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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漢宮秋月,梅花三弄【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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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著麗人飽滿圓碩的白皙肥臀當做施力的把手擰動腰腹往前怒挺,和方才完全不同的,粗碩滾燙的雄根就老馬識途那般輕車熟路的搗開長公主殿下濕濡媚窄的粉膩穴腔,

無視層層疊疊試圖糾纏阻撓肉根推進的黏膜褶皺一穿到底,覆著濃厚白漿的鈍平龜首勢如破竹的頂上了麗人本該孕育後代純貞嬌嫩的宮房。

「嗯嚯哦哦哦嗚……?!嘰呼嗚嗚…子~鈺……突,突然就…這麼…的話,也,也太激烈了啊啊……姆咕嗚嗚?本宮……姆兮咿~咕哦……被,被塞滿了啊啊啊……」

先前升騰起的微不足道的羞惱,在粗碩的肉棒再度塞滿麗人的蜜腔花徑時就已經飛速消散。

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激烈痴纏,在麗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少年的滾燙氣息徹底沾染佔據的現在,晉陽長公主就被迫用她柔糯貞潔的蜜腔牢牢記住了自己雌服的結果。

晉陽長公主那早已痴迷於交歡的淫熟身體在少年插入的瞬間,就自動激發起了雌性的求歡本能。

噗嗤噗嗤,清雋少年那獰惡粗碩的雄根肉蟒凶狠的蹂躪起晉陽長公主的花腔,而麗人那連同軟糯嬌小的宮腔都被賈珩渾碩淫熱的龜頭頂開的同時,

一股難以言表的飽脹充實感也隨之貫穿晉陽長公主的全身,激烈的快感幾如海潮般席捲而來淹沒麗人的理性,

腦海一片空白,那張先前還嗔怒冷冽的雍麗臉蛋,由衷的露出一副沈溺欣然的妖冶媚笑,翕張開的櫻唇更是接連傾瀉出天籟般的靡靡之音。

及至傍晚時分,閣樓之處,一縷斜陽透窗而過,落在檀木鏤花書架上,照耀在刺繡有大紅牡丹的屏風上,牡丹花蕊嬌美無端,倒映著兩道人影。

賈珩已沐浴過,端坐在一張圓桌之畔,好整以暇地品著香茗,拿著一本書看著。

書是經義註解,他最近閒暇之余就愛看這個。

「子鈺……」

然而,每當你要好好讀書的時候,總有人在影響你。

賈珩無奈之下,只好放下手中書本,回頭看著艷光照人,臉頰明媚,正在對鏡梳妝打扮的麗人,道:「怎麼了?」

晉陽長公主膩哼一聲,意味莫名道:「本宮怎麼越來越覺得,你是在讓本宮給你金屋藏嬌?」

許是已有肌膚之親,對某人的本性有著更多瞭解,麗人言語間也少了幾分忌諱。

「我和她是同族。」賈珩凝了凝眉,繼續垂眸看書。

晉陽長公主輕笑一聲,心頭不以為然,別說不是同族,就是同族,又算甚麼,口中說道:「本宮記得出五服了罷?」

賈珩沒有接話,抿了一口茶盅,抬眸看向窗外夕陽。

「過來,給本宮別著簪子。」晉陽長公主卻不肯放過賈珩,照著鏡子,換上一副翡翠耳環,柔聲說道。

賈珩放下茶盅,近得前去,站在麗人身後,拿起一根鳳凰簪子,在蔥郁鬢發之間比對著,問道:「荔兒,插這兒?」

「……」晉陽長公主玉容微頓,嗔怪道。「往下一點兒。」

她懷疑這混蛋就是故意的。

只得伸出纖纖玉手,拿著玉簪,扶了一把。

做完這些,只覺陷在軟墊中的兩輪圓月,還有些火辣辣的,猶自不解氣,嗔怒地輕輕掐了賈珩的手一下。

賈珩笑了笑,心道,晉陽有時候還是很傳統的,尚待挖掘。

「天都快黑了,還化妝呢?」賈珩又道。

晉陽長公主拿起胭脂紙,印在其上,丹唇艷若玫瑰,柔聲道:「一會兒還要請你那位元春大姐姐用晚宴,不莊重一些怎麼能行。」

說著,盈盈起身,盛裝華服、嬌美如春花秋月的麗人,巧笑倩兮道:「這套裙子還好看吧?」

看著麗人,賈珩目光一時都有些失神,從後面擁住身姿窈窕靜美、明艷不可方物的玉人,附耳打趣道:「殿下穿甚麼都好看……當然,不穿更好看。」

晉陽長公主被說得臉頰羞紅,心尖兒一顫,嗔白了一眼賈珩,嬌斥道:「你這個登徒子,哎……你別將裙子再弄皺了。」

說著,將一雙攀登險峰、踏雪尋梅的手撥開。

她發現這人對這裡情有獨鍾,像個小孩子一樣。

賈珩這時,也不再攀纏,本來就是逗弄麗人,並未有重燃戰火之意。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長安西苑秦嶺那邊兒,本宮有一座別居山莊,內有溫泉池,你若得閒暇,隨本宮一同去洗洗溫湯。」

賈珩輓著麗人的手,道:「再說吧,最近這段時間忙著京營的事務。」

晉陽長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

就在二人說話之時,忽地,憐雪在屏風外喚著:「殿下,晚宴備好了,還請移步。」

晉陽長公主松開賈珩的手,重又恢復一副雍容華美,凜然難犯的模樣,道:「好了,走吧。」

賈珩也不多言。

兩人說話間,向著內廳而去。

這會兒,元春已落座在一旁的小幾畔,抬眸見著一男一女聯袂而來,玉容頓了頓,甚至有幾分恍惚。

只見男子身形挺拔,丰神如玉,如芝蘭玉樹,女子華美衣裙,國色天香的牡丹一般,嬌艷動人。

心底不知為何,生出一股古怪,但不及細想,連忙起身行禮道:「見過晉陽殿下。」

晉陽長公主輕輕一笑,眉梢眼角流溢的嫵媚風韻,縱然是元春,都為之失神片刻。

「元春姑娘無需多禮。」

說話之間,落座下來。

賈珩則坐在元春身旁,目光溫和看向一旁的少女,道:「大姐姐,方才看賬簿,可還習慣。」

元春柔聲道:「看了一些,東城那些鋪子都是很好的營生。」

賈珩笑了笑道:「以後還要勞煩大姐姐費心了。」

姐弟二人敘著話,不遠處的晉陽長公主靜靜看著,笑靨似花,凝睇含情,只是心間漸漸湧起玩味。

有這樣無微不至,關懷有加的同族姐弟?

賈珩這會兒又道:「大姐姐不妨今晚先住這兒,明天,我再喚抱琴過來。」

抱琴是元春的貼身大丫鬟的,與元春名為主僕,實為姐妹。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吩咐道:「憐雪,也給元春姑娘派幾個丫鬟侍奉著,不要怠慢了。」

憐雪應了一聲是。

幾人說著話,用罷晚飯,品茗敘話。

晉陽長公主輕笑道:「聽說元春姑娘善於撫琴,不知本宮可有耳福一聽天籟之音?」

元春偷偷看了一眼賈珩,輕聲道:「只是略通琴樂而已,殿下若有興致,此間可有琴器?」

晉陽長公主笑道:「琴、箏、琵琶諸般樂器俱有,不知元春姑娘需哪一種?」

元春想了想,柔聲道:「就箏吧。」

晉陽長公主看向一旁的丫鬟,以目示意。

而後,丫鬟抬著一架紫檀花梨色古箏,來到內廳擺放好,另有人準備了金盆清水,毛巾絲帕,薰籠檀香,香茗茶盅。

晉陽長公主笑道:「本宮閒暇之時,也時常撫琴自娛,故而家中常備琴器,元春姑娘可一展絕技。」

元春笑了笑,起身盈盈朝著晉陽長公主行了一禮,淨手焚香,來到琴架後方坐下。

「叮咚」琴音次第響起,一股曠達悠遠的意境,無聲浸染開來。

賈珩正襟危坐,聽起琴曲,臉上也有著幾分出神。

看著那席地而坐,垂眸撫琴的少女,螓首蛾眉之下,一張豐潤、白膩臉蛋兒滿是專注之色,十根蔥白的手指靈巧如蝶,在古箏上撥弄弦樂。

倏爾,一曲即罷,盈盈秋水的明眸抬將起來。

晉陽公主玉容微頓,道:「樂而不淫,哀而不傷,繞梁三日不絕於耳。」

元春離座而起,略有些羞澀地看向晉陽公主,輕聲道:「殿下面前,獻醜了。」

晉陽長公主轉而看向賈珩,眸中媚意流轉,道:「子鈺覺得如何?」

此言一出,元春也不由看向賈珩,一顆芳心不由忐忑起來。

賈珩道:「大姐姐以琴樂為心聲,這首漢宮秋月,哀怨惆悵,也算是恰如其分。」

他前世學過吉他,以及樂理,然後順勢瞭解其他樂器,並非一無所知。

元春輕輕嘆了一口氣,柔聲道:「一時感懷,作此悲春傷秋之嘆,擾了珩弟的興致了。」

其實方才彈奏完,就覺得所選曲目太悲。

賈珩目光溫煦,輕聲道:「無妨。」

元春點了點螓首。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而後也來到古箏之畔落座,這位麗人華裙盛裝,玉面專注,低頭勾起琴弦,琴音再起,卻是彈了一曲《梅花三弄》,只是彈奏著,不時凝起一雙動人美眸,秋波流轉地看向賈珩。

賈珩面色頓了下,拿起茶盅,低頭抿了一口。

暗道,縱是彈《十面埋伏》,他也撐得住。

這邊廂,元春也凝神聽著,看著那端莊華美、傾國傾城的麗人,目中就有幾分驚艷之芒閃爍。

……

……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間,就又是五天過去。

賈珩往返於寧國府、京營、五城兵馬司、晉陽長公主府幾地之間,行程密集而充實。

至於京營十二團營的整頓,在兵部尚書李瓚與賈珩的主持下,有序推進。

王子騰當初只初步整頓了奮武、敢勇、伸威、鼓勇、耀武諸營,而余七營尚未清查。

而李瓚與賈珩,則將余下七營的貪腐軍將也開始整頓,首先是清查貪腐嚴重的團營軍將。

在賈珩的建議下,結合兵部武選司提供的將校資料,再以錦衣府探事向中低將校調查,對十二團營軍將貪墨餉銀的情況,有一個大致的瞭解。

而後,一場轟轟烈烈的追繳空額餉銀的運動,在錦衣府、果勇營、五城兵馬司等多方衙司的協同下進行。

如主動坦白,可效果勇營先前整軍,只補繳一半空額,赦免其罪。

因為這次是針對中高階軍將的行動,且錦衣府、果勇營、五城兵馬司三衙聯動,再加上兵部還有賈珩天子劍的支持,雖然引來一些將校的不滿,但並未釀成甚麼亂子。

京營,節帥大營

營房之中,兵部尚書李瓚將手中行軍主簿方冀匯總的追繳虧空餉銀的簿冊放下,瘦削、冷毅的面容上也不由現出一絲喜色,道:「目前為止,查補虧空近百萬兩,有了這筆銀子,士卒安頓就有了著落。」

此刻,下方的幾位將領,也是面帶喜色,頻頻點頭。

尤其是方冀,這位王子騰舊部,心思更為複雜。

賈珩道:「閣老,等將貪墨餉銀徹底追繳過後,就可繼續選鋒校兵。」

李瓚點了點頭,又道:「諸營也要從陝地、巴蜀補充青壯,補齊二十五萬兵馬,另外,本閣會致令兵部,從諸省都司抽調精銳衛軍,補充京營。」

後者也算是例行的強幹弱枝之策了。

賈珩道:「閣老,抽調精銳衛軍,也需適量,不宜抽調過多,以防影響地方諸省安定局面。」

他曾和兵部侍郎施傑有一場關於京營需要多少兵馬的討論,當初施傑認為十二團營每營萬五,京營二十萬足矣,但他當時並不贊同,認為維持二十五萬的兵額才堪堪夠用。

顯然,李瓚認同了他的這種主張。

京營兵額幾許,如果沒有一位內閣閣臣的鼎力支持,文官集團肯定會趁著這次裁汰將校進行縮編。

「子鈺所言不錯,地方諸省這二年也不太平,都司衛所之兵軍紀敗壞,戰力不堪,如京營一樣,亟需整頓。」李瓚面色漸漸凝重,沈聲道:「昨日,河南都司以及河南巡撫,送來緊急軍情,河南都司三千官軍剿捕盤踞雞公山的一伙賊寇時,為其所破,損兵折將,而雞公山據聞盤踞匪類多達千餘人,經此一戰,賊勢大振。」

賈珩皺了皺眉,道:「這……怎麼會?」

幾個月前,他就聽兵部下令諸省,於年前肅清匪患。

曾記得,他還向兵部提議,不以剿寇多少為賞,而以戡亂治平為功,不想這才沒多久,河南都司就吃了敗仗。

轉念一想,也覺得正常,京營戰力尚且不堪大用,遑論地方都司衛所之兵,賊寇蜂起,官軍剿捕不力,也是平常中事了。

念及此處,出言道:「閣老,下官以為,俟京營練兵事畢,可揀選精卒,派往河南、山東剿寇,順便以實戰磨礪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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