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第四百四十五章 ★忠順王:最好是他……親自監斬!【可卿加料】

第四百四十五章 ★忠順王:最好是他……親自監斬!【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書房之中

橘黃色的燈火如水一般,鋪染開來。

賈珩品著香茗,將口齒間的甜膩之香壓了壓,從袖中遞過去一方手帕給寶釵,溫聲問道:「最近姨媽可有再說著妹妹親事?」

「這段日子,沒有再提著了。」寶釵接過手帕,柔聲說道。

自寶玉挨打之後,薛姨媽已熄了「金玉良緣」的心思,反而因為薛蟠將要送往五城兵馬司的迫在眉睫之事感到憂心掛念。

「那就好。」賈珩輕聲說著,忽地心有所覺,訝異道:「外面好像下雨了?」

彼時,屋外庭院中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雨打屋檐、竹葉的聲音清越,在寧靜的夜晚中傳得格外遙遠。

崇平十五年的第一場春雨,不期而至,降落在關中大地。

寶釵心有所感,盈盈起得身來,走到軒窗之前,眺望著雨景,輕輕嘆了一口氣。

賈珩這時則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朱紅色披風,動作輕柔地給寶釵披上,溫聲道:「夜深了,我送妹妹回去罷。」

如今夜深人靜,自也不能久待,惹人疑心。

寶釵轉過螓首,水潤泛光的杏眸凝視著少年,「嗯」了一聲,任由賈珩體貼地幫著系著朱紅披風前的繩子,一時間,羞喜不勝與悵然若失,在心底齊齊交織著。

待出了書房,鶯兒連忙起身,笑道:「姑娘,雨傘已備好了。」

賈珩伸手接過雨傘,對著一旁的寶釵說道:「妹妹,走吧。」

二人沿著抄手遊廊向著梨香院行去,裹挾著細雨的微風,吹在臉上,有著絲絲縷縷的涼意,二人默默行著,一路無言。

賈珩一直將寶釵送至梨香院,目送著其進入梨香院,這才提著燈籠返回廂房。

廂房之內,燈火明亮,粲然輝煌,一方張紅木雕以鸞鳳的床榻上,朱色幃幔以金鈎鈎起,一個容止婉美、嫻靜端麗的女子,靠在炕幾前,正自作著針線。

賈珩舉步進入廂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問道:「可卿,還沒睡呢?」

秦可卿揚起秀美妍麗的臉蛋兒,明眸顧盼流波,問道:「薛妹妹送過去了?」

賈珩拿起一盞茶,品著茶湯,眸光微垂,道:「送過去了,再有幾天,文龍也要到五城兵馬司了。」

秦可卿笑了笑,只是不說話。

反而將賈珩弄得心頭髮虛,放下茶盅,近前而坐,拿過自家妻子手裡的織繡,溫聲道:「晚上燈火不亮,仔細別熬壞了眼睛,哎,這縫的是甚麼?」

最後一句,倒像是沒話找話。

「給你縫件袍子。」秦可卿嗔白了一眼賈珩,將手中的繡花針,別在蔑筐內成匝的線團上,明眸盈盈如水,柔聲細語道:「白天想縫,只是裡裡外外忙得慌,也沒空暇,也就這個時候才得空些。」

賈珩聽著,不知為何聽著隱約有一股酸溜溜的感覺,笑問道:「今個兒,怎麼沒和尤三姐她們一起摸骨牌?」

「天天玩著,也挺沒意思的。」秦可卿輕聲說著,國色天香的玉容上有著幾分黯然,赫然是鼻翼間隱有一股熟悉的香氣縈而不散。

以前還知道沐浴,現在真是……掩飾都不加掩飾了呢。

賈珩:「……」

伸手輕輕摟過秦可卿的削肩,輕聲道:「也是,也不能天天坐著,不然都長胖了……嗯,那個等下個月,天氣暖和一些,草木也發芽了,咱們兩個去城外踏踏青?」

差點兒遞刀子過去,只怕一句,「如薛妹妹一樣,豈不正合夫君的意?」

當然,可卿不會拿黛玉的劇本。

秦可卿卻揚起晶瑩玉容,美眸中現出欣然,笑道:「夫君下個月有空?」

賈珩笑了笑道:「如論沒空,哪天都會沒空,也只不過是忙裡偷閒而已。」

秦可卿聞言,玉容明媚,嫣然一笑道:「那下月咱們去城外轉轉。」

賈珩點了點頭,說著,喚著寶珠、瑞珠,吩咐道:「都收拾收拾罷,該歇著了。」

兩個丫鬟應了一聲,將炕幾撤去,吹熄了燈火。

不多時,灰蒙蒙的夜幕下,雨滴輕輕拍打著雕花軒窗窗戶,發出悅耳的嘀嗒聲。

隱約的月光透過雨幕,形成一片片光暈,給這個寂靜的雨夜增添了幾分神秘。

不過在一處雕欄畫棟的廂房之中,卻似是不受微寒雨夜的影響,反倒是春春意闌珊,上演著與夜色迥然不同的淫靡繪卷。

「嗯、啾嗚…唔、嗯嗚……」

床榻四周的帷幔紗簾已經被丫鬟們放下。

「啾嚕、嘸嗚嗚…嗯唔、嗚啾嚕……」

夜雨輕柔地拍打著屋檐,一滴、兩滴、三滴…水珠落在地面的瞬間,發出悠揚的聲音,綻放出了看似平平無奇,但卻又有著獨屬於自己在這霎那間美感的花朵,

平日中會被忽略的雨水滴答聲在此刻好像顯得震耳欲聾,而這透明且短暫的美麗之中,映照的是無暇瞥見這一幻景的纏綿愛侶。

「嗯嗚嗚嗚、啾嗚…哈啊、相公…嗯啾啾……!」

靜謐的環境,只有兩人那紊亂的喘息聲音,以及秦可卿時不時想要說出的話語。

沒等將自己的話語全都表達完畢,少女的紅唇卻又被少年的嘴唇熱情地堵上,再說不出別的甚麼話來。

「呼唔、啾嚕嚕嚕…嗯啾嗚、嗚嗚嗚嗯啾……!」

少年懷中緊緊抱著自己的嬌娘,在專注於唇舌交纏的同時,一雙大手也在秦可卿的窈窕嬌軀上嫻熟地輕撫挑逗著,

恍若把秦可卿芬芳柔軟的窈窕神軀當作了一架琴箏,而賈珩就像是技藝高超的琴師,指尖的每一次揉捏挑逗,都會讓身下的雅麗少女從唇縫中洩出好聽悅耳的甜吟。

或許是因為正當雨夜的關係,高挺的鼻子隱約能聞到「水汽」的味道,

可除此之外,從端麗少女身上傳來的那馥郁幽香,已經在賈珩口中所品嘗到的甜美加持下,來得更加明顯。

雨滴的聲音,隨著進一步的動作而紊亂起來的呼吸,擁著對方而開始炙熱起來了的胴體,以及那注視著對方的、只剩下了彼此身影的眼眸……

空氣中屬於情慾的脂粉氣味似乎逐漸濃郁了起來。

面對著嬌娘的醋意和酸味,少年一如既往的並沒有解釋甚麼,若是放在平常,這樣的態度要讓女子來得更加嗔惱,可眼下不同,此刻不同。

秦可卿心中的某些想法、某些不安,好像都在夫君那炙熱且毫無保留的親吻中來得平復了些,

與他親吻的某一秒,秦可卿甚至徬彿感覺自己好像置身雨後涼亭,看著那遠方寧靜且悠遠的光影,心中的安寧好像頂替了原本的不滿與嗔意。

她不覺得自己暗暗吃醋或是不安是甚麼過分的事情,事實上,也不可能會有人去說秦可卿在面對了這樣的事情後的有著醋意是甚麼不可理喻的情緒,

反倒應該說的是,在面對了「被拋棄」這件事情後,她沒有西府的太太夫人們那般撒潑怒懟,把如同已經是脾氣非常好的體現了。

原諒他……這件事情可能在心中已經被自己下意識地做了吧。

她現在清楚的是,眼前的這個少年,並沒有真的想要丟下她。

這也就夠了。

這個世界有很多很多極其美麗的存在,人們總是會窮極一生去尋找那些存在,許是只開一天的花朵,許是一秒後再無光芒的煙火,又或許是那在杳無人煙的荒野中生存著的某只小鹿,

在看到、知道、瞭解到自己所追尋的那個畫面的瞬間,人們總是會從內心深處綻放出一種滿足的感覺,在那一刻,徬彿身處於世界的正中間。

愛啊,這件事情多麼簡單又多麼困難啊。

人與人之間的擦肩而過,相逢而又別離,沈浸在只屬於自己的人生軌跡里,每個人都會與太多太多的旁人錯過,

偶然的遇見能夠帶來許是正面許是負面的情緒存在,但也都只是在某個短小的劇場中所存在的路人甲乙丙丁罷了。

她不想這樣。

(相公,你啊……)

秦可卿的心中嘆了口氣。

只是這一聲嘆息,似悲似喜,並不是完全的負面思想,但你若是要問少女此刻到底在想些甚麼,那或許連她本人都無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在這熟悉的環境中,在這擁吻的溫暖中,在這靜謐的床幃中,兩人的身體早就在那情熱交織中浮出了汗水,

窈窕與矯健的身體緊緊貼合著,鼻息紊亂的急促呼吸不停傳到對方的耳中,雙唇親吻、舌頭交纏,情與欲的存在開始展現出了真正的一面。

她無法否認,也不需要去否認。

在少年的攻勢下主動交纏上去的唇舌,在升溫的愛欲驅使下主動貼近的身體,在少年雙手的撫摸下逐漸淪陷的身軀,

在舒適的揉捏下興奮挺立的乳尖,在溫柔的愛撫中漸漸潤濕的蜜裂,無一伴隨著她慢慢濡濕的喘息中無聲地宣告著:

——她已經在夫君的手底下動情了。

實在是太過瞭解她的身體:賈珩的手指手掌當真是精准得宛如手術刀一般點在了身體最為敏感的地方,一次次的撫摸和揉搓像是手術台上的醫生在一刀刀地切割掉患者的病理一般,

秦可卿的其他情緒,包括理智在內也同樣如此,在他一點點細膩且又溫柔的撫摸下被逐漸消磨溶解,心中只剩下了他所帶來的觸感和那似乎開始愈加炙熱的情慾火苗。

晨間的露珠會從葉片上滑落,泥土會給予那想要發芽的種子所需要的營養,夏夜的晚風也會帶著一人對另一人的思念跨過山崗大海,一直到那人的身邊。

現在,他擁著她、撫弄著她的動作,傳來了滿滿的、對於她的在乎與看重,在夫家越發強盛的情況下,沒有男人真的害怕自己的妻子,只有對嬌妻的愛意罷了。

每當自己的心中有其他的情緒時,總能得到這樣的擁抱和炙熱的親吻……

這又如何不讓人心動呢。

「嗯、咕嗚…嘸嗚嗚、哈啊……」

從寶珠瑞珠熄燈開始算,到現在其實連小半刻鐘的時間都沒有,可哪怕時間如此短暫,秦可卿還是在夫君過於熟練的攻勢下逐漸進入了狀態。

「哈啊、相公…嗯嘸嗚…」

良久,唇分。

看著面前秦可卿那張恍若藝術品精緻俏麗的冶媚粉靨,泛起了迷離恍惚的情動紅暈,少年的心中露出了一絲欣然和沒由來的放鬆。

賈珩略微放緩了挑逗的頻率,借助從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月光,居高臨下的觀賞起被自己壓住床榻上挑逗輕薄的娘子——

裝點著華美簪飾的如瀑發絲,這會兒還堪堪顯得纖塵不染、光潔順滑,

只是有幾絲鬢發在汗水的浸潤下緊貼著秦可卿那精緻絕倫的桃腮,讓本就玉靨潮紅氣喘吁吁的少女更添加了一分煽情嫵媚。

或許是因為被夫君挑起情慾的緣故,秦可卿此刻就連纖細精緻的鎖骨都瑩透著一層光澤,乃至細削圓潤的香肩沁潤著誘人的霞紅,粲然星眸濕濡如蒙霧氣。

少女那如暖玉塑造而成一般白皙細膩的藕臂,無不散髮著強烈的甜美雌性荷爾蒙氣息。

更不用說少女胸前那兩酥翹渾圓的白嫩雪乳,豐盈雪嫩的乳脂就算失去褻衣的裹覆也只是微微攤開,

這會會兒,腴膩彈糯的圓潤乳球隨著少年的挑逗輕撫,顫悠悠的晃漾著,呈現出剛出爐牛奶布丁的嬌軟質感。

不僅是規模上恰到好處,少女挺拔蜜潤的傲人乳袋同樣色澤光潔得如同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而兩顆嵌在皙白奶脂中心,怯生生挺翹起來的淺粉色蓓蕾,猶自從乳粒中心處縈滿著幾抹細密的汗珠,顯出琥珀般油潤瑩亮的色澤,看得賈珩也難免有些口乾舌燥。

不消片刻,當賈珩的手指在離開秦可卿身下那粉嫩豐美的桃瓣之時,指尖和那縫隙中拉出了一條淫靡的銀絲。

這樣的身體反應,毫無疑問地在對著少年說明此刻的嬌妻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麼,就讓可卿通過身體來感受夫君的情意吧……!

「咕、咦呀……?!」

雙手搭在秦可卿的雙肩上,還沒等少女反應過來,少年的雙手便朝著相反的方向一個用力,頓時秦可卿便如同被烙著餅子般轉過身來,變成了背對他的姿勢。

不僅如此,賈珩的雙手還微微用力了些,讓秦可卿的下半身向上撅起,整個人都傾斜著貼在了床榻之上,

而秦可卿胸前那兩顆飽滿豐盈的雪膩乳脂,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低垂形成兩座奶白色的吊鐘,更是時不時的互相對撞在一起擠碰出讓人口乾舌燥的膩白乳浪。

少女本就發育極好的渾圓雪臀在賈珩的濃精沃灌下成長得愈發聳翹,圓碩淫膩的白皙臀球和纖柔幼細的腰身共同構成的妖嬈曲線更是深深煽動著男人的情慾。

而更重要的,是身下那白皙柔潤的飽滿饅丘和粉媚腿心,在這個姿勢下徹底地暴露在了那粗碩獰惡的肉棒之前……

於是,下一秒。

「咕、嗯嗯嗯哈咿咿啊……——?!」

那強裝著的名為吃醋的面具,在感受到那個堅硬且炙熱的東西擠進自己體內之後開始產生鮮明的龜裂,最終化作了一片片的碎片無聲無形地被身後的少年給徹底剝落。

某個東西突破了一直想要去建設的城牆,從那許是沒有縫隙,又許是空門打開的某條裂縫中鑽出,直到佔據內心所有的空隙。

一股難以言表的飽脹充實感也隨之貫穿秦可卿的全身,激烈的快感幾如海潮般席捲而來淹沒少女的理性,大腦一片空白,

原先還略顯羞嗔的嬌美玉靨由衷的露出一副滿含情動盎然的妖冶媚笑,翕動張開的櫻唇更是接連傾瀉出嬌柔婉轉的靡靡之音。

狂亂的欲念與虛幻的想象縱橫交錯,薄弱的理智與暴走的衝動來回碰撞。

從一開始,就已經到了巔峰。

已經甚麼都不重要了。

我只想跟你一起,相擁著衝上最高的浪尖。

「嗯啾嗚唔……!啾嚕嚕嚕、咕啾嗯啾…嗯呼唔咕嗚、咕啾嚕嚕……!」

早已在先前與輕薄寶釵時已然迫不及待的粗碩肉莖剛一頂入,賈珩爽得地暗吸涼氣,

秦可卿本就窄幼狹蜜的名器媚穴經由調教愈發銷魂蝕骨,遠超想象的刺激險些讓少年都險些一洩如注就此出醜,

察覺到賈珩滾燙肉莖撐開貫穿嬌弱水媚膣腔的瞬間,秦可卿那同樣早已飢渴難耐的軟糯子宮乖巧至極的垂下,

少女濕濡的宮蕊徬彿在說歡迎光臨的同時,馴服的輕啓任由雄性粗碩硬挺的龜頭貫入嬌蜜溫軟的宮腔。

賈珩俯下身體,貼在少女的瑩潤美背之上,雙手從後往前抓握在了秦可卿的乳肉上,搓揉著秦可卿那發育得愈發圓碩腴熟的白皙雪乳,才勉強轉移注意力免得控制不住爆射出精,

少女那對修長白嫩的藕臂朝後探起,環在少年的脖頸上。

一人俯身,一人仰頭,熱切的親吻從開始的那一刻就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比起這個,身下對彼此的身體所產生的反應,徹底化作了切實的快感堆砌。

「嗯、呼嗚嗚嗚嗚嗯嗯……!」

從一開始,少年的抽插就已經到了某種原本應該要先「預熱」才能抵達的頻率。

一邊被肆意地親吻著嬌娘玫瑰花瓣般纖薄甜潤的櫻唇,一邊肏弄秦可卿的狹仄蜜穴霸佔她敏感嬌嫩的幼滑宮腔,

那青筋盤繞的粗碩肉棒在少女的黏膩甬道里不斷進出著,被刺激得動情的蜜腔里順勢傾瀉著泛濫如潮的花蜜,

在那頻頻抽插之間不住地飛濺而出,沾滿了少年的小腹、濡濕了身下的床榻。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廂房裡面的回響顯得是那麼清晰,雖然抽插的頻率用不上甚麼「瘋狂」之類的形容詞,但少年那腰身擺動的動作可絕對說不上輕緩。

自外看去,光是少女那綿潤粉膩臀股中心間那不過熟棗大小的嬌蜜花苞,對比賈珩胯下那根無論尺寸還是長度都遠超常人水準的粗碩肉根就已經頗為刺眼,

每當少年驅動腰胯,攻城錐般的龜頭都會毫不留情的擠開少女光潔滑潤的粉白色桃唇,

那烘粗碩獰惡的肉柱,更是會將秦可卿嬌腴如脂的膩粉蜜唇撐成血色盡失的玉白肉環。

不斷痙攣收縮的甬道軟肉糾纏著抽送的巨根,在進進出出之間帶出陣陣淫靡響亮的水濺聲,

少年雙手中綿軟膩滑的乳脂也在熟練的揉捏擠壓下,像是真要滴出水來一般,少女窈窕玲瓏的胴體,也在這貫穿全身的陣陣刺激下帶上了一抹潮紅的氤氳。

泌著細密汗水的身體包覆著盡是炙熱的觸感,或許是因為這汗水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少年的攻勢太強而有些無力的關係,秦可卿那那反手環著夫君脖頸的白膩藕臂時不時會有著向下滑落的姿態,

儘管下一秒秦可卿的雙手就會重新發力環上賈珩的脖頸,可哪怕歸結為汗液打滑的緣故,這種像是已經無力抗拒的表現還是給予了少年莫大的刺激。

雨夜、閨房、大汗淋灕卻緊密貼合的身體、彼此交纏的性器、互相掠動和吮吸的唇舌……

所有的一切,都在讓彼此的身體更進一步地炙熱躁動起來,去渴求、去尋找,在這狂風驟雨一般的親吻和交合之間,

沈溺在屬於對方的內心,性、愛、歡喜和依賴調配成的毒藥沁入了骨髓的最深處,寸寸侵蝕著已經開始迷離起來的腦海,

而由對方帶來的快感,既是解藥,也是讓人更加沈迷的劇毒,一次次、一點點,在他不斷挺動的腰身中,在身體所感覺到的快感中,在這人的懷抱、親吻和愛欲中,徹底失去屬於自己的最後一絲理性……

你所感覺到的一切,是我最真摯也最毫無保留的愛意,我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了——通過這樣的方式。

我犯下的錯誤無法輓回,錯了便是錯了,我不想、不會,也不需要去找尋甚麼理由來對此狡辯,這是我的錯誤。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你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感到生氣和苦惱,並不是因為我覺得我的錯誤無關緊要,

而是我不想讓你因為我的存在、我犯的錯而受到傷害,你應該是極其美麗的、極其美好的,我希望你能開心。

這世界有這麼多人,而我希望你,永遠幸福。

——這是,從他的擁抱、從他的親吻、從他的愛撫、從他的碰撞、從他的呼吸中,所傳遞而來的一切。

「嗯嗯、哈啊…咕嗚嗚、咿咿咿咿哈啊啊……——!!」

在賈珩懷中的少女,嬌美胴體身體因那不斷襲來的快感而不斷微顫起來,抓緊此刻秦可卿沒有力氣也無法反駁的時間,少年腰身的挺弄可以說是毫不留情——

每一次,那粗碩獰惡的肉棒都會在賈珩的奮力地挺腰下撞進甬道的最深處,那被狠狠撐開塞滿的甬道中,死死糾纏著粗糙凸起的棒身表面,

黏膩的愛液、層疊的皺摺、敏感肉蕾,所感受到的一切都在朝著少年訴說著她的動情。

碩大猩紅的龜頭每一次都能夠擠開糾纏的肉壁,頂弄在最深處的敏感宮蕊上,

而也正是因為這又癢又痛的觸感實在來得太過磨人,秦可卿才會被這過電般的酥麻快感震得渾身劇顫,凝脂一般的玉肌上泛著妖冶潮紅。

粘稠的愛液從兩人的連接處飛濺而出,豐美嫩滑的桃唇和充血勃起了的蕊蒂早就已經被泛起的白沫給徹底沾濕,

即便秦可卿口中斷斷續續地求饒著讓夫君停下,可那膩滑豐挺的臀瓣卻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在配合著賈珩挺動的腰身而不斷搖擺著,

那種幅度雖小,但卻正好能夠讓兩人感受到更加完美體驗的動作,正是在這與他成婚後的痴纏中所熟練的一切。

隨著自家娘子那配合的扭動,堪稱「十層天宮」的媚腔對肉棒的刺激來得愈發鮮明,帶來了一種層層疊疊的內壁收的越來越緊,棒身都被絞得微疼的錯覺。

二人相連的身體間逐漸蔓延開了一種微醺、沈醉甚至致人麻木的快感,

無法言說的浪潮衝擊著渾身上下的每一處神經,像是要與對方攜手踏進極樂世界,一種升天般的快感讓人禁不住心神蕩漾。

「嗚嗚唔唔啾嗚、嗯嘸嗚嗚咕嗚……!」

不知不覺的,夫妻之間的瑩潤亮滑嘴唇再一次貼合重疊在了一起,反復親吻著自己心愛之人的唇瓣。

貪婪、縱慾、迷醉……

在唇舌相交的那個瞬間,兩人就已經開始不顧一切地互相輕咬起了對方的唇瓣,舌尖探出到了彼此的口腔之中,瘋狂掠取著來自愛人的津液。

少年挺動腰身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而也就是因此,秦可卿時不時會因為想要下意識地洩出嬌媚淫啼或是張嘴吐著馥郁氣息,而松開了少年的嘴唇,

可絲毫不給可卿任何的休息時間,下一秒,賈珩又會將嬌娘的嘴唇重新勾了回來,再一次與她熱情地深吻在一起。

每一次肉莖的抽送,都會在那豐美唇瓣一同頂入蜜腔之後,連帶著腔內粉膩嫩肉以及兩人身體所分泌的黏膩體液,一同被那猙獰盤繞的肉稜青筋勾連刮蹭著湧出花徑,

而上方彼此親吻的嘴唇也同樣如此,隨著少年那每一次都會撞擊碾動到宮蕊的肏弄動作,

秦可卿口中被少年的粗糲紅舌糾纏住的丁香小舌,就會連同那被攪拌得黏糊糊的津液一起勾扯出粉唇,

順著少女的圓潤下巴緩緩滑落、滴下,落在胸前那被少年揉捏玩弄到變成各種下流形狀的兩只徬彿灌滿上等甘酪瓊漿的薄皮奶袋的嬌軟碩乳上。

「嗯啾嗚、啾嗚嗚…呲嚕嚕嚕啾嗚、咕啾啾噗唔……」

雙手探到秦可卿的身前,即便是少年的寬厚大手以最大程度地張開,也不過堪堪地將少女那對飽滿而挺翹的雪乳握在手中,

隨著越發情熱的痴纏,賈珩的抓揉動作也越發蠻橫激烈,手指夾揉著粉膩乳暈,將挺翹在乳肉上的粉膩稚蕾隨意把玩捻動;

骨節分明的手指像是在乳白色與粉蜜色的海洋中游走,雪白滑嫩的乳肉從指縫之中溜出,不時擠壓著鼓起一陣惹人眼暈的淫糜乳浪。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