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甄雪:著說著就……甩著臉色?【甄雪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被少年那粗魯的龜頭深深搗弄著子宮,甄雪原本呈現梨形的宮腔更是被渾碩堅挺的猩紅龜頭壓得扁平。
北靜王妃那被冷落許久的純潔宮壺難以自制的緊縮痙攣著,飛揚的酥麻快感順著被杵得不斷變形的宮壺傳導到神經,
這位溫婉端容的麗人不一會,便不由自主的在少年的侵犯下扭動著她纖柔細軟的柳腰,搖晃著讓人嘆為觀止的豐碩雪乳以及飽滿酥翹的圓潤臀般。
即使最後一絲理智讓她用柔荑緊緊捂著自己的檀口,可幾縷甜膩羞怯的香喘還是背離主人的意志逸出瓊口,回蕩在氣氛越發濕熱曖昧的書房之中。
不得不說甄雪不止是人妻氣韻拉滿,除了一對誘人的豐熟嬌腴的雪白碩乳和兩瓣飽滿渾圓的嫩潤雪臀之外,就連蜜穴也是無與倫比的專為容放雄性陽物而生的極品名器——
堪稱為「六出冰花」的媚穴,柔軟度堪比酥酪豆乳的腔肉很輕易的接納了賈珩那根凶惡粗蠻的巨根,
遍布媚膣的層疊肉褶肉粒蠕動著絞摩棒身的感覺,豈止是銷魂蝕骨,甚至稱得上是飄飄欲仙。
噗啾噗嗤嗤!!
賈珩粗碩雄偉的巨根被甄雪嬌膩溫潤的膣腔黏膜無微不至的包裹著吸吮,完全淪為少年私人享用的王妃媚穴甚至能做到一絲縫隙也不留地,緊緊貼附著賈珩的腥濁陽物。
只不過就算甄雪的冰花嫩穴被少年的粗碩肉棒肏到連兩瓣穴唇都紅艷鼓脹起來,仍舊有近乎小半截的棒身留在蜜穴外面,
就算是未曾盡根沒入,賈珩壯碩得堪比嬰孩兒臂的肉柱還是不折不扣的將甄雪嬌小細窄、備受冷落的空虛腔穴撐得擴張到極限。
肥厚腴白的粉瓣濕淋淋的,被擠壓到擴張成橢圓形的同時,甄雪平坦光滑的粉腹都惹人心痛的鼓凸起來。
那是丈夫之外的男主的龜頭正在侵犯佔北靜王妃甄雪嬌糯子宮的證明。
噗嗤噗噗噗啾!
看上去外表溫婉靚麗,氣質柔美的北靜王妃,可任誰也想不到這見著貞潔端容的麗人,她兩腿間的狹窄稚腔卻早已經被一位並非她丈夫的少年開墾成他的形狀。
更為淫褻的是,這位王妃的敏感花宮里已經被雄性的先走濁汁玷污得一塌糊塗。
一直頂在那兒……這樣的……這樣的太犯規了……
嗚啊……對、對不起王爺……我又………嗯哈……好奇怪……明明不可以的……為甚麼身體有感覺了……
像是在否定身體感受的快感一般,甄雪在書案之上搖晃著螓首,清香柔順的如墨秀髮飄拂翻飛,只是儘管再如何拼命的否認;
北靜王妃迷離散亂的眼神和粉潤櫻唇中呼出的氤氳香氛,都無一不透露出這位溫婉端麗的王妃早已在和少年的交媾纏綿中春心蕩漾了。
「嗚嗯…不要…」
「雪兒,感覺怎麼樣……」
賈珩一邊輕聲撩撥著麗人的心神,一邊捏了兩把纖嫩嬌柔的粉腿,刺啦一下扯開頗為礙事凌亂不堪的抹胸,讓甄雪兩顆灌漿乳糕般溫熱肥膩的盈碩雪乳露了出來。
調整好角度重重的一甩矯健堅實的腰身,啪嗒一聲,賈珩那如同鋼鐵鑄造般的腰腹就狠狠的甩打甄雪光滑如玉的彈嫩臀瓣上,激起清越異常的脆響。
啪啪啪啪!!!
鉚足力氣,像是上滿油的打樁機在運轉,少年將自己挺拔頎長的龐然身軀毫不客氣的蓋在甄雪凹凸有致的豐潤女體上。
北靜王妃兩只渾圓漲膩的雪白乳袋生生被少年堅實寬厚的胸膛擠撐兩團肉餅;
而甄雪一對飽滿嬌翹的嬌蜜肥臀也在同步的受到男人腰胯的撞擊力時,晃漾出炫目的臀波。
「嗚嗚嗚嗚!?」
一邊被肆意肏弄甄雪的狹仄蜜穴,霸佔她熟透的空虛宮腔,賈珩還不忘記奪走麗人玫瑰花瓣般纖薄甜潤的紅唇。
香唇被肆意親吻,讓甄雪連嬌喘都發不出來。
除了一雙還被反壓在香肩上的酥白小腿還露在外面之外,甄雪豐腴高挑的女體幾乎完全被少年那高大挺拔的軀體完全遮蓋在書案之上,
宛如一具供人伏案工作之後,肆意發洩慾望的美肉便器一般。
不論是碩挺白皙的淫熟乳袋,還是兩顆肥嫩渾圓的爆膩蜜臀,都在與賈珩的堅實身軀激烈摩擦下,染上一層溫熱的膩滑酥汗。
雄壯新紅的獰惡肉莖不斷貫穿著粉白嬌弱的光滑幼阜,似是為了將自己那與北靜王截然不同的蠻橫霸道,死死的刻在麗人的心中,
賈珩的動作與第一次與麗人纏綿時的溫潤顯得毫無技巧可言,只有不斷加快的節奏和越發沈重的力道。
每當他挺腰時勢必要將自己雪肌鐵骨的的身軀毫無憐惜的擠壓著甄雪的身體,鼓足全力恨不得徹底征服甄雪薄嫩的花徑;
北靜王妃的花宮內膜被少年的龜頭頂到後凹形變的同時,她兩顆肥嫩渾圓的甜蜜乳球也不得不緊貼著男人汗水淋灕的胸膛在上面如奶餅般攤開,讓男人能清晰無比的感知到這對厚碩雪乳的彈潤嬌膩。
而當賈珩選擇抽身後退時,先前還被緊緊壓迫的嬌漲乳脂就歡快的彈回原狀,重新聚攏成為兩座顫巍巍的高聳雪山。
不,不可以有感覺……我、我不可以有感覺嗯咿咿!?好激烈……和王爺…完全…不同…這樣的、這樣的怎麼可能…忘記…得了……
甄雪嬌慵無力的躺靠在書案上,雪白纖細的藕臂如脫水的海藻般無力的垂在兩側,十根纖柔蔥指無茫然地抓著桌面,嬌艷甜膩的櫻唇被少年的單薄唇瓣封堵著只能從喉嚨深處吐出幼媚撩人的嗚咽。
溫婉端麗的面容上早已是春情密布潮紅滿面,就連一雙美眸中的眼波也霧氣朦朧,嫵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和之前那個在他人面前大方得體、優雅貞麗的北靜王妃完全判若兩人。
噗噗啵!?
香汗沁出粉肌,加上交媾時身體沾染的汗水,作為天然的粘合劑將少女雪白無暇的冰肌玉骨和少年腹肌線條分明的身軀黏在一起。
一剛一柔,截然相反卻又那般和諧的兩具軀體親密相擁著,肉體摩擦間不斷碰撞出噗啪噗啪的聲響。
看上去就像是當男人抽腰之際,甄雪那兩顆雌熟淫碩的飽滿乳球正纏綿依戀的吸附著賈珩的胸膛,
隨著他腰桿的逐漸抽離,甄雪豐盈綿碩的雪乳也不斷被拉扯成兩只香艷誘人的錐狀奶鐘;
直到離到足夠遠才啵地一聲率先從粉嫩乳蕾到皙白奶肉的脫離少年的胸口。
饒是如此,被這般拉扯一番的盈腴爆乳也像是被拉伸的橡皮筋縮回時一樣,兩顆彈性十足的白皙奶脂相撞拍擊著發出極具重量感的粘稠噗噗聲。
另外一邊引人注意的點自然是甄雪那兩顆僅遜色於姐姐幾分的飽滿圓臀在賈珩疾風驟雨般的交媾淫合下,不斷回彈蕩漾出讓人咋舌的香艷臀浪。
早已被香汗淫漿浸潤的藍色裙裳近似透明,在斑駁的陽光下反射出更為色情的淫靡潤澤。
吸附液體的裙裳粘合著北靜王妃的臀股曲線,像是第二層肌膚般包裹著甄雪日益豐碩的腴漲嬌臀,
滿盈酥翹的臀肉有如一架大鼓,在賈珩腰腹的挺動下奏出悶熟的肉響。
與此同時甄雪兩顆油光發亮的雪白圓臀不時在書案桌面和少年的堅實腰腹壓迫下牽連出水光絲線……
約莫半個多時辰,賈珩擁住嬌軀綿軟如水的甄雪,平復著心緒,看向宛如綺霞雲散的甄雪,低聲道:「雪兒,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甄雪此刻明眸微張,臉頰酡紅如桃蕊,秀頸以下染上一層玫紅氣暈,豆大的汗珠沿著臉頰流淌下來,目光柔潤如水,對賈珩的話根本不理。
她才沒有想過……
賈珩默然了下,低聲說道:「雪兒,你說如果我們早一些認識,那時你還沒有嫁人多好。」
甄雪聞言,芳心一抹最柔軟處忽而觸動,柔潤如水的目光恍惚片刻,羞憤說道:「子鈺,你……你別說了。」
她已經對不起王爺了,不能再對不起王爺,剛剛真是最後一次了。
只是此時麗人衣衫半褪,裸露著那具豐熟窈窕的白膩胴體,
光潔玉背向著身後滿臉和煦的少年,一雙肉感十足的圓潤大腿被迫分開,依舊騎跨在雄性那根猩紅粗碩的龐然巨物上,如同專司收容陽具的肉棒套子般淫穢卑猥,更讓她的想法顯得毫無說服力。
賈珩感受著懷中媚白腴嫩的芳香女體,溫聲道:「那我不說了。」
情知甄雪心思複雜,方才他一直詢問著甄雪,但甄雪幾是一句話不說。
不多時,賈珩整理好衣衫,從袖籠中取給了甄雪一塊兒手帕,並沒有說甚麼。
甄雪伸手接過,緊緊垂下螓首,安靜地整理著衣裳,只是裙下的兩條纖細筆直分明有些打顫。
賈珩來到書案,拿起折扇,「刷」地一下展開,給熱得額頭都是細密汗水的甄雪輕輕扇著,低聲說道:「這兩天,我要離京南下了,和你說一聲。」
被少年扇著扇子,甄雪嬌軀一顫,抬起盈盈如水的美眸,定定看向對面的少年,本來完全不想搭理賈珩,但終究忍不住問道:「你剛回京沒多久……南下做甚麼?」
原本溫寧如水的聲音,剛一出口,略有幾分酥膩,竟是讓甄雪也嚇了一跳。
「朝堂上的公務,可能需要在外面再忙上一兩個月,這樁事還是機密,先別和你姐姐說。」賈珩輕輕說道。
其實,這等事也瞞不過甄晴,不過與甄雪同仇敵愾,防範著甄晴,也是拉進與麗人的關係。
賈珩又拿起一方手帕,近前,擦著那張明媚雪顏上的微汗,輕聲道:「今天天有熱了。」
「我……我自己來就好。」甄雪明眸微垂,只覺心跳漏了半拍,顫聲說道,拿過賈珩的手帕,自己擦著臉。
這人就是喜歡自說自話,她明明都不理他的。
賈珩看向玉容明媚更甚往昔的甄雪,溫聲道:「臉上的妝都花了,一會兒洗把臉會好一些。」
說著,轉身拿起一旁的茶壺,斟了杯茶,遞給甄雪,溫聲道:「喝口茶,茶不算燙,溫茶。」
「謝謝。」耳畔聽著少年體貼入微的話語,甄雪貝齒咬了咬粉潤櫻唇,道了一聲謝,將手帕團成一團,接過茶盅,遞至唇邊。
不由蹙了蹙秀眉,分明是因為拿著手帕時所帶的異味,那股與麗人馥郁幽香兩相反差尤為劇烈的腥臊更是毫不遮掩的隨之飄散,
混合成了滿是情慾淫靡的躁動氣味,讓本就情難自禁的溫婉麗人粉面潮紅,兩頰染上了一團渴求滋潤的玫赤緋雲。
不過剛才就沒少折騰,還是按下心中念頭,飲下茶水。
賈珩看向眉眼明媚更勝的甄雪,輕聲說道:「之後,一兩個月,你縱是想見我,也不能見著了。」
甄雪放下茶盅,抿了抿粉粉唇,一張艷麗如火的臉頰,嫣紅明媚幾如桃蕊,忍不住怒聲說道:「我才不想見你,你走的遠遠的才好。」
這人就是欺負慣了她。
賈珩看向眉眼做惱的甄雪,忍不住湊近而去,再次噙住那兩瓣柔軟,過了良久,直到吮吻得甄雪不斷急促吐出芬芳香氣,少年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兩片已被嘬吸得通紅瑩潤的櫻唇。
旋即看向麗人,輕笑了下,說道:「那以後不見了吧。」
甄雪目光失神,分明被少年陡然的親暱與話語,弄得心煩意亂,容色怔怔片刻,忽而察覺異樣,垂眸看向玉手,赫然是纖纖如竹筍的手指,正被緩緩套上一枚戒指。
「你……你給我這個做甚麼?我不要。」甄雪秀眉微蹙,玉容微變,盈盈如水的美眸盯著賈珩,說著,就是取下手中的戒指。
賈珩默然了下,看向甄雪,低聲道:「想著王妃既不願與我再有瓜葛,那不妨將此物贈予王妃,以後權當留個念想,王妃如是不喜,出了門,隨手扔掉就是了。」
戒指都是尋常之物,相送倒是無妨,而且甄雪完全可以說是自己購置而來,而他更不會給甄雪寫著書信。
至於甄雪的反應,其實也是試探後的預料之中。
畢竟是人妻,有著家庭,哪怕是性情柔潤如水,也不會輕易戀愛腦。
甄雪玉容微變,手中拿著取下的戒指,目光怔怔地看向目光沈靜,面如玄水的少年,似乎方才的甜言蜜語以及溫言軟語,各種遷就,統統都是一場夢境,心思不由複雜莫名。
再無瓜葛嗎?
容顏嬌媚的麗人,一時無言。
賈珩神色淡淡道:「你收拾好,別讓人起疑了。」
先前他擔心為人所發現,就不好一直折騰著。
說完,也不理面色變幻,心緒轉而低落的甄雪,回到書房小廳,喚著丫鬟準備清水,自己也好洗洗臉。
甄雪貝齒咬著下唇,一時間攥著戒指,分明有些不知所措,麗人心底竟覺得一股疲憊和委屈。
她做錯甚麼了?明明欺負了她,還這般對她?
待丫鬟準備好清水之後,賈珩先洗了洗手,而後端將過來,放到一旁的凳子,說道:「洗洗臉罷。」
甄雪洗了洗臉,一張溫寧如水的臉蛋兒紅暈漸退,盈盈如水的眸光轉而看了一眼伏案書寫,似真的不再理著自己的少年。
攥了攥手帕,粉唇翕動了下,欲言又止,終究甚麼話都沒有說,步伐輕緩地離了書房。
賈珩正在書寫的毛筆微微一頓,看了一眼甄雪的背影,目光閃了閃,旋即又重新書寫。
甄雪不比甄晴,想要身心兼俘,消弭後患,就需要冷熱交替,好一陣歹一陣。
甄雪這邊廂,拖著柔軟如蠶的身子,心思複雜地領著女官返回天香樓,及至申時,與楚王妃甄晴離了寧國府,姐妹二人登上一輛琉璃頂簪瓔馬車,至於水歆則被留在賈府與秦可卿居住一晚。
馬車之上,伴隨著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轔轔轉動之聲。
甄晴看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眉眼之間心事重重的自家妹妹,柳葉細眉之下的鳳眸閃了閃,捕捉到甄雪眉梢之間的一絲綺韻,心頭就有幾分瞭然,問道:「妹妹,賈子鈺怎麼說?」
甄雪回轉神思,心底起了一絲煩躁,蹙了蹙眉,輕聲說道:「姐姐,他也沒說甚麼。」
甄晴拉過甄雪的手,壓低了聲音,附耳說道:「妹妹,那混蛋是不是欺負你了?」
甄雪被叫破心事,嬌軀僵直,芳心一跳,矢口否認道:「沒有。」
他是欺負她了,欺負過後,說著說著就……甩著臉色,不就是因為她沒收著戒指?
念及此處,麗人目光失神,撫了撫手指上的戒指,心底湧起一股沒來由的煩躁和幽怨。
「妹妹去了那般久,回來之後,臉上脂粉都洗掉了一些,眉梢眼角春情將散未散。」甄晴低聲說道。
甄雪聞言,芳心大羞,壓低了聲音,惱道:「姐姐這是說的甚麼話?」
旋即看向甄晴,秀眉之下,目光見著幾分惱怒,說道:「姐姐呢?姐姐也與人獨處了將近一個時辰。」
甄晴目光幽冷,低聲道:「是那個混蛋強迫於我,我才不得不從,此仇我早晚要報回來。」
甄雪玉容微頓,輕輕嘆了一口氣。
甄晴面色凝結如冰,低聲說道:「妹妹又不是不知道,那人對我何等怨恨,剛才在府中二話不說就對我無禮,我瞧著,他是欺負咱們姐妹欺負慣了。」
甄雪默然片刻,再次嘆了一口氣,柔美的眉眼間繾綣著一絲憂色,幽幽道:「其實……也不能全怪人家。」
甄晴聞言,鳳眸閃了閃,似笑非笑道:「妹妹這都替他說話幾次了,看來他對妹妹沒少憐愛。」
心底不由想起醉仙樓那天,那個混蛋對妹妹簡直體貼備至,對她就是百般作踐,也就方才在叢綠堂才好上一些。
甄雪正自心思不定,惱羞成怒,輕叱道:「姐姐!」
甄晴輕聲說道:「妹妹,你先別惱,都是姐姐不好,不過,我瞧著他真是挺喜歡你的。」
甄雪聞言,晶瑩玉容恍惚了下,目光一時失神,不由將手指上的戒指向裙裳袖籠中藏了藏,喜歡她嗎?
在醉仙樓,相比對著姐姐,對她極盡溫柔,還有剛才,更是疾風驟雨、抵死纏綿,之後又那般和煦以待。
不,不行,她不能再對不起王爺了,她是陰差陽錯還有被強迫著才失了貞,如是心馳神搖,三心二意,與那些不守婦道的女子又有何異?
甄晴鳳眸轉了轉,低聲說道:「妹妹,你這些年過得苦,不如就和他這般相好著,我瞧著他挺喜歡水歆的,也對你不錯。」
「姐姐,我是他人之婦,豈能那般不守婦道?」甄雪秀眉蹙起,目光嗔怒地看著甄晴,低聲說道。
甄晴寬慰道:「妹妹,這也不能怪你,再說妹夫也不碰你了不是,況且這都第二次了,也沒甚麼區別。」
「姐姐別說了。」甄雪低聲說著,閉上眼眸,只覺方才一幕幕纏綿糾纏好似在腦海揮之不去,最終定格在那冷清的眉眼,似是看著陌生人的眼神。
先前,他說過已是最後一次了,之後再無瓜葛。
甄晴目光閃了閃,笑道:「既然這樣,那姐姐不說了,反正一個人守著活寡,一守幾十年,清心寡慾,也挺好的。」
甄雪:「???」
這都是甚麼話?
藏在衣袖中的手,不由攥了攥粉拳,卻覺得戒指的觸感格外清晰,又是想起那少年,心底幽幽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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