第三百二十一章 ★只是委屈了殿下【晉陽加料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有些遲疑,打算暫時先拔出那粗長陽物,即便是先用指尖進行前戲,也不想讓懷中麗人如此痛苦。
少年緩緩提腰,可肉莖卻在媚穴內紋絲不動,肉冠溝就像是被少女嘴唇吸住似的,牢牢卡在媚穴之內,
方才軟糯無比的淫褶嫩肉,此刻如同有著強韌的上下顎,來回蠕動著強而有力的淫褶肉唇,緊咬著整顆碩大龜頭,恨不得下一秒就將精液吸出似的,奮力吮吸著冠溝以上所有龜首嫩肉。
而這般緊致有力、層疊往復的花徑,據賈珩的瞭解,卻是那比之可卿的「十重天宮」更為萬中無一的名器——千環套月的特徵,顯然少年也沒想到,來到此世後有親密關係的兩位愛人,都有著堪稱男人恩物的名器之軀。
原本還在擔心著晉陽長公主痛楚的賈珩,此刻只顧得上咬緊牙關,拼命遏制著會陰處快速積蓄的強烈射精慾望。
「唔!」
晉陽長公主的千環媚穴此時如同泥濘沼澤一般,牽拉著肉莖往深處陷去,反應有些過激的麗人似乎全身肌肉都在用力,一雙修長飽滿的大白腿繃得筆直,圓潤足趾在尾巴上使勁蜷曲,兩只藕臂像似觸手般將身上的少年死死裹緊。
此刻粗長肉莖已經被蜜徑吸入小半截,靈活無比的穴內媚肉此刻比方才更加魅惑,穴口嫩肉依舊似蜜唇般持續吮吸著,
而前半蜜徑淫褶如同晉陽長公主的兩只纖柔玉手,將龜首整顆握住,硬生生地往穴內拉扯,一瞬間都分不清誰才是入侵者,
整根肉桿都被痙攣到極致的蜜環像拔河似的拉進媚穴深處,同時前壁未被龜首擠開的穴肉則宛如另一張媚肉蜜唇,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著龜首,形如榨汁般大力吮吸著精眼。
形如活物的熟媚雌穴像是要把懷中少年整個吞下,直到龜首重重吻住一層纖薄薄膜後,蜜褶的洶湧蠕動才得以暫時回歸平靜。
其實方才在榨精媚穴的極致吮吸下,雖然在可卿那風流娉婷的嬌軀上歷練過,但是終究算不得身經百戰的少年,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雖然沒有激烈噴射起來,但精眼口還是在抵達花徑一處的時候,溢出了少量濃稠白濁。
無論是能自行吸入性器的騷魅花穴,還是未完全深入就先行溢精,都是未曾有過的奇妙體驗,惹得少年像是發現至寶般心緒複雜。
將懷中激烈喘息著的晉陽長公主緊擁在懷中,賈珩準備徹底貫穿這讓人欲生欲死的千環媚穴。
因為先前的強烈刺激,一時還未能曾察覺出異樣的少年,此時用那碩大龜首將薄膜頂至極限,
整張本不該在此時出現在這位麗人身上的脆弱薄膜,除去幾個供分泌物流出的孔洞外,就像一個肉套似的完整包裹在龜首上,來自腔穴內從未有過的強烈緊繃感讓晉陽長公主忍不住弓起身子,死死摟著心愛之人。
「疼的話……咬我肩膀……」
「嗯……來吧……」
少年腰胯猛得一頂,纖薄薄膜瞬間被粗長肉莖無情撕裂,隨即嬌美花徑深處的媚肉頃刻間包裹上來,如同組成一道道新的肉環蜜褶,排好隊等待著被肉莖粗暴征服,
層層肉褶表面凸起的大片敏感肉粒即便已被肉莖徹底碾平,依舊要挺起媚肉把呼嘯而過的棒身仔細親吻一遍。
「殿下!!!」
「唔!!子鈺!!!」
積蓄在蜜褶中的大量蜜漿在這一猛烈的鑿擊下,於陰唇處水花四濺,將身下被褥都沾濕大片,縷縷晶瑩愛汁里,混雜著不少帶著血腥味的處子落紅,卻被麗人那濃郁膩香所遮掩。
「哈啊啊啊啊!!!!咕……進…來了……」
仍顯稚嫩的處子媚穴被少年那猙獰陽具填得滿滿當當,原本層層封堵的敏感肉褶,被那堅硬肉莖完全碾過踏平,整條濕滑蜜腔徹底變成了愛人性器的形狀。
龜首吻上了仍有些怕生的嬌弱花心,緊緊的,小小的,像一朵花蕊似的,小心翼翼地回吻著粗暴頂入的碩大傘冠。
而緊緊包裹著棒身的淫亂蜜褶,則比方才更加緊實地纏繞上來,如同豐腴熟女的兩只纖纖玉手同時裹住肉棍狠狠榨精似的,
來回翻弄著棒身敏感的冠溝和系帶,明明只是插在其中沒有挪動絲毫,賈珩卻似乎在被小手狠狠榨精似的,強烈快感飛速堆積,陰囊已然開始劇烈搏動。
「嘶……忍不住了!嗯啊!殿下!!」
「欸?!唔!!」
賈珩在藕臂的緊縛中掙扎著,把晉陽長公主緊緊併攏的雙腿猛得分開後,架在自己胳膊肘上,好讓整個紅艷丹穴被豐臀高高抬起,將騷魅雌穴完完整整地呈現出來。
精壯腰胯猛得一頂,方才因為腿穴包裹而未能全部插入的肉莖,此刻毫無保留地鑿入穴中,
原本只是輕輕吻住花心的紳士龜首,在來自後方的強烈壓力下突然狠狠撞開花頸細環,硬生生地往麗人的嬌柔子宮內粗暴塞入小半顆龜首,讓尚未從開苞之痛中緩過神來的晉陽長公主又一次疼到差點昏厥。
「好疼!!!」
「射了!」
濃稠濁精似水柱一般從精眼口呼嘯而出,猛烈撞擊到子宮內壁後,將整個平滑水潤的花宮內膜不留絲毫空隙地仔細洗刷,直到原本粉嫩似玉的內壁細肉全部染上一層乳白精膜。
灼熱精液頃刻間灌滿整個嬌小花宮,將延展性極佳的水嫩肉壁緩緩撐大,填滿子宮後略有降溫的先鋒白濁,立刻就會被從馬眼新射出的滾燙鮮精擠出花心,
以至於晉陽長公主那可憐的嬌柔花宮內持續充斥著難以忍受的熾熱高溫。
「嗯啊……有甚麼…在裡面…咕……不斷射出來……好燙…是子鈺的精種…嗎……」
未經人事的嬌雛花宮哪裡能受得了這般炙烤,伴隨著小腹中逐漸積累起來的熱量,晉陽長公主感到方才在溫泉里那股令人歡愉的酥麻感再次席捲而來,
只不過這次並非是由外向內傳導的快感電流,而是從花宮中迸射而出的劇烈酥癢,頃刻間就吞沒了碧瓜新破疊加破宮的強烈痛楚,
宛如被戳中命門般激烈抽縮起來的處子子宮,帶動淫穴內成百上千肉壁淫褶,再度如擰毛巾般狠狠壓榨著肉棍內的殘精。
「唔嗯!!子鈺!啊啊啊……嗚嗚!!啊!要噴出來了!!」
賈珩從那令人雙目發白的噴射中略回過神來,感受到腔內極致緊窄的蜜褶,以及正在不斷宮縮的嬌嫩子宮,即刻明白懷中香汗淋灕的熟媚佳人也已抵達高潮。
而後傳來少年的訝異聲音,「這……怎麼回事兒?」
賈珩一時間神色複雜,心中只覺不可思議,明明有著如此成熟魅惑的肉體,明明已經有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兒,然而這位雍艷高貴的長公主殿下,居然是一位未經人事的處子。
「嗚嗯~不要停……」
顯然此刻的麗人沒有心思回應少年的疑惑,感受著陽物向外拔出時那驀然痙攣蠕動的緊致穴肉的失落,
在肉褶被拉扯摩擦過的一瞬間,那猛然爆發的刺激感受就強硬得衝擊著她的大腦,讓晉陽長公主感到自己的腦袋都要變得奇怪。
當賈珩將全部的肉棒都拔出晉陽長公主的體內,只剩下粗壯渾圓的龜首卡在那本撐得透明發白的穴口時,少年也能真切的感受著那條初經人事的腔道,此刻仍保持著巨根的清晰輪廓,空虛難耐得嘬吸著他的陽物鈍尖……
強烈的酥麻和快意衝散了複雜心緒,也為了帶給這位看似熟媚,實為新婦的晉陽長公主欲仙欲死的歡愉巔峰,
賈珩暫時不去思考其他的,將麗人那無比水嫩柔滑的白膩美腿繞在腰上,
同時雙手將兩團飽滿酥乳用力一捏,乳尖上因過度興奮而早已躍躍欲試的鮮活蓓蕾蹦跳挺立,此刻再被再用手指狠狠捏住,從胸前再度襲來的鑽心刺激果然讓花宮嬌顫愈發激烈。
「不行…子鈺,現在不能捏那裡……啊呃!!!」
「還沒完呢……啊嗚。」
賈珩抬首湊近晉陽長公主那散落的發間,一口咬住那興奮得宛如石榴籽的紅潤耳朵,牙齒微微嚙咬嬌嫩皮膚,雙唇時不時抿動著耳瓣,
讓原本就充血通紅的耳珠更加止不住地跳動起來,麗人敏感的柔美胴體更是如同被揪住耳朵的小貓般胡亂扭動著,渾身肌肉都逐漸開始微顫起來。
「嗯啊啊……耳朵…犯規了唔唔……嗯嗯~~」
熟媚麗人發出無比可愛的呻吟,甚至讓賈珩有那麼一瞬,以為此刻面前的美人不是熟媚雍容的長公主殿下,而是某個情竇初開的及笄少女。
「唔呣……還沒洩身麼……」
「唔嗯嗯……已經,在洩了,洩身…了,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
媚穴中已結束射精的肉莖堅挺依舊,已然發現麗人是初經人事的賈珩,放緩了抽插的動作,將身體所有力氣集中在腰胯處,推動粗長肉莖將傘冠溫柔吻在花心口上,
確保龜頭與花頸口的嫩肉緊密貼合在一起後,腰部開始做起緩緩的圓周運動,以麗人的嬌弱花心為支點,用粗長肉莖在濕滑蜜徑上來回旋轉。
「咕噫噫!!啊啊啊……這是,甚麼,嗯啊啊……」
已然發現不需要多快的速度,也不需要多餘的動作,僅僅是這樣溫柔地繞著花心打轉,龜首與花心宛若激吻般研磨著彼此的嫩肉,每一周旋轉都似乎要把花心磨出水來,
冠溝重重地吻過宮頸附近凸起的肉粒,大幅扭轉的粗長棒身更是不放過層層肉壁上任何凹凸起伏的敏感區域,整根肉莖就像是在深處攪和著晉陽長公主整副肉體。
麗人本能地想再用那得天獨厚的層層媚肉纏上身體里肆意擺動的猙獰肉莖,卻不想整個下體都因高潮而酥軟無力,只能一抽一抽地顫抖著,任憑少年肉莖在蜜穴內肆虐。
「子~鈺……嗯啊啊,咕!嗯啊!!!」
僅僅旋轉了數次,麗人的柔嫩花宮就突然激烈痙攣起來,大量濃稠花漿從花心與龜首的接縫處擠出來,順著肉莖噴湧而出,將兩人的恥毛沾染得一片濕滑,甚至濺得兩顆腎囊都蒙上一層濃密粘液。
隨著熟媚麗人拼命挺起上半身軀,白嫩的藕臂再度緊緊裹住賈珩的脊背,濕滑蜜肉恢復了猶如觸手般的緊窄彈力,如同道道圓環將肉莖牢牢箍住,
用純粹的觸覺貪婪地品嘗著性的盛筵,享受著巨碩陽具填滿體內的無限滿足。
「呃……咕嗯,哈啊……哈啊……」
洩身到有些失神的晉陽長公主甚至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一聲聲沈重的喘息,回蕩在靜謐的書房之中。
雲鬢間的華美釵飾也隨意耷拉下來,晃蕩的步搖與被汗液浸透的前額劉海一起,為本就嫵媚的熟媚麗人添上一絲激烈鏖戰後的凌亂淒美,讓賈珩肆意欣賞,激起更高的情慾浪潮。
賈珩松開了晉陽長公主的耳朵與酥胸,再度將麗人摟在懷裡,吻上了晉陽長公主因持續嬌喘而有些乾澀的香唇,用舌尖為麗人的嘴唇帶去些許滋潤。
而晉陽長公主也似渴求著久旱甘霖,伸出媚舌清掃著賈珩唇齒間殘留的水分,舌面與舌背一處也不放過,甚至連軟齶表面都腰搜刮乾淨。
熾熱又深情的濕吻如春田的細雨,綿長婉轉,似乎永遠不願停歇,甚至讓彼此的性器又一次點燃了慾火,
毫無疲軟跡象的粗壯肉莖緩緩在陰道里抽送起來,媚穴壁肉也宛如想回應愛人性器的熱情,如玉唇和纖手般扭動起靈活蜜褶,擼動著被花漿染至濕滑無比的粗壯陰莖。
每一次挺入都沈重卻又溫柔,緩慢,而又濃稠,賈珩只覺得愛上了這樣深情又安靜的性交,靜靜地享受著彼此肉體的交融。
「呣啾……啾~子鈺……啊嗚……」
「啾…殿下~啊呣……啾……」
四唇短暫分離,彼此嘴角粘連著幾縷淫靡銀絲,滴落在晉陽長公主的下巴與玉頸上,在窗外撒入的天光中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引誘得賈珩俯下身去,胡亂地吻過晉陽長公主的柔軟下巴與性感頸部,用嘴唇替她拭去所有落在皮膚上的點點唾液,同時也不忘繼續聳動著腰胯,帶著濃濃情意,將陽鋒反復插入愛人濕滑滾燙的身體……
窗外,園中嶙峋山石旁,梅樹隨風搖曳,花朵綻放,青色屋檐上的積雪,雪花融化的雪水滴答滴答之聲響起,落在梅花樹的瓊枝、枝葉、花瓣上,或紅或白,相映成趣。
已是午後,冬日靜謐的日光透過軒窗,照耀在羊毛地毯上,將武官袍服和宮裳衣裙映照在一處。
賈珩凝眉不語,目光幽沈,似是看向那綻放的梅花出神。
「你……看甚麼呢?」晉陽長公主雲鬢散亂,眼角淚痕尚在,一開口,就是酥媚蝕骨的聲音。
賈珩轉眸看向鬢角微汗,嬌美旖麗的玉人,壓抑著心頭的欣喜,故作淡然說道:「殿下,這……」
「甚麼這的那的,本宮原就……」晉陽長公主羞惱說著,正欲起身,秀眉蹙了蹙,就是「嘶」地一聲,嗔怒道:「你做的好事。」
賈珩:「……」
他方才又不知道,後面才察覺出異常,轉而和風細雨。
「你還愣著作甚,還不扶著本宮起來。」晉陽長公主撐著藕臂,起得身來,也忍不住瞟了一眼,瑩潤如水的目光同樣失神。
方才還不覺如何,此刻卻湧起一股若有所失的複雜心緒。
賈珩這時撫過麗人的削肩,扶著晉陽長公主,寬慰道:「好了,總要經這一遭兒血光之災。」
晉陽長公主:「……」
畢竟是落落大方的性情,晉陽長公主恢復了心緒,嗔白了一眼賈珩,道:「下去給本宮拿衣裳去。」
賈珩依言行事,說著,下去拿衣裳。
見得這一幕,晉陽長公主溫婉一笑,忽地明眸微動,在賈珩後背處的梅花胎記盤桓了下,心頭不由一驚。
「這……怎麼回事兒?」
同樣是梅花印記,同樣的怎麼回事兒。
晉陽長公主秀眉蹙起,玉容微變,目光驚疑不定。
難道是巧合?
賈珩這時撿起衣裳,翻身,問道:「甚麼怎麼回事兒?」
麗人玉容斂去訝異和憂慮,眼睫垂下一叢慌亂,將心底的疑惑與震驚壓下,柔聲道:「沒甚麼,快過來侍奉本宮更衣。」
賈珩點了點頭。
晉陽長公主默默穿著衣裳,盯著少年後背,心頭卻不由湧起四個字,造化弄人。
只是,此事委實不宜告訴他,否則,徒增煩惱。
賈珩看著面上若有所思的玉人,心頭不由湧起一絲疑惑,也沒有再問。
待兩人重又著衣,賈珩扶過晉陽長公主在軟塌上坐下,給麗人倒了一杯茶,遞將過去。
賈珩笑了笑,道:「說來,我還不知殿下的閨名。」
晉陽長公主宛轉蛾眉,瑩潤如水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賈珩,壓下心頭的複雜心緒,輕聲道:「你把手伸出來,本宮寫給你。」
說著,食指在賈珩的掌心上一筆一畫寫著。
「荔」
賈珩目光微凝,面色古怪了下,輕聲道:「殿下,這名字……」
拆字而看,大有門道。
晉陽長公主蹙了蹙秀眉,柔聲道:「不好聽是吧,這是母后給本宮取的,母后年輕時愛吃荔枝,而宗室之女多以五行偏旁作字,所以就……總之,你以後喚本宮晉陽就好了。」
「怎麼不好聽,紅塵一騎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賈珩捧過那張眉梢眼角,冬去春回,明艷不可方物的臉蛋兒,道:「我也愛吃荔枝。」
說著,又湊近了臉頰。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
晉陽長公主忽而揚起艷麗更甚往昔的玉容,定定看向賈珩,柔聲道:「你別告訴嬋月,不管是你我之事,還是那……」
賈珩道:「嗯,我就沒想過告訴她。」
其中隱情,眼前麗人既不願說,他也不去問。
只是……
想了想,盯著那雙鳳眸,輕聲道:「只是委屈了殿下。」
原本以為是未亡人,毫無心理壓力,但現在卻發現未經人事,心頭難免既是欣喜,又是覺得虧欠。
晉陽長公主玉容嫣然,妍麗眉眼溫婉如水,輕輕將螓首靠在賈珩的胸口,輕聲道:「有你這句話,本宮就不委屈了,只盼望著你多來看看,別又是旬月不見一封書信的。」
說著,塗著紅色蔻丹的玉手,把玩著垂落前襟的一縷秀髮。
賈珩聞言,攬住晉陽長公主的削肩,面色微頓,輕聲道:「殿下放心,以後我會常來的。」
怎麼不常來?
方才的體驗,前所未有,只能說,這時代女子成親還是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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