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 ★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黛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金陵,寧國府
夜至酉正時分,寧國府各處院落都已亮起了燈火,深秋之夜漸漸起了一層白霧。
因為賈珩平時要麼在書房,要麼在所居庭院,也沒人留意賈珩的動向。
當然縱是知道,也沒有甚麼大礙。
黛玉居住的廂房,賈珩來到靠著南牆之側的書案之前,坐將下來,就著燈火翻閱著書冊。
轉眸看向一摞一摞的詩詞集,有一些是辛棄疾的詩詞,還有一些是蘇軾的詞,唐人的詩詞也有。
黛玉的詩詞寫作素養不低,平時自己也著有詩詞。
「這還有一首新詩?」賈珩目光為書案上的一張桃花箋紙吸引,拿起信箋,目光在字跡上瀏覽,凝眸看向黛玉的詩稿,只見以娟秀、乾淨的小楷寫著:「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不過後續的詩句沒有補齊,也沒有一年三百六十日,風霜刀劍嚴相逼等句子。
「這是甚麼時候寫的?」賈珩暗暗思忖著,目光向下延及,卻見信箋的尾端寫著寫詩的日期。
想了想,正是他前往粵海期間所著,前後一個多月,黛玉在此期間定是對他十分思念,或許正值深秋,見著寧國府花園中百花凋零,想來就寫了這麼一首詩。
賈珩閱覽而罷,面色頓了頓,一時默然。
想了想,提起毛筆,取出箋紙在另一側題著一首詩詞,這是清人的詩詞,名為《綺懷》,詩曰:「幾回花下坐吹簫,銀漢紅牆入望遙。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待書就罷,放下之後,愈看頭兩句愈不正經,壓下心頭的一絲異樣,抬眸看向窗外的夜色。
「大爺,外間起霧了。」襲人進得書房,端著茶盅,遞將過去,含笑說道:「大爺喝茶。」
賈珩抬眸看向襲人,聲音溫和幾分,問道:「是襲人啊。」
襲人點了點頭,道:「今個兒下午,蓉大爺還有幾個寧榮兩府的族老,想要求見大爺。」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問道:「有沒有說甚麼事兒?」
襲人搖了搖頭道:「他們沒有說,說是想邀大爺一起用飯。」
其實,賈珩回來的第二天,如果不是去游湖,金陵城中有不少官吏都會下帖拜訪賈珩,與這位權勢漸盛的永寧伯結交,如上午遇到的葉暖,就是如此。
賈珩放下茶盅,說道:「等過幾天抽空見見。」
旋即,看向襲人,問道:「我去粵海的時間,林妹妹在府中都做甚麼?」
襲人輕笑道:「林姑娘平常與溪姑娘、紋姑娘、綺姑娘吟詩作對,彈彈琴、下下棋甚麼的,有時候甄家的三小姐和兩位王妃也過來串門,府上倒也熱鬧。」
說著,柔聲說道:「林姑娘時常尋邸報來,惦念著大爺,後來寶姑娘和雲姑娘都陸續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襲人見此,也不再多話。
賈珩面色頓了頓,正思忖著,忽而聽到黛玉的柔軟聲音,溫聲說道:「珩大哥你看甚麼呢?」
「看妹妹寫的詩。」賈珩應著一句,循聲望向黛玉,此刻那扇芙蓉雕花屏風之畔,剛剛沐浴過後的少女,一頭秀郁青絲披散著肩後,宛如出水芙蓉,妍麗無端。
見著賈珩的放下的筆,黛玉心頭生出一股好奇,問道:「珩大哥,你寫了甚麼?」
說著,走近前來,帶著一股如蘭如麝的清香,少女垂眸看著箋紙的詩詞,芳心微動,拿起箋紙,凝神閱覽。
須臾,看向賈珩,問道:「這是……珩大哥寫的?」
珩大哥平時那般忙,不大寫詩詞,她是知道的,但這首詩詞是在應和著她的這首《葬花吟》。
賈珩道:「方才一時心有所感,和了一首送給妹妹,也是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黛玉聞言,咀嚼著「一處相思,兩處閒愁」,芳心微顫,盈盈如水的眸光定定地看向那少年,呢喃道:「珩大哥。」
這是賈珩第一次為黛玉寫詩,或者黛玉從未聽賈珩在三國話本刊行以後,再寫過甚麼詩詞,也沒有送過寶釵。
如果有的話,在神京時候倒是給寶玉送了一份勸學詩。
賈珩凝眸看向黛玉,笑了笑,輕聲說道:「妹妹收下吧。」
黛玉「嗯」了一聲,將手中箋紙放在一旁,少女才智過人,只是看了一遍,就已記住全詩,目光痴痴說道:「珩大哥,你這首詩寫的真好呢。」
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賈珩走到黛玉近前,伸手撫過少女的削肩,溫聲說道:「剛剛洗過澡,別著涼了,先到床上歇會兒。」
黛玉明眸瑩潤如水,玉頰微微泛起紅暈,在賈珩的攙扶下來到床榻上坐下,掀起被子躺在床上,看向賈珩道:「珩大哥。」
按照平常,珩大哥又要對她……
賈珩笑了笑道:「妹妹,下面冷,我也躺上來了。」
說著,去著自己的鞋子,躺在黛玉的床上。
黛玉臉蛋兒羞紅,輕輕「嗯」了一聲,向裡間靠了靠,螓首之下,如新月皎然的雪顏上現出關切,柔聲道:「珩大哥,宮里用你平虜,將來要打不少仗吧?」
賈珩伸手拉過黛玉的素手,將少女摟入懷中,因為黛玉剛剛洗過澡,手指穿過的青絲還有些潮濕之感,而香軟嬌軀的幽香已在帷幔中流溢開來,暗香浮動。
賈珩道:「以後還有不少仗要打,女真在遼東根基已固,想要克定,連著打幾年都是有的。」
「打幾年?」黛玉玉容微詫,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嘆道:「珩大哥在戰事上,我也沒有甚麼好幫忙的。」
她不像三妹妹,對邊事有著一番見解,她別的也幫不上他。
賈珩輕笑了下,道:「林妹妹能經常陪在我身旁,就已經是幫我了。」
黛玉「嗯」了一聲,將臉頰貼靠在賈珩的懷裡,傾聽著少年堅強有力的心跳,柔聲道:「珩大哥,寶琴妹妹還有甄溪也要回京嗎?」
「寶琴她隨著她堂姐一同回去,甄溪的話也會回京。」賈珩撫著黛玉的削肩,輕聲說道。
黛玉應了一聲,星眸失神,心思複雜道:「等到了京里以後,園子里熱鬧了一些。」
賈珩「嗯」了一聲,默然片刻,忽而道:「我伺候妹妹吧。」
絳珠仙草這張嘴伶牙俐齒,讓人愛也不是,恨也不是,他還是趕緊堵住得了。
黛玉聞言,臉頰滾燙如火,羞嗔道:「珩大哥。」
每次都那般折騰她,她在他跟前兒早就沒臉見人了。
但這會兒,卻難以生出推拒之心,只得任由著少年鬧著。
黛玉將柔美玉顏轉過一旁,嬌軀微微僵直,鼻翼發出聲聲膩哼,素手抓著鴛鴦絲被。
賈珩將黛玉的小胯舉了起來,背靠在床榻上,兩條腿都掛在賈珩的臂彎里,用力地分開她的雙腿,大口大口地舔含起她的恥丘,用力地吸吮、撩撥逗弄著她,飽受挑逗的黛玉,乖乖地任由賈珩褻玩著她的胴體,愛撫舔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賈珩的舌頭都來回在黛玉紅豆般的小花蒂周圍打圈,他感受著陰蒂的勃起,在他由下向上舔淫縫的時候,濕熱的舌頭還會刻意鑽進小小的陰道里,去品嘗那裡不斷滲透分泌出的淫液。
「啊……呀……嗚……啊啊~」
「珩哥哥……好癢……」
隨著大手的撫弄,絳珠仙子的臉上竟然浮現起一絲媚態神情,她不斷地壓抑即將從的櫻唇中傳出的呻吟聲,還用嘴咬住了手指。
在少女呼吸急促間,賈珩又把另一隻手進她裙擺間,十分溫柔地揉搓著她凝脂般豐腴的臀丘,然後雙手抓住了她的臀瓣,左右一分地把她的股溝打開,露出小女孩最私密的菊花和蜜穴。
手指輕輕地插入濕熱的穴口,玩弄著美麗的陰唇,接著他再探進兩根手指,揪住了粉嫩的陰蒂,舒服地搓玩了起來。
「嗯……啊……珩哥哥……求求…你…不要揉……」
隨著他技巧性的攻擊,黛玉終於忍不住地輕吟起來,稚嫩的肉體激起了一陣陣難耐的顫動,陰道內噴流而出的淫液,很快地弄濕了賈珩的手指和身下的被褥,黛玉清麗的臉蛋上盡是歡愉的滿足。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羞得將螓首埋在枕頭的黛玉,攬過黛玉的肩頭,輕笑道:「又不是頭一次了,羞甚麼。」
黛玉臉蛋兒玫紅如玫瑰花芯,嬌艷明媚,微微顫動的星眸盈盈如水。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妹妹也能伺候我一回。」賈珩忽而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黛玉:「???」
甚麼伺候?她怎麼伺候?
賈珩看著那張茫然的紅霞臉蛋兒,湊到黛玉的耳畔說了幾句,道:「妹妹覺得呢。」
說著,不由拿過黛玉的纖纖素手引去。
黛玉正自為耳畔方才之語震驚莫名,忽而恍若觸電一樣,連忙收回了手,原本酥軟的身子愈發支撐不住,心驚肉跳說道:「珩大哥。」
賈珩溫聲道:「沒甚麼,等一會兒過去說會兒話,就好了。」
絳珠香草還是有些含羞草的意味,其實讓世外仙姝寂寞林的黛玉取悅於他,這個畫風……
其實寶釵在江南這邊兒,就算有著夫妻之實,倒也沒有甚麼,而且寶釵也正值妙齡。
要不等會兒離了黛玉這邊兒,再去看看寶釵?
好像有些太渣了一些,少年倒是渾然不覺方才剛從另一個藍眸小蘿莉房中肆虐一番後出來了。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好了,也沒甚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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