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王夫人加料IF)邢岫煙:只怕是東府那位珩大爺了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王夫人心緒不寧,說是在取木球,但這來回的動作卻如同以往自瀆扣屄一般讓她產生了絲絲快意。
她低頭看著中指緊插在自己肉屄中的右手,心思一橫,咬緊銀牙,左手手指將肥屄的淫縫左右開的更大了些,裡麵粉嫩濕潤的穴肉暴露了出來,她將攥成半個拳頭的右手開始往里擠去。
王夫人雖是早就為人母、為人妻的婦人了,但那饅頭一樣的肥屄肉徑卻並未又多寬,也是因她平日的性生活有些貧乏,雖比不得未經人事的少女那般緊澀窄小,但若是放根肉棒進去,也定是被溫軟穴肉緊裹的。
她想將自己的拳頭擠進自己的蜜穴里些,還是極為困難的,將四指好不容易擠入些時,王夫人的臉色有些微微扭曲了,肥屄口被撐得很緊,這滋味讓她感覺疼痛難忍,先前的酥麻不再,但是反倒在心中浮現一股奇怪的欣然和快感,嬌軀徬彿期盼著被暴虐、被蹂躪。
但這麼做的好處便是,她終於又再次觸碰到了那圓潤的木球。
王夫人頓時心中大喜,她知道自己很難將其取出來,便立即提起所剩無幾的力氣在手指之上,艱難地將木球夾捏住,往外拖動了些,自己的肉穴倒是有些熟悉了這般尺寸。
疼痛漸漸減弱,一股股擴張鼓脹的快感,令王夫人對於自己的變態淫蕩,更是感到愧疚羞惱,只能放下心思,專心地致力於將木球弄出來這件事。
本來平日里很容易的事,此刻木球滑不觸手,又受到肉壁的擠壓,加之行路顛簸,要將木球捏住取出卻非易事。
木球在前行中時而從手指上顛落,時而被肉壁吸回,嘗試幾次之後,非但沒有夾出,隨著手指在陰戶中摳弄,又麻又癢的快感持續侵襲著王夫人豐腴的肉體,片刻之後,她竟感覺自己快要臨近高潮了。
若是這樣子在賈珩面前洩身的話,那也太丟人了,自己的身體真的有那麼淫蕩嗎……
王夫人紅著臉想到。
摳弄了許久,終於那木球被她弄到了蜜穴口,王夫人四指並用,夾住木球,猛地將其取了出來。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木球聳拉出許多的粉肉,終於脫離了王夫人的肉屄重見天日,一股浪水也從她蜜穴之中汩汩流出,滴落在地。
王夫人嘴裡喘著氣,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一點笑容。
終於弄出來了……
她下面的蜜穴粉肉此刻還在輕微地痙攣著,離了這木球和手指竟了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
「弄……弄出來了……」
王夫人顫抖著手,將那沾滿了淫液的木球遞向了賈珩的。
這種事極度羞恥,但已經做過的王夫人,心裡的抗拒卻沒多少,現在賈珩讓她做任何事她都不會多驚訝,即便當場姦污了她,她也只會順從地張開雙腿。
只要賈珩能達成她的願望就好了,來之前她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與自己想要的比,自己的身體在眼前的少年面前,似乎顯得太過廉價了,而自己好像也只有肉體了……
那木制圓球靜靜躺在王夫人的手心裡,上面滿是她肉屄里流出的淫液,閃著光澤。
賈珩並未結果,只是坐在床榻上遠遠地瞧著。
王夫人還當他是在檢查木球,特意又將木球遞進了些。
「這東西在身體里是甚麼感覺?」賈珩開口問道。
王夫人抿嘴低聲道:「很……難受……」
「怎麼難受了?」賈珩繼續問道。
王夫人身形微顫,臉色發燙,羞臊道:「癢……」
「那二太太你會止癢嗎?」
「一……一個人的時候……會……」
「怎麼止得癢?」
「就是……自……自瀆……」王夫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她面頸皆紅,與賈珩討論著這淫亂之事。
「二太太一個人的時候是怎麼自瀆的?」賈珩繼續不急不躁地問著。
「我……」王夫人羞於啓齒了,她是在賈珩面前自瀆過,但那只是很平常地摳弄肉屄罷了,她私下裡的自瀆姿勢要更淫蕩的多,畢竟當時是只想著趕緊高潮洩身就好了。
「二太太有甚麼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嗎?」賈珩忽問道。
王夫人聞言一驚,說話結巴起來:「沒……沒有……」
「衣服脫了。」賈珩命令道。
王夫人聞言便很乾脆地將身上早已松松垮垮且浸濕了的衣服脫掉,扔到一旁的桌子上,都到這種地步了,脫衣服這種事自然沒甚麼可扭捏羞澀的,她其實早就想脫了,濕潤黏滑的布料粘在肌膚上,極其難受。
賈珩架起了二郎腿,那只拖去靴子的腳敲在半空。
「過來。」賈珩說著,動了動自己的腳掌。
王夫人抿緊了嘴,嬌軀輕顫起來。
「知道該怎麼做嗎?」賈珩問。
「……」王夫人眼裡閃過一絲恐懼,無聲地點頭,上次的事她還歷歷在目,讓她心悸不已。
「你想讓我玩你哪裡好呢?」賈珩悠悠說道,「你自己來選吧。」
他所說的,無非就是胸和小穴兩處,王夫人也明白這些,上次賈珩用腳趾險些要將她的乳頭掐掉,那份痛苦至今難忘。
「二太太,你來說我玩你哪裡好?」
王夫人低垂著頭,赤身裸體地站在賈珩面前,聞聲後身體一僵。
她顫顫巍巍地開口:「玩……玩……玩我下面吧……」
「哪裡?」賈珩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是……是騷屄!」王夫人嚇得連忙改口。
她怕賈珩發怒,便又主動左右分開雙腿,小腹向前挺起,並伸手掰開陰唇淫縫,讓自己濕漉漉的肉屄完全暴露在賈珩面前。
這姿勢極度淫蕩,王夫人的模樣看起來也同一個蕩婦沒甚麼兩樣。
「珩哥兒,快來玩我的騷屄吧。」她紅著臉說道,如同一個主動求歡的淫亂騷貨。
賈珩兩手環抱在胸前,姿勢一動不動,說道:「自己來。」
王夫人咬緊了下唇,上前挪動了兩步,如同是騎在了賈珩的腳上,她低著頭,一手用力掰著自己的肥屄,一手扶著賈珩的腳掌,用那滿是淫水的蜜穴一點點地將賈珩的大拇腳指吞沒進去。
「啊……」
她嘴裡忍不住地輕吟出聲,大拇腳指要遠比手指粗的多,進入肉屄後,瞬間撐開肉徑,填滿了它的空虛。
若是能再長些就好了……
王夫人心裡這麼想著,又覺得著想法太不知廉恥,臉色通紅。
賈珩只覺自己的腳趾進入了一個溫軟濕暖的空間之內,周圍的軟肉不停地擠壓按摩著他的腳趾。
王夫人嬌軀輕顫,在這刺激之下,股溝菊蕾痙攣般地不時緊縮。
「感覺如何?」賈珩動了動腳趾問道。
感到體內的粗物在攪動,王夫人身體更是不自覺地扭動腰腹,這滋味瘙癢酥麻,充實卻又空虛,她被弄得情慾旺盛,多想自己小穴里插著的是一根真正的又粗又大的淫棍,給她真正的快樂。
「難……難受……」王夫人顫聲說道,嘴裡喘著氣,她兩手緊扶著賈珩的腳踝,以防自己癱倒在地。
「怎麼難受了?」賈珩問話的同時,腳趾緩緩動了起來,在她肥屄里攪動的同時,也開始了來回的抽插。
「嗯啊……」
王夫人極力忍耐,仍會不自覺地呻吟出聲,賈珩的大拇腳指給她帶來一股難言的悸動。
她向後弓起身子佝僂著腰,兩腿夾緊了賈珩的腳,兩手扶著賈珩的腿,渾身都在顫抖。
「我在問你,怎麼難受了?」賈珩又道,同時在加快腳趾運動的速度和頻率。
「啊……噢……」王夫人仰起頭來,瞪大了雙眼喘氣,腳趾速度一塊,那摩擦的快感頓時席捲她的全身。
「不……不怎麼難受了……」
她無意識地說著,兩手死死扶著賈珩的小腿,兩腿則主動張開了,肥白的屁股也開始隨著他的動作,不時地向上拋起,又迅速落下,以求那大拇腳指能在肉屄里插得更深些。
這姿勢實在是太淫蕩了,她卻顧不得這些,她沒想到賈珩的大拇指竟也能讓自己這麼快樂。
但很快,賈珩的卻突然不動了,也不知是因為累了還是怎地。
這讓王夫人難受了起來,她還沒有到達高潮呢,怎地不動了呢?
她繼續挺動自己的肥臀,肥屄不停地吞吐著賈珩的大拇腳指,但這完全沒有賈珩自己動那麼迅速,那麼舒爽。
「嗯……動……動一動吧……」王夫人睜著迷蒙的雙眼,看著賈珩說道。
「剛才很舒服嗎?」賈珩問道。
「嗯……舒……舒服……」王夫人還在不停地上下挺動肥白的屁股,主動地讓賈珩的大拇腳指抽插自己的肉屄。
「你是舒服了,可我不舒服。」賈珩則道。
王夫人聞言心下一驚。
他難道是想……
她看著眼前這個俊俏的少年,若是和這副模樣的賈珩做愛的話,像是在和自己的兒子做愛一般……
王夫人此時心裡現在並不抗拒這些,反而覺得極為刺激,而且若是真的肏屄的話,肯定會比現在更舒服。
她這麼想著,又一股淫液從蜜穴里流出,澆灌在賈珩的腳趾上。
「你想……怎樣……」她抿嘴問道,聲音如同媚吟,動作卻也不停,姿態極為淫蕩。
「你覺得,怎樣能讓我舒服呢?」賈珩說道。
「我……」
王夫人聞言臉色緋紅一旁,她下意識地看向賈珩的襠部。
猶豫過後,便伸手過去,隔著布料碰到一個硬物,她又觸電般地收回了手。
好硬……
王夫人芳心劇顫,更覺蜜穴瘙癢難耐。
她不自覺地張開了小嘴呼吸著,又繼續伸手輕輕覆在了賈珩的襠部,開始摩挲那硬物的輪廓,感受著它的熱度。
不僅硬……而且好大……
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並不是渴求,而是震驚。
僅是她摸得尺寸,就和賈珩這少年模樣完全不符了。
「你要怎麼做?」賈珩問道。
王夫人只覺自己心跳的厲害,撲通撲通的。
「我……」
她張嘴欲言,卻不知該怎麼說了,難道說我們來做愛吧,讓我們彼此都快樂,都舒服……
「我不知道……」
「幫我把下面的衣服脫了。」賈珩又說道。
王夫人聞言便停下了動作,伸出雙手去到賈珩腰間,將他的褲子,連帶著里衣一同退了下來。
那堅硬粗大的猙獰巨物便出現在了王夫人的眼前,讓她不禁有些頭暈目眩。
這東西……好大……
王夫人覺得身子有些發軟,自己的肉屄更癢了,她幾是要說出口了,說我們來做愛吧,來肏屄吧。
「想要嗎?」賈珩問。
「……」
王夫人兩眼盯著這巨根,似乎是忘記了說話。
「不想要嗎?」賈珩又道,「既然不想就算了。」
說著,似乎是要將褲子提上去。
「沒……」王夫人這時忽地出聲。
但話剛吐出一個字,便羞紅了臉,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淫蕩了。
「你說甚麼?」賈珩問。
王夫人臉色紅白變幻,將心一橫。
淫蕩就淫蕩吧,他肯定也想肏弄自己吧,只是讓自己說而已……
「沒……沒有……不想……」她嘴裡這麼說道。
「好好說一遍。」賈珩說道。
「我……想要……」王夫人顫聲說道,心兒徬彿要跳出胸膛,她簡直無法相信此話出自她的口中。
「想要甚麼?」賈珩不疾不徐,緩緩問道。
「……想要它。」王夫人長大了嘴,呼吸也在發顫,她忍不住地伸出了一隻手去握住那巨大的肉棒,滾燙的熱度讓她淫水橫流,浴火攀升。
「想要它做甚麼?」賈珩繼續問道。
王夫人強壓浴火,身體都酥軟了,燥熱難忍。
「想要它……插到我的騷屄里去……」她說的話淫穢不堪,難以入耳,也不知經沒經過大腦。
賈珩的心神卻紋絲不動,即便身前是一個渾身赤裸、嬌媚動人的美婦。
「可我不想這麼做。」他無情地說道。
這話讓王夫人驀地愣住了。
甚麼意思,他不想……他難道不想肏我嗎?
愣神過後便是不知所措,她看著眼前的猙獰巨根,心底里是無盡的渴望。
難道……難道是又想讓我求他嗎……
王夫人抿緊了嘴,她知道賈珩的癖性很怪,總喜歡讓人做一些羞恥的事。
「求……求你……」她口乾舌燥地說道,聲音越來越低。
「求求你插我的騷屄吧……」
她說罷,還主動岔開腿站立,兩手用力掰開自己的肉屄。
「小狗兒,就這麼想嗎?」
「想……」
此時已經情迷意亂,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王夫人這說的是九分實話,那麼粗的東西,插進自己的肉屄里,一定非常快樂吧。
「既如此,便給你一個機會吧。」賈珩這才松口,但未等王夫人欣喜,又聽他繼續道。
「不過是有條件的。」
「什……甚麼條件?」
賈珩示意了下房間一角的點燃的熏香,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的巨根。
「一炷香之內,你能讓我射出來,我就插進你的騷屄里。」
王夫人卻猶豫道:「可……你若是射了……不就……不能……那甚麼了嗎?」
「放心,你若能讓我在一炷香之內射出來,我絕對會讓小狗兒欲仙欲死的。」賈珩則是說道。
「……小……小母狗知道了。」
王夫人說罷,便跪在了賈珩兩腿之間,伸出一隻素手緊握住了賈珩的肉棒,感受著濕滑的小手和滾燙的肉龍的接觸,心中不禁又火熱了幾分,生澀地上下擼動了起來。
肉棒的熱度和硬度真的驚人,讓王夫人心癢難耐,為了止癢她開始賣力地工作起來,渾然已經全忘了自己的身份,變成了一個只想著求歡的蕩婦。
房內的熏香裊裊,那絲絲清幽香氣與身前的腥臊夾雜在一塊,在王夫人的腦中顯得格外的清晰,她總是不自覺地往獸頭熏爐看去,美婦生澀的技巧,讓賈珩坐在床榻上神色如常,更是讓王夫人心急不已,想著怎麼一點的反應都沒。
很快便過去了小半炷香,王夫人擼動肉棒的速度很快,但肉棒始終如一的堅挺炙熱。
是不是……他並沒有那種慾望……
王夫人心裡想道,思慮著法子。
她手裡的動作不停,卻從地板上站了起來,翹起一條腿蹬在一旁的床榻上,胯下陰戶打開,王夫人彎著腰,一隻手為賈珩擼肉棒,一隻手開始摳弄自己的肥屄起來,以求這樣淫亂的場景,能讓賈珩興奮起來。
「啊……嗯啊……」
自瀆也讓王夫人自己好受了些,但也是杯水車薪,她見眼前的冷峭少年始終無動於衷,內心焦躁。
她又停下了摳屄,而是將身子湊了上去,貼在賈珩的身上,用自己柔軟的乳肉在他身上上下磨蹭,並開始主動親吻他的脖頸,臉頰,嘴唇。
賈珩也沒拒絕,任她在那折騰。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王夫人更急了。
「小狗兒可以試試含住它。」賈珩這時突然開口道。
王夫人聞言一怔,含住……它?
是這個東西嗎?
她看著手裡的滾燙粗壯的肉棒,有些發懵。
可這也……太髒了……
她心裡很是抗拒,但又是賈珩說的話,讓她猶豫不已。
思慮片刻,她還是下定了決心,重新跪了下來,看著近在咫尺的肉棒,她用鼻子聞了下,帶著淡淡的腥臊味,還有一絲微妙的酒氣。
王夫人估摸著尺寸,竭力張開小嘴,雙唇擠在龜頭上,將它一點點的吞入嘴裡。
「舔它。」賈珩又道。
「唔……」
王夫人很聽話地開始用自己柔軟的舌頭在肉棒上來回舔舐起來,頭部在賈珩胯下上下起伏著,但畢竟是新手,齒感很重。
她不停地發出吞咽的聲音,賈珩則有些不滿足了,一手按住她的螓首,肉棒在她嘴裡頂來頂去,王夫人被動接受著,腮幫被頂得凸起。
賈珩又猛地將肉棒刺至她的喉嚨口,驟然的衝擊讓王夫人近乎窒息,兩眼向上翻白,一手拍打著賈珩的大腿,嘴裡「嗚嗚」出聲、深喉了有幾秒鐘,賈珩才松開了她,王夫人連忙吐出肉棒,乾嘔著咳嗽數聲,又貪婪地呼吸起來,嘴裡涎水直流。
「繼續。」賈珩毫不憐惜,而是說道。
又按住了她頭,將肉棒頂進她的嘴裡。
王夫人目露恐懼之色,賈珩卻沒剛才那麼粗暴了。
「小狗兒好好舔吧,另外自瀆給我看。」
王夫人這才舒了口氣,含著賈珩的肉棒認真地嗦弄舔舐了起來,徬彿是在吃甚麼美味,但她這麼做也只是為了讓賈珩趕緊射出來。
她一隻手再次伸向自己陰處,在蜜穴揉弄起來。
為賈珩口交時,她也顧不得熏香的時間了,也不知過了多久,王夫人覺得自己嘴巴酸痛不已。
「二太太口交的技術真的很差啊。」賈珩低著頭,看著自己胯下那陶醉失神美婦的俏臉,心中按下征服的欣喜,沈聲說道,「以後得好好練習才行。」
「嗚嗚……」
賈珩再次兩手按住了王夫人的螓首,讓她快速吞吐自己的肉棒起來,而他的腰腹也同時用力,在她的嘴裡加速衝刺。
「嗚嗚……」王夫人又受不了這麼劇烈的動作,一手緊抓著賈珩的大腿。
王夫人只覺嘴裡的肉棒越來越硬,也愈發的滾燙,一股腥臊的味道同時散髮了出來。
是要射了嗎?
她陡然興奮起來,反抗的動作便也沒了,任賈珩的動作如何粗暴,也只是忍耐著,感受著自己變態身體湧上來的快感。
肉棒在她的紅唇中飛速進進出出,數次深喉頂得王夫人直翻白眼。
終於,那肉棍猛地動作一停,一雙大手緊緊握住她那豐艷的螓首,抵在了她的喉嚨上,濃精噴湧而出。
「嗚……咕咚……」
王夫人被他弄得幾乎窒息,腥臊滾燙的精液瞬間沾滿了她的口腔,無法吐出去只能吞咽入腹。
但依舊有白漿在她唇邊溢出,等賈珩將肉棒抽出去時,她便嘔出許多精液,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嘔……」
等稍作恢復,她又期待無比地抬頭來。
「很可惜小牧童,你已經超時了。」賈珩指了下香爐,那支不長的熏香早已燃盡,只剩點點青煙升起。
難以言喻的失落頓時填滿了那飢渴難耐的王夫人的心神,剛才辛辛苦苦了那麼久……
賈珩也沒太冷落她,而是隨手撈起一根方才在床邊櫃子上發現的粗長玉杵,扔到了她的面前。
「自己用這個玩吧,平時也是這樣吧。」他命令道。
王夫人顫抖著沾滿陽精的小手撿起那根熟悉的玉杵,比賈珩的要小一些,但也已經超過丈夫的尺寸很大了。
「我……知道了……」
賈珩則直接轉過身,不再理她,隨意拿被褥擦拭了一下,整理好衣物向外走去。
……
說來也巧,出了小院,沿著抄手遊廊,緩步走到月亮門洞處,剛剛出了月亮門洞,忽地就見一個少女直直撞來。
賈珩連忙向一旁閃去,倒是嚇了少女一跳,口中「哎呦」一聲,身形卻是踉蹌了下。
賈珩這邊廂,只得伸手扶了下來人胳膊,低聲問道:「沒事兒吧?」
邢岫煙輕「嗯」一聲,正了正身形,抬眸而望,看向對面的蟒服少年,四目相接,只覺一雙清冽眸子投來,連忙偏轉螓首,低聲道:「我沒事兒。」
賈珩頷首致意,松開少女衣袖,也沒說甚麼。
倒是猜出其人是誰。
「岫煙。」果然就聽到一聲呼喚。
分明是前面走著的範氏,連忙回頭看去,邢夫人也聽到動靜,定住身形,與幾個婆子轉眸看來。
賈珩轉眸看向邢夫人,面色淡漠道:「原來是大太太。」
邢夫人打量了一眼少年,見心頭先是憚懼了三分,不說甚麼,終究有些不合適,只得皮笑肉不笑問道:「珩哥兒,這是從二老爺書房過來?」
賈珩神情自然地道:「陪著二老爺用了午飯,大太太這是往哪去?」
這時,邢岫煙也在範氏身後,這才得空看向對面那少年,只見那少年身著玄紅底色交領蟒服,頭戴山字無翼冠,身披玄色披風,腰懸寶劍,眉峰峻刻,目有靜氣。
許是喝了酒之故,冷峭、削立如山石的面龐,微微泛著紅暈,這讓其人面上霜冷之意散去許多。
邢岫煙心頭思量之間,倒也猜出其人是誰。
只怕是東府那位珩大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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