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賈珩:妹妹,我就是看看送你的羊符……【黛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卻並未有黛玉所想的那般,暗影欺近,而是自家的手輓起,被帶入一個寬厚的懷裡,耳畔響起少年低沈的聲音。
「我陪著妹妹看會兒江景罷。」賈珩說著,摟著黛玉的纖纖腰肢,兩人借著窗扉懸掛而下的竹簾,眺望著運河之外鬱鬱青山,耳畔是船舟撥開水流,河水嘩嘩流淌,兩岸花朵盛開,爭奇鬥艷,蝴蝶往來翩躚。
黛玉嬌軀先是僵直了下,旋即,幾是如水一般軟在賈珩懷裡,將螓首抵靠在賈珩懷裡,嘴唇翕動,一雙粉白的藕臂摟住了他的腰腹,低聲喃喃道:「珩大哥。」
賈珩輕聲道:「妹妹說,我聽著呢。」
黛玉雪膩臉蛋兒上見著悠然回憶之色,輕聲道:「記得當初揚州到神京,也是一路乘船。」
那時她在船艙之中暗坐垂淚,然後進了榮國府。
賈珩在少女的嬌呼聲中一把將她輕輕抱在懷裡,腦袋擱在黛玉的溫軟玉肩上,短促的胡茬磨蹭著她嬌嫩的肌膚,
一邊深深嗅著少女發間幽淡清雅的體香,一邊附在她耳畔,溫聲說道。「那時妹妹淚眼婆娑,也未必留意這桃紅柳綠,紅花蓼葉。」
黛玉聽著那耳畔的溫言軟語,只覺心神傳來一股安寧,輕聲說道:「後來到了京城,見到了外祖母,外祖母也很疼愛我。」
賈珩靜靜聽著,抱著少女芳香柔嫩的身體,附耳低聲道:「老太太對你是疼愛許多。」
這是小女朋友正在給自己打開心扉,說著過往,他只需靜靜聽著就好了。
「後來與寶二哥、三妹妹、雲妹妹姊妹們玩鬧,有哭有笑,一晃好多年,這才漸漸好了一些。」黛玉訴說著往事,那張已現俏麗芳姿的臉蛋兒,神情幽郁,輕輕抿著粉唇。
往日,其實也常有以淚洗面。
賈珩輕輕捉住黛玉的雙手,纖纖柔荑塗著蔻丹,柔若蔥管,肌膚勝雪,嗯,就是差一枚戒指。
黛玉用著平常人的語氣提及寶玉,其實恰恰說明黛玉只是將寶玉當作兒時的一個玩伴。
正如黛玉所言,不笑比笑了還可惱,現在笑了,反而說明甚麼都沒有。
嗯,也沒枉他這麼疼愛她。
黛玉的初戀是他,說起來有些別樣之感,終究少了幾分牛頭人的成就感,而且初戀……要不要渣一下黛玉?看她哭唧唧的樣子?
當然這是玩笑話。
「直到後來幸運,遇到了珩大哥。」黛玉罥煙眉之下,星眸粲然,抿了抿櫻唇,抬眸,粲然星眸流溢地看向那少年,僅僅是一眼,卻已勝過千言萬語,那種俏皮的小確幸以及羞嗔薄怒,無法形容那一眼的風情。
賈珩忽而覺得也不能嘲笑薛蟠當即酥在原地,他都有幾分難以自持,不是磨盤那種美眸藏著鈎子的欲,而是明眸善睞的情,低聲道:「我也幸運遇到了林妹妹,妹妹以後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他對黛玉沒有甚麼粉絲心理,大抵就是找了個小女朋友的心理,恰巧這個人是黛玉……而已。
黛玉忽而星眸熠熠流波,凝視著那面容清雋,眉宇如峰的少年,輕聲道:「珩大哥呢?」
她也想瞭解瞭解他,他的過去,而不是他的現在。
「我?」賈珩面色微怔,目光閃了閃,輕聲道:「我也沒甚麼好說吧,這些年就一直這麼過來,沒有時間,也沒有心力去想別的,抬頭就是繁星,沿途皆是風景。」
總不能說自從與你嫂子結婚以來……這話一出口,真就下頭了。
不過黛玉,好像是第一個問他過去怎麼樣的。
黛玉玉容微頓,咀嚼著賈珩的最後一句話,抬頭就是繁星,沿途皆是風景。
這是怎麼樣的一種豁達心胸?
這就是她的心上人呀。
一股說不出的甜蜜在心底湧起,不由看向那劍眉星眸的少年,似化為一片柳葉蕩漾在那溫潤如水的目光中,低聲道:「珩大哥……」
賈珩輕輕擁住了黛玉,額頭抵在少女秀髮之上,低聲道:「林妹妹放心,以後有我在的。」
黛玉抿了抿櫻唇,欲言又止道:「珩大哥。」
賈珩看向那張俏麗微紅的小臉,笑了笑,說道:「妹妹想說甚麼?只管說就是了,你我之間不必這般吞吞吐吐的。」
黛玉星眸躲閃開來,抿了抿粉潤的唇瓣,囁嚅道:「沒甚麼,就是……」
她也不知想說甚麼,就是覺得說了半天話,好像少了甚麼。
將黛玉鬱鬱眉眼中的黯然收入眼底,賈珩目光微動,心頭有了數,也是與黛玉這幾天相處,漸漸養成了習慣。
黛玉面前,說過的話,一定要兌現……情不自禁。
暗影欺近,卻見往日粲然如星河的眸子,輕輕闔上,彎彎而細密睫毛掩落而下,而午後日光被斑駁、切割的細碎光影,在吹彈可破的雪膚韶顏之上,雀躍地顫抖不停。
而碧玉耳釘輕輕炫著一圈圈日光,玉麗珠輝,恍若暖煦了整個崇平十五年的夏天。
而黛玉卻覺得那股熟悉而暖洋洋的寵溺和喜愛,正在一點兒點兒浸潤心底。
……
……
崇平十五年,夏,天高雲淡,風和日麗。
而揚州開往金陵的船隻,午後慵懶日光照耀在水波粼粼的運河之上,偶有少許透過竹簾,金色夕光在粉膩如雪的玉頰傾斜而落,穿過微微張開一線,綻兮櫻顆,晶瑩流溢,還未淌下,就被席捲一空。
運河兩岸,經雨之後的草木馨馨鬱鬱,而與蘭花、荷花爭奇鬥艷的丁香花,隨風搖曳,偶爾逆風而動,晨露方落。
良久唇分,一絲淫靡的銀色水線黏連上黛玉被嘬吸得紅漲水潤的小巧櫻唇。
香舌淡掃,不自覺的將水線刮舐,不算陌生的雄渾氣息讓黛玉蹙了蹙眉;
可無論如何卻吐不出嬌斥來,甚至連帶著心跳也加快了數拍。
「妹妹,我就是看看生日時候,送你的羊符,你還戴著的吧?」輕咬著黛玉敏感雪白的耳垂,賈珩輕聲問道。
黛玉嬌喘吁吁間,卻是吸入了更多少年的氣息,還沒從濃密的狼吻中回過神來,轉眼間小巧的耳垂也已淪陷,一陣陣熱流順著男人粗糲躁動的舌尖侵襲而來;
而賈珩卻也沒有等著黛玉的回應許可,含笑欣賞著半大蘿莉秀潤雪靨染上桃紅的嬌媚模樣,
一隻手沿著黛玉纖嫩的玉頸摸索,然後像是解開禮物盒緞帶一般巧手如蝶地解開少女的衣襟繩扣。
霸道的大手不失時機的順著粉頸鑽入少女的衣襟內,入手的幽香滑嫩讓賈珩神色欣然,黛玉瑩潤嬌膩的勝雪冰肌既像是極好的綢緞,又像是瓊脂膏玉。
黛玉忽而嬌軀輕顫了下,有些心神恍惚,明眸睜開一線,顫聲道:「珩大哥,你……」
她何曾被男人如此輕薄褻瀆過,可賈珩粗糲的手指拂過嬌嫩敏感的玉肌,都會讓未諳情事的黛玉不可抑制的粉軀羞顫,
而冰瑩雪徹的柔膩香肌,也自然隨著主人酡紅的嬌顏一並染成粉膩妖媚的冶紅。
柔潤的嬌音逸出櫻唇的同時,黛玉秀眉輕皺,竭力平復著嬌嫩酮體中翻湧的情慾,心尖劇顫間,神思紛擾。
她自己也不知為何,對眼前少年總是難以抗拒,
她平日對他人向來是不假顏色,哪怕是被他人碰過的物品,都不願再用,即便是寶玉曾經碰過她的玉手,都被黛玉翻臉斥責過。
可面對賈珩的擁吻撫摸,除了女兒家的羞澀矜持之意外,再無丁點抗拒。
就像此時賈珩輕薄著她,雖知不妥,可被他那清明的眸子盯著,也難再說出不字,半推半就間,已裙衫綻開。
而那粉紅裙裳,黛玉裡頭那面月白肚兜,本來該是最後護著她幼嫩椒乳,只是已經被摸玩了半日,凌亂不堪,竟然已是挪了方位,一抹白皙乍現,賈珩在二月二花神節相送的生日禮物的羊符,溫潤白皙,炫耀人目。
「珩大哥。」
燥熱的狂瀾順著男人的手指侵襲著黛玉的理智,從未被他人如此輕薄玩弄過的冷嬌少女感到心慌意亂,
纖潤玉手象徵性的推拒著精壯少年的胸膛,只是綿軟無力的手指配合黛玉愈發紅潤艷媚的俏靨,反倒像是戀人間的調情。
「妹妹,我就是看看送你的羊符。」賈珩低聲道,一隻狼爪輕輕把玩著黛玉那幼嫩嬌挺的柔潤羊符,能夠明顯發現,這件當初開了光的羊符,許是戴的久了,羊符通體溫潤幼白,瓊鼻粉膩。
讓他每根手指都像是陷入了一團瓊玉酥酪般的香甜奶脂中,無與倫比的細滑嬌膩。
黛玉玉容微紅,先是愕然了下,不明所以,仰起精緻如仙的雪靨,幽藍澄澈的星眸此刻已是水霧縈繞。
繼而如遭雷殛,緊緊抿著櫻唇,見那暗影直奔羊符,羊入狼口,嚙噬瓊鼻。
一時間,也不知做甚麼才好,只是攥著衣角,再次闔上眼眸,只是眼睫顫抖難言。
一雙秀美纖長的粉潤雪腿下意識地夾著賈珩粗壯堅實的大腿,明明是想抵抗少年的侵犯,卻反倒是將自己絲滑銷魂的玉腿觸感傳遞給賈珩。
與此同時,不堪一握的幼細蛇腰拼命搖曳著,試圖掙脫少年的鉗制,可也只是方便了賈珩更好的品嘗她兩團嬌嫩柔軟的奶脂。
賈珩嫻熟地驅動粗糲的舌頭,盡情的吮吸著黛玉每一寸香滑幼嫩的乳肌,少女的瑩潤嬌乳像是塗了一層奶汁似的,散髮著幽淡的甜美乳香。
一邊逗弄得少女嬌小的粉潤櫻蕾腫脹挺立,一邊滿意的欣賞著黛玉嬌顫不止的玲瓏纖軀和甜糯哀羞的膩潤香喘。
…好奇怪……嗚……好麻……身體好熱……要變得奇怪起來了……
賈珩嫻熟的唇舌淫弄逐漸誘發了少女潛藏在稚嫩女體中的雌性本能,黛玉有些茫然無措;
每當少年剛硬的胡茬剮蹭過香軟的乳肌,黛玉都會不由自主的扭腰提臀,徬彿只有那樣才能宣洩施加在纖潤女體上的奇妙熱意。
而快感逐漸累計到了界限,將黛玉推往從未經歷過的深淵。
「不要啊!?珩大哥…停下來啊~嗯啊啊啊!!??」
黛玉嬌嬌低喘一陣,驀得吐出了一聲悠長婉媚的哭吟,某種難以言說的熾熱快感從身體深處爆發,未經人事的貞純少女並不知道是甚麼,水潤的幽蘭美眸漾著朦朧霧氣;
一雙素雅裙裳包裹下的纖滑蓮腿緊緊夾住少年大腿的同時,粉媚玲瓏的嬌柔女體難以抑制的嬌顫痙攣。
本就已經有些濕濡的絲質褻褲已經無法吸收更多的愛液,一大大股散髮著馥郁幽香的蜜露在黛玉反弓起來的柳腰之下,從微微翕開的花瓣之中噴淋出來,將自己兩條細嫩纖腿間的溫潤肌膚都弄得一片狼藉。
一雙雪白的蔥手死死的攥皺賈珩的衣襟。
思緒中斷,意識空白,眼前的景色徬彿都像是火焰灼燒過的霧氣一般朦朧;
狂瀾般的快感讓黛玉甚至升起了連神經都被熔斷的錯覺;
雖然身體確實有些好轉,但是因為高潮而帶來的大量腎上腺素和多巴胺還是讓黛玉的心臟承受不了這麼大的負荷,使她一直處於一種昏昏沈沈,徬彿飄渺在雲層之中的輕盈與放鬆的困倦感覺。
這實際上是輕微的缺氧所帶來的,但在情動和高潮的雙重作用下,已讓它變成了一種情趣般的快樂,更是讓黛玉已經迷醉和沈淪的不想反抗,只想繼續享受下去。
過了一會兒,賈珩緩緩吐出口中吮含的乳尖蓓蕾,吐露出已被香津浸潤,徬彿玉石瑪瑙般晶瑩玉柔的痙攣蜜豆;
擁住星眸微眯,玉顏玫紅,渾身嬌顫不已的黛玉,眺望遠處的青山,低聲道:「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也如是,妹妹以為呢?」
黛玉罥煙眉之下,粲然星眸如瀟湘之水,煙波浩渺,水霧流溢,玉顏似桃蕊明媚,幼童般含糊不清的甜膩嬌音響起:「珩大哥,這是辛棄疾的詩呢。」
「是呀,妹妹,咱們到金陵以後,再去玄武湖轉轉。」賈珩目光轉向窗外的青山,輕聲說道。
……
……
天色向晚,夕陽西下,在金陵渡口浩渺煙波,雲霧繚繞的河面上,沿河種植的楊柳,枝葉招搖,青郁生煙。
一艘艘打著旗幟的舟船在艄公的指揮下停靠在渡口,頓時泛起圈圈清波,大批著飛魚服、配繡春刀的錦衣府衛,從船上紛紛下來,架起板子,在四方列隊,額無人嬤嬤丫鬟則是張起帷幔。
而賈珩在錦衣府扈從之下,也與汪壽祺一同下了船隻。
站在金陵地界的土地上,賈珩心頭也有幾許感慨。
黛玉在鴛鴦以及紫鵑,還有林家兩位嬤嬤的護送下,從舟船上下來,望著遠處巍峨古老的金陵城,城門樓青磚黛瓦,似有苔蘚密布,天邊一行似是燕子的飛鳥飛過雲煙浩渺的城頭。
另一邊兒的船隊上,楚王妃甄晴與北靜王妃甄雪兩個人,抱著小蘿莉水歆,在嬤嬤和丫鬟的陪同下,登上一輛馬車。
甄晴回眸看了一眼那掛著「賈」字旗幟的船首,在甄璘領著大批家僕的迎接下,向著金陵甄家而去。
賈珩目光平靜地看向汪壽祺,道:「汪老爺,回頭再做敘話,賈某要先回寧國府。」
「永寧伯先去,回頭老朽定登門拜訪。」汪壽祺拱手說道。
這一路上交談,心頭的忐忑卻愈發厲害,這位永寧伯似乎真的是來整飭武備的,而對鹽務興趣不大。
賈珩翻身上馬,看向遠處坐著黛玉的馬車,對著劉積賢,沈聲道:「走,去寧國府。」
除卻賈家來人之外,整個金陵官場此刻一個人出城相迎的都沒有。
賈珩看向不遠處相迎的賈家族人,車馬連綿,僮僕丫鬟,相伴而來。
這時,金陵寧國府十二房之一的賈孜領著賈琅、賈瓏等寧國府一脈的族人,站在遠處迎來,此外還有賈攸、賈瑜父子,只是二人都是驚懼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身上的鞭痕似在隱隱作痛。
賈孜近前,這是一位頭戴藍色方巾,穿著儒衫的中年人,笑道:「珩哥兒,你可算是來了,我們是盼星星盼月亮啊。」
賈珩寒暄道:「這位族叔客氣了。」
然後開始向著賈珩介紹著金陵的族人。
金陵寧榮二府的產業其實也只屬於嫡脈,換句話說,寧國府的主人也是賈珩這位族長,但是不同於在賈珩未成族長之前的神京八房,其他旁支被寧榮兩府的主子排斥在管理層之外,金陵十二房在金陵城中經常不少產業、莊田,小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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