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2……豈非大權旁落,太阿倒持?【咸寧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咸寧公主微微垂首,羽睫頻顫,又忍不住地微張水潤迷離的星眸,看著這位英武不凡地情郎如此羞人的下流行徑,
靈巧地蜷縮或是放鬆著自己的雙足,看著自己的雪膩絲足已然被少年的唾液潤濕到了徹底透出粉潤肉色的程度,咸寧公主心中也是甜蜜不勝。
一番激烈的舔舐和吮吸後,賈珩戀戀不捨地吐出了嘴中的絲足,看著咸寧公主這雙被玷污到濕滑的淫膩黑絲,他知道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忍耐了。
包裹著酥軟腿肉的黑絲被整個吸入口中,少女略帶酸澀汗味與馥郁的嬌媚氣息一同在味蕾上擴撒而開。
在唾液的浸潤下質量極佳的網狀布料更緊密地貼合的少女嬌嫩的大腿肌膚上,原本雪白的大腿泛起了紅潮而顯得越發誘人,宛如散髮著濃郁雌香的蜜漿腿肉,
在肆意吮吸了一番黑絲足心後賈珩還沒有滿足,喘息的鼻腔向著大腿間更深處探去,
出於本能夾緊互相摩梭的雙腿被賈珩用臉頂開,因為吊帶襪的制式而未能得到絲料裹覆的玉胯展露出來,
不斷來回舔舐的粗糲紅舌向被褻褲勒成了淫靡誘人駱駝趾形狀的蜜丘親吻般地貼了上去,用力嘬吸起來。
「呀?等……等下著這……這…先生…那兒!」
咸寧公主本來還有一分游刃有餘的面容瞬間染上了濃郁酡紅,本來玉石般白潔的肌膚泛起了紅暈,
明明是少年折身舔足的行徑更為顯露恥態,但現在被羞恥感包裹的卻是自己,
少女面色泛著醉酒般酡紅,顯然也是感受到了腿心的觸感,紅潤的嘴角忍不住溢出越發急促的呼吸聲和高亢難耐的軟膩呻吟。
賈珩張大嘴巴,將少女的濡軟蜜腔整個含住,好似不想放過一滴荷香蜜露般,將咸寧公主玉胯間溢散出來的瓊漿玉液全部飲淨,
並對著那向在濕濡褻褲之下,已然清晰可見向著兩側翕張顫動的桃瓣大力吮吸,榨取著留在花徑內的馥郁液體。
片刻之後,已然幾近洩身,感覺神智都要被嘬吸出來的少女,總算難耐至極地用那被唾液和蜜漿沾染得油光水潤的黑絲大腿將情郎頂開,
抹上一層透亮水光的足底踩在了賈珩早已鼓起的褲襠,少年蠻橫痴狂地舉動終於被阻止了。
「咸寧,要不……再跳一次舞吧,有段時日沒見你跳舞了。」被迫從玉胯間抽身的賈珩擦了擦臉,忽而意有所指的輕聲說道。
咸寧公主幽麗玉容上,臉頰兩側紅暈愈發明艷,芳心微頓,自是知曉少年的意思,晶瑩流光清眸現出一絲欣喜。
果然先生喜歡她的……腿,也是的,這原就是先生讓人做來送給她穿的。
而後,倒也不知是跳舞,還是別的事情,感受完麗人的黑絲限定版的「繞柱旋舞」,賈珩也僅剩最後一絲理智讓他沒有提槍上馬——當然也有剛在元春那痴纏過的緣故,
隨即給情動難忍的公主殿下來了一套「推心置腹」,「巧舌如簧」,「振衣濯足」方才堵住那洶湧澎湃、泛濫成災的「咸寧河」。
在兩人一番「顛倒是非」後,賈珩擁住少女的削肩,道:「咸寧。」
咸寧公主將釵鬢微亂的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嬌軀微軟,玉顏蒙上一層緋色,往日清澈如冰雪融化的聲音帶著幾分嬌膩,輕聲道:「先生……辛苦了。」
真真是魂魄都要吸出來了。
賈珩輕聲道:「芷兒,這些時日冷落你了,等我回來。」
咸寧在賈珩懷裡依偎了一會兒,心緒平靜了下,顫聲道:「先生路上保重,天色也不早了,別耽擱了正事。」
賈珩抬眸看了一眼外間蒼茫的天色,發現已是傍晚時分,道:「嗯,那我去衙門,探春和湘雲她們來不及告別了,你替我說一聲罷,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本來是有時間的,奈何治洪防汛,事重緊要,或堵或疏,終究耽擱了一些時間。
探春、湘雲和李嬋月她們就不及告別了。
分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
……
徐州
兩天後,賈珩領著一眾扈從,重新來到此城,已是天色將晚,進入徐州城中。
「大人,趙閣老已在知州衙門等候有一會兒了。」親自來迎著賈珩一行的徐州知州鞠昌年,看向對面的蟒服少年,態度畢恭畢敬。
前幾天,漕運衙門的漕兵以及京營應援的騎軍,連續搶救泗州災民,能救上來的都差不多救上來,而洪水基本淹沒了泗州城,現在仍沒有消退的跡象。
經此次洪災之後,虹縣肯定是留不住了,州治據說已經打算遷向盱眙,這樣就挨著淮安。
此刻,徐州州衙之中
軒敞的官廳中,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著緋色官袍的內閣大學士趙默有些頹然地坐在其上,臉色淡漠,目光幽閃不停,黑色烏紗帽早已摘下,放在一旁的幾案上。
就在昨日,已得知朝廷的旨意,由永寧伯賈珩總督河道衙門大小事宜,而他協調淮揚兩江民政,括備救災物資,以應不時。
聖上擺明瞭是不信他!
現在高斌死了,整個河道亂成一團,等到京里得知此信,想來更為雷霆震怒,眼下讓永寧伯這等錦衣酷吏派到淮安,還不知又要誅連多少人。
就在這時,一個書吏進得官廳,拱手說道:「閣老,永寧伯已領著隨從趕到衙門外了。」
趙默壓下心頭的煩悶,起得身來,看向對面,正端著茶盅抿著茶水的杜季同,說道:「杜總督,隨本官去迎迎永寧伯。」
說著,拿起烏紗帽,戴在頭上。
杜季同笑了笑,應了一聲,「噠」地一聲放下茶盅,起得身去,前往相迎賈珩,似渾然不受先前泗州淹沒,百姓死傷過萬的影響。
不多時在儀門處見到賈珩,幾人也都是老相識,簡單敘禮而罷,寒暄著進入官廳,兩方官員坐下,書吏重新撤換新茶。
賈珩沈靜目光投向對面的趙默,問道:「趙閣老,泗州方面情形如何?」
趙默嘆了一口氣,以低沈的聲音敘道:「水火無情,死傷尤重,漕運衙門還有京營馳援而來官軍,救了幾千人,其他百姓,溺斃河中不可勝計,這次天災,慘不忍睹。」
泗州州治整個被淹,房屋衝塌,百姓溺於水中,再加上失蹤的,究竟死了多少人,誰也說不清,加上淡化錯誤的一貫策略,官府都不敢統計人數。
「趙閣老,這不是天災,這是人禍。」賈珩目光深深,沈聲說道。
趙默微微一頓,凝眸向對面的少年,心神莫名。
翰林學士徐開聽著兩人的對話,目光失神,作為此行唯一陪同賈珩前來的文官,心緒也不平靜。
死傷了這麼多人,如果都能如開封那邊兒及時修河,原是可以避免之事,奈何從上到下,自五月到如今,黨爭攻訐,誤國誤民。
賈珩道:「河堤一衝即潰,內中必有貪瀆,況高斌聞聽此信,畏罪自盡,足見南河河務積弊之深,及至臟腑!本官此行,事有兩項,一抗洪備汛,二整飭河務,今淮河河堤,皆需再三檢視,即刻而起,凡有潰堤決口的堤堰、閘壩,皆要派官軍、河丁嚴守,及時通報,如有險工,及時通稟,沿河百姓即行撤往別處。」
南河水系複雜,比之東河還要繁亂,他也不能保證不會再有決口之事發生。
杜季同聽著兩人的對話,目中閃過一抹譏諷。
暗道,這位少年得志武勳,還是一如往常,性情剛直,咄咄逼人,根本不給一位閣臣面子,宛如吩咐下屬,這樣在官場上處處樹敵,定然行不及遠。
趙默似早已習慣賈珩的強勢,面上倒無多少異色,問道:「永寧伯如今領京營在河南防汛,未知此行帶了多少人過來相援?」
如有京營來援,這些問題就不大,先前泗州救災已然證明京營訓練有素,面對洪汛,全無漕丁之畏難避險,踟躕不前。
不管如何,眼前這位永寧伯,練的一手好兵。
賈珩道:「這次從各處堤堰抽調了一萬人,合先前的八千騎軍,得近兩萬人備戰洪汛,如中原之地汛情稍解,再從京營調兵應援。」
這幾天從北方諸省後續快馬來報,可知北方幾省雨量已然大為減少,局部地區雨轉多雲,而開封河堤的險工自然就減少了許多,等再觀察幾天,水位下降,也就能抽調一部分兵馬馳援淮南等地。
趙默沈吟道:「河南等地的河堤還算牢固,不若……加派一些人手?」
提起此事,心頭未免也有些複雜,時時修繕加固的河堤,比不過剛修沒有多久的河堤,這個高斌,真是百死難贖。
賈珩道:「京營大軍在河南還需看守堤堰,而江北大營三萬兵馬駐紮揚州,無所事事,本官之意,調令其兵馬入淮安抗洪,而後再行招募軍民,相關員額缺口應該不大,如實在人手不足,趙閣老和我聯名行文江南總督衙門以及南京兵部,調江南大營兩萬兵馬應援。」
高斌可以說留下了一個爛攤子,其治下河務,從徐州、雎寧縣再到淮安府,向東則是經漣水,濱海縣一直出海,還有洪澤湖等相關大壩、閘口,如果全部出問題,那整個淮揚之地盡成澤國,真就南北隔絕,天下震動。
不過,想來高斌再膽大妄為,也不至於每段河堤都貪,有些眼皮底子下的地段兒為繁華之地,衝垮了就是玉石同碎。
接下來,就需到淮安府訊問相關河官,估測堤壩的牢固程度,然後針對性佈置,實在不行,還要炸堤洩洪。
趙默皺了皺眉,思忖著賈珩的對策,輕聲道:「江北大營的確是在揚州,可一向由南京兵部節制,沒有聖諭,只怕調動不得一兵一卒。」
「本官來之前,已向聖上上疏,調動江南江北大營部分兵馬應援淮河險工,本官可先以天子劍調動江北大營兵馬,護衛河堤,策應險工,想來不久之後,聖諭就會以急遞送來。」賈珩沈聲道。
以他對天子的瞭解,於他所請,必定相允。
趙默目光微凝,喃喃道:「天子劍?」
他都差點兒忘了,此人還有天子劍傍身,只是以天子劍調兵,一旦形成慣例,大壞國家經制,豈非於社稷不利?
漕運總督杜季同目光也微微一縮,放下手中的茶盅,心頭湧起一股憂慮。
這天子劍,他也聽楊相提及過,可聖上怎麼還沒收走?
天子劍常托此人,豈非大權旁落,太阿倒持?
賈珩看向面色變幻的趙默,說道:「事不宜遲,趙閣老,你我先到清江浦訊問河官,摸排相關河堤虛實,以作強弱佈置,而後我騎快馬,前往揚州,以天子劍調撥江北大營的揚州兵馬。」
去揚州一趟,除卻調兵也是為了見見林如海,其在揚州,最近身體骨兒一直不大好。
趙默沈吟片刻,說道:「永寧伯,可否先等朝廷旨意?也不過是這幾天的空當。」
「大雨連綿不絕,汛情不待,如是耽擱時久,不定又有多少州縣如泗州一般,趙閣老,事急從權。」賈珩凝聲說道。
趙默聞言,眉頭皺了皺,終究嘆了一口氣,算是應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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