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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寶玉才多大,怎麼就……這般浮浪?【平兒+鳳姐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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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少女回過神來的鳳姐早已是焦躁難耐,修頸羞紅,圓潤飽滿的雪嫩乳球上一片晶瑩,兩粒櫻桃般的蓓蕾在汗珠的浸潤下更顯鮮潤。

麗人輕輕翻過身子,隨著近來日子的養尊處優,越發渾圓酥挺的白嫩嬌臀被壓成兩團淫靡肉餅的同時,

豐熟麗人恣意地分開兩條纖滑飽滿的雪腿,毫不避忌的露出自己被膩潤蜜露打濕後的粉媚饅丘。

素手下探,繞過腿彎,白膩蓮腿高翹指天的同時,也讓兩瓣淫熟豐隆的臀肉被迫向兩側溢出,而雪潤腿心也分得愈開;

賁起陰阜間的腴熟蜜縫隨之擴張——讓平兒甚至能窺見自家鳳奶奶那紅艷魅惑的玉腔內翕動的粉色腔肉和膣口上方的嫣紅蜜蒂。

看著奶奶那嬌艷欲滴的雌艷花穴,像是在呼求自己一嘗美味的美景,

平兒嗅著漸漸瀰漫在床幃間的馥郁雌香,按下心中羞赧,朱唇微啓,貼到那已充血凸起的蕊蒂舔弄吮吸,香舌挑弄著那可愛又淫靡粉嫩的肉粒,靈巧的舌頭不停撩撥撫慰著。

鳳姐被侍奉得美目翕動,櫻唇輕啓,欲死欲仙的嬌悶呻吟接連不斷,纖腰微挺,好讓平兒探得更深一些;

素手一邊撫住少女柔順青絲輓成的秀麗發髻,一邊情不自禁的搓揉自己的腴軟碩乳,嬌氣喘喘地道:

「嗯,好平兒……嗯……果然還是奶奶的……貼心……哦,輕點,嗯,對……這裡。」

鳳姐的雙頰泛起醉紅,平兒的丁香嬌舌上略顯的舌面來回舔弄著她的花瓣唇穴,

那不同於手指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她打趣地看著眼前窈窕玲瓏的少女,雖然動作笨拙而略顯生澀,但卻充分表現出深層的渴望與好奇,

少女的舌面挑動著陰唇瓣的周圍,接著又向前深入到穴口中,她聽見鳳姐略帶急促的喘息,私密花園周圍的肌肉也逐漸變得緊繃。

嬌狹膩蜜的腔穴也變得愈發窄緊,平兒只感到自己的紅舌像是被自家奶奶痙攣發顫的腔壁吸住,

媚腔軟肉絞在在嬌嫩紅舌上,如同旋渦般嘬吸吞噬著,讓平兒的酡紅秀靨一時間緊貼在那鬱鬱蔥蔥的恥丘上,難以抽脫。

在平兒企圖抬頭之際,緊緊吮吸著舌尖的媚腔軟肉甚至被拉扯得一同翻出,嫩紅的肉褶如同蛛網般牽扯在少女的舌尖上,讓平兒微張的唇縫間被迫洩出大量涎液。

原本在床褥上如雪糕般白嫩的臀瓣此刻也變得愈發淫光鋥亮,源源不斷混雜著少女香唾的黏稠淫漿將被褥浸濕,

在那透濕的兩顆厚實臀球中間粘膩的蜜漿拉扯出無視條細長的粘絲,連帶著被汗汁淋灕極富肉感的媚肉壓塌的被褥都被積滿了一層水窪。

身下蜜腔糜肉被平兒勾扯帶來的酥麻感湧上心頭,然而花徑深處未能被滿足的強烈空虛感同時充斥心神,

反差極大的感觸讓鳳姐越發難受,一連串魅惑至極,甜美酥膩得惹人噴精的嬌啼流淌出瓊口,哪怕是一隻哪怕公狗在此聽了,只怕也必定會發情慾動,精蟲上腦難以自拔,

然而此刻的廂房中只有兩位春蘭秋菊的窈窕麗人孤芳自賞。

「嗚噢噢……」

許久未嘗肉味的鳳姐,雖然平日里有纖指玉勢可解悶調解自身越發旺盛的情火,可畢竟冰冷的觸感、纖細的蔥指,始終不及少女溫暖而靈巧的軟肉令人舒爽。

平兒那善解人意的伺候,也讓鳳姐逐漸找回了幾分纏綿悱惻的快感,她雙手輕掰著大腿,腰胯不自覺地往上頂起,試圖讓那叫人舒爽的粉舌更加深入。

已非第一次這般虛龍假鳳的平兒,自然知道鳳姐的身子敏感所在,想讓自家奶奶得到更多的快樂,

在秀靨深埋雌胯,粉舌勾扯腔穴間,少女的一雙嬌嫩藕臂從鳳姐的渾圓大腿之下環繞過來,

靈活玉指徑分,膨起了堆疊在玲瓏鎖骨之下兩顆如飽滿熟透蜜瓜般的嬌漲爆乳,

緊接著便毫不留情的從綿軟乳根匯聚而起,用力陷入了鳳姐那雪綿豐碩的腴嫩乳肉之中,甸巍峨的匯聚在平兒春蔥素手之中。

伴隨著少女舔舐蜜腔的「噗呲」聲,平兒猛地捏緊純潔玉峰巒頂兩顆艷紅蜜豆,在玉指之間揉搓捏扁;

一時間鳳姐兩團嬌蜜渾圓的白膩爆乳盡皆被人霸佔,挺拔傲人的溫軟乳袋因頂端的乳蕾被拉扯的起伏變形。

「不要?!嗯嗚嗚嗚咦咦咦呀!!好平兒、呼姆,嗚,平兒,嗚,你…鳳奶奶要壞掉了,會壞掉的嗯嗯嗯!!」

冷艷熟媚的嬌顏之上布滿了艷麗胭脂緋色,鳳姐幾近失神的狹長鳳眸中滑淌出一連串不受控制的溫熱淚珠,無力承受的極致快感更是盈滿了玲瓏嬌軀,令她嗚咽般的吐出嬌軟淫啼。

感受到水漲櫻桃在平兒手中揉搓變形,下身蜜處被少女的丁香紅舌肆意嘬吸舔舐,

頃刻間麗人未曾分娩過的嬌嫩子宮早已無意識的垂降,痙攣收縮的花徑嫩肉咕啾一聲夾住了少女的嬌舌,拼命的絞合收緊;

而本就逼仄的綿軟肉腔更是徬彿要將闖入舌尖絞斷一般劇烈收縮蠕動,如同深情的紅唇不斷吮嘬吞噬著平日的舌頭。

兩條纖穠合度的飽滿美腿更是猛地夾住平兒的螓首,不由她抽身而去。

一股甜澀的濃稠淫漿,隨即便從少女侍奉著的豐熟蜜處間噴濺而出,在將平兒腮暈潮紅的清俊臉蛋兒淋得完全濕透後,那廂房的空氣里留下一大片馥郁醉人的雌媚氣息。

不多時,嬌靨被酡紅盈滿的鳳姐,一雙水晶般的勾人美眸濕潤嬌羞,吐氣如蘭的紅唇翕動間,傳來幽幽聲音:「你這麼會服侍人,真要將你給他,還真有些捨不得。」

「奶奶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兒,要不奶奶和二爺服個軟兒?」

「要服軟,也是他給我服軟!你瞧瞧他這半年做的事來,一樁樁、一件件,我不該怨著?還有那嫣紅,前個兒,虧他乾得這等沒臉的事!他要不給我伏低做小,我咽不下這口氣。」

剛擦著臉兒的平兒握著手帕,幽幽嘆了一口氣。

大抵是,這會兒,說話倒是硬氣了許多。

尤氏所居院落中,燈火橘黃,倩影浮香。

尤二姐坐在梳妝台前,正側著螓首,摘著耳環,放在首飾盒中,回頭看了一眼仍自伏案執筆書寫的尤三姐,蹙起秀眉,輕聲抱怨:「三姐兒,你這兩天,回來就寫,也不知有甚麼好寫的。」

比起在賈珩以及秦可卿跟前兒「暮靄沈沈楚天闊」的溫柔靜默,與尤三姐私下說話的尤二姐,也釋放出幾分活潑、自然的天性。

「我這就寫完了。」尤三姐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在丫鬟的侍奉下,來到梳妝台前,卸著頭面。

尤二姐緩步走到近前,輕輕扶著尤三姐的肩頭,看著鏡中的少女,輕聲道:「妹妹從那天兒回來,就有些不對勁兒,是不是有甚麼瞞著我?」

尤三姐故作詫異扭過螓首,訝異道:「我能有甚麼瞞著姐姐?」

尤二姐順勢在一旁坐下,妍美、寧靜的眉眼間,有著好奇之色,輕聲道:「妹妹,今個兒,我可聽見了,三妹喊著珩大奶奶姐姐呢。」

尤三姐卻不慌不忙,柔聲道:「在這兒多蒙照顧,原也該喚著一聲姐姐。」

「但妹妹以前可不是這麼喚著的,莫非?」尤二姐輕聲說著,忽地美眸恍然,附耳說道:「妹妹,你是不是……」

尤三姐面色頓了下,訝異道:「哪有的事兒?」

她倒是想……

轉眸看向自家二姐,美眸一轉,輕笑道:「真到了那時候,我不會忘了姐姐。」

想起將來某種有趣的場景,她也想看看那位珩大爺驚愕的樣子。

尤二姐反而被這目光打量的遭不住,心頭大羞,道:「渾說甚麼,我才……再說,人家都不和我說話。」

尤三姐輕笑附耳道:「姐妹同心,其利斷金,到時候,咱們姐妹一同伺候他……」

後面的話聲音愈發低了。

尤二姐眼前似再次浮現營造的畫面感,只覺嬌軀發軟,臉頰滾燙,幾乎連耳根都紅了,顫聲道:「妹妹天天看的甚麼亂七八糟的話本,天天說著渾話,不和你說了。」

……

……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不知不覺就到了正月十二。

賈珩這幾日往來於京營、五城兵馬司、錦衣府三處之間,傍晚則去惜春院落與其講著話本故事。

其間倒不是沒有抽空去晉陽長公主府,但因為小郡主李嬋月在家,如防賊一樣盯得比較嚴,賈珩最多逞下逞口舌之欲,並未有其他動作。

這一日,正月十二,近午時分,春光明媚。

在王夫人院落之中。

寶玉挑簾邁入屋中,見著正在忙碌的金釧,問道:「太太呢。」

金釧一身粉白色對襟小襖,以紅鬙扎著兩個辮子,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亭亭玉立,身段兒婀娜,正在床前,疊著衣裳,見著寶玉,輕笑道:「太太一早兒和大姑娘去了舅老爺家,現在還沒回來呢,二爺尋太太有甚麼事兒?」

寶玉輕笑道:「倒也沒甚麼事兒。」

說話間,坐將在圓桌前,提起茶壺,給自己斟著茶。

只是看著金釧,襦裙包裹下的酥翹,目光不覺就有幾分發直。

畢竟前幾天與麝月,於廂房中初嘗禁果,已知男女之事,這種事情就是這般,一旦碰上,剛開始的一段時間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寶玉心頭一動,上前坐在王夫人的床上,嬉皮笑臉道:「金釧姐姐,怎麼沒去舅老爺府上?」

金釧這時將衣裳折起,以光潔圓潤的下巴壓著衣裳,雙手一舒一展,盡顯芳齡少女的纖美身姿,一張俏麗圓潤的臉蛋兒,現出爛漫的笑意:「我前兒吹了冷風,身子不大爽利,太太體恤,擔心再吹著風,就沒讓去。」

說著,對寶玉俏皮一笑,說道:「二爺往一邊兒坐坐,我疊衣裳呢。」

寶玉痴痴目光落在金釧身前的鼓鼓囊囊,旋即看向那紅唇,笑問道:「金釧姐姐,今天塗的甚麼胭脂?」

金釧倒也沒在意,也是以往調笑慣了,看著一旁的寶玉,眉眼彎彎成月牙兒,笑道:「又想吃胭脂了?讓太太瞧見,可仔細你的皮。」

金釧原姓白,人如其名,臉蛋兒雪白、紅潤,略有些蘋果臉兒,一笑起來,就有兩個淺淺酒窩,頗是顯得嬌憨、俏麗。

「好姐姐,將嘴上好胭脂賞我吃了罷。」寶玉見狀,心頭一熱,說著,就去扯金釧的胳膊攀纏,去往金釧嘴上湊。

金釧一邊躲閃著,一邊輕輕「咯吱咯吱」嬌笑不停,雖是稚麗年華,但也有幾分宛然天成的媚態。

寶玉追逐了會兒,見不得勢,反而輕笑道:「金釧姐姐,我趕明兒就和太太說,討了你到房裡,咱們天天在一處,我只守著你。」

金釧粉面羞紅,偏過螓首,輕聲道:「金簪掉進井裡頭,有你的,自有你的,你這般急做甚麼。」

正在二人嬉笑玩鬧時,只聽得窗外傳來一聲怒斥,「好賤婢!」

王夫人怒聲斥責,一下子挑簾衝進廂房,面色蒼白,眉眼含煞,氣得渾身上下顫抖。

如非她身體不適,就沒有在兄長那邊兒用午飯,提早兒回來,還見不到這難堪一幕。

淫語浪態,還在她房裡!

後腳跟進來的元春,臉上同樣見著不虞之色,只是蹙眉,瞪著一旁的寶玉。

她都沒想到,寶玉才多大,怎麼就這般……浮浪?

這時,寶玉見到王夫人與元春,打了一個激靈,直接奪路而逃。

「寶玉!」元春連忙急急喚了一聲,可寶玉這時又羞又懼,哪裡還聽得清元春的呼喚,一溜煙兒一樣,逃得遠遠的,徒留給元春一個晃蕩不停的簾影。

王夫人也沒理寶玉,來到近前,「啪」的一聲,狠狠甩在目瞪口呆的金釧臉蛋兒上,怒斥道:「下作小娼婦,我好好的哥兒,都讓你們這些狐媚子挑唆壞了!」

元春見此,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見著不忍之色,近前一步,輕輕拉住王夫人的胳膊,低聲道:「媽,小孩子玩鬧而已,消消氣。」

金釧「噗通」跪將下來,肩頭髮抖,捂住一邊臉頰,哭泣道:「太太,饒了我這一遭兒罷。」

王夫人卻越看越是惱火,不過也沒有再打,扭過頭去。

原本就因著東府勢大,導致自家兒子被邊緣化,加上其兄王子騰勢弱,王夫人心頭鬱鬱,藏著一股邪火無處發,可以說金釧正好撞在槍口。

「玉釧,去喚你娘來,帶出你姐姐去。」王夫人忽低冷聲喚著,身後一眾婆子、丫鬟中一個青白對襟掐牙背心的小姑娘。

玉釧容色蒼白,愣了一下,只得去了。

金釧膝行幾步,抱住王夫人的腿,道:「太太,繞了我這麼一遭兒罷。」

元春輕輕嘆了一口氣,求情道:「媽,小孩子玩鬧,當不得真,這金釧也服侍了您十來年了,怎麼好就攆了出去。」

王夫人剜了一眼元春,冷聲道:「你今兒個斷不能給她求情,你弟弟如今現在不大讀書,只在內宅廝混,我瞧著都是這些狐媚子教壞的。」

元春聞聽此言,心頭一跳,情知自家母親分明早藏怨氣,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去勸。

不多一會兒,就有一個嬤嬤從外間而來,正是金釧的母親,姓白,白嬤嬤噗通跪下,低眉順眼道:「太太,您喚我?」

王夫人冷聲道:「你可教得好女兒!在我房裡,趁我不再,勾引寶玉,你如今趕緊將她領了去。」

這會兒,金釧跪在冰涼的地上,聽著王夫人的話,只覺身軀戰慄,抬眸看向王夫人,淚眼婆娑,顫聲道:「太太,你只管打管罵,只管發落,別叫我出去,就是天恩了,我跟了太太十來年,這會子攆出去,還見不見人去呢。」

「你如今也大了,心也野了,愈發狐媚魘道兒的,在我身邊兒帶壞了爺們兒,我這裡容不得你。」王夫人面色淡漠,冷聲道。

金釧眼淚撲簌而下,怔怔看著王夫人,臉上現出一股絕望,道:「太太……」

王夫人捏著在手腕上的佛珠,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這一幕場景,恰恰宛如佛龕之下的信徒苦苦哀求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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