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寶釵加料/薛姨媽加料IF)熱毒藏身,外冷內熱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馬車向著曲江池畔駛去,馬車車廂中,容止豐美、神態婉麗的少女,一身蜜合色半新不舊棉襖,下著素色襦裙,往日白膩的臉蛋兒,嫣紅明媚,一如桃蕊,粉唇更是泛起瑩潤光澤。
賈珩嗅著寶釵秀頸的清香,解開盤扣,開著金鎖,溫聲道:「薛妹妹天天在家中,也不好出來,不知在家中悶不悶?」
寶釵身嬌體軟,玉顏暈紅,婉轉柔軟的聲音已帶著幾分顫抖,柔聲道:「原來上京之時,沿路賞玩過不少景致,倒還能待得住……珩大哥呢?」
賈珩道:「我經常在外還好,但其實也沒去哪裡玩過,說不得還沒薛妹妹見過的風景多。」
「珩大哥操心著國家大事,如論所見風景,也不是尋常人可比的。」寶釵抬起瑩瑩如水的眸子,看向賈珩,與少年四目相對著,連忙垂下目光。
忽地感知著身前異樣,鼻翼中不由膩哼一聲,輕聲道:「珩大哥,別……」
賈珩道:「妹妹用的這冷香丸,身上有股香氣縈而不散,是要好聞一些。」
每次與寶釵耳鬢廝磨著,對於溫香軟玉,實是難以自持。
寶釵白膩臉頰已然滾燙如火,輕輕「嗯」了一聲,拿著手帕的纖纖玉手,撫上賈珩的肩頭,隨著時間過去,緊緊攥著肩頭衣袖,自家秀頸反而微微揚起,鬢發間的一根金釵輕輕搖晃著金線瓔珞。
過了好一會兒,賈珩幫著寶釵整理著衣襟,將冷香丸的甜香咽下,輕聲道:「這時候還是早春,等三四月時,曲江池旁的花都開了,那時候再看才好一些。」
「眼下出來轉轉透透氣也是好的。」寶釵平復了下呼吸,顫聲說著,岔開話題,問道:「上元節那天,珩大哥許著甚麼願望?」
「說了就不靈了。」賈珩迎上寶釵的瑩潤目光,輕笑了下,道:「不過薛妹妹想聽,倒也說說罷,其實就是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
寶釵點了點頭,水潤杏眸有著幾分詫異。
她還以為是功名之心,只是……你們?
賈珩卻好似看出寶釵心頭所想,解釋道:「爵祿於我而言,不說探囊取物,倒也不指著去許願,唯有你們都好好的,平安喜樂,幸福美滿。」
上元節那天,一眾金釵放著花燈,當時身處其中,金釵環繞,難免有幾分感慨。
賈珩問道:「妹妹呢?許的甚麼願望?」
寶釵輕笑道:「珩大哥先前不是說,說出來,就不靈了嗎?」
賈珩望著少女的甜美笑靨,那種白膩微粉還有幾分嬰兒肥的臉蛋兒。
「珩大哥,唔……」
賈珩不由再次湊近了去,噙住那抹不點而紅。
少頃,賈珩看向已檀口細氣微微的寶釵,待其平靜了會兒,道:「前面是慈雲樓,可登山眺望曲江,我們等會兒在上面望望曲江池。」
「嗯。」寶釵輕聲應了下。
賈珩先下了馬車,讓寶釵披好鬥篷,然後與另一輛馬車下來的鶯兒,一同登了慈雲樓。
慈雲樓
此樓矗立在曲江池畔的一座矮山山頂,因是傍晚,倒不見遊客往來如織,石階兩畔的榛樹、柳樹新綠早發,掩映著石階,透著一股幽靜。
賈珩輓著寶釵的手,一同登上山頂,進入閣樓,扶欄眺望。
因是向晚,綿綿之雨昨日已停,今日難得天氣晴朗,空氣清新,因西邊兒天穹仍有雲層團團聚攏,故而夕陽在雲靄映射下,縈帶起如錦似緞的晚霞,目光及下,街市密如繁星的燈火已次第亮起,燈光、霞光、天穹、楊柳齊齊映照在曲江池中。
賈珩指著遠處的花牆柳堤,道:「薛妹妹,那裡是芙蓉園,等再過一段時間,天氣暖和,百花齊放,咱們進去賞玩賞玩。」
長安城幾經改建,原本芙蓉園為大明宮中內苑,如今已不復舊時。
寶釵依偎在少年懷中,聽著耳畔的溫言軟語,心頭就有絲絲甜蜜湧起,柔聲道:「這次能出來,就很難得了,那天再等機會罷。」
「妹妹說的是。」賈珩輓著寶釵的手,再不多言,享受著片刻的寧靜時光。
此刻,比之拘束在西廂書房那方寸之地,偷偷摸摸的親暱,在外間坦然相擁,共賞晚景,感觸又是大為不同。
賈珩甚至能感受到寶釵流露於外的欣喜,顯然少女也為能出來賞玩早春感到雀躍,這無疑讓他為之覺得新奇。
二人相擁敘話了一陣,天色漸晚,華燈初上,不知不覺涼意漸漸上來,幾讓人打了一個寒顫,賈珩低聲道:「薛妹妹,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罷。」
「嗯。」寶釵輕輕應道。
賈珩輓著寶釵的素手,拾階而下,上了馬車,返程路上,街道兩旁酒肆商鋪懸著的燈籠,燭火彤彤,街道上人跡罕至。
寶釵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問道:「珩大哥,明天要去上朝吧?」
賈珩輕輕握著寶釵的小手,道:「明天還要去軍機值房,這幾天軍務上其實倒沒甚麼事兒,朝廷在忙著京察,還有南邊兒整頓鹽務的事。」
寶釵玉容恬然,靜靜聽著,只是水潤杏眸眸光微垂,目光飛快落在少年腰間的香袋,秀眉凝了下,心頭閃過狐疑。
她記得當初繡的香囊卻不是這個,這時借著燈火細細觀瞧,隱隱有些熟悉,心下也有幾分不確定,狀極無意問道:「珩大哥,顰兒她父親現在不就是在揚州?」
賈珩道:「林姑父那邊兒遇上了一些麻煩,朝廷選派一位閣臣幫著整頓鹽務,如果能克競全功,想來能很快調回京城了。」
寶釵詫異問道:「那珩大哥沒有和顰兒說?」
「嗯,和她說過了,倒也沒甚麼事兒。」賈珩隱隱覺得那裡不對,似被套話一般,連忙補了一句:「打上元節後,諸部開了衙,事務反而多些,我就一直沒留意揚州的事兒,也是昨日宮里聖上提及。」
寶釵「嗯」了一聲,旋即反握著少年的手,柔聲問道:「珩大哥,下個月是顰兒的生兒,珩大哥覺得我該送甚麼才好?」
「你們女孩兒家,揀著甚麼實用又周全的送著就成了,我也不懂這些的。」賈珩笑了笑說著,分明已起了一些「防備」。
寶釵將豐膩、妍美的臉蛋兒貼在少年心口,與少年十指交纏,柔聲道:「我上回過生兒,她送我一個刺繡的香囊袋,卻不知怎麼回贈她才好了。」
賈珩聞言,面色頓了頓,心下恍然。
怪不得……
之前他一直系著寶釵縫製的香囊,香囊上還刺個「珩」字,在身上戴了不少日子,今天早上在換衣裳時,順手換上黛玉昨天送的,不想……這麼快就被發現?
不過,寶釵對黛玉能有這般反應……倒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因為當初寶釵與他「暗通款曲」,就是贈送香囊,黛玉如今也送著香袋,難免讓寶釵心頭犯嘀咕。
而紅樓原著中,二人互相挖坑,也是有來有回。
如今寶釵情繫於他,與他如今和夫妻也差不了多少,難免心生醋意,拿話試探。
然而這時,寶釵見少年忽然「冷臉不語」,素手卻不由攥緊了手帕,梨蕊的臉蛋兒漸漸有些蒼白,貝齒咬了咬櫻唇,一時間,芳心酸澀,還有幾分悔意,她方才真是撞客了,偏偏……問那些做甚麼?
就在寶釵神思不屬時,賈珩忽而開口道:「其實,我也尋思回送給她甚麼才好,你不知道,她昨個兒因為林姑父的事兒,也送我一個香袋,許是平日里繡的多一些罷,妹妹不如幫我也拿拿主意,林妹妹過生兒時送甚麼才好?」
說著,拿著香袋,放到寶釵的玉手中,輕聲道:「你看看,難為她小小年紀了,孤身在京,還要這般懂著人情世故。」
寶釵聞言,柳葉秀眉下的水潤杏眸微閃,芳心又是明媚起來,端詳了下,然後放下來,並未說甚麼,而後揚起豐潤明麗的臉蛋兒,輕聲道:「頭一回給她過生兒,我也得好好想才是呢。」
賈珩點了點頭,遂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寶釵自沒有再延伸下去,或者說,方才的一次危險嘗試,已讓少女不想再體驗那種惶懼無助的心情。
賈珩擁住寶釵,俯下頭來,噙住那兩瓣桃花,只覺得往日多少有些被動承受的少女,已有罕見的回應。
他倒體會到寶釵的某種小心翼翼的情緒,旁的安慰之語也不必,行勝於言。
「珩大哥……」
而就在這時,寶釵鼻翼中發出一聲輕哼,杏眸微睜開一線,許是因著剛剛的惶恐之事,再次閉上微顫的眼睫,只是摟著賈珩的脖頸兒,並未推拒。
賈珩將舌尖輕舔她的貝齒,兩人鼻息相聞。舌尖用力前探,撬開了她的齒縫,舌頭長驅直入,攪弄寶釵的舌尖,雙唇被緊密壓著。
賈珩的舌頭先不住的纏攪她香甜香舌,然後猛然將寶釵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裡,輕咬細舐,又吸又吮她的舌尖,寶釵只覺幾乎要暈眩,全身發熱,心中的火焰重新燃燒起來,賈珩將寶釵的香舌一吸一吐,一吐一吸,兩人舌頭交纏進出於雙方嘴裡。
此時的寶釵慾火漸漸蕩漾開來,口裡分泌出大量唾液,兩人頸項交纏的熱烈濕吻起來。
賈珩右手往下探去摸著寶釵緊翹的玉臀,觸感滑嫩彈性。
手指由後臀摸往前面,手掌往上住了肥厚稚嫩的少女玉蛤,手掌接觸著柔細的絨絨黑毛,中指往里而去,但覺神秘柔嫩的細縫早已濕滑不堪。
寶釵不自禁的抬起頭來,大口喘氣,秀眉微蹙,媚眼迷離,發出令人銷魂的嗯唔呻吟,然後嬌軟無力的癱軟在賈珩懷裡,任憑擺布。
掌緣不時傳來大腿內側根部的絕妙柔嫩觸感,右手偶也滑過細縫往後庭探去。
此時雙手雖未交會,但雙手使力加壓於玉蛤與後庭,食中指深陷濕滑細縫,有如將她身體由細縫妙處整個端起。
寶釵哪堪如此刺激折騰。燒紅臉蛋依埋在賈珩胸口,張口喘氣,香舌微露。下體陣陣顫抖,嫩屄抽搐,全身滾燙,挑起的慾火弄得全身嬌軟無力。
賈珩見她冰清玉潔的嬌軀在自己雙手挑逗之下,婉轉呻吟,春情蕩漾,更有種不一般的成就感。
賈珩俯下頭,找起她的嫩滑香舌,寶釵雙手勾住賈珩的脖子,滾燙的臉伸出舌尖往上迎接,兩人舌尖在空中互相交舔數下,她主動將香舌繞著賈珩的舌尖撫舔一陣,然後再將賈珩的舌頭吞進小嘴,又吮又咂起賈珩的舌尖,間或輕咬戲嚙賈珩的下唇。
賈珩就將唇舌留給她,自己專心雙手在寶釵濕濘至極的細縫及臀溝處肆虐享受。
兩人默契十足,一個管上,一個顧下,一直到她喘不過氣時才松放開來。
賈珩看著寶釵的嫩白趐胸喘息起伏,誘人的少女渾圓鼓脹的蜜桃,賈珩的下身更加高挺。
兩手各握住她一隻豐乳,大力揉搓起來,觸感柔嫩軟潤,軟中帶軔。食指姆指夾捏起小巧微翹的乳頭,揉捻旋轉,寶釵有時也會在快感難抑,讓她情不自禁的吐出一聲長長蕩人心弦的呻吟。
低頭探出舌尖,由她左乳下緣舔起,一路舔過豐乳渾圓下部,舌尖挑彈乳頭數下,再張開大嘴將她大半個白嫩左乳吸進嘴裡,舌頭又吮又吸,又嚙又咂寶釵在自己嘴裡的乳頭,左手仍不停揉捏右乳,
寶釵也受不住的以一雙藕臂夾抱賈珩的頭,緊緊往自己豐乳擠壓。
賈珩唇鼻受到壓擠,深深埋進她豐嫩胸部,正在嚙吮乳頭的牙齒不免稍為用力,寶釵嬌呼出聲:「嗯,痛。」但雙臂仍緊緊抱著賈珩的頭,捨不得放開。
賈珩唇舌稍歇,臉頰貼滑過如溝,攻擊起同樣渾圓堅挺的右乳,同時空閒的右手再度下探她淫水滴流的細縫。
才一捧住她的濕淋玉蛤,寶釵如尖一陣陣的乳癢與嫩屄一波波的興奮抽連成一氣,只感覺全身嬌軟無力,雙眼迷蒙,兩條大腿雪白誘人,大腿根間柔細的黑毛烏黑濕亮,森林外圍細嫩外翻,聖潔細縫甚是緊密。
賈珩也沒有太過分,只是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過了一會兒,兩人相擁在一起。
「妹妹是我的妻子,以後想吃醋就吃醋,倒也不用擔心甚麼的。」賈珩指尖微潤,附耳低聲道。
怪不得需用冷香丸壓制,誠是熱毒藏身,外冷內熱。
寶釵本來正自沈浸在羞不自抑的心神中,聞聽此言,芳心微震,秀眉微微垂下,杏眸低垂,柔聲道:「珩大哥,我不是……」
賈珩截住話頭,說道:「妹妹不必解釋甚麼,我既喜歡妹妹,那妹妹的小性子,我自也喜歡的。」
寶釵目前給他的感覺,就是克制和壓抑,在原著中唯一一次生氣,還是因為被寶玉說了像楊貴妃。
但人之性情,往往愈是表面風平浪靜,隱藏著的愈是波濤洶湧與暗溝潛流,當然,這些只為他一人展示就好。
寶釵這時聽著賈珩之言,芳心歡喜炸成一團,也不再說甚麼,將青絲如瀑的螓首,埋在賈珩心口,再不說其他。
她和他與夫妻也沒甚麼兩樣,她先前是不該疑他,不管如何,她最終會成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至於旁人……
賈珩緊緊擁住身姿豐腴的少女,這時候反而沒有多少旖旎心思,而是有著幾分難言的寧靜。
二人一路相擁著,漸漸接近寧榮街所在的坊邑。
賈珩附耳說道:「妹妹,快到了,整理一番,別讓姨媽瞧出來了。」
「嗯。」
這會兒,寶釵已酥軟在賈珩懷裡,只得淺淺應了一聲,而後起得身來,整理著身前凌亂的衣襟,杏眸瑩潤如水,臉蛋兒嫣紅如霞。
「我送妹妹回去罷。」
待馬車在梨香院的角門前停下,賈珩說道。
寶釵先是「嗯」了一聲,而後反應過來,忙道:「珩大哥別送了,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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