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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古來奸佞,最擅巧言令色,蠱惑人心!【平兒+鳳姐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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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倒也沒有具體對象,更像是無數次纏綿過的混合場景,但又因為賈璉的無情種種,偏偏刻意不去想著賈璉的面容。

而後就這般,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只覺意識模糊,蕩蕩悠悠之間,忽而腦海中閃過一個蟒服少年的沈靜面容,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警告著自己不要再放印子錢。

這無疑嚇了鳳姐一大跳,而後,畫面好似連續一般。

心中的雜緒似是觸及了甚麼底線一般,讓鳳姐的心臟本能一縮,快感浪潮徬彿被心中的這種鮮明的反差帶來悖德的禁忌誘惑所放大般,竟然更上一層樓,

而她腦海裡的原先面目模糊的形象也越發清晰地化作那個的蟒服少年,在她想像里,這位「可惡」的少年此時正抱著她腴潤玉腿,

一邊將自己粘稠的口水塗抹上敏感的蓮足,讓那嫩薄桃瓣似的足趾有如春花般嫣然綻放;

一邊奮力聳動陽根,讓那龜首研磨著自己嬌嫩綿軟的宮蕊,悶哼一聲在她的體內灌滿大股陽精。

鳳姐再難支撐,斜靠在被褥上的嬌軀忽而被陣陣無法抗拒的酸爽酥麻衝得一顫一顫的,

繼而恍若打擺子一樣,兩條粉腿突兀地死死夾緊,精緻秀美的玲瓏足弓更是繃得筆直,徬彿圓潤珍珠般酥膩的可愛足趾一根根的蜷縮舒張。

「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噴了啊!」

聽見自家奶奶吐出一連串高亢嬌媚的哭吟,又感受著對方玉洞媚腔里布滿粉絞肉褶的花徑正在快速痙攣地收縮,將那玉勢都絞得跳動不止,

手藝人平兒再次加快抽插的速度和烈度,粗碩的玉勢在那蜜漿四濺的媚腔里挖得噗滋噗滋地響著,

一股又一股媚熱溫濕的蜜液源源不絕地從裡面慢溢而出,打在她的掌心之中,又往是濺到那兩條大腿內側蜜肉之間沿著泛起妖治潤紅的雪肌滑落,不過十秒左右的時間就將鳳姐送上高潮。

「哦咿咿咿咿咿咿!!!」

鳳姐將螓首埋在引枕上,咬緊銀牙,卻也沒法遏止住貝齒縫隙之中不斷流淌出不受控制的酥媚嬌喘,纖纖玉手抓著的被單都被攥成一團,一張俏麗、嫵媚的瓜子臉,彤彤似火,噴火蒸霞。

那肥熟腴魅的飽漲蜜臀,因為內裡塞滿著的東西震顫而蕩漾起層層疊疊下流的連綿肉浪,徬彿翻湧的海潮般在房間中氤氳起花信少婦所特有徬彿熟透果實般的馥郁體香;

而在被玉勢偽物堵塞,撐至艷紅穴肉翻卷的嫩穴結合處邊緣更是噴淋出一股晶亮愛液,將身下早已狼藉不堪,滿布著濺射水痕的床單又是增添了一片新鮮淫跡。

平兒見自家奶奶露出如此百媚叢生的神色,腿間也是燥熱不已,早已流出的瑩露沿著兩條光滑筆直的玉腿內側緩緩滑落。

過了還一會,伴隨著「啵」好似是香檳開瓶的聲音,平兒將粗碩玉勢艱難地從麗人的媚肉膣腔里抽出——還在回味余韻的鳳姐頓感自己的膣腔內一陣比先前還要強烈的空虛,

如同花瓣般層層疊疊的媚肉花穴驀然一顫,伴隨著馥郁熱氣,突然噴出一束如湧泉般的蜜漿,打在平兒的臉蛋上,嗆得她嬌軀一陣哆嗦。

「奶奶~!」

平兒嬌靨似火,星眸迷離,眉稍間摻雜著羞赧,沒好氣的嗔了似是還在神遊太虛的麗人一句。

忙碌了一會兒,平兒拿過一方手帕,擦了擦手和藕臂,然後將物事放進錦盒,顫聲道:「奶奶,這床褥只怕要趕緊換換才是了……不然待會兒睡著,不大舒服呢。」

也不知為何,今天的奶奶比之往日更為洶湧澎湃,幾有決堤之勢。

鳳姐這會兒身子綿軟,只覺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聲音不見昔日凌厲,酥膩的聲音似是都打著顫兒:「這般晚了,也不好……收拾了吧,先把床褥疊起來。」

就像尿了床的小孩兒,將被單疊起壓在身下之地。

平兒依言行事,收拾著床單。

鳳姐也只得撐起綿軟如蠶的身子,等著平兒收拾,及至深夜,主僕二人才得相擁睡去。

……

……

翌日,一大早兒,天剛蒙蒙亮,早春的寒風吹在臉上,還有一些乾冷、刺骨,而陣陣寒意沿著領口、袖口直往里鑽。

賈珩讓錦衣府將校準備好相關卷宗,然後騎馬前往宮苑上朝,今日正是議處皇陵貪腐相關案犯的日子。

大明宮,含元殿巍巍而立,廊檐下掛滿了一隻只八角宮燈隨著淨鞭響起,文武百官面色恭謹,列隊而進,不多時,內裡人頭攢動,只是人雖眾多,嗽聲不聞。

因為宮燈蠟燭於四方左右點著,燈火煌煌,明亮如晝,將百官人影映照在含元殿光可鑒人的地板上。

崇平帝端坐在一張左右宦官、女官拱衛的金椅上,目光掠向下方一眾黑壓壓的文武百官,寶座旁侍立的大明宮內相手拿拂塵,微微躬身。

「恭陵貪腐一案,錦衣府查辦的如何?」不待下方群臣持笏進奏,崇平帝已是率先開口。

如金石冰鐵的聲音在殿中驟然響起,讓殿中眾臣心頭一凜,也讓出班而奏的官員將剛剛抬起的腳放了下去。

天子開口,其他人就只能等著問過事後,再作進奏。

事實上,這兩天,通政司接收的奏疏如雪片一般,彈章如潮,都是說著恭陵坍塌之事。

「聖上。」

在一眾官員矚目下,賈珩手持象牙玉笏,拱手而出,道:「啓稟聖上,經臣這幾日的訊問,已查清內務府、工部、戶部三衙相關坐罪官吏在建造恭陵一事上,因緣為奸,上下勾結,貪墨朝廷撥付工款六百萬兩之巨,正因如此,諸般工程多是以次充好,糊弄其事,地動一髮,恭陵罹難。」

少年清朗的聲音在殿中響起,讓在場文武百官心頭凜然。

崇平帝臉色陰沈,銳利目光逡巡過下方一個個官吏,目光最終落在內閣大學士、工部尚書趙翼的臉上。

趙翼心頭一寒,緊緊垂下頭來,心頭嘆了一口氣。

前日,家中夫人竟托了北靜王妃去往榮國府求情,他就知道今天這一遭,只怕他離開朝堂之日不遠了。

賈珩道:「據內務府營造司郎中招供,其受庶人陳榮指使,與工部左右侍郎潘、盧二人,串通一氣,通過虛報賬目,拖延工期,生生將七八年可修建而成的陵寢,拖延到如今,同時戶部右侍郎梁元,該員為戶部堂官,知度支、稽核銀兩等事,然彼對陵寢工程不經查驗,與潘、盧等人同流合污,相隱為惡,而梁元如今還在揚州,臣已著錦衣府飛鴿傳信至揚州錦衣衛所,拿捕該員,檻送京師。」

文官班列之中,內閣首輔楊國昌臉色陰沈,梁元涉及案中,他這幾天也聽到了風聲,等會兒浙黨等人或會借此發難。

賈珩道:「另,戶部、工部、內務府等相關吏員皆對貪墨工款,供認不諱,現錄供詞於卷宗,證據確鑿,真相大白,臣恭請聖上查鑒。」

說著,從殿外來了四個錦衣府校尉,在一眾官員目光斜視中,抬著一個紅木箱子,內裡正是錦衣府訊問、錄取的相關涉案官員的口供以及書證、物證等相關證據。

賈珩又從袖籠中取出一封奏疏,沈聲道:「聖上,臣依旨意,查抄忠順王府府庫一應財貨,彌補內帑虧空,現查獲贓銀五百八十萬兩,已解送至內務府廣儲司,另發現庶人陳榮掌內務府事多年,貪贓枉法,聚斂無度,粗略統計,貪墨內帑財貨更是達兩三千萬之巨,其內估核贓銀,皆列奏疏,還請聖上御覽。」

此言一出,殿中文武百官,皆是一片嘩然。

儘管都知道忠順王身為天子長兄,向來行事驕狂,生活奢靡,而其執掌內務府多年,勢必中飽私囊,可還不想竟聚斂得如斯之巨的財貨!

賈政此刻也在靠近殿門的位置,因為前面百官列隊,看不到那少年的聲音,但聽著那熟悉的聲音在偌大的含元殿中慷慨陳詞,心緒也隨之激蕩起來。

不遠處的工部營繕清吏司郎中秦業,同樣心緒激蕩,因為身形微高,加之前方工部幾乎沒有甚麼工部官員遮擋實現,可瞥見那身形挺拔,一如芝蘭玉樹的蟒服少年。

暗道,這就是他的女婿,軍機大臣,一品大員。

嗯,他昨個兒聽說,可卿也封了一品誥命夫人。

這時,大明宮內相戴權,近得前來,接過賈珩高高遞送而上的奏疏,轉身向著崇平帝呈送。

崇平帝面色淡漠,接過奏疏,就著燈火,翻閱而視。

其實,昨日一車車金銀送交內務府廣儲司,這位天子就已知道他那位王兄多年來,貪墨了不少銀子,可再看這份奏疏上的記載,只覺觸目驚心,聚斂之財幾乎超越大漢一年的賦稅!

就在百官焦急等待崇平帝開口時,已有一些科道言官、翰林清流按捺不住,準備出班彈劾。

這些人職管彈劾,有風聞奏事之權,比六部的事務官彈劾同僚更為便宜。

崇平帝沈聲道:「庶人陳榮已徒至恭陵,其執掌內務府多年,貪墨敗度,驕縱不法,如今內務府與錦衣府當查檢贓銀,充入內帑,不得有誤!」

賈珩拱了拱手,沈聲道:「臣遵旨。」

這算是明確的旨意,查抄忠順相關財貨,歸入內帑。

實際,先行抄家和最後發還房屋、財貨並不衝突,前者是懲罰,後者是恩典。

崇平帝放下奏疏,沈聲道:「諸位臣工也都議一議,工部潘、盧二獠該當何罪,彼等為錦衣府拿問,如今罪證確鑿,惡跡昭彰,以我大漢律法,如何處斷?」

這算是為先前的興大獄,補上一道光明正大的程序。

否則不經朝議,一下子發落這般多文臣,有壞法度不說,還容易使百官人心惶惶。

而這般議上一議,給人的感覺就是,爾等不與落水的罪官並論,而是站在乾岸上,得以與天子議處罪臣。

一來稍減刑戮酷烈之氛圍,二來君臣朝議而論,正大光明,此為剛柔並濟之道。

事實上,相關案犯如何處置,崇平帝已有決斷,只是走流程而已。

下方原本憋了好一會兒的科道言官,紛紛出列奏事。

幾是將潘、盧二人噴的體無完膚,同時又有人彈劾工部尚書趙翼屍位素餐,對本部衙兩位堂官涉案,竟渾然不知,有失察之責,當嚴加議處。

崇平帝靜靜聽完,將虛心納諫、廣開言路的聖德明君形象,示於文武百官面前。

賈珩這時則回了班列,聽著耳畔的喊打喊殺之音,可謂此起彼伏。

這些言官各個都是言辭犀利,將潘、盧二人說成無君無父,不忠不孝之徒,儼然開除出了士林之列。

甚至有言官事後諸葛亮,提出某年某月,自己曾上疏彈劾潘、盧二人貪鄙無狀,早有贓跡,可惜當初內閣蔽塞聖聽,不問不察,方有今日之禍,並提出自己當初所上奏疏名目,可至通政司存檔處查驗。

這就和後世某乎炒股答主,大A腰斬,我早就說過了,然後附上鏈接。

待一眾科道言官、翰林清流奏疏而畢,崇平帝面色淡漠,將一雙湛光流轉的眸子投向大理寺卿王恕,問道:「王卿,以大漢律當如何斷讞?」

此言一出,科道言官,也靜等朝堂重臣議論。

王恕手持笏板,蒼聲道:「老臣以為,相關案犯並非皆得死罪,潘、盧二人既為首惡,當嚴懲不貸,其他案犯迫於為其治下屬吏,多為脅從,聖賢曰,上天有好生之德,臣還請聖上從輕發落。」

這是一種委婉的諫言——恤刑慎殺。

賈珩瞥了一眼王恕,暗道,這位老大人究竟真是「廢死」擁躉,還是受了南安太妃、北靜王妃等一干犯官親眷的遊說?

然而這時,刑部尚書趙默,手持象牙玉笏出班,面色冷肅,高聲道:「聖上,臣不敢苟同!陵寢為上皇吉壤,夫我朝以孝治天下,彼等於陵寢上也敢染指,可謂欺君犯上,罪大惡極,當處以極刑,一正視聽!」

崇平帝面無表情,或者說陵寢坍塌,原就是一樁嚴肅的事。

左都御史許廬,手持玉笏,道:「聖上,臣以為相應案犯,皆交付三法司會審,按律共議。」

賈珩凝了凝眉,情知這是許廬還想拿回此案主導權,維護所謂綱紀。

崇平帝沈吟片刻,道:「如今朝堂諸卿共議,更顯莊重,不必交付三法司了,許卿,覺得這些人當如何論處?」

許廬心頭一凜,面色肅然,拱了拱手道:「臣以為,當對相關欽犯區分主從,以律而斷,使涉案吏員,依罪輕罪重,罰當其罪,不能一概論死。」

其實,就是根據罪輕罪重,不能因怒而濫殺。

賈珩看著許廬,忽然想起了一個典故,狄仁傑與權善才。

崇平帝不置可否,而是轉而看向楊國昌,問道:「楊卿,以為呢?」

楊國昌聞言,心頭一震,蒼聲說道:「聖上,老臣以為,事涉陵寢,當嚴懲相關案犯,警戒上下,然相關吏員皆論罪以大辟,恐有損聖德。」

這番態度其實傾向於大理寺卿王恕。

可以說,潘盧以及忠順王等人的涉案,在某種程度上也解了這位內閣首輔的圍,不然如今被群臣質問的就是這位元輔,而且身為首輔,也需要在「刑不上大夫」上維護官僚集團的利益。

賈珩看了一眼楊國昌,暗道,這說的也沒有錯,只是說法……甚麼叫有損聖德?

崇平帝卻沈默半晌,問道:「韓卿。」

韓癀聽到喚著自己,面色一肅,拱手道:「聖上,臣以為,相關案犯如以大漢律,都有論死之罪,誠死有餘辜,不足為憐!然聖上為我等臣民君父,又為重華上皇之子,既可因孝德而施之以雷霆,又可因慈恩降之於雨露,皆在聖心一念,臣惶懼仰視,不敢揣度,唯恭聽聖裁而已。」

這話說的與賈珩先前所言一般無二,恩罰悉由上出。

但韓癀又補充了幾點,即給出了一個選項,或者說是美化的說法。

因為您是天子,完全可以出於孝道,將相關案犯全部處死,這是孝道體現,並非濫殺暴戾,也不會有損聖德,因為這些人太過分了,竟在天子父親陵寢上動手腳,死有餘辜。

但天子又為萬民君父,也可酌情將一些官吏從輕發落,這也是慈恩在望。

後者,落在周圍官員耳邊,自是聽出了一些規勸。

但偏偏前後一起,落在天子耳中,大抵意思是,您是天子,口含天憲,你說怎麼著就這麼著,怎麼做都是對的。

真是神也是你,鬼也是你,每個人都能聽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賈珩看了一眼韓癀,暗道,這位韓相,只怕繼任首輔後,一旦與其為敵,恐怕比楊國昌還要難對付。

此刻楊國昌卻緊緊皺起了眉頭,哪怕不願承認,可覺得這話比自己高明許多,只是古來奸佞,最擅巧言令色,蠱惑人心!

不僅楊國昌皺眉,左都御史許廬同樣皺眉。

有時候就是這樣,話說的漂亮歸漂亮,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番話給人的感覺就是太滑頭。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韓卿所言甚是。」

「聖上聖明。」韓癀拱手而退,也不再多言。

崇平帝拿著奏疏,閱覽著名字,沈聲道:「前工部侍郎潘秉義、盧承安、前屯田清吏司郎中郭元正、員外郎曹富年、余從典,內務府營造司郎中羅承望,忠順王府長史官周順等人,多系主犯,論律皆應處以大辟。」

主犯從犯,還是聽進了左都御史許廬這位帝黨的意見。

但下方眾臣聽著一個個名字從崇平帝嘴裡念出,卻覺背生寒意,這般多的人都要論死,方才再是彈劾,可仍有兔死狐悲之感。

賈珩面色頓了頓,知道崇平帝想早一些終結這樁大案。

「至於旁人?」崇平帝旋即看向賈珩,沈聲道:「等下了朝,你將錦衣府這些卷宗遞送至內書房,待朕分出主從,開列名單,御批勾決。」

當年在潛邸時,這位天子曾知過刑部之事,可謂明晰律令,對如何判罰心如明鏡,成竹在胸。

賈珩拱手道:「臣,遵旨。」

相關案犯的議處,算是這般落下,一切由崇平帝御筆勾決,最終會殺多少人,完全取決聖心。

賈珩退回班列,不再多言。

含元殿中,倏然為之一寂,似乎都在消化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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