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寶釵:珩大哥,不許,不許說……【寶釵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寧國府,逗蜂軒
佈置精美、雅致的廂房中,西窗下,寶釵坐在一方漆木小案後,手旁茶盅里的熱茶已經續了幾次,肌膚瑩潤,容止豐美的少女,那張白膩如雪的臉頰好似梨蕊,兩彎柳葉秀眉下,水潤杏眸卻滿是悵然。
忽而這時,聽到一串輕盈的腳步聲從外間次第而來,寶釵循聲而望,只見身形頎立、面容清雋的少年,繞過一架仕女雲母屏風,行得近前。
「珩大哥。」寶釵盈盈起得身來,輕聲喚著,許是因為起的猛了,不僅是耳垂上的綠珠耳飾輕輕晃動了下,就連抹胸之下的金鎖,似乎也為之顛了幾顛。
少女原是豐盈可人的微胖一款,比之其表姐元春豐腴有致的身段兒也不遑多讓。
賈珩舉步近前,雙臂張開,擁住宛如一隻蝴蝶撲來的寶釵,只覺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丸幽香在鼻翼之下浮動,低聲道:「薛妹妹,有段時日沒見了。」
寶釵此刻雙手環住賈珩的腰肢,不知何時,瓊鼻一酸,翠羽細眉之下,那雙水潤泛光的杏眸霧氣潤生。
兩人自定情以來,時常膩在一起,從未分別這般久的時間,而先前近兩個月未見,寶釵覺得對面少年許是厭了自己也不一定。
賈珩察覺有異,伸手松開寶釵,扳過雪潤的肩頭,溫和地看向眼眸噙著淚光的少女,道:「妹妹怎麼還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寶釵難道拿了黛玉的劇本?無語凝噎,淚光點點……
寶釵玉顏白紙如曦,眸光盈盈如秋水,呢喃道:「我是高興,先前天天念著,珩大哥總算回來了。」
賈珩伸出大拇指輕輕揩拭著寶釵臉頰的淚珠,少女面似銀盆,嗯,豐潤的臉蛋兒肌膚就有些嬰兒肥,粉膩柔軟,輕聲道:「剛才去四妹妹那邊兒坐了會兒,想著就過去尋你,沒想到你過來。」
說著,湊近而去,噙住那不點而紅的唇瓣。
霸道的粗舌長驅而入,侵入少女的芬芳口腔,卷住她的香軟玉舌一陣回味細品,重溫著少女久違的甜膩氣息。
寶釵正要說些甚麼,不覺嬌軀微震,眼前視線卻見恍惚,緩緩闔上水杏眸子,兩條胳膊裙袖垂下,輕輕環住賈珩的腰肢,任由少年訴說著相思。
咕滋,滋啾……
伴隨著淫靡的水聲,相思成疾的少女卻是比之過往更為主動了許多,
輕踮腳尖,螓首微仰的與久別重逢的情郎唇舌糾纏,腰肢輕扭,兩條修長圓潤的粉膩蓮足不自覺的廝磨起來,
嗅著情郎那熟悉而久違的渾厚雄息,感受著他的霸道熱情,少女裙擺下的玉潤香胯悄悄暈染了一小抹水漬,空氣中也瀰漫開一絲若有若無的玫瑰花香。
只是不多時,有些神色迷離的寶釵還在回味著唇齒相依的情熱,耳畔卻響起少年低沈的嗓音,「薛妹妹,我看看金鎖。」
他……對她一點兒都沒變。
不待少女回應,賈珩便探手將寶釵豐潤雪白的酮體擁在腿上,那比往日粗糙許多的寬厚大手更是毫不客氣的捉上寶釵又豐腴了些許的軟嫩奶脂,
正是盛夏時節,原就衣衫單薄,脂粉軟香略有幾分汗津津,宛如盈月的金鎖如煙雲漫卷。
寶釵嗚哎的仰起玉顏,一雙修長圓潤的粉膩肉腿緊緊的纏上賈珩的腰腹,柔媚嬌軟的腰肢搖曳扭動,
看似欲掙脫,實際上卻是更加主動地將柔滑飽滿的乳肉送入情郎的嘴中。
寬厚滾燙的魔掌擠壓著寶釵甜美白膩的奶球,容止豐美的少女在男人的澆灌滋養下,一對甜桃似的嬌嫩乳球已經幾乎僅稍遜於元春;
輕薄的絲質褻衣沒有阻礙手掌的侵略,蘿莉新剝荔肉似的白淨奶脂軟潤溫彈,徬彿灌滿了凝脂酥酪。
「嗯嗚……珩大哥…嗚…輕些…那兒……」
稚童般咬字不清的軟糯甜音混入了妖冶的香喘,寶釵紅著玉顏,粉光瀲灧的朱唇半啓半合,分外誘人。
賈珩並未回應,隔著被香酥薄汗浸濕的柔滑褻衣,大口的吸溜著寶釵那久違的飽滿乳肉,綿滑如豆乳的雪膩嫩肉裹著絲料褻衣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同時有力的粗糙指尖嫻熟地撫弄著寶釵嬌軟欲挺的粉艷蓓蕾,讓熾熱的情慾染紅懷中少女的每一寸如雪玉肌。
寶釵不一會便被香喘吁吁,粉唇微張,黏膩的香涎從唇縫中洩出,沿著圓潤嬌俏的下巴緩緩滴落,淌過纖長玉頸,精緻的鎖骨,打濕了少女蔽體的素雅褻衣,透出那絲料下的冶紅乳蕾,可口得像是剛成熟的嫣紅莓果;
可滾燙的魔掌卻並未停止,巧手如蝶地解下那薄如蟬翼的胸衣,在寶釵的嬌怯哀吟中,火燙的手掌毫無阻礙的徑直握住了她綿軟嬌腴的雪白酥乳。
寶釵粉軀一顫,只覺賈珩粗糙火熱的大手像是把持住了她搖曳的芳心;
幽美的杏眸朦朧如霧,心跳也急促了些,只得羞怯得偏過玉靨。
眼見豐韻娉婷的可愛少女如此嬌媚撩人,賈珩唇角上揚,卻是更加不客氣的挑逗搓揉起寶釵那稚嬌豐潤的酮體,粗糙的大手嫻熟地挑撥著少女香軟挺翹的雪脂椒乳。
良久之後,賈珩看向嬌軀綿軟,檀口細氣微微,幾是不能自持的寶釵,
此時的少女簡直像是從水底撈出來的一樣,秀麗的娟柔發絲緊緊黏著新雪般的無暇肌膚,粉潤玉肌上香汗淋灕,天光下顯得晶瑩透亮。
絲絲銀亮水線沿著修頸滑到纖美的鎖骨上,再匯成汗珠落入兩團冰盈奶脂之間的瑩白細溝。
飽滿嬌挺的酥胸沁著水珠,隨著少女的急促呼吸漾出一抹蕩人心魄的凝脂雪浪。
兩粒被舔舐品嘗得酥翹挺立的嬌嫩乳蕾,泛著妖艷的冶紅瑩潤,恍若鍍上了一層油膜般。
少年視線微凝,輕聲道:「薛妹妹,咱們去那邊兒說話。」
說著,拉過寶釵綿軟不勝的小手,來到軟榻上坐下,輕輕攬過寶釵的肩頭,輕聲說道:「這次離京是久了一些,當初如是知道,就讓你和大姐姐一同過去了。」
寶釵晶瑩如雪的柔荑,輕輕整理著凌亂的衣襟,櫻唇抿了抿,靡顏膩理的雪膩臉頰,嫣然明媚如桃蕊,鬢發間的玫紅氣暈,愈顯豐艷動人,聲音也有些微的糯軟,道:「我去了也不大方便,讓珩大哥分心,再說秦姐姐也在京里等著珩大哥。」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溫婉可人的寶釵,輕聲道:「聽晴雯說,你這段時日時常到府上陪著可卿?」
咸寧公主的事兒,寶釵不問,他一時間也不好主動提起。
「珩大哥在外面久不歸來,姐姐一個人在家沒甚麼人說話,我過來陪她坐坐也是應該的。」寶釵眉眼溫寧如水,柔聲說道:「姐姐對我也很好的,宮里有幾次賞的東西,都送給我一份兒呢。」
賈珩點了點頭,握住寶釵酥軟的玉手,略有些胖乎乎,道:「那就好,你寄過去的書信,我也看到了,後來因為太忙了,就沒有怎麼回信,淮安府那邊兒洪汛情況還要危急一些。」
寶釵秀眉之下的眸光盈盈波動,似乎倒映著少年清雋的面容,粉唇輕啓,說道:「珩大哥忙的都是國家大事,不要以兒女情長為念。」
賈珩笑了笑,卻一時無言。
寶釵見此,目光閃了閃,芳心卻有些急,一時間甚至覺得自己方才說錯了話,顫聲道:「珩大哥,我……」
賈珩道:「薛妹妹不用解釋,我明白。」
其實,兩人之間,隨著賈珩權勢日隆,少女心頭未嘗沒有生出一股「自慚形穢」的心理,故而,在賈珩身前時常表現「賢內助」的一面。
當然,這無可厚非,乖巧懂事沒有甚麼不對。
反而給賈珩的感覺,不像妙玉、黛玉這樣的文青女,心思單純,真實純粹。
因為世間愛情的動人之處恰恰在於,沒有地位、門第等一些不純粹的利益權衡,後者多是婚姻。
而剛剛在妙玉那裡獲得「淨化」,擁有前所未有體驗的賈珩,心頭難免有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情緒。
倒不是失落,思想成熟的人從來不會自尋煩惱,不會將自己的權勢地位與自己本身剝離去作假設。
財富與地位除非與生俱來,通過個人奮鬥而來的財富與地位,本身就是一個人才情、品質、心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強行分割考量,只是不成熟的賭氣。
去設想沒有權勢和地位,愛情會如何如何,倒不如捫心自問自己喜歡的那個女人,如果長的醜陋不堪,自己還會不會喜歡?
嗯,他只是一種感慨,前世《五星大飯店》中,金志愛所要追求的是純粹而真實的愛情,但每個人的成長經歷不同,對物質的感受不同,而極致的純粹可能陷入某種病態的心理潔癖,陷入不停求極限的窘境。
其實,那種極致的純粹本身就不真實。
多姿多彩的生活,容許每個人的小心思,而從污泥中開出的青蓮,香氣更為芬芳。
人性的真善美在假惡醜的弧光漸變中才有打動人心的力量。
賈珩壓下心頭的一絲感慨,嗯,都是讓妙玉給帶的,解構帶來深刻體驗的同時,往往也不可避免的陷入頹然。
轉過頭,看向水潤杏眸中有著幾許迷茫的少女,伸出右手摩挲著寶釵的臉蛋兒,輕輕捏了捏粉頰,引起少女難得一見的嗔怪目光,道:「薛妹妹,家國天下,家在國前,在外之時,未嘗不惦念薛妹妹,正是因為心頭有著如薛妹妹這樣的罣礙,心頭才覺得社稷之重才有意義可言。」
寶釵聞言,心頭微震,貝齒咬著櫻唇柔聲道:「珩大哥如不喜我說那些話,我以後就不說了。」
終究是心思慧黠的姑娘,電轉之間就覺得自己,方才之言,是不是「媽」味十足了?
爺們兒都不喜歡女孩子一門正經地規勸,那樣會顯得無趣,她剛剛也是一時忘了這一茬兒。
「沒有不喜歡的。」賈珩輕輕探入寶釵懷中,堆著雪人,少女的肌膚溫潤光滑而富有肉感,粗厚的手指微微用力便陷入那羊脂暖玉般的乳肉中,美妙無比的觸感沿掌指擴散開來,不斷湧上心頭,
感受著盈滿掌心的酥滑軟膩,少年的神色越發和煦,笑了笑道:「妹妹善解人意,宜室宜家,我一向欣喜這般性情,妹妹與我是夫妻,在我跟前兒也不要小心翼翼的,妹妹忘了,我說想讓妹妹在閨閣中如小孩兒一樣多待兩年,也能快樂自在一些。」
寶釵的性情就是這般,他沒有想過去改變寶釵去學黛玉,只是想更多見見寶釵天真活潑的一面,比如寶釵撲蝶,嗯,然後撲完蝶,就「坑」了黛玉一把。
其實,也是因為薛蟠的事兒,寶釵都被拉扯麻了,再加上寶釵從小就頗有自我規訓的意識,性情端方,藏拙守愚。
寶釵對上那少年若有所思的目光,垂下螓首,感受到懷裡開著金鎖的手,絲絲縷縷,似麻似酥的快感洪流順著被握住的酥軟湧遍全身,
臉頰微燙,嫣紅如霞,「嗯」了一聲,將身形靠在賈珩懷裡,緊緊攥著手帕,
她有些明白情郎的意思,許是不喜歡她太端著……
她也不想太端著,就是他那般威嚴,突然……她也有些不敢。
賈珩的面容輕輕壓在寶釵的圓潤香肩上,嗅著少女青郁秀髮之間的清香,輕聲道:「薛妹妹素來是讀過書的,應知許多女子在年輕時,天真爛漫,一旦成家,往往因牽掛一些身外之物,心存算計,氣度格局大壞,我希望你們都無憂無慮,永遠不用那些人心算計,再等十幾二十年,仍然有一顆晶瑩剔透的心。」
寶玉有一句話倒沒有說錯,結了婚的婦人就成了魚目死珠。
當然,與這些也無關,隨著後宅人越來越多,勢必要做好……後宮文化建設。
當然,不勾心鬥角也不可能。
寶釵聞言,心神微動,豐潤的臉蛋兒輕輕廝磨著少年的臉頰,堅定道:「珩大哥,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也不喜歡那樣的。」
她知道他說的是誰,比如二太太,她的姨母。
賈珩從那嬌挺乳脂中抽出手指,輕輕刮了刮寶釵的瑤鼻,輕笑了下,說道:「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妹妹這些天有沒有想我?」
寶釵霞飛雙頰,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調整個舒服的姿勢,聽著少年的心跳,如傾如訴地喃喃道:「思君成疾,無藥可醫。」
「我也想著我的好釵兒。」賈珩捉住寶釵的手,感受著那柔若無骨的細嫩柔荑,忽而垂眸看著凝霜皓腕上的一串紅麝香珠,
晶瑩如雪的肌膚之上套著一串兒手串,尤似雪嶺紅梅,艷麗動人,賈珩忽而有些起心動念,附耳在寶釵的耳畔,低聲道:「這些天苦了妹妹了,要不我伺候一下妹妹罷?」
寶釵嬌軀輕顫,一剪秋水的明眸滿是疑惑之色,詫異地看向賈珩,問道:「珩大哥,伺候甚麼?」
縱然是從小看過元人百種的寶釵,一時間也沒有明白賈珩所言「伺候」何意。
賈珩輕聲道:「嗯,妹妹等會就知道了。」
說著,摟著寶釵向著里廂而去,嗯,說話間也有些渴了,也不知與元春同一款的寶釵,是不是一樣豐潤可人,量大管飽。
沒有多久,寶釵雪腮上的紅暈便顯得更加鮮艷,蔓延到頸肩,兩顆玲瓏可愛的耳垂如紅寶石一般。
一身溫潤甘美的氣息正濃濃的暈散出來,少年用自己濃烈的雄性氣息對換,大口大口的吸著這少女清冽冷幽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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