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甄晴:她真真是魔怔了,都怨那個混蛋!【晴妃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輕聲說道:「臣遵旨。」
宋皇后柳葉細眉之下,晶瑩美眸流波,嗔怪道:「陛下,說著說著,怎麼又議起朝政來了?」
這個賈子鈺,方才都答應過她的,現在偏偏又與陛下談論起來朝政。
端容貴妃也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看向氣定神閒的少年,目中也見著幾許欣賞,明明年紀比咸寧還要小一歲,卻是陛下身旁治國安邦的輔弼之臣。
咸寧公主同樣將一雙盈盈如水的清眸,不錯眼神地看向賈珩,恍若點漆的眸子,似有熠熠輝芒閃爍。
「娘娘,晚膳備好了。」這時,一個貼身女官近得殿中,稟告說道。
宋皇后笑道:「陛下,用飯好了。」
眾人紛紛落座,開始用飯。
賈珩陪著帝后妃三人用罷晚飯,倒也出了坤寧宮,與咸寧公主沿著宮殿的迴廊走著,向著花園而去,行至廊橋。
夏夜炎熱,皓月當空,幾個星星在天穹上掛著,眨著眼睛,涼風吹拂臉上,八角宮燈明暗交錯之下,暈下一圈圈瑰麗的光影。
「先生,我和嬋月妹妹要不也去揚州吧,不會耽擱先生的正事的。」咸寧公主牽著賈珩的手,柔聲道。
賈珩道:「揚州那邊兒,局勢愈發嚴峻,咱們不是說好了嗎?」
咸寧公主抿了抿唇,說道:「可先前先生說,林姑娘也能跟著去揚州。」
賈珩溫聲道:「她是與父親團聚,共敘天倫。」
「那我是與先生攜手而行,同舟而濟的。」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清眸粲如飛星,低聲說道。
賈珩:「……」
一時間覺得咸寧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話反駁。
咸寧公主見賈珩沈默,似是仍不允,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先生既然覺得不便,那我先不去了。」
賈珩輓著咸寧的手,低聲道:「咸寧,沒有不便,等那邊兒平穩一些,你再隨著晉陽過去倒也不遲,那邊兒先下毒暗害林姑父,現在又縱火於鹽運司,可見為了自保,幾是喪心病狂,無法無天。」
咸寧公主聞言,轉過俏麗玉容,擔憂道:「那先生南下也要小心才是。」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著,看了一下左右,低聲道:「對了,還有件事兒要和你說,周王之女陳瀟郡主,你可認識?」
「這……你是說四姐?」咸寧公主訝異說著,猛地意識到不妥,連忙壓低了聲音,道:「四姐幾年前就失蹤了,先生怎麼忽然提起她了?」
一時間倒沒有想到陳瀟會出現在賈珩府上,還以為是賈珩以錦衣府都督的身份,查知到了陳瀟的下落。
賈珩附耳低聲道:「咸寧,她現在就在我府上,而且投靠了白蓮教,你明天慶賀了太后的生兒過後,隨我一同看看。」
咸寧公主清眸震驚莫名,心頭難以置信,道:「四姐她失蹤以後……怎麼會投著逆黨?」
賈珩輕聲道:「我也不知,等明天你隨我去見見她,可以問問她原委,順便勸她去你姑姑府上,對了,她這些年流落江湖,想法有些極端。」
咸寧公主清玉面容頓了頓,低聲道:「先生放心好了,我去府上勸勸她,說來也有許多年沒有見過她了。」
想起那個姿容英颯,武藝脫俗的姐姐,咸寧公主心頭也有幾分思念。
賈珩與咸寧公主說著話,道:「咸寧,那我先回去了。」
「那我送送先生吧。」咸寧公主柔聲說道,因在宮中還是要顧忌一些影響。
「嗯。」賈珩說著,在咸寧公主的相送中出了宮苑。
夜色如水,月華如薄霧輕紗籠罩在佔地廣闊、園林深深的楚王府,迴廊與樓閣上的燈籠隨風輕輕搖曳,時而有幾個婢女提著燈籠,小聲說著話,穿行而過。
後宅,廂房之中,一身淡黃色低胸長裙的麗人,身形曼妙,玉顏妍美,脖頸以及前胸的大片雪膚白皙如玉,而梳妝台上的銅鏡卻映照著,氣質略有幾分冷艷、凌厲的柳眉鳳眼,而纖纖玉手中正自拿著一把梳子。
楚王妃甄晴攥了攥梳子,狹長清冽的鳳眼見著一絲惱怒,這都幾天了,異樣仍未退去,而且昨天她還做了噩夢,被那混蛋又是百般蹂躪、作踐,恨不得要作踐死她。
無論是在妹妹的目光下下裸著身子被那人壓在身下、肆意的拍打臀股,擺出比風塵女子還要低賤的樣子,
還是保持著跪趴低頭撅臀、宛若是期待被那穢物貫穿般的受虐後入位,
或是雙手摟著自己的膝彎,失神地掰開自己私處拱其粗暴玩弄的淒慘痴態,都已經成為了甄晴的夢魘。
但當她悲鳴喘息著從夢里掙脫出來時,麗人身下被褥上所沾染浸透的卻不只有冷汗,還有從她雙腿間滲出的蜜漿——
「不行、不行啊啊啊——本宮不想,本宮不想因為這種東西興奮起來啊——」
縱使在每天驚醒時都會發出這樣的悲鳴,但她被似乎徹底臣服的肉體卻仍然全無辦法回到過去,而就算是甄晴拼命壓抑著自瀆的慾望,最終也還是會在夜深人靜、孤枕難眠時完全屈服。
之前那人對她的蹂躪已經養成了她的某種習慣,被完全馴服的後竅每天早上都會癢得發狂,讓她腦子里不停地重復著早上被那冷酷少年肆意淫虐侵犯的絕望回憶。
就算意志再怎麼強韌,雌軀早就被那人種下的、渴望受虐的本能也根本無法被掩蓋。
就算甄晴拼命抵抗,乃至於讓自己昏睡過去,但當麗人回過神來時,修長的纖指卻總是已經開始不停地摳挖著自己的二穴,製造著下劣又隔靴搔癢的沈悶快感了。
短促的喘息很快變成高亢淫靡的媚叫,又隨著後竅菊穴被手指插入、來回攪動而變成嘶啞下流的墮落雌聲。
痙攣的渾圓長腿被她自己的淫漿完全浸透,點點雌尿、潮吹汁液與玉渦媚穴渴望被蹂躪、碾壓、填滿的發情汁液同時四溢橫流,弄得滿地都是散髮出濃郁墮落雌媚氣息的下流液體。
而自慰過頭、像是仰面的玉蟾般在床榻不停微微痙攣的豐熟媚肉更是全不在乎自己床簾帷幔都沒拉的事實,任憑日光灑在自己香汗淋灕的妖媚身軀上,讓這具豐膩飽滿的熟媚軀體閃爍著與王妃身份背道而馳的淫墮光澤。
這樣的粗暴自慰手淫只要開始,就再也無法被甄晴自己主動停下了。
除卻高潮到失去意識渾身癱軟之外,麗人根本沒有停下自慰的能力。
甚至就連從昏厥里醒過來之後,甄晴也經常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在那二穴里不停攪動著。
「王妃,熱水準備好了。」這時,貼身女官進得廂房,對著失神的甄晴說道。
許是最近天氣炎熱,身上容易出汗,王妃這兩天要一日洗著好幾次澡。
甄晴按下心中的胡思亂想,冷哼一聲,那張帶著幾分刻薄的艷麗玉容,放下手中的桃木梳,伴隨著蔥郁雲髻之間別著的碎花鑽簪子輕輕晃動,從墊有一指高厚度的軟墊的座椅上起身。
不墊不行,這兩天雪磨彤彤如霞,火辣辣的疼。
甄晴去除羅紗衣裳,嫩如纖筍的玉足,輕輕墊起,塗著鳳仙花汁的足趾已經繃直,而腳心以及前腳掌有著一道道細小紋路,踩著竹榻,進入浴桶水中,在騰騰熱氣的瀰漫中,一具羊脂白玉沈入水中。
甄晴雙手抱著雪肩,輕柔搓洗著脖頸上的汗水。
這幾天,這位王妃沐浴頻頻,似乎這種不停地洗澡,可以將那天充斥鼻端以及宛如海浪中顛簸起伏的羞恥與屈辱洗盡一空。
甄晴抿了抿粉唇,在溫水中輕輕撫著雪磨,原本火辣辣的疼痛經過兩天,已是減輕了七八成,但仍有一絲絲隱隱作痛,低聲輕啐了一聲,「混蛋!」
正在輕輕搓洗著,忽而容色一怔,也不知為何,許是在若隱若現的疼痛中,許是在溫水拂過磨孔的溫柔中,芳心深處忽而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意味,嗯,更像是被征服和虐待的屈辱和異樣。
每每感到那處異樣,甄晴那凌厲鳳眸就不禁閃過一絲恨恨,但很快更為強烈的奇異感覺取代了這種源自內心的憤恨與那淡淡的空虛失落,
那是一種好似火燒的浴火灼熱,雖然沒有絲毫痛苦,卻猶如千萬只螞蟻在自己的小腹下肆虐爬行,抓撓著其中敏感的白皙軟肉,侵吞著自己每一份誓為本該守貞矜持的玉潤玉壺,
自下而上,從紅漲後菊延伸到逐漸挺翹的乳首,被挑動情慾後,未曾被滿足的熟透子宮與泥濘花徑用這種方式表達著自己無聲的抗議,以至於只是她簡單的些微回憶便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甄晴蹙了蹙秀眉,目光一時失神,連忙將心頭的異樣壓下,心頭以惡毒的語言詛咒著某人,那等不潔所在,那個混蛋怎麼能那般肆無忌憚?
好似催眠自己一樣,不斷堅守著心中不多的遐思,但纖細白皙的手指卻似乎早有它自己的想法,恍惚間便已經輕易突破了飽滿腿肉的縫隙,
保養良好的指甲撥開再次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瓣,內部早已滿溢的蜜汁順著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地向下滑落,輕車熟路的便進入了布滿露水的花徑以及那依舊酥麻酸脹的後竅之中。
只要…只要一下下,一下下就好…自己才不是那麼膚淺的女人……
熟練地活動著自己手指的關節,很明顯這並非甄晴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明明是高貴的王妃,卻屢次敗給了肉體上的欲求,這種反差使得她越發欲罷不能。
一根手指,兩個手指,一隻手,兩只手,本來只是淺淺地剮蹭,逐漸轉變為更為深入的挖掘,
雙手同時探入,摳挖著一前一後的飢渴肉洞媚腔,更多的手指攪動揮舞,以至於更多的淫漿和那濕膩腸油,跟隨著麗人越發激烈動作噴灑在已經被滿溢而出的熱水浸透的地面上。
好像…好舒服…不夠…還是不太夠……再…再大一點…再用力一些…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女官聲音:「王妃,王爺回來了。」
因明日是馮太后的生兒,楚王自然也返回了家中。
某個特殊的稱呼,喚醒了麗人為數不多的理智,將已經迷失在快感中的甄晴艱難地從迷離中驚醒,
此刻的她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已經將右手的四根手指探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而左手也伸出兩指使勁摳挖著微微發疼的後竅,不斷產生著那讓她迷醉的酥麻,
從浴桶中溢出到地面的積水已經足有將她的腳後跟浸透,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一雙似是還殘留著幾許莫名紅印的白膩乳峰上,那兩顆雪林紅梅如同熟透的櫻桃般紅漲飽滿。
甄晴不由渾身一顫,而那有些不安分的雙手伴隨著「噗呲」兩聲,如觸電一般地收了回來,清冷玉顏上見著羞憤以及一股歸咎某人的仇恨。
她真真是魔怔了,都怨那個混蛋!
那個混蛋施加於她的,她一定要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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