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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臣等為聖上賀,為大漢賀!(晴雯加料/甄晴+甄雪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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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賈珩已經一把將她按在床榻上,對著身下的嬌軀啃咬舔舐,

他吸著一隻玉乳,用舌尖挑逗著那紅艷艷挺立著的乳珠,時而用厚實的舌頭輕彈乳首,時而用兩排白牙輕輕的研磨並咬住向外拉扯,時而吸吮得咂咂作響。

聽著甄雪的嬌喘和小奶貓般的呻吟,賈珩徬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隻大手從被揉捏得紅腫的一隻奶兒上伸向了女子那不可言說的密處。

甄雪察覺到了賈珩的意圖,還是本能的把又白又直的雙腿用力並得緊緊地,可還是被有力的大掌強硬地分開,男子雙腿也強勢地擠了進去。

賈珩用腿壓住他北靜王妃一條細滑的大腿,另一隻手捉住那形狀秀美小巧玉足橫壓向她的胸前。

這個動作使甄雪的花穴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賈珩眼前。

那花壺生得飽滿,上面生著柔軟短小的毛髮,中間一條細縫透出裂開口的肉豆蔻一般的嫣紅。

雖然甄雪早已並非第一次如此,但還是羞得滿臉通紅,扭動著身軀,閉著眼泣聲道:「不要看,不要看……」

賈珩哪裡能依著她,他仔仔細細的把艷處看了又看,又把她的雙腿環在精壯的窄腰上,復而用手撥弄起了敏感的花蒂,用指腹重重地拉扯捻弄,引得她連聲嬌吟,不多時就流了男人一手的黏膩香液。

那只手揉弄完了花蒂,又去挑弄兩片柔嫩的花瓣,被濡濕的手指試探性地來回刺入狹窄緊實的花徑。

花徑細得不像一位久經賈珩粗大陽具操弄的少婦,連容納一根手指都困難,內裡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突起的小粒蠕動著推擠進入到身體里的異物。

甄雪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穴兒的入口處來回地刺入抽出,摳挖著她敏感的內壁。她的花珠被大拇指揉捻著,配合著中指進出花穴的頻率,引得小腹陣陣酸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席上她。身下已經泛濫成災,臀下的一方被褥都如浸了水般濕透,泛著光亮亮的水澤。

甄雪本身就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被腿間的動作弄得難耐的扭動著腰肢,做著無聲的邀請。

「嘖,雪兒想要了?」賈珩看著美人難耐的模樣,身下的肉棍早已堅硬如鐵,抬頭挺翹著,很是壯觀。那碩大的頂端泌出了動情的液體,散髮出淫靡的氣息,又粗又長的棍身時不時抖動兩下,好不威武。

他拿開了浸滿蜜液的大掌,伸到甄雪的眼前,用著命令的語氣道:「睜開眼!」

甄雪看著男人伸到眼前布滿了腥甜蜜液的手,羞得不知如何是好。那骨節分明的長指點在了她櫻紅的唇上,男人目光如炬,強迫地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到她口裡攪動著,然後把仍然滿是體液的手湊到了高挺的鼻前,嗅著那淫糜的味道,好似品嘗著美味一般舔舐乾淨整只手掌。她眼看著男人的動作,滿身如墜欲海。

賈珩松開了她被挾制住的雙手,跨在了甄雪的胸上,腿間的肉棒大刺刺地立在她的眼前。那柱狀物青筋環繞,紫紅色的龜頭熱騰騰的,一下一下地對著她點頭。

「怎麼樣,喜不喜歡?」那根粗壯的陽具被往前送了送,勢必要讓甄雪說出喜歡兩字才罷休。

甄雪紅著臉,不得已之下用蚊鳴一般小聲地回了聲喜歡,那嬌羞如未出閣少女的樣子讓火熱的陽具又大了一圈兒。

賈珩哪裡還忍得住,準備工作也已經做到位了,於是他重新跪立回了甄雪的雙腿間,用手從那濕噠噠的穴兒里摳出一大灘蜜液,迅速地抹在了已如烙鐵的肉棍上,對準花心,窄腰用力一入到底!

「嗯……」空虛蜜穴的充實感瞬間令甄雪嬌吟出來,她媚眼如絲的望著身上頎長壯碩的身軀。

賈珩雙手撫弄起又大又白的奶兒和因為刺激勃起的花珠。

包含住他肉棒的穴兒依舊緊得讓人發狂,正因為極致的充實而纏繞著,內裡密密麻麻突起的小顆粒剮蹭著棒身,使他從尾骨升起戰慄。

開始緩慢而小幅度地抽動起來,同時觀察著他雪兒的表情,待到美人汗浸香腮,似哭泣一般呻吟出生後,便大刀闊斧地開始整根沒入,整根拔出。

甄雪也漸漸得了趣,放開了呻吟起來。她腳背因為快感而繃直,腿間大力進出陽具帶出了吸附著的嫩肉,水聲漸大,除了肉體的拍擊聲,「噗嘰、噗嘰」的水聲響個不停。

「太…太快了……啊……啊啊……子鈺……慢些……啊……嗯…」女子的聲音柔媚,甜膩膩地呻吟著,漂亮的柳葉眉微蹙,半睜著的雙眸如如含著春水,波光流轉。

朱唇微張,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利落,只得可憐兮兮地用眼神求他入得慢一些,艷色無邊。

這時候的男人怎麼會聽話地慢入呢?他恨不得把兩只卵蛋都塞入那銷魂的小穴里,也嘗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兒,更何況美人的雙腿正緊緊地纏在腰上,做著和出口的求饒全完相反的動作。

「言不由衷的小騷屄。」賈珩嗤笑一聲,猛地用一隻手手把那白生生的腿壓到了甄雪的胸前,空閒出來的另一隻手伸到甄雪的頭下托起了她的頭,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

「雪兒好好享受吧……」

男子嘴裡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葷話,不由分說地快速馳騁起來。身下女子的叫聲更加的急促,斷斷續續的輕吟著。

這個姿勢使男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陽具在嫩穴里進出的畫面。紫紅色的肉物把那穴口撐到了極限,緊緊地吸附在棍身上,花瓣裹著肉柱被繃得通紅,整個花戶被推擠得變了形,只能看到巨大的陽具來來回回的快速進出著,攪動間帶起大量白沫、濺出星星點點的淫液,給人極大的視覺刺激。

甄雪看著如此色情的畫面,身體的敏感度躍上上一層,小穴更是絞緊了裡面那根火熱的陽具,內壁蠕動吸吮著棒身,賈珩登時吸氣呻吟起來,雙手收回捧住兩瓣肥膩香軟的翹臀使朝著自己的小腹勁擠壓揉捏,每每衝刺就捧著翹臀迎著壓下去,入得又狠又深,身下的美人聲音都開始沙啞了。

「不要……啊……不要了……嗯嗯,好……好深!啊……子鈺……好熱……啊嗯……慢些……被啊~」

美人那張小嘴裡的淫聲浪語煞是動聽。賈珩俯身去啄那唇瓣,喊著軟香的嫩肉,嘬得咂咂響,身下的動作也沒停,一下一下地狠搗,頂開花壺的入口,感受著龜頭被一張小嘴一松一緊地吮吸,他的舌頭也在美人上面的小口裡模仿著性交出出進進。

甄雪體內的快感越積越多,被凶狠地頂弄入了花壺幾下後,尖叫著洩了身,透明的液體激射而出,全部噴到了正埋頭衝刺的男子的腹肌上,花穴劇烈地痙攣,內裡猛烈地蠕動著,花心帶著吸力嘬著龜頭上的馬眼。

賈珩的腰一麻,狠命地衝刺起來。甄雪腹腔里的淫水被陽具堵著出不來,滿滿漲漲地讓她有了想要小解的感覺,陽具極速搗弄的動作晃動著花壺里出不去的蜜液,驚起了滔天巨浪般的快感。

「就要來了!」清冷的男聲剛剛落下,窄腰重重地往前一定,龜頭出入了嬌嫩敏感的花壺噴出大量又濃又鮮的精液。熱燙的白液頓時溢滿了花房,甄雪被燙得又洩了一次身,腦海中一片空白,如脫水的魚一般大口地喘著氣。

射完精後沒有立即軟下去的肉莖還堵在肚子里,賈珩輕吻著甄雪汗濕的鬢角,那充滿水汽的雙眼,桃紅色的香腮、微紅的小巧鼻頭、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無不訴說著剛才是如何被人狠狠地蹂躪著,他簡直是越看越喜歡這被摧殘過後的小模樣,嘴裡心肝肉兒的喚著。

經過一系列的肉搏,甄雪的身子連一絲力氣也無,在賈珩抽出那根布滿兩人體液的半軟陽具後,雙腿無力地保持著張開的姿勢,穴口重新縮了回去,只是還能看見一指粗細的圓洞,裡麵包籠著的濃白汁液竟是一滴也沒有流出來。

……

許久之後,賈珩抱著臉頰玫紅,酥軟不成、幾近昏睡的甄雪,低聲說道:「雪兒,你收拾收拾,我和你姐姐說會話兒。」

甄晴環著賈珩的腰肢,磨盤沈將下來,秀眉蹙了蹙,鼻翼中發出一聲膩哼,訝異問道:「子鈺,二叔和四叔他們這次在戰事上表現如何?」

「這次立的功勞,並不足以讓天子對甄家網開一面,你應該早有所料。」賈珩看向甄晴的眼眸,輕輕摩挲著甄晴的臉蛋兒,磨盤的肌膚是愈發好了。

甄晴默然了下,說道:「其實,我知道,無非是將來發落下來時候,能夠輕一點兒罷了。」

如果將他換成甄家人,現在的功勞還差不多。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甄晴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地誘惑道:「那珩哥哥,能再幫幫晴兒的家人求情不,晴兒甚麼都願意伺候……」

賈珩的慾火一下就燃了,哪裡還能說出話來,翻身把她按在床上,二話不說長驅直入地把肉棒猛地插入到女人的肉穴里,一捅到底。

「小晴兒,吃我一棒。」男人把女人的雙腿大大地分開,用手扣住白生生的大腿下壓靠近她雙乳的兩側,把兩只乳房向中間擠出深壑的肉溝。甄晴的腿心完全貼近賈珩的恥骨,整根粗硬的陽具被全部塞了進去。甄晴的小穴又濕又緊,裡面不光溝壑連綿,熱熱地還會蠕動,彈性十足又敏感多汁,實屬極品。

「珩哥哥…好威風…啊啊……」甄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狠頂了一記,剩下的話全部轉換成了呻吟。

「安心地被我操……唔…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大肉棒的威力……哈……」

賈珩悶頭壓著女人就是一通猛乾,那根熾熱的粗莖如搗糨糊全根進全根出,穴口嫣紅的嫩肉緊緊地攥住肉棒的柱身,故而被拉扯不休。粗壯的陽具次次撞到花心,碩大的蘑菇頭頂開宮口,一舉進入麗人的花房,做著深度宮交。

「啊嗯~~~~~太深了……嗚嗯~~~~~珩哥哥~~~~唔啊~~~~~進去了~~~~~不要畫圈兒啊~~~~啊啊~~~~嗚~~~」

壓在身上的男人如同一隻出閘的猛虎,健臀聳動的頻率快如馬達,他插穴的動作中帶著暴虐的殘忍,兩人交合處的淫汁被大力攪動得發出噗嗤噗嗤的糜亂水聲,白沫糊了整個穴口。從後面看,賈珩的健吞與甄晴的「磨盤」相疊在一起如同一隻大葫蘆,穴口奔湧而出的蜜液流得到處都是,兩個人的下體都被弄得濕滑一片。

賈珩的腳尖踩在床上借力,腿部肌肉繃直發勁,他的姿勢蘊含著無限的雄性力量,搖擺的窄臀開足馬力地撞擊身下的女體。

「還敢撩撥不?」男人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一句,他身上的汗珠不斷滴落在女人蕩漾的豐盈雙乳上,亮晶晶地反著光,看得人直眼熱。

「晴兒很乖…嗚嗯~~~~~子鈺……本宮的小穴裡面快化掉了……嗯啊~~~~快被插軟了……啊啊!!好重……好用力……嗯嗚~~~~~……」

賈珩實在是床事高手,他弄女人的技巧高超,每次插乾都能頂到甄晴穴內最敏感的地方,然後龜頭才衝破花口到子宮攪拌,甄晴被乾得高潮連連,下身如失禁一樣水液流個不停。

而隨著賈珩肉棒的每一次的插入,兩片粉嫩酥潤的花瓣隨著肉棒的擠入,已經被帶入了膣穴,濕濡粉橘的穴口就好似一個被撐開的粉色橡皮圈,死死的箍在那根肉柱上,而周圍一圈嬌柔的肌膚被極限的繃緊著,徬彿已經薄得透明!

兩人的陰毛攪拌著淫液刮著甄晴嬌嫩的兩片花唇,再隨著肉棒沒入濕滑的花徑口,這樣的陰毛再猛烈掠過她柔軟花徑內肉壁上每一寸嫩肉,帶來強烈的刺癢。

每一次承受這樣的奇癢,甄晴那雪白的臀肉都隨著花徑內劇烈的抽搐而緊繃,同時本就嬌小緊窄的花徑口更是猛烈的收緊,牢牢的吸住賈珩插入的肉棒,吞噬吮吸整根陰莖直到緊緊勒住肉棒的根部,徬彿深怕失去這根塞滿她的陰莖一般。

而賈珩的肉棒也因可卿穴口和花徑內嫩肉那緊緊的夾磨,變得更加充血而腫大,血脈賁張,這樣也就讓賈珩的肉棒和可卿花徑內的嫩肉貼得更緊。

但是越是這樣,賈珩的陰毛就更加外刺更加深入,對甄晴柔嫩的花徑內的刺激就更大,百爪撓心一般的奇癢就更加難以停止,越癢越緊,越緊越癢,就好像是惡性循環一樣!

而每一次抽出肉棒,都拽出一截嫩膣肉圈,把甄晴本是光潔雪滑,弧度優美的腿根拉得緊繃凸出,異常的下流而驚人。

男人就著這個姿勢抽插了幾百下,然後猛然握著女人的豐腰大小腿齊施力一個蹲起立了起來。

他的姿勢如同練功時扎的馬步,甄晴此時整個身體只有脖子以上挨到床面了,其餘的部分都懸空,唯一的著力點便是賈珩插在穴心裡的粗硬。為了穩住身體,她只有把雙腿纏在男人的腰上,在他身體後交叉。

「我今天一定操得你下不了床。」男人如同保證一樣宣告著,他今天一定要讓甄晴嘗到自己的厲害。

急於向女人證明自己實力的男人可以說是不遺餘力地用大肉棒狠狠地搗乾插弄肉穴,那勢頭像是要把女人操軟,把淫洞操爛才罷休。

「珩哥哥……慢些……嗚嗯~~~~小穴要被操壞了啊~~~~~~唔嗯~~~~~太快了…小腹好酸……啊啊~~~~~好用力~~~~嗯~~~~」

甄晴聲音淫亂地媚叫,被插乾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男人精力充沛地好像不會疲憊,用一個姿勢操了她一會兒後便拔出肉棒把她的身子翻轉過去,使她站在床邊雙腳點地,頭部垂在雙臂間看在男人挺著陽具掰開陰戶從後面又撞了進來,抽插間體液都濺到了臉上。

後入的姿勢使肉棒頂弄的角度變化,插入時的感覺也有細微的差距,甄晴的身高比賈珩矮上許多,她只得墊著腳尖用力抬起那豐腴肉臀配合男人的插乾。

體內的那根陽具深入得不可思議,翻天覆地的快感層層不絕地流過四肢百骸,到最後甄晴竟真的被操到失去力氣,渾身只有兩只按在床面上的手勉勵支撐著身子,兩條雙腿橫向一字劈開,男人的雙手兜住一邊一隻大腿,快速地聳動,她腿心被肉蛋拍打得通紅一面,腫脹充血的小肉核不時被男人油黑的毛髮剮蹭。

「咿……啊……爹爹……輕……輕些…啊……呼……」

賈珩呻吟著如搗樁般加速入了甄晴十幾下後,頂著她的宮口噴出白稠的精水,把那花宮灌了個滿滿當當。

甄晴抽搐著被精液噴燙得雙眼翻白,抒發過後的男人沒有放開她,而是抱著她側倒在了床上,調整她的姿勢,堵著小穴從背後抓揉她的乳兒搓揉。

甄雪昏睡得並不太深,只是淺淺睡著,今天淫靡的一幕,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裡不斷的浮現,特別是賈珩胯下那根寶貝,反復出現在自己眼前,變化著花樣插在自己體內,一陣陣酥麻感覺讓甄雪沈醉在春夢之中不願醒來。

「爹爹…啊……用力……嗯……好爽……好深……晴兒還要……」春夢中甄雪,似乎聽到了女人的呻吟聲。

體內瘙癢酥麻的感覺使她在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聲音便更清晰了。

「是姐姐的聲音!爹爹?這種羞人的稱呼都能喊出口,而且姐姐的爹爹,若是從楚王那算豈不是……」北靜王妃心頭一顫,微微的張開眼簾,從眼簾縫隙中看出去,只見自己身旁便是兩具裸體糾纏在一起,正是賈珩和楚王妃甄晴。

甄晴最終為她不知死活的誘惑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被刺激得進入狂暴狀態的賈珩像打樁機一樣抽動了半個多時辰,讓她險些休克,不得不氣若游絲地求饒。

可數日未發洩,還沒解決問題的賈珩哪肯放過他。抱著她翻過身來跪伏著,捧起甄晴雪白高聳的肉臀,用力分開豐碩而充滿彈力的雙丘,美麗的菊門微微綻開著,徬彿在迎接久違的訪客。

賈珩粗大的手指輕輕觸碰著羞人的菊穴,奇妙的刺激讓甄晴扭動屁股閃躲,但在賈珩技巧的逗弄下,甄晴嬌嫩的肉體已不受意志控制,本能的隨著挑弄而顫抖起來,似乎迫切的期望的肉棒,能夠快點進到體內,再次操弄著羞人的後竅,但是另一方面又畏懼那陰莖過於粗大再次撕裂菊穴,因此甄晴臉上是蹙著眉,張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神色複雜的看著心愛的男人,一副又愛又怕受傷害的模樣,平日冷艷雍容的俏臉此時滿是嬌俏少女的嬌軟模樣。

幾秒後龜頭對準肛門,享受著融化般火熱的觸感,慢慢進入,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到平日里想象不到的深處,刺激著久未被玩弄的菊花秘境重拾經驗,緩緩的吞吃著闖入的肉龍。

隨著粗長肉棒的進逼深入,雖然早已有過經驗,也有大量淫蜜愛液的潤滑,仍然不易插入,尤其是菊穴口附近的褶皺,緊緊地纏繞在肉棒頂端的稜溝,但更添增了無盡的舒爽快感。

包裹著肉棒的直腸那激烈的蠕動痙攣,按摩得賈珩舒服地呻吟出來,奮戰的菊門像小嘴一樣張合蠕動個不停,不停的對賈珩頻頻進出的肉棒做按摩,直腸由於小腹的努力運動,也在持續的痙攣蠕動,給賈珩肉棒按摩的同時帶來額外的摩擦。

甄晴烏黑亮麗秀髮垂下來,有節奏地甩動著,胸前一對碩大肥白的乳房,蕩出耀眼的美麗乳波,以狗爬式邊嗚咽悲泣邊擺動身體迎合抽送的菊穴內吸力也越來越強,讓賈珩知道她快要洩身了,將她的雙腿高高扛起,然後下半身象是火車頭上的活塞不斷地往前擺動,帶動著肉棒在的嫩穴裡面不住地進出,搞得她浪叫連連。

賈珩加強攻勢,猛烈抽送已經亢奮至極的肉棒,翻攪著柔嫩的肉壁,讓肉棒狠狠地擊打那濕潤的菊花,在兩人體內擠壓出蜜糖般粘膩不化的快感。

甄雪覺得自己連看都看得緊張喘氣,真不知道姐姐是怎麼容納下去的。這樣的場景衝擊性真的太強了,讓剛緩過神來的甄雪心如鹿撞地看了一會,忽覺股間一麻,居然直接洩了出來……

兩人的花樣,先繳械的居然是旁觀者,這讓賈珩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樣這種刺激對他也是十分難得,並沒有堅持多久,便繳械而歸。

三人氣喘吁吁地清理完畢,甄雪躺得離他們遠了點兒,嗔道:「子鈺、姐姐、太羞人了!」

甄晴霸佔著賈珩的胸膛,嘿嘿地笑了一陣,道:「其實習慣了也沒這麼難熬,感覺還挺特別的,妹妹要不要試試?」

「姐姐!」甄雪羞惱地轉過身,不去理這對姦夫淫婦,心中還在怦怦直跳著……那麼大,真的可以嗎?

……

與甄雪、甄晴玩鬧一場,天色已近傍晚時分,窗外不知何時又下了一場秋雨,裹挾著一股微涼的寒意,吹動著軒窗發出幾聲沙沙之音,倏然,竟已是崇明十五年的十一月了。

賈珩神清氣爽地離了書房,仍是回到廂房沐浴,洗去了徵塵,想了想,一時間並未去尋寶釵。

一來是與晴雪折騰一番之後,沒有太多心思逞口舌之利,二來黛玉估計在關注著他的動靜。

會不會在他去找寶釵嚙噬金鎖的時候,黛玉也去了寶釵屋裡,說一句「我來的不巧了?」

他今天如元春所言,還是稍稍歇息一天算了。

……

……

神京,大明宮,含元殿

自崇平帝上次收貨番薯,已是五六天時間過去,前段時間番薯的高產在京中引起熱議,今天崇平帝專門召集一次廷議,集群臣會商番薯在北方乾旱諸省的推廣事宜。

內閣以及六部九卿、六科、都察院掌道御史,都在空曠、莊嚴的大殿之中聆聽聖訓。

這一次是工部侍郎秦業出班奏事,高聲道:「聖上,據永寧伯所言,番薯種植幾年需要輪作,以便恢復地力,是故在山東、山西、河北、河南這些年撂荒的土地種植番薯,同時在一些荒蕪之地上種植,番薯作為民間主糧補充,以便緩解飢饉,此外工部會派出屯田主事,赴山東、河北等地主持堆肥、漚肥一事。」

番薯吃多了是脹氣,而且粗糧不可以長期作為主糧食用,但總比飢饉之年吃樹皮,吃觀音土強。

賈珩還給老丈人提供了關於農學的相關思路,在平行時空的大明,徐光啓早已經著述了《農政全書》。

崇平帝沈吟說道:「內閣,行文山西、河南、山東等布政使司,鼓勵地方官府推廣種植番薯,以渡旱災。」

說著,目光投向楊國昌道:「戶部方面以後收納稅收實物也要適時轉變,在北方諸省,允許百姓以番薯等實物抵繳官府,同時更要根據災荒,酌情蠲免賦稅。」

現在的陳漢的稅制仍是兩稅法,分夏秋兩稅,主要以實物和折色銀為主,中央拿走大頭用以全國統籌,地方自留下一部分,供用日常公務開支。

在北方一些顆粒無收的省份改收番薯實物用以緩解災荒。

楊國昌拱手應是。

議完番薯的鼓勵耕種一事,崇平帝沈吟片刻,看向施傑,問道:「軍機處,金陵方面最近可有軍報傳來?」

此言一出,朝臣都在看向軍機處全班員僚,心思各異。

兵部侍郎施傑道:「回聖上,六百里急遞還未送至京城,浙江都司定海衛、寧波衛等水師大敗,永寧伯已經出兵進剿。」

說著,猶豫了下,補充了一句道:「聖上,甄家前日送來了請戰奏疏,已隨永寧伯前往海門迎敵。」

崇平帝面色澹漠,輕描澹寫說道:「此事,朕已知曉,甄家忠心可嘉。」

這時,下方官員今天卻一改常態地對江南戰事三緘其口,因為隨著時間過去,大家也看出來,崇平帝對那位少年勳貴信任到無以復加,非言語可動。

而永寧伯在未出差池之前,最好是不宜公然唱反調。

現在戰事焦灼,正好看看這對兒君臣的笑話。

如果吃了敗仗……就有好戲看了。

但並非所有官員都甘願沈默,浙江道掌道御史周平手持笏板,出班說道:「聖上,永寧伯這次出兵過於輕率,不待登來、福州水師相援,徑直倉促迎敵,兵事凶險,微臣以為聖上當早作打算。」

崇平帝聞言,面色倏變,低聲說道:「朕依稀記得,南京六部的官員上疏,還在說永寧伯擁大軍而坐視敵寇犯境,京中頗見附和之聲,現在永寧伯領兵迎敵,又成了輕率出兵,爾等前後之語何以自相矛盾?」

這段時間,其實主要是南京方面的官員在上疏彈劾賈珩避而不戰,京中六部以及都察院的官員除了上次的反而彈劾附和的少,多是選擇靜觀其變。

周平拱手道:「南京官員惶恐兵臨城下,是故催兵進剿,京中官員不明就里,上疏附和,而永寧伯竟不能查察,為彼等言語所動。」

在場一些年紀比較大的官員,都看向那梗著脖子辯解的掌道御史,心頭冷笑,又一個想著以直邀名的,只可惜天子寵信永寧伯,不會聽這些逆耳忠言。

崇平帝臉色如鐵,冷然不語。

這時,北靜王水溶皺了皺眉,沈聲道:「永寧伯既然選擇出兵迎敵,當有通盤籌劃,豈會因雜音而妄斷軍機?」

這時,南安郡王嚴燁手持象牙笏板,開口說道:「聖上不用擔心,縱然永寧伯兵敗,諸省兵力相援齊至,金陵故都也安然無恙。」

崇平帝:「……」

嚴燁拱手道:「聖上,微臣請求領京營兵馬南下。」

隨著賈珩離開神京,南下督軍,南安郡王已經開始試著插手京營,只是礙於崇平帝對賈珩的信任,一時間卻也不知從何處下手,如果賈珩在江南兵事不利,南安郡王無疑得了機會。

崇平帝面色澹漠,沈聲說道:「戰事勝負尤為可知,嚴卿未免言之鑿鑿了吧?」

南安郡王嚴燁卻昂起頭來,義正言辭說道:「聖上,微臣南下也是以防萬一,金陵為我大漢故都,天下矚目,社稷安危不可輕忽。」

見南安郡王一再相請,崇平帝面色不虞,一時默然。

如果南安郡王南下,其實擺明瞭給天下人的觀感,就是不信任永寧伯的帶兵能力。

但幾天過去,江南方面又沒有消息傳來,安靜的讓人心頭髮慌。

不僅是皇宮,整個大漢神京城都在議論著江南的戰事,街頭巷尾都在議著此事。

此刻,如楊國昌、韓癀、趙默等文臣都保持著沈默,靜觀著軍機處武勳的內鬥。

正在氣氛僵持之時,外間一個穿大紅袍服的內監匆匆跑上大殿,上氣不接下氣,道:「聖上,是永寧伯的密疏和戰報。」

因為這幾天崇平帝格外憂心江南的這場戰事,就讓戴權分派了幾路內衛前往通政司、軍機處值房、錦衣府等賈珩可能會派人遞送奏疏的地方,務必是第一時間得知賈珩的軍報。

崇平帝臉上神色微詫,繼而心頭大喜,吩咐著戴權道:「將奏疏和軍報帶來。」

殿中的眾臣聞言,心頭微動,暗道,軍報?難道是敗報?否則,怎麼會這般快?

以往哪一次數萬兵馬的會戰不是拖延上個把月?

戴權拿著奏疏,躬身快步前來,雙手遞將過去。

崇平帝接了奏疏,凝神閱覽,隨著時間過去,這位天子拿著軍報的手都在輕輕顫抖,又迅速看了一遍,最終目光定格在最後的戰果匯總上。

「是役,生擒親王多鐸,朝鮮水師降者無數,海寇亡魂喪膽,俘獲無數。」

字越少,事越大。

殿中眾臣都在偷偷觀瞧著天子的神色,見得此幕,眉頭緊皺,心頭驚疑不定。

甚麼情況?

難道是大敗了?天子震驚難言,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不會再如開封失陷那會兒暈倒吧?

念及此處,南安郡王嚴燁心頭一跳,準備見天子氣色不對,隨時一個箭步衝將過去。

當初開封失陷,他正在西北查邊,那天還是女兒以柳的大婚之日,偏偏碰到了開封失陷的事兒,好好的大婚之日被弄得雞飛狗跳。

而楊國昌心頭一跳,而韓癀凝了凝,心頭迅速評估著此事的影響。

如果永寧伯兵敗,齊黨是否會捲土重來?

然而僅僅是片刻之後,崇平帝臉上的笑容抑制不住,聲音帶著幾分爽朗笑聲,道:「諸卿,永寧伯領兵全殲女真親王多鐸率領的三萬余海寇,生擒女真正白旗旗主親王多鐸,取得一場大捷!」

自遼東失陷,女真何嘗有此等大敗?還俘虜了一位親王,這是數十年間取得對虜戰事的最大勝利。

恍若一塊兒巨石砸入死氣沈沈的含元殿,原本安靜的略顯詭異的群臣,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群臣呆若木雞,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哪怕一些朝臣會設想過會大勝,但未有這般突然,怎麼說呢,還以為起碼要打上個把月,或許又是一場爛仗,比如江南與東南之地寇禍連綿,如前明倭患一般,曠日持久。

但現在……女真親王都被生擒了?

南安郡王嚴燁面色倏變,只覺兜頭一盆冷水潑下,手中握著的笏板幾乎都在輕輕顫抖,目光眯起。

那賈珩竟然勝了?

楊國昌蒼老面容一片煞白,渾濁的目光中流露著一抹驚疑。

而韓癀眉頭緊皺,這……又勝了?

全殲了虜寇不說,還俘獲了女真親王多鐸?

可以說,這幾天的京中政局十分詭異,因為但凡有識之士都知道,番薯的出現,讓永寧伯這位武勳的威望在民間與士林節節攀升。

至於在天子面前,紅的發紫,禮部侍郎龐士朗被天子格外送了一車番薯就是明證,這次是送一車番薯,下次是不是送著囚車?

故而齊黨也好,浙黨也罷,相關文臣忌憚之下,就沒了一開始的喊打喊殺,某種程度上造成了寒蟬效應。

滿朝文武臣僚明著不會反對,但心底還是會腹誹,一些心思陰暗的官吏,都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這次戰事,隱隱有所期待。

不是說女真勢如破竹,登陸江南雲雲,而是那個少年,總要輸一次吧,哪怕大敗虧輸,有諸省之兵在,金陵也丟不了。

待到那時,群情洶洶。

但現在……

施傑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激蕩心情,率先問道:「聖上,永寧伯在江南打贏了?」

殿中群臣聞言,一時間也都紛紛抬眸看向崇平帝,再次等著確認。

平時不苟言笑的崇平帝,冷硬面容之上的笑意幾乎掩藏不住,說道:「戴權,將軍報都拿給諸卿看看。」

此刻,戴權臉上憂色也漸漸散去,白淨面皮上的笑意難掩,接過軍報向著下方群臣傳閱。

內閣和軍機處先行查看,見著其上的軍報記載俱細,從出兵到與敵接戰,再到最後的戰果匯總,俘虜多鐸親王,朝鮮水師輸誠無數。

直到此刻,楊國昌只覺眼前一黑,一顆心沈入谷底,目光失神,神情茫然,面如死灰,都不知怎麼將軍報遞送給一旁的韓癀的。

那是一種猶如封彪面對劉華強的表情,給我劉華強拼,你有這個實力嗎?

失魂落魄,如喪考妣。

而韓癀與趙默看著其上的文字,臉色也變幻了下,目光凝了凝,定了定心神,將軍報遞送給一旁的軍機處幾位要員。

韓癀目光幽深幾分,心頭思索著此事對朝局的影響。

南安郡王拿著軍報,嘴角跳動了下,目光陰沈幾分。

北靜王水溶拿著軍報,年輕俊朗的面容上見著感慨,說道:「賈子鈺將略無雙,為國之乾城,中流砥柱。」

真是讓人不服氣都不行,從當初在京營整軍,面對人事錯綜複雜的京營,再到如今連戰連捷,就沒有賈子鈺辦不成的事兒。

賈政這邊兒也看完軍報,儒雅面容上因為激動,鬍鬚微微顫動。

子鈺又取得一場大勝!

而崇平帝卻拿著賈珩所上的密疏,認真閱覽起來,奏疏之上主要是敘說火器之利,尤其是紅夷大炮的威力以及引進紅夷火銃制藝的建言。

此刻,殿中群臣傳閱而罷,在安靜了大約有一個呼吸,通政使程信率先拱手相賀,道:「江南取得大捷,微臣為聖上賀,為大漢賀!」

一時間,殿中群臣也收拾了五味雜陳的心情,不甘落後,拱手說道:「臣等為聖上賀,為大漢賀!」

不管心頭怎麼想,此刻含元殿中只有一個聲音,勝利的聲音。

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可以碾碎一切異議。

俘虜一位親王,全殲虜寇三萬水師,這是一場值得大書特書的大勝。

可以說,幾個月的民亂讓人幾以為陳漢大廈將傾,現在好似一夜之間,又一幅中興盛世之相?

變化之快,幾乎讓人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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