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賈珩:只能出此下策……【嬋月+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一艘高大如城的福船,沿著廣通渠的河水順風而行,劈波斬浪,河水在船舷兩側「嘩啦啦」流淌,而兩岸綠蔭成浪的楊柳,隨風搖曳,時節已然入夏,兩岸更可見各種各樣的花卉,綻蕊吐芳。
按照陰曆陽曆差一月來算,此刻就是陽曆過了五一假期,北方的天氣已是開始炎熱起起來,原本繁復的衣裙,也換上了輕便的紗裙。
清河郡主李嬋月藏在簾後,手中捏著一方絲絹手帕,站在裡間的一間套廂,秀眉之下,藏星蘊月的眸子,湧起道道異色,不錯眼珠地看向那少年,不知何時,目光發直。
小賈先生他……怎麼能這樣?
還有娘親,她一向端莊華麗,高貴優雅,怎麼能讓小賈先生如此對待?
在少女的視線中,自己的娘親,此時無論是酥柔圓潤的香肩還是豐盈挺拔的胸乳,都毫不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
被男人舔舐後,塗遍粘膩唾液的晶瑩肌膚泛著情慾的嫣紅,嬌嫩酥胸起伏間兩顆紅潤櫻桃愈發嬌美。
在迷蒙的燈光映射下徬彿浮動著一層羊脂般誘人的光澤,任由小賈先生把玩品嘗,隨著急促呼吸蕩漾著顫顫巍巍的糜艷乳波。
李嬋月不知為何,看著看著,只覺臉頰發熱,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似乎要跳出嗓子眼。
卻見一雙大手嫻熟地把玩著那兩團瑩潤柔膩的奶脂的小賈先生,附在娘親耳邊低聲說道:「荔兒,想你了。」
雄濁熱氣在雍艷麗人晶瑩紅潤的耳郭邊吐出,少年一邊吸含著晉陽長公主如似番石榴籽般的漂亮耳垂,一邊在她已然綻放開來的渾碩腴軟的乳峰櫻粒上輕輕畫圈,
一句話,已讓晉陽長長公主嬌軀一顫,原本到了嘴邊兒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在瓊鼻中發出一聲膩哼,細嫩透粉的顆顆趾尖都為此攥緊。
賈珩輕聲說著,目光凝聚,至於晉陽想不想他,他已經感受到了。
思念已如暴雨成汛,潰堤決口,綿綿不絕。
隨即賈珩沿著那油潤脂軟的乳肉向下,舌尖划過腴軟的小腹,芳草萋萋的恥丘,來到那泛濫成災的溪谷處,俯首甘為孺子牛,開始治理晉陽河,或疏濬河道,或開鑿引河。
晉陽長公主這會兒,秀頸微微揚起,好似中箭天鵝,雪膚玉顏羞紅成霞,綺麗明艷,嬌軀輕輕顫抖,粉唇微張,卻說不出話,只是一隻手輕輕抓住絲被,另一隻手捂住櫻唇。
斷斷不能讓嬋月聽見了。
然而神思紛擾的晉陽長公主未能忍耐多久,突然一顫,感到蜜徑中傳來一陣劇烈酥癢,
卻是賈珩深入泥濘溪谷的舌頭幾經尋找疏通,再度確認了那熟悉無比的敏感點位置,
將粗糲紅舌壓在這塊淫褶凸起的位置來回舔舐摩擦,惹得素手輕掩的麗人有些受不了,不禁從貝齒緊咬的檀口中洩出幾抹含糊不清的音節。
「唔……子鈺…等等~那裡……嗚嗯!」
趁麗人被舔到癱軟無力之際,賈珩直起身子,握住兩只白嫩蓮足的纖柔腳踝,將晉陽長公主的雙腿扛在肩上,順著兩腿之間的空隙緩緩前進,
舌尖在玉肌表面留下一路水漬,而麗人也十分配合地用小腿在賈珩的臉上來回蹭著。
當賈珩來到豐腴飽滿的大腿內側時,甚至忍不住啃咬起柔軟溫熱的魅惑腿肉,雙唇連帶著將水嫩的大腿軟肉含在嘴裡,舌尖時而畫圈打轉,時而一路從膝蓋舔至大腿根。
等到賈珩將麗人大腿呈M字打開擺在床榻上時,兩邊大腿內側已然布滿舌尖舔舐的痕跡,大片水痕將那如玉肌膚都染至微微透明。
天光下,晉陽長公主的腿間景色實在迷人,賈珩一邊順著兩側渾圓白膩大腿與飽滿豐臀交界處的臀線肉褶上下親吻舔舐,聆聽著晉陽長公主愈來愈急促的喘息,
賈珩的視線微微抬高,看著麗人此時的神色,
先前刻意板起臉做出的嬌矜冷冽模樣此刻完全崩壞,無法抑制的情慾攀上晉陽長公主的臉龐,
這張白皙豐艷的痴顏上已經失去了獨屬於天家貴女的雍容,也毫無女性的矜持,有的只是深深沈迷於洶湧快感的沈溺媚態。
在與媚眼如絲的晉陽長公主對視數秒後,賈珩的嘴唇再度埋入櫻丘蜜處,一番啃咬舔舐之後,舌尖直接刺入蜜丘之中,
攪拌數圈後,舌尖從下而上一路舔過媚褶上所有敏感點,直到觸及那嬌滴滴的水潤陰核。
牙齒剝開包裹住陰蒂核心的細窄包皮,將蕊蒂最為敏感的中心嫩肉暴露出來,
隨後舌尖狠狠壓下,略顯粗糲的舌苔被用力壓入陰蒂每一簇敏感末梢,時而戳弄,時而打轉,麗人嬌弱敏感的陰蒂就這樣被賈珩瘋狂蹂躪。
「嗯嗯啊…等…等等,子鈺~珩郎,不要這麼…激烈…嗯啊啊啊…嬋,嬋月還在隔壁…」
且不提在側間窺探的李嬋月在這邊場景下,驀然聽到自己娘親呼喚自己名字,是如何的驚顫和羞赧,甚至險些癱軟在地。
快感的累計超過閾值,理智的閘門轟然倒塌;晉陽長公主輕咬著紅唇,鳳眸溢出點點清淚,
精緻鎖骨下酥腴嬌軟的豐碩奶脂搖曳出耀眼的弧度,掀起的股股乳浪讓另一邊同為女性的李嬋月面紅耳赤的同時,艷羨不已。
豐腴筆直的美腿微微上翹,軟糯白皙的蓮足緊繃如弓,淅淅瀝瀝的細雨聲中,雍艷麗人雪潤腿心間的凝脂蜜唇翕動著,
幾縷晶瑩如露的蜜液流出腿心,卻還未來得及蔓延,就已被賈珩全數捲入口中。
聽著耳邊縈繞的嘬吸聲和水濺聲,許久未與情郎痴纏的晉陽長公主在羞赧之余,也不禁腦海中想象著往後的時日,會被少年用何種手段肆意寵愛痴纏。
沈醉於迷亂恍惚中晉陽長公主,輕輕脫掉了另一隻尚勾住腳尖上的繡花鞋,
雖說大腿被賈珩抱在手中不便挪動,但依舊努力曲起小腿,用白嫩蓮足夾住了子鈺的粗壯肉莖,糜軟嫩足圍合成溫軟足穴,在陽物上來回愛撫。
雖說其他少女的足交也各有千秋,但是麗人溫柔足底的熟悉觸感,還是不免讓賈珩有些別樣的激動,
脂軟柔膩的足穴就像晉陽長公主的擁抱般溫軟感人,令早已被麗人那久違的濃郁蜜露勾得情慾高漲的賈珩,險些立刻就要射出來。
為將注意力從白膩足穴上轉移,賈珩只能埋頭晉陽長公主雙腿之間,更加奮力地舔舐著蕊蒂,松開麗人的一條大腿,往媚穴中伸進兩根手指,
邊反復摳挖,邊順著肉壁上沿探入,一找到那皺起淫褶肉環的敏感度點便飛速搓動起來,順著穴口方向用力地向外翻動腔內軟肉,
將白膩表面儲滿的媚穴淫液全部擠出穴口,從那豐軟蛤瓣里飛濺出幾股晶瑩液柱
「唔!珩郎…慢點…嗚嗯~這樣子…本宮…很快就會…丟的……」
「呲嚕呲嚕……想噴…就噴吧……呲嚕…荔兒……我想看你洩身的樣子……」
晉陽長公主又怎會不知,這冤家最喜聽到自己發出洩身前的哀求,自從第一次看到自己激烈潮吹的雌媚模樣起,一直都是如此。
即便明白這樣的騷蕩淫語,只會讓賈珩更加興奮地蹂躪自己,晉陽長公主卻依舊放任著自己對情郎的無限寵溺,
然而此時的情景卻又與平日有所不同,側間里休憩的女兒不知何時會醒過來,
強烈的羞恥感和微妙的刺激下,本就難以忍耐的蕊蒂與腔穴傳來的猛烈酥麻,又似是更上一層樓,快要讓晉陽長公主陷入恍惚,
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便是堅持著讓素手掩著紅唇,拼命壓抑著一聲聲嬌悶淫啼,
然而情動迷蒙的麗人卻是全無平日的理智果斷,從未想過還有讓少年停下動作的想法,
任憑賈珩在自己腿間的口舌侍奉的速率愈來愈激烈,空余的一隻素手更是下意識地輕撫著賈珩被自己蜜露濺微微濕濡的發絲,似是不願他抽身離去。
「嗚嗚嗚……珩郎!荔兒要去了!唔啊…去了!唔!!」
柔美胴體激烈震顫,在賈珩的嫻熟而激烈的持續挑逗下,敏感蕊蒂終究是沒能抵抗住快感的侵蝕,連同濕滑蜜徑一同抽搐起來,
登時,雍艷豐熟的麗人顯現出從未被李嬋月目見過的模樣,宛若被咬斷了喉管而垂死掙扎的幼獸一般,豐軟嬌嫩的雪白柳腰驟然僵硬反弓;
連帶著一雙酥腴勻稱的修長美腿一並繃直,猛地夾住少年伏在自己股間的腦袋,見他那清雋英武的面容完全貼在恥丘之上,不願他抬起分毫。
而佩戴著華美釵飾的柔順青絲,在如此激烈的痴纏中,也是不得不被汗水粘附在晉陽長公主精緻無瑕的嫩艷香腮;
至於甜軟粉糯的櫻唇更是悄然間毫無廉恥的張開,探出濕漉嬌小的鮮艷幼舌,
哪怕那雙瀲灧嫵媚的粲然鳳眸此刻無法目見,但想必此時也是融化得濕漉欲滴;
因為一道道顯眼的水痕已從粉頰兩側滴溜溜滑落下來,猶若兩串破碎珍珠般淫靡。
然而一時間被擠在蜜腔口的傢伙也抵擋不住淫液的衝刷,晶瑩媚汁從襠部縫隙間淫靡地四濺開來,浸潤著賈珩的面容和兩側早已油光膩滑的大腿,
不過賈珩終究是並非第一次這般伺候,麗人卻僅僅噴射了兩波,便被他將媚腔整個吻住,後續激射而出的媚香淫液悉數被少年吸入口中,僅剩在飽滿豐臀上逐漸散開的大片水漬。
劇烈洩身後,晉陽長公主只覺著身體里已積攢許久的無窮情慾被完全點燃,灼人的慾火不斷燎動心神,讓她不在顧忌著其他——比如某個在側間里吐氣如蘭、腮暈潮紅的小郡主……
隨著時間過去,在側間的李嬋月嬌靨酡紅,雖說之前和在咸寧公主的帶動下,小郡主已經接觸過一些性事知識,
但與那些停留在紙面上的寡淡描述相比,房間內肉體碰撞的交合淫響和自家娘親婉轉啼鳴的輕吟無疑更能激起身為雌性本能的慾望,
只是聽著,這位被晉陽長公主撫養長大的少女心中就已泛起陣陣漣漪。
雖然心中還是怎麼都不願意承認,隔壁那發出罔顧羞恥的渴望嬌嗔的麗人就是自家娘親,
但即使進退兩難的小郡主已經將自己裹回被子里,企圖減輕那不斷衝擊著自己心神的雌媚淫啼的聲響,
那被素雅裙裳的纖柔美腿還是在不自覺間誠實地絞緊摩挲,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早在嗅到那如同石楠花般微妙腥臊氣息時,就一直盤踞在小腹的燥熱感似乎也變得越發強烈,甚至引起了花徑內壁的劇烈收縮,
這種難受的刺激讓裹著被子的李嬋月情不自禁的床榻上扭動著身體,盈盈一握的渾圓椒乳也隨之躍動。
褻衣處突兀穿出的酥麻讓李嬋月臉上的緋紅更加濃烈,不用說,那肯定是乳首因為與布料剮蹭的快感而挺翹了,
意識到自己變得十分奇怪的及笄少女努力晃了晃的腦袋收攏心神,但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卻依舊如附骨之疽一樣不願散去,甚至還在自家娘親那蝕骨般的的嬌吟中愈演愈烈。
好奇怪…~為甚麼身體會這麼熱,而那個聲音……不不不,再怎麼說娘親也~~也不可能發出那種淫叫,況且不就是被……被小賈先生…而已,怎…~怎麼可能這麼舒服!
「嗚,娘親和…小賈先生,為甚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李嬋月壓抑呻吟的慾望發出困惑的抱怨,昔日里內斂文靜的清麗俏臉紅得徬彿能滴出血來,看起來就像是準備獻上自己處子之身的懷春少女。
縈繞在花徑的酥癢與腹部不斷升騰的灼熱讓少女不安的扭動著,擅自湧出的淫靡汁液隨著纖柔美腿不安的扭動在軟肉間均勻塗抹,
少女情竇初開的稚嫩情慾也在此刻被徹底點燃,讓李嬋月無法遏制手指向股間下探的慾望。
在羞怯的從被子里探出腦袋,環顧周圍,確定此刻的側間除了她以外沒有其他人後才放下心來後,
被對快感的渴求折磨到無暇顧及羞恥感的清麗少女便一邊用嬌嫩的小手緊緊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一邊將略顯濕濡的衣料一起壓進自己飽滿的陰阜之中,開始效仿春宮圖冊描繪的手法小幅度的自瀆。
「不行…~明明是不行的哈,隔壁…還……還有人,可是完全沒~沒辦法,這種感覺甚麼的,完全忍不住哈…~」
雖然嘴上說著不行,但保養良好、柔弱無骨的青蔥玉指卻已開始用生澀的技巧撫弄所能觸及的每一寸飢渴瘙癢,
明明只是如過去夜深人靜時來了慾望一樣例行公事的自瀆,卻為李嬋月帶來預料之外的激烈快感。
每當晉陽長公主以無比嬌俏黏膩的語氣稱呼那個自己心知肚明的男人珩哥哥時,又或者是門內傳來身體被抽打的淫響,
李嬋月都會不由自主地加重摳挖的力道,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幻想的對象的面容越發清晰地變成外間那個正在和自己娘親痴纏的少年。
隨著時間的流逝,散髮著青澀氣味的黏稠蜜露已在褻褲與手指間拉起道道淫靡絲線,幼嫩蜜腔誘人的形狀也在綢布褻褲的勾勒下完美呈現,
透出粉膩肉色的嬌俏圓臀因蜜漿的浸潤而泛起色糜油光,不過是小半刻鐘的工夫,李嬋月就已足足瀕臨洩身了三次有餘。
連續洩身的羞恥快感讓她既舒服又害怕,明明之前書中所說的女子很難達到這般情況的,可現在為甚麼……
「要……要不…再去看一眼!」
如此說著的李嬋月卻是不敢再向先前那般走近到帷簾處,而是小心翼翼地湊到的屏風邊,一邊在心中為自己這種失禮的行為道歉,一邊小心翼翼地低頭,
不過此時映入眼簾的場景卻讓她無比震驚——雖然從屏風處所能看到的區域恰好避開了發出嘎吱聲響的寬大床榻,
但房間內的其餘部分卻是一覽無余,目之所及到處都是或晶瑩或渾濁的液體,
雖然李嬋月的視角看不太真切,但她可以隱約判斷出這些奇怪的液體絕對不是甚麼平常見著的東西。
而細細看,其中有晉陽長公主今日穿著的華美宮裳,李嬋月親手為娘親戴上的精緻玉鐲,都在地板上一灘灘散髮著氤氳熱氣的液體中浸泡著,
而另一處則是被揉成一團的綢布褻衣,平日里包裹著白嫩蓮足的繡花鞋也被渾濁漿液污得斑駁不堪,讓渾身滾燙的清麗少女不由得幻想起自己娘親穿著它的場景。
最令李嬋月感到羞赧和嬌嗔的,還是被隨意丟在床榻一角的物件,
只見一枝雕琢著鳳凰紋樣的華貴步搖被渾濁粘液醃漬,正順著垂落在床外的珠玉一點點地滴落著粘漿,那是她在娘親生日時送給她的禮物。
「呼哈…~等等~嗚……珩郎~珩哥哥,不…不要,真是的,嬋…嬋月還在隔壁呢,突然壓在門上甚麼的。」
「荔兒~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哦……而且,女兒偷看爹娘間敦倫的,該羞赧的是她吧……」
「呸~你這登徒子,還真想當嬋月的繼父不成~……嗚嗯~別頂……」
小賈先生與自家娘親的打情罵俏,讓李嬋月慌亂地縮回側間,
這時她才恍然發現原來自己剛才在窺探時並沒有將手指抽出,只是瞄了幾眼的功夫,身下裙裾就已被浸濕大半。
啪啪啪啪啪啪!!!
在激烈的後入打樁衝擊下,艙室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因為距離拉近的緣故,李嬋月可以更加清晰地聽見男女肉體碰撞的清脆淫響與痴纏交歡的色情水聲,
而趴在門上的晉陽長公主嬌吟的聲音也變得更加嫵媚動人,似乎是在刻意挑逗裡間情動到難以自抑的悶騷女兒。
抬高到恰到好處角度的雪潤豐臀讓猙獰龜冠得以暢通無阻的長驅直入,以幾乎要把身下豐熟麗人肏壞的氣勢,不斷撞擊粉嫩軟糯的宮蕊,
被開擴成最適合使用寬窄的濕熱膣腔以無比諂媚的態度擠壓少年的肉棒,細密皺摺像觸手一般撫弄滾燙棒身。
不滿足於單純痴纏的晉陽長公主仰頭張開氣吐如蘭的水潤櫻唇,羞澀地祈求情郎可以恩賜給她獎勵,正在興頭上的少年自然不會拒絕這色情哀求。
隨著二人的嘴唇相接,早就被馴服的丁香小舌順勢鑽入少年的口中,親暱地纏上粗大舌頭剮蹭攪動,
在交換唾液的同時仔細舔舐所能觸及的每一寸黏膜,貪戀那久違的雄性氣息。
本就在激烈交合中處於缺氧狀態的雌媚軀體因深吻而逐漸陷入了窒息的狀態,不過對於早已飢渴難耐完成的晉陽長公主來說,窒息所帶來的不適已經被大腦異化成了極致的歡愉,
下流香舌隨著快感攀升更加諂媚的迎合粗舌的侵犯,麗人甘甜的唾液順著少年粗大的舌頭被咕嘟咕嘟地飲入口腔,填滿了和晉陽長公主舌尖糾纏的每一寸空間。
窒息快感的攀升讓被肏到略微外翻的粉嫩蜜穴在更加賣力蠕動的同時,也迫使巨量蜜漿滿盈,
每當那碩大寬厚的猙獰龜冠離開狹窄濕熱的肉腔狠狠抽離,大股雌汁都會如暴發的山洪一般肆意傾瀉,
與點點淡黃尿液一起在地面上澆灌出半透水鏡,將豐美嫩屄吞吐駭人肉莖的色情場景倒映。
即便飽滿豐軟的雙腿已經酥軟的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無法支撐身體,晉陽長公主也依舊在艱難扭動著被撞成異樣緋色的綿碩肥臀,
察覺到麗人無力保持後入姿勢的少年,索性捏住那對豐漲嬌腴的雌熟乳瓜將她輕盈身體抬至懸空,以使用大號飛機杯的方式加速衝擊。
噗呲…噗啪…噗啾…
因養尊處優下塑造地兩條圓潤肉感的飽滿美腿隨著衝撞抽顫蕩漾,即便玲瓏有致的飽滿腳趾已經全力伸展,也只能略微觸及地面,完全起不到支撐身體的作用。
如珍珠般飽滿剔透的圓潤腳趾隨著衝擊重復舒張蜷縮,被當做飛機杯來懸空爆肏的姿勢讓猙獰肉莖可以更加過分的深入狹窄膣腔,
每次插入都能將晉陽長公主那充血紅漲的厚肉嫩唇擠壓成無比色情的淫軟肉環,可塑性極佳的幽閉宮蕊也被衝撞扭曲成更加誇張的形狀,
明明是在被用尋常女子無法承受的誇張姿勢來激烈痴纏,已經徹底被慾望焚燒的雍艷麗人卻只是一味的諂媚扭腰,甚至還配合寬厚大手一起玩弄自己紅潤挺翹的敏感乳尖。
可塑性極佳的流漿乳脂將少年骯髒的大手諂媚包裹,在享受白嫩乳肉軟糯彈嫩觸感的同時,
粗糙指腹也用力捏住了晉陽長公主完全硬起的玫紅乳首,然後一邊猛肏一邊上下左右的肆意拽動揉捻。
在長期痴纏中變得極其敏感的乳頭刺激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隨著過電般的酥麻快感透過密集的神經末梢湧入身體,讓本就瀕臨極限的麗人快速達到浪潮的巔峰。
「嗚嗯嗯~……珩郎~嗚,荔兒…荔兒又要……去……去了嗚嗚嗚嗯嗯嗯~~!」
「嘶~我也要來了唔……」
聽著賈珩的話語,晉陽長公主回應的話語還未脫口,那足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渾碩龜頭便在少年的全力挺腰下,再次擠開狹窄柔韌的宮蕊,將大半尖端頂入狹窄宮壺,
待到花宮主動收縮裹緊龜頭,積蓄了許久的濃精便如開閘洪水一般噴湧而出,幾乎瞬間就將整個嬌嫩的子宮肉壺用無比灼熱的腥臊種精浸潤醃漬。
「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好舒服!咕嗚嗚嗚哈…~好爽~荔兒嗚啊!珩哥哥~的……灌進來了齁喔喔喔喔喔…!!嗚~好多,肚子好脹……子宮滿了…~肚子在…被珩哥哥的灌滿了齁…~啊啊啊啊啊啊~~」
在痴纏中早已迷蒙失神的晉陽長公主遵從本能的呼喊著無比放浪的羞恥淫啼,完全忽視了李嬋月的存在,
而在側間聆聽痴纏淫響許久的李嬋月也徹底沒有了平日的清麗淡雅,而是像被老師留堂的小女孩一樣局促不安的正坐,
倘若湊近仔細觀察,還可以在她的渾圓翹臀與腿心看見無比下流的晶瑩水色。
這會聽著娘親的話語,更是下意識想到,被小賈先生的……灌滿的,是沈靜「孕育」過自己的子宮,這般想著,少女更是羞不可耐。
像特調過的酸奶一樣濃稠的精液帶著無與倫比的滾燙生命力肆意爆射,雖然已經被中出爆射過無數次,但精液衝刷敏感宮壁的羞恥極樂還是讓半昏厥過去的晉陽長公主爽得再次清醒,
無法容納的洶湧精流,則是順著濕軟肉壁與肉棒間狹窄的縫隙緩慢溢出,將充血膣腔的每一寸都烙下獨屬於他的氣息。
不過因為縫隙實在太過狹窄的緣故,絕大部分精液還是駐留在了晉陽長公主嬌嫩肥厚的儲精宮壺之中,為這已經不知被內射了多少的狹窄肉壺染上生命的白濁。
而過量精液積蓄自然也讓晉陽長公主那鐫刻著腹肌輪廓的平滑小腹浮出如懷胎三月一般的色情凸起,
晉陽長公主本能的愛撫自己異樣隆起的腹部,估算著此次情郎灌入的精液量,
姿勢不待她回味這股濃精過於熾烈的溫度與黏稠質感,少年就已把他依舊粗挺碩大的肉莖用力抽出。
在肉棒抽離瞬間如同嬌艷玫瑰般綻放的紅艷肉唇與深紅龜冠之間拉起道道半透明的粘濁絲線,失去阻塞的磅礡精流,爭先恐後地從那已然撐開有銅錢般大小的嬌艷肉花中奔瀉而出,
不過因為精液過於黏稠的緣故,除了一開始在重力牽引與內部壓力雙重作用下噴出的一小部分之外,絕大部分濃精只能緩慢溢出,在大腿根部滑下兩道濁精溪流。
「齁咕嗚嗚嗚哈…~珩郎壞……壞死了,突然拔出甚麼齁~荔兒~完全……完全受不了哈。」
用虛弱聲音囁嚅抗議的晉陽長公主無力軟倒,在綿軟酥麻的身軀靠著那兩只握住豐軟乳球的大手勉強站立,感受著身下驀然升騰的強烈空虛感,抗議情郎突然拔出陽物的過分行為,
雖然過往的中出痴纏讓她已經略微適應被灌精熨燙的快感,不至於直接昏厥過去,
但激烈交合帶來的疲憊,對於沒有賈珩那般天賦異稟的麗人來說,卻是沒有任何辦法,不過每次做完之後少年都會給她足夠恢復體力的時間……
「荔兒~許久未見,應該還沒滿足吧~」
隱約聽著側間那細細微微的喘息聲,感到越發刺激的少年只覺自己多日以來積攢的情慾被瞬間引爆。
毫不憐惜的將無力倚在他身上的晉陽長公主拉起來,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並以身體彎折的姿勢抱至懸空,
即便經歷爆射也沒有絲毫疲軟的粗壯的肉棒,又一次塞進了晉陽長公主高潮未止的媚穴淫腔之中,像是要把這多日來的思念完全傾注給她一般。
「齁喔喔喔哈~~不,子鈺…珩郎~不要,本宮還……還在洩身噫齁嗚嗚嗚嗚嗚嗚…!!!」
還未從高潮快感中脫離的狹窄膣腔再一次被粗壯肉棒開墾撐開,雖然有蜜漿與精液作為潤滑,但本就堪為名器的敏感肉穴全力纏裹阻止肉棒侵入的態度讓侵入並不順利,
憑借賈珩的經驗,感覺只是插入約莫半截,就難以繼續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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