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2賈珩:大姐姐想怎麼伺候我?【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廂房之中,空氣中漂浮著如蘭如麝的香氣,沁人心脾。
元春歪坐在床榻上,螓首微微歪著,似這會兒酒意上湧,倒沒有甚麼欲嘔之感,只是微醺醺然,如在雲巔漫步。
「姑娘,也不知大爺是怎麼操持的,老爺這下倒是升了兩級。」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響,抱琴在盛著清水的銅盆中擰著毛巾,說話間,遞過去,幫著元春擦著臉頰。
因自小在宮中長大,抱琴對著官場的事並非不知。
元春泛著水意的明眸睜開一線,感慨道:「是呀,珩弟也不知忙碌了多少,他裡裡外外的事兒都要操持著。」
珩弟定是為了她,否則也不會才和她定了情,就幫著父親,而且還一升升了兩級。
抱琴道:「珩大爺真是將東西兩府當一家子來看的,對姑娘也是……真心的好。」
說到最後,聲音有些發顫。
元春愣了下,輕聲道:「嗯。」
抱琴定是察覺到一些端倪,但是她們一起長大,倒也不用擔心。
「姑娘心頭有數就好。」抱琴笑了笑,輕聲說道。
就在主僕二人說話時,忽地外間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問道:「大姐姐,沒午睡吧?」
賈珩說話間,挑開簾子,進入廂房,進入裡廂,看著側躺在床榻正要坐起的元春,笑了笑道:「大姐姐,不用起來,歇著就好。」
元春玉容恬然,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語氣難掩驚喜,說道:「珩弟,你怎麼來了?」
她還以為這時候珩弟正在「伺候」殿下呢,難道已經結束了?
賈珩衝向朝自己盈盈一禮的抱琴點了點頭,走到近前,在床榻畔,說道:「方才還勸著大姐姐少飲一下,看這臉紅撲撲的。」
「今個兒高興。」元春柔聲說道,臉頰生暈。
抱琴這時奉上兩杯茶盅,放在一旁的小幾上,笑道:「大爺和我們家姑娘聊,我先出去了。」
說著,退出了廂房。
顯然,身為貼身丫鬟,對著兩人情形,自然瞭解一些端倪。
賈珩點了點頭,端起茶盅,低頭抿了一口,覺得不燙,湊到元春跟前。
「大姐姐,喝茶。」
元春「嗯」地一聲,低頭抿了一口,含羞帶怯地看向少年。
賈珩接過茶盅,從果盤中取了一個橘子,剝將開來,遞過去一個橘瓣,道:「大姐姐吃些酸的,壓壓酒氣。」
酯化反應可解酒意。
說著,遞到元春唇邊。
「珩弟,我自己來就好了……」元春一時又是甜蜜又是羞澀,低聲道。
「沒事兒,我就喜歡伺候大姐姐。」
元春聽著伺候兩個字,心頭一跳。
賈珩投食完畢,問道:「大姐姐有沒有覺得好一些?」
「嗯,是好些了。」
賈珩看著臉蛋兒紅撲撲,粉膩甚至有些嬰兒肥的元春,輕聲道:「以後喝點兒酒後,可以吃點兒酸的。」
「珩弟,這是……唔?」元春說著美眸睜大,檀口微張,卻見暗影欺近,那熟悉的感覺又傳來。
微微闔上美眸,再不多言。
熟悉的渾厚雄息連同著酒意襲來,不消片刻,兩團如櫻如霞的艷麗媚紅,將少女本來無瑕雪白的瑩透粉靨熏染得煞是好看;
皙嫩粉唇翕動之間已是隱約夾著酒氣,少女本來溫寧沈靜的聲音,也因逐漸酒醉而漸漸軟化柔糯。
迷迷糊糊,元春柔軟窈窕的豐膩女體融化得徬彿一汪蜜汁。
本來輕輕弓著因想要逃離少年上下其手的春柳般的柔媚軟腰,也已是不知不覺的酥軟下來,小鳥依人的依附在賈珩滾燙堅實的身軀懷抱之中,徬彿真的只是供他享用恣意輕薄,侍奉陪酒的寵妾一般。
就連少年的寬厚大手已經悄悄抓握住了元春半邊臀瓣肆無忌憚的揉搓抓捏,在她果凍般的腴軟臀脂上留下一片嫣紅指痕,都無力掙扎抗拒。
賈珩將元春擁在懷裡,一手握住玉虎,一手捏著圓月,團團柔軟、豐膩流溢開來,溫聲道:「大姐姐,等下午要不要隨我回趟榮國府,畢竟老爺升官兒這般大的事兒,大姐姐這個女兒,總要回去看看才是。」
元春被衣襟上下的撩撥弄得心神慌亂,顫聲道:「是呀,但珩弟先前不是擔心媽那邊兒……」
賈珩低聲道:「但也沒有讓大姐姐不與家人團聚的道理。」
元春聞言,仰起玉容,緊緊攥著少年雪嶺尋梅、撥草尋隙的大手,柔聲道:「珩弟,先前因為寶玉的事兒,媽對你有一些成見,珩弟如是覺得不痛快,以後……」
媽她和珩弟有一些誤會,她有時候也不知怎麼勸才好,只能用這種方式補償情郎。
賈珩打趣道:「以後可以甚麼?」
「以後我……伺候,伺候珩弟,只當給珩弟告惱賠罪了。」元春借著酒意上湧說完這句話,好似用盡了平生力氣,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彤彤如火,如霞緋紅一直綿延至脖頸兒,聲若蚊蠅。
賈珩怔了下,伸出舌頭掃過少女纖細精緻的鎖骨,順著皙白的雪頸,湊近那嬌艷欲滴的耳垂,忍不住噙住。
一手覆上了豐潤雪乳,肆無忌憚的搓揉抓捏著。
至於峰巒山頂那稚嫩艷麗的水漲蜜蕊,更是全無可能逃脫少年輕薄褻弄;
被指尖一下子捉緊在粗糙的指腹之中,向上粗暴提起拉長,直將一團圓潤豐挺的飽滿奶果,拉拽成了一對白皙綿軟的下流尖筍。
另一隻手更是沒有閒著,握住她彈嫩綿軟的酥滑玉臀,揉捏著少女嬌嫩如脂的玉白臀肉。
而隨著少年刻意的將自家大姐姐兩瓣徬彿高山雪蓮般厚嫩腴美的雪皙臀肉掰向兩側左右大力搓揉,居於元春香軟蜜臀之中的純潔桃谷亦是受到牽連,
即便是在褻褲絲綢的包裹之下也不經意間的微微盛放,令繃緊於粉濡蜜裂的布料上漸漸滲出一道濕漉晶瑩的淫靡艷痕。
過了會兒,賈珩才一邊在少女紅潤至極的耳廓上吐著熱氣,一邊低聲道:「大姐姐想怎麼伺候我?」
在少年的挑逗下已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元春,驀然聽聞他的話語,嬌軀微頓,如遭雷殛。
垂下螓首,已是羞不自抑,雪皙粉頰上玫紅如霞,本來澄澈溫寧的眸子,亦是晃蕩著羞不可耐而未免慌亂的清光。她還能怎麼伺候,自是如晉陽殿下那般伺候他。
徬彿所有骨頭都被抽去了似的,本來嬌軟柔韌的柳腰軟得和棉花一樣無法挺直;香滑雪白的粉肌親密依貼在少年蠻橫懷抱之中,徬彿以芳軀慰勞丈夫的新婚嬌妻一般,任其輕薄。
賈珩垂眸看著香腮生暈的少女,心頭也幾分觸動。
因為等下要返回榮國府,元春如是……勢必要被瞧出來。
而且,他也隱隱不想現在就……
「大姐姐,咱們是一輩子的事兒,倒不急這一時半刻的。」賈珩想了想,輕聲道。
「嗯。」元春訥訥應道。
「不過,大姐姐,要不咱們彼此伺候一遭兒,等會洗個澡,我再送你回去?」賈珩輕聲說著,也不等元春多言,已是放下金鈎上的幃幔。
「欸?」先前被挑起的情慾依舊影響著少女,膣腔的一片空虛讓豐熟妍麗的元春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纖眉,
貝齒咬著蔥嫩玉指,星眸漾著迷蒙水霧,雪嫩的玉腿悄悄摩挲著,一副欲求不滿的騷浪模樣。
忽而伴隨著一陣鞭子抽空的「咻咻」聲,迷離恍惚的元春呼吸一窒,撲面而來的渾厚腥濁氣息簡直像是徹底玷污侵佔她的嗅覺一般;美眸輕抬,向自家族弟的胯下望去;
這個蘭枝玉樹的少年,胯間的粗陋陽物卻是那般渾碩駭人,纏繞虯結的血管猙獰邪異,此時那翕動著的馬眼像是嗅到了中意獵物的氣息,正泌著粘稠的液體。
雖然先前聽牆角時亦是窺見過這根獰惡陽物,但此時才是第一次目見全貌,
僅僅是看著這根崢嶸雄根,元春就芳心恍惚,櫻唇乾燥,莫名的火熱湧向全身,小腹下的子宮更是酥軟,
令她不由想起先前窺見的旖旎,那位高貴典雅的長公主殿下在這根陽物下花枝亂顫、羞人下流的模樣。
表面上少女依舊一臉羞嗔,可悄悄廝磨的腿心徬彿在期待著甚麼。
元春深吸一口氣,本想舒緩急促的心跳,卻反而吸入了更多的腥臊雄息,情慾流動,染上幾道嫣紅指印的嬌腴奶脂微微晃漾;
豐熟少女嬌羞無倫,然而話已說出口,這會兒卻只得按下羞澀的伸出柔軟蔥白的素手,顫抖著撫上賈珩滾燙堅硬如烙鐵的獰惡肉根。
好熱,好粗糙,好大——
紛亂的思緒在元春的心海翻飛,雪靨火燒一般的酡紅,漸漸伏下的身子,讓她的瓊鼻近距離嗅著肉根上的腥濁更是讓少女有些暈眩;
元春一邊用溫軟香滑的素手摩挲著賈珩的巨根,一邊偷偷丈量他的尺寸。
……怎麼會這麼大……這就是…珩弟的陽物嗎……嗚……要是被這根東西捅進去……殿下是如何全數含入腹中的……
嚶……咽了口香涎,元春水光瑩潤的幽澈星眸打量著肉根,明明是她族內弟弟,可少女心中淫糜的悖德刺激下,不知何時舒展的墨妍纖眉已沾上些許雌伏的媚意。
而享受著元春的素手侍奉,賈珩也長長吐出一口氣,少女的玉手軟玉凝脂般嬌糯;
觸感上像是頂極的絲綢錦緞——不過光憑這樣可還遠遠不夠,賈珩微微低首,看著跪伏在自己雄胯間的少女,輕聲道:「大姐姐……」
聞言,她那濕潤的水色眸子不由抬起,仰視著老神在在的賈珩,然而少年在注意到她的視線之後,卻不多言,只是握著她濕漉漉的柔荑,捻起那渾身龜首尖端泌出的幾縷腥澀汁液,輕點在她的粉唇上。
咕……好怪的…味道…鼻子都要……壞掉了…珩弟……怎會…帶著這般…唔…還有一些殿下的…嗯哦……
如同糜爛的魷魚一般的強烈腥臊衝擊著元春的理智,她的喉嚨做出了反胃似的滾動,
卻是賈珩似是忘記了先前才與另一位豐熟麗人痴纏過一陣,雖然簡單擦拭過,
然而未曾沐浴洗漱之下,那股來自麗人的馥郁雌媚氣息卻是沒有這般容易消散,更別說少年在先前調情中分泌的先走汁漿此時發酵出的腥濁氣息了。
「嗚嗚……好腥……嗯啾……」
然而情動中的婉麗少女只是稍一猶豫,就仰起了秀潤冶艷的絕美玉靨,張開三月櫻花般的粉嫩櫻唇,含羞帶怯的輕輕含住了那渾碩猩紅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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