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賈珩:萬一真的查出來點兒甚麼呢?【晉陽+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從賈珩的角度看去,麗人如禍國妖妃般艷美誘人,她纖細玲瓏的精緻鎖骨之下,一對豪碩乳峰徬彿兩只圓滾滾沈甸甸的熟透乳瓜,
隨著她激烈的起伏搖曳而淫亂放蕩的上下躍動,好似兩只白皙的跳脫雪兔。
濕濡淋灕的綿密香汗沿著纖長脖頸與粉嫩香腋滲出滑落,隨著那搖曳不止的兩顆嫣紅乳蕾上潑灑開來,如同將這兩只渾圓傲人的爆乳覆上了一層酥嫩瓊脂般瑩潤糜亮,化作令雄性血脈僨張的淫靡景象。
她那高高撅起的淫膩肥臀恰好掩藏在了從玉背後舒展開來的柔順發絲之下,唯有從她的背後看去才能感受到這具胴體帶來的視覺衝擊。
兩瓣圓潤豐滿的臀部形成了誘人的蜜桃形狀,白中透粉的肌膚也在淫水與汗液的滋潤下變得濕滑,
兩片肥臀之間的那道幽深花谷則散髮著淫亂的氣味,兩瓣光潔的肥厚陰唇因為上半夜激烈的交合而微微充血腫脹著,無形間迎合著晉陽長公主熟艷的氣質。
但此刻卻有一根獰惡粗陋的東西一次又一次的齊根沒入,將麗人肥嫩腴厚的肉唇撐成觸目驚心的圓洞,
甚至將糜艷綺麗的嫩紅穴肉都倒翻出來,就連甜蜜晶瑩的愛露都沿著青筋洩下,將雄性垂在最下的兩顆飽滿精囊都塗浸的一片漉濕。
如同無力支撐細枝掛碩果般豐腴淫熟的雌媚嬌軀,麗人一雙踩在少年腰腹兩側的纖嫩蓮足時不時的痙攣繃緊,如珠貝般的瑩潤趾尖徬彿要分擔力氣般的扣入被褥之中。
只是即便如此,銀晉陽長公主那保留著如果凍般極致的彈性與軟糯的嫩腴肉臀卻還是連綿不絕的撞擊在少年的堅實雄胯上,帶來清脆悅耳的淫靡響動的同時,讓臀肉蕩漾起一波波誘人的洶湧臀浪。
且不提賈珩如何暢快,身旁目睹了晉陽長公主宛如白玉觀音般坐蓮普度的淫媚身姿的元春卻也是不禁情熱難耐起來,按下羞澀,也將自己的輕覆薄紗的豐潤酮體貼上了自家弟弟的身體。
元春的嬌軀雖不及晉陽長公主那般高挑腴熟的肉感,但卻在豐熟少婦與窈窕少女間找到了微妙的平衡——
挺拔飽滿的酥胸與緊俏的圓臀共同撐起了元春的身材,纖潤豐軟的腰腹極大地增強了胸部與臀部帶來的視覺反差感,形成了前凸後翹的傲人弧線。
先前承接更多寵愛少女在身體上留下的粉艷色澤尚未褪去,透過那層濕濡透明的輕羅薄紗還能看見那白嫩肌膚上浮現出的淡淡粉潤,
兩枚色澤粉嫩的乳尖高傲地挺立在兩團膩潤如脂酪的蜜香乳肉之上,在緊貼肌膚的薄紗絲料的包裹與掩映下更令人想入非非。
賈珩雙眸微闔,施施然享受麗人的騎乘侍奉時,元春的豐潤胴體已然壓上了他的身側,
媚意含春地微笑著,水潤眼眸中的情慾花火在不斷閃爍,嬌麗的容顏上覆上的一層淺薄的粉霞也因為淋灕的香汗而散髮著油潤光澤的質感。
「哈~唔…珩弟……哈~」
元春呼出的氣息濕熱迷香,吐氣如蘭,拍打在賈珩臉上的時候竟然讓他產生的春風拂面的錯覺,
如羽毛輕撫的瘙癢混合著濕潤氣流的拂動令他本就松懈的神經越發放鬆了下來,而飽含柔情的呼喚又令他心懷期待與情熱。
下一秒,元春與賈珩間的距離陡然拉近,包裹著薄紗的無瑕玉體壓上了他的身軀,似乎還能感受到元春的豐潤軀體流連於歡愉淫悅中所發出的微弱顫抖,
先前接受了精液灌溉的嬌糯子宮也因為高漲的情慾而騷動不安,膣室內的淫肉收縮間甚至將少許濃濁的花漿白精擠了出來,
滑過了翕動的淫蚌粉唇,從粉光致致的瑩潤玉胯間滴落下來,在滾圓大腿和身下的被褥間都留下了淫糜羞人的白濁污痕。
「大姐姐?!唔!」
幾道淡粉色的唇印浮現在了賈珩的脖頸上,而下一秒,元春便徑直壓上了他微張的嘴唇,送上了熱情而嫵媚的濕吻。
元春美眸微閉,沈醉在與情郎的舌吻之中。
各自的雙唇相印在一起,賈珩的粗糲舌頭嫻熟地侵入進元春濕熱溫潤的口腔中,輕巧地挑動著她的小舌。
而元春也伸出自己的丁香舌葉回應著賈珩的動作,或與他的舌頭纏綿在一起,互相推搡;
或是貪婪地將舌頭探入他的口中,掠奪著他口中的雄渾唾液。
隨著舌吻的漸漸深入,元春臉上的紅暈也變得愈發嬌艷,胴體躁動地輕顫起來,飽滿渾圓的腿脂更是互相搓磨著,發出了誘人的「嘶嘶」輕響。
「呼……」
賈珩一邊享受著晉陽長公主激烈的騎乘侍奉,感受著麗人緊致濕暖媚腔花徑不斷套弄吮裹陽物的爽快體驗。
即便麗人早已不是處子,更不知道被這個年不及冠的少年寵愛過不知多少次,但晉陽長公主那被調教完畢的蜜嫩桃穴卻沒有絲毫松洩,反而依舊是如初夜般的緊致細潤,
再加上刻意迎奉的麗人拼命收緊腔道,因此逼仄幼窄的死死絞合住侵入其中的粗硬肉莖,簡直就是榨精的極品名器。
一邊還與懷中的大姐姐元春熱吻著,品味少女那甜膩馥郁的香涎,
甚至還伸出手臂攬住了元春的豐潤腰肢,手掌順著腰肢弧度一路向下探去,開始揉捏起她那兼具彈滑與豐臀的飽滿美臀,
甚至還老馬識途般的將修長手指輕輕探入了蜜露橫流的濕熱臀溝之中,挑逗著元春的羞恥底線,同時惹得她在那唇齒交纏的檀口中發出一陣陣嫵媚的嬌嗔與淫喘。
一番熱烈的擁吻後,元春便微微抽走了自己鮮嫩粉潤的唇瓣,輕輕開少年臂膀的環抱,對著賈珩的身體便開始親吻了起來——
先是在賈珩的脖頸和胸膛上留下一時難以抹去的嫣紅吻痕,再向下親吻過少年堅實寬厚的胸膛,
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那稜角分明的塊塊腹肌,攫取著那令她情熱的咸濕汗津,不知滿足地嗅吸著那來自情郎地熟悉雄息。
而在感受情郎矯健身軀的同時,元春的嬌軟腰身隨之扭動著,胸前的兩團美乳也以各種角度撫慰按摩著賈珩的身體,化為了兩攤淫靡的白膩乳餅游走在他的身上。
嬌嫩翹立的敏感乳頭與纖薄的輕紗相互摩挲著,產生的酥麻酸癢的快感令元春也發出了一連串模糊不清的嗚咽聲。
「母后其實有些喜歡佛理,你找一些佛經,對了,她挺喜歡詩佛王摩詰的山水畫,你蒐羅兩幅來,送過去就是。」麗人鬢發汗津津的,一張秀麗絕艷的臉蛋兒紅撲撲的,眉眼俱是綺韻流溢,見著姐弟之間的情熱親吻暫告一段落,紅唇微張,用那帶著幾分婉轉、酥膩的聲音,連斷斷續續的說著事兒。
上了年紀的老嫗,對佛家的一套學說頗是迷戀,這是到了一定年齡階段的心理狀態決定。
賈珩凝了凝眸,輕聲說道:「那就是與佛有關的物件兒了,不如準備一尊玉觀音。」
晉陽長公主身形微頓,不知想到甚麼,珠白貝齒相擊脆鳴,紅艷丹唇陣陣痙攣,絕色桃頰上滿是快美到幾欲迷亂的淫糜媚色;
一雙纖媚柔荑按在身下少年覆滿了少女唇印的堅實胸膛上勉強維持平衡,美眸嗔白了一眼賈珩,膩哼一聲,道:「你這人,沒大沒小的,甚麼玩笑都開。」
賈珩:「???」
看了一眼晃得人眼暈的羊脂白玉,伸手將其摘入掌心,看向幾如玉觀音的麗人,低聲道:「我,我還真沒想到那一層。」
嗯,他都沒想到,只能說晉陽圖冊看的太多,聯想未免太過豐富。
而已經綿軟如蠶的元春,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那張豐膩如雪的玉容上,團團玫紅氣暈艷麗無端,恍若琪花玉樹,而顆顆晶瑩汗珠自鬢角向著頸下流淌,低聲說道:「珩弟明天要去為太后祝壽?」
「後天就是母后的壽誕,各家誥命夫人都要進宮見過太后,需要備下一份生禮兒,這是代人問著了。」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只覺心思複雜,沒好氣問道:「是你自己來問的,還是秦氏讓你來問的?」
說罷便支起早已酥軟無骨的綿腴嬌軀,自顧自就開始了腰間的擺動。
豐潤的腰肢來回扭動著,兩瓣被香汗濡濕而浸著油亮蜜澤的白嫩燜熟肉臀摩挲著男人的大腿,
花徑內層層疊疊的嬌軟媚肉從各個角度刺激著侵入的棒身,徬彿無數道滑膩肉環對著那暴漲青筋又嘬又吮。
賈珩看向左右前後,怡然自得的晉陽長公主,眸光在其麗人那顫悠悠地晃著的兩顆熟透乳果上密集的汗珠盤桓了下,目光動了動,引得麗人的嗔視。
元春「哦」了一聲,貝齒抿了抿櫻唇,拿著手指在賈珩心口畫著圈。
時而輕揉起那兩顆線條分明的胸肌,時而按壓著那兩顆敏感的乳首,或捻或搓地刺激著,甚至偶爾還會向他的下腹部探去,指尖刮蹭著一塊塊腹肌,
最後用手指在他的丹田處畫圈似的按摩著,刺激著他身體的慾望,也使得胯下那根頂在長公主殿下媚腔中的陽具變得更為脹硬粗大。
賈珩輕輕撫過元春的滑膩的雪肩,只覺綿軟不已的元春,實是讓人愛不釋手,低聲道:「大姐姐想甚麼呢,這麼出神?」
他覺得元春剛才藏著心事,不管是方才纏綿糾纏之時,讓她喚著珩哥哥,還是這會兒給殿下打著助攻,元春都有著幾分心不在焉。
元春揚起嬌媚如海棠花的玉顏,在少年的胸膛上親了一口,糯聲說道:「沒甚麼呀。」
賈珩想了想,心頭有些猜測,問道:「大姐姐可是為方才廢太子遺嗣的事兒思慮?」
方才提及他的身世,有可能不是賈族中人,那麼元春自然心有觸動。
元春嬌軀輕顫,雪膩玉顏上見著怔怔,抬眸看向少年,默然片刻,低聲問道:「珩弟,你說……你會不會不姓賈?」
賈珩目光溫和地看向心思慧黠的少女,伸手把玩起大姐姐胸前的兩座豐碩酥挺的白皙峰巒,低聲道:「如不姓賈倒也好,大姐姐也不用出家了。」
他今日之一切原就與賈家無關,如果身世另有名堂,反而可以給元春一個名分,但首先不能與廢太子有甚麼牽連才是,不然崇平帝那邊兒。
「說不定。」
元春將雪膩臉頰靠在賈珩心口,目光痴痴道:「珩弟,是我……有些貪心了。」
賈珩看向豐艷可人的玉人,輕聲道:「大姐姐不必這麼說,我原也是想給大姐姐一個名分,但我還不知道內情,而知道內情甚麼的人又三緘其口。」
說著,看了一眼晉陽長公主,麗人秀髮上別著的那根碧玉發簪正在忐忑中,簪端的珠花散開、束起,然後珠花又是原地畫圓。
「本宮……這邊兒累的腰酸背痛,你那邊兒還和元春聊上了?」晉陽長公主上氣不接下氣,美眸流波,語氣嗔怒說道。
方才不就是說她沒有告訴她實情,說就說吧,給著元春名分,名分?
卻是正如晉陽長公主所說,早已徹底雌服的麗人在被姐弟倆互訴衷腸之時,卻是反而更加乖巧迎奉的收縮蠕動蜜穴,緊緊夾裹住塞入緊暖濕粉嬌穴中那根粗硬陽物。
徬彿溫糜泉水般的快美暖熱從性器相連處傳來,長公主殿下的嬌窄頸口徬彿一圈幼嫩肉環般吸套在少年將她宮口媚肉撞開頂起的鼓脹傘冠前端;
登時徬彿一張滑膩小嘴吻著猩紅馬眼又嘬又吮,令賈珩直爽快到後脊梁都一陣酸麻,面色微頓
情不自禁的抓捏住掌中元春那酥軟腴嫩,徬彿牛奶膏脂般滑膩溫軟的少女乳肉,輕輕拍了拍晉陽長公主的渾圓。
少頃,早已習慣兩人間的暗號的晉陽長公主主動擺弄成一種極為下流的母畜姿態。
麗人的上半身完全貼伏在床上,胸前兩顆豐盈多脂的蜜瓜雪乳壓在凌亂被褥上漲溢成兩顆淫靡的皙白肉餅,
一顆低垂貼在枕頭上的螓首側著朝向門的方向,俏臉優雅的玉顏上滿是下流含春的媚態,嘴角還掛著一串晶瑩的口水,高高撅起緊繃如滿月,絲毫不見鬆散的圓滾豐腴的臀脂,
這宛如磨盤豐碩豐軟的白滑腴膏之間,不時被站在她身後的少年那一根粗大陽物給攏開,
渾碩猩紅的龜首有一下沒一下嘬在她那綻開如玫瑰的嫣紅雌穴之上,戳得她媚腔蜜露沿著兩條豐軟大腿內側滑下。
這前凸後翹,雪白如凝脂的極品肉彈身材宛如一大塊淫肉美田般,散髮著一種極致的肉慾感覺,就像被少年的專屬播種肉田一般,
單是看著兩人的年歲反差就已經足夠讓人覺得興奮了,更別說這少年一根獰惡粗陋的陽物將本身高貴而雍容,寡居獨身的長公主殿下弄成這副甘願被別人淫玩作弄的騷淫浪姿了。
元春也目光熠熠地看向麗人,手上動作不由重了幾分,讓青蔥白玉般的纖華手指與那泛起瑩瑩油彩的凶獰肉柱貼合得更為緊密。
卻見賈珩皺眉地撥著自家的手,元春的雪玉香膚不由浮現起一層嬌艷玫紅。
賈珩輕聲道:「據殿下所知,我是否姓賈?」
晉陽長公主雪背如弓,厚嫩肥臀已然高高撅起,將水流滋潤的腴潤蜜穴幾乎湊至雄胯間,輕聲說道:「姓不姓賈,無關緊要,也沒見耽擱你們兩個如膠似漆,姐弟情深。」
自然是不姓賈,但現在還不好讓他知道姓甚麼,不然禍福難料,都怪陳瀟,好端端的引出這些。
賈珩,元春:「……」
「唉,愣著做甚麼?」晉陽長公主鬢發之下的臉頰汗珠晶瑩,抿了抿櫻唇,酥軟嬌媚的微嗔徬彿甜潤甘泉般流淌,心道,果然圖冊上都是騙人的。
然而這會兒不上不下得,倒是有些更加難耐,隨即伸出雪白素手,將自己肥嫩腴厚的肉臀為少年向兩側掰開,呈露出正中那顆如同飽熟蜜桃般滋潤多汁的嬌穴。
殷紅的蜜洞就如春花盛開般,完美地綻放在身後的姐弟倆面前,
黏稠的花汁蜜露緩緩自滿是媚肉的腔道里流溢而出,似乎也在吐出某種勾引男人陽物進入的下流媚息,
惹得賈珩那被元春握在手中的本就昂揚怒挺的獰惡陽物猛地翹起,險些掙脫大姐姐的纖指,
賈珩面色頓了頓,與元春對視一眼,面色都是一怔,晉陽的回答仍是模稜兩可,不得要領,但他卻愈發覺得欲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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