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賈珩:咸寧你……你有心了【嬋月/咸寧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漱玉宮
隨著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跳完舞蹈,賈珩起得身來,遞上一旁的手巾,說道:「咸寧,小郡主,擦擦臉上的汗。」
咸寧公主接過手巾,道了一聲謝,輕輕擦鬢角與脖頸的汗水。
另外一邊兒,小郡主也接過手巾,擦著臉上的汗珠。
賈珩端過一旁的茶盅,遞給姐妹兩人,輕聲道:「這是剛才倒好的,喝點茶吧。」
兩人接過茶盅,坐將下來,抿了一口。
咸寧公主看向一旁的李嬋月,說道:「嬋月,你先和先生說著話,我去沐浴一番,這會兒身上黏糊糊的,有些不大舒服。」
「表姐,我……」小郡主原是想說著我也去沐浴,忽而見咸寧公主目光清冷幾分,眼神帶著制止之意,終歸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姐妹,到了嘴邊兒的話,幽然一轉,改口說道:「那我在這兒等著表姐。」
待咸寧公主離去,偌大的殿中,一時間就只剩下賈珩與小郡主兩人,賈珩看向清河郡主李嬋月,輕聲道:「小郡主方才舞跳的挺好的,倒不像是初學的樣子。」
安靜的人一向內秀,學東西可能更為專注。
李嬋月螓首微垂,將柔弱楚楚的目光盯著腳尖,輕聲道:「小賈先生過譽了,我才學了沒多久,只是懂一點皮毛,不如表姐從小學到大。」
賈珩道:「我看著倒差不了多少,舞姿曼妙,不分高下。」
而後,看向眉眼彎彎的少女,問道:「小郡主平時在家裡除了跳舞,還做甚麼?」
李嬋月想了想,臉上現出認真之色,道:「平時就是看看書甚麼的,還有尋些話本,對了,上次小賈先生講的那些志怪故事不錯,但我找著話本,發現市面上的故事都遠遠不如。」
當初在洛陽、開封,賈珩沒少講著話本給湘雲、小郡主幾人聽著。
賈珩說道:「那是我現編的,小郡主既然喜歡聽故事,以後我給你講一輩子如何?」
「嗯。」李嬋月訥訥說道,忽而驚訝說道:「一輩子?」
「對啊。」賈珩看向李嬋月,輕聲說道。
李嬋月手中的手帕絞動著,芳心微顫,道:「小賈先生……」
這是在向她告白嗎?
賈珩有意問道:「郡主怎麼喜歡稱呼我為小賈先生?」
小郡主是晉陽與他以後掩人耳目的一面旗幟,之前晉陽讓他多「撩撩」小郡主,現在就連咸寧都給他創造機會。
李嬋月眉眼溫柔如水,星眸閃了閃,凝眸看向對面的少年,輕聲道:「我看著小賈先生比我年歲也不大,所以就一直這麼稱呼了。」
正要說著,忽而一驚,怔怔看向賈珩,顫聲道:「你……你怎麼過來了。」
賈珩坐在清河郡主身側,神情一本正經說道:「小郡主說話聲音太輕,我有些聽不清。」
李嬋月:「???」
她說話聲音輕嗎?可聽不清就聽不清,這……嗯?這人拉她的手做甚麼?
此刻李嬋月的小手,赫然就落在一雙溫厚的手掌中。
少女芳心大羞,輕輕掙了下,卻見掙不脫,索性由著賈珩握著,只是螓首低垂,玉頰染粉,漸漸紅若胭脂。
然而目光飄忽不定之間,落在周圍的殿宇,心底隱隱閃過一念,這是表姐的寢宮,小賈先生怎麼就……
賈珩握著嬋月的手,默然片刻,問道:「嬋月。」
小郡主果然對他不怎麼排斥,否則,被握著手不可能這般安分。
聽著少年親暱喚著自己的名字,李嬋月只覺芳心微顫,說不出的感觸,轉過一張清麗的俏臉,羞惱道:「小賈先生,你這般……是要做甚麼?」
說著說著……怎麼就上手了。
但心底好像一點兒也不排斥。
「嬋月,我們也算相識已久了。」賈珩看向側臉對著自己的李嬋月,觸碰著少女光滑細膩的肌膚。
小郡主長得絕對不醜,瓜子臉白膩,容顏俏麗,氣質溫柔,身形略有幾分嬌弱,而鬱鬱眉眼之間的雲煙成雨,雖有幾分類似黛玉安靜時的幽謐氣韻,但黛玉是能說能笑的,性格里藏有活潑的一面。
比如,黛玉在原著中說寶玉是呆雁,寶釵問黛玉呆雁在哪兒,黛玉拿著手帕左跑右閃,朝著寶玉臉上揚著手帕,「飛了,飛了。」
少女之活潑可愛,讓人不禁莞爾。
而小郡主卻絕無這般表現,許是自幼喪父之故,性情柔柔弱弱,這是缺乏安全感養成的性格。
李嬋月怔了下,星眸閃了閃,有些不明白賈珩的意思,點了點螓首,輕輕「嗯」了一聲。
她與小賈先生……的確相識許久了,比表姐認識他都久,那時小賈先生天天來她家串門兒,都不是為了尋她,單獨說話也寥寥幾次。
也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她總是偷偷瞧著小賈先生……
賈珩道:「我記得嬋月當初對我和晉陽殿下的事兒,不是很樂見,是吧?」
今日算是很難得,可以順勢解開往日的心結。
「我……」李嬋月眸光失神,粉唇翕動,想要說我沒有,但少年所言原就是實情。
賈珩問道:「後來呢?嬋月也漸漸不反對了,為甚麼呢?」
他其實隱隱能夠猜測出緣由,小郡主後面可能喜歡上了他,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太過關注一個人,就容易不知不覺著了迷。
「小賈先生,我後面想了想,你們的事兒,我也管不了的。」李嬋月星眸微垂,幽幽嘆了一口氣。
賈珩道:「不是管不了,是你原也不該管。」
「啊?」李嬋月聞言,一時驚訝,星眸熠熠,定定看向對面的少年。
賈珩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嬋月,晉陽殿下把你含辛茹苦拉扯大,她這些年一個人,從你和你表姐這樣青春貌美的芳齡,到現在年過三十,雖美麗依舊,但為了拉扯你長大成人,付出了多少心力,你讓她一輩子孤苦無依?」
「我……我沒有。」李嬋月聽著少年的話,芳心劇震,微微抿著粉唇,娘親這些年為了她,的確不容易。
「我沒想讓娘親孤苦,我以後還要陪著她的。」李嬋月囁嚅道。
「可你總要嫁人,也會有自己的夫君、子嗣,等小郡主嫁人之後,偌大的長公主府只有一個人,再以後三十年,四十年,難道就等著你這個當女兒的,一個月來一次,說說話?」賈珩目光深深,問道。
李嬋月聽著少年的話語,眼前似浮現自家娘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一幕,目光黯然,芳心湧起陣陣酸楚。
可她現在已經想明白了,她和小賈先生還有娘親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就是了。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說道:「小郡主從小與晉陽殿下一同長大,感情很深,當初一下子接受不了也是有的。」
「小賈先生,我當初是有些不習慣。」李嬋月似尋找到了心理支撐,連忙低聲說道。
這麼一個與她年齡仿若的少年……一開始真的無法接受,這就和富二代見到老爹給自己找了個年齡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小媽,也無法接受。
賈珩溫聲道:「嗯,現在想開了就好,只是小郡主以後怎麼辦?小郡主年齡按說也不小了,今年有十五了,我想著也該早早定下終身了,再耽擱下去,可就成了老姑娘了。」
李嬋月聞言,玉顏微紅,心頭羞惱不勝,轉過俏臉,星眸嗔視向賈珩,道:「小賈先生……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
現在拉著她的手,說她要嫁人的話,天下有這樣無恥的人嗎?
少女越想越是氣結,不由掙開了賈珩的手,將螓首轉過一旁,不知為何,心底生出陣陣委屈。
賈珩卻再次伸手捉住小郡主的纖纖柔荑,問道:「我這不算管的寬吧?嬋月如果嫁人,我作為長輩,自是要給嬋月把把關,前段時間,晉陽還在問我的意見。」
李嬋月秀眉緊蹙,目瞪口呆地看向賈珩,錯愕道:「長輩?」
這究竟是從哪兒論的?
賈珩道:「嬋月論理兒,是不是應該喚我一聲……」
說著,湊近在李嬋月秀髮成卷兒的耳畔,低聲說了一句。
因為之前與小郡主接觸的太少,他對小郡主也沒有太多感覺,現在是晉陽的囑託,卻又不得不給小郡主一些溫情,哪怕一開始或許欲多情少。
事實上,晉陽說的也對,將來婚後的日子,時間久了,小郡主會不會覺得自己只是他和晉陽的擋箭牌?
這對小郡主也不公平,這不是小貓小狗,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總之,趁著方才欣賞歌舞的一絲心念未散,撩撥撩撥小郡主,簡單培養一下感情,不然心思淡了,可能又沒了興致。
咸寧素來聰穎過人,許是隱隱意識到這一點,剛才才創造著他和小郡主的單獨相處機會,當然也是因為兩人從小在一起長大,感情篤厚,不怎麼避諱嬋月。
李嬋月聞言,許是因為賈珩之言太過驚世駭俗,心尖劇顫,彎彎秀眉之下,燦然明眸瞪大,難以置信道:「你……你胡說甚麼呢?我才不喊你……呢。」
這也太荒唐了。
雖然現在已經夠荒唐了的,但史書、話本上比現在更荒唐的事兒都有著,她這個也不算甚麼。
賈珩道:「那不喊也就是了,咱們各論各的,你以後喚我表姐夫罷。」
以後床上喊總是一樣。
「表姐夫?」李嬋月玉容微變,只覺一股羞臊之意湧上心頭,不由掙開賈珩的手,忍不住嗔怒道:「等會兒表姐過來,我就告訴她,表姐夫欺負我。」
賈珩看著頗見幾分嬌憨的小郡主,道:「你表姐說不得按住你讓我欺負。」
李嬋月:「???」
不知為何,忽而想起那一幕,表姐按著她的雙腿……這人說的,都有畫面了。
輕哼一聲,扭過清麗的俏臉去,也不去看賈珩。
賈珩看向少女清麗如雪的側顏,忽而問道:「嬋月,那天,在前往洛陽的船上……偷看的是你吧?」
李嬋月聞言,恍若「轟隆」一聲,晴空霹靂,呆立當場,心底隱秘被一下子識破的的心虛之感纏繞著內心,兩側臉頰滾燙如火,嬌軀酥軟,只想拔腿奪路而逃,顫聲道:「你……小賈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那天的事兒……小賈先生真是不知羞恥,竟還來問她?
賈珩看向玉容羞憤、慌亂的少女,伸手捏起李嬋月光潔圓潤的下巴,許是因為剛剛跳舞出了一些汗,小郡主的下巴摸著觸感柔膩,道:「敢做不敢認?那天是誰在船上看的目不轉睛?」
李嬋月被少年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盯視著,尤其赤裸裸的話在耳邊響起,芳心砰砰跳個不停,彎彎睫毛掩下慌亂,顫聲說道:「你……小賈先生,甚麼船上船下的,我這會兒累了,我要回去歇息……唔?」
賈珩湊近而去,低頭噙住小郡主的唇瓣,攫取甘美。
見得暗影欺近,小郡主嬌軀輕顫,瞳孔睜大,旋即,只覺靈台一片空白,進而一股恣睢的氣息在唇齒之間流溢,興風作浪,出於某種身體的矜持反應,下意識伸手推拒著賈珩的肩頭。
小賈先生這是拿著在船上靈巧……
好、好粗魯的親上來了…
原來、原來接吻…是這個樣子的嗎…
從未想過接吻竟然是如此下流直率的事情,小郡主雲煙鬱鬱的清雅瞳眸倏爾圓瞪,尚還殘留著一抹驚慌與羞澀;
那濃烈熾熱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卻讓少女原本就迷迷糊糊的小腦袋頓時變得更加混亂了,
直到她感受到賈珩正伸出粗糲渾厚的舌頭試圖撬開自己緊閉的粉唇,少女才終於回過了一絲心神來。
一張小臉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此時滿是醉人的酡紅,徬彿隨時會滴出血來般。
「嗯哼~~」
鼻翼發出一聲魅惑撩人的鼻息聲,堪堪回過神來的小郡主開始扭動起自己柔若無骨的纖秀嬌軀,一雙白嫩玉手在賈珩壯碩的胸膛上推拒著,似乎是非常不情願的樣子。
然而賈珩卻是十分清楚自己懷中扭動掙扎著似乎是在努力反抗的少女,其實內心裡的抗拒並不是很大,
小郡主兩只纖柔柔荑按在賈珩的胸前,卻是根本沒使出多大力氣,與其說是在掙扎反抗,不如說是在體會少女胸膛的寬厚壯碩。
沒有多久,抵抗心理本就不強的少女就在登峰造極的技藝下墜入雲端,少頃,如飲美酒,醺然欲醉,暈暈乎乎。
不過,儘管小郡主已經半推半就的任由賈珩將她摟進懷裡恣意輕薄,
但是她那張粉潤櫻唇依舊是本能地閉合著,依舊緊緊的守護著那張小嘴,
小郡主儘管十分傾慕眼前的清雋少年,但天性羞澀嬌柔的少女,還是在羞矜之下還是沒法向其咸寧表姐那般放開。
「嗯唔……~」
只是隨著時間過去,一股異樣的感覺卻是沸騰起來,火熱的情感化作了身體上真切的反應,這一點,坐在男人身上的小姑娘感觸特別之深。
因為……那根欺負…娘親的壞東西,已經就這樣頂在她的屁股上了。
嗚嗚嗚!
好、好奇怪的感覺…又醺又熱…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喘不過來氣了…被小賈先生…那麼用力的抱著…身體也用不出力氣…呼嗚…小賈…先生的…嘴巴,好熟練啊…嗚…是不是天天跟,娘親都是這樣子做的…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雪膩臉蛋兒上紅潤欲滴,檀口細氣微微,緊緊攥住衣角的李嬋月,道:「嬋月,你娘親先前把兼祧的事兒和我說過了。」
不如此,都不知怎麼撩撥這個有些木訥的少女。
李嬋月玉顏彤彤如霞,唇瓣瑩潤泛著光澤,羞惱道:「就算娘親說過,我沒過門之前,你就能……這般對我?」
說著,就有一些氣鼓鼓。
賈珩道:「那你是想等過門之後?」
李嬋月一時語塞,卻又不知如何回答,等著過門之後讓他輕薄,這話怎麼能說出口?
然後又不知道想著甚麼,潤如新荔的玉頰越發紅潤欲滴,杏眸霧氣潤生,芳心大為羞急。
賈珩看向神色幽清的少女,見著她那微帶著局促的緋紅臉頰與躲閃的視線,更是讓他覺得頗為有趣,
伸手捏了捏李嬋月的臉蛋兒,指間的觸感粉膩不勝,溫聲道:「嬋月,以後咱們要一同生活,現在是讓你提前適應適應。」
李嬋月聞言,又羞又惱,只是對賈珩嗔目以視,捏她臉頰做甚麼,當她是小孩嗎?
只是,這會兒心底既有些歡喜,卻有些說不出的悵然。
她隱隱覺得,比起表姐,小賈先生好像不怎麼喜歡她。
少女原本就缺乏安全感,對人與人之間的細微情緒感知敏銳。
賈珩端起茶盅,壓下口中甜膩,看向臉上陷入失神的少女,輕聲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以後日子長著呢。」
只能慢慢培養感情了,不然真要娶一個沒有多少感情的在榮國府供著,時間長了,也是不穩定因素。
「先生。」
兩人說話的空檔,只見咸寧公主從殿中挑開珠簾,進入殿中,少女剛剛沐浴過後,身上換了一身藍色廣袖流光長裙,纖腰高束,婷婷玉立,看向李嬋月,說道:「表妹,你去沐浴罷。」
看著兩人並排坐著,想來先生明瞭她先前的意思。
李嬋月也從失神中回轉過來神思,抬眸,看向咸寧公主,柔聲道:「表姐沐浴過了?我也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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