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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端容貴妃加料IF版)苦一苦百姓,罵名閣臣擔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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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也沒有讓端容貴妃失望,在端容貴妃陰道劇烈收縮的幫助下,盡情地噴射著精液。

他的精液噴射的力道是如此之大,甚至能聽見端容貴妃肚皮下傳來輕微的「噗嗤」、「噗嗤」的聲音,那是自己精液打在端容貴妃的子宮壁上發出的聲音。

足足射了十秒鐘後,最後一小波精液才從賈珩的馬眼裡流了出來。賈珩喘著粗氣,輕輕分開端容貴妃的大腿,下身緩緩地往外用力。

隨著「啵」的兩聲悶響,紫紅色的龜頭總算度過兩層難關從端容貴妃的陰道里拔了出來。賈珩看了看自己的肉棒,雖然比起射精以前軟了一些,但因為自己現在的情緒依舊激烈的緣故,依舊保持著不錯的尺寸。肉莖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光澤,用手一摸依舊濕淋淋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端容貴妃淫水的功勞。

而端容貴妃的下體就不像賈珩那樣沒甚麼變化了。原本緊致久曠的花口現在已經被擴開了銅錢大小的口子,透過穴口可以輕易地看見陰道里紅色的軟肉,與此同時混雜著精液的淫水依舊細細地從陰道口往外流出。

被摩擦地紅腫的兩片大陰唇無力地聳拉在肉穴兩邊,無力阻擋淫汁的溢出。一股股淫汁就這麼從上而下,流過了端容貴妃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闔的菊蕾,最後地上匯成一灘淫蕩的水漬。

和賈珩的肉棒一樣,端容貴妃整個的陰埠都徬彿被潑了水似的,在燈光下顯得油光發亮。不光是濕漉漉的陰唇和陰道口周圍的軟肉,就連陰阜那兒原本整齊的陰毛也沾上了端容貴妃的淫水,烏黑的陰毛不再按端容貴妃打理的那樣柔順地排列著,而是一撮一撮地結在了一起,顯得凌亂而淫蕩。

又過了一會兒,總算從之前瘋狂的快感中緩過了勁的端容貴妃,掙扎地坐了起來,用複雜的目光看著站在身前凝望自己陰阜的賈珩。

對上視線的賈珩俯下身子將癱軟在地的端容貴妃扶起,大手輕緩的幫著她整理紛亂的衣裙,附在她潮紅的耳畔低聲道:「娘娘,你也不想陛下知道今夜發生的事吧。」

「賈子鈺也別欺人太甚,本宮也不是任由你這淫賊肆意欺辱的,陛下必會治你的罪!」端容貴妃壓低聲音怒道。但是那嬌軟無力被迫倚在賈珩身上的殷紅玉體,不斷滴落著白濁粘液,通紅腫脹的蜜穴,都使得這句話毫無威懾力。

賈珩遞過一張手帕,站起身,然後微笑著看著她道:「貴妃娘娘,我可沒欺辱你,是你事先過來威逼欺壓於我的。現在這個情況,且不說陛下現今依仗著我對陣東虜。娘娘,莫忘了十五年前那場宮閨大案帶來的血雨腥風,到時候可就不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了。不如就把今夜當做一場旖旎的春夢罷。」說罷伸手為端容貴妃扶了扶紛亂的金釵。

端容貴妃接過手帕默默的擦拭著肉穴,每一次抹過都帶來一陣酥麻的疼痛和快感。

心中不禁想到。雖然是陰錯陽差,也是被趁人之危,但是淋灕盡致的性愛卻讓她久曠之軀有說不出的快意;對於賈珩這始作俑者,端容貴妃雖惱怒他輕薄自己,卻也沒帶多少恨意,原先對他強姦自己的怨氣,早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衝刺中煙消雲散。

當然也是因為這些年就獨守空閨的苦了,累積的慾望一下就被男人釋放了出來,在忘我的歡愉中還陪賈珩說了好些胡話,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羞愧,和心中日漸模糊的陛下相比,這種咄咄逼人的淫言浪語竟是別有一番滋味。

唉,此人還是咸寧的意中人,你可是他未來岳母,失了清白,怎可像個蕩婦一般回味,難道還想一錯再錯不成?

過了一會,端容貴妃緩下潮紅來,緩緩轉過頭,兩人在近距離四目相對。

然後……憑著熟習舞藝的韌性,強忍著不適裝作無事帶著暖閣之外久候的女官們緩步離去。

賈珩則是面色幽幽,看向端容貴妃消失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

回想起方才端容貴妃的話,也覺得不無道理,這等天潢貴胃一旦有了閃失,再大的功勞也都成了罪過。

可先前答應了咸寧公主,也不能食言而肥,所以只能留在身邊兒。

卻說另外一邊兒,咸寧公主拉住清河郡主李嬋月的小手,一對兒表姐妹沿著宮殿的迴廊行著。

廊柱上懸著的燈籠彤彤如火,涼涼夜色在丹陛上通明如水,倒映著一高挑纖美,一嬌小玲瓏的身影。

咸寧公主清聲道:「嬋月妹妹,母妃她不是在後宮跳舞嗎?怎麼過來了?」

這幾天,清河郡主李嬋月都是纏著端容貴妃學舞蹈,為的也是牽絆著容妃,以便咸寧公主往武英殿去。

「還不是舅母殿里的那個趙嬤嬤,那個老厭物,舅母她跳累了,和我在喝茶敘話,忽而問著姐姐去哪兒了,結果那個趙嬤嬤說姐姐這會子多半在武英殿,娘娘聽了就有些不高興,說這般深更半夜,姐姐去武英殿做甚麼?然後那個趙嬤嬤趁機就將宮里這幾日起的姐姐給小賈先生鋪床疊被的流言說了,舅母一氣之下,就將茶盅扔了,但舅母過了一會兒,似乎消消氣,才領著我過來。」李嬋月俏麗臉蛋兒上見著擔憂之色,說到最後,吐了吐舌頭,俏皮可愛。

咸寧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母妃她生那般大的氣?」

她記得明明令人封鎖消息的,但轉念一想,縱是她下令封鎖消息,可面對母妃的詢問,這些宮人也未必會守口如瓶。

李嬋月低聲道:「舅母還有更訓斥的話,有婦之夫,不成體統。」

咸寧公主秀眉緊蹙,低聲道:「母妃她誤會了。」

李嬋月左右瞧了一眼,說道:「姐姐,你到底行不行啊?和小賈先生……怎麼這麼久了,也沒甚麼動靜?」

咸寧公主聞言,羞惱道:「甚麼動靜?我對先生是尊重,敬佩他學識,喜歡聽他說些軍政上的事兒,還想要甚麼動靜。」

「嗯,姐姐這話我自是信的。」李嬋月笑了笑,清眸彎彎成月牙兒,嘟了嘟嘴兒說道:「可是舅母她不信啊。」

咸寧:「……」

李嬋月道:「姐姐如今這般,當初有些後悔。」

其實,心底也有些無奈,當初只是想著禍水東引,現在看來好像有些害了姐姐,而且娘親那邊兒還不知怎麼回事兒,說不得已被那可惡的小賈先生得了手。

「後悔甚麼,原和你無關。」咸寧公主皺了皺眉,擔憂道:「嬋月,你說不會出甚麼事兒吧?」

「姐姐放心好了,舅母她又不會蠻不講理,而小賈先生也是個明事理的,兩個不會為了姐姐打起來的。」李嬋月說著,輕笑了下,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你又胡說甚麼呢,打甚麼?」咸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胳膊,嗔惱說道:「再胡說,我讓先生管教管教你。」

「他憑甚麼管教我。」李嬋月低聲道。

咸寧公主想起當初的一些猜測,終究將「他是你義父」給咽了回去,反而望著飛檐拱角上搖曳的燈籠出神,清冷眉眼間漸漸浮起一抹憂色,喃喃道:「嬋月妹妹,我有些不太放心,想回去看看。」

李嬋月明亮熠熠的眸子閃了閃,笑道:「那我隨著姐姐一同過去?」

「嗯。」咸寧公主低聲應著,而後兩人就重新折返回武英殿。

而這時,端容貴妃已領著一眾女官離開了武英殿西暖閣。

賈珩這時壓下了心頭的心緒,在木案上攤開輿圖,想了想,拿起木尺在汝寧府和開封、洛陽之地比量著,測算著行軍距離,結合著幾地布防,並在心頭推演著局勢。

河南都司在府縣的兵力布防,對他這位軍機自是沒有甚麼秘密可言。

「如果我是賊寇,能不能打下汝寧府,進而威逼開封府?」

賈珩思忖著,說來還是一時無聊,都推演下來,卻覺得形勢不妙。

「從目前河南都司的奏報來看,盤踞雞公山的賊寇大約有三千左右(河南都司奏報不實),為首者據說是早年活躍於荊湖等地的匪寇巨梟高黑塔,或者說是義軍首領,那麼這樣一支兵馬,組織力度應該不錯,而且能數次逃過官軍的圍剿,匪首也並非無謀之輩,如果利用的好,未必不能在河南造成一場大亂,比如圍剿的官軍大敗,那麼……」

賈珩放下手中的木尺,面沈似水,因為心頭已隱隱有了一些預演,準備收拾一番,起身向大明宮去求見崇平帝。

天子這會兒多半就在書房批閱奏章。

「先生。」

然在這時,門口處傳來熟悉的聲音,打斷了賈珩的思緒,清冷如水,宛如冰雪晶瑩剔透。

辨識度很高,正是咸寧公主的聲音。

「殿下。」賈珩凝眸看去,只見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聯袂而來。

「先生,母妃她……走了?」咸寧公主玉容帶著幾分關切之色。

「娘娘剛剛就回去了。」賈珩笑了笑說著,倒也猜出咸寧公主的來意,說道:「殿下不用擔憂,娘娘就是和我聊了聊殿下,旁的也沒說甚麼。」

咸寧公主心頭就有一些好奇,問道:「母妃都和先生說了我甚麼?」

賈珩笑了笑,看了一眼李嬋月。

李嬋月明眸打量著對面的少年,羞惱道:「怎麼,小賈先生這是嫌棄我礙事?」

咸寧公主瞪了一眼李嬋月,嗔怪道:「妹妹。」

賈珩道:「其實倒無不克對人言,剛剛和娘娘說了殿下為女將的事,娘娘擔心殿下的安危,不是太贊成,旁得就是一些誤會,我和娘娘說開,倒也沒別的事了。」

「這……母妃她是一直反對。」咸寧公主聞聽此言,心頭松了一口氣,問道:「先生可曾勸過母妃?」

賈珩笑了笑道:「其實,娘娘擔憂不無道理,殿下為千金之軀,也不能真的上陣對敵捉對廝殺吧?」

「先生……先生當初答應過我的呀。」咸寧公主聞言,以為是賈珩受了壓力,已有退卻之意,急聲道。

賈珩笑道:「答應殿下的話自然作數,只是殿下可先在我中軍歷練,哪怕有險處,我也能時刻保護好殿下。」

咸寧公主聞言,心頭就有一些感動,說道:「那是我剛才誤會了先生,軍國之事原就需得慎重。」

其實心底也清楚,如她這般身份,想要獨領一軍、帶兵廝殺幾無可能,不說才具是否足夠,就是父皇也不會同意。

賈珩拿起桌上的奏疏和輿圖,抬眸看向咸寧公主,溫聲道:「殿下,我還要去見過聖上奏事,失陪了。」

「那先生去罷,我也幫先生收拾收拾。」咸寧公主螓首點了點,然後領著女官過來收拾著桌案上的碗匙、食盒。

「那就有勞殿下了。」賈珩目光溫煦說著,向著大明宮內書房而去。

待賈珩走後,李嬋月眨了眨眼睛,問道:「姐姐,你平時和小賈先生就是這般相處?」

「對呀。」咸寧公主讓女官將粥碗收拾一番,準備起身向著里廂鋪被子。

「這麼一說,舅母還真有些冤枉姐姐了呢?不過也不算冤枉,還真是鋪床疊被,伺候衣食,如丫鬟一樣。」李嬋月開著玩笑說道。

咸寧公主俏臉一紅,低聲道:「我原就和先生光風霽月,至於這些,先生也不是常常過來武英殿,我閒著也沒事兒。」

說到最後,底氣也有幾分不足。

「等過幾天,天氣暖和一些,姐姐咱們去踏青吧,我喚著小賈先生。」李嬋月湊過去,笑道:「總在宮里,姐姐也挺悶的。」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來。

另外一邊兒,大明宮,內書房

如賈珩所料,崇平帝正就著燈火批閱奏章,這位天子宵衣旰食,常常批閱奏疏到深夜,經年累月。

這時,崇平帝抬起冷硬的面容,聽到戴權稟告,沈吟道:「讓賈子鈺進來。」

因為軍機處值宿制度設置原就是方便君臣隨時議事,而賈珩夜深來此,想來是有著甚麼急事奏稟。

不多一會兒,賈珩在戴權的引領下,步入內書房,朝崇平帝參拜道:「微臣見過聖上。」

崇平帝面色疑惑地看向蟒服少年,問道:「子鈺免禮,這……可是有急事。」

賈珩道了一聲謝,正色道:「回聖上,臣方才在軍機處,翻閱河南都司遞送而來的軍報,對照河南等地輿圖布防,心頭忽而生起一股隱憂。」

「隱憂?」崇平帝皺了皺眉,湛然有神的目光投落在少年臉上,問道:「這是怎麼說?」

賈珩道:「自正月十八五軍都督府派牛繼宗等一乾將校前往河南,至今已有兩月,算上趕路日程,加上河南調兵遣將,現在應該有一些與敵交手的奏報傳來,但河南方面至今再無消息傳來,臣頗為疑慮。」

其實他也沒有甚麼直接的證據,更像是一種隱隱直覺,河南或許會出事,這在當初見到牛繼宗前往河南時驟然而起的一絲戲謔思緒,原本還是湖面暗流,現在漸漸成了一股揮之不去的憂慮波瀾。

「那河南都司方面最近可有奏報?」崇平帝面色微變,看著那昂然而入的蟒服少年,此刻堅毅眉宇下,目光咄咄。

賈珩道:「上一次奏報還是半個月前,河南都司打算調撥懷慶衛、宣武衛、彰德衛、南陽衛、汝寧衛等衛所兵馬集於汝寧府羅山縣會剿,軍報向兵部報備,而河南巡撫周德禎的奏疏,則有前後兩封,第一封是向戶部請求撥付開拔糧餉,為戶部嚴辭拒絕,而昨日通政司分發至內閣的河南巡撫衙門奏疏所載,河南巡撫周德禎、布政使孫隆、參政劉安衢,號召士紳捐輸糧秣、車馬,民眾群起響應,軍需輜重匱乏為之疏解,都司大軍饋餉無虞,開赴汝寧,重兵剿寇。」

說著,從袖籠中取過一份兒奏疏,遞將過去。

這時,戴權連忙碎步過來,接過賈珩呈遞的奏疏,轉身給崇平帝,放到書案一角。

「臣方才又推敲了河南府州布防,這幾日,官軍先後在羅山縣匯集,名義兵丁兩三萬人,但實際兵力,聖上也知……況雞公山賊寇一伙兒早年活躍湖廣,與官軍屢次交手,作戰經驗豐富,匪首聽說也是有勇有謀,只怕這次不待官軍重兵雲集羅山縣,就會先發制人,說不得還會打個時間差,先後攻破官軍,那時順勢而下汝寧府,汝寧府軍械糧秣充足……」賈珩說著,覺得解說不大方便,然後帶來展開的輿圖,指畫著輿圖,低聲道:「如汝寧府一破,那時開倉放糧,席捲州縣,而開封府空虛,如敵寇向開封掠進,只怕勢如破竹,局勢瞬間糜爛。」

爾管多路來,我只一路去,利用時間差破解圍剿,哪怕是他與賊寇易地而處,也大抵是這個作戰思路。

崇平帝面色凝重,問道:「這……河南方面,這兩日可有軍情傳來?」

「聖上,這只是臣的推演,汝寧府離開封府有不少路程,或許賊寇未等入得開封,已為河南方面察知,也或許汝寧官軍能夠一舉蕩平賊寇……臣按局勢推演之下,覺得如鯁在喉,遂向聖上奏稟。」賈珩拱手道。

雖是推演,但他也有一些根據,根據就是河南官軍真是……費拉不堪。

「子鈺,你有何建言?」崇平帝面色變換,問道。

賈珩道:「臣以為,不若派果勇營連同團營精騎東向逡巡警戒,察洛陽之變,如河南並無大礙,只當是一場行軍演訓,如河南有變,就近而援洛陽,遏敵歸途。」

從賊寇破汝寧府,甚至圍攻開封府,哪怕是飛鴿傳書,第一時間得知敵情,官軍調兵遣將也需要不少時間,那麼官軍調兵的功夫,局勢說不得可能就會惡化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歷史上的農民起義無不如此,中樞反應遲鈍,正在扯皮的時候,給了農民義軍席捲州縣的機會,回頭看去,局勢糜爛,一髮不可收拾。

他這個在後世也不算甚麼,演訓而已,但這時候的後勤保障還差上許多。

「這番猜測,你和施傑可曾有過商議?」崇平帝壓下心頭的憂慮,問道。

賈珩沈吟道:「這是臣剛才推斷之言,還未和施大人有所共議。」

崇平帝聞言,心頭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道:「京營貿然調兵出陝,朝廷人心驚懼惶惶,況大軍開拔,糧秣饋給,更不可或缺,地方州縣也要事先發文,以便供用糧餉,這些不能不和內閣商議,兩廂統籌。」

賈珩聞言,一時無言。

崇平帝想了想,又緩和了下語氣,說道:「此事,終究要和內閣商議一下,如確有必要,就多派一些兵馬前往,只當是練兵了。」

僅僅憑借推演而非敵情就妄動大軍,這傳揚出去不定要鬧出多少風波。

賈珩拱手道:「聖上所言甚是,那明日與幾個閣臣廷議。」

一旦與眾閣臣商議,頃刻之間又會陷入扯皮之中,那軍機處的決策效率從何談起?

當然,這也是軍機處威信和地位未曾確立之故。

但他此刻卻不能再說甚麼,因為既然天子心有疑慮,那麼他如果在沒有實證的前提下,仍固執己見,就顯得越俎代庖,這是為臣之忌。

他不是剛而犯上的田豐。

賈珩思忖著:「這幾天就等著河南錦衣府的奏報了,少則三日,多則五日,也有可能甚麼都沒有發生。」

念及此處,目光掩藏下一叢陰影。

如果甚麼都沒有發生,或許他在天子面前的知兵形象可能會受損一丟丟。

但是,他經過方才一番解說,卻覺得迷霧越發散去,直覺這是一定會發生,只要不派兵增援,河南官軍大敗,或早或晚而已。

能在汝寧府官軍援兵到來前,當機立斷棄羅山縣返回匪巢,能在荊湖之地圍剿多年不滅,不可能看不出一旦官軍形成重兵合圍,就是一盤死棋,哪怕是為了自保,也該主動出擊。

而河南官軍的戰力,從先前還未整頓的京營就可看出端倪。

軍紀敗壞,不堪一擊!

如果局勢最終按著他的推演進行,那麼軍機處包括他本人在兵事的話語權將會更重。

只是……苦一苦百姓,罵名閣臣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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