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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賈珩:分身乏術,不過如此【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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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嬋月貝齒咬著櫻唇,將一張俏臉扭過去,恰好隱在逆著燈火所在,而玉頰已是滾燙如火,聲音發顫道:「就是覺得怪怪的。」

人言女為悅己者容,她跳著舞蹈給小賈先生看,怎麼都有一種邀媚、勾引的意味?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等會兒先生過來再說吧,一起說說話也就是了。」

嬋月跟了先生以後,時間久了,想來姑姑也不好意思再黏著先生不放了,相比姑姑,嬋月妹妹還好一些……

而在這時,從迴廊的盡頭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

「先生回來了。」咸寧公主欣然說道。

不多大一會兒,賈珩與元春進入庭院,見得廂房中還有人影,都是一愣。

「咸寧殿下,清河郡主。」賈珩驚訝地看向一身水袖衣裙的姐妹兩人,錯愕說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著?」

不是,咸寧自己過來,還能理解,拉上李嬋月又是做甚麼?

「先生不也是?」咸寧公主輕聲說著,轉而看向一旁的元春以及抱琴,道:「先生,這是?」

賈珩面不改色,說道:「我與大姐姐說下京里的事兒,離開京中久了。」

元春也被嚇了一跳,嬌靨羞紅如染櫻之雪,不過見賈珩語氣從容,同樣強裝鎮定,說道:「前幾天,家裡老太太來了信,就過來說會話,殿下尋珩弟有事兒?」

瞥到元春白皙臉蛋上一絲略顯異樣的紅暈,咸寧公主清眸微動,輕聲道:「倒也沒甚麼事兒,既是先生與元春姐姐還有話要說,那我和嬋月就先回去了。」

既然元春在這裡,她和嬋月也就不太合適了。

說著,拉了拉李嬋月的手,低聲說道:「妹妹,我們先回去吧。」

李嬋月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偷偷瞧了一眼賈珩。

賈珩道:「抱琴,過去送送。」

分身乏術,不過如此。

等到咸寧公主與李嬋月走後,元春紅暈霞染的豐膩玉容上見著淺淺笑意,目光柔潤如水盯著那少年,說道:「珩弟。」

賈珩輕聲道:「大姐姐別多想,她們兩個許是有甚麼事兒吧。」

「她們姐妹兩個穿了一身跳舞的裙裝,之前在宮里,我見容妃娘娘穿過。」元春幽幽說著,一雙瑩潤目光見著認真之色,打量著賈珩。

賈珩啞然失笑道:「大姐姐,這般看著我做甚麼?」

元春忽而展顏一笑,國色天香的容顏頗有巧笑倩兮的氣韻,柔婉的聲音帶著難得一見的俏皮和嬌憨:「我就在想,珩弟為何這般討女孩子喜歡呢?」

賈珩:「……」

好呀,元春現在也會撩撥於他了。

近前拉過元春,擁住玉人豐腴有致的嬌軀,附耳說道:「大姐姐真的不知道甚麼原因?」

元春被賈珩擁在懷裡,身後感受到一抹悸動,輕輕膩哼了一聲,只覺嬌軀陣陣發軟,聲音打著顫兒道:「珩弟,少年之時,戒之在色,等下別……別折騰的太狠了。」

先前和晉陽殿下折騰了一個下午,現在又要,縱是鐵打的身子,這般縱慾無度也頂不住,如是害了珩弟,她就……成了紅顏禍水了。

領教過那絲毫不講道理洶湧絕頂,少女自然也明白,那根此刻抵在臀縫之間,比自己圓潤臉蛋還要粗長的渾碩雄根,以及其上粗雜交錯的脈絡與凸起,到底是能給自己帶來何等欲仙欲死的極樂快感。

過往的此番種種歷歷在目,那些與自家弟弟纏綿的羞人日子,元春的秀眸下積攢的媚色越發濃郁,恍若下刻便要從眼角化作實質淌出。

那般雄偉的規模與灌精火灼深入腦海,不覺間便是面燒耳熱,芳心一陣急促跳動,身體里最為隱秘貞潔的深處好似融化了一般,如同一汪春水,款款而落。

蜜潤脂膩的臀肉撐得裙裾的布料難堪重負,此刻更是被都雄胯頂著,被迫深深陷入兩瓣嬌糯肥嫩的臀肉之中,

在勒出淫靡浮艷的肉痕的同時,也讓絲絲縷縷黏膩且帶著少女清雅芬芳的花蜜濡濕了元春豐嫩的股間與裙擺。

賈珩附在元春的耳畔,細嗅著少女的芬芳氣息,低聲道:「大姐姐放心好了,我會節制的,咱們也有段日子沒見了。」

之前因為太喜愛元春,抱著綿軟如蠶,品之泉水四溢,再加上元春也實在乖巧,任他施為,難免有時候花樣多了一些。

說著,賈珩那粗厚有力的手掌輕輕地抓住元春腴熟飽滿的嬌糯乳肉,徬彿當做了御使她可供借力的繮繩一般;

胯下聳立鼓脹的粗碩陽物,更是借著那滲出裙裳的滑膩蜜露輕車熟路的抵住了那兩瓣微微翕動的粉潤穴肉,擁著少女亦步亦趨地向著秀榻而去。

月上中天,沒有點燈的廂房內與室外轉暗的天空共為一色。

隔音效果良好的房門也未能將內裡的聲音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少年粗重而情熱的喘息聲,女子迷茫而婉轉的嬌喘聲,急促而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以及床鋪不堪重負的吱吱輕響,

氣氛曖昧的房間中瀰漫著濃郁的費洛蒙氣味,聞起來就讓人感到無比的燥熱,毋庸置疑,裡面的人正在纏綿悱惻。

「咿咿……好深…好漲…不行了不行了…珩弟…慢點……唔唔噢噢噢……」

難耐而充滿了陶醉愉悅的諂媚淫叫聲清晰的在房間里回蕩著,讓這有限的空間內充滿了情慾和肉慾。

元春,原書里被封為貴妃,備受尊榮的少女,

此刻玉體橫陳鋪在床上,前凸後翹的腴潤嬌軀被剝成了一隻滑溜溜的白嫩羔羊,渾身上下再無片縷,

如天鵝般優雅的欣長雪頸、精緻秀氣的鎖骨、豐滿渾圓的雪膩乳脂、勻稱光滑的粉潤小腹,豐美挺翹的蜜桃雪臀,豐腴而不失緊致的大腿,纖細小巧的玉足,

每一寸白嫩肌膚都吸引得令人不忍褻瀆,然而就是這份純潔卻被眼前這個實為其同族弟弟的少年給恣意的淫玩寵愛著。

剛剛在大姐姐的榨精名器中噴發的陽物沒有絲毫軟化的趨勢,賈珩輕輕俯下身子,抄起少女辛苦支撐著身體的滑潤玉腿,雙臂繞過兩膝腘窩固定著將大姐姐抱在懷中,

愛液洶湧如潮的分泌著,豐潤渾圓的四肢像樹袋熊一樣死死纏抱住男人健碩的身軀,腴熟嬌媚的酥沃身軀劇烈地痙攣顫抖著,縱使螓首埋在男人懷裡,也壓不住那難以洋溢的嬌悶呻吟。

「嗚啊啊嗚嗯——咿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洩身的余韻格外的悠長,過了好一會兒,元春的嬌軀仍在止不住地顫抖著,斷斷續續的嬌哼也帶著濃濃的春意。

大腦仍在高潮余韻的衝擊下顫抖著,待元春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被珩弟凌空抱起,擺成了玉腿大開地仰躺著任君採擷的樣子。

而賈珩自是繼續擺動著腰胯,如和尚敲鐘般錘擊著元春的玉胯,被托舉在空中的粉媚女體在被擊打後也不斷的晃蕩著,

而賈珩很快找到最佳節奏,當恥丘每每落到最低處時,便大力頂胯撞擊,

兩幅肉體間隔著粘稠體液拍打出聲聲「啪啪」響動,還處於洩身余韻中,敏感度提升到最高的豐美嬌軀怎麼能經得起如此淫亂的作弄,

每次被少年堅實腰腹和渾碩腎囊拍擊著那綴著紅霞的粉膩臀肉,粗碩棒身上每一寸獰惡凸起都會無情地碾過媚腔花徑中的每個角落,

猶如觸電般的強烈酥麻感不斷蔓延至全身,連續不斷的細微高潮擊碎了婉麗少女殘存不多的心神理智。

等到元春不知今晚第幾次從洶湧高潮中清醒,仰躺在大床上大口呼吸著那瀰漫著醺然氣息的空氣,兩具溫潤如玉的身軀帶來的情熱溫度和旖旎氣息滿溢著整片空間,

身下的被褥已被少女猶如春潮般噴湧而出的淫漿蜜露浸得濕透,四周到處散布著水漬和白濁足以說明戰況之熱烈,

身上的裙裳已被少年剝個精光隨意丟棄在一邊,猶若凝脂的玉肌雪膚上沾滿了淫靡汁液,在皎潔的月光下映射著朦朧曖昧的光線,讓少女的嬌軀顯得更加誘人。

見著元春回過神來,賈珩亦是露出欣然的笑意了,輕聲道:「有些累了,大姐姐你來吧……」

說罷躺臥在床上,挺立起依舊精神,甚至還有幾分凶惡的肉蟒,

暴起的肉根上被之前的愛液染得油光滑亮,散髮著淫糜濃郁的味道,筆直竪立,直指穹蒼。

「嗚……珩弟。」

雖未正面回應,但少女還是撐起酥軟的身軀,緩緩地膝行上前,如同臣子朝拜君王般小心翼翼,雪臀輕搖,如同對著主人獻媚的寵姬般乖順。

杏眸里波光瀲灧,迷離盯著那根直指穹蒼的巨物。

粗碩的雄根無比雄偉,棒身上猶帶有一絲白濁,還有大量瑩潤透亮的汁液,

她知道這是自己對這根粗碩陽物的獻禮,棒身上暴漲著道道青筋,明明看起來是如此猙獰粗陋,

不過想起這青筋怒起錯虯的棒身刮過自己蜜腔的時候,那無與倫比的快美讓她全身都為之痙攣。

膝行到賈珩也身前,卻沒有開始動作。

此刻她眼裡只有這根山峰般偉岸,天柱般高聳的雄偉肉棒,想著它給自己帶來的種種快樂,一時竟有些痴了。

一瞬的晃神過後,賈珩的目光對上了元春的水潤雙眸,眼底的情慾之旺盛分明是在訴說著她那還未滿足,這會兒的元春卻是沒有多餘的理智去思考少年的體力。

元春坐立在賈珩的腰腹上,雙眸濕潤望著將自己身心俘獲的弟弟,纖手輕輕撐著男人的胸膛。

極富肉感的修長大腿纏綿在賈珩結實矯健的身軀上,水嫩赤足踩在狼藉凌亂的被褥上,少女誘人的身姿被月光照得分毫畢現。

被窗欄剪碎成斑駁的光斑的皎月,此刻卻是成為了元春與弟弟纏綿淫媾的見證者,

輕盈雪白的身影在銀光中飄搖,香汗淋灕的翹臀在少年的身上腰肢扭轉,濕滑紅漲的穴口桃唇輕抬慢坐,吐納著粗長猙獰的肉莖,

大半重量被肉棒支撐著的肉臀本能地緊纏吸附著這根粗碩支柱,猙獰的肉莖將穴肉塞滿,腔肉層層疊疊地舔舐著肉莖,

從穴口飛濺出的愛液將蹲踞著的腿脂浸濕,粘膩的污液從肉棒的根部緩緩流淌至兩人交合處下方的被褥上,匯聚出一大灘水泊。

「啊嗯…珩弟…還是那麼……厲害…」

感受著熾熱雄根緩緩深入自己的花徑,掌握主動權的元春細細品嘗著這份快樂,

直到那渾碩龜頭在豐潤嬌軀的重力加持下,撞擊在嬌糯敏感的花心上,過電般的酥麻快感刺激得少女渾身劇顫,

無力地伏低上半身,兩顆泌滿香酥薄汗的雪膩乳脂被少年的胸膛擠成一個動人弧度,

不緊不慢地開始重復著抬腰沈胯的淫靡動作,不時下腰過於用力,龜頭擠壓花心嫩肉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便再次流淌過全身,

蜜穴溢出的洶湧暖流加劇著被褥的濕潤,不斷晃顫出股股肉浪的飽滿臀肉一次次地撞擊在雄胯上,更是將二人獲得的快感大大增幅,這具堪稱榨精名器的嬌軀的效率也被提升到最高。

伴隨著「吱呀吱呀」床架的聲響,起伏蹲坐的抽送使泡沫淫漿浸滿雌穴的入口,

柳腰雪臀款款擺動,即使被花徑死死纏上,粗碩的肉莖總能擠開層層吸附的褶皺無情抽出,

在雄胯與肉臀的撞擊中不斷摳挖出雌穴中熱氣與水分,再用肉莖上灼燙的污液將泛著愛液的嫩粉稚肉炙烤烘熟,

猙獰的肉莖一次又一次迅猛地突破媚縫蜜裂,穿過層層腔壁,如驟雨般激烈地深吻在那嬌柔的子宮,將元春自內而外地染上了自己的顏色。

伴隨著又一次凶猛到極致的突刺貫穿了幽邃的花徑,狠狠地衝進纖細子宮花蕊,將柔嫩的子宮腔口重重撞開,

軟彈的媚肉瞬間包裹住壯碩的龜頭,在元春那滾燙柔嫩的覆蓋感下龜頭瞬間就射出了粘稠的精漿,精漿突入了緊實擁擠的宮蕊中。

「咕哦哦!!肚子里,已經、滿滿的了……元春…要漲、漲開了啊……啊啊啊,鼓、鼓起來了……嗯哎噫咿啊啊!!等等…珩,珩,珩弟…動得……好快啊……!!」

被肉莖堵住的精液讓本已膨脹起來的腹部變得更加沈重,在腔肉連同子宮一同被擠壓的快感中元春再度陷入了高潮,光是這個晚上就已經高潮了幾次呢?

元春被灌注精種的粉潤小腹膨脹到如同懷胎數月的孕妻一般,反復高潮後持續溢出的愛液擠壓著肉棒想要傾瀉而出。

「要不行了,要溢出來了哎噫噫咿噫咿嗯!!」

就在淫漿蜜露近乎要噴出的時刻,賈珩卻是雙手伸出直接抓住那高聳柔膩的臀丘,在少女驚慌失措的嬌吟聲中將元春抱起,以交頸姿勢抽送起來。

婉麗少女被突如其來的主動權喪失小小的驚嚇了一下,藕臂下意識地伸出,死死摟住情郎的脖頸,

半截身子驀然懸空在床沿之外的不安虛浮感,讓本就絞緊的花徑越發痙攣抽動,粘膩的混合淫漿頓時從那一雙大手用力抓揉掰開的豐膩臀脂中飛濺而出,

好像是失禁了一般大股黏膩蜜漿沾滿兩人的大腿,灑滿了床邊的地板。

「唔……不行了……」

而與此同時,沈浸於高潮中的狹小肉腔更是從蜜嫩子宮一直到肥腴穴唇一並緊密貼附著侵入的粗碩陽物,

拼命的絞合吸吮,簡直像是溫軟膏脂不斷搓磨剮蹭著肉莖般暢美至極,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賈珩也爽得飄飄欲仙。

甩下最後一句似是敗北般的射精宣言,少年一手摟著元春的豐潤腰肢,一手抓揉著她胸前濡嫩挺拔的彈手雪乳,

以此為支撐點毫無憐惜的鼓動矯健腰腹,以徬彿要摧毀少女神智的氣勢狂猛無比的抽插起來;

鼓脹猩紅的渾碩龜首怒聳暴動,一次又一次頂開大姐姐最為貞潔清純的孕床腔膣,將少女那早已微隆鼓脹的精漿孕肚都操到鼓凸出陽物的形狀來起來——

噗噗噗噗!!

終於,隨著少年胯下兩顆沈重精囊的劇烈抽搐,在賈珩低俗粗重的衝鋒吼叫之中,身形翻轉,

將挺拔頎長的高挑身軀沒有一絲留情的重重壓下,把自己的身軀幾乎完全陷入大姐姐那豐潤腴軟的酮體之中;

而濃厚粘膩的滾燙精種,更是長驅直入的洶湧噴入元春那早已溢滿精漿的嬌糯花宮,海量濁精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元春的最後一絲意識。

「噫噫噫嗯嗯!?珩哥哥的,的……咕嗚嗚嗚!…!被進來了,元春又被灌滿了啊啊啊啊?但真的好舒服…元春被…珩哥哥…弄得…又要去…去了哦哦哦哦!!」

明明是和自家弟弟的悖德交歡,被蠻橫粗暴地狠狠抓揉著胸部壓在身軀下以羞人姿勢位榨乳灌精;

可被少年播種的大姐姐珠圓玉潤的俏臉上,卻尋找不到除了意亂神迷的極近歡愉外的其他表情。

滾燙灼熱的濃稠精流迅速將少女的本就蕩漾著白漿的花宮灌滿鼓脹道極致,但卻催生出爆炸般令人無比安心的強烈滿足充實感;

僅是一瞬間便將婉麗溫柔的大姐姐推向了絕頂高潮,在斷線意識中殘存著最後一縷念想。

珩…珩弟,今天明明和殿下痴纏了許久……怎麼、怎麼還是那麼厲害啊……

幾度恩愛纏綿,一慰相思之苦,最終以元春心滿意足地被賈珩抱在懷中,昏沈沈睡了過去,為這姐弟纏綿淫媾的緋色長夜畫上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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