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寶玉:珩大哥這是把我忘了?【晴雯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而與自家公子烘熱猩污的硬燙陽具甫一貼合,晴雯那纖窄柳腰下倒心形狀的香膏臀脂,便如水凍般柔嫩乖順地向兩側徑分;
繼而連帶著整只嬌小挺翹的彈軟肉臀都無比妥帖地包裹著英武少年的粗碩陽物,徬彿晴雯那渾圓膩滑的嬌潤粉臀天生便是容納自家公子的肉棒套子,顯得格外淫糜下流…
待晴雯服侍更衣,賈珩換上一身蘇錦竹紋長袍,腰系玉帶,向著後院花廳而去。
入得廳中,正見秦可卿與賈母等人坐在一旁,低聲敘話,鳳紈隨侍左右,而薛姨媽和王夫人也在一旁相陪,釵黛、探迎、雲惜皆列坐敘話。
迎著一眾目光的注視,賈珩喚了一聲:「老太太。」
賈母笑著打量著身形挺拔,氣度沈凝的少年,道:「珩哥兒,你可算是回來了,剛才還和你媳婦兒說起你,這外面的案子辦完了沒?」
賈珩一邊兒落座,一邊敘說道:「這般大的案子,沒有半個月,不能理清首尾,錦衣府那邊兒初審完畢,等明天朝會就可議處相關吏員,後續的事情就沒有那般繁重了。」
賈母點了點頭,道:「早些辦完才好,對了,你媳婦兒剛剛被宮里聖上封賞為一品誥命,這是個大喜事,可得慶祝慶祝才是。」
賈珩看了一眼秦可卿,與自家妻子柔媚如水的目光交匯了下,心頭竟覺陣陣發虛,連忙讓開目光,道:「方才聽晴雯提及了,這倒是一樁喜事兒。」
不同於官員有正從一品,誥命夫人並無正從,一品就是一品。
「可怎麼慶祝才是呢?」賈母就問道。
眾人也都看向那少年的臉色。
賈珩想了想,溫聲道:「如是在自家院裡,不好設宴邀著賓客,更不可收著甚麼各家的賀禮,如今也不好太過張揚了。」
值查辦忠順王之時,那種大宴賓客,廣收賀禮,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法,自然是愚不可及,但如是在後院請上戲班子,自家人關門聽聽戲、吃吃飯,倒也沒甚麼。
鳳姐笑了笑說道:「你們聽聽,甚麼叫夫妻一心,心有靈犀,連想法都是一般無二。」
湘雲、探春臉上都見著驚訝。
薛姨媽也笑道:「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都想到一塊兒了呢。」
寶釵在下首坐著,抿了抿粉唇,心頭一跳。
其實她原也是那樣想的,只是媽這話說的……
賈珩面色怔了下,不由凝眸看向秦可卿,卻見少女蛾眉微垂,臉上分明見著羞意。
賈母笑道:「剛才我和你媳婦兒說,她也是這般說的。」
賈珩聽著這番解釋,心頭也稍稍有幾分異樣,啞然失笑說道:「那倒是真想到一塊兒去了。」
被眾人以一種「奇異」的目光盯著,秦可卿羞紅了臉頰,聲音溫寧如水,說道:「夫君,如今京中風風雨雨的,也不好給夫君添亂。」
「添亂,倒不至於。」賈珩輕聲道:「咱們關上門自己慶祝慶祝,倒也沒甚麼的。」
鳳姐輕笑了下,道:「這還是一般無二的話。」
湘雲也笑道:「珩哥哥,這話嫂子也說過。」
秦可卿這會兒已是徹底羞紅了臉,有些不知說甚麼才好。
賈珩聞言,笑了笑道:「那我就不用說甚麼了,一切由你嫂子做主就是了。」
「原也不打算驚天動地的,就是兩府在一起聚聚,吃吃飯,聽聽戲。」賈母笑了笑說道。
她其實心裡也想沾沾東府的喜氣,衝衝西府的晦氣,最近這段兒時間,西府倒霉事兒是一件挨著一件,倒是東府蒸蒸日上。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老太太看著安排就是。」
暗道,如是他沒記錯的話,賈赦和賈璉父子,流放貴州沒有多久吧?
嗯,反正……總之不會超過半集,必定大放晴雯歌。
議定慶賀之事,賈珩又問道:「怎麼不見老爺?」
賈母聞言,心頭微動,看向那少年。
這會兒,就連正聽得眾人湊趣兒聽的膩歪的王夫人,都支稜起耳朵,留神傾聽。
賈母說著,嘆了一口氣,做惱怒之色,說道:「寶玉這幾天才好一些,他就督促著寶玉寫檢討書,說甚麼等晚一些就拿給你看。」
賈珩道:「嗯,我想著寶玉也該寫檢討書,等跪完祠堂,就可去學堂讀書了。」
王夫人:「???」
大抵是「就這,就這?」
她還以為是說著幫著老爺升官兒的事兒。
賈珩道:「是二老爺在工部的差事,最近工部人事一片混亂,朝廷勢必要揀任能臣乾吏充實衙司。」
此言一出,王夫人心頭一跳,終於進入正題了嗎?
賈母心頭也有些欣喜,忙問道:「珩哥兒,你是這麼想著的?」
「等晚一些,我過去和二老爺商量商量。」賈珩低聲道。
幫賈政升官兒,其實倒不難,問題賈政絕對升不得侍郎,部堂官需要廷推,他已決定運作自家岳丈衝此職位,這或許需要和浙黨的韓癀或者楚黨的施傑打招呼,這二者一個在倒楊之事上需得自己衝鋒陷陣,另一個則算是政治盟友。
而賈政只升為一司郎中,由從五品至正五品,倒是水到渠成,幾乎不費甚麼功夫,但郎中之職需任實務,這個差事可不是那般好做的,而且自家兩個親戚,都在工部也不是甚麼好事兒。
但再高就需要運用一些政治資源。
他倒是看中了一個官職,通政司左右通政,這是個正四品官職,管著上傳下達,看一些奏疏。
到了他這個地位,也需要有人在通政司幫他盯著,彈劾於他的奏疏。
而三品以下都是部推,只要和吏部的韓癀稍稍提及此事,一個很不起眼的調動。
賈母心頭微喜,說道:「你們外面的爺們兒,好好商量商量也是正理兒。」
鳳姐看著這一幕,不由看了一眼王夫人,見其眉梢挑了挑,似壓抑著心頭的一絲喜色,心頭好笑。
這會兒二太太倒是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嬤嬤道:「太太,飯菜都準備好了。」
秦可卿點了點頭,然後招呼著賈母用飯。
一場飯菜,用罷這之後,眾人坐在一起品茗敘話。
賈珩用罷飯菜,漱了口,則去了西府去見賈政。
此刻,夢坡齋,小書房內,燈火通明,人影綽綽。
一張漆木方桌後,寶玉就著燈火,伏案書寫,束起的紫金冠下,那張如滿月銀盆的臉盤兒,上面見著為難之色。
此刻筆下,寫了一篇檢討書,大意是講述了事發經過,自己不知檢點,與母婢調笑無狀,致使金釧兒投井,而後想寫甚麼,卻又不知從何而寫。
珩大爺說他沒有擔當,可他又能做甚麼呢?
賈政手中端著茶盅,低頭品著,眉頭緊皺,臉色難看,手邊兒已放著揉成一團的紙團兒。
抬眸看著寶玉已經寫好的兩張箋紙,對一旁的小廝吩咐道:「去將他寫好的東西再拿回來。」
那小廝頓時應了一聲,然後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張寫的滿滿當當的箋紙,轉身遞給賈政。
先前賈政就已看過一篇,顯然不大滿意,將其揉成一團,訓斥著讓寶玉重寫。
賈政接過閱覽,卻是青筋直跳,越看越氣,將箋紙棄擲於地,斥罵道:「混帳東西!作下這等沒臉事來,竟還記憶猶新,付諸筆端,事無俱細,真是恬不知恥!孽畜,孽畜!」
寶玉:「???」
不是,剛才不是你說我,全無記性,含糊其辭,大罵孽畜,打回重寫嗎?
他都詳細寫了,怎麼又說出這番話來?
「愣在那裡作甚,還不重寫!」就在這時,賈政怒目而視,訓斥道。
寶玉一縮脖子,連忙握緊筆管,抬起發酸的手腕,繼續書寫起來。
「老爺,該用飯了。」這時,一個小廝進得屋中,將拉長的影子投映在屏風上。
賈政擺了擺手,說道:「等寶玉寫完,再用飯菜。」
寶玉這會兒一聽飯菜,也只覺得腹中飢渴難當,餓的眼冒金星,但卻不得不提起毛筆寫著蠅頭小楷,有心潦草其事,又擔心再被要求重寫。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小廝進得屋中,喚道:「老爺,東府珩大爺來了。」
寶玉聞言,面色微頓,心頭一喜。
那位珩大爺來了,想來應不會如老爺那般折騰於他。
而說話的工夫,賈珩進入夢坡齋小書房,看向已經站起相迎的賈政,問道:「老爺,這般晚了,還沒用飯。」
他方才進來之時,聽小廝提及。
轉眸看向一眼正伏案書寫的寶玉,暗道,可憐天下父母心。
寶玉不吃飯,賈政自然吃不下。
賈政這會兒猛地站起來,也覺得有些頭暈,但還是擺了擺手,說道:「我倒不餓,正盯著這個孽畜寫檢討書,子鈺,你怎麼過來了?」
賈珩見此,上前攙扶了下賈政,凝了凝眉,說道:「老爺看著臉色差的很,不好苦熬,先用些飯菜,有些朝堂上的事,打算和老爺商量商量。」
說著吩咐著小廝道:「準備一些酒菜,讓老爺用著。」
那小廝登時笑著應道:「大爺,已經熱了三回了,這就端上來。」
說著,出了書房,吩咐著外間端上晚飯。
賈政一聽朝堂之事,心頭有數,點了點頭道:「我原也想尋子鈺說說朝局。」
不僅是朝堂上的事兒,還有他這個兒子的親事。
賈珩也不多言,然後,落座下來。
不大一會兒,下人提著早就熱了幾熱的食盒放在幾桌上,頓時一碟碟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飯菜,琳琅滿目,另上了一壺酒,兩個酒盅。
賈珩道:「老爺先用著飯菜。」
寶玉此刻,拿著手中的毛筆,向著二人張望,尤其是原已餓的前胸貼後背,這會兒聞著飯菜的香氣,更是坐立不安,連一個字都寫不下去,肚子幾時餓得咕咕叫起來。
暗道,珩大哥……這是把我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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