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2鳳姐:珩兄弟他怎麼能……這般荒唐?【晴雯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僅僅是小半截陽具,就已經將晴雯的嘴巴塞得滿滿的,吹彈可破的臉頰也被撐成了球形。
粉嫩的雙唇環繞著青筋暴起的陽具,努力地將腥臊滾燙的肉棒往口腔里吞去。一滴滴晶瑩的唾液睡著嘴唇和肉棒間的縫隙緩緩滴落,在地上匯成了點點滴滴的水漬。
然而,過了一會兒,書房之外傳來熟悉的聲音:「珩兄弟在裡面?」
驟聽此言,賈珩心頭一驚,恰在這時,似是碰到了硬處,不由聲音高了幾度道:「嗯?」
而晴雯也嚇了一跳,隨即連忙用唇瓣包裹起方才磨到棒身的牙齒,牢牢嘬吸住深入檀口的碩大龜首,開始一動不動。
「快出來。」賈珩低喝道。
然而,隨著賈珩的一聲「嗯」地應答,說話之間,就見一位衣衫華麗,容貌艷冶的花信少婦進得書房中,正是鳳姐。
鳳姐一身石榴紅衣裙,上著紅色披帛,那張明媚如嬌花的瓜子臉上見著繁盛笑意,立身在一架屏風之前,看向那已拿著簿冊不停翻閱的賈珩,喚道:「珩兄弟,在忙著?」
賈珩放下簿冊,抬眸望去,道:「嗯,閒來看了一會兒書,鳳嫂子這是?」
鳳姐在書案對面的繡墩上落座下來,拿著一方粉紅手帕在臉上扇著風,而夏夜之中,顆顆汗珠自鬢角滾落而下,在少婦臉頰打起圈兒的秀髮上停留片刻,俏聲道:
「那打擾珩兄弟了,這還不是蘭哥兒他娘?她為了蘭哥兒學業上的事兒發愁的不行,讓我過來和珩兄弟打個商量。」
賈珩雖然表面鎮定自若地聽著鳳姐的話語,但手上不停變幻的姿勢還是暴露了內心的躁動,畢竟此刻調皮的晴雯在跪坐在桌下貪婪地捕食著那難以掙脫的肉蟒。
賈珩聞言,眉頭皺了皺,輕輕敲著桌面,道:「鳳嫂子,蘭哥兒年歲還小吧,而且聽說在學堂里十分刻苦好學,學里的講郎誇了好多次,珠大嫂子有甚麼吩咐嗎?」卻也順帶遮掩了桌下隱約傳來的喘息聲。
他覺得李紈對賈蘭的教育近乎魔怔,平時就單獨給賈蘭開小灶,也不管賈蘭這個年齡段兒正是兒童天性,愛玩的年紀。
嗯?這個晴雯,怎麼這般開始胡鬧?
分明是再次採起蘑菇,不過動作輕微,不見硝煙瀰漫。
賈珩將手中的書冊,做出一副迅速閱覽的模樣,不停翻著頁,同時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聲音反而壓下了任何的異聲,看向鳳姐問道:「那珠大嫂子的意思呢?」
鳳姐丹鳳眼中見著笑意,輕聲道:「珠大嫂的意思,是讓蘭哥兒多多學些課業,說來,這還不是三月那次進學試鬧得?」
說到此處,花信少婦似乎專門看了一眼賈珩的神色,笑道:「寶玉甚麼都沒撈著,琮哥兒在崔講郎的單獨輔導之下進了學,珠大嫂就想著,是不是大班裡學的東西太淺了,起了一番心思,想著蘭哥兒能不能也尋名師單獨補補課,但學堂里的講郎說蘭哥兒年歲太小,再學著四書五經,所以,珠大嫂就想問珩兄弟的意見。」
原來李紈在中午時候托了鳳姐,想著讓賈蘭能夠有更好的單獨教育。
賈珩面如玄水,撥動著手中的簿冊書頁,問道:「這事兒我知道了,對了,珠大嫂子怎麼沒有自己來問?」
鳳姐笑了笑道:「珠大嫂子有些不好意思相問,就讓我代問問,她現在拉扯著一個孩子,一多半心思都放在蘭哥兒身上,也不容易。」
天可憐見兒,珠嫂子還有個孩子,她呢,甚麼都沒有。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這件事兒需要看蘭哥兒……嗯,進度,學業進度。」心頭委實難以想象是甚麼滋味。
鳳姐想了想,又笑道:「那這兩天珩兄弟甚麼時候有空?珠大嫂子準備請個東道兒,和珩兄弟邊吃邊談。」
賈珩面容怔怔,一時失神,心道,真就邊吃邊談。
卻是晴雯那紅唇沒有脫開肉棒,反而又一次吸吮著賈珩紫紅堅硬的龜頭。
當下的情境更是讓少年敏感度大增,而晴雯吐出碩大龜頭,正在品嘗著腥臊的先走汁味道,多重刺激下賈珩意外的很快被套弄得高潮邊緣,而這次自己動彈不得。
賈珩連忙壓下心頭的一絲異樣,想著趕緊打發了鳳姐,正色道:「那也好,等後天吧,後天我去與珠大嫂說道說道。」
風姐笑道:「那既是這樣,我回去就和珠大嫂子說了。」賈珩道:「嗯,去罷。」
手中一頓,忽而呲溜的聲音響起。
那桌案下滿目媚春的少女玉唇輕張,又吻上了那玉液淋灕的肉蟒。
把舌頭如靈蛇般纏繞在肉棒龜頭上不斷舔弄的晴雯就如那在妙玉坊的相好一樣淫賤,那種對肉棒的渴望好像一個飢民偶得珍饈一樣痴狂,時不時還用平整的玉齒輕輕研磨。
晴雯已改蹲為跪,還在用玉指抽插扣弄自己花腔汁液直流,另一隻方才閒下來休息的手也用指甲輕刮賈珩的那對腎囊和大腿根部。
鳳姐臉上的笑意凝滯了下,訝異道:「珩兄弟甚麼聲音?」
「許是老鼠?咕噢……」賈珩凝了凝眸,連忙說道。
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太過投入,或許真是一隻調皮的小老鼠,牙尖嘴利,磨牙吮血。
鳳姐丹鳳眼中定定看向對面微微蹙眉,臉色彤彤而紅的少年,遲疑了下,忍不住關切道:「珩兄弟,身體可是不舒服?」
因為先前賈珩對鳳姐的關切,鳳姐雖沒有說甚麼,但心頭未嘗不記下那一絲溫情。
桌下的少女攻勢再度凌厲了幾分,將粗大肉棒含入的口腔再度擠出多餘的空氣再繃緊到極限,吮吸的力度和抽送的速度都提高了不少,每每將莖乾深入喉嚨都盡力吞入到不能寸進為止,
晴雯自己也被深喉的窒息感和愛人的雄性氣息攪得意亂情迷,嫻熟的真空口淫將少女的嘴穴運用到了極致,
即使強悍如賈珩一時間也難以在這般嫻熟激烈的榨精技藝下面色如常,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雙拳面露難色。
賈珩輕輕撥動著書頁輕輕揉了揉眉頭,說道:「鳳嫂子,我沒事兒,許是最近有些累了吧。」
「那珩兄弟也不要太過勞累了,這次剛回來就急著南下揚州,這宮里也不讓珩兄弟歇息一段兒時日。」鳳姐看向那略見清減的面龐,眉鋒若刀,目似星辰,而柔和的燭火顯然中和了愈見冷峻的線條。
鳳姐說著,似乎覺得自己又有些逾越,連忙笑了笑道:「珩兄弟上一次在外面,就沒少讓可卿擔心,那幾天喊著我沒少掛念著珩兄弟。」
賈珩看著幾有「喋喋不休」之勢的鳳姐,心頭起了一陣煩躁,但面上卻不顯露分毫,輕聲說道:「這次是朝廷公務在身,也只得出去,鳳嫂子,我還要看一些公文,以為南下所用,就不留鳳嫂子了。」
這個晴雯真是胡鬧。
鳳姐凝眸看向在書案之上正襟危坐的少年,芳心深處不由生出幾分說不出的詫異,隱隱覺得哪裡不對,不過見賈珩話里話外隱隱下著「逐客令」,這一點兒對於八面玲瓏的鳳姐而言,自問沒有聽錯。
柳梢秀眉蹙了蹙,芳心深處,一時間有些不是滋味。
既是如此,先前為何……
嗯,甚麼先前,她究竟在想甚麼呢?甚麼亂七八糟的。
鳳姐很快收拾了一絲心頭的波瀾,笑了笑道:「那珩兄弟也別看太晚了。」
說著,渾圓、酥翹自梨花木椅子上起身,著石榴紅衣裙的麗人,身形豐腴,曲線曼妙,宛如一株開得嬌艷欲滴的大朵牡丹花,花瓣肥美,稍稍一掐,花汁滿手,又如一隻昂首而行,羽毛鮮麗的鳳凰,姿態都是道不盡的綺麗風韻,遑論啼鳴嗚咽?
賈珩見鳳姐離去,心頭松了一口氣,拿起筆架的毛筆,在硯台上蘸了蘸墨汁,在箋紙上書寫。
恰好就在鳳姐目光離開之時,晴雯傾盡全力最後一次將膨大到極致的男根幾乎齊根吞入,在幼嫩細窄的喉管和溫暖濕潤的口腔擠壓下少年也險些難忍精關,
青筋暴起的肉蟒微微顫動過後幾縷的精漿從鈴口中漏洩而出,順著食道流入晴雯的胃袋里,讓她更加迷醉,而賈珩盯著緩緩離去麗人的背影,希望她不要突然扭頭看到自己舒爽得神色難定的一面。
然而鳳姐走到屏風後,忽而秀眉蹙了蹙,方才的種種疑點,猶如電光火石般,在心底划過一道亮光,轉眸瞥了一眼立櫃的倒影,目光微凝,芳心大驚。
這?
只見雲髻暗影,繞柱而行,綽約生姿,若隱若現,尤其是那幾乎佔據了全部視野,猶如賈珩前日與李嬋月所論洪荒流,先天三族之鳳凰見到不周山。
這,比她輾轉反側之時所用之物都……?
鳳姐見此,如遭雷殛,只覺臉頰滾,一股沒來由的羞臊襲遍身心,嬌軀酥軟,幾是不能……直立行走。
珩兄弟他怎麼能……這般荒唐?
剛才明明還和她面色平靜地說著話,不對,怪不得時而皺眉時而深思,一念至此,鳳姐又是心神顫慄,一種三觀粉碎混合著某種奇異的羞臊交織一起。
其實,在鳳姐心底,權勢煊赫、無所不能的賈珩幾乎漸漸沐浴在聖光中,形象偉岸高大,當然現在……也無損偉岸與高大。
鳳姐目光凝了凝,不敢多想,連忙快速挪動著步子,恍若落荒而逃離了書房,來到廊檐之下,鳳姐臉上嫣然紅暈仍是未退分毫,只覺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微風徐來,雪背後面已是生了一層冷汗,生出陣陣不適。
然而驚魂未定的麗人,腦海中卻忍不住去回憶那淫糜荒唐的情景,
在那正襟危坐的少年胯間,跪著一個皮膚白皙的窈窕少女,嬌小玲瓏,身材妖嬈,那奶白的膚色即使透過倒影也是絲滑誘人,無需觸摸便知其宛若凝脂一般,一看就是青春洋溢的及笄少女,
此刻卻像是浪蕩的娼妓一般高撅著雪白的後臀跪在男人的胯間,為他侍弄著胯下的陽物。
「剛才那個是誰?晴雯?」畢竟僅是驚鴻一瞥,要通過那變形拉長的嫣紅俏臉進行辨認還是有些困難的,思量了好一會,鳳姐柳梢眉下,目光見著幾分羞惱,暗啐了一口,這個小蹄子,平常看著削肩膀、水蛇腰,那一張狐媚魘道的臉蛋兒,妥妥的小老婆!
仗著顏色好,就這般胡鬧魅惑著爺們兒,好好的爺們兒都被帶壞了。
「可卿也不管管他,怎麼能那般……」鳳姐秀眉微蹙,玉容羞紅成霞,心頭卻生出一股煩躁。
賈珩面色微頓,輕輕撫過晴雯的螓首,目光深深,卻是回想起先前屏風上的那道麗人倩影。
鳳姐心思太過玲瓏剔透,許是瞧見了甚麼罷?罷了,原也不是甚麼小姑娘了,瞧見就瞧見罷。
不過,賈珩對晴雯多少也有些無語。
隨著鳳姐離開了書房,晴雯也自感這下不用再遮遮掩掩,於是加速了口中對陽物的套弄,腦袋深深埋入少年腿間,碩大龜頭已然抵住喉頭,
而後為了更好地服侍他,晴雯無比賣力的前後擺動螓首做著真空高速深喉口交,活用喉嚨深處的緊致感和掌握節奏的巧妙舌技,讓分外腫脹的碩根欲罷不能。
被兇暴抽送下不斷擴張著的腔壁媚肉不但絲毫沒有變得鬆弛,反而還憑借其驚人的彈性而不斷蜷縮,化作最適合猙獰肉莖的榨精嘴穴。
強力的吮吸讓晴雯兩邊的緋紅臉頰都吸得凹陷下去,眼眸上翻,鼻子更是狼狽不堪的噴出了泡泡,嫣紅的唇瓣如同肉套子一般死死的緊抿在冠狀溝上,
隨著不停地吞吐肉棒而被拉扯不斷拉長,極致的榨精吮吸讓原本對人不假顏色的冷艷俏臉,硬生生得變成了敲骨吸髓的深喉狐精一般,
緊致的喉管擠壓著稜角分明的壯碩龜頭,柔滑喉穴每一處濕濡軟肉不留一絲空隙地包裹在上面為男人帶來緊致到極點的絕頂快感。
被大肉棒深深插入的喉穴從外面看,能明顯的看到晴雯那如同天鵝一般雪白纖細的脖頸幾乎被強行撐起了一個柱狀凸起輪廓,
而一時有些燥惱的少年也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反倒是抓著自己這貼身丫鬟的秀髮強制前後擺動起了腰肢。
而隨著賈珩抽插節奏的加快,越發沈醉的晴雯更加用力的吮吸了起來,她嬌艷的朱唇死死地吮住了大肉棒,將口腔內部都吸成了真空。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臉頰通紅的晴雯,像是要展現自己已經將精液全部吞食完畢,她張大櫻唇吐出香舌,
隨後開始撫慰含舔著那射精後敏感顫抖的龜頭,龜頭上的濁白殘精與前列腺液都被晴雯給貪婪的吮吸了出來,品嘗瓊漿玉露般吸得滋滋作響。
見著辛苦不已的少女,賈珩皺了皺眉,也不好責怪,遞過去一方手帕。
晴雯也不多話,在為公子做完事後清理後,緩了一口氣眸波流轉含情脈脈地向賈珩拋了個媚眼,來到一旁,端起先前倒給賈珩的茶盅,一飲而盡。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