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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賈珩:難道是……小郡主?【咸寧+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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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般短暫停留了一瞬後,又換成了軟肉飽滿而厚實的腳後跟踩在陽物根部,接著一點點將整只羊脂白玉如覆奶脂的嫩膩足肌落下,

高蹺的雪糯足弓,甜香冰潤的前掌,新剝荔肉似的圓潤足趾……直至,讓嫩白如荷菱的美足與那青筋浮凸的獰惡肉莖隔著褲襠無比吻合地貼在了一起,

然後,緩緩壓搓粗大錚亮的龜頭被褲襠綢布輕輕摩擦著,柔軟的腳肉將粗糙外皮一下搓得左旋,一下又搓得右旋,

而那纖媚精緻的足弓甚至能時不時包住渾碩猩紅的龜頭,以恰到好處的力度摩擦擠壓起來,

從那被香汗浸濕得趨近透明的羅襪里透出的圓潤雪趾,則驀然夾住了龜頭向上一拔,帶來致命的快感。

少女愈發得勢,秀眉下那雙霧氣蒙蒙的清眸,偷瞥了一眼那面色如常的少年,暗道,先生真是定力深厚呢。

明明都已經……

咸寧公主見獵心喜般伸出舌頭輕舔紅唇,同時見著情郎神色自若又有些不服輸,

被素白羅襪所緊裹的姣美蓮足以堪比手掌的淫巧套弄著賈珩胯下的肉莖,透肉秀足肆意地擠壓夾揉,

又或是微屈腳掌讓底下粉嫩的美肉褶起,再用足弓擼搓著昂揚怒挺的陽物,

這般嫻熟技藝,就連久經淫場戰陣的賈珩也有些難以承受,不一會兒猙獰炙熱的陽物便開始一顫一顫的,越發地滾燙炙熱,棒身上遍布的青筋也越發暴起。

咸寧公主感受到玉足按壓下,那硬挺肉棒的驟然勃起反應,那筋肉虯結的巨龍是如此有力,也惹得她芳心也是猛地一跳,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難以抑制的燥熱。

那素雅的裙裳下飽滿酥翹的媚肉臀瓣隨著修長蓮足的翩翩起舞微微顫抖,淫靡誘人駱駝趾在褻褲的裹覆下被勒成了一副極為肥美的淫靡形狀,

就在那柔嫩酥滑駱駝趾的中間能明顯看見一處布料被染上了更深的顏色,粘膩濕滑的愛液從布料中泌出。

然而,過不一會兒,晉陽長公主放下筷子,轉過雍容美艷的雪顏,低聲道:「咸寧。」

咸寧公主正自繞柱旋舞,差點兒嚇了一跳,連忙抽回,玉足幾如驚惶逃走的老鼠一樣塞進繡著梅花的鞋子中,「噗嗤」粘膩的聲響在驀然在腳底回蕩,粘膩濕滑的汗水浸泡感瞬間將整只腿足包裹住。

原本柳葉細眉下,一雙雨霧朦朦的清眸,倏然回神,只是原本清澈如冰雪融化的聲音已有幾分顫抖,問道:「姑姑,怎麼了?」

「是不是不舒服了,臉上這般紅?頭上還有汗?」晉陽長公秀眉蹙起,目光關切地看向咸寧,語氣中已見著幾分溫柔。

在她印象中,咸寧從來是像她母妃容妃,容顏清冷如玉,怎麼一副……難道受了風寒?

嗯,這耳垂好像都紅了?

麗人眸光瀲灧的美眸中,盈盈秋水蕩起圈圈漣漪,心底湧起一股狐疑。

「嗯,許是天太熱了,身子有些不大舒服。」咸寧公主芳心一顫,目光垂下,連忙解釋說著,因為心緒有些慌亂,耳垂上的梅花耳飾都輕輕晃動著,梅花輕輕撫掃著脖頸上捲起秀髮。

顯然少女沒有注意到,此時她那本來如脂嫩白的香肌漫布著火燒雲般的緋赤艷紅,沁透一層細膩溫潤的香汗,徬彿塗抹了珍珠粉末般粉糜誘人。

幾縷飄香柔軟的如墨絲被香汗粘附在秀額之上,瓊鼻小巧,水眸豐潤,櫻唇如薔薇花瓣般瀲灧溫澤,止不住的開闔,呼嗚呼嗚的小口吐著蘭麝妙香,讓她的絕色嬌靨艷美得驚心動魄;

晉陽長公主聞言,卻鳳眸幽光疊爍,深深看了一眼咸寧,輕聲道:「這幾天天氣易變,等會兒讓憐雪尋個太醫瞧瞧。」

咸寧在撒謊,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一撒謊就發抖。

「是,姑姑。」咸寧公主柔聲說道,此刻聽著耳畔溫言軟語的叮囑,心頭不由生出一股淺淺的負罪感。

她怎麼能這般「報復」姑姑,可方才為何又是那般……難以自持?

元春以及探春、湘雲都是停了碗筷,凝眸看向對面說話的二人,面色現出擔憂。

「殿下如是身子不舒服,要不先去歇息一下。」元春豐潤、白膩的臉頰,湧起關切,柔聲說道。

賈珩這時拿起筷子,儼然成了透明人,一句話都不敢說。

咸寧實在是無法形容……只能說,寶藏女孩,他是撿到寶了。

嗯,哪裡好像有些不對?

「沒事兒的,可能是昨天著涼了,多喝點兒熱茶就好。」咸寧公主輕輕笑了笑,說著,拿起茶盅,低頭抿了一口。

這會兒的確有些口乾舌燥,等會兒說不得還要沐浴更衣。

她都不知道,方才為何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悸動,比之先生吸她時都不遑多讓。

就在少女沈浸於悖德刺激時,不知不覺間,清冷綺麗的粉靨變得愈發嬌艷酡紅,就連纖細精緻的鎖骨都瑩透著一層光澤,乃至細削圓潤的香肩沁潤著誘人的霞紅,

包括那如奶脂澆灌而成一般白皙細膩的藕臂,無不散髮著濃烈馥郁的荷露幽香氣息。

見著自家姪女的不自然表現,晉陽長公主秀眉之下,晶瑩美眸中狐疑之色更為濃郁,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尋常,不由看了一眼咸寧對面的賈珩,卻見少年面無表情,正在低頭用著飯菜,看都不看咸寧。

咸寧不是不舒服了嗎?他一點兒都不關心?

這怎麼可能?

晉陽長公主幽麗眉眼間籠起思索,驀然,心底忽而划過一道亮光,不對,桌子底下……有古怪。

晉陽長公主柳葉秀眉微立,美眸眸光閃爍,見著淡淡霜冷之意,輕聲道:「既然沒事兒,那就繼續吃飯吧。」

這個咸寧……真是太胡鬧了。

咸寧公主凝了凝眉,用那變得甜膩軟媚的嬌糯柔音輕輕「嗯」了一聲,拿起一雙竹筷,重新用著飯菜,方才倒是只顧跳舞了,這時候還真有些餓了。

眾人見此,倒也沒有說甚麼,重又用起飯菜。

賈珩這會兒正拿起勺子,看向探春,輕聲道:「三妹妹,將碗給我,我給你盛些紅棗糯米粥。」

「謝謝珩哥哥。」探春修麗眉眼間,滿是欣喜,然後遞著碗過去。

湘雲甜甜笑道:「珩哥哥,我也要。」

「也給你盛一碗。」賈珩溫聲說著,拿起勺子,給湘雲盛著一碗,然後重新落座下來,只是剛剛坐下,剛剛拿起湯匙,打算舀起一勺紅棗粥,往口中遞送。

忽地面色一頓,嘴角抽了抽,暗道:「咸寧,怎麼還來?」

她非要被人發現不成?

念及此處,眸光凝了凝,瞥了一眼咸寧公主,卻見少女正認真用著飯菜,小口食用著,不疾不徐,臉上風輕雲淡,渾然沒有任何異樣。

心頭不由一怔,所以,不是咸寧……

念及此處,心頭微震,下意識將目光掠向那艷若桃李的麗人,暗道一聲壞了。

只見麗人那張眉目如畫的芙蓉玉面,綺麗如霞,柳葉彎彎的秀眉下,塗著玫瑰紅暈眼影,睫毛彎彎的鳳眸瑩瑩一如秋水,而兩瓣如玫瑰花瓣的丹唇,卻噙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一種冷峭的譏笑,還有幾分洞悉一切真相的狡黠。

方才第一眼瞧著咸寧,果然如她所想!

晉陽長公主那狹長性感的冷艷美眸中閃爍起笑意,香舌不緊不慢的舔弄著兩瓣紅唇,像是要吃了賈珩般,

而桌下的那條僅僅略遜咸寧一籌的修長玉足則是徑直踩在了少年早在方才咸寧的盤繞舞動中昂揚挺立的粗碩陽物上,力道狠辣而酸爽。

好燙……好硬…明明本宮對這…東西,早已熟悉至極……可是…嗚…奇怪……

晉陽長公主的粉足同樣是嬌小纖細得僅盈一握,自然也不可能完全駕馭得住賈珩那根堪稱獰惡駭人的粗長巨莖,

任憑她那只冰雪蓮華般嬌艷雪膩的白嫩玉足如何努力,也只是堪堪包裹住不到一半的棒身。

綿滑柔皙的玉足肌膚緊貼著雄性肉莖上爆凸的筋絡,像是被肉根的溫度傳導了一般,少女本來白皙嬌軟的足肉也霎時間染上一層教人喜愛的輕緋薄粉,

燙得長公主殿下芳心酥麻微漾的同時,她纖潤的嫩足也不自覺間完全塑形成情郎陽物的形狀。

咕嘶,滋哧——晉陽長公主蹙著纖眉,卻險些讓那嬌柔的悶喘溢出唇齒,

一隻嬌盈幼肉的嫩足本能地踩住情郎粗長的陽物,精緻羅襪的細膩爽滑與那被褲子包裹性的雄根厚實硌硬互相摩擦,

結果當然是晉陽長公主新剝荔肉似粉瑩白嫩的足趾,可憐兮兮的被剮蹭得愈發紅潤。

片刻之後,堪堪從那炙燙感回過神來的晉陽長公主卻是有些迷茫,只是下意識地將羅襪包裹的足尖摸索著抵住了那敏感的龜頭馬眼,那染著玫紅蔻丹的圓潤腳趾尖,卻是驀然向里鑽入。

「嘶——」

敏感至極的渾碩龜頭一時間幾乎要被從鈴口擠開,陽物末端的生疼賈珩心頭一震,只覺有苦難言。

雖然一聯繫到對方的身份,一想到姿容絕美、高貴艷麗的長公主殿下一臉冷色,卻又似是與姪女爭寵般,用她纖塵不染的腴嫩嬌足為自己足交,難以言喻的征服感就擴散至少年的每一寸神經。

但是相比咸寧的身輕如燕,宛如掌上舞,而晉陽就沒有太多技巧可言。

忽而想著,晉陽不會是故意的吧?

不由想起在船上,一口給你弄斷,這是警告?

賈珩看著這位雍艷麗人此刻散髮出的眼神,明明彌散著媚意,卻又帶著些冷冽,徬彿女王俯視下屬般高傲嬌矜的目光,

同時伴隨著她嬌嫩玉趾不斷摳挖著自己細小鈴口的動作,讓賈珩佯裝平靜的神色都一時間變得猶如漲紅的檀木。

心思微動,連忙將這思緒驅散,如老僧入定,拿起湯匙舀起米粥,小口進食,八面來風,不為所動。

晉陽長公主見得這一幕,或者是因為賈珩的一動不動,美眸現出一抹羞惱。

甚麼情況?為何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難道她不如……

好在這時候,李嬋月放下筷子,打斷了晉陽長公主的思緒,柔柔道:「娘親,我吃飽了。」

說著,拿起手絹,擦了擦嘴角的米粥水,雲煙成雨的黛眉之下,藏星蘊月的眸子,熠熠明亮。

晉陽長公主這時也不再鬧著賈珩,將丹紅長裙下的一隻玉足迅速收回,穿入鞋中,目光柔波盈盈地看向李嬋月,嫣然笑道:「喝口清茶,壓壓口中的膩氣。」

這時,麗人眉眼溫寧如水,側照著燭火,愈發見著溫婉靜美的母性,對著自家一手養大的女兒的寵愛,一如往常。

李嬋月應了一聲,然後接過茶盅,喝了一口。

於是這場晚飯,就在咸寧公主再次‘不小心’弄掉餐具,並無需侍女幫忙,親自爬進桌子底下尋找後臨近尾聲。

晉陽長公主此時沒有注意到是,在姪女最後一次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時,她清冷的姪女朝著對面的男人張開嘴,露出嘴裡白濁的精液,在對面的男人悄悄點頭之後,才卷著舌頭將濃稠的精漿吞進了肚中。

也沒有注意到,姪女咸寧在她轉身時,悄悄拂去嘴角溢出的白濁痕跡。貼身女官元春從座椅離開後,那打顫的雙腿與濡濕的坐墊。

而後,眾人也都陸陸續續吃好飯,漱罷口,離了座位,而憐雪吩咐著僕婦、丫鬟紛紛撤去杯碗筷碟。

晉陽長公主領著李嬋月以及咸寧公主,元春領著探春和湘雲,來到一座茶室品茗敘話。

賈珩看著晉陽長公主左右坐著咸寧公主、清河郡主,元春左右坐著探春和湘雲,一時間有些心思複雜。

都是一帶二,倒有些寶媽帶著兩個閨女一樣。

「子鈺,這是京中那幾處鋪子,這幾個月的收支,你可以看看。」晉陽長公主拿起書案上的藍色封皮賬簿,柔聲道。

賈珩卻並沒有接,道:「這些殿下和元春大姐姐操持就好,回頭和我說一聲就好。」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也好。」

以她和他的關係,也沒甚麼可看著,她都是他的,何況這些身外之物?

探春靜靜看著這一幕,修麗的秀眉蹙了蹙,不知為何,心底那股難以言說的感覺愈發濃郁。

看來,這位長公主和珩哥哥的關係,的確非同尋常。

「這般吃完飯,沒甚麼事兒可做,倒也了沒甚麼意思。」晉陽長公主輕聲說道,眉眼含笑的看向賈珩,說道:「聽元春說,你們家裡弄出了一種博戲,聽說喚作麻將?」

她倒不喜玩甚麼骨牌還有骰子,還不如尋一本好書,沏一杯茶,坐在窗前就能看一個下午。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道:「閒來無事,用來給家裡人解悶的。」

「本宮倒不喜玩這些,如是有好書讀來看就好,你那三國話本,最近可有後續回目?」晉陽長公主又問道。

在這個娛樂匱乏的時代,話本故事都是消遣讀物,無論表現形式如何變化,人類對故事的審美需求永遠不會斷絕。

故事的表現在變,但內核卻不會改變。

賈珩溫聲道:「最近沒時間寫著,先前不是刊行了第二部?」

「也是,先前又是忙著平叛,又是忙著治河的,的確不得空。」晉陽長公主柔聲說著,又道:「不過,第二部,本宮也是看了好幾遍了。」

湘雲蘋果圓臉上現出思索,開口提議道:「珩哥哥會講話本故事的,珩哥哥要不再講著後續回目?」

給惜春講故事,讓少女心頭頗為羨慕,這次自是趁機提了出來。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柔聲道:「那三國話本就是他寫的,雖然想要知道後續,但這種演義話本,反而不如自己品讀章句好一些,如是用說書形式講出,難免失色幾分。」

湘雲目帶期待說道:「那珩哥哥能不能再講個新的?」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迎著眾人目光注視,輕笑道:「故事倒是有著,只是故事太多,一時卻不知講甚麼好。」

在資訊發達的後世,的確有很多故事,各種各樣的都有,縱是講一輩子都講不完。

但因為在場小朋友太多,一些比如聊齋艷潭,五通神,金瓶風月……諸如之類的故事,顯然就不能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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