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真到那時,肯定保大【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而在這種情況下讓快感更近一步的是緊貼床榻,被狠狠壓在濕濡被褥上摩擦的豐碩奶脂,原本便敏感的嫣紅乳首在情動後變得更加挺翹,
平日里光是被少年隨意摩擦便蕩起陣陣酥麻的快感,更不要提此刻被如此粗暴地摩擦著了,
或許這樣的快感平日還能忍受,但對於現在被如同對待母馬般肆意鞭笞,蜜腔花徑被不斷蹂躪的瞬間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唔嗯……子鈺…啊……本宮又,又……洩了……要洩了…唔嗯嗯額……」
肉莖龜首如挖掘寶藏般一次又一次撞開嬌柔敏感的宮蕊,卻因麗人不斷收緊宮口而難以突破,每次只能往花宮內最多頂入半顆龜首,而淫肉與花心的搓揉與吮吸卻讓肉莖時刻都想噴發而出。
隨著一陣劇烈痙攣收縮,晉陽長公主兩條白皙膩滑的緊實小腿突然彈起,花頸口噴出一股滾燙陰精,
衝刷過粗長肉莖之後,如水管破裂一般從那溢滿白沫的交合處噴濺而出,將賈珩的腎囊與兩人大腿和身下的被褥全部打濕。
麗人的心智又一次被激烈洩身衝垮,緋紅俏靨埋在一個繡著鴛鴦花紋的枕頭中急促喘息著,小腹因子宮灌滿濃精而在激烈搖晃下發出咕隆咕隆的淫靡水聲,讓沈溺於交歡纏綿之中的麗人既羞澀又情動,漸漸放鬆了集中於宮蕊的力道。
充血通紅的敏感耳垂被賈珩又咬又舔,晉陽長公主趁著洩身余韻期間暫存的理智,舉起藕臂輕輕拉下男人的腦袋,湊到自己臉側,
賈珩本以為晉陽長公主想要接吻,卻沒想到被麗人一口咬住耳朵,媚舌攪動著探入耳道,將聲聲色氣嬌啼一並帶入耳中。
「嗯啊……唔呣…啊…呣啾…子鈺…哈啊……」
晉陽長公主的動聽呻吟零距離灌入少年耳中,魅惑的成熟聲線似媚藥般湧入賈珩的大腦,撥動著少年本就興奮不已的敏感神經,
隨著賈珩腦內一陣近乎於高潮的舒爽電流,腰胯再度重重撞入前後媚穴深處,龜首跳動著吻住花心。
意識到賈珩又一次精關大洩,晉陽長公主露出了獲勝般的得意輕笑,已然輕車熟路般緊緊收攏子宮壁肉,用宮蕊重重吮吸著吻在自己深處的敏感龜首,將又一股濃郁乳白的腥臊濁精狠狠榨出馬眼。
「子鈺……第四次了呢…呵呵……」
「記這個做甚麼……唔呣…呣啾……啾…荔兒真是…喜歡接吻呢…啾…」
「啾……嗯…喜歡……呣啾……」
在彼此忘我的甜蜜深吻中,麗人蜜徑深處的蜜肉也漸漸放鬆下來,賈珩瞅准這個機會,緩緩抬高腰臀,龜首肉稜勾著被擠入媚腔花徑的陰唇帶出穴口,
伴隨著幾乎整根陽具都抽出穴外,大量粉嫩腔肉被連帶扯出,濃郁無比的渾濁蜜漿更是如同洩洪般溢散出來。
在少年繃緊腰肢正蓄勢待發之際,麗人離開了賈珩的嘴唇,輕咬住情郎的耳垂,十分妖媚地輕聲傳情著:
「抱荔兒……愛你~」
「!!」
賈珩將腰胯狠狠砸下,沾滿愛液與濁精的肉棍瞬間沒入麗人媚肉之中,而晉陽長公主也特意放鬆了集中在媚穴及花心處的力氣,使蜜穴的層層肉褶絲毫無法阻擋肉莖的暴力入侵,
渾圓龜首飛速下墜,輕鬆擠開痙攣收縮的濕滑淫肉,重重地鑿向柔弱花心,宮頸嫩肉僅阻攔了短短一瞬,便被脹至通紅的淫棍瞬間突破,
鵝卵般巨碩的龜首碾平花頸環肉,一口氣撞入蕩漾著濃精的麗人子宮之中,重重地卡住子宮上壁,瞬間在麗人纖柔平坦的小腹上浮現出龜首的猙獰凸起。
「啊呃……噫呀呀呀!!!!!—————」
兩人的身體在激烈撞擊下反弓成兩輪新月,麗人雪白水潤的長腿斜向上繃直著,末端一對纖小玉足激烈痙攣著,
豐膩淫熟的臀瓣猛地搖顫了起來,發騷的軟肉震起一陣陣豐碩淫靡的彈嫩肉浪,股間的蜜腔越夾越緊,像有生命一般地蠕動收絞。
花宮受到入侵的強烈刺激讓麗人瞬間陷入比方才強烈數倍的洩身之中,螓首高揚,眼眸震顫不止,玉兔頂端兩顆蓓蕾如勃起一般挺翹,剮蹭著身下完全濕透的被褥。
伴隨著被龜首從子宮中粗暴擠出的大量濃精,抽搐著的花心泵出大量滾燙無比的新鮮花漿,灑滿整顆蜜桃豐臀。
「呃噢噢噢…進到……最深處……了……啊呃……唔!唔呣!」
牢牢吻住身下麗人的香唇,賈珩正式開始大力抽插起晉陽長公主的嬌柔花徑,肉莖此刻總算可以沒有任何阻隔地自由出入,徹底蹂躪著已然是陽根形狀的榨精性器。
男人的雄胯隔著小腹肌肉重重地撞向雍艷麗人的尾椎骨,將豐腴蜜臀撞成薄餅後飛速彈起,巨大的力道在白皙豐腴的肉臀上留下了大片嫣紅痕跡,激蕩起了無數圈的淫靡肉波,
直到龜頭幾乎要離開陰唇時再狠狠插入,用最大的交媾幅度在蜜徑里狠狠打樁,每一次鑿擊都將龜首撞開花宮,
刺激得麗人全身都嬌顫不止,只是麗人那被撞得通紅的肉臀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反而更加歡愉地搖顫了起來。
「唔!呣啾……啊唔!!唔呣!!!嗚!!」
晉陽長公主一時間被賈珩緊緊摟住動彈不得,修長寬大手掌死死捏住一隻飽滿酥胸,另一隻手臂擁著麗人散亂發髻,讓晉陽長公主無法從那近乎於窒息的深吻中逃離,粗壯大腿緊貼著麗人那雪白飽滿的雙腿,並將晉陽長公主因興奮而翹起的兩條小腿牢牢鈎住。
渾身被禁錮的長公主殿下被身後的男人狠狠侵犯著柔弱花宮,從嘴角嗚咽著溢出動聽呻吟與透明津液,,
儘管這樣的交歡讓她酸脹不已,但晉陽長公主卻十分享受此刻被緊緊包裹的幸福感,腹腔中不斷傳來的微妙快感更是令其舒爽得欲仙欲死。
「唔呣……呣啾…荔兒的…那裡…啾…好像…更緊了…呣啾…呢…」
「嗯嗯啊…啾…呣啾…哈啊…別…說…出…來…啊嗚…呣啾……」
在蜜腔經受了數百次激烈打樁後,晉陽長公主漸漸習慣了舒爽無比的花宮痴纏,從宮房蕊口和蜜徑淫褶傳來肌肉復蘇的預兆。
在賈珩使出渾身解數的疼愛下,今日晉陽長公主已經滿足到似乎心裡只剩下情慾與幸福,此刻只希望用最後力氣,將情郎也送上纏綿悱惻的歡愉巔峰。
「唔呣……啾…珩郎~哈啊…荔兒…要來了哦…嗯啊啊……」
「嘶!荔兒…嗚嗯!!」
晉陽長公主深吸一口氣,將全身餘力集中在腰胯,纖若細柳上浮現出隱約的馬甲線,將肚子上不斷冒出的猙獰凸起形狀都壓了回去。
濕滑無比的榨精蜜褶恢復了彈力,再次似觸手般蠕動起來,緊緊貼合反復撞入的粗長肉莖後,淫靡肉壁重新如纖手般將肉棍緊緊握住,讓高速抽插著媚穴的敏感男根在淫褶手穴中爽到差點精關難鎖。
感受到小腹中情郎的陽具開始進一步脹大,晉陽長公主雖也舒爽到快要昏厥,任然堅持著翹起蜜臀至微微騰空,
讓腹腔更靠近蜜徑出口,用力收緊宮房肉壁,將殘留花漿與濃精全部擠出,似乎要把所有空間都留給龜首享用。
每次肉莖頂入花宮,嬌嫩宮壁就如肉套般完美貼合在冠首表面,用滾燙濕滑的花宮粘膜深吻著龜頭每一處敏感末梢,
而當肉莖拔出的一瞬,花宮及蕊環急劇收縮,宛如少女稚嫩的真空嘴穴,帶給肉冠好似深喉口交一般的致命刺激。
難以想象這樣似要把人靈魂都榨出的騷魅媚腔,竟然在不久前仍是處女之身,賈珩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喚醒了甚麼不得了的妖精一般。
可從肉竿上傳來的無限快感,已然讓賈珩整個小腹都陷入酥麻,瞬間腦中除了想要在這雌狐體內狠狠射精之外既是一片空白。
「殿下…唔…荔兒!!」
「唔嗯!哈啊……丟了!!…珩郎~射進來!射出來……快射…快射…射到荔兒裡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女胯部激烈撞擊的聲音,甚至蓋過了帳篷外已有些稀稀拉拉的輕輕雨聲。
隨著晉陽長公主又一輪洩身襲來,無數花漿席捲而出,將本就宛如絞籠的蜜徑進一步收緊。
因無比緊窄的千環媚腔令抽送變得困難,肉莖甚至有些刺痛,賈珩乾脆放棄了大幅抽插,而是針對嬌弱宮蕊發動集中進攻,
腰胯幾乎不再離開柔軟水潤的飽滿美臀,而是緊緊陷入臀肉中,以極快速度小幅聳動恥部,將碩大龜首留在水潤花宮內部,
粗長肉莖每每退回至冠溝卡住宮蕊,即刻重新狠狠刺入,以近乎於方才兩倍速率的高頻抽插,帶著深陷愛欲猛毒的兩人衝向今日痴纏的巔峰。
賈珩趴在晉陽長公主身上急速聳動著腰腹,一隻手臂環住兩團酥軟豐乳,手掌死死捏住一顆粉嫩蓓蕾;另一條手臂向下方緊摟住小腹後,手掌探入嬌美雌胯後,緊緊揪住敏感淫核。
而麗人翹起的玉腿亦是交纏住賈珩的軀體,將兩人緊緊裹在一起。
少年的精壯胯部繃緊所有肌肉,陷入豐腴美臀里如馬達一般飛速抖動,媚穴口兩瓣小陰唇被深深翻入蜜腔,
無數道淫漿持續不斷地從陽莖與肉壁之間的縫隙飛濺而出,原本潔白豐美的無暇臀肉此刻被肏乾到染上片片緋紅,與兩條死死交纏鎖著少年大腿的豐圓白腿一起,爆發出激烈痙攣。
賈珩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驀然垂首,嘬吸晉陽長公主的瑩潤耳珠,微閉雙眸,在麗人那如榨精肉套般拼命吮吸著龜首的嬌嫩花宮里,恨不得把兩顆碩大精囊都撞進蜜穴里似的,進行著崩潰前夕最後的沈重鑿擊。
「唔……射了!荔兒!!」
「唔嗯!!!射給我……珩郎!!!」
在日漸西斜的陽光裹覆下,賈珩緊緊擁住懷裡白膩豐軟的麗人美肉,就像想要融入晉陽長公主那吹彈可破的粉嫩肌膚里,將巨碩肉莖填滿榨精媚腔的所有空隙,
剩下一些肉莖觸碰不到的蜜肉褶皺及兩團孕育生命的嬌嫩卵巢,則用新鮮熾熱的濃稠白精細細澆灌,
燙得麗人性器爆發出要將肉莖擰斷一般的強烈抽縮痙攣,分泌出大量略微溫和的芬芳花漿來減緩男人滾燙濃精的炙烤,
卻依舊擋不住從花宮猛烈溢出的陣陣強烈酥麻,將晉陽長公主整副曼妙豐熟的胴體都刺激得激烈痙攣起來。
反復晃顫的蜜桃媚臀磨得男人小腹溫暖又刺激,讓賈珩惹不住用胯部反復蹭了個夠;一對被寬大手掌握出嫣紅掌印的飽滿雪乳,沾滿了馥郁香汗散髮著油光;
雪白大腿上原本柔軟又細嫩的媚肉,此刻變得緊實無比,還如遭受電擊般反復抽搐著,兩只可愛蓮足將足背繃得筆直,死命蜷曲著的足趾在被褥上胡亂刮動著,發出細細微微的摩擦聲音。
在那漸漸變得曖昧的陽光中,同樣大汗淋灕的賈珩擁著腮暈潮紅的麗人耳鬢廝磨著,
晉陽長公主那沾滿凌亂濕發、印染著濃郁緋紅,混雜著幸福及一絲淒美的嫵媚容顏,宛如「一枝穠艷露凝香」的絕艷牡丹,無不讓少年神色痴迷,
「好熱……滿身都是汗……」
「是啊……被褥都全沾濕了……」
賈珩剛想擠開層層吸附的媚腔褶皺將粗碩的肉莖抽出,卻被麗人柳腰雪臀款款擺動,媚腔死死纏上,兩條豐軟美腿牢牢摁住,動彈不得。
「別走……」
晉陽長公主枕著自己的手臂,聲音有些柔弱,沒有一絲平日的樣子。
「殿下也會撒嬌呢~~」
「行了……快躺下來…抱著本宮…」
賈珩自是從善如流,貼近過來緊緊摟住晉陽長公主豐軟胴體,親吻著麗人酡紅如醉的嬌俏臉蛋。
此刻已至申時,雲銷雨霽,彩徹區明,卻是幾度纏綿。
幃幔四及的繡榻上,晉陽長公主將雲鬢散亂的螓首,依偎在賈珩心口,聽著情郎堅強有力的心跳。
一隻手在畫著圈圈,一隻纖纖玉手撫著那因為精漿的灌漲而鼓起了一個圓潤輪廓的小腹上,嗔怪道:「你也不怕本宮懷了你的骨肉。」
賈珩神色溫潤,視線稍微下移,便看著兩只飽滿腴沃的豐膩乳球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不斷晃漾擠壓,映得滿眼的雪白嬌嫩,
強行按下被麗人那「貴妃醉酒」般的媚態撩撥起來的情慾,輕聲道:「若有身孕,那就生下來養著。」
麗人聞言,玉容微頓,心尖一顫,輕撫這渾圓小腹的素手驀然一緊,伴隨著液體被擠壓的淫靡水聲再度蕩漾開來,臉頰滾燙如火,揚起一張秀媚的玉容,輕聲說道:「你真這麼想的?」
賈珩揉捏著一對兒大燈,輕聲道:「不然呢?」
反正他暈車之後,不想吐到車外。
且晉陽和可卿還不同,晉陽公主畢竟快三十了,縱有身孕,也不會有大危險。
不過,他這個年齡,其實也不大想這麼早有子嗣,下次算好時間,能避盡量避著罷。
但在這時,自是不能露怯。
麗人鳳眸微眯,膩哼一聲,心頭雖然甜蜜,但故作蹙眉說道:「那時候,太后那裡只怕要讓你給本宮一個說法,真要讓你為駙馬,看你怎麼辦?」
賈珩毫不在意說道:「那時再求聖上恩典就是了。」
真有身孕,還能怎麼辦,死豬不怕開水燙而已。
大不了兼祧,或者和晉陽公主的孩子姓陳,總是有解決方法。
晉陽長公主聞言,芳心愈發欣喜,只是臉上漸漸失神,許久,幽幽說道:「聽人說生孩子是一道鬼門關,也不知……」
賈珩睜開眼眸,看向明艷不可方物的玉人,盯著那一雙美眸,道:「殿下放心,真到那時,肯定保大。」
晉陽長公主:「……」
心頭湧起難以抑制的歡喜。
只是過了會兒,不知為何,見著那面容稚嫩、俊朗的少年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卻又覺得好玩兒,圍在他雄碩胸膛的柔荑,緩慢地下移到他胯間,
如春筍般的纖嫩玉指,恣意地把他的那粗碩陽物堪堪握在手裹,隨即猛地一握,在賈珩「嘶」地一聲中,嗔怪道:「說甚麼胡話,本宮縱有身孕,也是平平安安的。」
賈珩皺眉道:「你還真掐?掐壞了,哭得還是你自己。」
這就是和小姑娘的區別,御姐一旦上車,時而溫柔知性,時而煙視媚行。
晉陽長公主玉容染緋,輕啐了一口,口是心非說道:「說得跟誰稀罕似得。」
然而口是心非的是,麗人那五根平日調弦品竹的柔嫩蔥指,此刻卻宛如對待珍寶般輕握著粗碩猙獰的雄根,指尖如同彈奏樂曲般在棒身輕點,
任由青筋密布的肉蟒不斷在自己的玉手中進進出出,刺激得龜頭都逐漸分泌出了透明的淫液,浸濕了她剛才才擦拭乾淨的五指和虎口。
賈珩想了想,沈聲道:「我最近正好忙於軍務,年底之前就不過來了。」
「你敢!」晉陽長公主秀眉一蹙,鳳眸含煞,急切說著,兀自輕笑起來,美眸嫵媚流波。
賈珩心頭不由湧起一絲異樣,暗道,這御姐偶爾流瀉的小女孩兒情態,真讓人頭大。
卻是麗人此刻將那原先只是輕輕握住的滑膩小手,主動活動起來,在掐擠著猩紅碩大的龜首鈍尖時,另一隻素手的纖細指尖也對著碩大飽滿的精囊揉捻得快慢有度,
靈巧的動作和瑩潤如酥的柔荑,讓賈珩也不禁頻頻挺腰,享受針刺般的酥麻快感。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
正在兩人說話的空當,忽地外間隔著屏風傳來憐雪的聲音,道:「殿下,小郡主回來了,還有咸寧公主。」
晉陽長公主玉容微變,道:「憐雪,你先攔住她。」
然後看向一旁的賈珩,道:「你快穿衣裳,從後院角門走。」
賈珩一手掀起錦被,心頭有些無語,輕聲道:「她回來就回來,整得倒像是偷人一樣。」
麗人顰了顰黛眉,輕聲說道:「你怎麼答應本宮的?」
賈珩見玉人面上似有動怒之勢,心頭嘆了一口氣,暗道,還行吧,只當是偷著得了,迅速穿著衣裳,說道:「那我先走了。」
晉陽長公主伸手系著白色繡著大紅牡丹的抹匈,香肩滑落,看向賈珩,輕聲道:「把你嘴邊兒的胭脂擦擦。」
賈珩應了一聲,連忙拿著手帕擦了擦胭脂,穿好衣裳,快步出了閣樓,就向著後院角門趕去。
晉陽長公主用一隻雪白胳膊,稍微有些費力地撐起酥軟無力、白裡透紅的玉體,忽覺身下有異,汩汩潺潺,渾濁漿液隨著豐臀肉浪的顫抖,如雨滴般順著豐圓光滑的腿肉流下,將整根玉白腴潤的酥膩粉腿映得愈發撩人,
容光煥發的麗人不由輕啐了一口,酥聲道:「來人,準備浴桶,本宮要沐浴。」
丫鬟應了一聲,準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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