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秦可卿:夫君與那薛家妹妹……【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想來是為著昨天的事兒,聖上降下恩典,你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眼。」賈珩低聲說著,輕輕拉過自家妻子的玉手,十指纖纖,軟膩白嫩。
秦可卿笑了笑道:「我讓薛妹妹……還有林妹妹、雲妹妹她們挑了幾件首飾。」
玉人說著薛妹妹,似有意無意停頓了下。
賈珩面色如常,低聲道:「她們年輕姑娘就愛戴這個。」
秦可卿「嗯」了一聲,抿了抿粉唇,道:「薛妹妹說平時不愛戴這些花和粉呢,上次宮花還送過來。」
「是嗎?性子是有些奇怪。」賈珩輕聲說道。
秦可卿盈盈如水的美眸閃了閃,道:「夫君,再過兩天,薛妹妹的兄長該回來了吧?」
「是這兩天,等明天下午,需得將接回來。」賈珩輕聲道。
秦可卿柔聲道:「說來,薛妹妹也挺可憐的,打小跟著姨媽一同長大,又攤上那樣一個有些無法無天的哥哥,她那樣的人品樣貌,現在的親事也沒定下來,也不知姨媽愁成甚麼樣了。」
說著,拿眼偷瞧著賈珩的臉色。
嗯,她其實也不是……吃醋,只是特別想印證一下是不是如她所想,抑或只是薛家妹妹女兒家的單相思。
畢竟,夫君他的確是世間少有,情竇初開的少女傾慕著,也是有的。
這其實也像後世猜測自家丈夫有了外遇,「委屈求全」的妻子也試著開一些玩笑試探。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賈珩感慨了一句。
秦可卿聽著這話,頓了頓道:「夫君看是不是也可幫著薛妹妹操持個好人家。」
「兩家親戚隔著一層,人家的事兒,我們非親非故的,也不好管著,人家許會說,我們管的太寬了。」賈珩默然了下,輕聲說道。
秦可卿不知為何,心底忽然浮起荒謬的一句話。
非親非故的?
你將人納過來,許就不是非親非故了。
但這想法更像是一種瑣碎的思緒,很快就被秦可卿驅逐一空。
「不過現在府里都說薛妹妹會做人,也會說話,我瞧著也是個好的。」秦可卿玉容上現出一絲複雜。
兩口子在一塊兒,除了生兒育女,無非就是議著家長里短。
「夫君覺得,西府幾位姑娘,性情都如何?」秦可卿忽而問道。
賈珩怔了下,輕聲道:「我一個男人,背後說著人小姑娘,不太好。」
心頭生出一些猜測,怕是可卿起了疑心,否則斷不會提出這般話頭。
秦可卿笑了笑,柔聲道:「夫君,咱們是私下說說呀,我瞧著幾個妹妹都是好的,性情如春蘭秋菊,各有千秋,尤其是薛林二位妹妹,更是與眾不同。」
賈珩聽著,面色頓了頓,想起元春曾說的「終究是薛林兩位妹妹,與旁人不同」,點頭道:「她們兩個的確出眾。」
秦可卿:「???」
嗯,這麼快,就露出馬腳了?
可看著自家夫君毫無異色流露的臉龐,又覺得不像?
畢竟,兩個妹妹年歲還小,夫君平時似喜豐腴、柔美的婦人,如說……可還有尤二姐、尤三姐她們都沒碰著。
賈珩溫聲道:「二妹妹木訥內秀,三妹妹英媚大氣,雲妹妹豁達開朗,都是鍾靈毓秀的女孩兒。」
秦可卿點了點頭,贊同道:「我也是這般覺得,只是未如夫君這般一針見血。」
賈珩:「……」
甚麼叫一針見血?你是不是在內涵?
賈珩面色如常,想了想,詫異道:「好端端的,你怎麼想起說這個了?」
「嗯,就是覺得薛妹妹人挺好的,英蓮和我說過,如果當初不是薛妹妹護著,她就受了那薛蟠的欺負,薛妹妹能做到這一步,真是難得了。」秦可卿美眸微凝,輕輕嘆了一口氣。
賈珩「嗯」了一聲,也不再問,這種話題,點到為止。
秦可卿見此,也不好再說,只得壓下心頭的一些狐疑。
待洗罷腳,金鈎束起的幃幔緩緩放下,也將內裡的旖旎風光盡數遮掩。
只是不多時,隨著到陣陣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的聲音傳來,床幃之間已是發生著讓人血脈僨張的一幕。
姿容絕色的少女正躺在床榻之上,唇如櫻瓣,眸若秋水,少女正當青春爛漫時,本就天姿國色的嬌靨,此時又添幾分春情,更是顯得傾國傾城,麗色天生。
可上天不僅給了她完美的容貌,也給了她妖嬈的身體;
玉人的嬌俏鎖骨下的是一對發育得相當飽滿,圓潤酥挺的豐盈乳球,乳肉粉白細膩,嬌蕾卻是淡淡的櫻粉,是窈窕少女獨有的顏色。
順著盈盈不堪一握的纖幼蛇腰,少女的臀瓣翹彈嬌嫩,遠看就像是細腰下接了一隻成熟豐美的雪白蜜桃。
曲起的修長美腿圓潤緊致,蜷起的玲瓏粉足美得像是初綻蓮花;
而這具鐘靈敏秀的腴嫩女體上,更是壓著一個面容英俊,蘭枝玉樹般的英武,少女白膩纖柔,少年挺拔矯健,陰柔與陽剛的鮮明對比,徬彿是命運的撮合,顯得融洽不已。
然而即使如此,讓人難免艷羨的是,少年似乎正在貪婪的享受著少女柔媚窈窕的嬌軀,他一邊恣意的吮吸啃咬著少女飽滿香甜的肥碩乳球,
一邊挺動腰桿,讓黑紅獰惡的巨根盡情肏入少女纖媚幼細的膣腔,頂得少女雪嫩的蛤肉都泛著酥膩粉糜。
英武少年與妖嬈少女的性器緊緊接觸在一起,徬彿激情親吻的愛侶般難捨難分,但彼此反差卻是荒謬無比;
相比較秦可卿猶若無瑕蜜果般漂亮稚嫩的粉苞桃穴,少年的陽物獰惡粗碩到令人駭然的程度。
在一次次抽插間,連帶著大量噴濺而出的蜜漿汁液,隱約現於雌胯間的獰惡棒身足有兒臂粗碩,
每一次頂入都徑直在少女精緻雪白的幼嫩香腹上頂出一個微隆印記,將她可愛淺凹的嬌稚肚臍都擠壓得扭曲變形。
少女玉嫩軟彈的腴白穴唇兩相對比之下是那麼的單薄嬌小,被那粗碩棒身輕而易舉地從中撐鼓繃緊,將她本來嬌窄幼仄的蜜裂漲成可悲淫靡的艷麗肉環。
「嗚、嗚嗯、啊……可卿要去了啊……哈、嗚嗚嗚…咿啊啊……」
然而被「蹂躪」地意亂神迷、無暇思考甚麼有的沒的少女,卻像是很喜歡少年蠻橫霸道的寵愛,
不停搖曳著纖軟柔嫩的柳腰,帶動腴潤渾圓的蜜臀以迎合著自家夫君的肏弄;
在賈珩的悶哼抽插下像是發情期的雌貓一般吐著粉潤的香舌發出甜美的膩吟,雪玉無暇的嬌美玉靨溢滿了春情蜜意,嫵媚嬌痴得像是飽經風月的娼女淫妓一般。
賈珩面帶潮紅的雙頰下,亦是欣喜不勝,不過痴纏多少次,能將越發雍麗端容的嬌妻,在床幃之上肏成淫媚的痴女,都極大了滿足了雄性的征服欲。
一邊貫穿抽插著秦可卿粉媚嬌嫩的膣腔,一邊埋在嬌妻雪白香軟的乳溝裡,嗅著少女獨有的幽幽乳香。
「哈啊啊啊~嗚!?啊相公……啊嗯…嗚…嗯啊啊啊嗚!?…感覺要被塞滿了……啊嗯…可…可卿,要…要去了!?……」
宮蕊嫩膣被肉棒一遍又一遍的蹂躪頂開,早已經開拓成賈珩肉棒的形狀,
被巨碩肉根肆意剮蹭的甜美刺激,配合嬌嫩奶球上傳來的酥麻快感,混成狂瀾般的官能愉悅,讓秦可卿又一次在賈珩的胯下抵達了絕頂,幾近失神。
呼嚕嚕,大口大口的吸著茭白雪盈的乳肉,賈珩狂風暴雨的聳動著陽物,高潮中的蜜膣更加緊嫩盈潤,讓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急速抽插幾下,洩意上湧,早已鼓脹得比雞卵還大上兩圈的飽滿精囊將無數新鮮熾熱的精液壓到精管,
而後隨著那獰惡馬眼又一次擠開那酥軟敏感的宮蕊,猛然綻開,噗嗤,咕嘰,像是火山爆發一般,灼熱渾濁的白色岩漿沸騰著再度灌滿了秦可卿純潔稚嫩的子宮腔。
直至少女的嬌軟小腹都微微鼓脹,賈珩才猛得抽出還在噴射的巨根,一注一注的白色精漿有些射到秦可卿的飽滿乳球上,
有些則噴到秦可卿修長圓潤的纖美雪腿上,白濁的濃漿順著少女高高架起的白皙粉腿流到她玲瓏似冰蓮般的纖巧嫩足。
陷於浪潮之顛的秦可卿緊緊繃直蓮腿,雪嫩的臀股一陣一陣的顫動著,晶瑩雪白的女體此刻暈著胭脂色的春霞,妖艷粉媚得像是綻放的欲蓮。
如月纖眉下那雙平日嬌矜婉麗的粲然星眸,已經消融得像是膩潤的春水一般。
粉光致致的玲瓏纖足輕輕垂下,酥粉的足心徬彿在呼應著主人的欲仙欲死。
感受著嬌小子宮腔里滿滿的粘稠濃精,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管是滿腔情意,還是封建禮教的影響,都讓她渴求著懷上眼前這個英武不凡的夫君的孩子;
思量著這次不知能否中標,少女星眸中搖曳如燭的明光緩緩熄滅,唇角上揚,噙起一抹充滿牝性愉悅的甜美媚笑。
受到灌滿陽精的痴纏交歡滋潤後的少女,散髮著妖艷又甜美的色氣;
賈珩看得胯下一熱,再度提槍深入;
秦可卿只是嫵媚嬌嗔的白了少年一眼,纖潤修長的雪腿卻迫不及待的夾住了自家相公的矯健腰腹。
一時之間,帷幔內不斷回響起少女鶯啼般婉轉迷人的低吟,與少年急促滾燙的喘息;混著噗嗤嘰咕的水聲,今夜的榮國府之主的廂房內,還是一如既往的喧囂難眠。
……
……
卻說賈政重又回到書房,坐在書案之後,拿起一本書,心不在焉閱讀著,同時也是盯著寶玉寫檢討書。
沒過多少會兒,忽而聽到小廝稟告道:「老爺,老太太、太太過來了。」
賈政愣了下,抬眸看去,只見賈母、王夫人在幾個丫鬟的簇擁下,進得書房,連忙放下書,近前喚道:「母親。」
寶玉也連忙親切地喚了一聲道:「老祖宗。」
賈母看了一眼伏案書寫的寶玉,惱道:「這般晚了,怎麼還讓寶玉寫著,燈也不亮,熬壞了眼睛可如何是好?」
說著,拄著拐杖,來到寶玉近前,將寶玉抱在懷裡,心肝肉兒地喊起來。
王夫人同樣心頭疼惜,只是卻不敢如賈母這般為寶玉求情,而是強自笑了笑道:「老爺,這都子時了,還需早些歇息才是,莫要熬壞了身子骨兒才是。」
「等寶玉寫完檢討。」賈政低聲說著,然後看向賈母,嘆道:「母親年紀大了,這會兒夜深了,當早早回房歇著才是,怎麼好為這畜生熬壞了身子骨兒?」
王夫人:「???」
賈母惱道:「你又罵我的寶玉。」
說著,喚著一起跟來的麝月,道:「領著寶玉下去歇息。」
麝月低眉順眼應了一聲,然後領著寶玉一同去了。
見天色的確很晚了,賈政也不再說甚麼。
這會兒沒了外人,賈母坐在一旁椅子上,忍不住問道:「珩哥兒怎麼和你說的?」
雖然先前在賈珩面前敲打著王夫人不要亂說話,但不代表賈母自己不好奇,尤其是在賈赦被流放後,榮國府聲勢大不如前,這一下子小兒子眼看能升官兒,也有些坐不住。
這時,王夫人也支稜起耳朵,凝神靜聽,她可不敢問。
賈政嘆道:「母親,未成之前,一切都不好說。」
得益於先前的傳旨丟臉,賈政已有了一些養氣工夫,覺得提前透露出來,只怕又要釀成一些風波。
官場人事任免就是這樣,就需得夾得住屁。
王夫人見此,面色頓了頓,凝了凝眉。
賈母點了點頭,試探道:「你在工部這些年,也該往上動一動了,如能升一級,就是五品郎中,你在工部也算熬出頭了。」
畢竟不是科甲出身,三品堂官兒,她也覺得不可能。
賈政「嗯」了一聲,道:「如能升為一司郎中,已是皇恩浩蕩了。」
聞聽此言,卻讓賈母一陣氣結,暗道,給我也藏藏掖掖。
不過轉念一想,覺得自家小兒子似乎這樣……也長進了一些。
王夫人聞言,心頭多少有些失望。
從五品的員外郎到正五品,也就升一級?
然後,她還是五品誥命?
想起先前那位一品誥命,心頭不由一陣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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