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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四章 ★甄晴:如果不是她嫁給王爺……【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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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鹽院衙門

廂房之中

甄蘭與甄溪與周氏說著話,笑意盈盈。

周氏笑意盈盈地看向兩個少女,道:「玉兒不在,如是在的話,你們年輕姑娘,有許多話說。」

甄蘭臉上掛著明媚的笑意,說道:「林妹妹,我上次在家裡見過她一回,與她說了不少話,等回了金陵,還說要去看看。」

甄溪也糯聲道:「林姐姐那天還和我們說著詩詞了呢。」

周氏笑道:「玉兒平時愛著這些。」

甄蘭說話間,不由抬眸看了一眼外間的天色,暗道,大姐和珩大哥也有一會兒了,也不知對二伯還有四叔的事兒談的怎麼樣了。

珩大哥,多半是不想幫忙的。

已是午後未正時分,夏日的暖煦陽光照耀在書房之中的一張幾案上,茶盅內的裊裊熱氣早已散去,賈珩環抱著甄晴的豐腴腰肢,山字無翼冠下的額頭,以及臉頰也有汗水滲出。

中秋方過,天氣還是有些熱,這一番痴纏,都沒少出汗。

甄晴此刻緊緊抱著賈珩的脖頸,雲鬢散亂,那張雪膩艷麗的臉頰,以及秀頸上都覆著一層晶瑩汗水,檀口細氣微微,胸口起伏不定。

「歇會兒,趕緊起來吧,等會人該起疑了。」賈珩看向臉蛋兒艷若桃李的花信少婦,輕聲說道。

甄晴秀眉之下,塗著玫紅眼影的狹長鳳眸微微張開一線,眼角綺韻寸寸流溢,冰肌玉骨的臉蛋兒,早已是紅霞團團暈起,嬌軀顫慄不停,似還沈浸在余韻中。

賈珩拿過一方手帕給甄晴攢著額頭和鬢角的汗水,溫聲道:「咱們又不是最後一遭兒,你何苦這般?」

甄晴玉顏緋紅如霞,感受著少年的體貼,心頭湧起絲絲甜蜜,酥膩的聲音已然發顫兒,道:「反正你都不要我了,還不如今天被你……得了。」

賈珩一時無語,低聲道:「你就算想……我也做不到。」

摟住甄晴,道:「我甚麼時候也沒有說不要你。」

「那你剛才還?」甄晴玉容羞惱,嗔怒道。

賈珩看向酡顏香腮的甄晴,輕聲道:「讓你好好想想而已,你究竟想做甚麼?究竟為了甚麼。」

甄晴玉容上現出一抹氣惱,說道:「你說我利用你?我只是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我想讓將來咱們兩個掌秉國政,長長久久,你又不同意。」

「你只是想當皇后,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你騙不了我。」賈珩道。

甄晴有時候也挺會畫餅的,一般人說不得就信了。

甄晴惱羞成怒,說道:「我就是想當皇后,怎麼了?你若有本事,你……我心甘情願給你當妃子。」

分明一時情急,說著大逆不道的話。

賈珩面色頓了頓,目光幽晦幾分,卻不接這話,故意問道:「你既然說我們兩個掌秉國政,長長久久,我很好奇。」

「好奇甚麼?」甄晴凝了凝秀眉,抿了抿粉潤唇瓣,忍不住問道。

「那楚王呢?他乾嘛?他在一旁看著我們這般抵死糾纏?」賈珩一本正經說著,似乎配合著抵死糾纏,推了推磨。

依舊牢牢嵌在花徑中的巨碩龜首一下下的碾撐著柔軟敏感的宮蕊上,隨之帶來的洶湧快感身下麗人驀然洩出一絲婉轉嬌啼。

麗人那白皙柔膩地徬彿能掐出水來的柔軟臀肉,更是因為撞擊而泛起刺目的妖嬈桃粉,清脆響亮的肉體碰撞聲更是不絕於耳。

甚麼掌秉國政,不就是想讓他幫著楚王登上那個位置?這個蛇蠍毒婦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讓他幫著楚王?她知道自己在想著甚麼?

幫著楚王,還不如他自己上,嗯,就是這麼一說。

「你……混蛋啊,能不能別提他。」甄晴美眸中見著羞怒,櫻顆貝齒咬著丹唇,輕輕捶著賈珩說道。

這個混蛋每次說著說著……她都有畫面了。

他剛才就在她耳邊頻頻提及王爺,她也不知混亂之中應了他甚麼。

這般思量著,莫名的悖德刺激感趨勢下,紅漲黏滑的花徑突然以徬彿要把肉棒夾斷的強度劇烈地裹纏著棒身,

那炙熱的壁肉徬彿要黏在棒身上,窄嫩的膣穴從深處一直蔓延到入口都變得無比緊致,哪怕少年此刻想要把肉棒拔出,都可能需要費上老大一番功夫。

那濕濡得黏黏糊糊的嬌嬈穴唇更是戀戀不捨似的,在雄根企圖抽出之際都會拉出絲來,

難以忍耐的酥麻快感源源不斷的輸送過來,讓甄晴染著嫣紅的修長玉頸高高仰起,斷斷續續的甜美浪叫從柔軟的唇瓣里傾瀉而出,

姣好絕美的優雅俏臉在狂瀾情慾的余韻里再度扭曲成滿臉潮紅星眸盈淚的雌畜媚顏,玲瓏秀美的足趾時張時舒。

感受到甄晴的一些微妙反應,賈珩神色一頓,輕笑了下,說道:「那就不說了,你擦擦脖子上的汗。」

說著,遞過一方手帕。

甄晴接過手帕擦著自家秀頸上的汗水,放下手帕,美眸中倒映著那少年冷峻、堅毅的眉眼,痴痴道:「子鈺,那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她真的離不開這個混蛋了,哪怕有一天當了皇后,她覺得也離不開他。

賈珩一時默然,卻並未出言。

未來的事兒,誰能說得了。

甄晴見此,膩哼了一下,忽而將瑩潤欲滴的紅唇湊將過去,卻見賈珩閃將開來。

「你個混蛋,躲甚麼?」甄晴玉容羞惱說著,而後反應過來,譏誚道:「我伺候你的時候,也沒見你嫌棄。」

賈珩面色不自然,顧左右而言他道:「晴兒,咱們說說正事吧。」

甄晴輕哼一聲,道:「好,那就說正事,老太太只怕這次撐不過去,想將四妹妹許給你。」

賈珩皺了皺眉,道:「甄老太君這是要施著美人計?她又不是不知我有家室,況且,做這些也沒甚麼用。」

他不認為甄老太君會將甄溪許給他做妾,而且對那個小丫頭,他也沒甚麼心思。

「有家室怎麼了。」甄晴將彤彤如火的臉頰貼在賈珩臉上,冷笑道:「咸寧找你之前,你還不是有著家室?」

賈珩沒有順著去提咸寧,而是道:「甄家怎麼也是名門望族,只怕老太太同意,你父親還有族中也不會同意。」

「父親也沒甚麼不同意的,四叔闖下這般大的禍,家裡的情況也不知怎麼著呢,而且老太太的意思是,四妹妹就是給你端茶倒水,鋪床疊被都行。」甄晴說著,忽而默然了下,道:「這就是我們這些女孩子的命,幸在溪兒她能遇上你,也是她的幸運。」

賈珩低聲道:「你讓我考慮考慮。」

甄晴轉將過臉,抬起狹長的鳳眸看向賈珩,輕笑道:「你沒有發現溪兒妹妹的容貌品格,有些像是雪兒妹妹?你不是挺喜歡雪兒的嗎?」

她們四個姐妹,蘭兒和溪兒兩個妹妹,容貌品格一個像她,一個像二妹,不過蘭兒妹妹已經許了人家,不然……也能在她不在的時候,替她陪著他。

賈珩面色頓了頓,說道:「姑且不說她父親甄鑄那等性情,就說溪兒妹妹這般小,還未到許人的年紀,到我身邊兒做丫鬟,外面的人會如何看?」

甄鑄這等人,他實在不想與其有所關聯,而且收下了甄家嫡女,是不是要幫著他們求情?雖然甄老太君不會這般說,但以後的照拂仍免不了。

甄晴輕輕嘆了一口氣,柔聲道:「溪兒她其實也很是可憐,攤上那樣一個糊塗的爹,平常也不大關心她,現在四叔又丟了這般大的人,你覺得還有好人家願意求娶她嗎?與其這樣,不如跟著你,權當因四叔的事兒給你賠禮了。」

賈珩沈吟道:「我不好帶著她,她在我身邊兒不大方便。」

他身邊的人已經夠多了,不想再帶個拖油瓶。

甄晴看向那眉眼堅定的少年,道:「那就先放在我身邊兒,等我回京里不方便了,讓她服侍你。」

說著,麗人自嘲一笑道:「也是給你換換新的口味,省的你又膩了。」

賈珩:「……」

這個毒婦分明還為方才的話耿耿於懷。

「有你這樣當姐的?一個妹妹接著一個妹妹地往火坑里推?」賈珩輕輕拍了下磨盤,低聲道。

「我就是這麼當姐的,碰到好的,不會獨佔,想給她們分享,反正在你心頭,我就是一個惡毒女人,只會利用你,遠遠不如雪兒心思單純。」甄晴冷聲說道,只是說著說著,忽而又是傷心和委屈,將螓首偏轉過一旁,美眸漸漸濕潤,淚珠盈睫。

她堂堂王妃對他百般逢迎,他還膩了?

就是對著王爺,她別說沒有如剛才那般服侍過,就是這些年,王爺也對她又畏又敬,哪有他這般作踐?

她也不知為何,好像對這個混蛋中毒了一樣,聽說他打了勝仗,第一時間過來見他,結果他說甚麼膩了?

賈珩擁住甄晴,揩拭著麗人眼角的淚痕,看向那玫紅臉蛋兒,溫聲道:「你別委屈,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難處,甄家長女為族里的事兒操持著,只是這些年為著甄家苦心孤詣,連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了。」

這個蛇蠍毒婦已經開始低頭了,但是想讓她放棄皇后的目標,估計還是不能,只能說現在的甄晴是既愛自己,也覺得不能捨棄他,這是兩個都想要,都放不下。

甚至相比皇后目標的虛無縹緲,與他在一塊兒的重要性,在此刻應該還要更高一些。

至於楚王?

等一下,我老公呢……楚王是誰?

他也不能一味打壓甄晴,還是要給一些甜頭。

聽著那少年體諒的話,甄晴嬌軀微震,柳葉細眉下的鳳眸恍有霧氣升騰,瑩潤生光,委屈說道:「那你方才還那般傷我!你就拿刀往我心上戳,我讓你膩,讓你膩!你個無情無義的混蛋。」

說著,粉拳輕輕捶著賈珩。

賈珩輕輕摩挲著甄晴的臉頰,看向那狹長鳳眸中的點點淚光,嘆道:「我也是想著長痛不如短痛。」

「我就想長痛。」甄晴說著,抓住賈珩的手,看向那牙齒印,輕輕撫著,既是心疼,又是發狠道:「反正,你敢再不要我,我們一起下地獄,黃泉路上一同做伴兒。」

賈珩也沒再說,就算你下地獄也帶不上我,只道:「甄家的事兒,我勸你別太執著了。」

甄晴性情頗有一些偏執,方才也得虧是他,才能降服住甄晴。

甄晴玉容玫紅如霞,抿了抿櫻唇,再次摟著賈珩的脖子,將螓首靠在賈珩的肩頭,喃喃道:「子鈺,家裡的事兒,我也不想管了,咱們別分開好不好。」

應該是因為家裡的事兒,四叔他背信棄義,又折了那麼多兵馬,這才讓他氣著了,遷怒她頭上。

「嗯。」賈珩沈吟片刻,說道:「甄家其實也不是無可救藥。」

甄晴:「???」

賈珩道:「將來宮里總歸講著一些情分,關鍵是你,這些年幫著楚王做了太多犯忌的事,你總是自作聰明下去,我擔心你落個不好的下場,楚王畢竟是聖上親子,最終或許能留一條命在,你呢?到時,你說我是救你不救呢?」

楚王最多落個圈禁至死的下場,但甄晴三尺白綾或者毒酒一杯,必死無疑。

甄晴聞言,心思複雜,揚起紅潤如霞的妖媚玉容,凌厲幽艷的美眸現著堅定之色,道:「真到了那一天,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

這就是女人,剛剛還想要給賈珩同歸於盡,這會兒又不想連累賈珩,但不連累的方式,明明就是分開,但在甄晴心裡,分開是不能分開的,你敢分開,那就同歸於盡。

「淨說氣話。」賈珩輕輕捏了捏甄晴的臉蛋兒,皺眉道。

甄晴貝齒咬了下粉唇,鳳眸凝視著賈珩,輕聲道:「如果真有那一天,也是我咎由自取,與你無關。」

賈珩默然了下,道:「那你是讓我看著你香消玉殞,那時,就是你……」

說到最後,默然了下,拿著甄晴的手放在心口,低沈道:「就是你在拿刀往我心上戳。」

甄晴聞言,芳心劇震,定定看向那少年清雋面容,顫聲道:「子鈺。」

不由緊緊纏繞著賈珩的脖頸,原就是緊密相擁,這下恨不得將自己揉進少年的懷裡,不分彼此。

她就知道,他心裡也是有她的,她和他原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如果不是她嫁給王爺……她和他才是一對兒。

可他為甚麼就不能幫她呢?難道是因為當初元春的事兒,對王爺還心存芥蒂?

賈珩摟著甄晴,湊到麗人的耳畔,低聲說道:「好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船到橋頭自然直,你這幾天也收斂一些,別做那些犯忌諱的事兒,聖上志在中興大漢,對於東宮之位,勢必選以賢能,如是楚王兢兢業業為國家效力,聖上不會視而不見,如今大漢需要的是有為之君,這些話我給你說過,而且你就算玩陰謀,真的是宮里那位至尊的對手?」

甄晴鳳眸閃了閃,心思複雜,王爺他可以嗎?如果沒有她幫著,王爺是齊王、魏王他們的對手?

這人為何就不能是王爺,如果他是王爺,以他的心智和手段,成為太子都是遲早的事兒,那時她就是太子妃,皇后……嗯,她都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

甄晴彎彎柳葉細眉之下,嫵媚流波的鳳眸閃了閃,附在賈珩耳畔呢喃說道:「子鈺,愛我……」

賈珩:「???」

這個毒婦,一般人真降服不住她,或者說,還是他讓她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她回京城之後,說不得與楚王是相敬如冰。

少頃,一支金釵摔到了廂房那鋪有地毯的地上,敲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幾滴掉落的淫糜水珠落在那瑩亮奪目的精巧簪花上,流入那巧奪天工的花蕊之中,宛如朝陽下的露珠一般。

一雙堅實粗碩的雄腿大大岔開,好像老樹扎根般立在屏風後,

長褲、里衫以及皮靴被丟到他的身後,但這些散落在地的男人衣服堆里,卻又偏偏多出一條丹紅舌的綢布褻衣,這件絲滑柔順的褻衣早已經濕透了,還有一些黏膩的白漿糊在上面。

而在這雙男人大腿前方,幾扇屏風的後面又有兩條雪白渾圓、宛如玉脂,蓮足堪堪踩著繡花鞋微微打顫的修長美腿。

這兩條光滑無暇的粉腿竪在兩條雄腿之間微微忿開,腿彎微微下壓叫那泛著粉光的膝蓋勾起一道淫靡的孤道,

腿間傳來滋滋作響的纏綿悱惻聲,不斷濺射而出的淫漿蜜露沾在這兩條玉腿的內側沿著那柔美的線條滑落,更有不少直接滴落在鋪在地上的地毯上,打出深沈淫靡的水漬。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嗯……你……你慢一些……外間、外間路過的人會聽見的……嗯嗯……怎麼會還是這麼~……」

麗人壓抑的低吟自男人身前響起,徬彿在極力克制內心的舒爽情慾。

只見男人和屏風間,甄晴婀娜多姿的上半身被壓在玻璃之上,一雙酥潤玉臂分壓在微微仰起的螓首旁邊,

胸前兩顆渾圓乳袋被壓成兩團淫靡不已的豐美面團在屏風上磨來磨去,裙裾被高高撩起露出那豐滿如雲,形似滿月的軟糯肉桃。

這性感渾圓的磨盤肉臀被少年兩只大手一手一顆按住,卻依然止不住那伴隨著賈珩雄胯頂撞而泛起的層層洶湧肉浪,

整個臀球不斷被頂出極為誇張的香軟形狀,帶動著兩條微微屈起,充滿騷熟肉感的凝脂賽雪美腿一晃一晃,蕩漾出令人眼花撩亂的肉光,

麗人腳下穿著的繡花鞋更是伴隨著這雙白滑美腿下壓內凹時而鞋跟離地,十根塗有玫紅蔻丹的圓潤纖趾也是在鞋內緊緊屈起。

「晴兒,這不是很舒服麼?」

賈珩身上只掛著一件解開前襟的里衫,露出胸前精壯的肌肉以及八塊輪廓分明的腹肌。

他看著眼底下的半截玉背以及兩個被自己頂撞得彈軟變形的肉桃蜜尻,臉上嘴角微微勾起,

一前一後地聳動著雄胯將一根無比粗大還浸滿蜜露白漿的陽物一次次撬開甄晴豐軟黏糯的紅漲花唇,

纏滿激凸青筋的棒身重重砸進緊嫩多汁的蜜道之中,再次抽出時又帶出大股黏稠蜜汁,

周而復此的搗弄抽插之間沒有一刻將龜頭露出,不過就是幾下抽插就在那陣陣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中肏得甄晴玉胯汁液亂流。

甄晴微微側過螓首往後看去,美眸含春水霧迷離,檀口翕合吞吐著媚熱的哈氣,娥眉微擰勾勒出一副發情撩人的嫵媚模樣。

「我才……我才沒--哦咿咿咿!這、這太深了~!」

甄晴正要嘴硬,就被男人挺腰深深一頂,平坦光滑的小腹處竟然隆起一個淫靡猙獰的半球狀凸起,就算隔著那凌亂的裙裳依然清晰可見。

她發出一聲媚入骨髓一般的嬌吟,屈起的瑩瑩玉腿跟著一顫,胯間又是大股馥郁蜜露流出。

賈珩粗糙寬厚的雙手一手沿著她白滑的大腿外側來回摩挲撩動,又不放過那緊致與熟膩的臀肉,

另外一手則繞到對方胸前從屏風以及對方上半身硬是擠了進去,將其中一顆粉白滑膩的腴熟乳果給掏了出來,

精准地抓住上面那堅如火紅瑪瑙的嫣然乳豆一陣扭擰夾弄,同時虎腰一挺發起一陣猛攻。

「說著沒有,可這兒又夾得更緊了……我剛回來,你就急不可待的前來,怕不是只想著我這活兒不成……沒關係,都是楚王的錯,要怪就怪他的那東西太小哈哈,晴兒你只是想要作為一個雌性被滿足有甚麼錯呢?」

賈珩沈靜冷澈的嗓音徬彿帶著某種魔力一字一句灌入甄晴的耳朵里,持續撩撥著楚王妃的思緒,影響著她的思考。

更何況還有那根不時在麗人腿心私處肥厚嬌濡穴瓣上來回抽送的粗碩巨根,已然鏖戰許久的麗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肏乾肏得花枝亂顫,被更進一步的突破撕碎了殘存不多的心理防線。

一對白滑凝脂肉桃被頂出陣陣香軟酥彈的臀浪,兩條修長如玉柱的汗津津玉腿也是不斷痙攣打顫,訴說著那衝腦蝕魂的快感。

但當她聽見賈珩的話,腦海裡閃過楚王的模樣後,一陣強烈的悖德感就沖天而起,竟然她下意識收縮媚腔肉壁,將那粗碩肉莖纏得更緊一些,檀口卻是說:

冷艷冶麗的俏臉上如飲醇酒般醺然欲醉,粉唇微揚,在一瞬間的苦澀猶豫之後轉化為酥媚入骨的輕柔嗓音——

「區區毛都沒長齊的混蛋,仗,仗著那東西就對本宮指手畫腳甚麼的少、少得意了……姆啊啊啊別、不…不要停下……哦哦哦!別打、別打那裡哦~!

「知,知道了我說,我承認啦……你的那個比…那人的要粗,要硬……所以,那東西快點……快…快點狠狠捅進來啊……」

飽含著羞嗔,楚王妃咬著紅唇以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低聲說著。

即便在心底尚且抱著不讓這混蛋這麼得意的這種自欺欺人的可笑想法,可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制心在主動妥協之後更是如春日荒原上的積雪那般迅速消散殆盡,

起初還能勉強以理智抑制的言辭,破罐子破摔之下;

不僅聲調逐漸從幽微難聞轉至高亢甜美,就連內容也由還帶著些許矜持變為連秦樓楚館裡的風塵女子聽了都面紅耳赤的淫賤入骨。

賈珩抬起大手就是一連兩巴掌抽在甄晴往後撅起的雪白美臀上,在上面打出紅彤彤的手掌印同時,打出朵朵沿著香軟臀肉孤度綻放的淫肉漣漪,

但更要命的是這兩掌下去不僅抽得甄晴渾身美肉亂顫,更是打得她將蜜尻撅得更高,香軟熟艷的臀波一陣亂激蕩,好像在這一陣被蹂躪媚臀之中找到歡愉淫悅一般,

本來微微側過來的俏臉又再次高高揚起,翹出極為下流的弧道,配上那大大張開發出聲聲嬌吟的紅唇,真是顯得極其放蕩。

賈珩察覺到對方緊湊火熱的花莖又收緊了幾分,無數軟膩又濕糯的媚肉層層纏繞在棒身上壓擠按摩,也是爽得悶哼連連,手臂已是高高揚起,胯下也是漸漸加速。

啪!

「唔哦喔喔喔……別打了!別打了啊!混蛋…」

啪啪!!

「別、痛……啊咿咿咿咿~不要打了……饒了晴兒~~」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啾噗——

賈珩卻是一言不發,爽得斯地直吸涼氣,甄晴那本就窄幼狹蜜的名器蜜壺在臀瓣受襲的帶動下,愈發銷魂蝕骨,遠超想象的刺激險些讓少年一洩如注就此出醜,

早已飢渴難耐的軟糯子宮更是乖巧至極的垂下,濕濡敏感的宮蕊徬彿在說歡迎光臨的同時,馴服地輕啓任由雄性硬挺的龜頭貫入嬌蜜溫軟的宮腔。

讓賈珩用大手狠狠地來回扇打了幾把,甄晴發育得愈發圓碩腴熟的白皙豐臀才勉強轉移注意力,免得控制不住爆射出精,

在抽得甄晴十趾緊扣,雙手屈起蔥管玉指,塗著艷紅色蔻丹的玉潤指甲在屏風上刮出一陣刺耳的聲響的同時,凶狠的將渾碩龜首一杵到底,

如健牛梨田一般將甄晴嫩腴膩柔的濕濡花徑翻了個遍也不罷休,更是直至將麗人子宮盡處的軟媚穴壁也被雄性灼硬的龜頭頂得深深凹陷下去,才意猶未盡的鳴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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