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趙姨娘+王夫人加料IF版)聖上,臣有本奏!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夜色籠罩,燈籠高懸。
已近戌正時分,天空仍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庭院中的柳樹,已然吐出了一些新芽,翠綠惹目。
寧府外書房中,燭火明亮,人影憧憧。
賈珩一身居家圓領錦袍,坐在書案之後,垂眸閱覽著五城兵馬司遞交的卷宗。
其上所載,乃是前日都察院山西道御史,攜家僕攔阻河南道掌道御史湯炳文一案,現山西道御史已羈押至五城兵馬司衙門。
賈珩放下卷宗,抬眸看向不遠處正襟危坐的曲朗。
曲朗面色恭謹,低聲道:「大人,剛剛得到線報,忠順王府長史官,這幾日在城外調查神威將軍走私一案,已蒐集不少線索,而忠順王爺明日常朝,有意彈劾神威將軍,都督還當提前防備才是。」
賈珩點了點頭,吩咐道:「你等會兒將神威將軍走私卷宗,以及晉商涉案其中的線索連同證據匯總一份,讓人遞送過來。」
他此舉當然不是為了在朝堂上替賈赦辯解,而是向崇平帝表明,他接掌錦衣以來,對賈赦之案已著手調查,並掌控了一些證據。
之所以引而不發,並非是為了包庇族人,而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調查晉商在向胡虜走私一案的線索。
對比著忠順王為一己之仇,格局自要高上一層,而且要將走私案子的主導權,交由刑部或者大理寺主審,起碼不能落在忠順王手裡,否則任由其逞兇、構陷,就難以收場。
至於曝出皇陵貪腐一案,一來關鍵證據還未拿到,二來先讓忠順王除掉賈赦。
曲朗聞言,心頭雖有些詫異,但也不好細問,只得點頭應是。
賈珩又端起茶盅,抬眸問道:「工部和內務府那邊兒,可有進展?」
曲朗面色一整,沈聲道:「我們又調查了潘、盧二侍郎,對二人家資、產業以及與商賈交際事宜,皆有了一些瞭解。」
說著,從隨身牛皮公文袋中取出箋紙,起身,遞將過去。
賈珩接過蠅頭小楷密密麻麻的箋紙,就著燈火細細觀瞧,過了一會兒,沈聲道:「將其家資、產業登記造冊,將來追贓補空,這都用得著。」
曲朗點頭應是。
賈珩又交代了幾句,這才讓曲朗回去,及至稍晚一些,賈珩將收到賈赦一案的相關卷宗鎖好,這才返回內廳。
卻說賈赦這邊兒,黑油漆門院落里,賈赦正在用著晚飯,侍妾嬌雲、翠雲則在左右侍奉著。
「孫家來人,說盡快敲定了婚事,迎春那丫頭如何又起了反復?」賈赦放下筷子,神色不善地問著正在不遠處坐著的邢夫人。
原來孫紹祖這幾天拆借了不少銀子,又向晉商商會抵押了在京中的一處營生,方湊齊了兩萬兩銀子,今日上午就托賈璉過來問著賈赦,準備商量個好日子,將婚書定將下來。
邢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老爺,老太太剛剛還和我說,二丫頭還小,婚事倒先不用急,畢竟大丫頭的事兒還沒定著,倒不好越過她了去。」
「學大丫頭?現在年紀老大不小,可耽擱了不少。」賈赦冷笑一聲,道:「我自家女兒,還做不主了?」
隨著賈政徹底賦閒在家,榮國府只賈赦一人身具爵位,心頭未嘗沒有一絲自得,這是人之常情。
邢夫人面色為難,低聲道:「可老太太話里話外的意思,倒很堅決,我也不好再糾纏不清了。」
賈母許是察覺到了賈赦的某些心態變化,落實在迎春的婚事上,儼然成了母子之間「鬥法」的焦點。
其實,縱然沒有這一節,出身小門小戶的邢夫人,面對向來強勢的賈母,只要賈母露出不許的意圖來,自也不敢攀纏個沒完沒了。
賈赦壓了壓心頭怒氣,目光冷閃,說道:「這孫家,我可是給二丫頭挑了個好的,你去喚著鳳丫頭,讓她勸勸老太太,人家催得急,原是年輕俊彥,一旦錯過了去,就定了旁家,再想遇著好的,就不容易了。」
這一次他定不能退步,自家女兒都沒有主導權,他這個父親做得也太過窩囊了,更不用說來日如何拿回榮國府?
邢夫人低聲道:「那我等會兒去鳳丫頭院裡和她說說。」
賈赦點了點頭,道:「先讓她幫著勸勸,明兒晌午,那孫家來人,我再去榮慶堂說說。」
孫紹祖既籌集了銀子,就希望今早和賈家議定婚書,就準備明日上門。
「那我這就去她院裡問問。」邢夫人低聲應了下,轉頭帶著幾個婆子、丫鬟前往鳳姐院落。
卻說鳳姐院落,雖近戌時,但屋內燈火還亮著,鳳姐一邊看著賬本,一邊和平兒、豐兒說話。
「奶奶,園子兩邊兒僕役群房也拆除著了,現在平整著土地,管著工頭的來旺打發人問奶奶的意思,山石移就,是不是先進行著,省得其他院牆都壘好,反而山石不好挪動。」平兒放下手中的賬簿,抬起精緻如畫的眉眼,柔聲問道。
自榮國府賴大、吳新登、單大良轟然倒台後,榮國府裡裡外外,蔚然一新。
除內宅財政依然為賈母的心腹,林之孝家掌管外,外宅的管事大權基本托之於鳳姐,裡裡外外幾百口子,從月例發放,再到錢物支取,大權獨攬,迅速填補了賴大倒台之後的權力真空。
鳳姐現在親領銀庫總管一職,平兒、豐兒則各有執事,而手下聽差的則是鳳姐的陪房,來旺家和來喜家的幾家,至於王夫人的陪房,吳興和鄭華,則接管了糧庫總管和後宅買辦諸事。
周瑞家的與作為王夫人的陪房,則依然一直管著田租的事。
榮國府偌大的產業,基本委之於王夫人與鳳姐之手,賈赦往來也不便宜,豈不為之憤懣?
鳳姐揉了揉眉頭,將賬簿放下,發愁說道:「明個兒,當著老太太的面再說罷,不然大老爺那邊兒,我可不好應對。」
平兒點了點頭,似也想著大老爺的不好相與,低聲道:「也只能如此。」
「這個月的月例銀子,也該發了吧?」
平兒道:「已擬好了名目。」
榮國府人口繁多,僕婦丫鬟、小廝家丁,僅僅是月例,每月都不小一筆支出,再加上府中採買衣物。
鳳姐吩咐道:「大太太家的那位岫煙姑娘,也按著幾位姑娘的月例安排,親戚親里的,不可怠慢了。」
邢岫煙是邢夫人的姑姪女,又來投靠親戚,榮國府自要顧及體面,如在原著中,居於大觀園,也是二兩銀子,只是銀子先讓邢夫人拿去一兩貼補家用,自己反而要典當衣服生活。
平兒低聲道:「已安排著了。」
鳳姐這時,也有些神思乏困,捂著嘴,打了一個呵欠。
「奶奶,早些歇著罷。」平兒上前一邊伸手收著賬簿,笑道。
鳳姐「嗯」了一聲。
主僕二人敘話間,外邊的僕人進來稟告道:「奶奶,大太太來了。」
鳳姐凝了凝眉,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連忙起身相迎。
不多時,只見邢夫人領著幾個婆子,進得廳中,將燈火通明的廂房,映照的影影綽綽。
鳳姐臉上笑意繁盛,問道:「這是哪陣風將大太太吹過來了?」
邢夫人坐將下來,面色淡淡地看了一眼鳳姐,道:「過來看看你,大老爺順便交辦了一樁事。」
「哦?」鳳姐笑了笑,問道:「不知大老爺是甚麼吩咐。」
邢夫人三言兩語將迎春婚事簡單敘說了,而後道:「那孫家催辦的急,明日就打算先下了定,擇日寫了婚書,但老太太今個兒非要說二姑娘還小,你幫著勸勸才是,如是錯過了這佳婿,再想找好的,可就不容易了。」
鳳姐面上笑意淡了一些,說道:「那我明天勸勸老祖宗,但老祖宗主意正,也未必聽著媳婦兒我的。」
倒也不敢拍胸脯打包票。
邢夫人聞言,就有不耐道:「你只管勸著老太太,明日,大老爺自有計較,好了,我也不多待了,你也早些歇著。」
鳳姐點頭應是,吩咐著婆子相送。
待邢夫人離去,平兒蹙了蹙柳葉細眉,道:「大老爺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鳳姐掩藏眸光的一抹冷意,輕哼一聲道:「還能怎麼著?聽說那孫家要拿兩萬兩銀子作為聘禮,大老爺定是起心動念了。」
顯然,這位璉二奶奶耳目靈通,聽到了一些風聲。
不提主僕二人敘話,回頭再說迎春院落,夜色淒冷,陰雨籠罩,廂房內燭火彤彤,幾個少女圍攏著棋坪。
裡間一張床榻上,邢岫煙端坐在床榻上,手中捧著一本書,正凝神閱覽著,從封皮而看,赫然是三國話本。
司棋則在和迎春敘話,笑了笑道:「姑娘,今個兒老太太既說了,想來大太太是不會再提此事了。」
迎春點了點頭,輕聲道:「這般處置也是可行。」
說著,也不顧及旁事,轉頭看向嫻靜而坐的邢岫煙,柔聲道:「表姐,過來下兩局棋?」
邢岫煙將手中的話本放下,笑了笑,近前落座,輕輕柔柔道:「我只略通一些,妹妹等會兒還要讓讓才是。」
迎春拿起棋子,放了一顆在棋坪上,柔聲道:「聽說那位妙玉法師,棋力精深,表姐既和她比鄰而居,於棋道應造詣不淺吧?」
自惜春往東府之後,迎春在下棋上就再難逢著對手。
「她原是官宦家的千金,琴棋書畫原都精通甚於旁人,妹妹若有興致,改日可向她切磋。」邢岫煙恬然一笑,執著棋子,落在棋坪上。
迎春點了點頭,道:「我往日倒不大往東府去,未曾領教棋藝,明日可去請益一番。」
軒窗之下,兩個正值芳菲之姿的妙齡女子,就著搖曳生姿的燈火,對弈手談,屋外風雨不知何時,漸漸繁盛起來,伴隨著風聲,吹打著窗櫺、林木、山石之間,沙沙之音依稀傳來,夜色愈發寧靜。
榮國府,夜闌人靜
剛出元春院內走出來的王夫人此時低著低著頭,想著自己一雙兒女的終身大事問題,就在王夫人來到一處迴廊的時候,差點撞到站在遊廊花門中的人影。
「啊,哪個不長眼的醃臢貨這麼不長眼,差點撞到你家奶奶……」她抬起頭說,一下認出賈珩,不禁會想起上次在自己廂房中的羞辱戲弄,環顧了一下左右,一下子臉色變得蒼白,卻又帶著絲絲潮紅。
賈珩低聲道:「看來小母狗的小嘴還是這麼硬啊……」
「我……我得走了。」王夫人話音未落,便試圖試圖從他身邊越過。
然而,賈珩一把拉住王夫人的玉臂,邁步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離開的路。夜晚的抄手遊廊里人跡罕至,王夫人不禁掙扎著往後退了一步,卻是怎麼都抽不出被拽住的小臂,一回想到上次事後的疼痛,惶恐和羞惱湧上心頭,但是又有一絲微妙的渴望冒出來。
賈珩一把摟住王夫人的豐腴嬌軀,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二太太,你還記得我把玩你乳尖時的美好嗎?上次不是求著我操你的嗎?」
王夫人聽著他的猥褻話語,身體猶如反射般的湧上一股情慾,乳頭充血變硬挺立,兩團豐盈的乳肉甚至出現了隱隱的疼痛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次開始對面前這個少年做出反應。
王夫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壓低聲說:「珩哥兒……不要再…不能……!」
賈珩在王夫人紅潤的耳珠上吐著熱氣,繼續低聲地撩撥道:「或許你可能還記得當時在我面前如小母狗般舔舐求操的樣子!真像一隻欠操的母狗啊。」
王夫人方才在元春面前凌厲的雙眸逐漸浮上一層水霧,賈珩粗野的話語就像火上澆油,讓飢渴熟婦的心中慾火更加旺盛,越是不想回憶起當天的情景,就越是在腦海中卻又反復浮現著當時賈珩羞辱自己的的情景,渾身上下都變得滾燙,隱隱現出一絲疼痛,讓王夫人更加陷入慾火難耐之中。
甚至想到這幾天自己孤枕難眠時,進行自瀆時腦海中賈政那衰老瘦弱的人影越發模糊,反倒是面前可惡的清雋少年還有他身下那根大肉棒的影子越發明顯。
一想到這王夫人更加內疚,因為她發現似乎真的被賈珩打開了甚麼屬性一般,往日里慣用的「角先生」已經無法讓她的情慾宣洩出來,更大的玉杵、緬鈴,甚至會讓貼身丫鬟去廚房找青瓜、茄子過來,而且單純的抽插還不夠,若不是為了當家太太的臉面,怕是早就讓丫鬟來鞭打著自己渴望被虐的變態身軀了。
賈珩在王夫人胡思亂想時,心中閃過一個晦暗的想法,便一把捂住她的朱唇,抓住玉臂,沿著遊廊的一頭走去。
【別跟這個混蛋走!】
她對自己心喊,但是她的雙腿徬彿不受控制般,踉踉蹌蹌地跟上了賈珩的腳步。
兩人順著抄手遊廊一路七拐八彎,王夫人被賈珩拉到了榮國府的一處庵堂內,自然不是之後大觀園的櫳翠庵,僅僅是一處擺放觀音像,有一兩蒲團的小閣,倒也是人跡罕至。
賈珩頓時手上再加勁兒,一點點把躺倒在地的王夫人往上拎,卻見得她微微掙扎時,月白小衣里露出雪白一片兒,胸前絲帛撐得欲裂開來一般。
往下一瞅,因著之前是癱坐在蒲團上,衣裳擱在膝下,拉緊了襯著一整個臀兒出來,這臀兒在豐碩渾圓的同時,居然向上挺拔地翹起。
在這特殊的環境,前幾次不甚動彈的賈珩,此時倒是心中一蕩,熟練地左手往下抓揉,但覺手上綿軟,這臀肉兒卻又緊致至極,竟微微向上彈崩回來,妙不可言。那心裡的火頓時燃了起來。
王夫人本能的叫罵著,卻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嬌嗔道:「唔……你這肏鬼的~……放開我!…唔……嗯!…不要!…珩大爺放過我罷,我是你堂嫂子啊」
她原本只以為在菩薩面前少年會收斂一番,又怎想的賈珩膽大至此,甚至比前兩次把玩更加情動放肆?!快窒息地喊出幾句話,為了告饒竟連珩大爺也叫上了。原來說話間竟已用左手掀開她胸前衣襟,露出月白色貼身小衣,一對奶兒已隱約可見。
「求求你,珩大爺,不要啊…啊!…這可是菩薩面前!…唔唔嗯…別…求…求求你了!珩哥兒!…唔,哪怕看在元春待你還親近的份兒上…啊!」
王夫人一下不注意,竟大叫出聲來,原來賈珩已經放開了捂住唇瓣的手,卻又從上伸進褻衣里,竟一把握住她的乳兒大力揉捏起來。
她雖然是碗型的奶兒,頗為挺翹,但是畢竟是兩個孩子的媽,較同是碗型的可卿胸又綿軟碩大許多,雖不如晉陽長公主那般碩大,卻又勝在渾圓,賈珩竟一時停不下來。
「刺啦!」只見賈珩猛地一下,竟撕開了貼身的素色小衫,這才見著「廬山真面目」。
精緻凸起的鎖骨下,罩著一對兒晶瑩剔透的玉碗,那真真是白地冒光一樣,借著案上的燭火幾乎可輕微見到細細的血管。
胸不甚巨,乳暈倒是朵兒甚大,一對尖兒更是隨著主人的掙扎,戰戰巍巍地探著頭兒朝天抖著。
賈珩雙手握了上去,拉長、揉搓、輕掐、扭動,混不顧王夫人在那兒哀求痛哭,更沒有甚麼憐香惜玉的勁兒,渾似要將一腔的火都撒在這圓圓翹翹、羊脂白球一般的奶兒上。
那熟婦承不住勁兒,身子撲向前,兩手撐在地上,身上的錦衣敞開兩側,卻未脫下,半截褻衣悠悠地遮著小腹,徬彿在表現主人的無可奈何。
只見賈珩往後一捎,也撲了上去,兩手無論如何也不願有半刻停頓,還將頭側過,看著這一對兒奶兒倒掛著如新面面團一樣變成各種形狀。
哭聲逐漸變小,王夫人自寶玉出生後就已極少與賈政同床,自趙姨娘進門以後就更不得賈政寵愛,前幾次不過是隔靴搔癢,而且賈珩也多是羞辱戲弄,並不主動,眼前的美婦哪有被此等年輕強壯又雄性氣味甚濃的男性如此暴虐蹂躪過?
慢慢地紅暈就爬到了臉上,求饒聲聽著聽著,也不對味兒了。
慢慢地開始不出聲兒,倒將白白地牙,狠狠地咬在自個兒的薄唇上,印出深深地一行印子。
賈珩已是再難忍受,騰出一隻手猛地伸將進去,將下衫一扒,露出那少女似挺翹的臀兒來。這才松開奶兒,徬彿發現甚麼新奇玩意兒一般,來回揉、彈、拍打個不停。
王夫人伏在地上,如小狗一般撅起翹臀,卻見芳草萋萋處,正是一抹艷紅,畢竟是婦人家,雖不至黑,倒也絕不似粉,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露珠掛上頭。這時再看,發現除了「白」、「翹」外,她全身還仿若寫著一個「細」字兒,脖頸、手臂、腰肢、玉腿竟沒有一處不是細長又渾圓的。
賈珩這才將手掌再往內一抹,外面是沒有甚麼的,內裡卻透出一股濕熱,畢竟是久曠的婦人,怎有經得住這般折騰?
終是按捺不住,也除下身上下褲,菇兒早已勃至頂了,透出一股腥躁的紫,這就準備往里捅。卻見王夫人將一隻細細地腕子遞了過來,將將遮著蛤口,哀聲乞求:
「珩哥兒,求求你…哪怕看在老太太、元春、老爺任何一人的份兒上……」
竟是想做最後的掙扎。
「我在外宦海沈浮之時,寶玉招惹來的禍事又何曾給過我面子了?!」
賈珩此刻哪兒還聽的這些?伸手將腕兒一擰,放至臀上。「吒」地一聲,竟一下到底,只感覺王夫人猛地一震,慘叫一聲,「痛!」但是又一股微妙的快感湧上心頭。
這內裡徬彿有小口兒輕輕嘬著,卻是已入宮口!原來這婦人花徑頗淺,露在外面的還有小指節兩節長呢。
他這會兒只感覺徬彿全身如吃了人參果一般,渾身沒有一處不通透,原來這熟婦花外看起來只隱隱有露珠,芯兒里卻早已經濕透了,整個腔道細細窄窄地絞著棍兒,渾叫人不欲再動,卻不知這細細地腔兒是如何生下寶玉那麼一張大臉盆子的。
卻也是,畢竟是舊曠怨婦,雖是與丈夫同居一府,數年卻如李紈一般,這活寡滋味又怎生守得?雖說對身後那人愛恨交加,更多時恨不得一口一牙生生地撕下肉來,但這軀體的天然反應又如何抵擋?
逐漸習慣了內裡的絞勁兒,賈珩開始慢慢抽動,只聽著身下夫人如泣如訴地吟叫:「老爺,對不住…寶玉啊…對不住啊……」哭著哭著,也不知道她是為了愧疚而哭、為了悲慘遭遇而哭,還是僅僅是為了發洩甚麼而哭了…
男人卻開始愈發使勁兒,紫菇不停斜上方頂著用著力,蹭動著相思豆。一邊兒聳動一邊兒還用手重重地撻打著白玉一般的大腿側,實是深閨貴婦肉兒太嫩,頓時落下了青一道紫一道的印子。
「母狗!還敢不敢作妖?」
「不敢了…不敢了…」王夫人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誥命夫人,哪吃得住天生神力又毫不憐惜的賈珩全力鞭笞,整個人越伏越低,可算是直直趴在了地上,只剩一個臀兒高高撅起,承受著衝擊,嬌俏卻是越來越熱「不敢了…嗯…啊……!」
只見細長玉頸猛然翹起,揚起一道極美的弧度,玉牙緊咬,撐起脖頸上一道道筋,小腹往下貼緊蒲團,臀丘卻又竭力往上硬生生升著,從牙里崩出了一句嘶喊,竟是已然洩了!
可賈珩這睚眥必報的少年可不知甚麼甚麼是停歇,還沒等字兒蹦完,又咻咻啪啪地動了起來。
一晃小半個時辰過去了,兩人也由背後的姿勢換由面對面,賈珩兩手抓著玉腿惡狠狠地往頭上壓。
「二太太!政老爺與我,孰強啊?」清雋少年一邊探著久幽林道一邊還嬉笑與身下美婦。
「珩哥兒…強…啊……老爺…啊!…不是…賈政…沒…沒你厲害…唔……」做了這麼久了,婦人早知道身上男子渾不似平時一般還有所避諱,心裡也是有無數醃臢事兒藏著,自然知道如何順著他的意,畢竟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好,那你就捨了那假道學,幫我給寶玉生個弟弟罷!」賈珩鏖戰許久,也是真忍不住了,王夫人的皮膚極其細膩,又都帶著一股兒彈勁兒,能忍到現在也是頗費心力了。
說著手上身上一起用勁兒,惡狠狠地最後夯了下去。
「饒了母狗罷!…珩…珩大爺!…我不…不成了!!啊!!!…」最後一聲徬如划破烏雲一般穿了出去。
賈珩也是下身猛地一挺,徬彿要將滿腔的怒火和憤恨一並洩出一樣頂到極處,然後趴伏在王夫人身上,豆大的汗珠一粒一粒滴在俏臉和玉碗上。
菩薩像前的燭火已經燒盡,躺著的蒲團也全然濕透了。看著身下婦人力竭後散開的眉毛和懷著滿滿複雜及疲憊的柳葉眼,剛想說點兒甚麼。卻不想聽著身後大門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
「啊!」
賈珩看著身下婦人力竭後散開的眉毛和懷著滿滿複雜及疲憊的柳葉眼,剛想說點兒甚麼。卻不想聽著身後大門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
「啊!」
糟了!被人看到了!雖不怕,但也是件麻煩事,且不說院子里的姑娘太太們都可推胡鬧院裡的事兒,王夫人可是有誥命在身的,別說可卿晉陽怎麼看,老太太政老爺那裡都落不下好!
剛伏下身子的賈珩立馬撐起來回頭一看,卻見佛堂門檻旁,一個婦人跌坐在那裡,雙手向後撐著地,顯是跌了一跤。此時早已近深夜,月色不甚亮,卻看不清楚是誰。
本已沈醉於受虐快感中,神情迷離的王夫人此時也是惶恐萬分,一對皓白的腕子趕緊使勁推著身上的少年,「珩大爺還不快去逮了她過來,真是欲要我死了才好?」
賈珩只好猛地一抽下體,卻見這淫液、陽精混一塊兒亂七八糟地頓時一下噴了出來,濺在了身下的蒲團上。
當下也沒甚麼旖旎的想法,把衣帶一撇,連半褪的褲子也就隨手一提著,就這麼赤條條大跨步衝到庵門口,另一手提溜起了跌在地上的婦人。卻見這滿臉一股潮紅一股寡白,嚇得嘴都合不攏的,竟是名義上偷偷前來替賈環祈福,實則是因為前些日子酒醉被偷奸惶恐不已的趙姨娘。
「進去罷!」
此時的賈珩倒也想起前些日之撫弄的那條水蛇腰,也顧不上禮數,一把拽著趙姨娘往佛堂里走,一把將大門直接關上,來到案板前把人往另外一個蒲團上一丟。
王夫人也慢慢地伸手撐起身子,卻猛地一晃差點又躺了下去,一雙柳眉蹙了起來。實是多年久曠,又被折騰許久,身子骨兒都快散架了,愣是咬牙使勁兒,才慢慢兒地坐了起來。
感受到下體還不斷地流些甚麼,俏臉微紅,但轉目一看斜坐地上的趙姨娘,卻又板起臉來,滿臉怒意,不看這襤褸的錦衣、狼藉地下體,跟平日麗在榮慶堂上作妖的婦人倒也沒甚麼兩樣。
「珩大爺!太太!我就是路過跌了一跤,甚麼都沒看……」
剛說一截,就知道不對了,就算是剛剛沒看見,這會兒就坐王夫人身旁,賈珩的褲子都沒拉上來,也能沒看見了麼。趙姨娘趕緊跪下,一頭磕在地上。
「我跟誰都不會說的!珩大爺,太太!饒了我這一遭罷!我說出去我就是蛆了心的孽障,叫人綁了沈河裡去不得好死!」
這話不提倒罷,一提王夫人那媚絲柳葉眼卻是瞪地更圓了。綁了沈河,那不就是嶺南鄉民對待不尊婦道婦人地刑罰嗎?
王夫人眼睛一轉,又看著賈珩,她心裡倒也不是個完全沒計較地,今天這事兒,對賈珩這聖眷正隆地爵爺來說不算大事,傳出去也就給寧榮兩府多添點顏色,給秦家添點堵。但對她來說,這要是賈政還有老太太知道了,怕是好死都難吶!
賈珩有點遲疑,卻是心裡覺得這趙姨娘不好拿捏。你威脅她罷,她要指望越過王夫人做賈政正妻那是全無可能,兒子賈環倒是她的軟肋有求於自己,只是上次終究是睡夢中交歡,到底不清楚她的秉性,這姨娘卻是個滿口不講究,慣了撒潑打滾的婦人,這榮寧兩府誰沒聽她叨過幾句孽障?
王夫人也是院裡宅鬥點滿的婦人了,一看賈珩的臉色沈思也就心裡猜了個七八分,搖了搖頭,沈吟了一會兒,只見銀牙一咬,一對眉兒一蹙,卻是已下定了決心,開口狠狠說道。
「這事兒是珩大爺引來的,妾…我也算是無妄之災,你要敢作敢當,負責到底!」
賈珩看了一下一臉不虞的王夫人,說「我自會負責,卻不知太太打算…?」
「第一條路,拖她下水!你剛剛怎麼對我的,現在就在這庵堂里當著我的面如何對她!你把她也睡了,這賤婢才不敢跟老爺開口。」
賈珩心裡頓時有點膩歪,王夫人好歹是深閨長大的婦人,雖是一時在興頭,卻也是她頗有幾分姿色又加上多年獨掌府內大權帶來的氣質,頗有幾分可玩。
這趙姨娘,前些年頗得賈政喜愛,容貌是極佳的,自己也是嘗過的,但這脾性實在是讓人下不去手,而且妖媚動人的屬性,還不如去找自己院中早已入彀的乖乖尤三姐。
「還有一條卻待怎地?」賈珩問道。
「殺人滅口!今天就在這兒,你親自下手找人下手我都不管,我要讓這賤婢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王夫人一雙媚眼露出凌厲神色,惡狠狠地說道,「珩大爺也別管我怎麼樣,若有但凡一人猜出今日之事,或是老爺…賈政詢問這賤婢之死,牽扯出來大不了我也就是一死!如若珩大爺不願下此狠手,那請大爺就此離開,也不勞駕別人動手了,今晚我就吊死在這佛前!」
賈珩著實心裡一驚,仔細看了看面前這個讓他心生憎惡到脅迫逼奸的美婦人,剛剛哪怕是面對失節這等女子視若生死的大事,也不見她如此堅決;哪怕是將才反復提起賈政,也不見她暴戾;哪怕是一再褻玩她折辱她,她寧願求饒卻看不到此時玉石俱焚的勇氣。
許是面對趙姨娘,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輸了過去?畢竟她已經算是在賈政那裡輸過一遭寵愛了,若是在顏面上再輸了,對這個終日喜愛宅鬥的婦人來說怕是死了都好,但是就算看在探春面子上,也不能就這樣殺了她的親娘啊。
她一雙柳眉眼兒竟是有些瞪圓了,小小的鼻翼上還有著幾粒汗珠,薄薄的上唇緊抿住下唇,顯是真的生氣了,就是搭著仍舊濕漉漉,不斷滴落濁精的下體,顯得有些古怪。也不知是甚麼促狹古怪,賈珩發現自己剛偃旗息鼓的傢伙竟然又昂揚起來,比剛剛也不差半分。
王夫人一眼望到,臉一紅,啐了一口。「看我做甚麼,你去找她!」
賈珩似笑非笑地繼續打量著王夫人,看的她全身發燙,剛剛散架了的感覺一下全回來了,趕緊拿起身旁散落的衣裳先遮住春色。
「你…大爺你先趕緊料理了這賤婢罷!」
「好好好,我就先去料理了她!」賈珩這會兒哪能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著重咬死了個先字,便轉頭看那趙姨娘去了。
說這趙姨娘在府里也就上次應探春的請酒見過,但也趁著昏暗沒有看清,不然也不會擺了烏龍,操弄之時也就記住了個豐隆的身子,個子頗為小巧。後來倒也撞見幾次,倒看出來是個娃娃臉的,長地還算精緻可人,頗有點後世「童顏巨乳」的味道。也怪不得這「同道」賈存周常年冷落王夫人了,這原本就不是一個口味嘛。
卻說這賈珩和王夫人眉來眼去的時候,趙姨娘嚇地頭也不敢抬,依舊是將頭磕在地上顫顫巍巍地發抖,嚇地那是動也不敢動,只見肥肥圓圓一個滿月兒高高地揚著,很是注目。賈珩這會兒也來了些兒興致了,蹲下來,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輕佻地抬了起來。這回卻是借著黃昏的光,看個透亮。
趙姨娘確實跟王夫人長得頗有不同,王夫人是略長的柳葉眼,暗含媚絲,趙姨娘就是一對兒杏眼,頗大,還流著些淚,搭配著兩道蛾眉,這會兒看起來春意更足,有種狐狸眼的韻味;王夫人鼻翼偏窄,鼻尖卻有些稜角,趙姨娘鼻子雖也不大,小巧也頗為渾圓,竟有些肉肉的嬌憨;王夫人的嘴唇薄,微有些顴骨,臉型比較尖俏,是瓜子臉,趙姨娘嘴唇恰又頗厚,兩頰較為飽滿,長地一張鵝蛋臉,有些未語先笑的味道。
雖然這愚婦性子確實讓人大皺其眉,姿色倒確實頗為不錯,今兒個既然已經嚯嚯了一個「母狗」,這「狐精」也就不是不能勉為其難嘛。
主意都拿了,賈珩也就不多廢話,也不顧她口中哭著求著好,把趙姨娘往蒲團上一推,接著就把她身上穿的石綾紅色羅裙往外一扒,這才見著好風景。
這衣服真遮了一副好身材,品紅色的肚兜下,胸前高高地墳起幾乎要撐裂了開來,雙手後撐時能看到隆起一直延著快蓋過了兩支圓潤的手臂了去,還隱約能看到肚兜上冒著鼓鼓的兩個尖兒,徬彿探著頭兒。
三下五除二,本就已經感覺全身冒著火的賈珩直接一把扯破了趙姨娘身上的肚兜,兩下除去了下著,只留了一對白襪兒掛在腳上,渾身也是光溜溜了。
若說王夫人的身子是個「白」、「翹」、「細」字,那趙姨娘這身子就端得住個「潤」、「棉「、「圓」字了。
這年頭人總體以身材勻稱為主,豐腴地也有些個,不算多,像面前這婦人一樣豐隆到蜜汁感覺都要溢出來一般的那可是僅此一家了。
除了腰肢和小腿兒較細,胸臀大腿都頗為有些肉,叫人看到就忍不住跌個上去感受一番。柚型的奶兒實在有些不堪重負,微微有些往下,卻因為整體頗大,也不會垂了有失美感,一對尖尖也不小,肉嘟嘟地挺是可愛,顏色較王夫人是有些深了,畢竟是賈政常日賞玩的罷。
向下看,這大腿也確是豐隆,襯著個肉肉的臀兒,賈珩剛剛可是看了個正著,她被除去下裳後跌坐回蒲團上時臀兒竟似蜂膠一般彈了一陣兒,端是妙不可言。兩腿之間毛髮倒有些稀疏,卻露著個小包兒似的閉合地緊緊的,難窺其中顏色。
平時念起這愚婦又潑辣,嘴裡也說不出甚麼軲轆話兒來,不曉得竟藏著這麼一副好身子!政老爺看著嚴肅無趣,卻真是個會頑的。
趙姨娘這會兒知是難以幸免,早已泣不成聲,水珠兒把地上浸濕一大灘,倒和王夫人那攤兒相映成趣。只是這婦人哭地再淒慘,卻難叫人憐,只讓人一股慾火從心底燒地更旺想蹂躪個痛快!
賈珩忍不住也不想忍,踹掉早就耷拉下來的褲子,看了一眼旁邊又是快意又是複雜地王夫人,身子往前一探,抄起兩條白藕一般的腿兒,將身下的昂揚往前湊了湊,劃開那閉合地甚攏的小包子,往身下婦人地蚌珠上狠狠蹭了幾下,卻感覺那蚌珠兒漸漸地漲了起來。
身下的婦人一下全身繃緊了,兩條腿兒猛地往天上一竄兒,隔著白襪兒還能看到圓乎乎的幾個腳趾兒更是用力往中間使勁,顯然是心裡緊張急了,奈何也沒得幾分學識,只能顫巍巍抖出一聲「老爺…………」
「今兒個先不用叫老爺,叫一聲珩大爺便成,記得,一會兒不得勁兒了,就多叫幾聲珩大爺……」
賈珩也感覺下體腫地快衝破了一般,竟倒也絲毫不亞於剛剛敦王夫人那一遭,蹭的速度愈來愈快,也感覺蚌珠尖兒都帶著一絲潮意,這才俯下身子,將腰向後一退,拉弓一般拉了個滿月,用力將兩條兒圓乎乎的腿兒掰向了婦人頭頂,咬著牙低吼著:
「迎接你這輩子第二個男人罷!」
「嚯!」
「呀!!!!!——」
伴隨著下體猛地一下碰撞聲,身下趙姨娘此次到底是醒著的,痛嘶了開來,完全無法承接賈珩的碩大,一對兒蛾眉蹙地緊緊地,臉也一下變的煞白,肉肉的嘴兒張的老大,脖頸的筋兒都渾似要爆出來了似的,莫名的想到前幾日自己起身時肉穴劇痛,渾身白濁的情景,現在的下身竟有些本能的感到熟悉。
賈珩倒是感覺重溫舊夢,萬分舒暢,上次到底是酒醉,身軀麻木並未感受到多真切,此時倒真真清醒的體會著。
這棍兒徬彿被帶著箍兒的海綿箍著一般,外面倒是不顯山不「露水」,這小包子里汁水卻不知有多肥美,竟生生擠出了一大攤子來濺到了胯上。
花徑雖不如王夫人一般狹細且淺,但也是頗為緊湊,開鑿並不算易,裡面還一圈兒一圈兒帶著箍兒,最絕的是,昂揚頂端碰著一個肉肉的宮球兒,柔中帶韌,那舒爽卻文字難描其萬一。
「哎喲,這就吃不住了,看來政老爺那話兒,不甚行啊?」
平日里賈珩也是肅穆沈穩,冷峻寡言的性子,今兒個卻或許是雙飛人妻的倫理背德刺激罷,卻又開始調笑身下婦人,可這會兒趙姨娘神遊天外,還喘著大氣兒呢,就算要接這羞死人的話茬兒,又如何能答出一個字?
賈珩這會兒倒也不急,等著趙姨娘緩過來,下身不重速度,倒是一下一下,全退到宮口,再全身而入,如此幾次倒是又發現這婦人地一樁好處來。
卻是趙姨娘臀兒確實太圓太棉,每回胯部撞上去,仿若撞上了個水球一般,變作各種羞恥下流的形狀,也隱隱讓人忍不住再多撞幾下,盼著這臀兒再變形膩到人心裡去一樣。
賈珩這貨倒是操爽了,卻見著趙姨娘伸著脖子,嘴裡嗬嗬地,連氣都快不順了,翻出了眼白來。
她確是不比王夫人,雖然這兩年也有些寂寞寡居,但前些年也常被賈政澆灌,可賈政那方正呆板的,又如何比得上還不到十八歲,牛犢子一般又身具神力的賈珩?毋論是尺寸、勁道、還是技巧都差了太遠,這才讓趙姨娘知道厲害。
這蜜柚似的身子,三十左右的年歲,都十數月了又怎能守住這貞節?隨著力道愈來愈重,花徑里的汁兒渾似沒底了一樣往外擠,把好生生一個蒲團浸透了都。
「老爺……對不住啊……奴奴……對不住老爺啊……對不住環哥兒……」
隨著汁水兒往外滲的節奏,這婦人也漸漸緩過神來,如泣如訴地開始哭喊,連閨房裡的稱呼都帶了出來,就是這嗓子里的春意,卻讓人怎麼也感覺不到半點歉意來,也是頗為可笑。
「我剛剛還說你們倆哪哪都不大不同,卻不曾想你倆做這事兒愛說的話還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倒也不愧都是一個主兒教的。」
賈珩一邊下身大力抽送著,一邊側過頭瞅了瞅一旁看呆了的王夫人,卻見賈府二太太臉上紅地羞人,媚眼兒水汪地徬彿能流出來,一手把春蔥兒一樣的四個手指伸進嘴裡,一手卻放在了兩腿之間,也不知做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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