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沈邡:臣,沈邡接旨!【黛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附耳,黛玉的發絲凝在臉上,道:「這兩天,我想妹妹了。」
說著,雙手撫摸著她婀娜多姿的嬌潤玉體,沿著那美麗曲線盡情游走。
低下頭緩緩在黛玉的嬌軀上四處舔弄著,從那羞紅染緋的秀靨輕輕下落,舔過修長玉頸,划過精緻的鎖骨,轉而慢慢滑向那嬌小的嫩乳上。
黛玉嬌軀微顫,聲線已顫不成聲:「珩大哥…」
然而還未說著,卻見賈珩已是一邊捉住一隻凝脂椒乳揉搓著,一邊牧羊咩咩,一口含住了另一隻酥顫的白嫩奶脂,粗糙的舌頭卷住敏感的蓓蕾摩擦吮吸;
讓這被純潔嬌嫩的細嫩女體難以自制的在快感的洪流下痙攣,用力的吸咬含吮著嬌潤櫻蕾,毫無憐惜。
黛玉柳眉彎彎,羞的連忙閉上眼眸,櫻唇輕咬,拼命阻止那欲死欲仙的魅惑呻吟洩出檀口;
只是卻毫無抵抗之意,雙手扶著賈珩的肩頭,任由少年喜愛著,唯有嬌小玲瓏的嬌軀顫慄不停。
不一會,快感的累計超過閾值,理智的閘門轟然倒塌;
黛玉輕咬著紅唇,星眸溢出點點清淚,纖嫩鎖骨下酥腴嬌軟的奶脂微微顫動這,覆上了一層膩滑的香酥薄汗,空氣中縈繞著馥郁清幽的淡香。
細嫩筆直的美腿微微上翹,夾絞著裙裾的軟糯蓮足緊繃如弓;
淅淅瀝瀝的細雨聲中,半大蘿莉雪潤腿心間的凝脂蜜唇翕動著,幾縷晶瑩如露的蜜液流出腿心,在褻褲上匯成一抹淫糜水痕。
過了一會兒,賈珩回味著滿足幽甜奶香,還嫌不過癮似的狠狠捏了幾把黛玉的嬌挺幼乳,擰得傲嬌蘿莉嬌怯哀吟幾聲才滿意的松開了手。
隨即擁著生活已經不能自理的黛玉,低聲說道:「妹妹這段時間清減了。」
黛玉的確討人喜歡,倒不僅僅是原著的濾鏡加成,很難形容,這麼一個牙尖嘴利的林懟懟,在他身邊兒乖巧聽話、任由輕薄,何嘗不是一種反差?
黛玉:「……」
究竟哪裡清減了,你把話說清楚。
然而,這時,卻見賈珩取出一個錦盒,托在手中。
「這……」黛玉容色微動,星眸閃了閃,好奇問道:「這是甚麼呀?」
目光卻被賈珩手裡的錦盒吸引,芳心有些期待。
賈珩輕輕打開錦盒,赫然是一對兒桃蕊珥飾,道:「這是先前在揚州時候,給妹妹買的,妹妹看合意不合意。」
想起讓瀟瀟一早去買著首飾,一臉嫌棄的模樣,估計是怨他沒給她買著。
黛玉拿過珥飾,雪膩玉顏上緋紅如霞,羞嗔道:「珩大哥,怎麼又給我買首飾。」
明明出去打仗,又給她買著東西?
賈珩看向黛玉,溫聲道:「就是見著了,覺得妹妹戴著會很好看,就買過來了,妹妹要不戴上,我看看?」
這是單單給黛玉買的。
黛玉芳心湧起甜蜜,輕輕應了一聲。
賈珩輕笑道:「我給妹妹拿鏡子。」
黛玉看向起身向著那梳妝台而去的少年,一時間星眸迷離。
賈珩取來一面菱花銅鏡,坐在黛玉身旁,幫著舉著銅鏡,道:「妹妹換上我看看。」
黛玉玉頰紅暈成霞,就著銅鏡換上桃蕊珥飾,看向那銅鏡中的明媚容顏,抬起粲然星眸看向賈珩,低聲道:「珩大哥,好看嗎?」
賈珩看向嬌羞不勝的黛玉,摟住黛玉,輕聲說道:「挺好看的,妹妹原就生的顏色好,現在更是增色三分,明艷動人,像小仙女。」
嗯,這時候小仙女還不是罵人的話,蟈蝻的說法更是沒有,只有大丈夫之志,猶如長江,東奔大海,何苦懷戀於溫柔之鄉?
黛玉螓首低垂,芳心欣喜不勝,顫聲道:「珩大哥。」
雖不是天生麗質難自棄這樣的文雅之語,但這種直白而親切的話語從情郎口中而出,加之賈珩的身份,無疑更讓黛玉醺醺然,五迷三道。
賈珩輕輕挑起黛玉的下巴,光潔圓潤的肌膚在指間流溢,溫聲道:「妹妹。」
少女一剪秋水明瞳微微顫抖,彎彎眼睫遮蔽下一叢陰影,直到賈珩湊近而來。
賈珩看向黛玉,他就喜歡看著黛玉這等嬌羞無所可藏的模樣,而這是花信少婦無法帶給他的體驗。
青春靚麗的氣息,於唇齒之間流溢。
賈珩壓下一絲甜膩,摟著黛玉,輕聲道:「金陵這邊兒總是下雨的,等會兒要不咱們去玄武湖,觀觀雨景。」
與此同時一對大手則是沿著少女香軟細緻的柳腰向下撫摸摩挲,在黛玉微微顫抖的嬌嗔鳴啼中,輕描淡寫的捏住了她那裹著輕薄紗裙中粉腴酥臀,恣意搓揉起來。
黛玉芳心甜蜜,但是感受著那摩挲自己臀瓣的大手傳來的滾燙觸感又不禁升起幾抹羞赧,顫聲道:「珩大哥剛剛回來,還是先歇息才是的,改天再去就是了。」
這般乘船過來,想來也累的不行。
賈珩笑了笑,說道:「妹妹這般一說,還真是有些累了,在妹妹床上躺會,妹妹不介意吧?」
說著,擁過黛玉的削肩,就勢歪躺在床榻上的枕頭,如蘭如麝的清香連同獨屬於少女香閨的馨甜,在鼻端縈繞,讓人醺然欲醉。
而此舉卻讓黛玉嚇了一跳,芳心砰砰跳個不停。
見賈珩並未再有其他動作,黛玉躺在賈珩胳膊上,罥煙眉下的星眸微微闔上,芳心之中也湧起一股安寧,她與他大概也算是同床共枕了吧。
念及此處,黛玉玉頰通紅如火,攥緊了手帕。
賈珩轉臉看向黛玉,摟過另一邊兒的玉手,低聲道:「妹妹,再過一段時間,大姐姐她們可能要過來了。」
黛玉微微紅潤的玉顏,見著訝異,問道:「大姐姐她也過來?」
「就是鹽務上的事兒,她過來得一個多月後了,大姐姐和晉陽長公主過來,到時候雲妹妹、三妹妹也會過來。」賈珩說著,頓了下,還是選擇說道:「說不得咸寧公主也會過來。」
有些事也需要給黛玉提前打預防針,否則,又是哭唧唧,「如此,倒成了妹妹的不是了。」
黛玉聞言,芳心咯噔一下,星眸閃了閃,抿了抿粉唇,低聲道:「那位公主她與珩大哥,當初去河南……」
當初也曾聽丫鬟說過,嫂子那邊兒的兩個丫鬟都在說著,那位公主只怕來者不善。
「妹妹別亂想,平常相處就是了,你先前也是見過她的吧。」賈珩輕輕捏了捏黛玉蒙著黯然之色的臉蛋兒,溫聲道:「好了,怎麼,還吃上醋了。」
黛玉先前還沒有入局,自是冷眼旁觀,沒理由生氣,但現在不一樣了,身在局中,已成了他小女朋友,咩咩也咩咩過了,在這個時代,他就是黛玉愛情的全部。
等見到咸寧她們,縱然不與他慪氣,也可能自己生著悶氣。
哪怕九五之尊,宮中嬪妃爭風吃醋都難以避免,何況是他?
黛玉粲然如虹的星眸微動,膩哼一聲,緊緊抓住賈珩的手,輕輕嘆了一口氣,怎麼可能不吃醋呢?
她也不知心頭是甚麼滋味,反正與欣喜無關,如是早些遇到他,該有多好?
但一想到那位咸寧公主還在前面,而她自己才是……後來的,念及此處,少女眉尖微蹙,芳心氣悶不已,又有些不知說甚麼才好。
事實上,少女未必在意如襲人那樣的通房丫鬟,甚至還能笑著喊著襲人嫂子,但卻對寶釵各種提防。
「妹妹,是我不好。」賈珩輕輕撫著黛玉的秀眉,湊近唇瓣,安慰著少女倏然低落的心緒。
那稚嫩可人的濕滑香舌全然沒有逃避躲閃的空間,被少年的粗厚舌頭纏住肆意逗弄著掠奪甘美的香津。
而與此同時,少女被紅霞浸染的嫩臀也遭到大手的襲擊,被揉捏成異樣而色氣的形態。
本應保護肌膚的輕薄裙裾與柔滑褻衣,卻只是為男人帶來了更多的愉悅快感而已。
情慾的火苗徬彿遇到了薪柴一般,短短幾秒內便熾烈起來燃遍了全身,
不僅她喉嚨中的嬌聲嗚咽摻雜了不少媚意,衣襟下本就尚未平息的粉櫻蓓蕾也再度挺立起來,甚至股間那的貼身布料也隱約出現了些許濕潤。
賈珩粗糙的大手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這一手便堪堪掌握的嬌嫩臀瓣,手指還時不時在裙裾邊沿挑動,
不一會,黛玉的輕薄紗裙便被蹭出了道道褶皺,裙裾半褪,露出貼身呵護著女孩最後一絲秘密的可愛素白。
賈珩粗糲的舌頭將女孩的香舌緊緊壓住,舌尖將少女哀婉悲戚的蜷縮著的舌背一點點地捋直,
先將甜蜜可口的香涎細緻地舔舐乾淨,隨後像是彌補著女孩的乾涸似的、掬著黏密唾液的舌頭悉心地把自己的味道塗抹遍黛玉幽香甜蜜的檀口。
被情慾的熱意熏蒸的蘿莉自是喉嚨乾涸、嗓子發燙,縱使再怎麼羞澀難耐,卻也只能緊緊擁住情郎的脖子,嬌小的身子軟乎乎地依偎著他的胸膛——
正如她的小舌頭軟綿綿地纏綿著雄性的舌頭一般,咕噥咕噥本能地吮吸著少年的滋潤,直到實在喘不過氣才被賈珩憐憫地松開微漲的紅唇。
而與此同時,賈珩又自然地將狼爪順勢溜進裙裳中,半大蘿莉被裙裳守護著的肌膚完全沒有受到風吹日曬的折磨,此刻終於可以將原滋原味的少女的細膩柔滑呈現給男人的手掌。
光是粗糙指肚輕輕拂過,黛玉就會觸電般、自喉嚨間嗚咽出小小的、嫩嫩的聲音,
如剝殼的水煮雞蛋般白皙柔嫩的肌膚輕顫一下,氤氳在女孩股間這片狹小悶熱區域內的淫靡濕氣也會膩人幾分;
循著私密處隔著褻褲撓動指尖,只是如瘙癢一般的浪潮,卻眨眼間便吞沒了這具從未品嘗過情慾歡愉的純潔嬌軀,
女孩更加激烈地在賈珩的懷抱中痙攣身子,純潔清洌的臉蛋上迷離地浮起艷麗而恍惚的紅暈。
而此時的黛玉,已經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朦朧的情慾火焰炙烤著她的理智,令那本就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反抗愈發顯得綿軟無力,一如情人之間的調情一般。
激烈而纏綿的深吻,幾乎要奪走她的一切力量,令那本就柔軟的窈窕身子幾欲酥軟得支撐不起身體。
意識無從決斷,身體便本能地順應著男人的動作。
早已熟悉那霸道舌頭的小巧櫻舌乖乖地迎合著侵略,任憑他肆意掠奪這片至福之地的甘美清泉。
而情郎強硬地推過來的唾液,更是滿載著他的氣息。
被燥熱感催促著的喉嚨飢渴地吞咽著,卻如飲鴆止渴一般,使理性如陽光下的露水般飛快蒸乾。
那雙大手隔著裙裳褻玩月臀玉腿的時候,便已是侵略如火;而當其侵入裙裾與肌膚間的絕對私密空間之時,其侵略性更是指數級上升。
靈巧而嫻熟的愛撫挑逗之下,敏感嬌嫩的幼穴止不住地分泌出清甜黏膩的愛液,素雅白皙的褻褲中積聚的水分也就越來越多。
「嗯嗚——」
黛玉星眸霧氣朦朧,檀口細氣微微,纖纖素手忙是捉住賈珩深入裙擺的大手,初次被觸及的水潤蜜腔本能地吸附著手指的同時,也給少女帶來了幾乎融化神經的官能刺激,一張粉膩臉頰滾燙如火,顫聲道:「珩大哥,別,別……」
她還沒有嫁給他的呀。
「妹妹想哪去了,我不是那個意思。」賈珩抽出微帶溫熱潮意的手指,湊到黛玉已經紅潤欲滴的耳畔,低聲道:「我是要八抬大轎娶妹妹為過門的。」
晴雯他捨不得碰著,黛玉同樣也不會,他其實就是想伺候一下黛玉,補償一下她,與其讓她流眼淚,不如……現在看來,只能另尋良機了。
黛玉輕輕「嗯」了一聲,將螓首靠在賈珩身上,低聲道:「珩大哥如是累了,就睡一會兒吧。」
賈珩也不多言,微微闔上眼眸,睡將過去。
黛玉看向那閉上眼眸似已睡去的少年,一時間,盈盈如水的星眸,漸漸恍惚失神,睡夢中的少年無疑少了幾分威嚴,但臉上的倦色清晰可見。
賈珩這幾天真是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不是在作戰就是與鹽商勾心鬥角。
少女看著看著,心底湧起疼惜,伸手輕輕撫著少年的臉頰。
他其實比她也只大了三歲,卻要操持那麼多的事兒,來江南才多久,廝殺了幾場?
黛玉抿了抿粉唇,輕輕嘆了一口氣,將螓首靠在賈珩的身上,也不知為何,方才的酸澀,似漸漸散了一些。
……
……
兩江總督衙門,官廳之中
與前前日南京六部、都察院的官員絡繹不絕來此,此刻的兩江總督衙門門可羅雀,而官廳內,人手就有些稀稀落落,除卻兩江總督沈邡以及幕僚,還有兵部的兩位部堂,兵部侍郎蔣夙成和孟光遠。
「此次兵敗,甄鑄難辭其咎,他竟還有臉回來!?」蔣夙成憤憤不平說著,心頭有著幾許恐慌,沈聲道:「老孟,沈大人,我等要上疏嚴參才是。」
揚州那邊兒,宮中天使向賈珩傳聖旨的事,金陵方面已聽聞了風聲。
總督江南江北大營,提調水陸兵馬,大權獨攬,而且更要命的是,以天子劍對兩江官員可先斬後奏,這種權柄,讓兵部兩位侍郎心頭憚懼不已。
孟光遠眉頭緊皺,沈聲說道:「甄鑄不能死節王事,有負皇恩不說,還坦然回來,真是丟盡了我兩江官場的體面!」
甄鑄被俘,本來還可以將鍋甩給甄鑄,但現在甄鑄竟然安然無恙歸來,這讓他們這些薦主何以自處?
兩江總督沈邡此刻坐在太師椅上,對兩位兵部侍郎的斥罵充耳不聞,臉色灰敗,目光失神,顯然也在思忖著總督江南江北大營軍務一事。
問道:「永寧伯可是來了金陵?」
「已回了寧國府。」白思行輕聲道。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書吏神色匆匆而來,臉上見著惶懼之色,道:「制台大人,天使傳旨。」
此言一出,沈邡面色微變,眾人連忙出了官廳。
只見不遠處的青年內監,在幾個錦衣華服的內衛扈從下,沿著迴廊快步行來。
「兩江總督,沈邡接旨。」
沈邡面色微變,跪將下來,道:「臣,沈邡接旨。」
一旁的盧朝雲急忙喚著小吏,說道:「快,快去準備香案。」
身後的兵部兩位侍郎也都紛紛跪將下來,臉上都見著難看的表情,隱隱意識到一股不妙之感。
待幾人擺了香案,內監「刷」地展開絹帛,陰柔的聲音恍若一股涼風陰惻惻地響起,道:「奉天承運皇帝,敕曰:武事不競,天下難安,卿為兩江總督,朕委爾察照軍政之權,是前上疏整飭武備,薦舉鎮海衛武弁甄鑄檢校鎮海節度,然江口一戰,水師沈覆……」
屋檐之下,烏青檐瓦上的風雨斷了線的珍珠,伴隨著內監的訓斥之言,隨風打落在一眾兩江總督衙門的官吏身上。
沈邡跪將下來,只覺周身陣陣發冷,耳畔只有八個字「革職留任,以觀後效」,他自科甲登第出仕以來,何曾受過著這等嚴厲的處置?
與革職待參不同,革職留任與戴罪立功是一體而行,如果沈邡後續不再出錯,一般還會撤銷處罰,屬於一種比降敕申斥還要嚴厲的處置。
比如康熙朝任用治河名臣靳輔,因治河思路迥異時人,故彈劾者眾,康熙擔心將來用人失當,有損威信,即著靳輔革職留用,戴罪立功。
因為,鎮海軍水師的折損,兩江總督衙門怎麼是要負責。
至於甄鑄,彼時,崇平帝還不知甄鑄已經被救回來了,事情還未塵埃落定,就沒有先行處置。
「罪臣,沈邡遵旨,萬歲萬歲萬萬歲。」沈邡伏首而拜,聲音顫抖,心頭已是一片冰涼。
如果他不是上疏搶著整軍,也不會淪落到今日下場!
其實,崇平帝之所以憤怒,也是因為此由,自作聰明,薦舉非人,壞著軍政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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