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第五百二十一章 ◆(薛姨媽加料IF)終究還是要看聖心

第五百二十一章 ◆(薛姨媽加料IF)終究還是要看聖心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薛姨媽聞言當即十分聽話地跪在地上,往前挪動身體,伏靠在賈珩兩腿之間,臉也正對著賈珩的胯下。

賈珩此時的下身只穿了條長褲,薛姨媽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了他兩腿之間的位置,隔著褲子的布料摸到了一個溫熱巨大、軟中帶硬的東西。

薛姨媽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內心火熱起來。

「小奴兒在摸甚麼?」賈珩這時問。

薛姨媽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摸到了……肉棒……好大!」

這東西明顯還沒硬起來,但她已經感受到了其驚人的尺寸。

薛姨媽又抬眼看了下眼前少年模樣的賈珩,心中暗道,怎麼感覺肉棒比以前還要大了?!

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自然知道這個年齡的男孩的陰莖尺寸該是多少。

「想要嗎?」賈珩又問。

薛姨媽則是感到自己的下體蜜穴里又開始了瘙癢,當即說道:「想……」

「想甚麼?」

「想要肉棒……賤奴想要肉棒……」

薛姨媽嘴裡說著不知廉恥的話,手在賈珩的褲子上磨蹭了會兒,便忍不住往上伸去要脫賈珩的褲子。

那粗壯無比的肉棒便立即露了出來,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讓薛姨媽一陣目眩神迷,此刻肉棒還沒硬起來,有些軟趴趴的,薛姨媽直接兩手將其握住,她那蔥細的手掌堪堪合攏。

「含住它。」賈珩命令道。

薛姨媽並不抗拒,反像是看到了甚麼久違的美味珍肴一般,張開紅唇將其吞入了嘴裡,口腔里的舌頭開始不停地剮蹭龜頭冠溝和馬眼,先前的經驗她這次的技術倒是熟練了許多。

她感到填滿了自己口腔的肉棒正在一點點地變得堅硬、滾燙,這尺寸要比剛才更大了,將她的嘴巴緊緊撐開,不留一絲縫隙。

而從賈珩的視角看去,胯下的美婦人則是正被自己的肉棒頂著嘴巴似乎十分難受,張大嘴巴的豐熟俏臉有些扭曲,時鼓時凹,感受著她在腮部和舌頭的柔軟、上顎和牙齒的堅硬,這滋味真的讓人渾身上下都感到愉悅。

賈珩將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薛姨媽頓時如獲新生一般地大口喘起氣來,嘴巴剛才被撐的有些漲疼,頂到喉嚨的感覺也讓她乾嘔不已,口水從嘴裡滴落。

「繼續。」賈珩說道。

薛姨媽得以片刻喘息過後,繼續握住了他的肉棒,但這次她張大了嘴巴也再難將其全部吞入,只得盡力地含住他的龜頭,開始吮吸舔舐起來,不時地發出「嘖嘖」的聲音,而這麼做也讓薛姨媽好受了許多。

若這時候有人來到書房的話,便可以看到床榻處一位全身赤裸身材豐腴的豐艷熟婦,正跪在一位青枝綠葉的小少年胯下,螓首上下起伏,賣力地吞吐著他的碩大肉棒,宛若母子亂倫一般。

含弄了約莫有一刻多鐘,薛姨媽都感到自己的雙唇和舌頭酸麻無比,但賈珩一直不叫停,也不射出來,她便也不敢停下,只得繼續自己的動作。

賈珩可能也覺得有些厭了,雖說薛姨媽的技巧在自己調教下嫻熟高超,但對於自己越發勇猛的身軀來說,畢竟身下的熟婦也操弄習慣了,閾值被拉高了,也就剩下作為寶釵娘親的身份能令他情動幾分。

便調整了下姿勢,猛地用手按住了薛姨媽的螓首,用力往下按去,粗壯堅硬的肉棒再一次撐開填滿了薛姨媽的口腔,直頂她的喉嚨。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薛姨媽一陣兩眼泛白,感到一陣窒息,嘴裡不停地發出「嗚嗚」的哽咽聲音。

賈珩則不理她的反應有多難受,繼續抱著她的頭,開始用自己堅硬的肉棒在她緊致溫熱的口腔里不停抽插了起來,碩大的龜頭碾過她的舌頭不停地頂撞著她的上顎和咽喉。

薛姨媽變形拉長的雙頰潮紅一片,感到痛苦不堪,卻又無力掙開賈珩的大手,雙手只得緊緊抵著少年的雙腿,同時調整角度姿勢,順從著他的動作不停地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螓首,拼命地舔弄吸吮著堅挺的肉棒,好讓賈珩早點射出來。

終於,薛姨媽感受到自己嘴巴里的肉棒驟然再次繃緊,她柔軟的紅唇清楚地感受到了肉棒上的青筋,如同一根滾燙的鐵棍,停在了她的喉管出,馬眼洪水決堤般的噴射出濃稠的陽精,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讓薛姨媽直接窒息失神了數秒,而炙熱的陽精則是直接順著食道注入了薛姨媽的胃里。

射精的浪潮一波又一波,薛姨媽被嗆得極為難受,許多來不及下嚥,又從食道里回溯到嘴裡,從她的嘴角溢出來。

「嗚嗚……太多了……」

她想要說話提醒賈珩,旋即感到兩股精液往淚腺和鼻腔湧去,薛姨媽的鼻孔地居然都噴出了一股白濁來。

發洩了一次的賈珩這才緩緩松開了胯下的豐艷熟婦,嘴裡長出一口氣。

而薛姨媽也終於回上了一口氣,劇烈咳嗽起來,精液流的臉上和胸前到處倒是。

賈珩瞥了那一片狼藉的俏臉一眼說道:「別浪費,把精液都咽了。」

薛姨媽喘過了氣,條件反射般伸出泥濘的素手,將自己身上沾染的腥臊陽精剮乾淨,一口一口吞進了嘴裡,做完這一切的薛姨媽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只覺得眼前這個少年實在是太可怕了,射個精都險些要了自己的命。

「小奴兒,好吃嗎?」賈珩這時問道。

薛姨媽聞言也只得佯裝著陶醉地痴笑道:「好吃。」

「甚麼好吃。」

「肉棒和精液都好吃,賤奴很喜歡。」

賈珩這才從床榻上坐起身來,胯下的肉棒依舊頑強挺立著:「接下來乾正事吧。」

薛姨媽聞言不由心頭一跳,終於要來了嗎,她蘊含春情的雙眸緊盯著賈珩的肉棒,這根讓自己墮入情慾之海的罪魁禍首,自從蟠兒送去五城兵馬司服役的那天之後,被滿足過後,在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忍耐寂寞空虛的肉穴終於能夠再次被填滿了。

只聽少年依舊冷厲的聲音傳來:「去那邊俯下身子,把屁股撅起來。」

「……」

雖然以往也試過這個姿勢,但當時的薛姨媽都處於半夢半醒的迷蒙之中,倒也是第一次主動擺弄身體,只得依言照做,當即屈膝跪伏在了地上,高高撅起了白生生的肥厚臀瓣,可以看到她肥臀中間那緊致小巧的菊門正緊張地收縮著,同時汁水豐盈的肥屄也洞穴大開露了出來。

「屁股再撅高一點。」

賈珩一巴掌拍在了薛姨媽的豐臀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殷紅掌印。

「……啊…」

與姐姐王夫人截然相反,非常怕疼的薛姨媽此刻不禁發出一聲痛吟,本能讓自己的肉臀翹得更高,有些嬌軟的雙足已是半蹲著的姿態。

還未平靜下來的雙頰再次染上了紅霞,她終於是意識到了賈珩為甚麼要讓她擺出這樣的姿勢了,他是想從後面插進來,可這樣……不就和狗一樣了嗎?

這姿勢實在太過淫靡羞恥,如同牲畜交媾一樣,薛姨媽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只是她還不知道,在賈珩這,她姐姐才是小母狗。

賈珩坐在她的身後的床榻上,他現在的姿勢高度,薛姨媽半蹲著高高撅起的屁股也正好到她胯間。

他伸出手開始揉捏身前美婦白皙滑膩的臀肉,如同蹂躪她姐姐那般,肥厚的臀瓣在他掌間不斷變化出各種形狀,從他的指間溢出軟肉,烙上道道紅印。

薛姨媽怕疼的嬌軀不停地顫慄,那脆弱的神經更是將這份刺激和微妙的愉悅傳入了腦海之中,她也顧不得甚麼羞恥和尊嚴了,只想賈珩趕緊進入她的身體,填滿她的空虛。

賈珩扶住自己的肉棒,頂在了薛姨媽那泥濘不堪、冒著熱氣的肥厚陰唇上,這一下薛姨媽更是不禁屏住了呼吸。

隨後,薛姨媽感到自己美臀一重,那久違的、滾燙又堅硬如鐵的肉棒直接刺入了她的身軀,這個寶釵娘親、賈珩未來岳母的身軀之中……

薛姨媽的嬌軀猛地一顫,她渾身的每一寸的肌肉都在哀鳴著,被賈珩操弄過沾染幾分雲雨後,再度久曠飢渴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猛烈的衝刺,她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要被賈珩一下子捅破了。

「啊!!!」她嘴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鳴,對於她姐姐王夫人來說家常便飯般的疼痛,已是她不可承受之痛,隨後又覺得自己叫聲太大,連忙伸出一隻手捂住嘴巴,前身也不穩地險些倒地。

但賈珩卻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蜜桃美臀,不讓她倒地,感受著她下體濕滑的研磨,龜頭撐開軟肉,朝內前行的摩挲和白濁拉絲被扯斷的粘稠感,賈珩緩緩將肉棒向後退去,隨後再一次猛地用力,「噗嗤」一聲悶響,那粗長的肉棒下一次如同一桿長槍釘入了胯下美婦人的蜜穴之中。

「嗚!」薛姨媽緊捂住嘴巴,又要叫出聲來,以前與賈珩的幾次歡好,都沒有嘗試過如此粗暴對待的美婦,被這一下插得兩眼翻白就要昏厥過去。

淫水四濺,薛姨媽喘上一口氣發出一聲哀婉的呻吟,她整個人實在無力繼續支持身體,俏臉緊貼這地面,胸前的一對滿月也被地板擠壓的變形了,白皙的後背向上拱起一個美妙的坡度,更顯得她那碩大挺翹的蜜桃美臀高高撅起。

怎麼會這麼猛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薛姨媽的腦海裡只剩這一個念頭。

「噗呲…啪!噗呲…啪!」

賈珩開始在薛姨媽的肥臀上有節奏地撞擊了起來,每一下都使得她的臀肉波浪四起,十分美妙,兩人交合之處肉棒不停地抽插在蜜穴之中,每次退出時都帶出一坨粉嫩軟肉、淫水流了一地。

而薛姨媽在起初的疼痛漸漸褪去之後,只能說終究是姐妹,像她姐姐一般,在這疼痛和酥麻交織中,逐漸的也感到了下體傳來的奇異快感,這是久違的舒適,逐漸侵蝕她的全身,使她不自覺地呻吟出聲。

「嗯啊……好漲……好舒服……」

賈珩進一步加快了抽插撞擊速度,讓她的快感來的更為激烈。

「滿足了嗎?」賈珩問道。

「嗯……好滿足……賤奴好滿足……」薛姨媽的兩眼不斷向上翻白,瞳孔里滿是迷離的神色,嘴裡嘴角止不住地流出一絲清涼的涎水,發出無意識的婉轉輕吟,徹底迷失在了這鋪天蓋地的快感愉悅之中。

「弄死我……弄死賤奴吧……用力頂……用力……」

她現在哪還有一絲平日里端正雍容的模樣,強烈的生理需求和羞恥刺激的心理反應,讓她如同一條發情的白豚一般搖晃著自己異常白皙的豐臀,順應著賈珩的節奏迎合他的撞擊,她此刻已經大腦宕機,不在顧忌房外是否有人聽見,呻吟聲愈來愈高亢,顯然已經徹底癲狂,即將高潮。

「啊!!!」

薛姨媽猛地繃緊了身體,渾身顫慄不止,背部不住地上下痙攣起伏,賈珩感到她的體內噴湧而出一股陰精,澆在了自己龜頭上,並沿著蜜穴窄道溢了出來。

高潮的刺激使薛姨媽嬌軀亂顫,但賈珩卻還沒到達頂峰,繼續這自己的抽插的動作,任憑胯下的美麗熟婦如何痙攣顫抖。

「啊……我不行了……姨媽不行了……」

高潮過後湧上來的便是無盡的疲憊,薛姨媽雙腿癱軟擺蕩著,撅起屁股的力氣都沒了,全靠賈珩兩手固定著她的腰腹。

賈珩聽她這麼說,當即使動力氣,將身下美婦的身軀向上挺起,已經癱軟如爛泥的薛姨媽,四肢無力地垂下,整個豐盈白嫩的嬌軀名副其實地掛在那根肉棒之上,渾身上下似乎只能感受到下身不斷傳來的快感。

賈珩此時更是加快了衝擊的速度,捅得薛姨媽上下聳動,豐腴軟肉隨之顫動,四肢晃蕩著,猶如一個硅膠娃娃一般,只剩下肉穴中的淫水不斷噴湧,飛濺得兩人腿上和地面到處都是。

「啊……要死了……嗬呼…嗬嗬……嗯啊……」

薛姨媽時而一陣屏息,時而一陣大口喘氣,美臀上都被撞紅了,高潮走了一波又來了一波,無盡的快感淹沒了她的理智,要讓她幾次險些昏厥。

噗呲噗呲……

賈珩猛地加大了撞擊,碩大的龜頭每次都能重重地撞在薛姨媽嬌嫩的花心上面,薛姨媽被插的兩眼翻白,嘴角流津,渾身痙攣,連續抽插了幾十下,兩人同時達到了性愛的頂點,賈珩悶哼一聲,使出全身力氣,將肉棒狠狠刺入胯下美婦的肉屄里,再次捅入著久違的花宮之中,下一刻馬眼大開,濃稠滾燙的精液洩洪一般地噴射而出,填滿了這稚嫩的子宮。

這陡然的一下破開花蕊的疼痛和酥麻,讓已經失神的薛姨媽整個人頓時弓身而起,嘴裡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身體也達到了頂峰,陰精同樣決堤而下,直接在花宮中與陽精混合在了一起。

這最後的一下,薛姨媽整個人已經用完了最後的力氣,在賈珩緩緩放下腰腹間的雙手後,整個人猶如爛泥般趴在了地上,大口喘息著,渾身還在不時地痙攣,白皙豐腴的皮膚染上了一層玫紅,浸潤在自己噴出的蜜液和汩汩流出的陽精之中。

賈珩也長舒了一口氣,艱難得將肉棒從花宮中抽了出來,而薛姨媽已經連痛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賈珩低頭看了眼上面沾染了各種粘液的濕漉漉肉龍,轉而走到薛姨媽面前,伸手抬起她圓潤嬌俏的下巴。

還處在余韻中幾近昏厥的薛姨媽只是本能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肉棒,實在沒力氣繼續下去了。

「賤奴……不行了。」

賈珩下意識地一把抱起癱軟無力的美婦,四肢伸直被環在手中,玉背因為姿勢微微弓起,螓首和豐臀垂在賈珩的手外,綻開成圓孔的肉洞還在淅淅瀝瀝的滴著粘液,真的如白皙豐腴的母豬一般,被抱到了床榻上。

賈珩給薛姨媽擺成一個側躺著但「乾坤異位」的姿勢,自己倚著床欄半躺在她身側,握住那沾滿污物且還未滿足的肉棒,調整了下角度,將龜頭插入了她那微微張合的朱唇中。

感受著身下傳來熟悉的濕熱,以及半睡半醒的薛姨媽,如同嬰兒含住奶嘴般的輕微吮吸,那因為被堵住嘴巴而加速呼吸的鼻腔,一股股熱氣噴在自己的陰囊處,帶來絲絲瘙癢感。

雙頰同樣有些潮紅的少年雙眸微閉,一隻手在美婦那豐盈的大腿上摩挲著,感受著滑膩的手感;另一隻手在飽受蹂躪的豐臀上輕輕抓揉著,時不時撫過那被自己操得玫紅腫脹的肉唇,給失神中的美婦帶來一陣痛感,繼而嬌軀微顫。

房中一下子安靜下來,僅剩下輕微的「滋滋」聲和喘息聲,賈珩以這種近乎69式的姿勢繼續著淫戲,等待著薛姨媽從他的粗暴操弄中緩過神來。

……

韓宅,書房

正是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道道金色余暉,透過雕花軒窗落在書房之中,將佈置的精緻、典雅的書房映照的明亮通透。

韓癀與顏宏隔著一方漆木茶几相對而坐,其上放著棋坪,二人分明在手談,同時也是在等候其子韓琿從寧國府返回。

賈珩所下拜帖,其上措辭雖然隱晦,但韓癀這等人精,聞弦歌而知雅意,瞬間就明瞭其意。

如今,工部吏員缺額,榮國府賈政以及賈珩岳丈秦業皆在工部任職,這下子就要遷轉調用,武將不好插手文官之事,只能尋文官從中運作。

「兄長,這賈子鈺莫非也盯著兩位部堂的缺兒?」顏宏捏著一顆白色棋子,放在棋坪上,眉頭緊皺,問道。

由不得顏宏不泛嘀咕,現在正值工部出缺兒,大家都在活動。

「難說。」韓癀一身士子長袍,面容儒雅,頜下蓄著短須,端起一旁小幾上的蓋碗茶盅,低頭抿了口,徐徐道:「其岳丈秦業以及榮國府的賈存周,皆在工部任事,又是這次恭陵貪腐案中獨善其身,先前更受潘、盧二人打壓,都察院還為此派人覈實,如今冤枉人的考語還在考功司放著,賈存周經此事,升任一司郎中倒是水到渠成,至於秦業,原為郎中,也不無機會。」

「那秦業不是科甲出身,年老也是確有其事,如何謀得部堂重臣?」顏宏放下棋子,皺眉說道。

韓癀道:「今上用人,不拘一格,如今工部四司郎中,僅秦業清廉自許,也該擢升三級,遷為外省參政或者布政使,以示選人用人公允,只是秦業畢竟年歲稍大,未必成行,轉為本部侍郎,頂個三五年致仕,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漢會典載,官員年七十應當致仕。

秦業五旬往上得了秦鐘,此刻秦鐘十一,秦業也不過六十四五歲左右。

顏宏沈吟了下,說道:「那這般一來,這賈子鈺其意就昭然若揭了,如是讓兄長幫著廷推其岳丈為工部堂官,兄長當如何處之?難道還應允他不成?」

浙黨也有自己的人要舉薦。

韓癀面色凝重,道:「此事,我也在思量,如今推我們的人上去,會不會有些私心過重了?」

顏宏面色微變,道:「兄長為何會這般想?工部為潘盧二人搞的烏煙瘴氣,如是我們的人執掌工部,豈會有此亂局?」

說著,忽而心頭一驚,問道:「兄長不會要舉薦秦業吧?這人情賣給賈子鈺,也太大了一些?」

如是浙黨黨魁,吏部天官舉薦,兩位侍郎必定拿其一。

韓癀卻沒有回答,而是沈吟片刻,問道:「你說聖上留下趙雲崧在工部做甚麼?」

顏宏思量了下,道:「如賈子鈺所言,趙翼並未涉案,況且恭陵一案,大獄再起,腥風血雨,人心惶惶,聖上此舉許是安撫朝中官員。」

「安撫人心,此其一也。」韓癀臥蠶眉下,目中湛光流轉,似有睿智之芒疊爍,道:「只怕聖上也在平衡朝局,不想使兩黨再起紛爭,耽誤大政。」

如是趙翼一去,工部沒了兩位堂官,就不能再學禮部空置,那時候兩黨爭奪一位尚書,勢必會掀起更大的政潮。

顏宏壓下心頭的驚異,目光灼灼,問道:「兄長的意思是?」

「這次廷推,我在想,要不要不參與?」韓癀搖了搖頭,目光幽幽道。

顏宏聞言,手中棋子倏然落在棋盤上,發出「噠」的一聲,引得韓癀皺眉。

顏宏平復了下心緒,低聲道:「兄長是吏部天官,主持人事,不管如何,天子定會問著兄長意見,兄長怎麼會有如此想法?」

「我的意思是,這次廷推,應系出一片公心,當選賢任能,為避嫌之意,規避我浙人。」韓癀凝了凝眉,低聲道。

說著,伸手歸攏了下棋子。

「兄長,這……」顏宏遲疑了下,改換了個說辭,勸道:「可齊黨不會罷手,再說永昌兄對此千載難逢之機盼望了許久,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況且如此因噎廢食,只怕人心浮動,於大局不利。」

郭永昌為太常寺卿,也是浙黨中人,這一次就要謀遷轉為工部侍郎,算是浙黨舉薦的人選。

韓癀默然了一會兒,感慨道:「是啊。」

這就是身為一方派系之主的無奈,手下的人想要往上走,阻攔也不是事。

但按著韓癀揣摩上意,隱隱覺得在自己為首輔之前,都不好將手插到工部。

而且如為首輔,第一件事,就是自請卸任吏部。

其實,當初韓癀以閣員兼領吏部尚書,就是天子安撫東南浙人的手段,後來進位內閣次輔,更是吊在浙人眼前的一根胡蘿蔔。

「兄長,總要試試才是,再說工部缺額兩人,再不濟也能如內閣故事。」顏宏又勸了一句後。

他覺得自家兄長自從浙人再入一位閣臣後,就有些進取不足。

韓癀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頓了下,道:「那就試試罷,只怕聖意不在我等。」

人在官場,身不由己,如果這次不出手,底下人都要疑慮,如果失敗了,那就是大勢如此,反而不會怨懟於他。

而人心一散,隊伍就不好帶了,哪怕明知不可為,仍要試試看。

就在這時,外間僕人高聲喊道:「老爺,公子回來了。」

韓癀放下手中的茶盅,喚道:「讓他進來。」

不多一會兒,韓琿長身而入得書房,恭敬朝韓癀與顏宏行了一禮道:「父親大人,姑父。」

韓癀點了點頭,目光示意韓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賈子鈺怎麼說?」韓癀問道。

韓琿將事情經過簡單敘說一遍,道:「賈子鈺的意思是,榮國府的賈存周可以調至通政司右通政。」

「賈政?」韓癀眉頭皺了皺,心頭湧起猜測。

顏宏笑了笑,道:「通政司右通政,還真是好眼力,正四品。」

「賈存周在工部多年碌碌無為,並無實績,好在安分守己,如去通政司,倒也合適,不會出得紕漏。」韓癀思量片刻,點頭說道。

其為吏部尚書,自然對賈政的品行、能為有所瞭解。

顏宏皺了皺眉,問道:「兄長打算幫他?」

「人家好不容易張一次嘴。」韓癀沈吟片刻,目光幽遠,低聲說道:「而且,倒楊之事,還真離不了他。」

浙黨與齊黨相爭多年,他反而不好赤膊上陣,先前就是賈珩這位少年勳貴打開局面,如今這樣一位軍機不滿楊國昌,無疑更能顯得齊黨的不直。

「等明天,著考功司議一議。」韓癀忽而開口道。

顏宏喃喃道:「看來這賈子鈺,並未想著讓秦業補缺兒,也是,畢竟年歲大了。」

他原本以為是衝著工部侍郎之職而來,現在發現並不是。

韓癀道:「也不一定,許是尋了旁人。」

顏宏思量了下,皺了皺眉,道:「兄長,為自家親眷謀官,他就不怕聖上……」

「這又沒甚麼,舉賢不避親,秦業年過花甲,還能再當幾年官兒?再說,他執掌京中重兵,卻無欲無求,反而使人心頭疑慮。」韓癀目光深深,低聲說道。

真的不爭,才讓人懷疑所圖甚大。

顏宏心頭不由生出一股嫉妒,語氣複雜道:「兄長這般一說,如果有人廷推,還真有可能讓秦業得任部堂?」

「不好說,終究還是要看聖心。」韓癀嘆了一口氣,低聲道。

不遠處,坐著的韓琿聽自家父親所言,面色變幻,心頭思索著。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