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秦可卿:不然除了薛妹妹,誰還給我說這些?(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可卿俯下身開始主動舔弄賈珩的乳頭。
賈珩之前幾乎沒有被反過來侍奉過,所以不由得發出了喘息的聲音,積蓄已久的性慾也陡然放開,從舒緩的節奏猛然進入到高速抽送的力道,可卿的矜持完全被擊潰的連聲浪叫起來,自己強健的腰身用力的前後擺著將肉棒次次頂撞到女孩的最深處,整個人忘賈珩的抽乾著發洩過剩的精力。
「不行、啊、哈啊!喔、好大、唔嗯!、喔、相公的、太大了……!啊、啊、哈啊、啊嗯……!」
可卿雙手玩弄著男人的乳頭,賈珩也不甘示弱愛撫著她的玉乳和乳尖。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蜜穴也隨之收緊,雖然知道她要高潮了但自己其實一不留神也會射出來。
可卿和賈珩十指緊緊相扣在一起。緊緊握住她那柔軟的小手,這種姿勢也是她最容易劇烈擺動腰部的姿勢。
「那麼……試著去忍耐吧」
她開始以更加劇烈地程度上下吞吐著自己的肉棒。
蜜穴內的肉棒感受到了以令人愉快的緊繃感,她巨乳搖晃在自己眼前,乳頭勃起徬彿要被撕裂一般,她那甜美的喘息聲也讓賈珩的脊背直打顫。
實際上,可卿的蜜穴被賈珩的肉棒連著抽乾了上百下後,兩人興奮下分泌的液體已經在性器交合處摩擦的冒出了白色泡沫,滿溢而出的黏稠液體順著可卿肉彈的翹臀滴落到床單上,快感衝刷下不成文的呻吟浪叫聲伴隨著液體摩擦的噗哧聲回響在房間中,很明顯她已經處於高潮的邊緣了。
因為剛才的被動所以這次一定要幹勁十足,但是隨著肉棒的不斷抽送自己的快感比想象中的還要強。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嗯……真厲害…還能忍耐…………啊」
就在可卿腰部停止動作的瞬間,賈珩挺起上身將她推倒在身下。
從騎乘位變成正常位,猛然一口氣將巨蟒深插到底狠狠頂住不斷抽搐的花心軟肉,劇動驟停了下來只是使力頂住子宮口緩緩扭著屁股研磨著,同時俯下身摟住了可卿那高潮的雙頰暈紅的俏臉,與那泛著霧氣滿是春意的藏青色瞳孔對視著輕聲呼喚她。
「呼啊啊啊……嗯啊……等,等一下…啊……嗯啊啊啊」
賈珩的肉棒在她蜜穴的侍奉下大了一圈開始顫抖,逐漸要到達高潮的大腦讓有些恍惚的可卿非常自然的回摟住丈夫的脖子,拉著他下壓的同時吻了上去,張開的雙腿也順勢纏上了男人的腰部,自己也微挺起翹臀讓那顆滾燙的龜頭更加深入。
她的蜜穴自然收緊刺激著肉棒,子宮口也吸吮著馬眼前端想要精液。
自己放棄了一直緊握著她的雙手,壓在她的嬌軀上,彼此身體緊密相連自己拚起餘力用力的挺腰連乾了十幾下,這才滿足卻又惋惜萬分的嘆息著一挺腰將原本還有幾分未曾完全進入的肉棒用力頂入,大腿撞在女孩的臀肉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龜頭頂住了不斷發顫的花心軟肉後又狠狠撐開將龜頭前端探入其中。
只要她的汗水滑過自己的皮膚就能感覺很舒服。
「啊啊,不行了…哈嗯……!頂……開……了!」
強烈的快感讓可卿不由得松開了唇舌,幾乎翻著白眼呻吟出聲,身體更是劇烈的反應起來加強了榨精的力道,龜頭被痙攣起來的花心軟肉猛力吸吮著,自陰囊上湧的精液已經衝到了馬眼口。
「在妾身體內盡情地射出來吧 相公的陽精盡情射進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喔……!燙……!!」
但這些都無所謂,可卿希望能讓賈珩填滿自己的子宮,懷上孩子。
可卿高亢的浪叫聲參雜著賈珩的悶哼聲同時響起,精液直接噴射在可卿的子宮內壁,燙的女孩直接攀上絕頂高潮的同時也射的男人腦中一陣暈眩。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賈珩吻上了她的櫻唇。
「嗯嗚嗚嗚…瞅……瞅嗯……嗯唔嗚嗚嗚嗚……」
自己的白濁灼熱得像岩漿一樣射進了她那嬌嫩的子宮里。
在接住這一切的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緊緊擁住彼此互相慰藉著過剩的侍奉快感。
……
夜色低垂,月華如霜,城西一座段氏宅院,泰半籠罩在夜色中,而書房之中,燈火如豆,高幾上的燭火跳動火焰,一個藍色方巾的儒衫青年,手中看著幾張箋紙,閱覽其上文字,胡亂團成一團,冷漠目光中倒映著隨著夏風搖曳的燭火。
「少爺,小姐過來了。」這時,一個僕人進來稟道。
前趙王之子陳淵將手中的箋紙放下,抬眸看向外間進來的頭戴鬥笠的女子,正是周王之女陳瀟。
陳淵眉頭緊皺,打量著對面的鬥笠女子,沈聲問道:「半年時間了,可查出了甚麼名堂?」
陳瀟摘下頭上的鬥笠,橘黃燈火映照下,見著一張秀美英氣的臉蛋兒,低聲說道:「大致確定了範圍,基本可以斷定,就在賈府之中,但我還說不了是誰。」
其實,心頭有了懷疑對象,但還有年齡的問題,說不大通。
「誰?那個銜玉而生的?」陳淵低聲說著,心湧起一股寒意。
如是真的尋出甚麼太子遺嗣來,需得尋機會暗中除掉才是,一個因皇室醜聞而生之子,豈能以之號令天下,服膺人心?
陳瀟凝了凝眉,低聲道:「我還在查。」
陳淵目光幽晦幾分,沈聲道:「查?已經查半年了,仍未確定其人,好好的中原局勢全被你耽擱了。」
陳瀟英秀雙眉下,目光清冽,道:「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高岳被開封城破衝昏了頭,想要一股作氣截斷關中與天下的通道,但京營平叛之速幾如雷霆,縱是齊魯、巴蜀兩地響應起事,也會被朝廷先後彈壓,根本就掀不起大的風浪。」
陳淵臉色陰沈如鐵,目光翻湧起殺機。
他如何不知?恨就恨在,這賈珩太過厲害,是斷不能留了。
說著,落座在梨花木椅子上,端起茶盅抿了一口,心頭仍有些煩躁,思量再三,低聲道:「有樁事,需得你去辦。」
「甚麼?」陳瀟凝了凝眸,詫異問道。
「你現在不是在寧國府做廚娘?將這個給那賈珩下著。」陳淵面上煞氣隱隱,壓低了聲音說道。
正如賈珩所擔憂的,隨著他位高權重,不懷好意的人不能明著加害,但暗中卻開始使出一些鬼祟手段,甄晴那種還僅僅是威脅,而其他人就有可能要命。
「這是甚麼?」陳瀟凝了凝清眸,拿過藥瓶,不施粉黛的清麗臉頰上瞭然,目中閃過一抹厭惡。
對下毒之類的東西,這位周王之女一向最是反感不過。
「能讓那永寧伯無聲無息間毒入骨髓,英年早逝的藥物。」陳淵神色幽幽,冷聲說道。
陳瀟眸光冷閃,將手中的藥瓶扔到一旁,道:「不行。」
經過她這段日子的調查,發現賈珩母親的身份,當年竟為內侍省尚藥局的一名女醫官,後來因為牽連到宮里那樁醜聞而隱姓埋名,出宮謀生。
那麼有沒有可能是偷龍轉風?
但年齡偏偏對不上,而且還有那塊兒石頭上的字,也十分可疑,會不會是故布疑陣?這些都在兩可之間。
陳淵面色如鐵,低聲道:「那你就刺殺他,這人不能留了,如果再由其幫著那位,我們甚麼事兒也成不了!」
「賈珩心思深沈,不好謀算。」陳瀟柳葉細眉下的清眸,冷色湧動,清澈如冰雨落在玉盤的聲音帶著堅定。
陳淵道:「這個賈珩先前在河南壞了我們多少的事兒?真不能再留著他了。」
陳瀟皺了皺眉,道:「那也不行,現在還不能動著他。」
見少女執意不肯,陳淵面色現出一抹狐疑,旋即瞳孔劇縮,驚聲說道:「你不會以為他……不對,年齡也對不上,據其辭爵表所言,與那位踐祚同齡,按此而算,今年虛歲攏共也不過十六,這還差上一二歲才是。」
這賈珩要是太子遺嗣,那現在掌握京營、錦衣府,豈不是……
陳瀟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但也保不齊,如果瞞小一兩歲,十幾年過去,誰也注意不到,不過事仍有可疑之處。」
年齡這東西,除非大家子弟有人關注,窮人之家的孩子,從來是父母說幾歲就是幾歲。
「那究竟是不是?」陳淵目光緊緊盯著少女,不放過任何一個神色變化。
陳瀟低聲道:「不知道,如果是了,許不用天下大亂,血流成河。」
陳淵聞言,心頭一緊,面色陰冷,心頭殺機湧現。
他這些年東躲西藏,苦心孤詣,可不是為了給太子遺嗣做嫁衣的。
陳瀟秀眉蹙了蹙,低聲道:「我再看看,你別亂來。」
現在她還無法確定是不是賈珩,只知道靜妃與太子偷偷生下的那個孩子,一早就讓宮人送出去了,也沒聽說有甚麼信物和胎記,以便將來辨認甚麼的。
倒是那塊兒玉石上的字,「莫失莫忘,仙壽恆昌」,確是真真切切屬於太子密友長春道人相贈於太子的祝壽之語,可為何在榮國府那位寶二爺的玉石上鐫刻著?
那玉石上的字,究竟是誰讓賈王氏銘刻上去,自抬兒子身價的?恐怕這些謎團,除非拷問那賈王氏才能解開。
至於甚麼生來銜玉的江湖術士之言,她是一個字都不信。
「總之,你不能動他。」陳瀟沈聲道。
陳淵抬眸之間,臉色陰沈,道:「那就任由他幫著那位?你可知道,他現在讓錦衣在調查白蓮教的事兒?」
「我知道,不用擔心,錦衣府不會查到甚麼。」陳瀟輕聲說道。
陳淵目光幽深幾分,說道:「賈珩可以不理,但大後天是那老婆子的壽誕,晉陽公主會到宮里賀壽,你讓安插宮里的人,想個法子,除去這對母女。」
當年一個在太子身旁,一個在宮里,幫著那個那位通過坑蒙拐騙的手段,得到這個皇位。
陳瀟冷聲道:「晉陽姑姑當年也是身不由己,也不能怪她,至於淑妃,更是與人為善,沒有做過甚麼惡事。」
「那是她們假惺惺的裝腔作勢,與那位不過一丘之貉,如果不是她們一家子使著陰謀詭計陷害父王還有太子,會有現在的入主長樂?」陳淵低聲說著,又盯著那少女,道:「周王叔當初何等了得?允文允武,賢名傳之朝野內外,但都說他身子骨弱,子嗣艱難,後面查出是中了一種毒,究竟是誰在暗中加害,想來你也知道,後來,那位誆騙周王叔,說父王和太子造反,用江山社稷壓著周王叔,沒有二三年,周王叔就一命嗚呼,這些你都忘了?」
當年父王就是太實心眼,多作意氣之爭,不識陰謀詭計,才讓雍王憑借著那些鬼祟手段成了勢。
陳瀟擰了擰眉,一時無言,冷聲說道:「皇宮守衛重重,一旦引來,勢必引起宮中搜捕,你這般急躁,只是洩心頭私憤,於大局無益。」
陳淵目光幽深,暗道一聲,小丫頭片子見識短淺,知道甚麼?
如果刺殺那老婆子母女,縱然不成功,也會引起朝臣對那位執掌錦衣府的永寧伯的彈劾。
但宮中安插的人,都掌握在眼前之人手裡,他想要做別的,卻又做不得,不過,可以先派刺客刺殺賈珩。
……
翌日,秦宅
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緩緩停在門口,在嬤嬤在遠遠站定圍護之後,在寶珠與瑞珠等兩個丫鬟的扈從下,賈珩輓著秦可卿從馬車上下來,進入高牆四面而立的秦府,此刻秦業早早讓人擺好了宴席,站在廊檐下迎接著賈珩以及秦可卿兩人。
進入花廳,翁婿幾人分賓主落座。
賈珩看向秦業,問道:「岳丈,最近在工部如何?公務可曾勞累?」
除卻在朝會之前寒暄幾句,回來之後並未與秦業有過敘話。
秦業笑了笑,輕聲說道:「一切都好,累倒是不累,先前對部務都相對熟稔,趙尚書也多有照料。」
現在秦業是工部侍郎,上面只有一個工部尚書趙翼,在工部屬於二號人物,權柄頗重,因為在工部為司官不知多少年頭,對工部事務老馬識途,上任以後,部務運行平穩,反而讓工部裡裡外外想要看笑話的人,大失所望。
秦業說著,抬起蒼老眼眸看向那少年,問道:「前日朝會,子鈺在朝堂上,怎麼與齊浙黨人爭執那般激烈?」
賈珩道:「彼等對我不懷好意也不是一日兩日,趁著河南巡撫員缺兒補額,鼓譟誅心之言,不過是離間君臣耳。」
秦業點了點頭,道:「聖上對子鈺信而不疑,幾如腹心。」
想起前日甚麼朕之黨徒,國之羽翼,心頭也有一些震驚,那位在隆治一朝向來以「冷面王」而稱的天子,對自家女婿竟如此器重,真是讓人又喜又憂。
秦可卿與秦鐘在不遠處看著翁婿二人敘話,姐弟兩人也話著家常。
賈珩道:「不過,河南那些石炭礦藏,工部也可以派一些匠師,與內務府那邊兒能辦個煤炭公司,向中原等地經營煤炭,另外先前領大軍至洛,官道泥濘不堪,工部甚麼時候可有鋪路修繕計劃?」
不可能完全以內務府侵奪礦利,這並非國家之福,因為內務府中層官吏未必不會貪腐,還是要建立長效的制度機制。
至於官道,如能整出水泥就好了,不僅可以用之於修路築橋,改善交通條件,此外還能用於修建國防工程。
而這時代早已能燒石灰,比如於謙之石灰吟,而粘土可以制陶、燒磚,而據他所知,以石灰和粘土按一定比例可以燒制水泥,具體怎麼做仍需要工部的匠師來操作。
這時候的官道,根據城市的大小有好有壞,有的官道經年不修,泥濘不堪,有的如開封、洛陽,當地官府會將一些官道修好。
秦業道:「回頭我和趙尚書商量商量,子鈺想要修路?」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輕關易道,通商寬農,這些都是行之有效的法子,不僅方便了百姓,也能讓天下商賈貨殖往來不斷,欣欣向榮。」
在封建時候,生產力不僅僅是蒸汽機,是方方面面的提升,如果想要開礦需要化學炸藥。
秦業點了點頭,道:「只是戶部錢糧困難,如此大興土木,朝野非議之聲不小。」
到了秦業這個年齡,升遷為一部部堂,已然心滿意足,肯定穩妥為要,不想太折騰。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還是錢財,現在還不急於一時,岳丈可先讓一些燒制石灰窯的匠工匯集起來,如能燒制出水泥,可以在每年的道路的養護上,用最新的工藝,不大興土木。」
現在的確不適宜大開大合,發展是強國興邦的第一要務不假,但發展的前提是……安全。
和平與發展,沒有和平的環境,自然談不上發展。
往大了說,是陳漢北方糜爛不穩的局勢,往小了說是他賈某人的政治前途,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事有輕重緩急,當務之急,還是整飭鹽務,積極備虜。
秦可卿看著那少年,端過幾牙西瓜,輕聲道:「夫君,好不容易回來,也讓父親歇息兩天。」
秦業道:「子鈺,我說讓鯨卿到學堂讀書,我瞧著他文弱之氣去了許多,也該科舉讀書才是正理。」
秦鐘在講武堂習武,算是打熬身子骨兒,而秦業還是希望自家兒子能夠科舉出仕。
賈珩看向秦鐘,經過一段時間的習武,少年臉上的娘炮氣質無疑要散去許多,但容貌俊美不減分毫,問道:「鯨卿的意思呢?」
秦可卿看向自家弟弟,說道:「鯨卿,有甚麼想法,可和你姐夫說說,讓你姐夫給你拿拿主意。」
在眾人目光尤其是秦業略微威嚴目光的注視之下,秦鐘仍有些靦腆,臉頰有些漲紅,說道:「姐夫,學堂里的師傅說拳不離手,曲不離口,不能耽擱了習武,讀書入仕倒無不可。」
說著,看向對面的少年,他希望像姐夫一樣,將來能成為允文允武的男子漢。
賈珩笑了笑,說道:「岳丈大人,鯨卿內秀藏心,自有主見,讓他去讀書,總不至於耽擱了習武。」
秦業點了點頭,幾個人說著話,開始用著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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