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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賈珩:就是看你熱的滿頭汗……【嬋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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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行走在朱紅牆檐高立的宮道上,賈珩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喚聲,回頭望去,發現赫然是清河郡主李嬋月,身後還有四個女官相隨。

李嬋月眉眼有些怯弱,清麗如雪的臉頰不知何時浮起了一層紅暈,聲音細弱幾分道:「小賈先生,我……我也是出宮。」

這人昨天那般輕薄於她,讓她昨天一晚都沒有睡好,剛才吃飯時候卻連看她一眼都不看。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正巧順路,咱們一同走吧。」

小郡主挺有意思的,昨天才被佔了便宜,這又主動送上門,少女情懷總是詩,大抵如是。

李嬋月玉顏嫣然,貝齒抿了抿唇,輕輕「嗯」了一聲,隨著賈珩行在紅牆高立的宮道上,正是盛夏之日,暑氣炎炎,兩人快速走著,行至宮門左近,終於見了一片樹蔭。

賈珩立定身形,看向臉頰紅撲撲,鬢角以及額頭泛起細密汗珠的小郡主,輕聲說道:「嬋月,這麼熱的天,怎麼不撐一把傘遮陽?」

說著,拿起一方手帕,遞過去,溫聲道:「擦擦臉上的汗,別中暑了。」

小郡主道了一聲謝,接過手帕,輕輕擦著臉頰上的汗水,迎著少年的溫和目光,心底湧起一絲甜蜜,捏著手帕,輕聲道:「小賈先生,手帕弄髒了,我回頭洗洗再給你。」

賈珩輕聲說道:「你留著就好了。」

一般而言,他送出去的手帕,很少有收回來的。

「嬋月,你娘親還在家吧?」賈珩抬眸,看著從宮門馬廄處駛來的馬車,問道。

「啊?」小郡主愣了下,不知為何,心底有些沮喪,柔聲道:「這幾天天氣熱,娘親這兩天在家看書納涼,昨天還說去往西山避暑。」

賈珩輕聲道:「嗯,那等會兒去看看你娘。」

「哦。」李嬋月聞言,秀眉蹙了蹙,攥著賈珩所贈的手帕,心思複雜,這小賈先生……說話怎麼一副長輩的口吻?

過了一會兒,女官已經趕著長公主府的馬車過來,李嬋月挑簾上了馬車,然而剛剛進入車廂就是一愣,卻見少年緊隨其後,也挑著簾子進得車廂。

「小賈先生怎麼?」李嬋月凝眸看向那少年,驚訝說道。

賈珩理所當然地說道:「外間大日頭曬著,有些熱,嬋月你是不介意我進來的吧?」

李嬋月:「……」

你都進來了,現在問她介意不介意?

隨著馬車轔轔轉動,兩側微風沿著竹簾吹進來,撲打在臉上,倒也頗為涼爽。

李嬋月正垂下眼瞼,雙手攪著手帕,忽而,芳心不由一跳,分明是對面的蟒服少年坐將過來,少女芳心難免忐忑,向一旁的邊緣輕輕挪了下,粉唇翕動,沒話找話說道:「表姐說,小賈先生還要去揚州?」

賈珩轉過頭看向容顏清麗的少女,道:「是要去一趟,等回來給嬋月帶點兒揚州本地的特產,嬋月你想要甚麼?」

說著,狀極自然地拉過李嬋月的纖纖素手,在他這裡,攻略是一個存檔遊戲,可以按著上次的進度條繼續操作。

李嬋月嬌軀輕顫,宛如觸電,想要抽回手,卻見那少年握的有些緊,只得暫且放下,臉頰羞紅,聲音已有幾許發顫,道:「小賈先生不用那般麻煩,我不要甚麼的。」

「等到了揚州,看著給你買兩樣吧。」賈珩輕聲說著。

李嬋月見此,也不好再拒絕這番好意。

賈珩湊近少女耳畔,低聲道:「嬋月昨天回去之後,想我了沒有?」

李嬋月感受著耳畔傳來的酥酥麻麻之感,玉頰羞紅,嬌軀輕顫,連忙將俏臉轉過一旁,似乎連耳垂都羞紅欲滴,顫聲說道:「小賈先生,你別……別亂來。」

她才不想,總是得住機會就來欺負她。

然而這時,卻見暗影湊近,不覺唇瓣一軟,旋即,一股如墜雲端,暈暈乎乎的感覺襲上少女身心。

品味著小郡主的粉潤紅唇,賈珩倒是起了興致,粗糲的大舌用力的頂撞蘿莉的皓齒,企圖闖入李嬋月香甜的口腔——在她的芬芳檀口裡肆虐。

不大一會兒,見突破無果的少年,一隻手輕易的將女孩的細嫩藕臂拂到一邊後,另一隻空閒的手再次探入衣襟。

熟能生巧地按上半大少女初具規模的幼腴酥乳——嬌軟溫潤,綿柔彈滑得像是敷了一層珍珠粉末;

微微一掐就能讓手指深深的陷入幽清少女的雪膩奶肉中;可只要稍稍松開,菲謝爾的飽滿奶脂就會展現出傲人的彈性般恢復倒扣玉碗似的形狀。

嬌嫩敏感的冰瑩奶脂被傾慕的少年捉住,即便隔著一層輕薄褻衣,但賈珩的大手散髮的熱力還是直沁心扉;

「嗚啊~~」未經人事的幼嫩少女水潤粉唇微張,發出一聲悅耳嬌呼。

而賈珩則趁這個機會,將那粗糲的舌頭指定頂開了柔嫩的唇齒,闖入了李嬋月溫熱滑嫩的口腔之中,肆意品嘗著香甜可口的嬌蘿玉涎,

「咕嗚嗚~~嗚~~」

李嬋月這一次清晰無比的感受到了賈珩那根滾燙灼熱的粗大舌頭正侵入著她口腔各處,

在少年的猛烈攻勢下,原本矜貴清麗的小郡主宛如窒息的人一般鼻翼用力地呼吸著,嘴裡偶爾會發出幾聲嬌媚低吟。

而得寸進尺的賈珩此時卻是用那火熱手掌,嫻熟地順著少女的雪白側乳,往那素雅如百合的胸衣內探去,

柔軟滑膩的觸感毫無阻礙地盈滿了他的掌心,軟玉溫香的白嫩乳肉被擠壓出淫靡形狀,

李嬋月只覺身體如觸電般變得酥酥麻麻,熾熱的暖流燒進了她心田。

「呼呼嚶嚶~~」

被賈珩的舌頭侵入到香甜濕潤的口腔中,李嬋月一開始還能欲拒還迎的扭動掙扎幾下,

然而隨著心間的火焰越來越猛烈,幼嫩少女掙扎的力道也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已經是整個人都軟綿綿的依偎進了少年的懷中,

愁郁瞳眸的瀰漫起朦朧水霧,俏臉紅彤彤的宛如懷春少女般,小心翼翼的回應起賈珩舌頭侵犯。

李嬋月香甜可口的舌葉笨拙卻又主動的和賈珩的舌頭交纏著,淫靡的口水交換聲從少女微張的櫻粉小嘴中傳來,

亮晶晶的水漬從李嬋月白皙如玉的嘴角處流淌出來,順著光潔下巴往下滴落。

「身體好熱,這種感覺好奇怪,不過既然是…小賈先生的話,肯定沒關係的。」

賈珩濃烈雄渾的氣息還有濃濁的口水朝少女嬌嫩的唇舌間湧來,一想到和自己蠻橫濕吻的人是自己托付終身的情郎——雖然這也是自己娘親的情郎,

但還是讓羞不可耐的李嬋月漸漸放下了最後一絲抵抗,她只覺內心深處逐漸升騰起微妙的瘙癢感。

清純乖巧的少女對男女間的性事有些懵懵懂懂,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只是選擇將一切都交由賈珩,任由這個母女雙收的英偉男子,恣意品玩著自己的嬌膩酮體。

賈珩一邊和李嬋月火熱濕吻的同時,放在少女胸前的手掌也沒閒著,

寬厚有力的手掌擠進李嬋月的素白胸衣內,接著一把捏住了少女胸前充滿彈性的滑膩雪丘,

宛如玉碗倒扣般,李嬋月軟如酥脂的乳肉緊緊擠壓貼合著賈珩滾燙手掌,珠圓玉潤的觸感不斷從手心傳來。

「嗯啊~~」

李嬋月亦是感覺自己胸口被那粗糙滾燙大手握住著,如同直接貼合著心跳一般,熨燙得她的芳心酥顫不止。

在少女下身,被裙裾包裹著的小腿脛正下意識的互相磨蹭扭動著,她只覺身體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但是又不明白自己該怎麼做。

李嬋月兩只穿著輕薄羅襪的玲瓏玉足在繡花鞋中,纖秀足弓緊繃,粉嫩腳趾頭用力摳著鞋底。

同時少女的芊芊玉手也正用力抓緊賈珩的衣服布料,不知何時,李嬋月的雪白藕臂已經環抱住了面前少年的挺拔身軀,

就如同小女孩親暱在父親的懷抱里一般,然而這個「父親」的動作卻是不斷地輕薄著自己懷中的「女兒」。

不多時,李嬋月素手無力地按住賈珩,兩瓣已被嘬吸得糜艷紅亮的嬌小櫻唇微微顫動,似羞似嗔道:「小賈先生……」

賈珩輕輕收回那摩挲著兩點嬌櫻蓓蕾的大手,看向眉眼羞惱的少女,卻見著不止是那純潔的嬌靨,就連兩瓣耳珠亦被欲艷酡紅所侵染,輕聲道:「就是看你熱的滿頭汗,幫你擦擦。」

的確是滿頭汗。

李嬋月這會兒正整理著凌亂的前襟,忍耐喉嚨里將呼欲出的嬌啼哭吟,眼眶中嘬住羞嗔之意的盯著少年,小美人梨花帶雨的模樣恰似一朵被暴風雨摧殘卻倔強得不肯低頭的薔薇花。

此時聽著他的話語:「???」

不是滿頭汗嗎?

看向一臉錯愕莫名的少女,賈珩伸手輕輕攬過少女的肩頭,拿著手帕為她擦著秀額上的細密汗珠,溫聲道:「嬋月,這幾天有些忙了,等閒下來,咱們去城外玩兒,我記得你挺喜歡打獵的,好像還能拉著五六斗的弓。」

「小賈先生,你怎麼知道?」李嬋月聞言,玉容微頓,目光微訝。

賈珩輕聲道:「你忘了?在城外,那時候咱們還不認識,你說開兩石弓都不算甚麼。」

李嬋月被賈珩的話語帶入回憶,少頃,芳心深處生出一股複雜,幽幽道:「這麼久了……小賈先生還記得。」

小賈先生還記得與她初見時候……她說過的話。

賈珩道:「其實,嬋月說的話,我許多都記得。」

李嬋月聞言,抬眸看向少年,鬱鬱眉眼中已有幾分出神。

「先前與嬋月說話比較少,寥寥幾句,可也不知為何,偏偏一回想,真切恍若昨日。」賈珩默然了下,輕聲說道。

李嬋月芳心一震,聽著少年語氣平靜的話,其實,她也是。

昨晚翻來覆去一宿沒睡,心裡都是往日與小賈先生說話的一幕幕,也不知為何,記憶清晰無比。

原來,小賈先生也是這樣?

賈珩輕輕握住李嬋月的素手,輕聲道:「嬋月,等閒暇了,咱們一同出去打打獵。」

李嬋月輕輕「嗯」了一聲,抿了抿唇,輕聲道:「等天氣涼爽一些吧,這幾天……怪熱的。」

賈珩拉過少女的玉手,溫聲道:「那我再給嬋月擦擦汗。」

「嗯?唔~」李嬋月目光怔了下,還未等有些木訥懵懂的她理清楚的話語中的深意,

那張大嘴就已經覆住了她甜潤嬌軟的嫩唇,隨即只得闔上眼眸,任由少年施為。

而讓賈珩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少女僅僅象徵性的扭動了下腰肢,就順從的輕啓牙關,讓自己的粗舌長驅直入。

賈珩自然不會客氣,先是用粗大靈巧的舌頭貼住少女軟嫩纖巧的香舌,吮吸半大蘿莉檀口內的芳津玉液,

之後更是一邊攬住少女幼嫩雪腰,摩挲著她的嬌柔腰腹,一邊再度握住少女香軟圓潤的嬌挺,隔著那剛剛整理好的輕薄衣襟重重揉捏起來。

少女的椒乳雖然尚未稚嫩,但乳質軟綿彈滑,實在是男人的恩物。

小郡主嬌嫩白皙乳新剝荔肉的兩團雪潤嬌乳被賈珩的手指粗暴的捏出各種形狀,連那稍稍浸染著薄汗的粉嫩蓓蕾也被恣意夾蹭挑逗著。

本該是頗為刺痛的體驗,可早在方才親暱中有些食髓知味的小郡主,這會兒正因為少年的情話而芳心觸動,

卻竟是按耐住心中的羞澀,一方面雙手摟住少年的脖頸與之唇舌交纏,一方面更是挺起酥胸方便情郎的褻玩輕薄。

賈珩與少女親暱著,不知不覺,馬車終於停在晉陽長公主府前,他才與那見著自家府邸的牌匾,而變得更加羞不自抑、渾身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慄酥麻的李嬋月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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