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泥融飛燕子……【鴛鴦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夜色籠罩,萬籟俱寂,書房之中,燈火輝煌,賈珩坐在書案之後,手中正在拿著一份簿冊翻閱。
就在這時,從外間進來一個身形窈窕明麗、鴨蛋臉面的少女,正是鴛鴦。
賈珩轉臉看向鴛鴦,笑道:「鴛鴦,怎麼過來了?」
這幾天乘船南下,與鴛鴦倒沒有怎麼膩在一起。
鴛鴦柔聲道:「過來看看大爺,沒有打擾到大爺吧?」
「怎麼會?」賈珩放下手中的東西,抬眸看向鴛鴦,低聲問道:「晴雯,去與你鴛鴦姐姐倒杯茶。」
晴雯瞥了一眼鴛鴦,小嘴撅了撅,然後扭著盈盈不足一握的水蛇腰,而後提起茶壺給鴛鴦倒著茶水,端了過去。
鴛鴦道了一聲謝,近得書案之前,坐在繡墩上。
賈珩轉眸看向晴雯,柔聲說道:「晴雯,你去看看床鋪好了沒有。」
晴雯聞言,委屈巴巴地皺了皺眉,輕哼一聲,然後出了廂房,步伐明顯有些氣呼呼的。
鴛鴦比她好在哪兒,一樣的丫鬟,也就比她高一些,公子現在偏偏還支開她,只怕壞了他們的好事一樣,這幾天,怎麼不讓鴛鴦伺候著她?
一時間,書房中僅僅剩下賈珩與鴛鴦兩人,燭光搖動,將二人身影倒映在書架的立櫃上。
賈珩起得身來,拉過鴛鴦的素手,看向微微垂著螓首,一張白皙如玉的鴨蛋臉頰羞紅的少女,問道:「怎麼這時候想過來尋我了。」
「林姑娘那邊兒歇著了,就過來看看大爺。」鴛鴦一張白膩如雪的臉頰玫紅如血,低聲說道。
「想我了?」賈珩看向鴛鴦,低聲說道。
他從來是凡有所求,必有所應。
鴛鴦:「……」
怔忪片刻,忽而卻見暗影欺近,湊近臉頰,旋即是熟悉的溫軟之意襲來。
並不是舌頭互相糾纏的深吻,而是嘴唇輕輕觸碰確認著彼此存在的吻,僅僅是這樣就已經讓鴛鴦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發燙,
玉胯花腔也隨著淺吻的落下而一陣陣的緊縮,膣肉互相摩擦著傳遞輕微卻真實的酥麻刺激,
覆著裙裳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試圖排解些許感受到的快感,媚意天然的輕聲嬌喘已經壓抑不住。
過了一會兒,在燈火之下,賈珩擁著少女,溫柔地往鴛鴦曲線優美的耳郭呼出一口熱氣,這具玲瓏嬌軀立刻被刺激得一陣顫慄,
隨後便是一隻寬厚手掌撫上那凹凸有致的小腹處輕輕摩挲,花徑和花房即使隔著層層軟肉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溫度,
再加之賈珩已經開始舔弄含吮著如和田玉墜般的可愛耳垂,被兩面夾擊的鴛鴦只感覺自己的腰已經癱軟如泥,銷魂蝕骨的嫵媚呻吟又再度添加了幾分空靈。
待浸著汗珠的秀額、染著粉霞的臉頰、微微翕動的鼻尖,這副害羞得滿面緋紅的鵝蛋俏臉的每一寸都被賈珩吻了個遍,
緊接著又是連續的輕吻落在如天鵝般純淨白潔的玉頸上,再順著往下一邊輕輕解開少女的衣襟,一邊親吻舔舐在少女的兩團酥翹乳肉上,
清幽的體香混雜著些微汗濕讓賈珩品嘗到的滋味更加具有層次感,
「啊…那裡……」
鴛鴛嬌軀輕輕顫慄,任由少年雪嶺噙梅,顫聲道:「珩大爺。」
「鴛鴦,今晚別走了。」賈珩含糊不清地說道,一手開始捉著鴛鴦。
回到京里更是群狼環伺,而且鴛鴦要到賈母跟前兒伺候著,他也不好貿然捉鴛鴦,這段旅程之上,與鴛鴦定下終身,也是給鴛鴦吃一顆定心丸。
鴛鴦倒也不應,只是偶爾鼻翼中發出一聲膩哼,輕輕扶著正在踏雪折梅,步步蠶食的少年肩頭。
就在這時,就聽到外間傳來一把嬌俏酥軟的聲音,語氣中分明帶著幾分氣呼呼,正是晴雯,「外間,錦衣府的人過來尋大爺有事呢。」
賈珩面色頓了頓,只得收了舌綻蓮花的佛家神通,看著少女那漲著甜蜜油潤的瑪瑙艷色粉嫩乳尖,一邊用指尖旋轉撥弄著,一邊低聲說道:「鴛鴦,你等我,我去看看。」
鴛鴦臉蛋兒紅潤欲滴,連幾個小雀斑都見著局促和羞澀,膩哼一聲,柔聲道:「珩大爺,你……你去忙著吧,我先回去了。」
賈珩低聲道:「那我等會兒找你也行。」
說話間,也不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鴛鴦,徑直出了書房,前往前廳,抬眸看向從外間大步而入的劉積賢。
「都督,揚州方面的密報。」劉積賢面色恭肅,雙手拿過書信,拱手遞送過去。
賈珩接過書信,拆封而觀,垂眸翻閱箋紙,劍眉微蹙,目中冷色湧動,道:「揚州方面幾天前已經得了我南下揚州公乾消息,這消息倒是挺靈通。」
揚州八大鹽商能通過在神京的會館,刺探京中政情,錦衣府也同樣派有臥底在鹽商身邊兒刺探消息。
劉積賢低聲道:「都督,揚州的弟兄說,揚州鹽商近來在瘦西湖頻頻密會,不知在密謀著甚麼。」
因為揚州鹽商生活奢靡,出手闊綽,時常聚於畫舫,泛舟秦淮,飲酒作樂,這在人文風流薈萃的江南之地,自然毫不出奇。
賈珩面容陷入思索,少頃,清聲道:「讓人密切留意,查出彼等和誰有著接觸,不管是地方官員還是別的甚麼人,都要留意,不能疏忽。」
他在開封駐留,就是打算調撥開封都司的諸衛軍以應不測,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從未低估過揚州鹽商。
劉積賢說完,又從袖籠中又取出一份札子,遞送過去,朗聲道:「都督,還有一封是京里匯集而來的消息,有些是京里的,有些是北面兒的,還請都督過目。」
賈珩也不多言,伸手接過札子,開始翻閱著札子所載,主要就是李瓚在北平府的備虜觀察。
李瓚到北平之後,整飭武備,裁汰老弱,同時派員僚乾吏赴宣化、大同等邊鎮,緝查走私,對東虜實行嚴格的封禁策略,並令山東提督陸琪,出動登萊衛以及水師,沿海巡查走私商船。
儘管東虜歷次入寇,擄掠了不少漢人士民、工匠,但在整個遼東境內,從茶葉、絲綢等衣食住行所需之物,再到軍械製造所需的鐵石、石炭,弓箭所需的膠漆,都需要來自南方漢境源源不斷的物資運輸,當然甚麼山參、鹿茸等中藥材也會走私至漢境。
而這一切歷來為朝廷所禁止。
「緝察案例中,海運走私多嗎?」賈珩闔起札子,若有所思地問道。
劉積賢沈聲道:「山東提督陸琪已緝拿了好幾起案子,但走私暴利,猖獗難制,彼等為謀暴利,鋌而走險,前僕後繼。」
賈珩默然了一會兒,目中冷光閃爍,問道:「揚州鹽商有沒有向北面走私?比如海路甚麼的?江南的茶葉、瓷器、絲綢、香料……這些在北方可都是好東西。」
因為草原的胡人吃肉多了,就離不得茶磚,而大批茶葉就是通過晉商轉運察哈爾蒙古,再轉進遼東。
但如果是江南的高端茶葉還有絲綢、香料這等供用貴族使用的物資,就非江南不可了。
劉積賢想了想,道:「這個……揚州方面還未報來。」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讓人好好查一查,揚州鹽商有沒有通過海路向著北面走私的商賈?如是有著,或可以從此為突破口。」
因為陳漢定都神京,又得河運為漕糧通道,原本在元朝時期的海運,因為風險較大,漸漸廢棄,當然,也是陳漢沒有定都北平,內河航運愈發興起,海運幾乎絕跡,但不意味走私就銷聲匿跡,反而隨著金漢兩國對峙,被官府嚴禁的走私亂象,層出不窮。
在他成為軍機之後,他的《平虜策》已成為陳漢的國防之策,既然對敵虜實現嚴格的禁運措施,那麼就要整飭水師,同時可以揮師北上。
此去江左,不能局限於鹽務一事。
賈珩思量著,心頭的謀劃愈發明朗。
劉積賢抱拳之中,領命而去。
待劉積賢離去,賈珩看向跳動不已的燭火,折身返回書房,繼續未競的事業。
進入書房之內,卻見鴛鴦正在與晴雯說話,兩人當初同在賈母所在的屋裡,只不過晴雯是讓賴家領著來到府上,不比鴛鴦,後來又服侍著賈珩。
賈珩笑道:「你們兩個說甚麼的?這麼熱鬧。」
晴雯細眉之下,晶瑩明眸閃了閃,笑了笑道:「說著在老太太屋裡時候的事兒,那時候鴛鴦姐姐沒少照料著我呢。」
鴛鴦笑道:「剛才是在敘著舊,珩大爺忙完了吧。」
「忙完了。」賈珩看向眉眼精緻如畫的鴛鴦,輕笑道:「那你們兩個也算故人重逢了。」
說著,來到書案之後的太師椅上落座下來,凝眸看向晴雯,還未開口,卻聽少女忽而開口道:「公子,床鋪已經鋪好了,天色不早了,該去歇著了罷。」
賈珩看向晴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那你先去早些睡著,我等會兒在書房裡多看會兒書。」
大人睡覺,總不能帶著小孩子。
晴雯聞言,玉容微變,心頭就湧起一股委屈,輕輕噘著嘴,瞥了一眼垂下螓首,臉頰羞紅成霞的鴛鴦,扭著柔軟如楊柳的腰肢,離了書房。
鴛鴦低下螓首,幾是羞不自抑道:「大爺,天色晚了,我也得走了。」
說著,拔腿欲走,卻見那青衫少年已然攔住去路,眉眼笑意和煦,直達眼底,說道:「這麼晚了,你還準備去哪兒呢。」
「大爺。」鴛鴦玉容羞嗔,顫聲說道,這今天就要……
「好鴛鴦。」賈珩輕輕拉過鴛鴦的手,將羞嗔不已的少女帶入懷中,旋即,環著鴛鴦的腰肢,少女個頭有些高,身形苗秀,蔥荷長裙在夏日也比較輕薄,低聲說道:「鴛鴦,這一路上,也沒和你待太久。」
「大爺每天講著故事,我也聽了的,再說大爺還要陪著林姑娘。」鴛鴦紅著一張鴨蛋臉面,低聲道:「林姑娘從到神京以後,頭一次出遠門,她是個心思細膩的,原也不能冷落她才是。」
「是啊。」賈珩擁著鴛鴦,來到書房的床榻,二人坐將下來,輕聲道:「咱們是一家人,以後在一塊兒膩著的時候多多的。」
鴛鴦嬌羞地「嗯」了一聲,嬌軀已有幾分顫慄,分明是坐在賈珩的腿上,被少年緊緊環著腰肢。
而這般姿勢下,嬌柔的玉胯恰好抵著男人那火熱,正被燙得酥軟粉媚,隱隱得甚至有些潤濕,已近雙十年華的少女當然清楚貼著她私處的是甚麼東西,芳心輕顫間卻是覺得有一點安心。
賈珩抱著鴛鴦,輕輕堆著雪人,個頭高挑明麗的人,往往秀立挺拔,這其實是一句詞彙冗余的廢話。
不過窈窕少女那對修長圓潤的纖柔美腿倒是真,此時正一邊捉著鴛鴦,一邊摩挲著少女緊致蓮足的賈珩最有說服力了。
少年湊在鴛鴦的耳畔,翡翠耳環晶瑩閃光,照在線條清雋的臉龐,而溫言軟語依稀在耳畔響起,問道:「鴛鴦,你還記得當初給我換著衣裳嗎?」
當初,他加三品錦衣指揮僉事銜,出京剿寇,是鴛鴦給他換的衣裳,系著腰帶。
「如何不記得?」聽賈珩提及舊事,鴛鴦柳葉細眉之下,編貝般的皓齒輕咬著櫻唇,顯然內心頗不平靜,那雙盈盈如水的目光,就有幾分恍惚,當初應是她少有的一段經歷,許在那時,緣分就已結下。
賈珩輕聲說道:「當時想著,鴛鴦真是個好的,將來一定得留在身邊兒伺候我才是呢。」
其實,他當時沒有這麼想過後半句,不過,這並不重要。
鴛鴦聞言,那張雪膩玉容綺麗成霞,心頭幾是羞喜不勝,故作嗔怒道:「原來大爺那時就……打著我的主意了。」
後來也說過她錦心繡口,還說要向老太太討了她去,然後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從此音訊全無,再之後出了大老爺的事兒。
「金姨娘,怎麼,委屈你了?絞了頭髮做姑子去?」賈珩輕笑著,打趣道。
鴛鴦以粉拳輕輕捶打著賈珩的胳膊,羞嗔道:「你,你取笑人。」
他怎麼知道她當初在面對大老爺逼迫時的想法,她根本就沒有和別人說過才是,也不知他怎麼知道的?
「鴛鴦,你是甚麼時候?」賈珩問道。
「甚麼?」少女秀眉之下,明眸閃過一抹疑惑。
賈珩輕聲道:「就是甚麼時候覬覦我的?」
鴛鴦:「……」
覬覦?這是認為她沒有讀過書?
「我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是突然心裡有了那麼一個人。」鴛鴦玉容嫣然,目光失神片刻,輕聲道。
許是剛開始,見著那少年在榮慶堂時正色直言,許是那時,心頭已有了影子,嗯,這般告訴他,他會不會很得意?
隨著與賈珩接觸得多,怎麼也被堆了不少雪人,對於心思慧黠的少女,對賈珩的瞭解早已由表及裡。
賈珩輕聲道:「那總有個頭罷。」
鴛鴦玉容失神,抿了抿瑩潤粉唇,終究是落落大方,敢於直懟鳳姐等主子的性情,輕聲道:「許是珩大爺第一次去榮慶堂罷,那時大爺面對著東府小珍大爺的威脅,仗劍而言,當時覺得,好像那時有了一些影子。」
「這……」賈珩臉上笑意斂去幾分,目光深晦柔和了幾分。
這就是鴛鴦的性情。
「珩大爺,怎麼了?」見身後之人沒了動靜,尤其是堆著雪人的手都是一頓,鴛鴦芳心微顫,輕聲說道。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賈珩嘆了一口氣。
鴛鴦:「……」
芳心羞喜不勝,這人是懂她的,一家人嗎,真就是一家人呢。
敏感的胸乳被情郎把玩著,讓少女有些嬌羞,絲絲縷縷的熱流順著男人的大手透過柔膩乳肉襲上心扉,一時間心跳聲也加快了許多。
羞矜驅使下的少女伸出玉手搭在情郎的胳膊上,想抗拒,可卻不自覺的挺起了酥胸,為賈珩大開方便之門。
只是片刻之後,耳畔傳來少年的聲音,帶著幾許笑意,道:「鴛鴦,再給我寬衣罷?」
鴛鴦此刻也被捉弄的嬌軀發熱,芳心砰砰直跳,雖不出言應著,但還是在少年松開腰肢之後,轉過身來,緊緊低下螓首,羽睫頻顫著,抖著手幫著賈珩解著衣裳。
但還沒有等著下文,卻見那少年已暗影欺近,伸出手像是拆開精美禮物盒那般解開自己襦裙腰部的束帶。
雖然穿起來繁瑣但是脫起來簡單的設計簡直像是特意方便侵犯而設計的,柔順的裙裳、輕薄里衫逐步從少女瑩潤若脂的肌膚上滑落。
賈珩停下動作,稍稍直起壓在鴛鴦身上的身體,目光灼灼,欣賞著第一次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的暖玉溫香。
只見少女用發簪輕輕輓起的秀髮已變得有些繚亂,纖羽月眉下俏麗星眸水光瑩潤,溫寧玉靨上像是塗了一層胭脂般紅潤。
順著天鵝般修長粉嫩的雪頸向下,鴛鴦兩團飽滿圓潤的白嫩椒乳顫顫巍巍的漾著,峰頂兩粒被舔舐滋潤過的粉潤嬌蕾,在燈光下顯露著妖冶的紅潤光輝。
少女被迫稍稍抬臂的姿勢也讓她光滑潤潔的玉腋暴露無遺,此刻連雪嫩的美腋也暈著淡淡的櫻粉色。
略過纖幼腴潤的柳腰以及平坦雪膩的嫩腹,鴛鴦僅著一件覆著素雅褻褲的純潔玉胯也被少年看在眼底。
窈窕少女的骨盆緊窄,陰埠卻高高賁起,在褻褲的緊勒下形成了美妙的駱駝趾。
更香艷的是,鴛鴦的絲質褻褲已經微微潤濕,隱隱約約的能窺見一片白嫩蜜貝,顯然鴛鴦已經被身上的情郎挑逗得有些春情蕩漾。
鴛鴦羞澀的閉上了眼睛,只覺得珩大爺的目光徬彿有溫度,掃過身上帶來一陣熱意。
平日剛直大氣的少女此時嬌嬌怯怯的夾緊雪潤腿心,只是素雅褻衣上暈染的水跡面積在擴逐漸大。
「嗯?我的金姨娘,這兒已經濕了嗎?」賈珩帶著幾分調笑意味的輕笑著,伸出手按在那飽滿淫靡的陰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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