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元春:輾轉反側,寤寐思服【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見這腴軟豐麗的少女自顧自的抵抗著他的進入,內心暗笑一聲,在用力的吮吸著元春柔潤香甜的櫻唇的同時,
原先輕撫著少女腰肢的大手,卻像是順手而為般向下滑落,攀上元春那與豐軟腰肢對比也顯得聳翹渾碩的飽滿雪臀;
一邊享用著少女脂軟臀肉的綿滑肉感,也趁著元春芳心幽漾的絕好時機,粗糲的長舌直接頂開牙關長驅直入。
咕嗞……滋啾……哈嗚………
伴隨著淫靡的水聲,賈珩痴狂得吻著元春未曾被其他人侵犯過的暖滑口腔;
少年粗糙肥厚的舌頭卷住自家大姐姐羞怯軟嫩的丁香妙舌,汲取著元春甘美的玉涎的同時,也將自己帶著渾厚雄息的唾液注入少女的身體。
此刻元春已經懵懵然,如同溺水之人,嬌軀軟成一團,心頭髮慌,喘不過氣來,直到雙手輕輕攀上了賈珩的肩頭,抓緊了衣襟上的蟒紋飾樣,才好似抓到了稻草。
不僅如此,少年的舌頭更是嫻熟無比的將元春的粉嫩細舌含在了中間,就像是一個熟練的舞者在調教著他生澀的舞伴一般,將元春那滑膩的小香舌攪動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甚至偶爾的時候,少年還將元春的舌頭吐還回去,隨後用他那滾燙靈巧的舌頭用力地抵著著元春那細膩而又敏感的舌尖,一直頂到了口腔壁上,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這種雙方的舌尖徬彿抵死纏綿一般糾纏在一起的感覺,讓元春頓時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像是觸電了一樣,腦海之中一瞬間都被這樣特殊的快感所填滿,徬彿二者在這一瞬間心意相通了一般。
元春此時徬彿也被少年那種洶湧的情慾所感染了一樣,腦海之中只剩下了和少年的舌頭繼續糾纏下去這種唯一的本能與期望!
一時之間,元春頓時明白,為甚麼那些熱戀中的愛人這麼喜歡接吻,因為接吻這種事情真的可以讓雙方心意相通,那種生理和心理上雙重的快感,簡直是讓人欲罷不能。
元春這時候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羞赧與封建禮教的矜持,甚至意識之中還不斷的期望著少年可以更進一步,讓她能夠更加享受到這種異樣的、讓人沈迷的禁忌快感。
哈啊……反正……反正也只是在夢里罷了……一個…夢……是的……一個好夢……享受……在醒過來之前享受一下……哈啊……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在最初的衝擊過後,元春已經恢復了些許理智,可是那種黏膩交纏的、幾乎要讓人窒息的舌吻快感,讓她根本不願意從這種徬彿夢幻一般的快感浪潮之中醒來。
甚至她還自我催眠著,這只是一個夢境,然後便心甘理得的放棄了一切作為同族長姐的矜持與羞赧,忘情的享受起了這種與自家族弟親暱的悖德快感!
這一刻,午後的陽光,柔和靜謐地透過雕花軒窗,跳落在書案上,筆架上懸起的毛筆,光影倒映於箋紙上,而窗外風影搖曳的竹葉在外發出沙沙之音。
賈珩恍若行走於雨後的桃林,山清水秀,空山鳥鳴,而微風徐來,一片片花瓣從樹枝上落下的撲簌聲,都能在耳畔依稀可聞。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徬彿是感受到了元春的漸漸迎合一般,少年不知和元春舌吻了多久,甚至在在換氣的間隙,他的雙手還駕輕就熟地在元春那豐熟嬌柔的身子上肆意摸索了起來。
一隻手拂過元春被情慾炙烤得微微泛紅的秀頸,再用粗糙的手指描繪大姐姐纖細的鎖骨曲線後,隔著淡黃色的衣襟,不慌不忙的攥住一隻腴熟膩軟的雪乳,輕輕的揉搓把玩起來。
另一隻手則是順著少女腰肢往下的渾圓弧度一路向下,擠到那圓潤酥翹的臀瓣和坐榻之間,讓她徬彿坐在了自己的手上,感受著那整只手都陷入軟糯脂肉中帶來的膩滑觸感。
在那灼然情慾驅使之下,這種原本對於元春來說十分羞恥的輕薄玩弄,這時候卻讓她無比的沈迷。
唇瓣被奪走,胸部被褻瀆,臀肉被淫玩,身體被一點點佔有的實感讓元春幾乎要眩暈過去。
然而身體相當敏感的三個點位都被少年同時輕薄,感受著那與自己嬌軟身軀截然不同的陽剛和滾燙,從而帶來的酥麻快感,
讓元春感覺自己明明渾身上下所有的骨頭都變得酥軟了起來,但精神卻越發敏感,
三種來自不同位置的快感刺激,最終在小腹處匯聚成了一種酥麻瘙癢的奇特感受,讓元春覺得自己自己的意識徬彿隨時都會被這種快感浪潮給衝垮。
沒來由的,元春就知道,這是一種和尿意完全不同的,會讓她渾身上下每寸肌膚都滾燙潮紅起來的情慾快感。
雖然說是一個待字閨中的處子,但是作為國公府這一代的嫡女,在後宮中也長了一些見識,自然瞭解過一些春宮圖冊記載的內容。
當時元春只覺得有些誇大其詞,甚麼快感會讓女子忘乎所以,如痴如狂?
可是現在她才知道,這種親暱纏綿的快感,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熾烈熱火一般,直接燒掉了她所有的理智。
明明知道少年是自己的族弟,明明知道少年是在輕薄自己,但是就算她此時恢復了對身體的行動能力,恐怕也不捨得抵抗,而是想要從少年身上所求更多的快感。
哈啊……哪怕……哪怕是夢境也好……這種感覺……還要……哈啊……再多一點……想要……想要更多……
啵唧~
過了一會兒,賈珩輕輕鬆開元春,看著細氣微微,玉顏嫣然的元春,此刻桃瓣正自泛著晶瑩光澤,徬彿多汁油桃一般水嘟嘟的透著嫩麗艷紅。
而粉膩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兒,更是明艷嬌美,耀如春華,只是柳葉細眉下的星眼低垂著,衣襟上的蓮花紋飾似在湖面上隨風擺動。
「嗚嗯~珩弟……」元春低聲喃喃道,而這時候的情動盎然的少女,心中竟然是升起了一種戀戀不捨的情緒,甚至毫無儀態地微吐嬌舌,輕輕舔舐著尚殘存少年渾厚氣息滋味的桃潤唇角。
賈珩看著大姐姐不自覺地挑逗行為,面色頓了頓,拉過元春已經攥緊了羅帕的玉手,將方才在收拾公文時,從書櫃中取出的一枚戒指穿過白嫩如纖筍的手指。
元春忽覺手指有異,再也顧不得羞,低頭看去,卻見一個戒指套在自己手中,就有些詫異地抬起秋水雙瞳,定定看向少年,道:「珩弟,這是?」
賈珩道:「這是送給大姐姐的。」
元春見此心頭微震,心湖中湧起一股欣喜,口中卻道:「珩弟其實不用送我東西的,上次不是已送了玉虎項鍊?」
賈珩道:「那不一樣,彼時大姐姐還只是我的大姐姐,此時,已然不同。」
玉虎項鍊是用來嚙食的,而戒指對他的意義還有不同。
元春聞言,對上那一雙清眸,芳心微動,似讀出那眼神中的意味。
如何不知已然不同是甚麼意思?
打量著手中的翡翠戒指,似乎有些明白方才少年說著該給她的都給她是甚麼意思,他是想給她除了名分外的所有東西。
只是……孩子?
元春念及此處,心頭一跳,不知為何,心底似浮現那天珩弟與晉陽長公主在一起痴纏的場景。
只是片刻間,又想起那蜂蝶採蜜、舌行翻里的一幕,還有夢境中的光影片段。
嗯,剛才珩弟還用那曾……
「大姐姐先休憩一會兒罷,等會兒我喚你。」賈珩溫聲說著,輕輕撫過元春的臉龐,豐膩觸感在指尖流溢著,不由捏了捏粉膩的臉蛋兒,玫姿艷逸,令人愛不釋手。
元春目光嗔喜地看了一眼少年,然後躺將下來,這會兒的確有些乏了。
忽地有異,卻見自家繡花鞋被去著。
「脫了鞋,睡一會兒罷。」
元春連忙起身,羞道:「珩弟,我自己來就好了。」
這個時代,縱是夫妻,也不是甚麼都能讓丈夫瞧見。
「沒事兒。」
說話間,繡花鞋已被脫掉,現出一雙著羅襪的腳來。
元春見狀,連忙將腳抬起,迅速藏在被子里,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和甜蜜湧上心頭。
賈珩將被子給元春蓋上,溫聲道:「大姐姐睡會兒吧,等會兒我喚你。」
「嗯。」元春看著少年,低聲應著,緩緩閉上雙眸,不大一會兒,一股倦意如潮水一般襲來。
賈珩不再多言,轉身回到條案後,從書架上取起一本書翻閱著,午後陽光照耀而來,也將少年的身影投映在高幾上,遮蔽了一個半尺高的鈞窯花瓶,其上赫然影繪著桃花圖。
就這般,不多時賈珩耳畔響起少女均勻的呼吸聲。
也是昨天沒有睡好,這會兒正是睡得香甜。
賈珩笑了笑,忍不住起身,來到床前,看著元春。
睡夢中的元春,珠圓玉潤的臉蛋兒,好似蒙上一層溫婉、恬靜的氣質。
賈珩看了一會兒,目光恍惚了下。
大抵是未時,未等賈珩喚醒,惦念著要去長公主府的元春,已從床上醒來,伸出手背揉了揉眼,神思回轉,撐身起來。
第一時間,下意識還以為方才是夢境,連忙尋找少年,見那少年在不遠處的繡墩上拿著一本書低頭看著,心頭頓時一安,幸在不是夢境。
疲倦之時的休息,無疑很是解乏,元春氣色紅潤,燦若煙霞,起身穿上繡花鞋,喚了一聲,說道:「珩弟,甚麼時辰了?」
「未正,大姐姐洗把臉,咱們這就走。」賈珩聽到動靜,放下書,一邊兒喚著晴雯準備熱水,一邊兒來到元春近前。
「大姐姐歇息的如何?」賈珩近前,將少女有些睡歪的一根金釵扶正,溫聲問道。
元春眸光微垂,在這般動作中,只覺心漏了半拍兒,羞道:「還好,不那麼困了,也是昨個兒睡的晚了一些。」
也不知為何,只覺珩弟溫和的好似要融化她一般。
她難道又做夢了?
賈珩看著身姿豐盈,膚色白膩的少女,道:「春困天長,平時可午睡,大姐姐去了公主府,也不可太勞累了,歇息不好,氣色也就不好,也就不好看了。」
元春心頭羞喜欣然,微微垂下美眸,低聲道:「珩弟,我知道了。」
有心想問,在珩弟眼中……她好看嗎?
但又有些羞於啓齒。
嗯,珩弟方才那般對她……她應該是好看的吧。
「公子,熱水來了。」就在這時,晴雯在外間喚了一句。
賈珩也面色如常,松開元春,喚著晴雯端著熱水進來。
元春洗罷臉,讓嬤嬤喚來了抱琴,這才隨著賈珩一同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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