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賈珩:妹妹,容我再看看金鎖【寶釵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自賈珩那天體會,正如那首《愛不釋手》曲子般,溫香軟玉,珠圓玉潤……倒也沒做其他,僅僅是依偎相擁,東窗敘話。
寶釵眉眼卻有些嬌羞不勝,尤其時不時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一抹火熱,縱然是隔著襦裙,依然有些心慌意亂,身軀發軟,好在賈珩倒也克制,並未逾矩。
不過哪怕是少年那僅僅是擁住自己腰肢的健碩臂膀,還是輕揉著自己脂軟小腹地手寬厚掌,已是寶釵這十數年的深閨生涯中,前所未有的刺激經歷了。
寶釵只感覺自己的小腹上的手掌如同一個冬日間火力正旺的捧爐一般,散髮著越發滾燙的熱量,熨燙著她的臟腑。
一股異樣的暖流正從體內升騰而起,看過《勝蓬萊》、《梅夢緣》這般風月圖冊的少女,自然知曉那是自己孕育子嗣的宮腔微微發燙,
然而這般明晰,反倒是讓少女原本微微蕩漾的心田變得更加瘙癢難耐。
而那即使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的粗糙肌膚,讓寶釵有些憐惜少年的辛勞,不過那粗糲手掌悄悄揉搓著臍眼的微妙觸感,卻是讓她心尖一顫,無暇思量其他。
不自覺間嬌柔香甜的喘息聲越來越短促撩人,明亮的杏眸中開始泛起一層迷離朦朧的霧氣。
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的冰肌玉膚更是沁出一層香汗,徬彿釉質完美的瓷器般光潔媚人。
而倘若從相擁二人的身上挪開視線,他們身前的紅木書案上,赫然擺放著一份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親自送過來的訪冊。
「珩大哥,這次京察群僚,聽說要罷黜不少官吏?」秀靨微紅的寶釵伸出纖纖玉手,捻起一沓訪冊上的一頁,看著其上文字,凝眸問道。
賈珩鼻翼下徘徊著少女脖頸兒間甜膩的暖香,心中暗道不愧是並列金釵之首的蘅蕪君,這般馥郁氣息倒是獨特而醉人,
不過畢竟少年也算是浸淫情場了,這會兒面色倒無甚麼浮浪之色,聲如金石,清澈冷冽:「這次京察,五府、六部、科道,不知多少人要免去官職,除外,五城兵馬司也在考評之列,都察院送訪冊過來,我猜測多半是左都御史許廬之意。」
只是賈珩雖然還能面色如常,但寶釵反而有些耐不住了,哪怕少年沒有像往常與可卿、晉陽親暱時那般挑逗,
但是伴隨著一陣清洌如泉的澄澈聲音在少女的耳邊響起,還有說話間那不可避免的一陣帶著溫熱氣息,拂過了那嬌艷欲滴的紅潤耳珠。
都讓寶釵不禁感到一陣酥麻從耳側湧現全身,不耐地輕輕摩挲著腴軟圓潤的美腿,隨即才強行定下心神,思量著賈珩話語,抿了抿桃紅唇瓣,小心翼翼問道:「這位許大人,是珩大哥的朋友?」
賈珩沈吟道:「也不能說是朋友,我在朝中與文官交集不多,許廬當初因賈珍謀害一案,算是有些來往,後來共事過一段兒時間。」
寶釵水潤依依的眸光閃了閃,一時無言。
賈珩對上那好似訴說著滿腔柔情的晶瑩明眸,溫聲道:「妹妹如果願意聽,我慢慢講給妹妹。」
寶釵對仕途經濟還是有些興趣的,他也喜歡和她談論,但寶釵可能是心有顧忌,不敢多問。
寶釵「嗯」了一聲,心頭湧起甜蜜,轉過雪顏玉膚的玉容,問道:「珩大哥似不願理會此事?」
賈珩看了一眼白膩如梨蕊的臉蛋兒升起一抹誘人的嫩紅,眺望窗外,低聲道:「也不能說不願理會,而是不方便,我為武勳,如果介入過深,容易廣樹政敵,況吏治腐敗,萬馬齊喑,非一朝一夕可改,京察會不會成為爭權奪利的黨爭手段,這些還不得而知,尚需觀望,否則貿然被人當了槍使,猶不自知。」
刷新吏治如求標本兼治之效,需要拿出刮骨療毒的無畏勇氣和刀刃向內的政治擔當。
在那個信息化時代,真要求治本之道,其實還是可以做到的。
寶釵抿了抿粉唇,抬眸看著少年堅毅眉峰之下,目色幽深,恍若井潭,少女秀眉下的杏眸熠熠流波,隱隱現出幾分痴迷。
濕軟柔糯的粉唇翕動,少女輕輕扭動著豐潤的身軀,令人骨頭都要酥軟了的模糊呢喃在賈珩耳邊響起:
「珩大哥…」
氣氛逐漸曖昧起來,柔軟豐腴的溫香軟玉近在咫尺,荷爾蒙糅雜成的香氣如同撩撥般令人心癢難耐;
只要定力稍稍薄弱半分,恐怕都會立刻將懷中嬌艷絕倫的少女抱到裡間里去盡情享用,亦或是乾脆直接在紅木桌案上將她就地正法。
好在品味過可卿、晉陽這般天香國艷的傢伙,也非夕花朝拾之人,這會兒倒是沒有想要採摘寶釵這朵還未成熟的牡丹花的念頭。
只是片刻之後,卻是少女忽覺隔裙異樣,水潤泛光的明眸閃了閃,芳心一時間跳得厲害,
先前只是抵著自己的後臀還尚且不明顯,但當方才少女無意識的輕扭姿勢間,讓那頂起個碩大帳篷的粗糲怒蟒在臀肉的擠壓下滑開,探入那幽香滿溢如奶油般綿柔嬌嫩的臀縫時,
極為強烈的酥麻轉換成快感,便順著寶釵那第一次被他人觸及的處子花徑刺激著少女的心神。
令這位清純楚楚的豐美少女再難自禁的低吟出聲,兩條修長圓潤的腴媚大腿不可自制的抖動繃直,從裙裾下漏出一截的白皙足踝更是肉眼可見的泛起了桃花爛漫的嫵媚紅潮。
然而這般操作,卻是反倒讓那被夾擠在飽滿臀肉間的肉蟒推擠到更深,讓那灼熱渾碩的龜頭驀然頂到了那被包裹在素雅褻褲中的嬌嫩櫻丘之上,險些擠開寶釵那飽滿豐潤的粉潤恥肉,陷入純潔少女的緊窄蜜膣中。
噗滋——肉與肉的碰撞糾纏聲在靜謐的書房裡聽起來格外響亮,隱約伴奏的男人的粗喘與女子甜柔嬌媚的輕呼,便讓晦褻的氣氛更加淫猥起來。
感受著那直達心靈的炙燙和堅硬,寶釵下意識地咬緊了潤澤粉艷的櫻唇,可幾縷甜膩羞怯的香喘還是背離主人的意志逸出瓊口,
幾縷晶瑩甜美的蜜露更是沿著那白膩饅丘中心一線的幼細粉隙滲流而出,在褻褲之上蔓延出一抹深色水跡。
少女搖動螓首,溫寧水潤的杏眸中充滿了羞赧以及難以置信,芳心迷離蕩漾,寶釵縮了縮身子,卻是讓嬌嫩雪白的豐軟嬌軀和賈珩挺拔剛硬的雄軀貼得更緊;
豐美少女纖眉微蹙,心神慌亂間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並非推拒和厭惡,卻是思及此時在書房之中,
害怕被人發現的驚惶混著與有妻之夫私相授受的異樣刺激,化為一絲絲侵襲的狂瀾,讓本就敏感已極的酮體愈發酸軟無力,一時間竟是動彈不得。
待寶釵回過神時,白膩臉頰已是滾燙如火,顫聲道:「珩大哥,要不……你處置公務罷,我也不好打擾。」
賈珩默然片刻,壓了壓起伏的心緒,扶了扶少女軟倒的身軀,岔開話題,說道:「倒不在這一會兒,對了,妹妹明天的生兒,妹妹說怎麼熱鬧熱鬧才好?」
此時坐在少年大腿上的寶釵也暗松一口氣,平靜著心緒,低聲道:「往年只是與媽吃碗長壽麵,旁的,也不用太麻煩的。」
賈珩笑了笑道:「估計老太太要幫著你過生兒,到時也能熱鬧一些,只是不知你熱鬧,還是她熱鬧了。」
寶釵將螓首抵在賈珩的肩頭,身姿放鬆,柔聲道:「老太太原是喜歡熱鬧的性子。」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綁有一條束裙的粉色帶子,
賈珩垂眸而視,因是居高臨下,視線越過簪星曳月的釵環,倒可見嫵媚青山,盈月初現,將衣襟都撐得鼓鼓囊囊來,
讓人不由得遐思明明長得不過及笄之年的少女,緣何會有著如此誘人的豐美女體;
至於在往下去,蜜合色的裙裳將底下酥彈的蜜桃豐臀勾勒得更為悶漲,本來形似滿月的軟彈滑膩兩瓣臀股在體重和少年大腿的擠壓下微微變形,
少年感受著腿上的豐膩軟脂,面色頓了下,附耳低聲道:「妹妹,容我再看看金鎖罷。」
寶釵:「……」
微微闔上杏眸,既不應著,也不推拒,只是感知著少年粗重了許多的呼吸,心中亦是羞喜不勝
隨著賈珩的穿花引蝶,熟練至極地解著三個排扣,未等賈珩緩緩拉開胸前松脫的衣襟,
就許是寶釵的冰瑩玉肌過於滑潤,如同塗了一層奶汁般,輕飄飄的衣物失去了維繫也只得無力的向兩邊綻開。
如同流淌融化玉脂的甘泉一般,寶釵那嬌盈酥腴的渾圓乳肉頃刻間跳脫而出,將大片細膩雪白的甜香裸露在外,被賈珩盡收眼底。
即便已經見識過可卿那般兼具釵黛之美的窈窕,晉陽那般天香國色的雍艷,但是面對著紅樓中金釵之首的蘅蕪君的豐韻娉婷,賈珩還是禁不住呼吸一頓,心神微顫。
過了好一會,賈珩才開始貪婪的巡視起已然算是歸屬於自己的珍饈——寶釵的瑩潤香軀。
渾身玉肌嫩滑白膩,如敷雪脂,瑩潤雪肌看不見絲毫毛孔的細嫩,沈甸甸的堆積在少女單薄上身胸前,堪堪漫過嫩腋,由乳脂根部擠壓出幾絲肉慾至極的皺痕,一時間映得虛室恍若生白,
讓人只想到金陵百姓描述薛家的那句「豐年好大的雪」。
而在峰巒山頂,兩顆呈現媚艷赤紅的可愛乳頭與淡粉乳暈融做一體;
隨著被少年炙燙目光毫無遮掩的褻瀆,嬌嫩蓓蕾也跟著輕顫收縮,讓人不禁想要含入口中,細細咂摸獨屬於少女的甘甜奶香。
而似是感受到少年那徬彿濕熱牛舌般舔舐著酥胸的灼人視線的寶釵,卻是不禁從貝齒輕咬的粉唇中洩出甜美的輕吟,
好似香草奶油一般馥郁白膩的柔滑玉膚之上浮現出細糜淋灕的香汗,泛起一團團艷媚羞紅;
羞不可耐的少女將柔細雪白的藕臂輕輕擋在身前,意圖遮掩兩只嬌軟豐膩的渾圓酥乳,卻反而將本就盈軟的雪乳擠得更加凸顯,胸前如棲著兩輪圓月。
「珩大哥……」
隨著少女的一陣細軟甜聲流淌出來,如同舔舐著耳畔般的囁嚅嬌嗔,賈珩終於是壓抑不住膨發的情慾,神色欣然地擁住少女的腰肢;
纖長粗糙的手指稍一使力,便從四面八方陷入了這兩團好似膨發雪面般溫軟香腴的乳脂綿肉之中。
嬌酥濡糜,徬彿那一層如薄紗般輕柔的香滑乳膚之下並非是脂肪肌肉,而是盛滿了最上等的馥郁酥酪甘漿。
觸手更是綿軟非常,竟是好像一團實質流動的嫩滑空氣,在少年白皙修長的大手中頑皮的滾動,在晶白玉膚之下都浮現起絲縷青碧色的血管。
把玩了片刻,賈珩擁著少女調整了一下姿勢,還未等寶釵從那酥麻滾燙中回過神來,少年那堅實寬厚的胸膛驟然的覆蓋上來,壓住了她的傲人酥乳,擠壓做兩攤融化漫開的下流肉餅;
而他略顯單薄的唇瓣更是隨之罩上,嘬住了寶釵的香軟櫻唇。
「?!嗚嚕…嗚嗚!」
無力抗拒,先不說久居深閨的豐潤少女是否還有能抵抗這一位少年武勳的體力,她那酥軟嬌麻的身軀即便尚存著一點力量,在那芳心明許的她也是聽之任之。
如琥珀般的杏眸迷惘的渙散,令人迷醉的雄性氣息令她全身酥軟;
因此也只能在被不斷攪拌調戲的唇間,滑落出幾聲幾乎聽不清的羞赧囁嚅,乖順地著遞出自己甜膩幽香的津液。
而少女乳脂那宛如布丁一般滑嫩綿軟的手感更是讓賈珩愛不釋手,一邊嘬吸吞咽著寶釵馥郁的香涎,
一邊用自己粗碩有力的大手在她的瑩潤奶脂上揉捏著,甚至將雪白滑膩的冷香乳肉都捏出了一個個清晰淫糜的嫣紅指印,
而隨著少女微微凸起的櫻色乳尖,被兩根手指用力一捏,更是讓寶釵嬌嫩的豐潤胴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從那被嘬吸住的櫻唇中發出了一聲婉轉嬌媚的呻吟。
直到外間傳來一聲響亮的清咳,綿延而多次的深吻才被迫結束,寶釵嚇了一跳,顫顫巍巍地起得身來,垂下螓首,整理著凌亂的衣襟。
只是那嬌軟如櫻的粉唇已在交纏中變得有些紅腫,在兩人津液玷染下,更是在那從竹葉雕花軒窗撒入的日光中,散髮著糜麗的潤澤。
稍稍往下,則在追星逐月,於電光火石之間反射著炫目的雪白和嫣紅。
賈珩整容斂色,起得身來,舉步來到小廳,抬眸見到鴛鴦,問道:「鴛鴦,這時候過來是?」
鴛鴦一身翠色掐丫背心,頭髮以紅色發繩扎著兩個小辮子,長著兩個小雀斑的鴨蛋臉兒上,清麗芳姿不減分毫,眉眼帶著淺淺笑意,說道:「老太太在榮慶堂擺了飯,讓大爺和寶姑娘過去呢,順便還有樁事問著大爺,咦,大爺,寶姑娘呢?」
賈珩點了點頭,行若無事地沈聲道:「五城兵馬司獄所的公文,薛妹妹正在裡面看。」
然而聽著少年沈靜的話語,鴛鴦卻是俏臉微紅,暗啐大爺這般輕薄寶姑娘,滿身都是姑娘那冷香氣味呢,還在睜眼說瞎話。
隨即卻是忍不住回憶著方才看到的羞人一幕,
正是眼前面色如常的少年擁著衣衫半解的寶姑娘,一手搓玩著那如雪乳脂,一手又在她豐潤腰肢下的腴軟臀股間貪婪摩挲,
儘管少女海棠標韻,宛若月下銀仙,可少年恣意輕薄的動作,卻與對待普通以色娛人的寵妾別無二樣。
過了一會兒,寶釵從里廂緩緩出來,少女身姿豐盈,舉止端嫻,除卻桃紅唇瓣瑩潤生光,玉頰泛著暈粉外,神色並無異常,手中還拿著一份簿冊,凝眉問道:「鴛鴦姐姐尋我?」
鴛鴦笑了笑,說道:「老太太喚姑娘過去,說明個兒過生兒的事兒呢,姨太太也在那裡呢。」
寶釵點了點頭,柔聲道:「這就過去。」
眾人說話間,就往榮慶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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