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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王夫人加料IF)元春:大不了……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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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可能,她還是想化解著自家母親和他的怨氣。

「那是他應該做的,他自成了族長,你說家裡生了多少事兒,你原在宮里好好的,他非要將你接出來,現在你的親事又不上不下的,還有寶玉的事兒。」王夫人低聲說著,見元春蹙眉,道:「罷了,知道你不愛聽,我也不說這些了,你爹現在聽他的,你呢,在宮里熬的苦,娘都知道,出來其實也是對的,不過你也少喝一些他的迷魂湯,他怎麼安排你的親事,娘也看著呢。」

元春心頭一跳,只覺玉虎微燙,灼得嬌軀顫慄了下,幾是以為被自家母親發現了她和珩弟的私情。

不過,她大抵是喝了珩弟的迷魂湯吧,想起那帶著幾分咸腥……

嗯?

她為何又在媽跟前兒想起這些?真是……太不知羞恥了。

王夫人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你父親還好,將來能不能做三品官,我其實也無所謂,關鍵是你弟他還年輕,寶玉的前途他不能不管著。」

說著對三品官兒無所謂,但偏偏在嘴裡掛著,顯然也是嘴上無所謂。

元春美眸微凝,柔美如春花的玉容怔怔失神,須臾,安慰道:「媽放心好了,珩弟他都會管著的。」

有她在,寶玉的前途自也就有了著落,大不了……她好好「伺候」珩弟就是了。

王夫人嘆了一口氣,道:「唉,還有一樁事兒,上次我見著那秦老爺子,年歲那般大了,頭髮都白了不少,也該好好榮養了,不知道東府是怎麼謀劃的?」

心頭也有些好奇,以她來看,該年老榮養才是,應該不會升著四品官兒了吧?

「我也不知道,珩弟平時也不和我說這些的。」元春柔聲道。

王夫人道:「你們平日里,好的跟甚麼似的,你也問著他,還有你弟弟的事兒,你也抽空和他說說。」

元春心頭又一跳,說道:「媽,我會問著的。」

王夫人又嘆了一口氣,心底浮上一抹隱憂。

自從榮國府大房被除了爵後,感覺一切都變了。

歸根到底還是爵位,爵位才是旱澇保收的鐵莊稼,當官兒也沒有當一輩子的,要是當初大丫頭封妃,寶玉為國舅就好了,哪怕是如那甄家,也比現在強上許多。

母女倆敘了會話,王夫人也為久留,便帶著玉釧離了小院。

在這夜深人靜的迴廊中,一主一僕提著燈籠向自己院而去,走在前頭的王夫人心中不時閃過方才的隱憂,思考間她突然發現這情景有些熟悉,不禁加快了步伐。

只是並未走遠,便發現不遠處那迎面而來的熟悉身影,她一下認出賈珩,不禁環顧了一下左右,僅有低著頭雙頰緋紅的玉釧跟在身側,臉色一僵,卻感覺到下身湧上一陣瘙癢。

賈珩也剛從衙門返回,其實午後並未隨著賈母等人慶祝,而是去了京營,與京營眾將交代作訓事宜,及至將晚方歸。

剛好遇上王夫人,一時興起的賈珩快步走上前去,對著王夫人低聲道:「二太太,政老爺升官調任的事,難道不應該好好報答一下我嗎?小~母~狗……」

「珩…哥兒……我……我得走……」聽到耳邊響起熟悉的稱呼,王夫人本能的雙頰一紅,感到蜜穴中不自覺的滲出蜜汁,只是殘存不多的理智告訴她,不應如此。為等話說完,便試圖試圖從他身邊越過。

然而,賈珩一把拉住王夫人的玉臂,邁步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逃離,對著早知兩人牽扯之事的玉釧道:「玉釧,你先回去吧,你家奶奶過會我再讓她回去。」

還未等王夫人開口拒絕,早已羞紅臉頰的玉釧此時也不怕王夫人之威了,順從地聽著更能做決定的珩大爺的話,不自覺的夾了腿心,提著燈籠快步離去。

夜晚的抄手遊廊里人跡罕至,在玉釧離去後,莫名間並未開口的王夫人不禁微微掙扎著往後退了一步,卻是怎麼都抽不出被拽住的小臂,一回想到上次事後的疼痛,惶恐和羞惱湧上心頭,但是又有一絲強烈的渴望冒出來。

賈珩一把摟住王夫人的豐腴嬌軀,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告訴我,二太太,你不是應該好好伺候一下你的主人嗎?還記得你有多騷賤嗎?」

王夫人聽著他的淫言穢語,早已變成賈珩形狀的身體猶如反射般的湧上一股情慾和瘙癢,乳頭充血變硬挺立,豐盈的乳肉和臀瓣甚至出現了隱隱的疼痛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次開始對面前這個少年做出反應。

王夫人有些欲拒還迎地瞪大了雙眸,壓低聲說:「珩哥兒……我們不要再…不能……!」

賈珩在王夫人紅潤的耳珠上吐著熱氣,繼續低聲地撩撥道:「或許你可能還記得當時在我面前如小母狗般求取精液的樣子!真像一隻欠操的母狗啊。」

王夫人方才在元春面前幽怨哀嘆的雙眸逐漸浮上一層水霧,被情慾所籠罩,賈珩粗野的話語就像火上澆油,讓飢渴熟婦的心中慾火更加旺盛,越是不想回憶起這數次以來的交歡情景,就越是在腦海中卻又反復浮現著賈珩羞辱自己的情景,渾身上下都變得滾燙,隱隱現出一絲疼痛,讓王夫人更加陷入慾火難耐之中。

甚至想到這幾天自己孤枕難眠時,進行自瀆時腦海中賈政的人影從未出現,反倒是面前可惡的清雋少年還有他身下那根大肉棒的影子宛若真人般。

賈珩在王夫人胡思亂想時,心中閃過一個晦暗的想法,便一把抓住她的玉臂,沿著遊廊的一頭走去。

她對自己心喊不要跟著,但是她的雙腿徬彿不受控制般,踉踉蹌蹌地跟上了賈珩的腳步,並未被掩住的嘴巴也不由自主的一言不發。

賈珩走著走著放慢了腳步,改換姿勢,伸手摟著王夫人的削肩,輕輕地擎住她的玉背,讓她的螓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另一手往下移到她的肉臀上大力抓揉著,抓出道道紅印,宛若情侶一般依偎在一塊慢慢挪動著。

如果此時有丫鬟小廝看見,怕是也會以為是哪一對不知羞的小情侶再此幽會,只是這一對「情人」,一個是東府的賈族族長珩大爺,一個是西府的當家太太王夫人。

螓首被按在少年的胸膛上,讓她看不見四周有沒有人看見,朱唇不住得吐氣,儘管淚水從她的雙眸里流了出來浸濕了少年的前胸,王夫人卻無法讓自己停下來。

她知道自己會發生甚麼,但她已被肉體的飢渴和受虐點燃了內心的火辣浪蕩本性。

羞恥、難堪和屈辱都在衝擊著她的感官,但她更強烈的部分卻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賈珩的肉棒深深穿透她身體的肉穴最深處,讓有力的大手肆意蹂自己下賤的身軀,要到渾身酸麻腫痛才行。

兩人如熱戀中的少男少女挪動了一會,來到一處掩映在假山樹叢後的八角亭中,儘管王夫人一路上不斷地在自己心中說道,絕不屈服於肉體上撩撥的春情,但是當她從感懷少女年華中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帶到了這個隱蔽的八角亭。

亭子中有一張橢圓形的石桌,四周的圍欄上皆有座椅。

賈珩並沒有說甚麼,而是將已經嬌軟無力的王夫人轉過身去背向他,將她上身的裙裳掀開。嘴唇貼在那白膩柔嫩的皮膚上舔舐著,靈巧小舌和陣陣寒風拂過的觸感讓王夫人不住得顫抖著。

但是這般溫柔的舔弄並不能讓已經墮落的王夫人滿意,反而是不斷地撩撥得慾望之火越發熾烈。

她更希望賈珩會對她施暴,強姦她,蹂躪她。

賈珩將王夫人散落的頭髮鬢用手輕束往上撩起,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的脖頸,讓她繼續無法抑制地發出愉悅的呻吟。賈政從來也沒有像這樣吻過她,王夫人在賈珩的手和嘴唇下融化了,腦海不再關心任何事——即使是在這幕天席地的亭子中——除了像這般被寵愛的欣喜。

「嗯……啊……珩大爺……粗暴些…」

舔弄了一會直到整個玉頸和美背都沾滿了津液,賈珩直起身子,緩緩地脫著王夫人的衣服。早已松垮的裙裳被輕鬆的脫下,堆疊在地上,剩下熟艷的人妻穿著丹紅肚兜和內褻褲背對著站在他面前,陣陣寒風拂過,給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帶起可愛的小疙瘩,讓王夫人不禁用玉臂遮擋在胸前。

此時賈珩身上依舊是衣衫完整,如果要整治王夫人,此時拿著她的衣服直接離去,便能讓她身敗名裂。但怕是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夠拒絕眼前這個任君擺布,熟透如水蜜桃的豐艷人妻。

賈珩伸出一隻手輕車熟路的解開頸後的肚兜繩帶,另一隻手從王夫人的腋下繞過猛地抓住了一隻飽滿豐潤的乳球,五指都陷入肉中。當肚兜滑落時,尚未被賈珩賈珩握住的另一個豐乳,脫離了束縛,如水球般晃蕩了幾下。

「嗯……珩大爺……抓住……用力……」

已經意亂情迷,破罐子破摔的王夫人此時主動抓起賈珩空住的手,放在她的未被抓揉的乳肉上,感受著他武勳的大力如同揉搓玩具般把玩她的飽滿乳肉,白皙的玉乳附上一層紅印,陣陣疼痛和酥麻讓王夫人快要燒壞大腦的慾火緩解了幾分。

她故意無視腦海中那些告訴她這是多麼錯誤的聲音,將螓首靠在身後堅實的胸膛上。她的身體就是樂器,甚至是玩物,而這個男人懂得如何演奏她,用最親密的舉止蹂躪她!

賈珩靠在玉背把王夫人的兩座雪山直揉的變了丹霞地貌,然後抱起她的嬌軀背躺於石質的桌面上。

「嗯……」王夫人順從的躺下,冰涼的大理石圓桌與滾燙的嬌軀直接解除,強烈的反差感讓她閉上眼睛不禁發出一聲嬌吟。

……

過了一會,月上中天,一處隱秘的八角亭中,這座平日里人跡罕至的亭子中,此時響起了「撲哧撲哧」的奇怪水流聲。

透著月光的映照下,只見大理石製成的圓桌上,正躺著一個身材曼妙的熟女,這個女人渾身赤裸,飽滿的乳房微微攤開。

豐腴的腰身下的蜜穴也是一覽無余。

她玉背平躺在不算寬敞的石桌上,兩條玉腿彎曲,呈M型張開。而此時她渾圓結實的大腿根部正有一隻大手。

那只手裡拿著一株剪掉尖刺的花朵,花枝正不斷擠入嬌柔肥嫩的陰唇內,隨著枝幹的慢慢深入,最終只余下鮮艷嬌麗的花朵還在外面。這些在下午,由丫鬟們打理的花朵,此刻,就這樣成為了賈珩手中淫亂的玩具。而且往蜜穴看去,這已非第一朵,蜜穴中如花瓶般早已盛開著好幾朵鮮花,使得「花道」名副其實。

一數根崎嶇的花枝摩擦著軟肉,濺起的無數淫水滋潤著這變得淫靡的鮮花。

這只手的主人自然是東府的珩大爺,賈珩了。他穿著的罩袍已經掀開,堅實的上身隱在內襯中,而腰帶下面的褲子和褻褲也早就褪下。

他那根前不久才被元春伺候過的堅挺肉棒露了出來,正被眼前這個容顏熟艷的美婦倒仰著頭吮吸著。

美婦的螓首倒靠在石桌的邊緣,發鬢早已散落,滿頭秀髮從桌沿披散而下,如果此時有人站在一旁,就能從紛亂的發絲間,發現這女子正是西府的當家太太王夫人了。

她竟然以如此淫蕩的姿勢躺在這幕天席地的圓桌上,伺候著一個比他女兒還要小的的少年。

賈珩的白淨清雋的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薄唇輕抿著,站在石桌旁,王夫人的倒仰的螓首前,不斷的挺動著矯健的腰肢,將他那根粗長肉棒插入王夫人的喉嚨深處,飽滿的肉囊拍打在俏臉上,用他的身上骯髒的存在來褻瀆平日里佛口蛇心如玉觀音般的王夫人。

賈珩心中不禁比較這王夫人和元春母女間的差異,總歸還是少女的元春,還不能和早已被調教過的王夫人技巧純熟,只是心中不禁閃過一絲晦暗旖旎,讓同樣豐腴可人的母女二人跪伏在自己身前,一左一右盡心的伺候……

心中的遐想讓少年正在雪乳上揉捏的右手的力度再大了幾分,左手又拿起一隻花朵緩緩插入「花道」,腰肢還不忘繼續挺動,堵住王夫人那想要痛吟的朱唇。

再次將一支鮮花插入蜜穴中,空出大手在王夫人修長的玉腿上不住的滑動,滑膩的質感讓賈珩愛不釋手。

賈珩的手指既感受到王夫人肌膚的細膩,又感受到他龜頭的濕熱,但他的精關卻遠遠未達開發標準,或者說要王夫人用那多次口交調教出的純熟技巧也並不足以讓他射出精華。

賈珩雙眸微睜盯著王夫人那盛開著鮮花的濕潤肉縫,而那微微凸起的恥丘上有著繁茂的毛髮。

少年格外喜歡用指尖撥弄王夫人的恥毛,不斷左右摩挲著,時不時用力拔下一兩根,刺痛感讓王夫人的肉穴和喉嚨都一陣收緊,讓賈珩臉上不禁露出暢意。

而一直倒仰著頭,進行著伺候,吸吮著賈珩肉棒的王夫人,到了現在,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玉手輕輕捶打著賈珩的膝蓋。

賈珩低頭看去,被秀髮隱隱遮住的王夫人的俏臉,向後退了半步,拔出那根肉棒,帶出無數晶瑩的絲線,從王夫人的粉唇處扯斷,滴落在她的瓊鼻,或者睫毛上。

王夫人粉唇微翹,亮晶晶的一片,胸口急促的起伏,呼吸著。

「珩大爺,好久了,怎麼弄不出來。」王夫人輕聲說著和女兒一般的話語。

「來吧,小母狗……你也很想要了吧,水都流到石桌下面了~」賈珩將王夫人的身體抱起翻過身子,王夫人雙手向撐在自己的飽受蹂躪的雙乳旁,雙腿M字型的屈著,如同一隻玉蟾般趴在石桌上,高高翹起的肉臀間,濕潤肉穴正插著五株鮮花盛開著,不斷地溢出芳香撲鼻的密集愛液,順著花瓣滴到了石桌之下。

賈珩一把抽出那幾株深插入蜜穴的鮮花,每片花瓣都被淫液浸潤的水亮動人,凹凸不平的花枝一下子抽出,給王夫人的下身帶來的摩擦一下子湧上一股強烈的疼痛和快感,稚嫩的軟肉都剮蹭出縷縷白痕和一絲血跡。

剛才甚至有花枝已經插在子宮口上,此時更是帶來帶來劇烈疼痛的巨大快感。讓王夫人不禁高吟一聲。

「啊!……!!」

好在夜已深,也沒有人經過此處,賈珩此時握著胯下的粗壯龍頭對著這嬌艷的花朵,「撲哧」一聲,肉棒整根淹沒在王夫人的潮濕紅腫的花道之中,猛烈得抽插起來,花道內方才被剮蹭出的鮮血,此時被不斷抽插的肉棒帶出來。

「嗯……疼……好疼…又好舒爽……珩大爺……再快點……再用力些……」

再伴隨著王夫人疼痛和快感激發得一頓一頓的嬌吟,倒是有一種給面前這個生養了元春的美婦開苞的奇妙感,賈珩心中升起一陣快意。

「啊啊……啊啊……珩大爺……好深……」

在賈珩的胯下,王夫人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風騷,賈珩緊緊抓住王夫人豐腴柔軟的腰身,也不需像對待小姑娘一樣小心,肉棒在王夫人的身體裡面奮力抽插,腹部不停的撞擊王夫人豐厚的肉臀,感受著柔軟美肉的觸感,他肆意的駕馭著王夫人,王夫人此時就好像一匹母馬一樣,被賈珩騎在身下馳騁。

如果說八角亭中是一場戰鬥,那麼現在王夫人已經開始展露敗跡了,原本還可以挺動自己的臀部配合賈珩抽插的王夫人,慢慢的完全由賈珩來操控了,賈珩騎著王夫人這匹母馬,已經完全由他來選擇方向了。

在賈珩的猛烈抽插下,王夫人的動作已經越來越無力了,原來高昂的頭部已經垂了下來,一頭秀髮披散在桌面上,很顯然,王夫人已經被賈珩乾軟了。

「啊…好疼…好舒服……」

被操的很舒服的王夫人不停地發出呻吟聲,趴在桌上上扭動著熟艷的嬌軀,擺動著豐盈的臀部迎合著賈珩的深入。

「啊……」

王夫人又發出一聲略帶痛苦的呻吟,原來賈珩把王夫人的上半身一推,使得王夫人再次趴在了桌面上

在王夫人身後,賈珩的眼眸中露出深邃的眼神,盯著自己胯下王夫人雪白的背部,嘴角流露出一絲玩味的弧度,一邊繼續挺動這腰部讓肉棒在王夫人的身體裡面粗暴地抽插,一邊從後面握住王夫人的兩只不住搖晃的巨乳,直接在巨乳上施加力氣,讓王夫人的嬌軀挺立起來。即便賈珩的手已經算很大了,可是王夫人雪白的乳房還是在賈珩的手指之間擠出來。

「啪……啪……啪……啪……」

賈珩小腹撞擊王夫人臀部的聲音在小院裡面回響,顯得無比的清脆清晰。

「啊…………好舒服……」

王夫人又開始呻吟,賈珩兩只手用力地抓住她飽滿的胸部,揉捏成各種萎靡的形狀,隨著賈珩的手越來越用力,王夫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

王夫人勉力用雙手撐在桌面上,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說:「啊……啊……珩大爺……玩……」

賈珩再次那王夫人的上半身按到,一隻手壓住王夫人的螓首,一隻手壓住王夫人的玉背,用力把王夫人那對巨乳壓在桌面上,雙手用力,王夫人的俏臉被緊貼在桌面上,扭曲了表情,發出的呻吟聲含糊不清,乳頭被迫著和桌面摩擦扭來扭去。

賈珩緩慢卻有力地挺動腰部一下又一下抽插著,王夫人的上半身被壓著動彈不得,下半身被壓著,曲著如玉蟾的大腿更是酥麻無力,而賈珩此時放緩了抽插的速度,顯然是在挑逗著她。

果然,王夫人開始不安地搖晃起來,似乎是在乞求著賈珩更凶猛的侵犯,而且,王夫人被壓在桌面上的嘴巴還不停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上身也在掙扎著搖擺,而這種掙扎,在賈珩冷酷無情的鎮壓下顯得更加性感誘人。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夫人猛然抬起頭來大口地喘息著,賈珩終於放開了她。她掙扎著轉過頭來,一雙杏眼春情似火地看著賈珩。

賈珩的雙手抓住王夫人柔軟豐腰,伴隨著王夫人又是一聲傳遍小院的尖叫,賈珩扳動她的身體,把她翻過身來,一用力就將她抱上了石桌。

王夫人仰躺在石桌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在月光下顯得特別白皙誘人。

賈珩的雙手分別抓住了她的兩條腿,一手按住她的右大腿向旁邊伸著,一手托著她的左大腿舉高,這樣就完全暴露出了她早已通紅腫脹的花穴。賈珩心知王夫人的受虐癖好,也毫不客氣,挺起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往前一送,肉棒就順利塞進了王夫人的花徑里。

「啊…好爽……」

王夫人一聲長長的的呻吟,身軀不自覺的左右扭動,肉棒上下迎合著賈珩的抽插,小嘴無意識的亂叫著。雙腿放肆地張開,雙手一邊一個握住自己的兩只飽受蹂躪的豪乳,拼命使勁揉捏著。賈珩在她的身下勇猛地衝擊著,她似乎要把從下身不斷擴散的快感通過揉捏自己的雙乳釋放出來。

柔潤的豐腰不停的扭動著,螓首也開始瘋狂地左右搖晃起來,一頭秀髮貼在臉上甩來甩去好像群魔亂舞,知道自己受虐癖好的王夫人,理論知識豐富地不停發出各種從淫詞穢語。

「啊啊啊啊……珩大爺好棒……啊啊啊……好舒服……珩大爺……乾死小母狗……啊……操我……主人用力乾小母狗……啊啊啊……」

賈珩的慾火顯然也被這淫語所火上澆油,他的手用力抓住著王夫人的修長的美腿,牢牢固定住她的身體,更加大力的快速擺動著腰部,同時把王夫人的的臀部抬高,讓肉棒在王夫人的花徑里極速地進出著。一邊猛烈的抽插,一邊不斷地發出低沈的吼聲。

「好深……主人……啊……真大……啊……好熱…母狗…好熱…啊……啊……」

王夫人仰面朝天,已經被賈珩操的雙眼無神,性感的櫻桃小嘴張開著,肆意地狂浪呻吟喘息,絲毫不在意現在是在庭院的亭子中,渾身赤裸的她如果有人靠近,根本無法反應過來,而賈珩只需提上褲子,便算是衣衫完整,隨時抽身。當然也有可能她就是在享受著不平等帶來的強烈羞恥感。

賈珩看出王夫人已經到了極限,肉棒繼續狂風暴雨一般連續不斷地穿行在王夫人深紅的花徑里。

「啊……二太太……就專心做我的小母狗吧……」

賈珩低吼著,猛然間拔出肉棒,雙手拉扯著王夫人,將她從桌子上拽了下來。王夫人幾乎是從石桌上一路磕磕碰碰地滾落了下來,王夫人一到地上,便不顧渾身的炙熱和疼痛,立刻順從的跪坐在了賈珩的面前,乖巧地張開了嘴。

賈珩用手抓住王夫人濕潤的青絲,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調整著位置直接插進了王夫人的有些紅腫朱唇裡面。

賈珩又是一聲低吼,雙手抱住了王夫人的螓首,再次挺動腰部直接在王夫人的小嘴裡面抽插起來。

而王夫人此時也毫不在意這根肉棒沾滿了自己蜜液、軟肉血液、絲絲精液,竭力張開紅唇迎合它,肉棒剛一進入嘴裡,王夫人立刻用嘴唇緊緊將它夾住,同時做著吞咽的動作盡情吮吸。

「唔……」

突然間,賈珩發出一聲悶哼,將王夫人的螓首牢牢按在了自己的胯處,秀麗的瓊鼻抵在淫濕的黑毛上,與此同時,他的挺腰動作也停止了,肉棒停住在王夫人的喉嚨中,隨後的是身體一陣顫抖。

炙熱的精液從賈珩的肉棒中射到了到王夫人的小嘴裡面,王夫人的秀頸鼓起一個個小包吞咽下去,依舊有一些精液滿溢著從唇邊流了出來,從王夫人那成熟豐麗的面容上滴落到胸前兩團高聳緋紅的乳肉上,為紅印密布的雙峰帶來一些白色,而王夫人此時的蜜穴也再次湧出一股陰精,噴濺到地上。

片刻之後,兩人都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

力氣過人的賈珩一把抱起王夫人,如抱母狗般把她再次放在石桌上。王夫人邊輕咳著,邊轉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賈珩的肉棒,不自覺的舔了舔嘴邊的殘精,以為他還要繼續操弄。

賈珩此時也發洩夠了慾望,理智回歸的他估摸了一下時間,拿起方才從蜜穴抽出的花朵,一根根重新插入王夫人的肉穴中

王夫人那遍布傷痕的肉穴,此時更因異物的進入而發出了呻吟。隨著枝幹的慢慢深入,最終只余下鮮艷嬌麗的五朵花朵還在外面。

做完這一切之後,賈珩還托起下巴端詳起自己的成功,母狗般趴在石桌上的美婦,高高翹起還輕輕搖動的肉臀中插著五朵鮮花,搖晃的花瓣就如母狗的尾巴一般,再結合王夫人的身份,使得這個畫面更加的淫靡。

接著,他看著這M屬性越發強烈的美婦,試探著說道:「待會我們回房,我要你夾著這些花朵,用肉穴的淫液來滋養它們,赤裸著爬回去,明白嗎?」

「小母狗明白~」已經被操溫順的美婦就這樣不斷搖晃著肉臀,趴著說道。

過了一會,一高一矮行走在迴廊中,高的身影正是衣衫齊整的賈珩,而一旁矮的身影居然是渾身赤裸如母狗般爬行的王夫人,從旁人角度看去,這個西府的二太太渾身都是蹂躪的紅印,吊垂著時不時摩擦粗糙地面的雙乳還沾著點點白濁腥臊的陽精,同樣布滿緋紅掌印的肉臀間,紅腫肉穴中還插著幾株鮮花,花瓣上還不斷的滴落著淫水,在石地板上蔓延出一道綿長的水跡。

而王夫人本來身上的衣裙,則被其背在肉臀上,顯得更加淫靡。

爬行了一會,光滑的膝蓋早已因為爬著走路而通紅一片,可是王夫人此時只是痴痴的笑著——雖然是第一次裸行,但是從上次在花廳中打破底線後,以及心中的被虐慾望,使得她心甘情願地在賈珩「遛狗」的時候,只是一隻小母狗,而不是榮國府高高在上的二太太。

做二太太的時候高傲一點沒甚麼,被眼前的清雋少年兼主角的冷言冷語怒懟,反而有種別樣的快感,那做小母狗的時候自然是要跪倒在自己自人地的胯下,任少年地玩弄了。

想到這裡,王夫人不由得回過頭去,討好似的對著賈珩伸出滑嫩的香舌,隨後「汪汪!」的叫了兩聲,動情的高高抬起豐盈的玉腿,對著迴廊的柱子上暢快的噴射著尿液,蜜穴中的花朵滑出一小段一晃一晃的,猶如母狗的尾巴。

好在賈珩此時理智佔據了高地,終究沒有在這迴廊上再次操弄這像是真的化作牝犬的王夫人,而是在她再爬行一段後,讓王夫人穿上早已濕透起皺的裙裳走回她房間去。

當然,浸潤在蜜穴中的花朵並沒有拔出,而是在王夫人春情蕩漾一步一扭地挪回屋內時,在那豐盈的大腿間晃蕩。

而此時的賈珩也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衫,往著東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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