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傳首江南大營,警示諸軍!【鴛鴦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想了想,又問道:「這幾天,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和晴雯相處還好吧?」
晴雯平時沐浴之後,有好幾次趁他不注意都想名分自取,但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領路人,不得其門,把他都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鴛鴦柔聲說道:「相處還好,晴雯只是生著悶氣,別的也沒甚麼,你也別冷落她了。」
「我其實沒有冷落她,和她在一塊兒的時間還算比較長的,只是她年歲還小,等二年再說吧。」賈珩輕聲道。
他凡是洗澡,都是晴雯伺候。
鴛鴦安靜片刻,柔聲道:「夫君,那你覺得襲人怎麼樣?」
賈珩聞言,輕輕撫過少女圓潤的削肩,好奇問道:「這是她讓你問的?」
鴛鴦道:「倒也不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素來知她是個心氣高的,她平常不說甚麼,只怕暗地裡攢了一口氣。」
平鴛襲,丫兒塔三巨頭,在以往平兒與襲人,一個被賈璉內定的姨娘,而襲人也有寶玉為歸宿,唯有鴛鴦沒有著落,本來襲人心頭還存著一些竊喜的優越心思,但現在風水輪流轉,賈璉被流放,平兒不在京中,至於襲人也離了寶玉的院落,再無著落。
鴛鴦反而一枝獨秀,所找的夫婿,縱然放眼大漢也是蓋世無雙。
平兒還好,心態佛系,而襲人的心態多少有些失衡。
賈珩想了想,沈吟道:「讓她好好伺候著林妹妹,別的都不用想,等過二年林妹妹出了閣再說。」
晴為黛影,襲為釵副,襲人跟著黛玉,保護戀愛腦的黛玉以後不會受欺負算是比較合適。
鴛鴦聞言,輕笑了下,說道:「那要不我告訴她,等過二年林姑娘過門,她也能如紫鵑一樣陪嫁過來?」
賈珩既未承認,也未否認,只是道:「你倒不愧是她從小到大的好姐妹,有著好的也不忘了她。」
他都不知怎麼說鴛鴦,怎麼這般大方,真就好姐妹,一被子?
「也不是,就是見著她……唉,也有些不落忍。」鴛鴦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反正他也不怎麼喜歡襲人,而襲人想來也只是想要做姨娘的體面。
「我發現,你還挺喜歡成人之美的,還真是金鴛鴦。」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我看看這心是不是金子做的。」
不由想起原著中鴛鴦見著司棋和潘又安偷情之後,幫著兩人隱瞞。
他其實也是隱隱發現,鴛鴦有些成人之美的君子遺風。
鴛鴦貝齒咬著下唇,阻止了雙管齊下的少年,羞嗔道:「大爺別鬧。」
「你總是這樣,容易吃虧的。」賈珩溫聲說道。
鴛鴦柔聲道:「人常言,吃虧是福。」
就在這時,賈珩卻是逐漸放緩抽送的動作,甚至最後把絲毫不顯頹勢的陽物從少女緊窄的嫩膣內抽出,幾縷淫穢的白絲帶著淺淺的櫻紅在猙獰的龜頭和飽受蹂躪的蜜穴之間黏連,真是淫靡無比的畫面。
陽物的驀然離去讓鴛鴦感到下身一片空虛,大感不解的她歪著螓首以嬌憐的眼神注視著身旁的少年,用飽含春意的婉轉聲線輕道:「嗯?……大爺…怎麼……」
兩條粉腿一邊絞磨著,一邊下意識地手指輕探,插入玉胯抽送,想要抵擋嫩膣深處傳來的陣陣麻癢。
賈珩卻是不說話,摟著鴛鴦的削肩,遽然而起。
鴛鴦驚呼了下,秀髮雲髻散亂下來,雨霧朦朧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向那少年,玉容訝異道:「這……這如何使得?」
爺們兒怎麼能屈居人下?
賈珩捉住鴛鴦的纖纖柔荑,輕聲道:「好鴛鴦,我有些累了,咱們早些折騰完了,也好早些睡。」
鴛鴦見狀,鴨蛋兒臉羞紅如紅蘋果,早已看不清小雀斑,如此乾坤易位,有些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覺嬌軀如水,綿軟如蠶。
畢竟是頭一遭,好在有賈珩言傳身教,不多時就漸漸明瞭其中關要。
一番努力後鴛鴦將那根雄偉巨物引導到自己嬌小的嫩膣入口,龜頭火熱的熨帖略略減緩了蜜穴的瘙癢,但是對交歡渴望卻不減反增。
鴛鴦遲遲不敢坐下去,在旁人視角看來就像一根赤黑粗長的肉棒支起了粉白纖弱的少女。
賈珩也不催促,只是將雄根頂住少女嬌膣,尖端淺淺陷入卻不真的插入其中,以此撩撥少女的情慾。
「嗯……唔……啊~……」隨著一聲悠長婉媚的嬌吟,也不知是鴛鴦終於撐不住酥軟嬌軀,還是抵不住交歡淫悅的誘惑,沈下雪臀,吞入肉棒。
不過賈珩的雄偉巨根直至抵在少女幼嫩宮蕊,仍有三小半截的棒身露在外面。
旁觀看來只覺得窈窕玲瓏的少女被他粗大的肉棒穿刺在上面,顯得格外淫靡。
肉棒只是抵住宮蕊,少女已經美得星眸迷離,酥乳嬌顫了,可腹腔傳來的酸癢感,讓少女有些難耐,只得繼續沈下嫩臀。
好在早已經被肉棒屢屢抽插闖入過的宮蕊媚腔,徬彿是認出了情郎的形狀,主動的啓開門扉,好讓陽物主人進入。
咿呀,少女甜美酥媚的宛轉嬌吟混著開啤酒蓋的聲音,宣告陽物又一次進入了少女那嬌糯敏感的柔嫩孕床。
說好的讓她自己動,賈珩也樂得清閒,一邊欣賞著鴛鴦因上下起伏而飄搖晃動的兩團嫩脂,一邊品會著少女腴潤誘人的身體曲線,
無論是毫無贅肉的腰肢,還是纖柔平坦的玉腹,這具嬌媚女體的美好之處,現在已經完全屬於他的了。
「啊、啊嗯、嗚嗚……頂……頂到最裡面了……咕咿、咿啊啊……大爺…呼嗚嗚嗚……滿滿的…好舒服……呼哎哎……」
許是身體之內的本能,方才還顯得生澀的少女不一會便無師自通般略顯妖媚得在男人身上扭著嬌臀,
時而上下擺動,吞吐雄根,時而前後傾搖,膣腔磨蹭吸吮著巨棒,
那纖細如柳的腰肢仿若沒有骨骼似的,搖曳出各種淫靡的弧度。
伸手握住兩團圓潤酥挺的綿軟奶脂,一邊把玩一邊欣賞少女暈紅如櫻花的嬌靨,鴛鴦動情嬌甜的顫吟徬彿是給情郎助興,
無需挺動腰桿,胯下雄根也能深深肏入窈窕少女膩潤狹窄的魅惑膣腔中,少女的蜜徑緊嫩得像是瓊膏玉脂,酥軟媚肉歡喜地包裹著情郎的雄偉肉根。
一直到後半夜,賈珩這才擁住鴛鴦沈沈睡去。
……
……
翌日,一大清早兒,天光大亮,天穹烏雲密布,還有幾許陰沈,經雨之後的庭院,空氣清新,西窗之下的林木鬱鬱蔥蔥,目之所及,青翠欲滴。
賈珩從床上起來,洗漱而罷,在鴛鴦的侍奉下穿上衣裳,系上腰帶,打算前往兵部衙門坐衙視事,忽而晴雯在廊檐下來報,錦衣親衛百戶李述有事來報。
賈珩看向正在從一旁尋著各種配飾的鴛鴦,身形窈窕的少女,鴨蛋臉上膚色紅潤,柳葉細眉之間綺韻和風情無聲流溢,輕聲道:「鴛鴦,香囊先不系了,我去看看。」
鴛鴦聞言,連忙將香囊放下,整理著賈珩的袖口,叮囑說道:「大爺等會兒用過飯菜再走不遲。」
賈珩道:「我去前院看看是甚麼事兒,如是急事,就在鎮撫司吃了。」
說著,來到廊檐下。
此刻,在門口處的晴雯塗著玫紅胭脂的紅唇,撅得老高,粉膩臉蛋兒嘟起,好似能掐出水來。
「人呢?」賈珩問著,伸手捏了捏少女的臉蛋兒,輕道:「這嘴天天都撅成甚麼樣了。」
晴雯輕哼一聲,輕聲說道:「公子,人就在前廳。」
賈珩笑了笑,大步來到偏廳,看向起身相迎的李述,問道:「甚麼事兒?」
這時候,陳瀟也從廊檐下,進入廳中,神情默然站在賈珩身後。
李述回道:「稟都督,凌晨,劉鎮撫從豹韜衛節度使趙戩府上,抓了豹韜衛指揮使趙戩五個人,五個人想去江南大營召集親兵,被劉鎮撫領緹騎盡數拿下。」
賈珩聞言,面色默然,問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雖然昨天就預料到江南大營的那些軍將會搞出一些名堂,但沒有想到竟這般快速,私下聚會竟想要裹挾軍卒在大營作亂。
陳瀟在一旁聽著,清霜玉容上同樣見著訝異。
李述道:「昨晚,豹韜衛指揮使趙戩邀請虎賁左右的指揮使和指揮同知在府中赴宴,劉鎮撫派人密切監視,但並不知幾人在府中議著甚麼,而在今晨時分,江南大營的參將孫興,聽到昨晚幾人議著嘩變事宜,自知茲事體大,就前往南鎮撫司報信,恰好為我錦衣百戶截住,詢問之下,劉鎮撫第一時間派緹騎捉拿幾人。」
賈珩神色默然,問道:「現在人呢?」
「彼等當時已出城門,與我錦衣緹騎相遇,產生衝突,現在都被關在鎮撫司的囚牢里,不過豹韜衛指揮使趙戩連連喊冤,說要求見安南侯和都督。」李述拱手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等會兒,我會前往北鎮撫使,派人通知安南侯葉真,邀他前往鎮撫司。」
待李述拱手離去,陳瀟秀眉蹙起,玉容蒙霜,冷聲道:「這些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真敢裹挾士卒嘩變。」
「異想天開,愚不可及。」賈珩目光微冷,沈聲道。
陳瀟想了想,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賈珩道:「處死幾個,傳首江南大營,警示諸軍!」
雖然根本未及實施煽動嘩變的計劃就被錦衣府偵查緝捕,但這種以下犯上之,尤其是整軍期間,就和煽顛、暴恐罪一樣,哪怕是在公眾場合的口嗨都不行。
何況幾人都召集了親兵,準備前往江南大營。
不過,正因幾人並未真正做成,雖然有罪,但也不是都必死無疑。
首倡者自是要雷霆處置,以肅軍紀,以便為之後的整軍掃清障礙,至於其他罪行較輕的,可適當網開一面。
事實上,一下子處死這麼多的安南侯舊部也不大妥當。
陳瀟提醒道:「此事還是要妥善處置,不能不殺,也不能濫殺,不然江南大營人心浮動,這些人還有不少舊部,縱是派兵剿滅,上上下下造成的波折也不小。」
她主要是別人說他行事太過酷烈,不利以後成就大事。
賈珩看向面色凝重的少女,點了點頭道:「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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