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賈珩:在王妃心中,我與楚王孰……【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自從與他有著肌膚之親以後,甄晴恨不得要將自己綁在她所謂的野心上。
甄晴輕輕撥著賈珩正自不老實的手,柳葉細眉之下,嫵媚流波的鳳眸眸光清冽,沒好氣道:「你別碰我呀,仔細我牽連了你。」
賈珩道:「先前就不該和你說甄家的事兒,現在竟還想拖我賈家下水。」
自是一眼就能看出甄晴打著甚麼主意。
「那你等會兒別下水。」萬萬沒想到這混蛋竟然會如此冠冕堂堂的說出這樣的話,心中莫名感到氣惱的甄晴,那張綺麗冷艷的玉靨氣得漲紅,豐嫩綿軟的紅唇亦是緊抿成一線,嗔怒說著,道: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織造局,父皇終究是要拿回來的,我們甄家就是知道,才會想著保富貴,否則,當初也不會讓我嫁給楚王,讓妹妹嫁給北靜王。」
有些事兒,甄家未必不知,但心存僥倖是一,無法回頭是二。
當初將兩姐妹嫁給二王,就是在給自己留著後路。
賈珩道:「你既然知道,那就別想著牽連進去了,顧好你自個兒,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將來除非甄家謀反,否則,也不會牽連到你身上。」
說著,也不多言,捲起千堆雪,已然陷入綿軟臀脂之中的大手又是用力抓捏幾下;
直到將清冷嬌矜的美楚王妃撩撥得忍不住的嬌聲嚶嚀,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豐漲雪膩的綿白肉臀。
緊接著,燙熱寬厚的手掌沿著懷中麗人淫靡非凡的腰臀曲線,緩緩游移到了甄晴妖嬈嬌窄的水蛇腰肢;
而僅僅是被少年這般觸碰,無法言喻的微妙觸感便頃刻間從腳底湧起,讓麗人就連象徵性的抵抗都難以組織,
窈窕香艷的豐媚嬌軀軟化的像是一團雪白新綿,酥嫩無骨的臣服在賈珩堅實有力的魔掌下。
「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甄晴豐媚嬌軀下意識的輕輕掙扎,卻只能任由少年霸道地輕薄胴體,轉過綺麗如霞的臉蛋兒,一雙鳳眸沁潤起水霧,看向賈珩,道:「你幫我想想法子,我,我……」
她也不知道能有甚麼收買眼前這個少年的。
雖然如花美顏上還殘留些冷媚嬌矜,但憑著甜軟酥糯的細弱嬌聲與羞紅如霞的艷媚香腮,
恐怕任誰都會以為這天香國色,宛若冷艷女王般腴酥妖冶的豐潤麗人,乃是她身後好整以暇的少年的新婚美妻。
賈珩一邊把玩挑逗著麗人的嬌軀,一邊輕輕的挺動腰桿,好整以暇的鼓起巨碩粗長的生陽物從背後靠近甄晴那已然悄悄翹起,恰好對著自己胯間好似一隻奢華完美的飛機杯般的磨盤肉臀;
目光沈靜的看著麗人衣衫半褪後,光潔玉背上纖細蝴蝶骨緊張又期盼萬分的抽動,就連細軟香腰都情不由禁的來回扭動,準備好迎接激烈交媾,
他卻僅僅只是將滾燙堅碩的龜首貼合在麗人皙白膩潤的大腿根部與腿心處賁起的豐熟饅丘之間,來回磨蹭挑逗。
即便尚未真的將陽物插進楚王妃緊致銷魂的極品榨精蜜穴,但光是膨脹龜頭邊緣稜角與麗人近乎酥酪質感的柔嫩穴瓣痴纏,以及滑弄過光潔雪潤的盈柔腿肉,亦是讓少年都十分受用。
豐熟麗人的蜜蚌雖然沒有少女那般嬌小細幼,卻是勝在豐厚緊致又彈性十足,在潺潺春露的滋潤下滑溜溜得好似塗抹了一層瓊脂煉乳的布丁。
賈珩一邊挺動腰胯,用那根滾燙堅硬的肉莖一下下摩擦著甄晴皙白臀股間的嬌稚蜜唇,一邊輕聲道:「反正我是沒有辦法,甄家的富貴保不住了,你也別想著轉移財貨,那樣只會更讓宮里惱火,而且,我也會盯著你的。」
說著,感受著那越發洶湧的溫熱蜜露,倒也覺得差不多了,亂石穿空,驚濤拍岸。
賈珩從背後抵住甄晴腴嫩肥熟的嬌糯蜜臀,用粗糲寬厚的大手掐著楚王妃纖細嬌軟的蠻腰充做施力的把手,擰動矯健腰腹向前怒挺;
早已在豐厚唇穴中列陣以待的粗碩雄根,便如老馬識途般嫻熟至極的搗開麗人那濕濡粉窄的饞嘴蜜穴,無視層層疊疊拼命糾纏上來企圖感受陽物形狀的褶皺,一槍到底。
覆著滑膩蜜漿的渾碩龜頭勢如破竹,徬彿鎖匙相恰般,輕車熟路的抵至了楚王拼盡全力也絕無可能觸碰到的宮蕊媚肉之上。
噗嗤!!!
快感從身為源頭的嬌糯雌宮中擴散開來,讓甄晴秀眉微蹙了下,雪膚玉顏嫣紅如血,修長白皙的脖頸高高揚起;
斷斷續續的甜美浪叫從柔軟粉糯的唇瓣中傾瀉而出,搭在賈珩大腿兩側的那只如同嬌小雪蓮般白皙幼嫩的美足更是抽搐難耐,玲瓏秀美的足趾時張時縮。
過了好一會,堪堪緩過神來的甄晴,楚楚可憐地嬌聲囁嚅著:「你將來就不能在父皇那邊兒求求情……」
「不能。」賈珩一邊低聲道,一邊好整以暇的如同剝開甜橙一般,將被香汗粘附在粉膩乳肉上的裙裳衣襟扯掉,露出甄晴玫紅艷麗的嬌稚乳蕾;
寬大的手掌抓住白皙軟糯的腴厚乳球肆無忌憚的揉弄起來,將無數人艷羨的高聳酥乳僅僅當做可堪把玩的雌性肉器。
與此同時,一如往常般毫不憐惜的挺動腰胯,粗大猩紅的肉莖頓時如同犁地鐵杵一般在甄晴濕濡狹窄的蜜穴中野蠻的抽插攪動起來。
如同赤色旌旗般的陽物狂猛貫穿著楚王妃濕濡蜜嫩的桃穴,將麗人高翹渾圓的磨盤雪臀撞的漾起陣陣臀浪。
甄晴強定心神,艱難地稍稍緩住正在上下搖曳吞吐陽物的豐綿碩臀,粉拳握起打著賈珩,啐罵道:「你個混蛋,就只知道佔便宜,別的一點兒都指望不上。」
在正賣力地欺負著她,卻能說出那般心狠的話,念及此處,心頭生出一股惱意,秀髮之上雲髻流蘇輕輕畫圈兒。
濕軟桃唇中吐出模糊不清的哭啼,甄晴搖晃著昏昏沈沈的螓首,可明明是辱罵的話語,脫出嬌美櫻唇卻變成了嬌嗔喘息。
若是任何認識楚王妃瞭解其性情的人看見這一幕,想必在大跌眼鏡,
在不敢相信、痛心疾首的同時,又會因高傲冷艷的麗人被淫辱玷污,而生出征服破壞慾望所帶來的亢奮勃起本能。
傾國傾城的艷美佳人秀髮如瀑,被香汗浸潤粘附得依貼在玲瓏嬌軀上,於半褪衣衫輕掩間誘媚至極;
只是這冷傲嬌矜的妖冶麗人,卻在香甜軟糯的嬌喘聲中主動搖曳著幼窄如蛇的纖纖柳腰,在少年的身上款款舞動著。
甄晴每次搖動著沈下柳腰,那肥嫩雪腴的滑膩肉臀都會重重碰撞在賈珩的粗碩大腿上,擠壓出圈圈環環淫靡變形的肉褶;
楚王妃雪白腿心間嬌柔粉嫩的花苞,同時則被幾乎逾過嬰孩手臂粗細的獰惡巨根凶狠地一貫到底,將充盈著蜜汁的窄仄肉穴攪拌摏插得噗嗤作響。
本就天賦異稟的磨盤圓臀,如今更是越發得豐碩熟媚,與少年堅實如鐵的胯股親暱萬分的緊貼廝磨。
而那從華美紅裙中綻放出來的兩顆肥嫩軟糯的奶球,則是如同烘培到恰到好處,剛剛新鮮出爐的蜜乳布丁一般隨著甄晴的動作起伏晃溢出極度吸人眼球的炫目乳浪。
被少年的把玩淫弄與精種澆灌滋潤得越發肥膩軟嫩的乳脂,所堆疊成的豪碩乳峰頂端,
一圈如櫻桃般玫紅粉艷的乳暈正中,嬌怯酥顫的嫣紅蓓蕾卻正在朝外下流不堪的滴落著溫熱黏膩的香酥薄汗。
而不單是滑膩濕濡的粉腔被殘暴得撐漲開來,就連甄晴本該孕育著血脈最為純正高貴後代的純潔宮室,也徹底被那猩紅龐碩的龜頭侵犯變形,令難容一指的狹小幼宮如灌滿水的氣球般膨脹鼓塞;
恐怕誰也想象不到,數月前還高貴貞純的楚王妃,此時卻已連嬌稚花宮都吞入了身前少年的獰惡肉棒,徹底充做了賈珩的雌肉便器。
此刻明明對於少年冠冕堂皇的冷酷話語嗔惱至極,想要狠狠地榨乾他的精力,
但是兩具胴體緊密銜接著的交媾結合處,卻不斷噗嗤噗嗤的飛濺著黏膩蜜汁;
每當少年的粗碩龜頭在麗人的騎坐下,狠狠叩在蕊心深處時,玉胯間便會如同失禁般,噴淋出一大股蜜露,在兩人身下地板之上,拖拽出淫靡不堪的淫靡水跡。
如此一副香艷美景,恐怕這世上任何男子若是有福消受,都直要射到精囊乾淨才算勉強痛快;
只是此時正好整以暇的仰躺在妖艷麗人柔媚嬌軀下,享受著甄晴的「榨精之刑」的少年,卻有著壓根不會斷絕,比任何人都要性能可怖的強猛精力。
好整以暇的欣賞著甄晴銀牙緊咬,香汗淋灕的嬌媚模樣,心滿意足的端詳著楚王妃那絕色玉靨上不時閃過的嬌羞與惱恨,賈珩卻游刃有餘。
就算是被甄晴絲滑粘膩,緊致銷魂的榨精媚肉緊緊包裹著陽物,不間斷的品味著這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已被徹底塑造成自己形狀的柔膩淫壺收縮蠕動間產生的酥麻快感,賈珩仍舊面色從容;
甚至還能主動挺縱起堅實胯股,在下面挑逗般的頂撞麗人那如肉墊般綿軟肥嫩的腴白磨盤,好笑地撩撥著:
「王妃,今天是怎麼了,有點主動得不像你了呢,是太喜歡……了嗎?」
「咕嗯、嗯嗯嗯嗯哦哦…開、開甚麼玩笑…嗚哦……不過是、不過是醃臢下流…的…又腥又髒的東西…想讓本宮喜歡…嗯咿呀…絕不可能嗚啊啊啊啊!!」
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這,這混蛋…
我…我都這般…了…可、可這混蛋…為甚麼…
濕軟桃唇中吐出模糊不清的哭啼,甄晴搖晃著昏昏沈沈的螓首,可明明是辱罵的話語,脫出嬌美櫻唇卻變成了嬌嗔喘息。
就算嘴上再怎麼倔強,可早被調教開發完畢的上下擺腰扭臀動作卻熟稔無比,熱情至極的以自己嬌狹緊致的宮腔不斷吞吃著少年的粗長肉莖。
若是其他人在此看見楚王妃絕色粉靨上滿布的嬌媚春情,想必瞬間就會明白這心口不一的麗人早已在這激烈的痴纏中如痴如醉,被操得骨酥筋麻,神魂顛倒了。
麗人絕艷嫵媚的粉頰滿是歡好而染上的妖嬈暈紅,本來清澈冷冽的狹長分泌也因為快感的無休燒灼而濕潤朦朧;
俏麗臉蛋上僅剩一絲半點的憎惡,更多的則是欲仙欲死的甜蜜表情。
不僅如此,甄晴那兩顆沈甸甸的水盈雪乳更是隨著嬌軀起伏晃顫,在甩擺中互相碰撞出淫猥下流的肉響。
豐潤誘人的酮體相擊濕黏聲音如同雨打芭蕉,徹底浸透了甄晴混亂脆弱的聽覺;
被這直擊大腦的感官侵蝕蠱惑,曾經高貴冷傲的楚王妃完全將自己的身份地位拋之腦後,徬彿蹲踞在少年堅實雄胯上的玉蟾一般,
在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以極度下流的姿勢將一雙肉感十足的雪白美腿踏在秀榻兩側,只為了令自己肥嫩豐腴的拉絲蜜穴能夠拓寬些許弧度,更多容納下少年那根她曾經厭惡無比,如今卻嗜之如命的硬挺雄莖。
噗嗤噗嗤!
頓時,隨著甄晴妖艷糜熟的雪嫩肉臀在嬌細蛇腰牽引中上下激烈擺動,少年堪比驢馬尺寸的粗碩雄根,
則是輕車熟路的一次又一次深深摜入楚王妃本來嬌稚緊窄的甜軟蜜裂,將麗人空虛飢渴的媚腔徹底撐鼓成專屬於賈珩的輪廓形狀。
直到最後兩瓣腴白肥厚的鮮嫩肉唇,被雄性胯股間粗糙濃密的黑毛徹底吞沒,賈珩頎長獰惡,盤繞青筋的粗碩莖根徹底搗入了楚王妃滑軟嬌稚的穴脂中;
頂端堪比鵝卵般猩紅的龜菇更是裹挾著下流齷齪的播種欲念,將麗人綿軟滑膩的嫩宮摏插得噗嗤噗嗤作響。
「哦哦哦!!不行…本宮…本宮不行嗯嗯呀啊…要、要丟了噫嗚嗚嗚?!!」
好棒…!好舒服…舒服得不得了了…
這混蛋一定又要灌滿自己了…明明不可以的…
但、但好想要…好想被滾燙的精種…一下子射滿花宮嗯哦哦哦哦…
無消多說,本應孕育後代的稚嫩子宮乃是甄晴最為敏感的性器官之一;
而突然被少年那渾碩粗硬的龜頭頂開花蕊,甚至於堪比鋼鐵般的冠溝拉拽著嬌嫩蕊肉來回搗乾,幾乎是瞬間難以言喻的酸脹酥麻便將甄晴所剩無多的意識碾碎磨爛。
只是甄晴還未等到渴求著的滾燙充實感到來,沒多大一會兒,賈珩沒有怎麼樣,甄晴卻是綿軟如蠶,提不起一絲力氣。
「呼……嗚啊……混蛋…本宮沒力氣了……你…你…也不動動……」
伴著甘甜煽情的嬌喘,甄晴摟住男人的脖頸,螓首上仰,柔媚的櫻唇吹拂著香氛,玉頸上沁出的膩潤香汗流入雪嫩的奶肉間,更顯得腴熟奶脂瑩晶剔透。
兩顆腴熟厚實的白嫩雪乳被迫擠在少年堅實的胸膛上,被壓成兩塊柔滑膩潤的奶油雪餅。
賈珩正面抱著甄晴,略微放緩挺腰的頻率,低聲道:「其實還有個法子。」
也不能真的不給甄晴一點兒希望,否則肯定又要搞幺蛾子。
「甚麼法子?」甄晴秀眉之下,鳳眸微張,媚意流波,心頭一喜,輕聲道。
說話間,心神激蕩的麗人主動地扭動起纖滑妖嬈的蛇腰,被雄精灌溉滋潤後愈發肥熟淫腴的碩美桃臀盤繞著迎合少年堅實的雄胯,
兩根修長勻稱緊實嬌嫩的圓潤蓮腿更是如同侍奉最親密的戀人那般,乖巧的盤在少年汗淋淋的腰腹上。
「戴罪立功。」賈珩道:「甄家就算保不住,你甄家的子弟來日還有起復之時,甄家在兩江耕耘多年,想來對兩江官場中的不法之事知之甚多,如能檢舉揭發,聖上龍顏大悅。」
當年太上皇南巡,揮霍無度,的確是有歷史緣由,而甄家貪斂的錢財收繳上來,然後出賣兩江官場,來日或還能復起。
「不行,這般一來,我甄家會成為眾矢之的。」
甄晴玉顏玫紅,鬢角汗珠蓄積衝散脂粉,蕩起一陣馥郁雌媚的勾人香氣;
胸口兩顆豐膩乳球,也是徬彿由上等酪脂牛奶所澆灌成的香酥奶糕布丁一般,隨著麗人特意諂媚而依貼上來的嬌軀款動,徬彿胸推服侍般在賈珩堅實汗濕的肌膚上摩挲滑弄。
賽雪欺霜的潔白藕臂摟緊著賈珩的脖頸,兩顆稱之為榨精磨盤也不為過的柔膩豐臀亦是親密熱烈地廝磨著男人的大腿。
至於兩瓣瑩亮滑潤的嬌艷紅唇間,更是徬彿新婚初夜侍奉丈夫的美妻般,楚楚可憐的在賈珩耳邊甜糯細語道:「要不,讓甄家幾個子弟到京營軍中,將來立下功勞,在父皇那邊兒也能有情分……」
綿軟溫潤的絕妙觸感傳來,鼻際盡是麗人芬芳清媚的吐息幽香;聽見甄晴媚意十足的濕透話語,賈珩卻是沒有放下警惕,似笑非笑地看向甄晴,道:
「還是想往京營安插人手,將來甄家一倒,這些掌了京營兵馬的人,又與楚王綁在一起,你打的好算盤。」
甄家的人其實在江南大營也領有差事,至於其他年輕子弟,如賈家一樣,也有不少。
「怎麼算是安插人手,也是為兵事分憂,你為軍機樞密,你將來打仗總要用人,用誰不是用?再說,你幫我這一遭兒,我以後甚麼事兒都依你。」
甄晴甘之如飴的摟住賈珩的脖頸,看向那眉眼清雋的少年,由衷的露出充滿牝性愉悅的妖冶微笑,
旋即艷麗紅唇張開,吐出嬌軟濕滑的濡媚嫩舌,開始沿著汗珠潺動著的胸膛一路向上,靈巧地吮舔起少年的胸前乳點,漫過那線條分明的鎖骨,輕輕啃咬著粗碩的脖頸,麗人那艷如丹霞的唇瓣每吮吻一次,便會在少年堅實皙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嫣紅的淫艷吻痕;
直至湊到賈珩的唇邊兒,輕輕啄了一口,櫻艷粉舌輕佻的舔著濕濡的芳唇,水意汪汪的鳳眸吮著絲絲蝕骨媚意,輕聲道:「我也只屬於你。」
反正王爺不大碰她,而且她也有了一個兒子。
賈珩低聲道:「縱我不幫你,也能讓你只屬於我。」
甄晴:「……」
你哪來的自信?
賈珩附耳壓低聲音,問道:「在王妃心中,我與楚王孰……」
後面的話語聲音細弱,就有幾分聽不清。
「你……」甄晴檀口微張,失聲而言,芳心震驚莫名,嬌軀輕輕顫慄,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觸襲遍全身,心湖中浮起遙遠的回憶,旋即,好似心頭一方水晶破碎開來,道道蛛網裂痕現出。
不,他怎麼能將自己與王爺相比?可如論簾幃之間,的確是他……
沒辦法了——對不起王爺……本宮都是被逼的……
懷著自欺欺人的想法蒙蔽自己,可早已投誠的身體就連一秒也不願意等待,就算楚王妃甄晴的狹長鳳眸里還滿溢著震驚之色,
深刻入骨的感受到嬌窄蜜穴中那根橫衝直撞的粗碩雄根與楚王短小軟弱的東西所帶來快感的天壤之別,
充斥在腴嫩蜜肉中的飽漲滿足感令甄晴櫻唇中傾吐的香甜喘息,隨著抽插的頻率連綿不絕。
垂墜在賈珩大腿可憐兮兮搭垂著的精緻玲瓏的白嫩粉足止不住的痙攣同時,緊仄溫濡的蜜穴中分泌著汩汩溫熱粘膩的蜜露。
賈珩聲線有些不穩的輕聲道:「王妃豈不聞,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肌膚相親之間,任何微妙的變化都可察覺而出,這個毒婦,嗯,也是個妙人。
顯然是與甄晴那癱軟如泥的嬌軀不同,堪稱極品的榨精蜜穴緊致程度反而是更上一層樓。
從柔軟滑嫩的粘膜媚肉直到末端嬌窄軟糯的敏感花宮,無不是全方面的廝磨糾纏著粗碩雄莖,徬彿在勸誘他射精;
而那酥麻嬌顫的小巧宮蕊,更像是如同旋渦般死死絞動著鼓脹渾碩的龜頭搓磨吸吮,令賈珩也情不自禁爽得脊背發麻,低沈渾厚的喘著粗氣。
「你個混蛋,住口啊。」甄晴也是心思通透之人,瞬間明白這話,在少年玩味的目光中,恍若被看穿了心事,惱羞成怒,羞臊難言。
只是心神激蕩下,不只是渾身嬌顫不已,那魅惑花腔更是不受控制般本能地收縮痙攣著酥嫩肉褶,死死絞緊少年再度脹鼓一圈的碩巨莖根;
卻反而是被陽物上附著的獰惡青筋剮蹭與接連不斷搗乾嬌糯花宮所帶來的快感刺激得嫩穴愈發水潤緊致,
更為纏綿包裹著雄根,為賈珩帶來難以言喻的極致嘬吮暢美——
熾烈的快感促使著賈珩毫無疲累,堅實矯健的腰胯凶蠻無禮的向上撞擊著甄晴圓潤高翹的肥嫩蜜臀,讓楚王妃的豐潤雌體徬彿在洶湧浪潮中無助漂泊的孤葉般搖擺不停,
幾乎要將自己健碩挺拔的身軀徹底埋入甄晴那奢靡嬌軟的粉肉軟指內。
在勢大力沈的撞擊下,麗人磨盤桃臀就如同被暴風掀起漣漪的湖面一般,激蕩著圈圈環環讓人咋舌的淫靡臀浪。
這邊兒,甄雪在珠簾處站著,聽著二人小聲咬著耳朵以及別的聲音,雪膩臉頰染緋,只覺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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