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且避他讓他,過幾年,再去看他【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伴隨著自家夫君那熟悉的粗碩陽物進入,秦可卿原先還嬌矜嗔怪的臉蛋上,紅暈更顯妖治,
漸漸的,羽睫頻動,瑩亮眸子如同融化了一般柔情水潤,嘴唇也微微翕動,按耐不住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嬌悶輕吟,
可見緊致蜜穴被那粗大東西擠開之飽脹充實感,以及夾雜其中的至高舒爽,在這矛盾的感覺撩撥下,緊湊火熱的玉道也再度化作了這根粗碩肉莖的形狀。
「舒服嗎?」
「嗯、唔,我……還可以,相公……來吧~」
即便已經不是與賈珩的第一次痴纏交歡,但是微繃的身體和微蹙的柳眉,無不在表達著還帶著羞赧的秦可卿於性方面的嬌矜。
只是,這樣的她,那一雙因為蕩漾著淫欲而顯得水霧曚曨的誘人美眸中,除去溢出少許難耐的不適,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情意與滿足,嫩如凝脂的香腮更是艷紅得如同恰熟草莓般,似是在期待著少年的繼續。
……
……
翌日,玄真觀
十數匹馬在觀門前的青石半板路前停下,賈珩與賈蓉連同一眾小廝翻身下馬,拾階而上,趨入觀中。
就在昨夜,賈珩得知前往玄真觀報喪信的僕人所言,賈敬聞聽賈珍病故,面現悲戚,久久無言。
觀中,穿過松柏常青的青磚直道,賈珩終於見到了賈敬。
賈敬一身杏黃道袍,頭輓道髻,端坐在蒲團上,身形瘦弱,臉頰凹陷,頜下蓄著灰白色的山羊須,手中掐著道訣,口中念念有詞。
這時,一個小道士來到賈敬身旁,俯身稟道:「道爺,小蓉大爺還有賈族族長來了。」
賈敬聞言,緊閉的眼皮開闔,一雙渾濁的眸子似是現出精芒,凝眸看向賈蓉以及賈珩。
賈敬對賈蓉自是認得的,目光稍稍掠過賈蓉那張蒼白、哀戚的臉,最終落在賈珩身上。
「太爺。」賈蓉身穿孝服,躬身上前跪下拜見,帶著哭腔,說道:「太爺,父親他在嶺南病故了。」
賈敬嘆了一口氣,揚起手,道:「起來罷。」
昨夜他已得知噩耗,並問過僕人一些細情,心底倒也有幾分猜測。
再看一旁的賈珩,打量片刻,瘦削、凹陷的臉頰上見著淡漠之色,壓抑著心頭的怒意,語氣平靜道:「珍哥兒如今去了,現在只留這麼一根香火,不知族里是怎麼安排珍哥兒後事的?」
賈珩也不饒彎子,道:「蓉哥兒明天就南下扶靈,往金陵祖地安葬,而蓉哥兒留在金陵守孝,等孝期一過,族中就幫著蓉哥兒成家立業,金陵還有一些田莊、商鋪,可讓蓉哥兒管事。」
賈敬默然了一會兒,似在思量著,道:「蓉哥兒現在也沒個出身,這般送他老子走,終究不太體面。」
賈珩皺了皺眉,卻沒有應。
自是明白賈敬的想法,這就和紅樓原著中賈珍讓賈蓉捐個龍禁尉一樣,以圖風光,當然,還有言外之意,這是在向他談判,讓他照料好賈蓉這一脈。
但是,談判這東西,手裡要有籌碼。
賈敬手裡的籌碼,就是往榮寧二府鬧事,但這種籌碼不值一提。
見賈珩默然不應,賈敬道:「西府的璉兒成親之前,捐了個同知,蓉哥兒怎麼說也是族中子弟,曾是族長之子,也不能失了我族中的體面。」
賈珩沈吟道:「蓉哥兒年歲還小,捐官兒也不得實缺兒、俸祿,除圖個好聽,並無實惠,再說犯官之子,捐官兒也不易,如今我賈族子弟皆可從軍習武,蓉哥兒若想謀個出身,等守孝期滿,可至軍中打拼,也不負身上的寧國血脈。」
賈蓉聞言,臉色一變,心頭大驚。
從軍?
這是讓他和薛大傻子一樣?
忙道:「太爺爺,我願回金陵祖地為父親守孝,至於官身,官場險惡,孫兒志不在此啊。」
賈敬聞聽賈蓉之言,一如瘦松的眉皺了皺,眯了眯眼,眸中現出寒光,緊緊盯著一旁的少年。
好膽,這小兒是在威脅於他!
去這小兒手下從軍,只要他稍作手腳,就能折了這個嫡孫。
再看蓉哥兒對其一副畏懼的模樣,更可見寧榮二府已徹底為這少年掌控。
賈敬目光陰鬱,心頭雖惱火無比,卻無能為力,甚至顧忌著不好發作。
沒有人比他清楚,眼前少年已經成了氣候,以一等雲麾將軍之身,領五城兵馬司,錦衣府,京營,這等權勢,縱是他未入觀修道前,都要避其鋒芒。
事實上,賈敬在玄真觀隱修,倒並非對外間局勢充耳不聞,否則,當初惜春是怎麼來的?
況以賈敬進士出身,哪怕遠離朝局多年,對政治的敏感度,也遠非王夫人、賈赦之流可比。
且身在局外,無當事之人所迷,明白賈珩如今在賈族的分量,舉足輕重。
可以說,哪怕是賈蓉真聽了賈赦所言,過來搬弄是非,賈敬大概率也是故作不知。
「罷了,且避他讓他,過幾年,再去看他。」
賈敬心思電轉,分析利害,決定暫避鋒芒,轉念又想著賈蓉,「重耳在外而安,申生在內而亡,蓉兒去金陵以待時變也可。」
賈敬如是想著,嘆了一口氣,目光重又恢復渾濁,微微闔上雙眸,緩緩道:
「蓉哥兒如今是我之一脈的獨苗,我旁無所求,唯願他成家立業,接續我這一脈香火,聽聞族長在京中也頗有賢能之名,如今以小宗為大宗,供奉先祖香火祭祀,夫施仁義友愛於族人者,當不絕人祀……族長,讓蓉哥兒去金陵好好守孝罷。」
畢竟是讀書科舉出身之人,又是小宗為大宗,又是不絕人祀。
賈珩面色和緩幾分,道:「那蓉哥兒即可前往金陵守孝。」
賈敬能安分而不滋事,倒也省了他一番工夫。
否則,真將賈敬一脈徹底掃滅?這落在旁人眼中,就有些狠辣了。
賈族榮寧兩脈,榮府那邊兒,賈赦一脈勢必要根除,但他對應得策略是善待賈政,以對衝輿論。
而寧府這邊兒,他則是扶持庶支,以收宗族之心。
賈珩看了一眼賈敬,見其並無甚麼宮廷隱秘之話說出,猜測賈敬心頭還有怨氣,並不想將這等事告訴於他,也無意多留,對賈蓉說道:「蓉哥兒,你和你太爺說話,我在外面等你。」
「是,珩叔。」賈蓉低眉順眼應聲稱是,目送賈珩離去。
待賈珩離去,殿中一時就只剩下二人。
賈蓉「噗通」一聲,再次跪下,膝行兩步,嗚嗚哭泣道:「太爺。」
賈敬重又睜開眼眸,看向賈蓉,嘆了一口氣,道:「痴兒,你回金陵之後,好好過日子罷,切記,在那人得勢一日,你一日不得踏入神京。」
賈蓉心頭一驚,頓了哭聲,看向賈敬,喚道:「太爺,這是何意?」
賈敬搖了搖頭,徐徐道:「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你回金陵祖地守孝,讀書習武,暗中蟄伏,等待時機,總有回來之時。」
賈蓉頓首道:「太爺,孫兒記下了。」
心頭卻有些犯嘀咕,讀書習武,等待時機?
賈敬說完,擺了擺手,道:「去罷,不要在此久待,以免那人相疑。」
賈蓉聞言,又是磕了幾個頭,起身離去。
賈珩等了一會兒,見得賈蓉幾乎前後腳出來,道:「蓉哥兒,回去收拾收拾,就南下扶靈。」
賈蓉應了一聲,翻身上馬,隨著賈珩向著榮寧街行去。
黑油門院落,內廳之中,伴隨著一聲瓷器砸落於地的「咔嚓」聲音,傳來一聲如雷咆哮。
「廢物!吃里扒外的東西!」
賈赦手中的茶盅猛地砸在地上,面上怒火湧動。
賈蓉吃他的,穿他的,結果交待他的事兒,壓根兒沒辦成!
「蓉哥兒呢!」賈赦怒喝道。
那小廝苦著臉道:「小蓉大爺吃罷午飯,就帶著人出京城了。」
賈赦「砰」地一拍桌案,怒道:「混帳東西!」
在一旁坐著的邢夫人,道:「老爺,別氣壞了身子,蓉哥兒他膽子原就小,從小被珍哥兒啐罵慣了,這次多半是被那位嚇著了。」
賈赦氣憤道:「廢物!」
坐將下來,氣得大口喘氣。
「璉兒人呢?」賈赦忽又問道。
也不知是不是需得個人出氣。
邢夫人低聲道:「這會兒不知在哪兒喝酒的罷。」
「這個混帳東西!有些銀子就到處不著家!」賈赦罵了一聲。
這時,外間一個僕人來稟告,道:「老爺,門外有個叫孫紹祖的衛指揮,遞上了帖子,說是咱們家的老親,過來拜訪老爺。」
賈赦聞言,暫且壓下了心頭的怒火,面色微頓,道:「孫紹祖?帖子呢?」
孫紹祖前不久送了他五千兩銀子,請託他往兵部或王子騰那裡活動,往京營里安排個差事,結果他還沒抽得開手操持這件事兒,王家就倒了大霉。
這時,僕人將拜貼遞將過來。
賈赦接過帖子,發現還附了一封書信,拆開了看,見其上面言辭雖懇切,但也帶著幾分逼問。
心頭愈發有幾分不快。
「引他至花廳,老爺我這就過去。」賈赦冷哼一聲說道。
花廳之中,一個膀大腰圓、身形魁梧、絡腮胡的青年武官,坐在椅子上,接受著丫鬟的侍奉,抬起一雙冷眸,四下打量著周圍的擺設。
端著茶盅,有些心急火燎。
他在神京盤桓日久,往兵部跑了幾趟,結果特娘的一個缺兒也沒候著,想了想,還是上門找找賈府的門路,就送了這榮府襲爵人五千兩銀子,結果現在竟一點信兒都沒了。
「事辦不成,起碼把銀子退了吧?」
孫紹祖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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