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賈珩:汪老爺要證據?(顧若清+南菱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不甘受辱之時,或是行險一擊,或是自盡求得清白。」顧若清看向對面的少年,聲音清澈,一雙湛然生光的眸子看向那少年,平靜無波。
賈珩瞥了顧若清一眼,旋即看向陳瀟手中拿著的匕首,道:「行險一擊,碰到武藝高強的,往往不能如願,如是自盡求得清白,還有趁………未必真的留存清白。」
對這種歡場之中左右逢源的女人,沒有真心,而方才這番話術,他覺得應該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先前,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就是借助他擺脫劉盛藻的糾纏,現在許還是這個目的。
其實到他這個層面,說句不好聽話,很容易成為被高端外圍和綠茶的圍獵對象,這是真真切切的現實。
「瀟瀟,將匕首給顧小姐。」賈珩面色淡淡說著,轉而看向周圍書吏,道:「你們先隨著她一同去出去罷。」
陳瀟應了一聲,拿過匕首遞給顧若清,給顧若清眼神交流,似在說,忙已幫過,完全不行。隨後領著周遭書吏出了官廳
其實,也不想讓師姐留在賈珩身旁,師姐心機深沈,而且學了師父蠱惑、玩弄人心的手段。
「伯爺,你收下我吧。」南菱卻怔怔看向那少年,忽而屈膝「噗通「跪在地上,火紅衣裙的少女,削肩顫抖,瘦弱白皙的身軀嬌小玲瓏,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白皙如玉,目中帶著祈求之色,顫聲道:「如是我現在回去,媽媽還是賣給旁人,伯爺收下我,端茶送水,鋪床疊被。」
賈珩看著少女,輕聲道:「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過了一會,僅剩賈珩和南菱、顧若清的官廳內。一名黑髮男子正懷抱著一名幼女站立在桌案旁。
仔細看去,會發現兩人抱著的姿勢有些異常。順著風聲,還能聽見「咕唧咕唧」的水聲與淡淡地嬌喘聲。
「啊……啊……頂……頂到了……嗚……太……太深了……」
賈珩面對面摟抱著南菱,幼女嬌嫩地雙腿被他分開摟在臂彎間。南菱眼中之前地驚懼祈求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衝擊帶來地迷離。
嬌小的少女在賈珩臂彎間如同一隻可愛的洋娃娃,一根粗黑肉棒在這只可愛洋娃娃的粉嫩幼穴間不斷進出。
帶著處子之血的粘稠淫液隨著肉棒的抽插被帶出,沿著南菱那同樣幼嫩的粉紅小菊蕾淌下,最後在尾椎拉成一道發絲,直到發絲尾端不堪重負,才隨同幼女晃動的身軀滴落到下面的青石地面上。
從地面上堆積的一小攤泛著紅白二色的水窪看來,兩人的性愛只怕持續了一段不短地時間。
賈珩快意地享受著懷中少女地緊窒幼穴。青澀地幼穴嫩肉不知疲倦地擠壓著火熱的肉棒。濕潤嫩肉上的層層皺摺在肉棒一次次進出間摩擦著碩大的龜頭,為交合的二人帶來無上的快感!
「啪啪啪~」
賈珩的動作及其狂野!每一次抽出時,肉棒幾乎整根脫離嬌嫩的蜜壺,只留一小粒龜頭仍在其中。然後便是大力的插入。帶著迅猛勁道的火熱肉棒毫無花巧地穿過窄小地蜜壺,擠開嬌嫩地穴肉,最後重重地撞擊在幼女柔嫩地花心上!
「嗚…呃…伯~爺…啊…主呃~人…嚶………南菱…要…要嗚~壞掉了…」
從未經歷過的超強快感衝擊著幼女脆弱的神經。早已被性愛刺激的神智迷糊的南菱跟隨著本能將自己一切能想到的字句喊出,似乎如此便能釋放出那些不斷衝擊自己奇異快感。
猙獰的肉棒帶著濕亮的淫液,不斷衝擊著少女嬌嫩的蜜穴。原本粉色幼嫩蜜唇已因長時間的操乾而充血變得深紅。賈珩望著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無毛的幼穴中,將南菱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小肚子頂起一道凸痕,同時將幼女發出的稚嫩呻吟頂的支離破碎,最後只有從嗓子眼裡不自覺蹦出的「呃啊~」字句。
賈珩上過的女人不少,但能讓賈珩肉棒整根插入的女人也不算多。以少女身軀做到這件事的。南菱是第一個。
這讓賈珩欣喜萬分。他將肉棒整根留在濕熱的蜜壺中。隨後把原本摟抱的南菱轉了個身,讓她雙手抓住身前的桌案。原本裹住肉棒的蜜壺嫩肉在旋轉的動作下深度的刮擦著菇狀的龜冠,這股強烈的刺激差點讓賈珩直接射了出來。當然,爽的不止是賈珩,龜頭頂著嬌嫩花心的旋轉同樣給南菱帶來極大的刺激。那股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的溫熱蜜汁就是最好的證明。
長久的性愛早已讓南菱酸軟無力,那抓住桌案的小手根本無法支撐住她幼小的身軀,她試圖將雙腿後翹鈎住賈珩的腰部,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這種無處借力的感覺讓她惶恐不已。
「伯…爺…啊~」
南菱可憐兮兮的回頭望著賈珩,試圖讓賈珩換個姿勢,卻不知自己怯生生的表情卻讓賈珩感到更加刺激!
賈珩掐住南菱細嫩的腰肢,再度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這樣的姿勢讓南菱基本完全懸空,除開賈珩掐在她腰間的大手,便只有幼嫩蜜穴間不斷挺動的肉棒可以憑借。這樣隨時擔心自己掉下去的情形下,緊張的情緒讓南菱不自覺地繃緊了肌肉,從而讓本就緊窄異常地幼穴變得跟更加寸步難行!
「啪啪啪啪~」
賈珩結實地小腹不斷撞擊著少女稚嫩的小屁股,將青雉的少女翹臀撞得通紅。相比於熟透的少婦,幼女的身形自然曲線不夠完美。但那種幼嫩身軀在胯下被肆意蹂躪,純真的少女被淫靡所褻瀆產生的征服感,同樣是與成熟的身體截然不同的體驗!
已是強弩之末的賈珩將南菱的身體扶正,掐在她腰間的雙手再次摟住她的腿彎。嬌小的少女如同把尿的姿勢一般被賈珩抱在懷裡,嬌嫩的少女在賈珩的懷中被不斷地拋動,粗大地肉棒帶動著四濺地淫液在白嫩地幼穴間快速進出。
賈珩修長地手指同時刺激著蜜唇頂端地嬌嫩紅豆。強烈地刺激讓一直處於高潮邊緣地南菱快感在上一層。迅猛地高潮如潮水般襲來,迅速淹沒了她所有地神智!
察覺到懷中少女如同痙攣般快速顫抖起來。賈珩也不再忍耐,他低吼一聲,即將發射地肉棒排開幼穴內變得緊實地腔肉,整根紫黑的肉棒盡數插入濕熱的幼穴中。再次重重地撞擊在嬌嫩地花心上!
一股酥麻之感同時從龜冠上傳來,這股舒爽之感迅速傳遞到尾椎,然後反饋到大腦之內。大股大股地濃精自馬眼激射而出,盡數灌入南菱幼嫩地子宮之內。因為射的太多,甚至將南菱白嫩的小肚子都灌的微微凸起!
直到精液盡數射完。賈珩才將縮小變軟的肉棒從南菱的幼穴中拔出,紅白交錯的液體順著難以閉合的嬌嫩蜜穴流淌而下。南菱那本該密閉一線的幼嫩蜜穴此刻大大張開,甚至能清楚看見內力蠕動的粉紅嫩肉!
賈珩掏出手帕為失神中的南菱擦乾狼藉的下體。將掛在她腰間的裙子翻下來蓋住她赤裸的下半身。
然後望向被捆住癱坐一旁,被迫旁觀這場野獸般歡好大戲的顧若清。
顧若清是個很有秦淮名妓氣韻的麗人,從瀟瀟的表現來看,又帶有些許江湖的清冷女俠氣息,讓他很是喜歡,雖不準備留在身邊,但一夕之歡尚可。
他翹著依舊堅挺的肉棒走到顧若清身前,這個已入他彀中的淑美高傲麗人,方才平靜無波的臉龐此時雙頰緋紅側過頭微微顫抖,但還是被他俯下身一點點伸過來的手掌捏住下巴扳正回來,賈珩湊到她的耳邊說道:「顧小姐不愧是浣花樓第一名妓,應該能讓本官不虛此行。」
顧若清顰了顰眉,厭惡的看著那濕漉漉不斷滴落液體的腥臊肉棒,樣子還是那麼優雅秀麗,標緻的下巴沒有一絲贅肉,緊緊抿起的薄唇引人征服。他心裡冒出一股燥熱的火氣,直接摟住顧若清的螓首,對準她的芳唇,一把吻了上去,舌頭輕而易舉地攻破了顧若清的溫潤輕合的唇齒,在清冷麗人難以置信的表情中,吮吸著她口中甘甜的津液。一旁跪倒紅白粘液中的南菱此時依舊處於高潮的余韻中。
「唔唔……唔唔嗯」顧若清被侵入的舌頭刺激得嗚咽出聲,秀氣溫柔的眼睛帶著驚恐渾圓地睜開,一絲的眼淚在光潔的臉頰上不受控制地流下。
與此同時,賈珩隨意解開她手腕的枷具,有力的大手順著後背的腰線滑下,抓住她柔軟挺翹的臀瓣,五根指頭張開感受著名伎美臀渾圓的形狀,手掌忽然揚起拍下,在衣裙包裹下的臀肉上響起悶聲,接著熱烈地胡亂揉搓起來。
五指從下往上滿滿地托起顧若清的柔軟臀肉,裙子都被他塞進潛藏的深谷,顧若清被緊封住的檀口羞憤地發出一聲的嗚咽。
賈珩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帶著熱力的手指滑向顧若清私密的股間,麗人的陰阜飽滿突出,手指一搭上就陷入了溫熱的脂軟之中,他中指輕輕摩擦著,找准其中的凹陷,隔著裙子輕揉羞美人妻的飽滿豐腴蜜穴,再向上隔著衣物輕輕摳著柔嫩的菊蕾。
顧若清嬌軀的體溫越來越滾燙,舌頭被賈珩裹著逐漸無力抵抗,在她清幽的芳口中亂竄,賈珩一松開她,顧若清身體頓時軟倒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肩膀和手臂上的絲巾一抖一抖地聳動,伸出一手捂住朱唇低聲垂泣著,憤恨的眼神死死盯著賈珩。
賈珩看著對方盈滿厭惡感的憤恨卻淒美樣子,如同在夏日喝了一大口冰梅汁。
「請放心,我會溫柔一點的。」賈珩赤裸著下半身在顧若清身前站立,長槍般揚起的肉棒上青筋蹦起,大蘑菇般的龜頭懸在她的腦袋上。
「狗官,淫賊……放了我們……」
「顧小姐,請不要這麼天真,是你主動撩撥於我,合格的獵人是不會放了獵物的。」賈珩頓了一頓,說道:「或許我們還是在床上方便一點。」隨後看向南菱。」小南菱,跟上。」
他不等顧若清的同意,直接一手撈起她柔軟纖細的手臂,把穿著藕荷色長裙的名伎帶到了裡間扔在床榻上,緩過神來的南菱也掙扎著在一片粘液中站起身,邁著嬌軟的小腿亦步亦趨的跟著進來。
「混蛋,本以為你與那劉盛藻會有所不同……」顧若清落在了南菱的身旁,嬌軀在妹妹小巧的體型襯托下顯得那樣熟美,她裙子下小幅度擺動嫩白腳踝,慌亂地踹著床單,精美的繡花鞋鞋在潔白床單上留下幾道塵土印記,身體漸漸被陰影籠罩。
「顧小姐,請別亂動。」賈珩沈重的身體跨坐顧若清的芊腰上,雙手捏住名伎胸前的豐腴美乳,接著低頭親上她線條柔美的頸部,順著脖領解開她胸前的束縛,嘴唇順著啃下去,同時手指在乳溝處輕輕一掀,包住豐滿雪乳的百合肚兜就被他挑開。
「唔嗯」顧若清被壓住腰,雙手無助地推著賈珩的肩膀,只能任由滾燙的唇舌包裹住自己圓潤山丘的蓓蕾,俏臉無助地側向聲旁,卻看見南菱嬌小幼臀間紅腫的幼穴,鼻子里終於發出如泣如訴的嗚咽聲音。
顧若清兩個堅挺飽滿的乳肉一個被賈珩大手握住,她的乳房形狀圓潤緊湊,像韌性十足的面團被變換成不同形狀,嫩如奶脂的乳團間,乳尖被吃進嘴裡輕輕噬咬,粉嫩的乳頭被舌頭挑逗慢慢硬起。
賈珩口鼻緊緊貼上,享受地汲取著麗人胸前的乳香,手裡那驚人的柔軟滑膩如酥,更是妙不可言,秦淮花魁甜美的氣味讓胯下早已伸長的肉棒不耐煩地跳了跳。
「……啊!」伴隨著顧若清變大的啜泣聲,賈珩一把將她上半身半遮半掩的衣裙掀開,露出她沒有贅肉的潔白小腹,接著起身將顧若清雙腿折上去,把穿著繡花鞋的柔美雙足抗在自己肩上,再從她的腳踝處掐住裙擺,從中間向上撕開。
藕荷色的華美長裙下,一雙修長耀眼的白嫩雙腿再也遮掩不住,渾圓的大腿間素白的褻褲包裹著飽滿的陰阜,中間一點水色浸濕了厚實的布料,很是顯眼。
「竟然已經濕了嗎?」賈珩似笑非笑地說道,雙手像鐵鉗一樣把住顧若清的纖細腳踝,讓不能亂動的豐腴雙腿折到顧若清的肩膀上,讓她一眼就可以看到自己的下身。
「啊……放開妾身……求求你……」顧若清的心防終於崩潰,臉上瀰漫上誘人的酡然殷紅,再次側過頭去,被男人強大力量所擺布讓她恐懼、無力,被迫發情的羞恥更是讓雖為名伎卻守身如玉的顧若清心中充滿了羞恥感,心靈在慾火中備受煎熬。
平時高傲端莊的花魁被扒光了衣服,對一個陌生男人坦誠相見,她秀美雙眼半睜著,平日里凌厲高傲、湛然生光的雙眸已是淚光點點,面上潮紅一片,熟美的身體勻稱白皙,豐滿肉感的同時還有著婀娜曲線。
「顧小姐明明身材這麼好,不展示出來真是可惜了?」賈珩說著別住顧若清微微掙扎的大腿,把白色的褻褲拉到修長的小腿上,最後褪下掛在穿著繡花鞋的纖足上。豐腴腿間露出的陰阜飽滿乾淨,潔白的皮膚上只在恥骨有些許的黑色毛髮,湊成一團,很是規整。
「嗚嗚……伯爺……放過妾身吧……」顧若清低聲啜泣,眉映疏月的臉上滿是絕望的淒美。
她這個雙腿過肩的姿勢下陰阜突出,盡情展現著白嫩熟美的下陰,兩條飽滿修長的肉條向內差半分合攏,微微有些褐色,裡面的滑嫩褶肉是鮮嫩的粉紅色,頂端陰蒂漲得嬌艷欲滴。
「顧姑娘的下面好漂亮,若是有女兒以後一定會遺傳的。」賈珩由衷地稱贊,手指扒開兩片肥厚的紅色陰唇,裡面微開的粉嫩甬道已經布滿了水潤的色。
「嗚嗚……」顧若清之前面色如霜的俏臉此時柔弱安靜地哭泣,惹人憐惜。
他抬起顧若清的修長豐潤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當做炮架,鵝蛋還粗的紫紅龜頭抵在陰阜上,輕輕地磨蹭著顧若清兩片修長粉嫩的花唇
「求……求伯爺,不要插進來……別……」顧若清感覺到陰唇被一個滾燙碩大肉球頂住,頓時陰道好像被一道電流划過,差點尿出去,不由得雙腿繃緊,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形成兩圈褶皺。
「顧小姐不是早有感覺了嗎?我可是若清的第一個男人呢。」賈珩嘴角揚著一分笑意,破壞人妻貞潔果然有趣,他身體下壓發力,紫紅色的龜頭緩緩刺入顧若清水潤濕滑的蜜穴,把顧若清豐潤雪臀間兩片肥厚陰唇撐成一個細粉肉條似的圓圈。
「啊!好疼!太大了!」顧若清高高地揚起下巴發出一聲似痛非痛的哀鳴,額頭間細密的發絲被汗水打濕粘在皮膚上,秀氣眉頭擰到了一起,嫩白腳趾繃得筆直,處子的鮮紅從肉棒和軟肉間滲出。她稍微回過來神,大顆大顆的淚珠止不住地滾下,柔弱的眼睛黯滅得失去色澤。
賈珩看著若清哀怨似苦的神情,好似喝了一杯醇酒,他不慌不忙地慢慢沈腰,在若清逐漸高亢的悲鳴聲中,龜頭插進至蜜穴底端,他輕吸一口涼氣,身下已然柔弱哀戚的花魁名伎此刻陰道內爆發出一股強大吸力,從龜頭到肉棒都牢牢夾住,溫熱淫水從花心漫上來,浸泡住整只肉棒。
「若清裡面好緊,好舒服。」賈珩嘆道,顧若清作為姐姐和妹妹比不過,但也是少女的極致緊密。
與顧若清歡好和操弄南菱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快感,他用侵入若清小腹的肉棒龜頭細細感受,彈緊的同時綿密細軟,肉棒在裡面具有更大的活動空間,越裡面越是高壓溫熱。
「啊……,停下來,求伯爺……唔唔……」顧若清聲音又升高了幾分,雪膩美臀間,猙獰的肉棒沒入豐滿柔嫩的陰戶,又帶著晶瑩的淫液和處子之血抽出。
賈珩細細感受著顧若清成熟多汁的美妙肉穴,把住肩膀上纖細的玉色腳踝,把她豐腴的大腿壓在身下慢慢肏弄,淺插深送,讓龜頭最粗的圈箍頂上若清每一寸媚肉。
「啊~」顧若清好看的眉頭緊蹙著,發出疼痛與柔媚交織的鼻音,胸膛呈著美乳激烈起伏著,蜜穴內那令人窒息的脹感讓她感覺自己徬彿要散架,開苞的痛楚反復刺激著她的心神。
「太大了!要再進來了……啊哈……真的不行了…啊哈……」她聲音高低起伏著呻吟,緊濕的蜜穴被撐成從未有過的形狀,一顆心被男性雄偉強大的力量揚起又拋下。
被男人控制住的無力和姦淫的恥辱讓顧若清精神好像要沸騰了一般,將蜜穴內粗硬肉棒帶來的難言快感放大了好幾倍,大腦空白一片,一對性感的白膩長腿不自覺的放鬆著纖足搭在男人肩上,白嫩玉趾隨著抽插搖晃不停。
顧若清的成熟蜜穴很快就適應了賈珩的尺寸,層疊的陰道媚肉不僅緊致多汁,還會如波濤般波波地推搡陰莖棒身。
連綿的舒適快感衝刷著賈珩的精神,讓他不禁加快節奏,龜頭頂著若清緊嫩微顫的花心,擠壓衝撞,粗棍般的肉棒肏的若清蜜穴漸起水聲,「咕嘰咕嘰」的聲音並著抽壓空腔的聲音一起作響。
「若清不是和本伯做的很開心嗎?小穴裡面真是淫蕩的響個不停。」賈珩伏在顧若清豐腴緊收的大腿上,飛快聳動著結實挺翹的屁股,如同打樁機一般把粗如瓶的肉棒越來越深地插進顧若清美妙的少女軟穴。
「別說了……嗯啊!」顧若清求饒嬌吟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潤、輕柔,嬌弱無力。
賈珩抓住肩邊的大腿,把顧若清的纖足按到她的耳邊,以腰為軸,從上至下大開大合地朝挺起的陰阜插下去,大腿撞擊著她的肥膩美臀,把整根肉棒都插進這不是一般成熟淫蕩肉壺里,狠狠擴展著這條從未有人侵犯過的緊腔。
「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淫水被肉棒擠壓的「噗嗤」聲,回蕩在空曠的臥室間。
顧若清婀娜的身體被賈珩結實寬闊的胸膛壓在身下,兩顆白大半圓的乳球跳躍、顫抖著,白潤美足劇烈彈跳,肥美蜜穴內噴出一波波淫水,迎接剛從妹妹小屄里出來的肉棒。
麗人嬌美清冷的臉龐此時像一顆熟美的蘋果,如水的眼珠滿是迷茫,陰道劇烈收縮著,把他硬挺巨大的肉棒一圈圈地箍住,若清高亢而滿足的媚鳴衝出口腔。
「嗯啊啊啊……慢點,我不行了……」
「若清真是不經用,擅自高潮可是不被允許的。」
「嗬啊啊……」
他從顧若清粉嫩的蜜穴拔出肉棒,把美艷嬌軀還在失神抖動,迷離著眼眸的顧若清翻轉過來跪在床上,圓潤潔白的豐臀高高撅起,已經被水漬打濕一片的陰唇間粉嫩的小口不停開合著,顯然高潮的愉悅還沒過去。
看著銀盤般的美臀和楊柳細腰構成讓人血脈僨張的弧線,賈珩提槍上馬,鵝蛋般的龜頭再次刺入狹窄粉糯的肉穴,「啪」的一聲,大手在白嫩的大屁股打出一片積顫的臀波,抱住身前美臀嫩肉開始騎動。
這個姿勢下,若清身體的曲線完美呈現,肥白飽滿的臀丘與細腰形成個心形,細膩美白的後背慢慢滲出細密的汗珠,匯聚成股,順著脊溝流到令人愛的發狂的臀溝。
「若清是故意的吧,裡面的反饋可是比南菱還棒呢,每次進去都要夾我一下。」
他一波又一波地衝刺,乾得顧若清貼在床單上的側臉被頂得在床單上來回晃動,在下身不斷的衝擊下,從高潮中跌落的空虛又重新被填滿,口鼻間忍不住發出陣陣動情媚叫,」啊啊啊…嗯…啊啊……怎麼可以~嗚嗚嗚……」
如狂濤般再次捲起的快感下,顧若清像是掉進了危險而誘人的幽深洞穴,如同動物一般跪伏的交媾姿勢的低賤、不雅往日的顧若清定是不能接受,如今在屁股被打得火燒般疼痛下竟然有種別樣的刺激。
在顧若清越來越高亢蝕骨的嬌喘中,溫軟肉穴比剛才更緊密地包裹住肉棒,美臀好像個高壓水壺一般,讓賈珩越往來越爽。
「若清真是天生媚骨啊!」他猛地按住顧若清散落髮絲的美背,粗暴的動作壓得顧若清若清發出一聲嬌呼,肉棒更加凶狠地抽插,每次鵝蛋般的龜頭都抽到陰道口前,再用力砸下,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碰撞聲,直頂得人妻健康、成熟的子宮顫抖不已,給若清傳遞最原始野蠻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舒服…要被肏死了……」顧若清雙眼無神地看著被褥,汗水流滿全身,本已經乾涸的淚水也因極致快感帶來的幸福感重新流下,被動地壓在男人健壯肉體下被大肉棒狠肏嫩屄,本來從未被窺探的花道被別人粗暴佔領開墾,可為甚麼……為甚麼會舒服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若清如同狂風中的小樹無助地搖擺,白皙的圓潤身體與男人的身體交織著歡合,讓這原始生命的顫動,秀美與大氣兼備。
「若清,我要射了!」賈珩把住趴跪著的顧若清那纖細的蜂腰,對著豐腴美臀高速抽插的同時還不忘提醒。
「不……會懷孕的……」顧若清恐懼絕望到極點的同時,心裡深處竟生出一點渴望,情慾被徹底激發的身體出現了幻覺,好像已經感覺到了男人滾燙的精液似的,一個冷戰從脊椎向美背擴散,竟直接高潮。
「若清大著孕肚也會很美的。」
賈珩感受著若清失控痙攣的濕緊花道,上半身低下胸膛貼住她柔嫩光滑的後背,聞著人妻後頸濃密黑髮散髮的幽檀香氣,蘑菇狀的龜頭嚴絲合縫地貼住花心宮頸,粘稠滾燙的精液在顧若清熟美嬌軀爆射開。
「不!嗬嗬嗬嗬……不!啊啊啊啊啊啊——」
顧若清張開秀口淡粉的朱唇微微上揚,緊閉著眼睛驚聲痛呼,明明說的是拒絕的話,可肉臀卻下意識地高舉著迎合肉棒的噴射,在歇斯底里的快感中陷入從未感受過的絕頂高潮,最後一絲意識閃過,「本不該如此……」
顧若清的悔恨甚麼都改變不了,碩大龜頭間條形馬眼顫動著持續不斷地往顧若清圓潤豐臀里注精噴射。
賈珩趴在顧若清馨香溫熱的軀體上享受著射精的快感,在顧若清被紛亂雲鬢垂下的青絲遮住的耳邊輕聲說道:「已經無法輓回了,若清,全都內射進去了哦。」
「好熱……為甚麼會這樣……呃啊啊……」
在顧若清柔媚的嗚咽聲中,宮頸被陰道內高壓的濃稠精液衝開個口子,施暴者濁白的精子射入顧若清那從未有踏足的子宮。
「嗯啊啊——」顧若清婀娜軟嫩的身體痙攣著被男人壓在身下,秀美寧靜的臉龐滿是汗水口涎,蜜穴深處噴出一股淫水,緊緊吮吸著撐滿肉穴的棒身,精神繃緊到了極限,意識越來越重終於昏厥了過去。
賈珩身體緊貼著顧若清,汗水交融在一起,身下麗人成熟的香氣與溫軟的肉體讓他好一會才起身抽離,少女豐滿聳起的陰戶肉丘微微泛紅,紫黑猙獰的陰莖從中一點點拔出,把兩片泥濘豐腴大陰唇帶得翻起,紫紅龜頭在陰唇邊撐起個肉凸,「啵」的一聲,兩人的性器才算分開。
顧若清若清趴在穿上的赤裸身體又是幾下痙攣,肥白美臀搖晃顫抖,蜜穴被肉棒撐開的幽深黑洞開始溢出白濁的精液。
賈珩望了一眼已經精疲力盡睡去的顧若清,將趴伏在姐姐身旁的南菱抱起,他用如同抱著幼兒撒尿的姿勢摟抱著南菱,緩緩插入那有些紅腫的幼穴,一邊較為輕緩地抽插蹂躪著那具潔淨無毛的饅頭幼穴,一邊在房間中肆意的走動著。
「啊……啊……伯爺……好厲害……南菱……要……要死了……」
粗大的肉棒隨著賈珩的走動在幼女的蜜穴間挺動,多汁的花徑緊緊裹著火熱的肉棒。極致的快感讓南菱無所適從,清麗的童音高喊著淫靡的字句。
賈珩抱著南菱走到一張銅鏡前,滿意的欣賞鏡子里的景象。
只見銀亮的鏡子中,一名身材嬌小,四肢纖細的少女躺在一名高大少女的懷中,相比於男子的身形,扎著少女發鬢的黃花閨女簡直如同一隻美麗的肉娃娃。
男子的雙手卡在少女的腿彎處,一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少女正處於豆蔻年華的白潔蜜穴間不斷進出,濡濕的肉棒在燭光下發散著恐怖的光芒。
肉棒抽插的力度亦十分可怖。遍布著青筋肉棒每次抽出時只留一顆龜頭卡在幼穴內,然後便將少女娃娃般的身形重重落下,整根肉棒盡數插入在少女的蜜穴間。透過白嫩的小腹,此時甚至能看見異物入侵造成的凸痕!
「嗚嗚嗚……伯~爺…嗯…輕些……爹~爹……」
南菱稚嫩的童音顫抖的呼喊著禁忌的詞彙,粗長的大肉棒一次次頂入南菱的花心深處,將那團嬌柔的嫩肉撞得不斷變形,幼穴腔壁上的圈圈肉褶緊緊的包裹摩擦著肉棒,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席捲而來,一股麻癢感從馬眼驟然爆發!
「啊……爹…爹……南菱……南菱要死了……」
稚嫩吳儂軟語呼喊出的淫蕩呻吟讓賈珩再也忍受不住,他雙手發力,將嬌小的南菱緊緊的按在肉棒上,粗大的肉棒齊根挺進幼穴,菇狀的龜頭將少女柔嫩花心壓扁,少女蜜壺中的軟肉此刻瘋狂的擠壓摩擦著火熱的肉棒,賈珩再也忍受不住,大股大股的濃精噴射而出,衝開少女嬌嫩的花心,再次將幼嫩的子宮灌滿!
「啊~~」
同樣到達高潮的南菱尖叫一聲,火熱的精液炙燙著嬌嫩的子宮。至極的快感讓她不自覺地泛起了白眼。
幼女地身軀在賈珩地懷中劇烈痙攣起來,大量地口誕順著她因高潮而大張地小嘴流下。
這小傢伙竟然爽成了前世的阿黑顏!
待到精液完全射空,賈珩才將小姑娘抱回床上放在顧若清地身邊。在這南菱那仍在流淌著白濁液體一時無法閉攏地幼穴,一個怪異地念頭划過賈珩地腦海。
「也不知道會不會把這小傢伙乾的懷孕,不過應該也尚未到合適年齡,而且我的身體還未融合成長完成。」
賈珩笑了笑,將亂七八糟地想法甩出腦海。
一段酣暢淋灕的性愛總會讓賈珩思緒更加清晰。
賈珩赤裸著身體,站立在床前看著眼前兩個一大一小,但同樣裊裊亭亭,柳夭桃艷的佳人。白皙無暇嬌軀翹上的殷紅指印、處子的鮮血和白濁腥臊的精液在紅腫的肉穴中流出,在燭光映照下紅白交錯著,滿是交歡的痕跡。
過了一會,賈珩看著兩個被迫成為新婦的少女緩過神來,默默的整理著早已濕透雜亂的衣裙,對著南菱輕聲道:「你身契既在身上,可以隨著這位顧小姐,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吧,至於浣花樓那邊兒,你就說我說的。」
揚州瘦馬,多為貧民之女,身世淒苦,或有可憐之處,但他身邊兒的確不能留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誰知道是不是汪壽祺等人的眼線?
否則,園子里多一個如齡官、芳官這樣的丫鬟,倒也不算甚麼。
顧若清聞聽此言,秀眉之下明眸閃了閃,掙扎著依舊酥軟無力的嬌軀直起身來,攙扶著南菱,柔聲道:「南菱,人生在世,不求無情之人,隨我回去罷。」
南菱只得緩緩起身,目光依依不捨地看向那少年,目光狀若無意的瞥了一眼少年胯下那依舊昂揚,沾著自己處子鮮紅的肉棒,輕輕抿著粉唇。
這人與那些視她為玩物的商賈不同,應還算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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