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2難道冥冥中自有定數?【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尤其是滾燙龜頭噗啾噗啾得搗乾著圓環狀的宮口媚肉時,那神魂顛倒的激絕快感,瞬間便令食之味髓的雍艷美人攀上了一次潮吹,再無方才掙扎抵抗著姦淫蹂躪的意味。
「嗚嗯嗯~……輕些,嗚,好,好麻,好重……嗚啊~子鈺……啊~啊啊啊」
纖穠合度的飽滿美腿猛地蹬直繃緊,十顆珍珠般剔透玲瓏的幼嫩足趾緊緊叩在嫩如新荔的足心軟肉上;
在方才的掙扎中釵橫鬢亂的發髻青絲激昂跳動,透明蜜露更是順著緊密銜接的交媾處飛濺噴射,徬彿溫暖雨露澆築著雄性肉棒。
「這就洩身了?那殿下還是乖乖臣服吧~!」
被濕濡溫暖的高潮媚穴緊緊收裹吸吮著,英武少年強忍著極致快意和絞纏帶來的酸脹,帶著促狹意味的調侃著。
若是換了普通男人,怕是早已被這堪稱千環套月的榨精媚腔催榨出精種,
也只有天賦異稟的賈珩才能在此刻一邊好整以暇的伸出大手把玩揉搓著身下美麗人的豐綿雪脂,一邊不徐不疾的擺動粗硬腰腹,富有節奏的抽插著專屬麗人的私家媚穴。
自上而下欣賞著被自己狠狠壓進床鋪中的熟媚佳人香艷媚態,強烈無匹的征服快感更是令賈珩血脈僨張。
剛才還滿是鄙夷抗拒神色的嫵媚嬌靨,此時已經徹底融化成了發情雌性的臣服淫容,水潤鳳眸里蕩漾著濕潤水波,香幼嫩紅的桃舌耷拉在紅唇邊角,垂落著一根晶瑩的香唾銀絲。
因養尊處優而塑造的飽滿嬌腴的粉膩臀肉,拼命諂媚著身上少年不斷轟砸下來的強壯腰腹,
兩顆豐碩熟媚的奶球如同灌滿了上等瓊漿的雪白紗袋一般,隨著麗人搖曳扭動的細幼蛇腰而晃出惹人眼球的炫目肉浪;
晉陽長公主一雙曲線優美的白嫩粉足垂在少年肌肉硬朗的腰桿兩側,徬彿承接雨露滋潤而愈顯風姿綽約的雪蓮花。
再沒有其他事情所帶來的爽快能夠有征服高高在上的明艷公主來得強烈,透骨暢美通通轉化成躁動難安的情慾烈火,鼓動著賈珩不遺餘力的狂猛聳動腰腹。
剛才就已被撬出一條細縫的緊致宮蕊,在賈珩孜孜不倦的肏乾搗弄下,泛白肉環內凹的弧度愈來愈大——
「唔~進去了嗯嗯嗯!」
啾嗤!
終於,伴隨著一聲徬彿開啓紅酒瓶塞的悶絕肉響,隨著少年抬起腰部一記積蓄力量的猛烈衝抵下,
那根稜碩粗硬的傘狀龜菇再度突破緊致媚肉的阻礙,排闥而入的頂進了純潔麗人嬌柔粉嫩的稚潤花宮。
難容一指的嬌小腔膣瞬間便被粗如鵝卵石的渾碩龜頭撐漲成了淫猥可悲的媚肉套子,在劫難逃的抽搐變形;
徬彿灌滿水的氣球般膨脹鼓塞,令晉陽長公主平坦柔滑的腹部一下子漲起猙獰鼓凸。
「咿咿咿啊啊啊啊…珩珩珩郎…??????!!?」
即使已非第一次,但是再度迎來了粗暴至極的開宮淫弄,還是讓麗人柔韌熟媚的豐滿胴體卻瞬間將貫穿心肺的酸疼衝散軟化,眨眼間便只剩餘令她意亂神迷欲死欲仙的高亢雌樂。
但晉陽長公主卻似是品嘗了令她如痴如醉的安心與滿足,徬彿深深搗乾在嬌稚蕊心最深處,將清純貞潔的蜜宮大咧咧完全佔據的猙獰陽物給予了她一切,令她死心塌地的完全沈淪成了這位清雋少年的洩欲雌奴。
青絲如瀑的麗人透如粉潤氣息的瞳眸倏然睜大,在翻湧而起的快感中淌出兩行清淚,旋即被情慾歡愉醃漬浸透的星眸便已不由自主的上翻。
纖柔白皙的藕臂胡亂的攀上賈珩的腰背,點綴著鮮紅亮澤蔻丹的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肌肉之中,在他的堅實寬厚的背上留下了數道顯眼的帶血抓痕。
而晉陽長公主那清喉嬌囀的嗓音,此時更像是取悅雄性的淫蕩樂器般,從濡亮櫻唇中不斷傾瀉出柔膩嬌啼,
單是聽著麗人一連串魅惑至極,甜美酥膩得惹人噴精的嬌啼,令賈珩都不禁半邊身子酥軟不已。
早在先前外間的痴纏中,晉陽長公主身上那件精緻華美的絳紅色宮裝長裙就已在的兩人情趣扮演間撕扯成了片片布帛;
如今能夠勉強算的上衣物飾品的,就只有那在搖曳出股股乳浪的豐軟雪峰間若隱若現的暖玉吊墜,和緊緊摟著少年脖頸的纖柔藕臂上套著的翠綠鐲子了。
除此之外,香汗淋灕的粉嫩香肌毫無遮掩,透著淫媚靡色,嬌腴蜜嫩的白膩蓮足情深之下不由自主的在雄性硬碩腰背結成玉色的蝴蝶結。
「呼…荔兒~」
沈浸在官能肉慾中痙攣不已的麗人愈發火熱亢奮,見狀賈珩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風。
不管不顧被緊窄幽深的蜜宮吸吮著龜頭是何等讓人分毫都難以忍耐的透體舒暢,只想著今天勢必要把這位興致高昂的長公主殿下肏到嬌喘求饒。
抽插動作非但未曾減緩,反而愈加雄厚有力的提速起來;
精壯強猛的雄性巨軀狂暴得一次次從上至下轟砸,黢黑鼓漲的肉莖凶猛無匹的蹂躪貫穿麗人的濕濡穴腔。
霎時間,高貴傲氣的長公主殿下,已是徹底淪為了清雋少年胯下承接精種的卑猥孕壺。
那兩顆豐膩爆漲的雌肉碩乳在男人堅硬胸膛的擠壓下,融化成兩塊四周擴散柔滑粉嫩的奶香肉餅,
高高聳翹起的奶瓜蜜臀更是意猶未盡般拼命迎合著賈珩粗實猙獰,裹挾著濃烈播種慾望的巨根。
渾身上下滿是柔軟豐腴美肉的雍艷麗人每次碰撞,都會令飽滿巨乳挺翹嬌臀圓潤大腿一起嬌顫不止,緊接著反震酥麻便沿著蜜宮最深處回饋而來;
頓時媚白淫靡的肉浪此起彼伏,簡直如同天生收納榨取雄性精液的妖精一般,非得男人在她這具豐熟絕品的雌媚胴體中馳騁到一滴不剩才肯善罷甘休。
伴隨著晉陽長公主盈熟胴體在少年身下激撞出來時而清脆時而沈悶的聲響,十根青蔥玉指抓在後背上的刺痛,
麗人那緊窄腔道包裹雄性肉莖的銷魂快感,以及腔膣盡頭的貞純子宮拼命吸吮龜頭的極致暢美,
全數一並在賈珩脊柱中炸響,終於將射精衝動推至了無可逆轉的地步——
「荔兒~射了!」
精壯強悍,矯健挺拔的雄猛軀體狠狠覆壓下來,與床中長公主殿下豐滿淫熟的腴白胴體幾乎完全融合,做為彼此連接的性器更是在最後一次宣告終結的搗乾中深深杵進嬌媚蜜壺最深處。
難耐刺激的嫩軟宮腔緊緊的收縮蠕動起來,如同千百根嫩滑香舌舔舐吮裹著整根肉莖;
爽快到就連精力強猛的少年也情不由禁的急喘悶哼,緊緊抵住晉陽長公主窄細溫濡的純潔腔室,將一波波新鮮濃稠的灼燙精種盡數傾注了進去。
噗噗噗噗噗!
頓時,海量濃精徬彿山呼海嘯的熔流,徹徹底底的將這個方才還居高臨下、滿臉冷傲的宗室貴女那嬌貴純潔的子宮孕床,變成了盛放雄性精種的下賤孕袋。
「嗯哦哦哦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啊……好燙…肚子裡面…全都是嗯哦哦哦哦……好棒、嗚嗚嗚嗯呢,好燙嗯嗯嗯????…洩了…珩,珩,珩哥哥…荔~兒,要洩得要死掉惹嗯啊啊啊啊啊??!!」
連環無休的洩身瞬間便摧毀了晉陽長公主的敏感神經,嬌嫩敏感的花宮被雄性滾燙粘稠的白濁精種澆灌著,直接讓她又一次攀上了絕難想象的暢美巔峰。
只可惜這不過是個開始罷了。
身強力壯的少年精力旺盛到絕難饜足,恰好晉陽長公主這具豐熟雌媚的嬌美胴體亦是欲壑難填,迎合至深,數日未曾相見的兩人此時正用著越發激烈的痴纏互訴情意。
在雕梁畫棟的暖閣中,所回蕩的只有長公主殿下聲聲蝕骨的嬌喘媚啼……
……
……
自戌時,及至醜時,不知幾度風雨。
徹底被欲念和歡愉支配的麗人的眼神失去了平日的那份冷冽雍容,此刻她已經徹底被馴服成了一位如狼似虎的雌獸,不斷痙攣絞動的紅漲媚腔緊緊地夾著那在射精之後依舊沒有絲毫疲軟的碩大陽物,似乎不捨它的離去。
隨著「啵」的一聲色情淫響,拽著一串誘人粉膩腔肉的猙獰肉莖便毫不留情地從中拔出,失去阻塞的粘濁精液立即不受控制的滿盈流淌,
甚至連她那修長圓潤的大腿都染上了大片斑駁精點,看上去淫亂至極。
賈珩轉眸看向懷裡如小貓般的晉陽長公主,伸手摟著圓潤滑膩的肩頭,看著那張玫紅氣韻流轉的臉頰,溫聲道:「荔兒。」
晉陽長公主像雌貓一樣蹭起他的手掌,酥軟柔婉的聲音略有幾分沙啞,美眸流波,柔聲道:「珩郎。」
從先前的子鈺之稱,到如今的珩郎,稱呼的轉變,似是某種依戀心態的轉變。
當然,如果不算方才情動時的「珩哥哥」的話。
賈珩撥了撥麗人貼在臉頰上汗津津的秀髮,輕聲道:「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剛才能明顯感覺到,這幾天把晉陽長公主想壞了,儼然化身成痴女。
晉陽長公主膩哼一聲,鳳眸吮著嫵媚,不錯眼珠地看著面容清雋的少年,嗔怪道:「你這幾天都不來一次的。」
賈珩輕笑道:「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前幾天太忙了,忙過這段時間,以後還是要常過來的。」
晉陽長公主道:「那本宮可當真了。」
兩個人膩歪、溫存著,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嗯,對了,你那《平虜策》,還沒給本宮說呢。」
賈珩輕笑道:「你不覺得這時候說這些,有些煞風景了。」
晉陽長公主轉眸看向那面容沈靜的少年,倒起了捉弄之意,梨渦淺笑道:「本宮就愛聽策疏,你快說說。」
賈珩「嘶」了一下,皺眉道:「說就說,你上手幹甚麼,還有……你指甲該剪了,後背撓得都是血印子。」
「留著好看,剪了做甚麼。」晉陽長公主凝了凝秀眉,膩哼一聲,不以為然說著,輕笑道:「本宮就納悶兒,明明剛才……怎麼這會兒就?」
賈珩:「……」
暗道,好奇心怎麼這般強?
不過看著了容貌艷麗、釵鬢橫亂的貴女,那輕熟眉眼之間,倏然流露的一絲小女孩兒的嬌憨、俏皮,心頭猛地一跳,竟有幾分難以自持。
晉陽長公主淺笑盈盈看向那少年,柳葉細眉下的明眸眨了眨,將螓首歪在少年堅實的胸膛上,聽著有力的心跳。
心頭卻不由再次生出造化弄人。
依稀記得許多年,某個陽光明媚的春日下午,自己幫人照看了一會兒小孩兒,一時好奇,擺弄了下。
誰能想到,這小孩兒長大後就……難道冥冥中自有定數?
賈珩這邊兒無奈,只得將平虜策說了一遍。
晉陽長公主靜靜聽完,抬眸看著賈珩,美眸異彩漣漣,輕聲道:「子鈺,你這策疏寫得真好,高屋建瓴,詳略得當,一絲不亂。」
一會兒子鈺,一會兒珩郎,賈珩聽著倒也有趣,笑了笑,道:「只是沒想到昨天會引得軒然大波,喊打喊殺的。」
晉陽長公主詫異道:「楊閣老?」
賈珩「嗯」了一聲,道:「聖上有整軍經武之念,制邊戎之策,正合聖意。」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也是,皇兄對你信重非常,又給你晉了爵,讓你掌著京營,現在內閣也動不了你的。」
賈珩想了想,道:「今天下午,韓癀之子韓琿過來拜訪我。」
晉陽長公主聞言,面露訝異道:「浙黨的人?」
顯然這位大漢長公主對朝局也有一些關注。
賈珩目光幽深幾分,道:「浙黨不滿齊黨久矣,此刻算是尋到機會了,開了春,朝局勢必動蕩,將來如何尚且不明。」
晉陽長公主寬慰道:「皇兄雖為人苛刻,但你謹守本分,正得所用,誰也動不得你的。」
賈珩「嗯」了一聲。
兩個人又敘了一會兒話。
賈珩打了一個呵欠,道:「好了,荔兒,先睡了罷,明天還有事。」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心頭湧起猜測,情知是明日這小男人要帶著秦氏回娘家,心底幽幽一嘆,倒也不好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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