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晉陽長公主:她年歲也不小了,是該……【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在唇舌精心刺激著粗糙精囊的同時,兩只瑩潤如玉的柔荑在陽物上仔細按摩著,因為早已被腥臊的先走汁膩滿手心,所以纖柔五指順暢得擼動著整段棒身,
另一隻手則握住那猩紅龜頭如同擰瓶蓋似的來回扭轉,激得馬眼又是噴濺出一股粘稠漿液,打在麗人的肌膚之上。
對於眼前這個少年,晉陽長公主除了近來萌發的痴戀之外,或是因為十數年前的經歷,反而時而會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
一想到當年被自己彈弄的嬰孩,已然成長至此,驀然升起一抹羞赧的麗人,心裡竟也萌生了一絲分不清是母愛還是情慾的歡欣,想要再好好侍奉下少年這根粗碩肉棒。
晉陽長公主吐出兩顆被粉唇潤滑得濕漉漉的囊袋後,兩道晶瑩銀絲依然連接著麗人的紅唇與醜惡髒污的精囊,
只是這會的長公主殿下卻是毫不在意,一隻素手繼續握住兩顆精囊如同盤核桃一般揉搓按摩著,
隨後將被污濁腥漿浸得油潤濕滑的紅唇微張,媚舌伸出到極限,另一隻柔荑扶住那青筋盤繞的肉棍上沿,將整個香舌苔面貼在棒身下側根部,一邊來回左右擺動,一邊輕輕按壓,
略顯釵橫鬢亂的螓首緩緩抬起,濕滑柔軟的舌頭從棒根一路舔至系帶,像是在品嘗甚麼珍奇美味,晉陽長公主舔得甚是認真仔細,
舌尖一觸及系帶便收回嘴中,隨即雙唇吻住龜首再一路吻下,直至回到腎囊後,再用舌尖重復剛才的動作。
黝黑粗碩的肉莖下側被舔得來回濕滑無比,每每舌尖回到肉莖頂端,麗人迷離半掩的雙眸便淺淺抬起,看著那被自己舔舐得油光水亮的陽物投下的陰影,都能將自己的白皙的臉蛋遮掩大半,更是媚眼如絲地仰望著賈珩。
「荔兒~……」
「呲嚕……噗啊…你這…登徒子…還想要本宮怎麼做……一並說來~~」
賈珩欣賞著粗碩獰惡的陽物與麗人精緻美艷的雍麗嬌靨構成的讓人口乾舌燥的強烈反差,用食指托起晉陽長公主曲線柔美的下巴,拇指在麗人水澤瀲灧的紅唇滑過,
晉陽長公主像是明白了甚麼似的,挪開了他挑逗的手掌,嗔了賈珩一眼,
「哈——啊姆……卟唔……」
隨即麗人撩起兩鬢垂落的發絲掛至耳後,盡力地張開小巧櫻口,勉強才能張開適合這根雄息巨龍的大小,
粉肉布丁的舌尖試探性地舔舐過粗碩肉棒的前端,麗人的馥郁香津與肉棒的腥臊先走汁色情地混合在一起,
腥澀難忍的味道讓晉陽長公主一時間感到如同瞬間被殺死了無數味蕾細胞,水潤的唇瓣緊隨其後牢牢地箍住了早已飢渴難耐的凶殘龜頭,
麗人口腔肉穴軟糯緊致的觸感與令人舒適到直接融化的濕溫無一不在表明她的嬌艷紅唇有化作極品嘴穴的巨大潛力。
但奈何賈珩天賦異稟的精壯陽物尺寸實在太過誇張,即使是完全熟透的長公主殿下那濕糯檀口就算再怎麼努力撐塞,未經調教開發下,也只能勉強容納下不及小半截的長度。
「咕唔……卟啾——嘰道嚕……咳哈~噗啾——」
被粗燙的髒污肉棒塞滿口腔的異物感,對於尊貴雍容的長公主殿下來說實在是不好受,丁香紅舌越是想擠出空間,蠕肉娟嫩的舌苔越是如葡萄藤般纏繞住少年的烙鐵肉棍,
緊緊絞纏舔舐過肉棒頂端的敏感稜角系帶,堪稱頂級的侍奉快感就算是被晴雯的盡心侍奉提高了閾值的賈珩也難免湧起一陣精欲快感,
不禁期待起這位高貴冷艷的長公主殿下,會綻放出如何的媚態痴顏。
聽著少年那忍不住的倒吸冷氣,晉陽長公主羞嗔之余,心神中卻又升起一抹得勝的欣然,
早已和情郎痴纏多次的麗人閒暇里亦是會觀越各種春宮圖冊充實知識,這會兒自然不會像深閨少女那般不知所措。
無需賈珩提醒,麗人便按照自己的猜測開始嘗試前後聳動螓首,然而被少年的粗碩肉蟒堵住了櫻口還是令她寸舌難移,
腮暈潮紅的雙頰因為口腔內的低壓而凹陷,形成淫蕩色情的口穴抽精泵,直讓賈珩沒忍住爽得悶哼出聲,
滑嫩肉舌滑過龜首與紅唇吮吸棒身的動作漬漬作響,使麗人的香津不住得從那被撐得渾圓的唇縫處流洩出來,
再搭配上晉陽長公主熟媚雍麗的嬌靨上羞嗔與本能厭惡混雜的神色,可謂是一副絕無僅有的視聽色宴。
許久之後,又是幾番雲雨,及至將近傍晚時分,一對兒璧人,緊緊相擁一起,享受著忙裡偷閒的片刻溫存。
窗外金色霞光照耀在飛檐斗拱、朱檐碧甍的閣樓上,金色琉璃瓦炫照著熠熠流轉的光芒。
晉陽長公主這會兒雲鬢散亂,桃腮生暈,鳳眸似張微張,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由吻痕和指印組成的歡好痕跡,
而那香軟細滑的平坦小腹,更是宛如懷胎數月般微隆而起,已經被男人不知道灌注了幾次。
若非此時兩人依舊珠聯璧合、水乳交融的姿態,怕是早已水滿而溢,倒流出滾燙粘稠的濃白精種了。
只是哪怕這般,紅漲鼓脹的腔道蜜肉還是不知死活般痙攣絞纏著粗渾碩硬的肉棒,摩擦攪拌出極為淫猥的咕啾咕啾聲響。
沿著被撐鼓得翻卷變形的穴唇邊緣,絲絲縷縷的稠白粘膩的汁液不間斷的滲出;
在一片狼藉的被褥上,乃至是地面上,呈現濺射的放射性水痕,令廂房中滿是淫靡下流的情慾媚香。
粉嫩香腮如飲醇酒般醉紅媚人的晉陽長公主回想起最開始的那一幕,心頭就仍有幾分羞惱,略帶著幾分沙啞的酥軟聲音響起:「改天,你也要伺候本宮一次。」
賈珩看著明明奔著三十,偏偏這會兒認真起來,明媚嬌憨一如十五六歲少女的麗人,既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撫住巨滑老肩,輕聲道:「好,好,下次服侍你。」
晉陽長公主狹長、清亮的鳳眸,乜了少年一眼,瓊鼻中發出一聲膩哼,惱道:「聽著倒是有些不情不願的。」
說著,吮著水潤媚意的美眸微動,分明起了一絲捉弄意,偏過螓首,就直奔那人之唇。
賈珩面色微變,連忙避開,如見蛇蠍,低聲道:「荔兒,別鬧。」
晉陽長公主見此,心頭頓時起了一陣惱意,道:「哎,你這是甚麼眼神?」
越說越惱,不由向下一掏,掐了賈珩一下,卻未曾想,在素手掐揉那渾碩精囊時,
那因為彎腰收腹而驟然收緊的幽膣,也夾吮得塞滿媚腔未曾抽出的肉棒一陣酥麻,
共同作用之下,麗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少年的粗碩陽物便再次往那被灌得一塌糊塗的蜜處花徑深深搗入,
頓時那顆滾熱粗碩的龜首便狠狠叩擊在晉陽長公主嬌稚顫抖的宮腔蕊心,將一股酥麻震顫的官能雌樂,摧殘著麗人搖搖欲墜的神經線。
而伴隨著一大股溫熱蜜漿澆灌在猩紅龜首之上,似是作為回應的,濃厚腥濁的精種從尿道從噴出,裹挾著無處可去的粘稠蜜漿,倒灌進了麗人早已被灌滿欲溢的子宮。
麗人悶哼一聲,隨即才後知後覺似的,徬彿同一時刻被箭矢射中的高貴天鵝,櫻唇吐出柔媚萬端的甜吟間,高高昂起嬌顫不已的螓首;
窈窕削直的胸口一對豐滿渾圓的嬌漲乳袋,則是頗為震撼的酥軟搖曳,蕩漾起一圈圈綿白溫潤的乳浪。
兩條夾著男人腰腹的嬌腴長腿更是猶自酥顫,軟糯蓮足緊繃如弓狀,十根晶瑩剔透,新剝荔肉似的白膩足趾像是受驚的小兔,死死的蜷縮著,一時半刻倒也不敢造次了。
賈珩感覺自己被猛烈被榨出一股精華,臉色一黑,也怪方才生澀之中別有一番趣味,連忙岔開話題,皺了皺眉,整容斂色道:「殿下,我剛剛從錦衣府回來,已有關於忠順王的細情,正要和殿下商議。」
果然,晉陽長公主被吸引了心神,美眸凝睇,靜靜聽著。
或者說,這位麗人原就不是無理取鬧的性子,也只是情至濃時,偶爾逗趣兒下賈珩。
當然,兩個人相處的模式,當賈珩喚其為殿下的時候,晉陽長公主也會變為溫寧如水的大姐姐,當喚著「荔兒」時,卻恰好如二八芳齡,俏麗婉轉的少女。
甚至動情時候,還會喚著珩哥哥,但平時是想也別想。
晉陽長公主蹙了蹙秀眉,溫婉氣韻在如桃蕊的臉蛋兒上無聲流溢,輕聲道:「那件事兒有眉目了?」
賈珩凝聲道:「基本確認了一些,工部兩位侍郎均有涉案,還有戶部,也在其中,想來以錦衣探事之能,不久應能水落石出,那時,將是一場大案,正好給你出氣,對了,昨日忠順王府派了長史官到府上索人。」
晉陽長公主聞言,嫣然玉容上浮起一抹憂色,問道:「怎麼說?」
賈珩道:「一個戲子跑了,上榮國府索問,被我打發回去了,今日錦衣府將會過忠順王府詢問大相國寺一案。」
晉陽長公主輕聲細語道:「那樣還好,但你不能大意,如用錦衣探事,也盡量將手尾處理好,或者說別忘了皇兄,也會留意著你……其實,皇兄除內廠外,還有一支密諜,也不知現在還存在不存在。」
「嗯?」賈珩凝了凝眉,心頭一凜,問道:「甚麼密諜?」
晉陽長公主將螓首貼靠在賈珩臂彎兒,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心神放鬆至極,聲音也有幾分慵懶、酥膩,道:「當年皇兄執掌刑部,勢單力孤,之所以在眾人皆不看好情況之下,得承大位,除卻四川總督高仲平,當時執掌五城兵馬司,在緊要時,得以封鎖神京,還有周王兄遙相呼應,此外,還有一支密諜至關重要,名為諦聽……對了,當時錦衣都指揮使也是皇兄的人,就是現在調到南京那個。」
賈珩默然片刻,輕聲道:「聖上能有今日,絕非易事,對了,你剛才提到周王,不知周王是何等樣人?」
他早就知道,崇平帝得以弱勢藩王御極,絕對是運用了許多權謀手段,甚至可能還有些不太光彩,故而他從未小視這位天子。
晉陽長公主聞言,沈默了下,道:「周王兄從小體弱多病,但善於用兵,頗具將略,當年與西寧郡王,在西北也打了不少勝仗,原也是有機會……但身子骨兒太弱了。」
賈珩聞言,一時間陷入深思。
他知道晉陽有許多事藏著,比如為何還是……當然也是兩人關係尚淺,隨著日復一日,情誼漸深,晉陽長公主總會告訴他的。
晉陽長公主看了一眼賈珩,纖纖玉手輕輕摩挲著少年的臉頰,輕聲道:「十幾年前,我比你也就大一二歲,對許多事情倒是霧裡看花,過了許多年,本宮才漸漸想明白了,你現在正在得志,本宮也不好潑你冷水,只能說,現在盡量少一些手尾,以防來日後患。」
賈珩眸光深深,倒也聽出一些言外之意,輕輕吻了下麗人的玉額,道:「明白了,多謝殿下提點。」
果如他所想,崇平帝這位天子的確不可等閒而視,怎麼說呢,還是那句話,用著你時,這些都不是事兒,用不著你時,甚麼都難說。
那盡量讓自己變得有用,並且時刻保持警惕。
晉陽長公主感受著額頭上的溫軟觸感中蘊藏的依戀情緒,心頭也有幾分甜蜜,她還想和他做一輩子夫妻呢,自然希望他能走得遠一些。
還有他的身世,如果皇兄知道,說不得會斬草除根,也說不得高抬一手,皇兄心思莫測,難以琢磨。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當年的事太過犯忌諱,都告訴他了。
見著少年臉色凝重,晉陽長公主又寬慰一句,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只要正道直行……」
賈珩低聲道:「殿下,你接著說,我聽著呢。」
卻是少年對於晉陽長公主此時帶著幾分莫名母性氣韻的模樣頗為情熱,神色欣然地把握住那雙雪綿乳峰把玩起來。
一邊肆無忌憚的抓揉著麗人被精華澆灌下,漲得愈發爆漲腴膩的挺碩乳脂,不斷頂肏著長公主殿下岔開雪白腿心上的堅實臀股挺動速度不降反增。
晉陽長公主卻容色微變,道:「子鈺,別鬧了,快起來吧,再等一會兒,嬋月都該回來了。」
賈珩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麗人,一會因為急切而羞惱瞪視過來,一會卻又因為被猛地頂起蜜宮而連嬌小香舌都吐出來了的妖冶玉靨,片刻之後才「嗯」地應了下,
伴隨著一道古怪的聲音,徬彿打開了一瓶美酒般,隨著瓶塞的拔出,原本緊密幼細的蜜膣在少年的粗碩肉根蹂躪後甚至無法合攏,如同一朵淫膩肉花正妖糜綻放著,
一股白濁渾稠的精漿流淌而下,在麗人身下的被褥中匯聚出一片散髮著熱氣的水泊,
晉陽長公主秀眉凝了凝,只覺得空虛感就立即席捲而來,心尖兒就癢得難受,
只是未等麗人適應過來,就感到那少年將自己的臀瓣當做抹布般,楷了楷殘精,讓她不由再次看向賈珩,羞憤道:「要死啊你。」
賈珩倒是面容如常,起得身來,穿上衣裳,輕聲道:「殿下,我先回去了。」
晉陽長公主這會兒,卻生出嬌媚之態,柔婉玉容上卻有幾分依依不捨,凝睇含情地看著那少年,聲不可聞,低聲道:「明天……還過來的吧?」
賈珩看著那張妍美、溫寧的玉容,輕輕笑了笑,道:「過來。」
晉陽長公主反而將臉埋在枕頭,催促道:「趕緊走罷。」
賈珩自失一笑,也不再耽擱,乘著夕陽余暉,返回寧國府。
待賈珩離去,晉陽長公主轉身看著床榻上,美眸出神地看著幃幔上的芙蓉團案,也不知在想些甚麼。
過了一會兒,將一隻胳膊撐起身子,赫然發現已經綿軟一團,不得受力,反倒是讓那被灌得微微凸隆的香滑小腹受了擠壓,
伴隨著「噗呲」聲,燥熱魅惑的雌性魅香隨著濕滑粘稠的淫液,從那嬌腴長腿間一同噴出,
混雜白漿的粘稠體液在床榻間擴散開來,使得廂房本就充滿濃郁雌性騷魅的空氣更加馥郁了幾分。
晉陽長公主羞赧之下,不禁暗啐某人的牲口,無奈道:「憐雪,來人,準備熱水,服侍本宮沐浴。」
心底幽幽一嘆,這麼折騰,如是有了……
可也不知為何,心頭似又有幾分雀躍。
她年歲也不小了,是該……
卻說晉陽長公主府上,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緩緩停下。
簾子挑起,一身紅裙的李嬋月,下了馬車,轉過臉去,對著一旁的咸寧公主,道:「表姐,這麼晚了,要不不回去了,就在府上住著?」
咸寧公主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見得明月皎皎,芳霞綺麗的臉蛋兒上,現出一抹笑意,輕聲道:「好呀,這時候,回去倒也沒甚麼事兒。」
說著,下得馬車,裙裾下的一雙繡花鞋踩在木踏上,襦裙下是一雙纖細、筆直的雙腿,下得馬車,身姿窈窕,竟比李嬋月還高著一頭,對著趕車的宮女以及扈從內監、侍衛,道:「你們明天再來接本宮。」
「是,殿下。」宮女、內監躬身一禮,趕著雕花簪瓔馬車,在轔轔馬車聲中,向著宮苑而去。
姐妹二人向著晉陽長公主府上而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