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王夫人加料IF版)寶玉的埋怨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老爺……?」
再一次的呼喚,卻依舊沒有得到回答,屋內回蕩的,只有那沈悶的呼吸聲。那像是動物一樣的吐息,讓對聲音格外敏感的美婦不禁想象著,悍猛的野獸進入房間內,將她的身體啃食殆盡的場面——只是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將門徹底鎖上的插銷聲便輕微地響了起來。如果是野獸闖入的話,想必是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的。
而就如同要印證美婦的猜想一樣,屋內很快又響起了厚重的鞋底與地面的摩擦的聲音。
啪嗒,啪嗒——
「老爺……是你嗎?」王夫人有些畏縮地問道,「政老爺……?」
雙手在被絲繩所綁縛而無法行動,視線也因為被眼罩遮蓋而消失,美婦內心的恐慌伴隨著腳步聲與呼吸聲的靠近而被放大,被那沈重呼吸的主人所舔舐、所侵犯、所掠取的想象就像是在牆壁上蔓延的藤蔓,開始爬滿她的想象。
王夫人想要從那惡劣的場景中逃走,身體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無法動彈,只能發出無助的哀鳴:
「不、不要,不要侵犯我……珩……唔,救救我,快救救我——!」
「二太太。」
就在下一刻,拼命扭動著身軀的美婦,被身前的男人緊緊地按住了小腹,直接摸到那深入腔腹的玉杵上,讓美婦再次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酥麻感。那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你在想甚麼呢?」
「啊……我,那個……」
聽到一陣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安心的感覺從內心湧起,卻讓美婦不知道應該怎麼將自己剛才在慌亂中所想象的事情說出口。
不過,身前的男人卻徬彿已經猜到了一切,輕輕地笑了一下,從她背後俯身在王夫人耳邊低語道:「本來只是想著嚇嚇你的,看來效果十分卓越嘛,不過王夫人這也太淫蕩了。」說罷撩撥了一下那不斷擺動的乳珠銀環。
「啊……」被撥弄的乳珠帶來的快感使得王夫人不禁先嬌吟一聲,努力驅散內心的後怕,心有餘悸地說道,「那個,我有讓玉釧那小蹄子守在外面的…而且本就是夜…深人靜了………」
「嗯?說來二太太這幾日居然去穿了乳環、陰環?平日里如玉觀音般的王夫人居然這麼騷蕩,修得難道是歡喜禪?」賈珩特意說著淫言穢語撩撥著,然後沈下聲音在梨花帶雨的王夫人耳邊說道。
「好了,既然已經知道是我的話……那麼,小母狗,這幾日居然又敢擅作主張,得好好懲罰才行。」說罷用力拍了一下熟婦的豐臀。
肉臀驟然被拍得顯出殷紅的掌印,王夫人的全身都不由得顫動了一下——
聽到這個稱呼,王夫人心頭微顫,不是少女時期的閨名,也不是國公府尊榮的二太太,這個名字是兩人之間的稱呼。
當它在被提起時,王夫人發現,它帶來的快感就像自己被穿了環的敏感乳頭被肆意把玩一般。
但是聽少年說起這事,本能的母性讓欲念焚身的王夫人難得的恢復了一絲理智。「還不是珩哥兒,對元春的……啊嗯……事似乎不怎麼上心,你……大姐姐怎……麼說也拖太久了,而且…今晚政老……啊………那人也說出那般決絕的話了,元春……嗯……都和我說要出家為尼了,我能怎麼辦啊……嗚嗚唔……」在賈珩一下下得用力拍打臀肉中,王夫人一頓一頓地說道,話音未落便輕輕啜泣起來,眼罩之下的雙眸中流出點點熱淚。
只是說出這番飽含母性關懷話語的美婦,雙目不能視,朱唇不住的發出嬌吟,嬌軀宛如幼嫩嬰兒般蜷縮在少年的懷中,豐臀和碩入都被少年的大手粗暴蹂躪著,雙腿還如玉蟾般屈起張開,飢渴的肉穴還插著一根尺寸駭人的玉杵,不斷噴著水兒,聖潔的母性與墮落的淫欲交織在一塊,給賈珩帶來極大的刺激感。
倘若剛剛回到自己屋中,因為方才自己在黛玉房外看到的那一幕,正長吁短嘆、鬱鬱寡歡的寶玉,此時能看到自己那平日里道貌岸然、端莊豐容的娘親,在被如此淫穢不堪地把玩蹂躪中,還能想到自己的事,也不知會以何等表情來面對,是否會有些許覺醒?
賈珩冷厲的面容舒緩了幾分,輕輕的摟住暗自神傷美婦的削肩,感受著白膩滑嫩的軟肉,附在其耳邊輕聲道:「別擔心,大姐姐的事我會負責的,寶玉我也會盡量看顧著……」
便沒有再多說甚麼話,而是輕輕解開王夫人豐盈大腿上的束縛,緩緩揉捏著美婦那早已酥麻的下肢,然後視線來到蜜穴出兩根巨大的「角先生」上。
不能視物的王夫人並未聽出賈珩話中「對元春負責」的內涵,只是心頭的惶恐一下子安定了下來,螓首輕倚著那堅實的胸膛,方才被母性所壓住的情慾之火又湧了上來,感覺到少年那灼熱的視線使得渾身更加殷紅滾燙,臉色紅得比湘雲的蘋果臉還有紅潤,但是如玉手腕依舊被綁著無力掙扎。
賈珩這才伸出大手,握住那根角先生微微拉動幾下,感覺到肉穴軟肉強烈的阻力,提起力氣猛得一拔,「啊~」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聲,整根碩大玉杵都被一下子拔出王夫人的蜜穴,大量的淫液如洩洪般從肉穴中噴出,數條淫靡的絲線牽連在玉杵和蜜穴之間,整根濕漉漉的玉杵更是不斷得滴落著淫液。
「啊!!……!」
隨著一陣更加高亢的暢快呻吟聲從美婦口中傳出,那根插在後庭菊穴中的玉杵也被堪稱硬扯一般,拔了出來,又導致了王夫人渾身猛地痙攣抖動,再一次陷入高潮,肉穴中噴出大量淫液,水量極其誇張,也象徵著眼前的熟艷麗人完全陷入情慾之中。
過了一會,王夫人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發現賈珩沒甚麼動作,也似乎已經理解了主人接下來要做甚麼,那美艷的身體不再扭動,而是十分順從支起嬌軟的身軀跪坐在床上,等待著主人的寵愛。
賈珩既然說著懲罰婦人,自然不會客氣,讓手直接開始揉弄著她飽滿的乳房,捏著一枚乳環用力的拉扯著,直把乳尖拉的生疼變形,幾近裂開。同時還將手探進豐盈的大腿間,開始大力扣弄把玩她那早已通紅腫脹的濕潤蜜穴。
「嗯,啊啊……好疼……啊……好爽……」
人在失去一處感官時,其他的感官往往會變得更加敏感。
此時此刻,被蒙住了雙眼的美婦便是這樣,那嬌艷的身體因為被雙手被捆綁而變得繃緊微顫,再加上被賈珩的雙手用力地揉捏著身體各處敏感的肌膚,她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賈珩雙手粗野地拂過每一寸柔軟的動作。
身體就像是過敏般地做出反應,沒有了兩根玉杵填補的肉穴不斷地傳出強烈空虛感,持續的撩撥著美婦心中的慾火,讓她順理成章地發出了之前無數次被褻玩時的哀求:
「珩哥兒……啊,啊啊……我…已經……那裡,下面,很難受……」
「你這母狗,應該叫我甚麼?」話音未落,大手再一次拍在好白交織的豐熟臀瓣上。
「啊~~……珩大爺~~……」王夫人宛若情竇初開的少女般嬌聲道,下身肉洞再次「噗呲噗呲」地噴出漿液。
「想要……好想要珩大爺的大肉棒……快點,插進奴家的小穴……唔,唔啊啊,這樣摸著奶子,呼,呼啊啊……」
抬起了頭,肩膀上下顫抖著,王夫人重復著慌亂而又甜美的呼吸。
因為遮住了眼睛的緣故,這美麗的身體比以往的任何時刻都要敏感許多。在豐盈圓潤的肉臀間,那黏糊糊的下流汁液已經再次從肉穴中溢出,順著白皙如玉的大腿流淌而下。
而面對著這一切,賈珩卻強忍著內心幾乎要宣洩的慾望,只是像挑逗一樣輕輕地揉捏著那對豐滿到讓人垂涎三尺的乳肉,時不時勾動那三顆小豆上的銀環,撩動著美婦的慾望。
這一招很快就有了效果,飢渴難耐的瘙癢感,催動著跪坐在床上的王夫人更加卑賤地向賈珩渴求著:
「主人……啊,呼……求求你,小母狗的下面,好難受,好想要滿足……」
「嗯。告訴我,想讓主人怎麼滿足你。」賈珩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啪啪的聲音後,留下熟悉的紅印,還有一聲聲嬌艷的哀鳴:
「啊哦……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到母狗的騷穴里,然後用力地乾母狗,操爛元春的母狗娘親,狠狠地懲罰我這賤母狗吧……」
蒙著雙眼的美婦,再次找回了做母狗的奴性,向依戀的主人說出了淫亂的願望,外人眼中的玉觀音,此時怕是連妓窯中最下賤的娼婦都沒有如此卑賤,就如街邊的雌獸般求歡著。
那種美婦墮落帶來的強烈征服感讓賈珩吞了一口唾沫,扯下了長褲的褲帶:
「現在,感受到了嗎?」
一邊說著,賈珩一邊挪著位置用昂揚的肉龍貼著那玫紅的肉穴褶皺開始磨蹭起來。
從蜜洞深處溢出來的愛液塗滿了正在磨蹭那根堅挺粗長的肉棒,昏暗的廂房中,十分興奮的陰莖向上翹了起來,壓迫磨蹭著敏感的陰蒂,前端被那柔軟的肉芽所磨蹭,偶爾碰到冰冷堅硬的陰環,那種異樣的冰涼刺激能讓賈珩一直爽到尾椎骨。
「唔,啊啊……碰到了,好舒服……呀啊,啊啊,想要,想要快點被插進來,快點被乾,嗯啊啊……」
「哈哈……」雖然像是這樣從後面摩擦也相當不錯,但是這個時候也沒有了這麼做的餘裕,只想著回應王夫人的願望,「那麼,小母狗,接下來就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啊,嗯……是,請盡情地插進來,使用小母狗的身體感受快感吧,主人……」
似乎還擔心後入的姿勢不方便插入,被綁著雙手的她俯下上半身,稍微翹起了屁股,猶如石膏雕塑的飽滿臀部在賈珩眼前晃動著,勾引主人盡快將性器插進去。
至於那方才吞入碩大玉杵的肉穴,即使緩緩恢復,也未完全閉合,更是在情動中自然而然地敞開收縮著,此時看上去就像是稍微張開不斷呼吸的貪食嘴唇一樣。
向著那誘人的肉唇,賈珩把龜頭慢慢頂了上去,竭力的撐開外擴,接著緩緩插入——
「呼,啊啊……進來了……唔……?」感受到炙熱的肉棒僅僅將前端埋進去就停下了動作的主人,王夫人在迷惑中竭力地想要回過頭,「主人……?」
雖然她的視線被眼罩所阻隔,但是想要傳達的意思卻通過這句話清晰地傳到了賈珩的耳邊。當然,賈珩刻意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反問道:「怎麼了?」
對賈珩的話語,美婦聲音中的困惑更加強烈了:「嗯,那,那個,主人又粗又大的雄偉肉棒……還,還沒有插到母狗的身體里嗎?」
「嗯……看起來你很想被我插進來嘛。那主人該怎麼做呢?」抱著欺負一下這個騷美婦的想法,賈珩壞笑了一下,「啊……現在是小母狗展現出一副下流的樣子,想要主人插進去吧?那麼,我就不動了,小母狗可以按照你喜歡的方式來哦?」
「啊,啊啊……是,我知道了……請讓淫亂的小母狗,這麼做吧……」
在淺淺的插入後就這麼被吊著胃口,穴口的充實擴展和深處空虛收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對比。早已被慾火燒得意亂情迷的王夫人只能拼命搖晃著屁股,用這種方式展現著想要被賈珩的性器插進去的願望。
在得出現在的主人不會主動進攻的結論後,雙手被綁著、雙眼被蒙蔽的美婦努力活動著那被赤裸的豐盈腰身,將圓潤飽滿的屁股向賈珩頂了過去,讓肉棒慢慢地埋沒進濕潤泥濘的肉穴直中,同時將深處積累的蜜汁從交合的部位擠了出來。
「呼,啊,啊啊,終於,插進來了,插進深處了……嗯唔,啊啊,好滿足……」
如果是對坐或是騎乘之類的體位,大概只需要將腰部沈下來就可以了。
但是如果從後面做的話,就完全不是這樣了,王夫人用盡全力頂著屁股,才讓主人的陰莖直到根部為止全部插了進去,頂到了那柔軟的子宮口。
隨後,她努力活動起錦衣玉食下形成的柔軟豐腰,緩緩地讓綿軟的臀部向上抬起,意圖做出抽插的動作。只是,被慾火燒得嬌軟乏力的身軀,卻處處束縛著她的行動,那伴隨著腰部的動作飄動的陰環也一下一下得拉扯著她的陰蒂,帶來陣陣刺痛感。
「呼,啊啊……後面,花蒂被扯到了……呀啊,啊嗯,不對,滑出來了……還想要,還想要插入到更深處的地方……唔唔……」
雖然看起來賈珩的粗大的肉棒給她帶來了舒服的快感,但是王夫人的口中卻漏出了難耐的吐息。
雖然有過不少性愛經驗,但不管是以前的賈政,還是現在的賈珩,常常讓對方佔據主導地位,再加之她的腰身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靈活,顯得青澀而笨拙,與以往不同的動作讓美婦辛苦地喘息著。
那份著急就體現在了她的腰部,柔軟的豐腴雖然在努力地扭動著,卻沒有多少搖晃的感覺,而這樣絲毫不順暢的動作自然帶來不了多少快感,急的她恨不得長出條尾巴跟著一起搖。
儘管如此,王夫人還是在賈珩的胯下努力地活動著,想要獲得更進一步的快感……
「二太太……」賈珩輕聲地特意用平常的稱呼叫喚了她。
「啊,是……」
「看來你真的很想要做呢,所以現在開始就讓我來開始吧。」在說話的同時,賈珩終於伸出雙手,按住了她的腰身。
「誒,但,不是說要小母狗來做……呼啊,啊啊,啊啊啊……!」
還等不及她將話說完,賈珩就用力地開始動起了腰。雖然速度並不快,但是力度卻極其猛烈,將肉棒像攻城錘那般猛地從後面頂入身體的深處,慢慢地退出來,再用力地頂入。腰部與王夫人豐潤的屁股撞擊,發出有節奏的啪啪響聲,化作了賈珩話語的伴奏:
「既然你這麼想要我乾你,那麼現在就讓我來好好寵愛你,可以吧?」
「啊,啊,啊啊,但是,我來,嗯啊啊……」她還沒有說出完整的話語,就被賈珩猛烈將肉棒頂入的動作所帶來的快感打斷,化作嬌艷的呻吟,「嗯啊啊,主人……嗯啊啊,等一下,這麼動起來,啊嗚,啊啊啊,不行……」
「不行?既然你不想要,我也只好停下來咯。」
這麼輕笑地說著,賈珩當即慢慢停下了腰間的動作。雖然如此,但是王夫人蜜穴的裡面十分狹窄,緊致的肉壁不斷地擠壓著少年的肉棒。
即便愛液已經濕潤到流淌出來的地步,但身體卻還是像要趕出這突然進入的異物一般,不斷地收縮著褶皺。即便不活動腰部,也足以讓男人感受到舒爽的快感——但是顯然,這對於她來說遠遠不夠:
「誒,不行,想要,好想要做……嗯啊,啊啊……」
「那麼,回答我吧。」一邊說著,賈珩左手的手臂放在了她綿軟的屁股上,緊緊地按住了那身材曲線完美的身體,接著又朝著柔軟的臀肉把自己的腰部壓了上去,「被我這麼壓著做,舒服,還是不舒服?」
「噫唔,這樣……嗯啊啊,這樣的問題……呀啊啊——!」
眼看她還有幾分猶豫,賈珩沒有多話,就這麼把重量壓了上去,讓陰莖的前端像是要碰到最深處一般地頂了上去。
面對著與方才的抽插完全不同的強烈刺激,王夫人口中顫抖地發出了陣陣淫糜的呻吟,身體慢慢鬆軟,徬彿意識隨時都會在朦朧的快感中沈淪,主人不得不用力拍了拍她那下流的大屁股,順勢慢慢尋找那銀制的陰環,撥弄著:
「小母狗,回答呢?」
「唔,噫啊,啊啊……我,啊啊……好舒服,珩大爺的大肉棒,乾得我好舒服……」似乎是因為完全放開矜持,選擇將自己的身體交付給慾望的美婦,在一瞬間的猶豫之後,毫不顧忌地傾吐著內心的想法,「珩大爺……奴家……不,小母狗是主人最下賤的女奴……唔嗯,只要和主人做愛就好,嗯啊,只要,嗯唔,被主人的大肉棒好好寵愛就好啊啊——!」
在王夫人求歡的瞬間,賈珩就一口氣將肉棒貫穿到了最深處,以愛液作為潤滑劑,陰莖摩擦著炙熱的肉壁,龜頭猛烈衝擊著最深處的柔軟。
每次肉棒與內壁摩擦的時候,每次龜頭被褶皺拉扯的時候,每次頂到子宮口的時候,美婦都會發出嬌艷的喘息,渴望著過去被無數次蹂躪的快樂,在賈珩每一次插入的時候都能享受到讓身體滿足的喜悅。
「嗯,嗯啊啊,啊啊,主人,好厲害,乾得小母狗好舒服,啊嗯,啊啊……!」
昔日王家的嫡女,如今的國公府太太,此時在少年的胯下發出放浪的歡叫,嬌艷地喘息著。
為了讓王夫人的嬌聲更加妖艷,更加淫亂,更加興奮,賈珩將左手按在她的腰跨處抓住她被綁縛手腕,右手則用力地抓住了激烈搖晃的巨乳,一邊揉捏著一邊用指尖逗弄著隨著王夫人上下蹦跳的乳環。
正是因為看不見,正是因為被綁縛著,正是因為被少年的手觸碰而感到吃驚,美婦被強烈的刺激所帶來的性快感愈發高漲,口中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加淫亂。
在賈珩幾乎要將那飽滿的乳房捏壞的激烈力度下,王夫人濕透的秀髮凌亂著,渾身的汗液在肌膚與美婦服的縫隙間飛散著,口中停不下來地發出騷浪無比的淫叫。
在性交中習慣雌伏的地位所帶來的的刺激與自己說出的下流話語讓她的身體有了極強的反應,淫亂濕潤的肉穴緊緊纏住了賈珩激烈猛乾的肉棒,在炙熱的媚肉中用力地攪拌著慾望,讓賈珩在不知不覺中接近了慾望的界限:
「呼,真爽啊……小母狗,我要射到你的裡面,給我好好收下來……!」
「嗯,啊啊……」面對著在她身後盡情地享受快感而全身顫抖的我,美婦用淫糜的顫音回答著,「啊嗯,啊啊,請,請盡情,盡情地操我,把精液射到我的裡面,把精液射到小母狗的每一個洞裡面……呀嗯,主人,主人好棒,啊啊……!」
即便是雙手被綁縛,雙眼被蒙蔽,被少年在身後用近乎強暴般的動作後入,王夫人卻依舊沈浸在這扭曲雌浪的遊戲中,那蕩婦般的話語與在他人妻子體內射精時的快感,特別是她的丈夫還剛喝醉在隔壁院子休息,都刺激著賈珩的身體。
為了向著這個淫亂的美婦注入他積攢的慾望,賈珩賣力地挺動著腰跨,激烈地抽插著,儘管美婦的身體因為性快感而盡情地扭動著,但少年還是一手按著她的身體抓著被束縛的手腕,一手用力揉捏著那誘人的白皙大奶子,把肉棒朝著最深處插入,在接下來的瞬間——
「啊,啊啊,下面,變得好大,身體被填滿了……嗯啊啊——!」
賈珩對著這個人妻熟婦,如今的性奴母狗,盡情地傾斜著白濁的慾望。
滾燙的精液直接朝著孕育後代的子宮里噴湧而出,灌滿了美婦的肉穴。
在享受射精的同時,王夫人也在那炙熱的感覺中登上高潮,雙眼與雙手都被束縛的她小穴變得格外敏感,在絕頂的快感中發出了格外大的嬌聲,在影影綽綽的房間內回響著,肉壁也緊緊地纏住了少年的下身,壓榨著每一滴優質的精子。
「呼,呼呼,真是舒服啊……」
在美婦絕頂後的喘息中,把濃稠的精漿全部注入她體內的少年也愉悅地揚起了身體,輕輕地吐息著。
不久,除去喘息和水流淅淅瀝瀝之外的聲音都慢慢地消失了,倆人就這麼保持著身體連接在一起的姿勢,在凌亂的衣衫中一同躺在了柔軟濕潤的床榻上。
「哈,啊,啊啊……被主人,射了好多出來……感覺……感覺像再次懷了孕一樣……」
讓眼前熟婦懷孕嗎……雖然的確很刺激,但這不管是考慮後果,還是自己正在融合成長的身體都不會實現這個旖旎之想。
「唔,珩大爺……在奴家的身體里,射了好多……」
高潮後還有些陶醉的王夫人似乎恢復了一絲理智,擺了擺因汗液沾到臉上的秀髮,在床上微微活動著身體。
因為雙眼與雙手依舊被束縛著,所以她只能蠕動著身體,慢慢地靠在賈珩的身上。而少年一時間也沒有為她解綁的想法,於是就隨意地撩開那凌亂的被褥,揉弄著那具柔軟的身體:
「怎麼了,你不願意?」
「不……如果是珩大爺的話,奴家很願意……而且,被射在裡面的感覺,很舒服……嗯,嗯嗯……」
「哈哈……」
看著眼前這個近幾日擅作主張,反而促使了他和元春定情的熟婦,毫無反抗能力的淫亂樣子,賈珩的胸口又感到了一陣瘙癢,變得想要更進一步地欺負懲戒她。
一般來說,賈珩不介意讓女性在床上掌握主導權,但對於據說有嗜虐體質的王夫人,賈珩認為她內心渴望、身上也散髮著一種想讓人盡情欺負的氣質。
想到這裡,少年的襠部又一次感到了一股熱流,剛剛才從溢著濃稠體液的小穴中拔出來的肉棒依舊朝天挺立著。
感受著跨間精液與愛液混在一起那黏糊糊的感覺,讓已經習慣被人清理伺候的賈珩不由得叫著身邊的美婦:
「二太太。」
「……是……?」
「來,伺候一下吧,將那裡舔乾淨,也是母狗的義務……」
聽到賈珩的話語之後,王夫人的身體扭動了兩下,馴服地慢慢地轉過身來,在雙眼被緊緊遮住的情況下,努力保持著平衡,然後向主人的方向抬起了頭:
「遵,遵命……」
這話就像是性慾的信號槍一樣,讓賈珩直接挺腰,將那根混雜著愛液與精液,被弄得黏黏糊糊的粗大的肉棒頂到了這個人妻熟婦眼前。
感受到了那碩大的性器所附帶的熱量與氣味,她敏感地抽了抽鼻翼,慢慢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龜頭,接著以此為開端慢慢地將腦袋靠近,輕吻著前端。
一邊舔舐著前端的污濁,她一邊輕輕地吮了起來,還用瓊鼻猛吸著空氣中精液濃烈的氣味——看起來已經對著充滿情慾的味道感到上癮了,王夫人的舌頭在口中活動著,發出「啪嗒啪嗒」的響動,在舔舐著汁液吸取的同時活動著咽喉,看上去就像是在優雅的閨閣處子品嘗著用最新鮮的牛奶製作的糖果一樣。
只是此時,在她面前的是賈珩堅硬的陽根,而舔食著的則是白濁的精液。
「剛剛,唔,還在,唔唔,用力乾我的大肉棒……」一邊情動地喘息著,眼前這個平常端莊嚴肅的美婦一邊喃喃著淫語,「精液,唔嗯,好濃,好多……」
那根已經經受過賈珩開發的下流舌頭正一點點、一滴滴地舔舐著少年的精液,來回在根部、系帶與前端處游走著,讓賈珩感到了十足的舒暢。
只是這份舒暢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王夫人熟練的動作就已經把白濁的精液舔完了大半。正當少年尋思著如何讓這伺候繼續下去的時候——
「哈嗚,更多……啾,唔唔……」
「……哦哦……」
賈珩還甚麼都沒有說,王夫人就已經主動將那帶著人妻人母韻味的美麗容顏前傾,用柔軟的嘴唇含住了少年的肉棒,就像是要逼出尿道里的精液一樣用力吮吸著,讓男人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而這聲音則讓美婦更加感到激勵,更加賣力地將精液從尿道口吸吮上來,然後活動著喉嚨,把賈珩的種子全部吞下肚。
直到將殘存的精液全部都吸取完畢後,她才如釋重負地呼出了一口氣——在那條遮眼布的下面,大概是滿足的表情吧,賈珩忍不住想著。
「唔,嗯……主人,小母狗清理完成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似乎還擔心賈珩並沒有對這樣的回答感到滿意,王夫人張開了嘴,向少年展示著口中那絲絲的黏液。而並沒有對伺候就這樣結束感到滿意的少年,忍不住低聲對她說道:
「雖然清理已經結束了,但我的下面還很難受呢……小母狗,幫我處理一下吧。」
「嗯,嗯嗯……請用母狗的小淫嘴以口交的方式做到最後,然後盡情地射精……!」
不知道為甚麼,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她似乎比少年還要興奮,一邊用力地向賈珩點了點頭,一邊用臉頰磨蹭著他的性器。
看到面前的美婦的騷浪本性已經完全控制不住,面對著眼睛被眼罩蒙起來的王夫人,賈珩臉上的笑意已經隱藏不住。
隨後,在少年微微翹起嘴角的時候,用舌頭舔去了嘴角的粘液的美婦湊上前,開始用嘴唇重新吮吸著肉棒的前端,將上面殘存的汁液全數吸入口中。
胯下傳來的舒服感覺讓賈珩承認,和還未成熟的晴雯相比,王夫人口交的技術確實進步得出奇的快,異常的有天賦。
「唔,唔哈啊……好刺激,感覺,唔,啾……」
「嗯?」一邊享受著人妻美婦的口技,賈珩一邊在舒爽的喘息聲中詢問著,「刺激是甚麼?」
「因為看不見……所以,能清晰地感受到珩大爺肉棒的形狀……啊啊,這麼大,這麼粗,怎能不讓人沈醉其中……唔,嗯嗯……」
在認真回答了少年之後,王夫人翹著耳朵,停下了話語,轉而專注地開始順著凸起的血管從前端向上舔弄,像是要掛住龜頭一般快速刺激著,將那敏感的前端含在口中,開始了執拗的責難。
順著龜頭舔舐,讓舌尖鑽進尿道口,最後用力吮吸前端,這顯得過於熟絡的動作讓賈珩感慨這個美婦天賦異稟的同時,口中也發出了愉快的聲音,忍不住用手撫摸著她柔軟凹陷的臉頰。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身體的顫抖與呼吸的凌亂,王夫人的興奮感也被調動了起來,不斷加快著嘴上的動作。
雙眼被蒙住、雙手被反綁的美婦得以將全數的精力集中於嘴唇與舌頭的服侍,讓賈珩已經沒有了游刃有餘的境地,全身都因為快感造成的痙攣而微微顫抖,眼前也感到一片暈眩,預示著臨界點的再次到來,讓男人主動催促著:
「快點……激烈一些,讓我射精……」
「嗯,是……精液,滾燙的精液……!」
聽到主人命令的話語,王夫人再次興奮地將肉棒深深含入口中,在吮吸中激烈地進行著口交。
一邊親吻著根莖,一邊在吮吸的同時活動著嘴唇,美婦本應只用來品嘗美食的舌頭此時正纏繞在少年的陰莖上,像是要盡情享用般地活動,小嘴也伴隨著腦袋前後搖晃的動作而擼動著——賈珩決定不再這麼被動,而是開始了反擊:
「二太太……」
一邊忍耐著快感,賈珩伸出了手觸碰到她里自己最近的弱點——那對早已裸露在外,如今正下流地隨著主人的口交一起搖晃的銀乳環,一根手指勾住一隻,輕輕地拉扯著,在給美婦製造夾雜疼痛的快感的同時,又徬彿在鼓勵她繼續用舌頭侍奉。
乳蒂敏感的神經被乳環用力拉扯著,讓王夫人含住賈珩下身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下流的唾液聲漸漸變大,她用唇舌將毫無間隙的刺激反饋在少年的身上。
俯視著眼前那豐艷醇熟,從人妻到性奴的未來岳母竭力的為自己口交,這樣強烈的征服感,賈珩的射精慾望瞬間高漲了起來,在快感超越極限的同時,身體大幅度地顫動著:
「哦唔,……要射了……」
「唔,啊啊,奶子……嗯啊,請在母狗的嘴裡射出來,精液,唔唔……!」
像是要讓賈珩在射精的瞬間感受到極致的快感,王夫人用力地吮吸著尿道口,用舌頭鑽進其中,並用力地攪拌著。在這個瞬間……
「噢——!」
少年暢快地一聲長吟,肉棒在王夫人的口中脈動了一下,接著就將慾望的粘稠釋放出來。因為射精的快感,賈珩的腰部向後仰去。
只是在性器離開她嘴巴的瞬間,美婦卻用力地將身體靠了上來,緊緊地吸住主人的下身:「不,唔……行,要全部…唔唔……射在我的嘴裡……!」
將自己熟美俏臉深深地埋進賈珩的腰間,王夫人用口穴接受著賈珩精液的澆灌。
賈珩粗大的陰莖一次又一次地脈動、噴射著精液,直到暫時再也射不出來一滴的時候,這貪婪的母狗才終於讓嘴巴從性器邊離開。
隨後,咽喉輕輕地活動著,美婦慢慢咽下了賈珩在她口中釋放的種汁,即便是嘴角殘存的白濁她也沒有放過,而是用舌頭輕輕地將其舔掉。
「哈,哈啊……精液的味道……唔,哈啊,腦袋里,暈乎乎的……明明很腥臊,但又很好吃……」
王夫人在有些呆滯的氛圍中嘟囔著,而射精後的賈珩則在眼前感受到了一陣漂浮般的感覺,徬彿只要稍稍松懈身體就會自動垮塌。
在這雲霧般的夢幻中,賈珩抬起了有些徬彿有些虛浮的手,將眼前美婦身上那遮蔽雙目的眼罩與慢慢解開。而終於將那對梨花帶雨的鳳眸展現在男人眼前的她,似乎突然發現了甚麼:
「啊……還有一點,正在漏出來……」
對著馬眼處漏出來的點滴精液,王夫人就像是要給予最後一擊一樣,大口地用力吮吸著,然後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同時,被這突然襲擊的快感所衝擊的少年身體也感到一陣酥軟,只能慢慢地坐到床榻上——不得不說,打破底線的熟艷人妻在性交後余韻中的突襲讓賈珩感受到了甚麼才叫極致的快感,在那個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膝蓋都有些使不上力氣。
「珩大爺……您……滿意嗎?」
「當然了……如果可以的話,還想再來幾次。」賈珩露出一抹揶揄。
「唔……但是今天……今天不太合適了……畢竟已經太晚了,而明天……您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看到賈珩微妙的表情,恢復理智後,感到渾身一陣火辣腫痛的王夫人急聲倒。「另外,另外珩大爺也把奴家搞得……沒力氣……嗚……」
對於面前美婦的這種服軟賈珩心中有些微動,但是也從內沒忘記這個佛口蛇心的榮國府二太太,不過能因為與其纏綿之時的極盡歡愉,就忘了這一點。
這個平日里總是痴鼠拖姜,春蠶自縛的人妻美婦,怕是不用幾日就會變回原形。
……
又休憩了一會,賈珩恢復過來,為王夫人解開束縛,在她嬌軟無力的伺候下穿好衣服,看著美婦意猶未盡的模樣,
在晦暗心思的驅動下,趁其不注意,將兩根在方才肉戰中跌到地上的玉杵撿起,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猛得堵住王夫人那豐臀間還在不斷滲出粘液的兩個肉洞。
留下那撅著肉臀,又開始不斷抽插自瀆的熟艷人妻,強忍著慾望,緩步走出了這個淫靡的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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