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王夫人加料IF版)晉陽:要不要……本宮幫幫你?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晉陽長公主府
就在賈珩約了忠順王府的琪官兒密議之時,忠順王也在王府長史官周順的陪同下,乘上馬車,在王府護衛相送之下,來到公主府拜訪著晉陽長公主。
已是半晌午時分,天色灰蒙蒙的,花廳之中,忠順王一身蟒龍團紋袍,端坐在廳中,手旁茶几上的茶盅未曾去碰,分明是等候著晉陽長公主過來。
只是隨著時間流逝,約莫有一盞茶工夫,心頭漸漸有些不耐,只是強行按捺著。
就在這時,陣陣環佩叮噹之音,隔著簾子傳來。
忠順王心頭一動,連忙凝眸望去,只見一個身姿窈窕、雍美的麗人,出現在眼簾,玉容明媚,般般入畫。
忠順王眼眸眯了眯,暗道,晉陽年歲漸長,倒是愈發風姿動人了。
晉陽長公主在憐雪等女官陪同下,從簾後款步走出,打量著忠順王,巧笑嫣然說道:「王兄登門造訪,真是蓬蓽生輝,年前聽王兄身上受了一些傷勢,不知身子可大好了沒有?」
忠順王起得身來,原本正打量著晉陽長公主,聽到問及身上傷勢,神色就有幾分不自然,回道:「已大好了許多,晉陽妹子,自從過了年,一直未有機會過來走訪,今日正得了空暇,就過來看看晉陽妹子。」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王兄太客氣了,該是我這個做妹妹的去探望王兄才是,正月時候,吳妃還是過來走動過的。」
雙方寒暄而罷,分賓主落座。
「王兄來此可是有事?」晉陽長公主端起茶盅,笑了笑問道。
忠順王抬眸打量著容色明媚的麗人,笑了笑道:「晉陽妹子,為兄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現在父皇的吉壤,恭陵已完工大半,可還有不少石木物料需得購買,以及匠人錢銀缺口龐大,所以還需得晉陽妹子援手才是,可否向內務府拆借一些銀兩。」
所謂拆借銀兩,自是委婉說法,多半是有借無還。
晉陽長公主聞言,顰了顰秀眉,聲音清冷說道:「王兄,去歲內務府的人過來,我手下那幾家鋪子,也幫著供了不少土木石料,王兄到現在還賒欠著貨銀,當然,如是王兄卻是手頭窘迫,一時還不上,倒也沒甚麼,這些都是為父皇分憂,我這個做女兒的,也沒甚麼話說,前不久,內務府又說要從貴州深山運送木材,需要船隻,我還讓手下人積極籌備船隻,幫著運送……王兄,據我所知,戶部撥銀度支予吉壤,每歲逾百萬兩,內務府內帑也有撥付銀兩,如何還用得了旁處之銀,而且從旁處拆借,也於制不合吧。」
這個忠順王借著營造皇陵一事,屢次三番借用她手下人力物力,她自不好拒絕,但現在竟然得寸進尺,拆借起銀子來。
無非是吃准了她面子薄,不好和皇兄道明此事。
忠順王作苦笑之狀道:「晉陽妹子,你是不知,這幾年內務府賬面上也不寬裕,各種皇莊、茶莊受諸省天災影響,收成多不景氣,這兩年,朝廷的大事又是一件挨著一件,賑災濟貧、用銀糜費,重華宮那邊兒甚麼時候也不能短著銀子,為兄這個主事之人,捉襟見肘的緊,現在手頭一時間沒有銀兩,晉陽妹子,你我同為皇室貴胄,為著父皇恪盡孝道,也是應該的吧?」
此刻,忠順王已是拿著孝道這面旗幟,來壓著晉陽長公主。
晉陽長公主顰了顰秀眉,道:「王兄,如說是為父皇修吉壤出銀子,我自不該拒絕,可朝廷自有規矩,既是戶部度支撥銀,如何用著旁處之銀?當然王兄如是和皇兄敘說,只要皇兄點頭,縱是我傾家蕩產,也要為此事竭盡全力的。」
在這個家國天下、敬天法祖的封建王朝,營造皇陵一向是國家大政,單單以隆治帝的恭陵而言,其實從隆治年間就開始修造,但中間幾度短暫停滯,無非是國家財用窘迫,但哪怕是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接受私人捐輸。
崇平帝再怎麼說,身為天子,富有四海,做兄長的,也不可能讓晉陽公主府出銀承擔,向自家妹妹打秋風。
忠順王面色變了變,聽出了一些「威脅」之意,笑了笑,道:「晉陽妹子誤會了,並非是讓晉陽妹子出銀,而是內務府這幾年各項進項減少,手裡不寬裕,既然公主府也沒有多少銀子拆借,那就算了,不過東城那幾家關門的賭坊,如能轉賣給內務府,內務府也能多一筆進項,緩解燃眉之急。」
說來說去,忠順王還是奔著東城的那幾處賺錢的賭坊而來。
自古以來,賭坊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這般日進鬥金的營生,忠順王如何肯放過?
現在的問題是,賈珩自己不在京城開,還不讓旁人開。
或者說,賈珩沒有想好,究竟是不是以博彩這一變種,用以代替賭坊生意。
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挑了挑,丹唇輕啓,聲音如碎玉清冷,道:「王兄難道不知五城兵馬司已經張貼了告示,賭徒於神京地面,多遊手好閒,滋擾生事,故而暫且不允東西兩市營業賭坊,王兄若打著這些營生主意,可以去五城兵馬司問問,倒犯不著和我說才是。」
忠順王端起茶盅,正低頭品茗,輕輕咳嗽了一聲。
周長史頓時心領神會,陪著笑道:「殿下,前日內務府的人想要在東西兩市籌辦賭坊營生,為貴府的護衛總管,錦衣指揮僉事夏侯瑩,以及五城兵馬司東西二城指揮,聯合查封。」
晉陽長公主秀眉之下,鳳眸倒立,俏臉籠霜,乜了一眼周長史,冷聲說道:「你是何人?本宮與王兄說話,有你說話的份兒?」
周長史面色微變,拱手道:「下官失言。」
不過,該說的話已經說出去了。
忠順王放下茶盅,手捻頜下鬍鬚,道:「晉陽妹子,下面人不懂規矩,自行其事,還望見諒。」
晉陽長公主眸光眯了眯,如何不知這同樣在說著她手下的人。
忠順王續道:「不過說來,現在提點五城兵馬司的賈子鈺,如果為兄沒記錯的話,是妹妹舉薦於聖上的吧,他與妹妹交情匪淺,妹妹甚至可以算是他的恩主,如能幫著提及此事,為兄這裡也不再作難了。」
晉陽長公主輕笑一聲,說道:「王兄還真瞧得起本宮,賈珩如今已是軍機大臣,與聞國政,本宮哪裡指使動了他?王兄不妨給聖上上疏一封,陳明此事,就說要經營賭坊營生,看皇兄的意思若何,何苦為難於我?」
忠順王聞聽此言,臉色就有些不好看,皮笑肉不笑說道:「那為兄就奏明聖上,今日就不叨擾了,告辭。」
心頭實是不悅,一個孀居的寡婦,竟對他這般如此拿大?
忠順王而後鐵青著臉,領著周長史離了晉陽長公主府。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晉陽長公主玉容如霜,鳳眸之中冷光閃爍,心底也有幾分氣憤。
上門,就是擺明瞭欺負你,你還沒有甚麼招數。
哪怕是普通百姓之家,兄妹之間也屢有齟齬,況皇室乎?
「殿下。」憐雪玉容幽幽,小心翼翼說道:「要不要奴婢現在喚賈公子過來?」
晉陽長公主深深吸了一口氣,美眸熠熠流波,柔聲道:「他先前既有佈置,就耐心等著罷,不要一直催著,反而鬧的人心煩意亂。」
說著,再也不多言,與憐雪以及一眾女官返回後院,只是剛剛進入假山廊橋的庭院,聽到琴音隔著一面青藤垂蔓的高牆,遙遙傳來。
「這是元春在彈琴?」
晉陽長公主蓮步微頓,攏目觀瞧,饒有興致問著一旁的憐雪。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隱隱從琴曲之中,聽出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之意。
這是幽怨著誰?
有趣……
憐雪同樣通著音律,聞言,同樣眺望著琴曲傳來之地,輕聲道:「應該是吧。」
「隨本宮一同去瞧瞧。」晉陽長公主因剛才的忠順王一事煩悶著,眼下正好與元春說說話,權當散心。
說話之間,晉陽長公主已在憐雪等幾個女官的陪同下,來到元春所在的院落。
這是一座前廊後軒,左右抱廈的庭院,院中有山石堆積而成的假山,周圍花牆下植以藤蘿薛荔,因是春來,枝葉新發,翠綠惹人。
廂房之中,元春坐在小幾後,雙手撫著一架暗紅色古箏,聽到腳步聲自屏風後傳來,琴音不由戛然。
曲眉豐頰的臉蛋兒,大抬眸看向麗人,見晉陽長公主蹙起的秀眉之間,隱有有不豫之色殘留,不由心有所感,問道:「殿下可是有了煩心之事。」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說道:「是呀,和你一樣呢。」
說著,在不遠處的繡墩落座下來,接過元春身旁的丫鬟抱琴遞來的香茗,輕聲道:「剛剛忠順王過來了。」
「嗯?」元春臉上現出關切之色,問道:「忠順王爺過來做甚麼?」
晉陽長公主冷聲說道:「還能怎麼樣?無事生非罷了,剛剛被本宮三言兩語打發了回去,不用理會於他。」
元春想了想,臉上現出寬慰之色,纖聲道:「殿下,昨個兒問過珩弟,他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因為三國話本還未寫到「赤壁之戰」了,故而,諸葛借東風之事還未家喻戶曉。
元春其實對賈珩之言多少有些不明就里,不過看其成竹在胸的樣子,以及「萬事俱備」四個字中,讀出一些輪廓來。
「哦?」晉陽長公主愣怔了下,心頭微喜,忙問道:「昨日,他當真是這般說的?」
元春點了點頭,輕聲道:「就是昨日,我問過珩弟,他就是這般對我說的。」
晉陽長公主玉容微怔,星眸秋波流轉間,心頭已湧起諸般猜測。
暗道,莫非他已拿到了關鍵罪證,如是那般的話,只怕發動就在這段時日了。
既然已有定計,遂將忠順王一事既暫且壓下,轉而將閃爍著好奇之色的熠熠美眸望向元春,問道:「元春,方才本宮見你琴音之中縈有幽恨之情,不知何故?」
元春容色微變,顫聲道:「殿下誤會了,並未有甚麼幽恨之情。」
晉陽長公主輕輕一笑,瑩潤如水的目光好似看穿了少女的內心,柔聲道:「其實你不說,本宮也能猜出一些,可是因著……風情月思?」
她也通著音律,方才的琴曲,其中幽恨之情多半是因著男女之事,但也不知當事人是何人了。
這般一想,再看對面容儀豐美的女子,也有幾分感慨。
二十多歲,正值春華之齡,應也到了出閣之年,許是有了意中人?
此言一出,元春玉容微變,頓時被嚇到,心頭已是驚惶不甚。
晉陽長公主擺了擺手,不知何時,憐雪已招呼著一眾嬤嬤,徐徐退出廂房。
而抱琴也隨之出了廂房。
晉陽長公主笑著打趣道:「可以和本宮說說,究竟是哪家男子,累的你牽腸掛肚,鬱鬱藏心?」
元春急聲道:「殿下誤會了,並未有甚麼,只是方才一時感懷,並非因著風情月思。」
「哎,看來你是沒把本宮當自己人啊。」晉陽長公主幽幽說著,看著對面的少女,輕聲道:「本宮年歲比你大上十來歲,倒也勉強稱得上一句姐姐吧。」
元春凝睇望向麗人,抿了抿櫻唇。
暗道,如你隨著珩弟一起,許還要喚我一聲姐姐才是正理。
晉陽長公主見元春不答,心頭隱隱有一些猜測,拿起茶盅,輕聲道:「按說你出宮時日不長,能情絲牽絆的,好像也沒有甚麼人,偏偏這般糾結……」
她出身皇室,又開府多年,這樣的事也見得多了,一個大家族,同族兄長或者弟弟太過優異,族姐妹朝夕相處,傾心於彼。
縱是皇室,這樣的事兒少了?
那麼琴曲之中的糾結、困惑,倒也可以揣度一二了。
元春心頭一跳,就在這一刻,一顆芳心漸漸提到了嗓子眼兒,只想起身而走,可偏偏嬌軀發軟,竟是動彈不得,心頭也隱隱想聽這位公主殿下想要說甚麼。
晉陽長公主忽然抬起美眸,忽然緊緊盯住了元春的俏臉,問道:「可是因為……子鈺?」
元春心頭一驚,「呀」的一聲,分明是被叫破心事,不知所措。
她怎麼就突然喚出來。
「殿下,你……誤會了。」元春玉容微變,凝眸說道。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說道:「你不用瞞著本宮,本宮這些年甚麼樣的事沒見過,你傾心於他,本宮並未覺得奇怪。」
她早就有所發現,元春時而看著那人的目光有些不同。
「殿下,別說了。」元春心頭大羞,星眸嗔惱說道。
暗道,你當然覺得理所當然,你們兩個做出那般事來。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的確有些難辦呢。」
雖二人並無任何血緣關係,哪怕是同姓都不是,但在外人眼中卻為同姓。
元春垂下螓首,心頭羞澀,並不敢應。
「要不要……本宮幫幫你?」
就在少女心思湧起羞意之時,晉陽長公主的聲音,恍若帶著奇特的魔力在耳邊響起,笑意盈盈說道。
元春:「……」
這……幫她甚麼,怎麼幫?
晉陽長公主秋水明眸閃了閃,輕笑道:「好了,不逗你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
榮國府
卻說兩位同樣豐盈絕美的麗人正在打趣情郎之時,某位剛在東籬居會見過琪官的少年都督,輕車熟路的來到榮禧堂左近的一處小院內。
此時院中那影影綽綽的廂房中,一個熟艷美婦玉體橫陳的,躺坐床榻上不斷得扭動著赤裸的身軀,一隻手大力的揉搓著還殘留著殷紅傷痕的豐乳,一隻手不斷地在胯下活動著,一根尺寸誇張的玉杵正被肉穴使勁吞吐著。
這個熟婦正是賈政的正妻王夫人。
自佛庵那一回與趙姨娘一同淪陷之後,清醒回神的王夫人想要與賈珩撇清關係從此兩斷不相見。
她畢竟是豪族貴女,又執掌賈府多年,當時七情上頭亂了心思也好、迫於無奈縱情歡愉了一波也好,這清醒以後卻如何願意與侄子輩的賈珩繼續苟且歡好?
於是之後每次單獨遇到賈珩過來她都正顏厲色,想要拿出榮國府當家太太的架子讓這登徒子不要肆意妄為,可這睚眥必報、肅穆清雋的少年反倒是最不能忍她的挑釁。
第二日,賈珩再遇見王夫人時,王夫人一身正氣地呵斥與他。卻不過半晌功夫,就被拉到了廂房之中,青冥鳳露非人世,鬢散釵斜特地寒,一雙玉腿又被重重抗上了肩,最後不省人事的王夫人還是偷看望風的趙姨娘找著貼身的丫鬟一同扶回了房。
又數日,賈珩路過榮國府,剛剛回房的王夫人特地走出了廂房,站於院中以免重蹈覆轍,希望賈珩能迷途知返,也怕此事流於府內之口有所忌憚,卻還是忍不住譏諷於賈珩。還是不過半晌功夫,竟就在只有區區齊婦人肩高的籬笆遮掩下的院子里,被這渾人盡褪羅衫,撅起翹臀壓於身下肆意求歡。這會兒反而是王夫人畏懼被府內誰家丫鬟或小姐看到聽到了,只好兩排銀牙咬死了剛被除下帶著腥臊的褻褲,不讓那既歡愉又痛恨又壓抑地春聲傳向遠方。
直到前幾日,賈珩已是特地來到小院之中,而王夫人裝病臥床不起,一言不發,裝出一副不堪再擾的模樣,希望能逃過一劫。依舊還是半晌功夫,賈珩這渾球竟是帶著趙姨娘那個賤婢一同過來,一邊讓那騷蹄子過來舔弄著她的下身,一邊玩弄著她胸前的碩乳,一邊將棒兒硬生生捅入她嘴裡。當她忍不住呻吟起來以後,又是一番腥風血雨,那三人的聲浪一波勝過一波,也不知道房外望風的玉釧聽到作何感受。
前天……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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