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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元春一夢【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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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唔嗯……啊、哈啊……我……珩弟……身體……怎麼……會如此?」

逐漸吞入這根尺寸遠超常人的陽物,讓元春本就已然快喪失處理信息能力的大腦也倍受煎熬,

只是本能地不斷泌出透明的粘稠雌汁,讓少年那粗挺灼熱的男根一點一點深入。

身體的飢渴與空虛,隨著這種緩慢的深入愈演愈烈,使得她的焦躁化作了一股股更加強烈的渴望。

不斷蠕動著的肉壁根本無法得到滿足,元春的身體光是接收這樣的刺激就已經開始產生快感的痙攣。

「要、頂到了……,真的,和,和弟弟…通嗚嗚嗚……」

少女粉嫩狹窄的細小媚腔被少年完全不合尺寸的粗碩陽具強行撐開,為吞下這粗大渾碩的龜頭,

元春嬌蜜幼窄的腔道似是決堤的河道一般,不斷湧出大量稠濁的蜜露,以討好對方暴虐的行徑。

「哦哦哦、好、唔嗯……咿呀……要………」

這根雄偉無比的粗挺肉棒,轉眼就將元春稚嫩柔糯的雌褶碾磨而去,元春稚嫩的處子蜜腔女穴早已在這跟雄性巨物的碾壓下,變成了只會諂媚雄性的淫壺,

那獻給夫婿的純情膜瓣,也被自己的族弟那粗猛巨根徹底突破採摘。

觸電般的麻痹感像是激流一般湧向少女全身,那最後的淺薄思緒也最終斷線,將這位大姐姐倔強的思緒全部變成了求饒與嬌息的淫語。

「等、等……哈啊啊~請、停……齁哦哦哦哦……會壞掉,……珩弟,停,停…一下…太、太巨大了……唔嗚嗯嗯嗯~~!」

少年精壯的結實身軀不斷下沈前壓,原本支撐在少女胸前飽滿玉脂之上的健碩雙臂,發狠擎住少女的豐軟腰肢。

下身遠超普通男性的粗碩肉棒也隨著少年的動作,霸道地頂入身下少女那如同碧海潮生的濕膩媚腔的最深處,將元春的矜持與理性狠狠地踐踏在自己的胯下。

「嗚啊啊啊啊~進來、進來了,珩弟的…進來了——」

破瓜的劇痛並沒有襲來,反而是在這種野性的摧殘下幻化成了某種酸楚無比的奇妙快感,來回碾褶著少女混沌的思考。

被這種刺激到難以抑制神色的元春,她所一直被掩飾、隱藏著的羞恥情愫,在這種打樁蹂躪的抽送下根本無處躲藏,被逐漸從腦海的最深處挖掘了出來。

「哦哦哦哦、要……受不了了,珩弟……嗯嗯啊啊啊啊~?」

壓在元春身上的英武少年暴力地擺動著自己的股胯,像是一頭最為凶狠的野獸一般肆意蹂躪著自己身下如一匹豐熟白羊般的少女。

那青筋盤繞的猙獰肉棒不斷地開墾著少女狹窄無比的膣腔,像是要把少女粉嫩柔膩的純真腔肉拉扯外翻一般強勢抽插著。

隨著賈珩似進非進的挺刺,元春只覺麻癢難耐,不由的又哼哼幾聲,只是口鼻哼吟出來的話語,漸分不清內容,卻極為誘人。賈珩的肉棒被花漿淋濕,知道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便用大腿頂開她兩條細腿,伸手扶著棒身,對準穴口,發力一聳,便頂入元春早已潮濕的體內。

每抽送一下,賈珩先是緩慢將肉棒拉至蛤口,在龜頭欲出未出之時,元春帶著絲絲依戀之際,又堅定而有力地就著蜜汁重新推入底部,如此每一下都帶著「咕嘰」一聲抽送之音。賈珩雙手緊握纖元春腰肢,猙獰龜頭深深頂實花蕊,又帶著力度旋轉一下。下下深突,挑刺她那最敏感軟弱的嬌嫩花心,直搗得她嬌呼不住,爽不可言,卻又覺得捱不過,嚶嚀叫道:「怎能如此,只碰那兒,弄煞人啦……」

賈珩的抽插,漸漸加快了速度,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元春感覺每一次抽插都能插到她靈魂深入,讓她她渾身發顫。

她有些難以支撐身體,嬌喘著求饒:「珩弟……大姐姐撐不住了……讓姐姐……休息下……」

賈珩重新把元春擺成正面向上,又吻了她幾下,柔聲道:「等迎春、探春進了門,你們一起伺候相公可好?」

元春此刻身心皆醉,房事雖是美妙,可珩弟太過勇猛,只覺實在難捱到賈珩射精,如多兩個姐妹相助,想必也是同樣被珩弟操得身軟體酥。

哎呀,我怎麼會想這些烏糟之事,抬眼掃了一眼賈珩,見自己正被他那深邃眼睛望著,好似被看破心事一般,心中一蕩,嗯了一聲,輕輕的點了點頭。

「真乖,不論和誰一起伺候相公,夫君定第一個餵飽你。」

賈珩哄了兩句,便又富有節奏的開始抽插,粗壯的肉棒不斷在元春粉嫩肉洞裡面進出,淫水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流的滿床都是。

漸漸的,元春又有些微顫,體內酥麻越來越強烈,似覺自己像又要飛起,越飛越高,觸及那前所未有的境地。

賈珩看著身下又要丟身的俏佳人,此時的元春渾身潮紅,雙手雙腳緊緊纏著自己,臀兒隨著自己的抽插稍稍抬起,讓自己方便插的更深。

賈珩雙手抓住元春兩只棉軟的乳兒,用拇指食指刺激著圓圓挺挺的乳珠,下面則加快了速度,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起來。

「啊……啊啊……夫君……元春又要……又要…?飛了……啊啊啊……」

元春的呻吟越發高亢,這是一種忍耐不住從喉嚨深處哼出來的聲音,呼吸急促,真是被乾得魂飛魄散。

又是數十下抽送,一波強似一波的酥麻潮水般襲來,元春美目中閃起醉人情焰,冰肌雪膚香汗淋灕,蒙上了一層暈紅,突然,一股粘稠甘美的陰精玉液從元春花房深處猛然射出!賈珩腰肌一麻,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射在而出,盡數射到了元春的花房深入水乳交融的二人,引頸相交。

「珩弟……嗚哇、哼嗯嗯嗯……」

伴隨著一陣光影變幻,元春緊緊閉上眼眸,宛如前日窺見的長公主殿下一般的羞人姿勢,承受著身後族弟的衝撞,恍若在雲巔漫步,也不知多久。

「嗯。」

鼻翼中發出一聲膩哼,嬌軀劇顫。

秀榻上,元春猛然從床上驚醒,不知何時,身子已滾燙如火,光潔如玉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股微涼,探手及下,裙下小衣分明……

元春臉頰發燙,秀眉彎彎下,美眸瑩潤如水,貝齒微微咬著櫻唇。

「我這是……做夢了,可為何會夢到珩弟……欺負我?」

少女那張珠圓玉潤的臉蛋兒上,熱的發燙,一時間臊得不行。

尤其夢中場景光影破碎,但自己被「欺負」的記憶,卻是歷歷在目。

許久過後,元春輕輕嘆了一口氣,心頭卻不知是羞惱還是失落,目光失神。

事實上,這個年齡的女子,白日所見,在心神中留下強烈的印象,神思不屬,就於夢中有所呈現,而夢又多是潛意識的片段拼接,如喊出聲喊不出來,好比做噩夢想跑跑不掉,這是壓抑,而後的場景,則更像是釋放。

……

……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就到了臘月二十二,因為明天就是小年,家家戶戶開始為著小年請灶王爺,而京中諸衙司也開始放年假。

縱然是五城兵馬司也採取了輪班制。

而先前兩天,賈珩也例行的從京營、五城兵馬司、錦衣府處置完公務之後返回,自昨天之時,得知小郡主從宮里回來,就沒有再往晉陽長公主府上跑。

這日,一大清早兒,賈珩坐在花廳,與幾個族中的文字輩的同族——賈效、賈敦、賈敕,確認著年底祭祀所需的各種禮器,看是否有不周全之處。

「先到這裡罷,就按著這張單子所記載的東西進行採購補充。」賈珩將手中的名目錄事簿副本,放到桌子下的抽屜中。

賈效臉上堆起笑意,道:「若無他事,我等先去忙了,族長若看賬簿有其他吩咐,可派人來知會。」

賈敦、賈敕也紛紛點頭附和說著。

自賈珩擔任族長以來,賈族庶支的待遇直線提升,不僅文字輩的賈效、賈敦、賈敕在寧國府在外採辦上各有執事,還有玉字輩的賈珖、賈琛、賈瓊、賈璘,再小兩輩的賈芸、賈菱、賈芹、賈芳等人也各有出路。

真正做到了族人多受蔭庇,如何不感恩戴德?

賈珩點了點頭,道:「焦大,幫我送送幾位族伯族叔。」

焦大連忙應了一聲,又道:「大爺,北鎮撫司的曲千戶來了。」

賈珩想了想,道:「讓他進來。」

曲朗過來,多半是因著烏進孝、烏進敬的案子,已查證得水落石出。

而烏進敬今天也要進京上貢榮國府的。

不多時,曲朗領著幾個錦衣府的護衛,從外間長身而入,入得廳中,身形立定,拱手道:「卑職見過都督。」

賈珩衝其點了點頭,道:「查清了?」

曲朗朗聲道:「所有莊子折賣,已盡數查清,卷宗歸檔,還請都督過目。」

說著,吩咐著身後經歷司的文吏,將卷宗以及整體的簡報遞了過去。

賈珩翻閱著卷宗,簡單看了下,留下一張寫好的簡報放在手上,沈聲道:「下一步就是追繳貪墨贓款、贓物,對了,榮府的烏進敬今天也會上門榮府,一並捉拿訊問。」

因為烏進孝與烏進敬所在的莊子隔著一百多里地,兩家上京路程也有不同,遂前後間隔了一些日子。

曲朗道:「大人,是在榮府抓人?」

賈珩點了點頭,道:「我讓的家丁配合你。」

等會兒,他要先往長公主府上將元春接回來,然後再尋賈母商議年節祭祖諸事,順便將烏進孝兄弟侵吞榮寧二府糧田一事給賈母透透氣。

曲朗應了下來,拱手道:「大人,可還有其他吩咐?」

賈珩沈吟道:「白蓮教,這幾天可有新的進展?」

曲朗搖了搖頭,面色凝重道:「這幫人實在太過狡猾,先前府中探事倒是找到了線索,但很快被其覺察,一下子就斷了。」

賈珩眉頭緊凝,思索了一會兒,道:「通知錦衣府的在京千戶,最近打起精神來,仔細盯著,提防彼等在神京城中再生變亂。」

「是,大人。」曲朗抱拳道。

賈珩想了想,道:「明天就是小年,今天抓了人,你也好好回家和家眷團聚團聚吧。」

「多謝大人關心。」曲朗應了一聲。

而後,賈珩又問了幾樁錦衣府探事這幾天蒐集的京中事務匯總,而後才吩咐曲朗離去。

及至半晌,賈珩騎上了馬,領著扈從,去往晉陽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元春所居院落中,一大一小兩個女子相對而坐,品茗敘話。

李嬋月彎彎眉毛之下的星眸閃了閃,打量著對面女子,清泠悅耳的聲音中蘊著幾分訝異,道:「我之前見過你。」

元春柳葉細眉下的美眸,眼波盈盈,靜靜看著對面裊裊婷婷,年紀幾與珩弟相仿的少女,不知為何,心頭就想起了晉陽長公主,淺笑道:「之前,我在宮里為娘娘女官,許是和郡主見過面的。」

李嬋月好奇道:「你是賈先生的姐姐?」

元春蹙了蹙秀眉,面上笑意不由淡了幾許,輕輕搖了搖頭道:「我與珩弟系出同族,並非一母同胞。」

李嬋月點了點頭道:「大家族人口多,卻是有的,聽說賈先生之前是賈族庶支來著。」

明眸微動,問道:「那以後我可以叫你元春姐姐吧?」

元春柔聲道:「小郡主若不嫌棄,這般喚我也是可以的。」

畢竟是公侯千金,與郡主姐妹相稱,也並無高攀。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卻聽得外間一個嬤嬤進來,高聲道:「元春姑娘,雲麾將軍來了,接」

李嬋月輕輕笑道:「元春姐姐,我們一起去見見賈先生吧。」

「好。」元春應了一聲,然後隨著李嬋月一同去往內廳。

內廳之中,暖意融融,香氣馥郁。

賈珩坐在梨花木制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端著茶盅品茶。

「為著你元春大姐姐,倒勞煩你親自走一趟。」晉陽長公主一身大紅色棉裙,雲鬢高輓,金釵步搖色澤熠熠,一張嬌艷如牡丹花蕊的臉蛋兒上,似笑非笑。

哪怕知道是因為嬋月回家,這人才不來,心頭難免也有幾分幽怨和思念。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原以為是書中杜撰而來,卻沒想到這幾天就嘗到這種坐立不安、輾轉反側的感覺。

恨不得天天和眼前少年膩到一起。

賈珩放下茶盅,面色凝重,緩緩道:「最近京城不太平,有歹人潛藏行凶,不得不防。」

晉陽長公主道:「也是,前日就連忠順王府都被刺殺著。」

賈珩道:「我最近在這公主府附近加派了人手,有五城兵馬司、錦衣府一明一暗警戒,你平時出行也道注意一下。」

晉陽長公主鳳眸微寒,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伙賊人會對宗室下手?」

「不無可能,這些歹人旁人都不刺殺,只刺殺宗室,此事頗有可疑。」賈珩面色幽幽,凝聲說道。

白蓮教這種教眾勢力,說不得就打著殺光宗室,天下大亂,方便渾水摸魚的主意。

「你是不是查到了甚麼?」晉陽長公主鳳眸波光盈盈,媚意流轉的目光落在那面容清雋的少年身上。

賈珩道:「是查到一些眉目,總之,殿下最近無事的話,就呆在家裡,我……會抽空過來的。」

說到最後,不由也壓低了聲音。

晉陽長公主螓首點了點,轉而,美眸嗔白了賈珩一眼。

兩人說話著,忽地,外間傳來一把如黃鶯出谷的聲音,「娘親。」

分明是小郡主李嬋月與元春到了。

不多時,二人舉步進入廳內。

「珩弟。」元春當先喚著一句,只是見著那丰神如玉的少年,美眸深處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慌亂。

賈珩抬眸,打量著身姿窈窕、氣質溫寧的元春,心頭也有幾分異樣,面色沈靜依舊、不動聲色,溫聲道:「大姐姐,明天就是小年了,我過來接你回家。」

元春聞言,輕笑點了點頭,嫻靜而坐。

晉陽長公主看著那端莊明媚的少女,輕笑道:「元春姑娘一晃也來府上許久了,如今回家過年,總要送你一件年禮才是,憐雪,去將我那只玉鐲子,送給元春姑娘。」

「是,殿下。」憐雪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去里相取出一個檀木盒子,裡面裝著一隻碧玉鐲子。

碧玉手鐲是上好翡翠,光滑圓潤,碧綠澄瑩,讓人驚奇的是,其內蓮紋內生,渾然天成。

晉陽長公主笑道:「這翡翠鐲子,本宮也戴了有幾年了,常言說,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生,這鐲子送給你罷。」

「多謝殿下厚賜。」元春盈盈一禮,伸手接過裝有碧玉鐲子的檀木盒。

晉陽長公主輕聲道:「倒不必裝盒子里,戴上回去罷。」

元春聞言,點了點頭,輓起裙袖,一節白嫩如藕的手臂頓時現出來,白璧如霜,細膩瑩潤,小心翼翼地將鐲子穿了過去。

晉陽長公主看了一眼賈珩,因小郡主李嬋月尚在,倒不好說其他。

而一張艷冶、明麗的臉蛋兒,容色卻泛起幾分清冷之意,輕笑道:「子鈺,本宮也不留你了。」

賈珩也適時起身告辭,一同與元春出了公主府,登上馬車,向著寧國府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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