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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元春:長公主……欺人太甚!【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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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而這刺耳的裂帛聲也喚醒了晉陽長公主微微迷蒙的意識,不禁睜開一線美眸,嬌軀暴露在空氣中,沁人的涼意也讓麗人有些發燙的大腦冷靜下來,隨即嗔怒道:「乾嘛撕衣服啊……」

方才也不知為何,聽著那「呲啦」一聲,心頭好似猛跳了一下。

「殿下這衣裳,誰給做的?難解的不行。」賈珩凝眉說道。

「哎,本宮幫你……」晉陽長公主輕聲道。

然而,賈珩又是呲啦一聲。

頓時,這身讓晉陽長公主顯得更為雍麗華艷的精緻宮裳,除卻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失去了保護麗人香肌的作用外,反倒如同淫靡不堪的情趣衣物,將麗人腴熟的酮體襯托得愈發誘人。

晉陽長公主貝齒咬了咬粉唇,竟是不再言語了。

卻是那一對徬彿剝殼的雞蛋一般白膩、木瓜般輪廓的柔腴豐美的誘人雪乳從中一下子跳了出來,卻絲毫沒有下垂的在空氣之中嬌挺著,

頂端嬌挺著的鮮紅乳尖更是在空氣中搖曳出艷麗的曲線,縈繞著甜美的奶香。

見到這般美景,哪裡會有男人能夠忍耐得住呢?賈珩當然也不可能例外。

看著兩團完全塞滿自己視線的渾碩乳脂,賈珩舔了舔自己單薄的嘴唇,那挺拔英武的身體直接下壓,

如同嗷嗷待哺的嬰孩一般,將自己冷峭的面容埋進了晉陽長公主晃顫出股股乳浪的奶香玉脂上,張開了嘴巴直接將滑嫩奶肉含了進去。

頓時一股濃郁膩滑的奶香味道充斥了賈珩已然溢滿是唾液的口腔中,雪白滑膩的酥糯奶肉被麗人細密馥郁的香汗浸濕,

粘膩的汗珠在這對滑嫩得到如同酥酪的碩乳上,被染上了麗人奶肉上那股濃郁的甜香,此時就宛如甜膩的乳漿一般,讓賈珩恨不得一直舔舐下去。

晉陽長公主闔上美眸,任由施為,秀頸微微揚起。

粗糙肥厚的猩紅舌頭貪婪的舔舐著晉陽長公主白皙奶肉上的每一處,將上面充斥著的奶香全部舔入口中的同時,用自己濃稠的口水將宛如軟雪堆砌的粉膩雪乳全部打上自己的氣味和記號,

就像是此時已經滿是賈珩氣息的麗人檀口一般,被盡情的侵蝕標記著。

而就當麗人享受著那難以言說的感觸,蝕骨嚙心,心頭刺撓不已時,

賈珩卻是如同調皮嬰孩一般,用皓齒突然咬住了晉陽長公主誘人採摘的軟嫩櫻果,輕輕磨噬起來,粗糙的舌頭更是卷住敏感的乳蕾一陣舔弄吮吸,

同時右手把玩搓弄豐膩碩乳的動作也激烈起來,食指與中指夾住怒放的紅梅以一副要讓雍艷腴熟的麗人泌出乳漿的架勢狠狠榨取掐揉起來。

突如其來的洶湧快感衝擊得晉陽長公主心尖一顫,還未反應過來,蜜胯一熱,兩瓣豐盈雪臀一顫間清澈的泉流就順著飽滿的恥丘潤濕了身下殘破的裙裾。

麗人的身體異動自然瞞不過與她緊密相貼的少年,尤其是那昂揚挺翹的肉棒一直在晉陽長公主的玉胯間磨蹭摁壓,

感受著渾身龜頭傳來的溫熱濕意,少年吐出被自己唾液浸潤後更加嬌艷的粉潤乳蕾,伸出舌尖貼著麗人那濕膩火熱的瑩潤肌膚,沿著那白膩脂乳,精緻鎖骨,修長玉頸一路向上,

雄灼大嘴肆無忌憚的舔舐啃咬雍熟麗人酥白的香滑肌理的同時,賈珩在晉陽公主耳邊輕聲說道。

「上次說伺候著殿下,這就言出必行。」

晉陽長公主這會兒正渾身酥軟,羽睫頻顫,微微汗濕的秀髮黏在新雪般白嫩的肌膚上,如玉嬌靨飛上兩抹霞紅如桃花初綻,又似海棠醉酒。

「嗯。」聽著少年的話語,麗人的鼻翼中輕哼了下,睜開水霧縈繞的美眸,偷瞧了一眼雙頰微紅的賈珩,芳心中倒也有幾分期待。

……

……

回頭說後院花廳,元春自打二人離去後,臉色變幻,心神不定。

再看小幾上的賬簿,就心不在焉,不知為何,只覺得陣陣煩躁在心底生出,讓她如坐針氈。

抱琴不明就里,留意到元春神色,問道:「姑娘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元春螓首點了點,柔聲道:「許是有些累了吧,抱琴,這些賬簿,你先幫我看看,我先回去歇歇了。」

抱琴不疑有他,連忙輕聲道:「姑娘去罷。」

元春再不多言,盈盈起身離了小廳,準備前往自己院落而去,只是剛剛迴廊盡頭的一座花牆下,正要往自家所居的宅院而去,迎面見著一個女官領著四個侍女,徐徐而來。

「元春姑娘。」那女官見著元春,步伐一頓,客氣說道。

元春好奇問道:「你們怎麼沒服侍著殿下?」

女官道:「殿下和賈大人在鹿鳴軒談事,不讓我等打擾。」

元春「嗯」了一聲,也不多言,目送著女官以及侍女離去,秀眉蹙了蹙,秋水明眸的多望向鹿鳴軒的方向,心頭猶豫了下,出了月亮門洞,輕手輕腳繞了過去。

少女在殿宇重重的環境,早已練就輕步潛行的本事,此刻一路避開偶爾來往忙碌的侍女,穿過廊橋、涼亭、穿堂……逐漸接近了鹿鳴軒,只是隨著接近,少女一顆芳心漸漸跳到嗓子眼。

因憐雪今日去了晉陽長公主手下的皇莊,故而未在家中,自也沒有幫著賈珩與晉陽長公主二人望風,而其他侍女則不被晉陽長公主信任,打發的稍遠一些。

元春這邊廂,悄悄接近書房位置,一時間又有些躑躅。

她現在究竟在做甚麼啊,好不知羞。

可珩弟弟他如真是那般……我總要勸勸他才是的。

這般想著,或者說是自己說服著自己,元春捏著一方手帕,躡手躡腳來到鹿鳴軒近前。

但鹿鳴軒此刻正廳布簾懸落下來,書房似在里廂。

元春抿了抿唇,自不好接近,就在想著要不要離去時,忽地瞧見西南角假山掩映下的窗扉下的一叢竹子跳入眼簾,似挨著書房裡廂位置,而軒窗也正支著。

元春心念一動,快步走到近前,順著支起的軒窗往里瞧去,幃幔恰好未曾遮全,現出寬約兩指寬的縫隙。

內裡隱隱傳來陣陣古怪的聲音,正是熟悉的長公主殿下聲音。

少女貝齒緊緊咬著櫻唇,墊著腳兒,徇聲而望。

只見雪膩凝脂灌注而成的曼妙美體在秀榻上一起一伏,雪白如玉、豐滿如雲的心形酥軟豐臀,配合著那不斷流淌出潺潺蜜漿的桃源密洞而在那裡騷扭不止,香軟酥彈的臀脂變幻出好像白嫩年糕的美妙形狀。

麗人後仰著身體藕臂後撐在身後,倚在被褥上面,凝脂賽雪的肌膚大片暴露在外,身上幾乎一絲不掛的,

床榻下方散落著剛才扯下來還縈繞著麗人馥郁體香的胸衣和褻褲,還有一些顯得淫浪不堪的衣物碎片,

徒留被撕扯地殘破不堪的濕濡裙裳搖搖欲垂掛在她的身上,但壓根衣不蔽體,

所以此刻映入元春眼底的便是晉陽長公主寸縷未著的,發育得極為腴熟飽滿的雪白胸脯。

圓潤挺拔的碩乳豐熟到與麗人平日的雍麗玉靨相比起來也不遑多讓的程度,看上去倒像是兩只奶白色的膩滑蜜瓜。

嬌軟媚膩的乳脂堆積在一起,構成誘人遐思的深邃乳溝。

而那原就嫩膩嬌柔的酥潤奶肉這會兒似是沾上了甚麼奇怪的粘稠汁液,在光線的泛射下愈顯得晶亮油潤。

峰頂兩顆嬌艷的蓓蕾更是聳立挺凸,經由液體的浸潤而異常剔透晶瑩,猶如兩顆紅寶石,說出的煽情魅惑。

略過麗人纖雅嬌美的芊芊柳腰,殘破凌亂的裙裾向上翻起卷到腹部,如同層層疊疊的香艷花瓣,襯托得麗人上下各處愈加嬌艷;

隨著元春的視線橫移,兩條豐腴修長的潔白玉腿此刻毫不知恥地蜷成一個空門打開的姿勢,

脂香四溢、酥軟滑嫩的大腿細潤蜜肉同樣沾染著奇怪的黏膩漿液,顯得油潤亮滑,還有些許如同嚙咬嘬吸後才會留下的淡紅色印記顯得異常刺眼。

次遞而下是芊秀形若春筍般的玉趾,撐起的腳尖兒可見綴點著玫紅色調嫣然蔻丹的貝甲,這會兒正稍稍內斂著蜷縮在一起,恰似兩只嬌怯軟弱的雪兔。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先前在她眼中高貴雍麗的晉陽長公主。

然而當元春順著晉陽長公主柔滑渾圓的大腿看去,一片潔白間只有一處黑色顯得分外扎眼。

潔白的自然是晉陽長公主白潤如雪的粉肌玉膚,與麗人嬌軀緊密貼合的錦繡被褥同時也勾勒出她無比優美的腰臀曲線——

熟潤柔軟的臀肉因平躺的緣故而微有攤開,嬌漲蜜嫩的臀肉將被褥撐出教人口乾舌燥的圓腴形狀,有如兩只儲滿了濃稠厚乳的薄皮水袋。

而兩只肥熟雪白的臀袋夾擠處,只見有著一個恥丘異常飽滿隆凸正汁水四溢的蜜洞,

整個蜜部高高聳起,覆著一層鬱鬱蔥蔥的黝黑絨軟,如脂珞灌就的駱趾恥包彈軟悶漲,好像滿載香醇汁水的騷熟皎白果肉,又泛著一絲粉媚瑕光。

而從這恥丘之間那條粉膩蜜縫里又有兩片豐美紅艷的花唇中漫了出來,其中一瓣尖端處更是吊垂著一串淫水的晶瑩,

然而讓元春在意的並非長公主殿下那蜜潤紅膩的濡軟私處,而是一個面容熟悉的冷峭少年,這會兒卻在其間蛇行狸翻、巧舌如簧。

只這一眼,纖毫畢現的高清一幕,帶著強烈的視覺衝擊,進入元春腦海,然而,並未有甚麼羞不可抑。

而是恍若晴天霹靂,元春心頭劇震,容色蒼白,甚至不由伸手捂住了嘴唇,以防自己發出聲音。

珩弟他和長公主?

那等污穢之地,珩弟怎麼能……

珩弟他往日那般剛強果斷,現在竟被如此折辱?

長公主……欺人太甚!

書房裡廂之中,賈珩忽地心頭一動。

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強烈的被窺伺之感,面色頓了頓,凝了凝眉,只得抬起頭來。

在元春的視線中,少年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然而此刻這張冷峭面容,卻是沾滿了那位長公主殿下胯間洩出的污濁淫漿,被「玷污」得狼藉不堪,劍眉微蹙,面露「難色」。

晉陽長公主這會兒正以纖纖玉手抓著被單,國色天香的臉蛋兒,恰恰被勾起的半邊幃幔擋住,一縷秀髮從嫣紅如雪的臉頰上垂落,在唇中咬著,這無疑讓麗人更添幾分嫵媚,忽覺一停,輕輕「嗯」了一聲。

「嗯?怎麼了?」

這一句話落在元春耳中,更有幾分「命令」之勢,芳心一痛,甚至瓊鼻微酸,眸中泛起陣陣霧氣。

劍眉入鬢,面如冠玉;蘭枝玉樹,器宇軒昂。

諸如此類的溢美之詞卻毫不為過,明明是世所罕見的淑人君子;

還是年不及冠的翩翩少年,卻只能迎著少女都能想象的長公主殿下此時黏膩「惡心」的飢渴視線,一臉「屈辱」的跪在她毛髮叢生、腥臊不潔的雌胯之下,

緊閉著澄澈冷眸,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將他平日口若懸河、能言善辯的薄唇檀口「被迫」印在麗人股間那淫靡爛熟的紅艷蜜處上。

就連元春隔著老遠都能夠嗅到那騷水源處,顫漾而出一陣陣雌熟彌溢的淫騷氣息,也不知珩弟如何「扮做」這般甘之如飴、如痴如醉的模樣。

而親眼所見記憶中英武不凡、神采飛揚的清冷少年,如今卻淪落成了徐娘半老的長公主胯下一個恣意淫玩的孌童小官,

不遠處在軒窗帷幔間隙中窺探的悲戚少女,不禁以痛極哀極的如刺目光投來,但廂房之中「卑猥下賤」的跪倒在床的英武少年,

卻徬彿絲毫未見自家大姐姐悲痛哀戚的眼神,那雙澄澈幽深的瞳眸中此刻似是只有麗人近在咫尺的那處濡軟熟美的桃艷蝶穴。

賈珩凝了凝眉,抹了抹臉上的馥郁汁液,輕聲問道:「差不多了罷。」

「不行……」

恰到佳處、瀕臨高潮的長公主殿下蹙起秀眉,凰目微眯,紅唇緊抿,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下意識地往下伸去按住少年的腦袋,

兩條盈滿修長的豐熟長腿更是環住了少年微微抬起的脖子,蓮足在腦袋後互相纏住,好像是要夾住他的腦袋不讓他亂動一般,

又像是想要將自己火熱香軟的嬌軀雌胯間,那黏膩蜜穴死死固定在少年嘴前一般,從那沾滿雄性唾液的五根嫩薄桃瓣似的足趾如春花般嫣然綻放看來,似乎在暗示後者的成份居多。

「咔嚓……」

樹枝被踩斷的清脆聲音,雖因隔著軒窗輕不可察,但仍為賈珩敏銳捕捉到,冷眸瞥去,猛然看向軒窗。

不想正對上一雙噙著淚光的美眸,以及哀戚的玉容,以及那貝齒緊緊咬著櫻唇,似有幾分心疼。

賈珩心頭一震,眉頭緊皺,有些疑惑。

元春,她怎麼在哪兒?

這是聽牆角聽上癮了?

只是那是甚麼表情,哭甚麼?

看……哭了?

然而,只是片刻之間,那美眸連同哀戚的玉容,就徹底消失在眼簾中。

賈珩面色微黑,忽而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元春她……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然而,這邊兒晉陽長公主催促繁急,倒也脫不開身,只得繼續揚湯止沸,抱薪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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