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晉陽:本宮就知道……(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及至傍晚時分,賈珩與元春、湘雲、探春等人在朝陽宮遊玩盡興而歸,才得返回,幾個小姑娘各回庭院,洗澡的洗澡,泡腳歇著的歇著。
後院廳堂之中,賈珩落座下來,抬眸看向獨坐品茗,默然不語的陳瀟,問道:「瀟瀟,我去長公主府上,你去不去?」
其實,在遊玩朝天宮之時,如湘雲、寶琴都好奇這個時常冷著臉,腰間還懸著一把連鞘寶劍的大姐姐,究竟是何方神聖。
「你去吧,逛了大半天,我這會兒也有些累了。」陳瀟聞言,柳眉下的清眸瞥了一眼賈珩,面色澹澹說著,端起茶盅抿了一口。
讓她過去看甚麼,看他和咸寧怎麼卿卿我我?而且用眼前少年的話說,咸寧還跟她有些像?
真是……
賈珩聞言,心頭微微松了一口氣,頷首說道:「那你在家歇歇也好,我先走了。」
陳瀟捕捉到少年眉眼間流露的一絲輕快,陳瀟玉顏寸寸覆霜,冷哼一聲道:「那我去。」
賈珩愕然了下,輕聲說道:「你還是別去了,在家好好歇歇。」
其實還是不太想瀟瀟一同去的,否則看到他和晉陽抵死纏綿,不知該作何感受。
「我隨你一同去。」陳瀟擰了擰眉,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行吧,你正好給咸寧望風。」
陳瀟眯了眯眼,輕輕甩掉賈珩的手,輕哼一聲,顯然賈珩提及的為咸寧望風這個事兒頗為惱火。
賈珩道:「好了,走,天色不早了,咱們出發了。」
晉陽長公主府
秋夜朦朧,夜涼如水,周圍街道上早已沒有了行人,只有偶爾幾聲犬吠,次第向著遙遙夜幕傳去。
廊檐下的兩只大紅燈籠早已點起,將軒峻壯麗的門樓上那一尺見方的桐油木匾額之上的「晉陽長公主府」幾個字,映照得略有幾分喜慶。
紅色廊柱下侍立的持刀侍衛和暗中的錦衣府衛護衛著,周圍後院四方林木環繞的閣樓之中,柔和燈火透過窗紗照耀在臨湖的水面上,水光一色,隨著秋風的每一次吹動,湖中漣漪在湖畔山石上剪著光影。
晉陽長公主與咸寧公主、李嬋月剛剛吃罷飯,品著香茗。
剛剛吩咐著女官和丫鬟撤去杯碗碟快,幾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要不找本書看。」
李嬋月怏怏說道:「如果小賈先生在就好了,還有故事聽。」
晉陽長公主笑著看向兩個悵然若失的小姑娘,說道:「你們平常兩個不是玩的挺好的嗎?跳的那麼多舞蹈,他怎麼不過來呀。」
咸寧公主神色微頓,幽幽道:「這邊兒是沒有寧國府那邊兒熱鬧。」
她這幾天和嬋月又排練了一些舞蹈,都是先生喜歡的樣式。
晉陽長公主輕笑道:「上次從粵海回來就是先到這邊兒,總不讓人回家。」
隨著年歲漸長,她愈發感受到,賈珩的出現,於她而言真是一種天賜的幸運。
晚一些遇到,她已芳華凋零,早一些遇到,他還是小孩子,至今仍記得去年那個秋天,為那少年遞送而來的三國話本觸動,後來漸漸在一起。
咸寧公主想了想,輓過晉陽長公主的手,撒著嬌說道:「姑姑,要不您打發憐雪去給先生送信。」
晉陽長公主給咸寧公主一個白眼,沒有搭理咸寧公主。
「那我明天去尋先生。」咸寧公主賭氣說道。
晉陽長公主道:「你去尋他,他也沒時間陪著你。」
李嬋月拉了下咸寧公主的手,秀美臉蛋兒上見著勸解之色,說道:「表姐。」
晉陽長公主壓下心底的紛亂思緒,盈盈如水的美眸看向憐雪,溫聲道:「憐雪,去讓秋芳將最近的賬簿拿過來。」
這時,忽而見著咸寧公主與李嬋月起身要走,麗人蹙了蹙秀眉,輕聲道:「急著回去做甚麼?也幫本宮算算這個月的賬簿,以後總歸要管家,不知賬簿怎麼能行?」
咸寧公主聞言,只得拉著李嬋月的手,重又落座,清眸看向那麗人,問道:「這是甚麼賬簿?」
她覺得姑姑這兩天也是深閨怨婦的樣子,只是姑姑掩藏的比較好。
晉陽長公主蛾眉微蹙,丹唇微啓,柔聲道:「有一些內務府最近的利銀賬簿,還有一些是你的賈先生他在京中的一些鋪子,你等下幫著看看營生利銀,回頭也好和他說,別成天只顧著和嬋月玩。」
賈珩的許多產業都交給了元春打理,當然如果到了京中,可能也要分給寶釵一些。
在紅樓原著中,寶釵過往在家中藏拙,不怎麼理著薛家的產業,但卻對榮國府的管家權十分上心,因為這是女主人的權限。
咸寧公主聞言,柳葉細眉下的清澈明眸亮了亮,恍若飛泉流玉的聲音響起,說道:「那我和嬋月幫著看看。」
晉陽長公主瞥了一眼咸寧公主,心道,她以後得給咸寧還有嬋月找個正經事兒做,不能總是纏著他跳甚麼不正經舞蹈,那都是魅惑心智的東西。
過不多時,憐雪領著傅秋芳將賬簿冊子都抱將過來,道:「殿下,這是這半年的,詳細的收支賬簿更多,還未送到家裡。」
咸寧公主揚起螓首,明眸明亮晶瑩,問道:「永寧伯府上的產業在哪兒。」
傅秋芳看向那氣質高貴的少女,聲音輕柔,低聲道:「公主,都在這兒了。」
說著,將其中的一摞簿冊遞將過去,一隻纖纖玉手拿過簿冊。
李嬋月眉眼彎彎,一如弦月,聲音柔軟道:「表姐,我先看這本。」
咸寧公主拿起一本簿冊,瀏覽著其上的記載文字,拿起毛筆在一旁記錄著。
晉陽長公主也拿過一本賬簿翻閱起來,主要是內務府的賬簿,就在三人各行其是,沈浸在幫賈珩理財之時,一個衣衫明麗的女官站在廊檐下,高聲道:「殿下,永寧伯來了。」
廳中的幾人聞言手下都是一頓,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聞言,都不約而同地丟下手中的賬簿,起得身來。
咸寧公主輕聲道:「姑姑,我和嬋月去迎迎。」
晉陽長公主心頭也有幾分欣喜,倒也沒有再攔著,目光望著如面帶雀躍之色的表姐妹,低聲道:「去罷。」
不大一會兒,聽著吱吱呀呀的樓梯聲音,眼前的屏風上倒映出幾道高低不同的人影。
賈珩與陳瀟從迴廊中隨著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登上閣樓二層,繞過幾座屏風,進入待客的廳堂,一眼就瞧見那丹紅衣裙,綰著桃心髻的麗人端坐在坐墊上,玉容雍美,笑意嫣然。
賈珩看向那麗人,喚道:「長公主殿下。」
因為陳瀟隨行,他也不好太過張揚。
晉陽長公主放下手中的賬簿,站起身來,盡力保持平靜無波的聲音中仍然難掩驚喜流露,柔聲道:「子鈺,你過來了。」
正要行至近前,忽而瞥見一旁的陳瀟,美眸眸光瀲艷,訝異道:「瀟兒也過來了。」
陳瀟行至近前,朝著麗人規規矩矩行了一禮道:「姑姑。」
晉陽長公主螓首點了點,春山黛眉之下的美眸柔潤如水,輕聲說道:「瀟兒這次去粵海,又跟著與女真打了一場仗,辛苦了。」
雖然她先前關於子鈺身世的說法僅僅是善意的謊言,但對漂泊江湖的這個姪女還是有些心疼的。
說著,近前拉過陳瀟纖細的素手,端詳著少女,柔聲說道:「這天天風餐露宿的,看著黑了,也瘦了。」
感受到親人的關懷之語,陳瀟眉眼低垂,心頭也湧起一股暖流,抬眸看向雍容華美的麗人,低聲說道:「不辛苦。」
少女原是不擅言辭,這些年更是沈默寡言了起來,也就是賈珩平常能多逗著陳瀟說話。
賈珩轉而看向陳瀟,笑了笑道:「瀟瀟這一兩個月的確沒少累著,鞍前馬後的。」
晉陽秀眉蹙了蹙,瑩潤如水的美眸瞪了賈珩一眼,問道:「你沒有欺負她吧?」
瀟瀟這就喚上了?關係甚麼時候就這麼親密了?
賈珩將目光從陳瀟臉上,低聲說道:「我欺負她做甚麼。」
陳瀟看向賈珩,清眸之中似有刀光劍影閃爍,少頃,心頭生出一股疑惑,這兩個人的對話,怎麼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老夫老妻。
晉陽長公主轉而看向咸寧公主,妍麗玉容上見著清冷之色,柔聲道:「咸寧,你和嬋月帶著瀟兒先回房,本宮與永寧伯議著正事。」
咸寧、嬋月:「……」
你們能有甚麼正事?
陳瀟:「???」
少女芳心深處更是湧起一股狐疑,但旋即,就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多想,上次不是說要將嬋月許給他。
可能兩人有著甚麼機密要說。
咸寧公主壓下心頭的一絲失落,拉過陳瀟的手,清聲道:「堂姐,我們先回廂房說話吧。」
李嬋月看向那青衫少年,低聲道:「小賈先生,我先走了。」
賈珩看向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溫聲道:「你們先去吧,等會兒我尋你們。」
李嬋月說著,隨著咸寧公主以及陳瀟下了閣樓,一時間就剩下在樓中伺候的憐雪。
待幾人剛剛離開,賈珩看向晉陽長公主,只覺這幾天的思念在心底中翻湧上來,伸手攬過晉陽的腰肢,低聲道:「荔兒。」
說著,湊近過去,噙住那熟悉的溫軟和嬌美。
晉陽長公主此刻目光中也只有賈珩,雙手攀上少年的後背,美眸微微闔上。
高幾上的燭火自兩個臉頰的縫隙中透將而過,映照著白璧無瑕的臉頰與宛如山峰的眉眼,一股靜謐與美好往來流溢,而耳垂上的翡翠耳環輕輕晃動著明麗輝芒。
賈珩一路從脖頸往下吻去晉陽公主劇烈地喘息著迎合,兩人天雷勾地火,很快就糾纏在一起,激烈地動作起來。
晉陽公主靠在賈珩的懷裡,衣裙半褪,露出圓潤的肩膀和鼓脹脹的奶兒,那挺立的乳尖被兩根手指向外旋轉拉扯著,下身的褻褲掛在一隻細白的腿上,露出櫻粉色誘人的花戶,那裡正有一隻大手撩撥著,大拇指按壓揉捻著花蒂,中指則深入花徑攪動著。不一會兒,內裡就濕滑無比。
許久,晉陽長公主睜開美眸,瓊鼻之下,丹唇微張,細氣輕喘,而芙蓉玉面的兩側臉頰已然嫣紅如血,美眸熠熠流波地看向賈珩,似要將少年的面容一寸寸描摹至心底,金聲玉潤的聲音難掩喜悅,說道:「還沒問你呢,這次在崇明沙的海戰怎麼俘獲了多鐸?」
雖然這兩天已從各種渠道得知了賈珩這場大勝,但此刻面對當事人的那種欣喜仍然不減分毫。
賈珩輓著麗人的纖纖柔荑,就近落座在里廂的床榻上,道:「這次說來也是天時地利人和俱備,否則,殲滅來犯虜寇容易,想要生擒女真親王就不大容易。」
聽著賈珩以平澹的語氣敘說著,晉陽長公主冰肌玉膚的臉蛋兒上笑意淺淺,驚訝說道:「只怕皇兄那邊兒都覺得不可思議。」
賈珩清聲道:「這次功勞也就那樣,又不是東虜奴酋,皇兄他也不會將咸寧嫁我。」
晉陽長公主輕嗔道:「皇兄是你該喚著的嗎?回去該喚著岳父。」
如果叫順了,以後只怕要出大麻煩。
賈珩道:「荔兒,想你了。」
晉陽長公主對上那溫潤如玉的目光,緊緊摟著賈珩,將螓首抵靠在少年懷裡,道:「本宮也想你。」
兩人相擁在一起說著話,賈珩輕聲說道:「荔兒。」
晉陽長公主揚起那張丹紅如霞的臉蛋兒,淺淺紅暈自臉頰延伸至耳畔,笑意嫣然道:「你真要俘獲了那奴酋,只怕這聲皇兄你還真喚得。」
當年那個翩翩少年,如今已是大漢的柱國之臣,那種一手養大的養成快樂,尋常人不會懂得。
賈珩低聲說道:「真的?」
「本宮開玩笑的。」晉陽長公主捕捉到少年目中的一絲亮光,芳心既是甜蜜,又是湧起一股莫名酸澀。
「好了,真到那一天,本宮也不在意。」晉陽長公主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著賈珩峻刻的臉頰,嫵媚流波的美眸中笑意盈盈如水,低聲道:「我們這樣就挺好。」
賈珩握著麗人的手,輕聲道:「等過幾天,我領著嬋月和咸寧在金陵走走。」
他好像還沒有和晉陽在金陵城四處逛著,或者說兩人在一起以後,除卻神京西山,別的地方也沒怎麼去過。
晉陽長公主容色猶疑了下,低聲道:「人多眼雜,不太好吧。」
「我只是邀著小郡主。」賈珩輕笑了下,溫聲說道:「等再有一段時間,就該回京了,咱們估計還不能一塊兒回去。」
晉陽在金陵還要處置內務府的事務,而他班師回京要押著多鐸,未必方便一起回去。
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那再等幾天,看兩淮都轉運司這邊兒還有沒有事兒,如果諸事皆定,本宮和你一同回去。」
賈珩「嗯」了一聲,說道:「好了,等會兒再說這些。」
他一直想給晉陽一個孩子。
晉陽長公主摟著賈珩的脖子,兩個人向著里廂的床榻而去。
另外一邊兒,幾個青春芳華的少女沿著迴廊向著後院快速行去,正是秋夜時節,夜風涼寒,穿過迴廊沿著衣裙侵入肌膚。
陳瀟擰了擰秀眉,心底仍然品著幾人的對話,仍難以揣測原委,抬眸看向咸寧公主,問道:「咸寧,他和姑姑平常都說甚麼?」
咸寧公主玉容微頓,目光躲閃了下,道:「就是說著內務府的一些生意甚麼的。」
這種事情也不好告訴堂姐。
「生意?」陳瀟面上若有所思,壓下心頭的疑惑。
當然,的確是幾個億的大生意。
隨著咸寧公主來到廂房落座,這時,李嬋月蛾眉之下的鬱鬱眉眼中見著好奇,問道:「瀟表姐,你和小賈先生去了粵海,見了不少紅夷?」
看向明眸皓齒,聲音清越的少女,陳瀟清絕如霜的面容上輕柔幾分,清聲說道:「那些紅夷頭髮也不全是紅色的,也有如你我一樣都是黑頭髮黑眼睛的,不過長相的確異於常人,其實寧國府這會兒就有一位西洋人,嬋月閒暇時候可以去看看。」
「我聽元春大姐姐說了,好像是濠鏡總督的千金。」李嬋月俏聲說道。
因為賈珩時常喚著元春為大姐姐,故而,李嬋月也從賈珩這邊兒論起。
咸寧公主給兩人斟好兩杯茶,問道:「瀟姐姐先前在崇明沙,可見著先生與多鐸交手大戰?」
相比她從來沒有上陣殺敵,堂姐才更像是個衝鋒陷陣的女將軍,先生上次都不願帶著她了。
陳瀟看向那張如玫瑰花瓣的嬌媚容顏,道:「與多鐸動手,也就五六個回合吧,就生擒了多鐸。」
那人武藝的確不凡,而力氣也頗大。
提及力氣,難免想起那抱著雙妃顛簸往來的場景,少女心頭一跳,暗暗皺了皺眉,撫平漣漪陡生的心湖。
咸寧公主聞言,明眸煥彩,似在想象著交手的一幕幕,追問道:「瀟姐姐能說說先生是怎麼交手的?」
陳瀟面色僵了下,轉眸定定看向咸寧公主,道:「等你問你先生不就是了?」
咸寧公主道:「那等先生過來,我再問著吧。」
三姐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陳瀟忽而起得身來,說道:「你們兩個先聊著,我去解個手。」
少女出了咸寧公主和李嬋月的庭院,沿著遊廊向著閣樓所在走去,行至月亮門洞立定身形,眺望著那座亮著燈火的閣樓,英秀如劍的眉鋒下,眸光冷閃。
她要聽聽兩個人究竟在說著甚麼。
此刻的閣樓二層,賈珩擁著晉陽長公主,兩人早已去了衣裳,躺在床榻上。
傳出動人心魄的呻吟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譜寫著靡靡的樂章。
晉陽公主眨著一對勾魂秀目,捧起了她胸前那雙柔情似水的渾圓肉峰,跪在賈珩雙腿之間,輕輕將溫熱的陰莖給夾了起來,她豐滿堅挺的乳房可以緊緊地夾住他陽具的根部,光滑嬌嫩的乳肉給他以摩擦陰道內壁一般的快樂,
而身體的柔韌性又使她可以含住賈珩的龜頭,使他獲得口交的快樂,她努力把肉棒含入口中拼命吮啜,還用右手搓玩起這根肉棒的陰囊睪丸,把陰莖夾進乳溝來回聳動,淫蕩的她抖動胸部配合著賈珩抽插的節奏溫柔的乳交。
賈珩用手不斷搓圓按扁著晉陽公主胸前的豐滿乳房,兩個包裹著粗黑肉棒的白嫩乳球蕩漾起伏,給予自己無限快感,她用適度的力道搓揉,規律的舔吮肉棒,她胸前一對傲人豪乳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身段也保養得曼妙無比,還帶著妖艷御姐特有的魅力,好身材一覽無遺。
她又白又大的蜜桃狀豐滿豪乳,讓人不禁想把玩一番來感受那不可一手掌握的幸福感,上頭可愛的丹紅色蓓蕾則性感的立了起來,和不時扭動著的漂亮細緻、毫無贅肉的小蠻腰,一同誘惑著賈珩的視線。
晉陽公主不斷搓弄著肉棒,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到肉棒上,舌頭撥弄著血管,讓肉棒不停地奮力顫抖,接著,鮮紅的小舌繞著肉棒的前端輕輕舔弄。
陰莖在她的乳溝裡很快地硬挺漲大,柔軟的乳房暖暖地挾著肉棒,剛好把整根肉棒都裹住了,只露出漲大的龜頭,肉棒泛著口水的光澤,少婦溫熱的舌頭在肉棒上塗上唾液,麻痹的快感不停地竄至大腦,她溫順著吸裹著情郎的肉棒,輕輕地圍繞著他帶著咸味的肉棒轉動舌頭,隨著小口吞吐的動作,晉陽公主捧起雪白的雙乳,夾在深溝中的肉棒,幸福地陷沒在乳肉里,只有傘狀的菇頭露出。
她捧高自己柔白高聳的乳房,用豐滿的肉丘間的縫隙取悅著賈珩的棒子,垂首費力地用舌尖掃著龜頭頂上的小孔,晉陽公主美玉似的肌膚跟酥胸隱約染上了一層美麗的淡桃紅色,讓本來冷艷的神態另添一份異樣的嫵媚。
在到達頂峰的那一刻,賈珩摁住了晉陽公主的頭,「嗯嗯,嗯」
佛爾思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隨即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嘴裡脹大,一股滾燙腥臊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口腔中。隨著「啵」的一聲,賈珩的巨根離開了佛爾思的小嘴,那腥臊的精液還留在她的口腔。
「張嘴讓子鈺看看……」
隨著賈珩的吩咐,晉陽公主張開了嘴,裡面充滿了那粘稠的白色液體。
「別吐出來哦荔兒,試著用它漱口……」
晉陽公主意亂情迷地聽了這話,撇了賈珩一個媚眼後便開始了這一荒唐的行為,靈巧的小舌在白濁精液中攪動,因為之前的口交使的嘴角麻木,有一些順著那略微紅腫的朱唇中流了出來,顯得極其淫靡
「好的,可以咽下去了呢……」
隨著喉嚨一陣吞咽,晉陽公主來著賈珩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真是個乖荔兒…」
賈珩一陣輕笑,將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晉陽公主艷麗緋紅的臉上蹭了蹭。
……
過了一會兩人依偎在床榻上,晉陽長公主看向那在懷裡堆著雪人的少年,豐艷明媚的臉頰綺紅成霞,聲音酥軟而嬌媚,問道:「有了紅夷大炮,對付女真是不是要容易許多。」
賈珩聲音則有些含混不清,說道:「起碼在短時間內可以將漢軍戰力提升一些,等明年以後用兵,也能多提升一些勝算。」
晉陽長公主伸手摟著賈珩的脖頸,看向那容貌清雋的少年,寬慰道:「雖說勝過一場,但也不可輕敵大意。」
「嗯,你放心吧。」賈珩輕聲說著,面色微頓,只覺十月的深秋不再寒冷,還是屋裡暖和,目光深深幾許,低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美眸微張,膩哼一聲,嗔惱地看了一眼那少年。
賈珩看向雪膚玉顏的麗人,俯下身來,溫聲道:「荔兒,這幾天我時常過來找你吧,也好早點兒有著孩子。」
他最近覺得力氣好像穩定了下來,可能是身子的毛病已經漸漸緩解了一些。
晉陽長公主此刻臉頰彤彤如火,螓首轉過一旁,羞嗔說道:「你天天陪著府里的姐妹,哪…哪還有時間啊?」
「只要在金陵這邊兒,你甚麼時候找我,我都有時間的。」賈珩輕聲說著,遽然彎下身來,摟過晉陽的削肩,然後重新躺下,目光抬起,看向那寶相莊嚴,丰姿華艷的麗人。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艷如桃李的玉容,淺淺紅暈早已泛起,羞惱說道:「花言巧語。」
她都不好去問著那楚王妃、北靜王妃是怎麼回事兒,前天剛剛回來,她派往寧國府打聽的人就說兩位王妃去尋著他。
也不知道是甚麼名堂。
而就在兩人敘著話時,閣樓西南角掛下的屋嵴下方,使了個倒掛紫金蟬的少女,借著一簇簇細弱燈火觀瞧著床榻方向的兩道人影,伸手點破窗戶紙,借著高幾上的一盞燭火,向著里廂望去。
此時的房間內,晉陽公主正懸立在賈珩的肉棒之上,隨後分開雙腿,將自己艷紅的肉穴對準了那高聳的陽具直接坐了下去。
「啊……」女子的呻吟如泣如訴。
「哦……」男人的低吼深沈粗重。
隨著二人幾乎同時發出的一聲呻吟,賈珩的粗長肉棒盡數消失在晉陽公主的陰阜軟肉中,擁有血脈聯繫的男女那飢渴的性器終於緊密結合在一起。
驟然的插入讓賈珩雙眼微閉,他感覺自己的碩大龜頭被用力套弄進濕熱的泥濘花徑,粗長的棒身也被四面八方夾裹而來的腔穴全方位包裹住,無數柔滑細嫩的軟肉好像一隻只嬰孩小手將龜頭和棒身緊緊箍住,不斷蠕動的內壁好像活物般親吻舔弄陽具的每一寸表皮,從馬眼到龜頭,從冠狀溝到暴起的青筋,沒有哪一個部位能逃脫女人蜜穴的壓榨。
「荔兒……」
保持仰面躺著盡根插入的姿勢,賈珩抬頭看著騎乘在自己身上的晉陽長公主。
俏顏潮紅的晉陽公主微微低下螓首,嫵媚的眸光越過挺翹的玉乳落在胯下健實少年身上,那嬌俏美麗的瓜子臉上流露出一種魅惑眾生的妖嬈和春情,豐滿圓潤的玉乳已被瓊漿和唾液沾濕,在燭光的映照下愈發光滑潤亮,隨著嬌軀的前後搖動如同春水漣漪般晃蕩出陣陣乳浪。
注意到子鈺的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赤裸搖晃的乳房,晉陽公主心裡湧起淡淡的自豪和滿足,情不自禁地在前後聳動中更加放蕩地抖動著自己的乳房,一想到自己正如此放浪地把赤裸嬌軀展露在小自己一旬的少年面前,這種悖德的快感讓晉陽公主雪白細嫩的皮膚浮現一抹誘人的粉紅色。
察覺到晉陽公主正在賣弄風騷地挑逗自己的情慾,賈珩有些臉紅地想偏過頭去,卻被嬌媚的晉陽公主輕輕撫摸著臉龐,半是強迫半是撒嬌地說道:「子鈺,看著荔兒。」
化身成欲女的晉陽公主惡作劇似的稍稍用力將子鈺的頭扭正,讓他目不轉睛地欣賞自己搖臀晃乳的風騷姿態,同時還調皮地縮緊下體腔穴的嫩肉,用力夾緊子鈺那根膨脹的肉棒。
感覺到突如其來的裹緊感覺,賈珩暗暗地咽下一口唾沫,他意識到晉陽公主已經徹底沈溺在性愛交媾中,而自己最後的一絲清明也即將因為麗人的挑逗和性器的交媾而徹底消融。
……
此時屋外的一張清冷玉容微微色變,心湖已是掀起驚濤駭浪。
這,她好像認得這一式,那個甄家妖妃就挺喜歡……
這怎麼…
也不是,她早就該猜到的,一個霜居多年,雍容美艷的婦人,一個風華正茂,舉世無雙的少年武勳,兩個人湊在一起,再加上他那些手段……
只是,此事,咸寧和嬋月知道不知道?
陳瀟秀眉緊蹙,倒映著白玉觀音的清眸眸光閃爍,現出思索之色,旋即,心頭忽而閃過一道亮光,忽而想起方才兩人的反常舉止。
應該是知道的?
就在少女心思異樣之時,晉陽長公主忽而以瑩潤如水的聲音開口道:「你是不是也把瀟兒拿下了。」
陳瀟正要離開,聞言,宛如柳枝的嬌軀微頓,看向那正在顛鸞倒鳳的兩人,心頭羞惱交加,忽而想聽聽那少年背後是怎麼說她。
賈珩微微閉上眼眸,聞言,聲音略有幾分顫抖,說道:「瀟瀟她這些年一個人挺孤獨的。」
晉陽長公主忽而蹙了蹙眉,難以抑制膩哼一聲,冷笑道:「本宮就知道,她和咸寧生的眉眼相似,你怎麼可能視而不見?」
兩口子也是在一塊兒久了,相處日久,麗人也能捕捉到賈珩的一些隱秘心思。
陳瀟:「???」
她和咸寧長得究竟哪裡像?
賈珩面色頓了下,輕聲道:「其實和咸寧沒關係的,瀟瀟她這些年漂泊江湖,都是一個人風裡來雨裡去,我挺喜歡瀟瀟的性子的,明媚大氣。」
此刻,聽著那少年稱贊的話,陳瀟面色怔怔片刻,而後,清眸閃了閃,心頭幽幽嘆了一口氣。
她早就知道他與甄家雙妃的荒唐,還不是……
而後兩人不再繼續說著話,只有古怪的聲音在寂靜夜色中傳至陳瀟耳畔,少女心頭有些苦笑不得。
但一時間也沒有離去,只是沒有多久,就覺得周身酥軟,幾不能持,少女連忙起得身來,唯恐掉將下去。
「子鈺,摸模本宮……」
晉陽公主的聲音顫抖而充滿誘惑力,她俯下如玉觀音般的上身,用乳肉廝磨著賈珩的胸膛,感受著男人胸肌的結實有力,嬌艷紅唇輕輕吻住子鈺的耳朵,把耳垂含在嘴裡輕輕舔舐,柔嫩靈活的香舌好似小蛇般探入賈珩的耳朵里輕柔舔舐,順勢舔過少年清雋的面容,在冷冽的嘴唇上留下溫柔一吻後,才盈盈抬直上身。
眉宇含春的長公主伸出柔荑,輕輕拉起賈珩寬厚的手掌,將略顯粗糙的掌心按在自己柔嫩的乳肉上,藕臂輕輕繞到身後靠在賈珩彎起的膝蓋上,斜撐著上身將豐滿的乳房主動挺向子鈺的雙手。
雙手微顫地揉搓著晉陽公主的豐乳,賈珩臉色微沈地看著宛如白麵團的乳肉在自己手掌揉搓下變換著各種形狀,看著那殷紅兩點在指縫間嬌弱妖嬈地晃動著,胯下的陽具徬彿不甘心被麗人的溫熱花徑壓榨而奮起反抗般越發鼓脹伸長,火熱的大龜頭也直接頂在公主殿下最嬌嫩的花心軟肉上,微張著吐露白濁精種的馬眼把腥臊粘稠的體液糊滿了整個子宮頸口。
敏感的子宮頸口被火熱堅硬的龜頭抵住研磨,那酥酥麻麻的刺激感讓晉陽公主忍不住從檀口嬌唇間發出誘人的呻吟和嬌喘,已經不滿足於只是享受泥濘花徑被子鈺肉棒填滿的她玉足穩穩踩在被褥上,嬌羞地與賈珩四目相對的同時,開始慢慢抬起自己的嬌臀。
隨著圓潤肉臀的緩緩抬升,賈珩那根紫紅色的粗長肉棒逐漸顯露出完整的形狀,上面的表皮和青筋已經被淫水徹底沾濕,在火光映照下顯出淫靡的潤亮光澤,而那緊緊箍住棒身的陰阜軟肉也被圓柱狀的肉棒撐成一個勻稱的圓圈,緊密貼合的腔穴嫩肉徬彿與肉棒表皮黏在一起似的,順著抬起的動作被青筋扯動著翻卷出來,上面的褶皺清晰地附著在棒身上,好像捨不得與火熱的陽具分離似的,直到被反卷扯動到極限才戀戀不捨的蜷縮回柔嫩的腔穴內。
感受到性器廝磨的刺激快感,晉陽公主忍不住壓低螓首注視著自己和賈珩交媾的部位,看著那被撐圓的嫩穴口和翻卷出的艷紅色嫩肉,華貴少婦的美眸中閃爍著誘人的淫靡光芒。
當自己的臀部已經抬升到和膝蓋齊平的高度,當粗長的肉棒幾乎已經完全從泥濘花徑中抽離之時,晉陽公主輕咬著紅唇情迷地凝視著只剩一個龜頭被吞在自己嫩穴中的火熱陽具,清楚感覺到龜頭冠狀溝的堅硬稜角好似倒鈎般扯住自己嫩穴軟肉,她的眼神嫵媚而熱辣。
輕輕嬌哼一聲,晉陽公主忍不住再一次稍稍抬起玉臀,目睹著陰阜軟肉被龜頭撐開變成一個渾圓的肉圈,聆聽著賈珩因為冠狀溝被陰阜軟肉箍緊而發出的低沈呻吟,在短暫停頓地體味了一會兒嫩穴被龜頭扯動撐圓的異樣感覺後,嫵媚的飢渴少婦再也忍耐不住,輕咬著銀牙用盡全力沈下自己的嬌臀,再一次用自己嬌嫩柔弱的花徑把賈珩的粗長陽具完全吞沒。
「嗯……」
又是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呻吟回蕩在香閨之中,宣洩著兩人激動而壓抑的悖德快感。
但這一次晉陽公主沒有任何停頓,但嬌臀重重砸在賈珩的睪丸晃蕩起陣陣臀浪時,當陰阜軟肉緊緊貼合身下男人的胯部飛濺出點點淫水時,她微眯的眼眸中亮起淫靡的光亮,堪堪貼近的性器交合部位隨著她飛速的抬升下體而迅速分離,濕潤的腔穴嫩肉在夾緊棒身的同時滑過青筋棒身,層層疊疊的褶皺好似一圈圈軟肉壓榨著每一寸經過的肉棒。
快速而激烈的起落嬌臀,也讓賈珩粗長的陽具飛快地在晉陽公主的體內插入拔出,鼓脹到極點的火熱陽具好似一根圓柱狀的烙鐵棍在少婦的花徑里肆意進出著。
每每盡根而沒都會在晉陽公主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頂起一條長長的圓柱狀凸起,好像一條邪惡的怒龍在裡面聳動長長的身體,堅硬的龜頭就是昂揚的龍頭把女子嬌嫩的肚皮頂起一個蘑菇傘蓋狀的大鼓包,隔著柔嫩的皮膚甚至能看清楚龜頭馬眼的位置和冠狀溝的稜角。
晉陽公主嬌喘著痴迷地看著自己肚腹上凸起的圓柱形狀,媚眼迷離地伸出柔荑隔著肚皮握住在自己玉道里肆意進出攪動嫩肉的陽具,香舌輕輕舔過紅唇,臉上洋溢著妖嬈魅惑的她竟然握著凸起輕輕套弄起來。
腔肉的壓榨和玉手的套弄讓賈珩再也忍受不住地發出一聲低吼,寬厚手掌松開晉陽公主的豐乳緊緊抓住她的兩瓣臀肉,十指徬彿陷入泥沼般陷入柔嫩的臀肉里,同樣堅實的雙腳重重踩在床榻上,開始用力地向上挺動胯部,把自己的陽具一次又一次地上頂,飛快在自家荔兒的嫩穴里進進出出,那沈重的力道和飛快的速度,似乎都想把兩顆鼓脹的睪丸一並擠入晉陽公主柔嫩緊窄的肉穴中,以期能盡快宣洩體內的慾火。
「啊……」
被賈珩的突然襲擊重重頂撞到花心嫩肉的晉陽公主嬌呼一聲,她光潔的額頭已經密布著細細的汗珠,嬌柔豐腴的玉體徬彿失去動力而茫然飄蕩在波濤中的輕舟似的,無力而柔弱地隨著子鈺的聳動上下顛簸著,一次次被動承受下方粗長陽具捅入緊窄花徑的強大衝擊,失去束縛的豐滿雙乳也隨之晃動起更加淫靡的弧度,兩點殷紅好似黑夜中燃起的兩點星火在男人眼中躍動著放蕩的舞蹈。
每次賈珩近乎蠻橫把他的陰莖用力上頂時,晉陽公主的肉臀都會跟賈珩的胯部撞擊著發出厚實的肉響,而伴隨著這聲悶響,少婦的嬌臀跟玉乳也會一起跳蕩,並伴隨著女人「嗯哼……」的連串嬌喘搖曳出誘人肉浪。
濕漉的交合部位每每因為激烈的碰撞飛濺出一股股咸濕的透明淫水,沾濕了兩人的胯部,更漸落在賈珩的臉上,被點燃慾火的清雋少年伸長舌頭舔入嘴裡品嘗,而那兩瓣柔弱的陰阜軟肉像疲倦的蝴蝶翅膀無力耷拉在大腿內側,隨著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顫動著。
終於在激烈地全力挺動幾十下後,賈珩咬緊牙關從齒縫間迸發出一聲悶吼,整個身體方向拱起好像要把晉陽公主頂向天空,健碩的肌肉在飛快顫抖幾下後開始繃緊,兩顆沈甸甸的肉球重重撞擊臀肉後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鼓脹起來。
感覺到盡根插入自己體內的陽具開始劇烈顫抖抖動起來,感覺到火熱堅硬的龜頭馬眼已經完全張開親吻住自己的花心軟肉,意識到賈珩即將射精的晉陽公主本能地縮緊腔穴嫩肉緊緊箍住賈珩的火熱陽具。
她知道,此時此刻積蓄在那兒的無數精種只能有一個去處,那就是自己下體濕滑溫熱的花房。
就如同自己飢渴而敏感的花心極度渴望男人精種的澆灌一樣,子鈺那灼熱粘稠的精種也狂熱希望湧進女人最寶貴的子宮當中,在那滿是褶皺和顆粒的嬌嫩肉壁上塗抹滿滿的一層白濁,以此宣示著對這個美艷女人以及這具嬌美肉體的完全佔有。
嬌喘著把手繞到兩人交合的胯部,溫柔而用力的握住兩顆肉球,一邊擠壓一邊妖嬈呻吟道:「子鈺,射給我,全給……荔兒,喔……荔兒要懷上你的孩子……」
「啊——」
「吼——」
壓抑而略微失聲的呻吟過後,兩人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一齊顫抖起來,晉陽公主的俏顏上除了滿足神色外還帶著一絲淫靡而慵懶的笑意,目光溫柔痴迷地注視著身下的賈珩,柔荑輕柔而堅定地擠壓掌心裡的肉球,心裡湧起一個荒唐而倍覺刺激的念頭:
(好燙,唔……好多,滿滿的,嗯哼……進來了,子鈺的……嗯……都射進來了……)
看著賈珩臉色微僵地顫抖起來,晉陽公主美眸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也跟著他抖動的頻率輕輕顫慄著嬌軀,但在整個過程中,她的蔥白十指不斷揉捏賈珩的睪丸,徬彿不榨乾他的精種絕不肯罷休似的。
同時她還嬌喘呼吸著微微扭動玉臀,豐美的臀肉徬彿一個大磨盤似的在賈珩的胯部轉動圓圈,驅使體內的陽具爆發出更多更大量,同時也更加灼熱更加濃稠的精種。
被麗人使勁渾身解數壓榨精種的賈珩完全繃緊了全身肌肉,身體像曬乾的蝦米反向拱起,雙腳使勁踩在床榻上頂起騎乘在自己胯部的少婦,讓胯下陽具完全捅入晉陽公主嬌嫩的玉道享受嫩肉全方位的包裹和壓榨,寬厚的手掌緊緊抓住豐美肉臀,十指深深陷入柔軟豐腴的臀肉中,用勁把兩片臀瓣往中間擠壓,以此擠壓麗人那被自己的粗壯肉棒完全撐成圓柱狀的嬌嫩玉道,給予不斷抖動射精的陽具更加緊窄的壓迫感和擠壓度。
「嗯……哼……」
每當肚皮上的蘑菇傘蓋凸起抖動一次,每當一小個鼓包出現在傘蓋的前端,跨坐在賈珩身上的晉陽公主就會顫抖著嬌軀發出一聲媚入骨髓的呻吟。
那平日里端莊雍容的俏顏上如今寫滿了情慾和嫵媚,微眯的眼睛上那美麗的長睫毛總會情不自禁抖動一次,昭示著她正在享受怎樣灼熱而猛烈的衝擊,嬌艷的紅唇隨著嬌軀的顫動微微開合,宣洩著女人最原始最樸實的慾望和感情,而修長玉腿間那同樣嬌艷的陰阜軟肉也隨著男人肉棒根部兩顆肉球的鼓脹和收縮一次又一次地顫動著。
慢慢的,粉紅色的陰阜軟肉緊緊貼合著陽具根部的交合處開始溢出一圈淺淺的乳白色黏液,隨著肉球的越縮越小,粉嫩陰阜上的白色圓環越來越大,顏色也越發渾濁,狀態也越發粘稠,直至白濁色的泡沫圓環糊滿了男女緊密交媾的私處,量大而濃稠的腥臊黏液慢慢匯聚成一坨,從陰阜軟肉和陽具的交合處緩緩流淌下來,流過少年的會陰,徬彿傾倒的漿糊般慢慢淌到柔軟的被褥上。
……
「你去看看咸寧吧,時間長了,瀟兒該起疑了。」晉陽長公主玉容妍麗如二月經月之後的桃芯,香腮凝雪,鬢發散亂下來,幾縷青絲從鬢角垂下,汗津津地黏在氣暈玫紅如霞的臉蛋兒上,拉過賈珩的手。
賈珩心道,甚麼起疑,瀟瀟剛剛做了一回現場怪。
方才那一絲慌亂的氣息已經洩露了行藏,如果他沒有猜錯,應該就是瀟瀟。
不過,也沒有再折騰,依言行事道:「那等晚一些我再找你。」
晉陽長公主歪過螓首,撐起一隻胳膊,絲被滑落,現出滑若凝脂、圓潤如雪的肩頭,撫著發漲的小腹,「嗯」了一聲,酥聲道:「你下去時候,順便喚著憐雪過來。」
賈珩穿好衣裳,整理下凌亂的衣襟,輕聲說道:「那我去看看咸寧和嬋月。」
第八百一十八章 ▲賈珩:晉陽之絕代風華,唯送皇后……(咸寧+嬋月加料OOC版)
此刻,咸寧公主正與清河郡主坐在廂房之中的椅子上,兩姐妹正在手輓著手敘話。
小郡主蹙了蹙眉,低聲道:「咸寧姐姐,先生今晚不會不來了吧。」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嬋月,應該會來的。」
她和嬋月在這兒眼巴巴地等著,如是嫁給先生就好了,起碼還能找人摸著麻將。
咦?她不是那個意思,嘻嘻……
這位少女自是知道賈珩家中的一些情況,畢竟都能做出在家書(婚紗照)之前犯的事情,當然對賈珩家中的雀聖知之甚深。
李嬋月柔聲道:「小賈先生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連女真親王都生擒了,舅舅那邊兒……是不是該賜婚了。」
咸寧公主搖了搖螓首,容色現出思索,說道:「先生說了,還不太行,這裡的阻力其實還是天下的觀感,先生先前所立功勞,只是將一些異議壓了下去,但咱們兩個終究是驚世駭俗了。」
李嬋月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還有多久呀。」
咸寧公主忍不住笑了起來,拉過李嬋月的手,打趣說道:「嬋月現在這麼恨嫁了?」
李嬋月將螓首低下,一張俏臉通紅如霞,羞嗔說道:「哪有?就是覺得小賈先生天天很忙,很久也見不到一回。」
咸寧公主聞言,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是啊,成了親以後就好了,起碼先生回家以後,咱們還能見著。」
李嬋月道:「先前,表姐不是在小賈先生身邊兒陪著嗎?」
咸寧公主聞言,輕聲說道:「現在有人比我更合適。」
先生身邊兒有了堂姐,都不帶她了。
兩人正說話的功夫,忽而見到陳瀟從外間而來,借著漆木幾案之旁的彤彤燭火映照,一張如秋月幽霜的清麗臉蛋兒,神色清冷,變幻不停。
「瀟姐姐不是去解手了嗎?」清河郡主李嬋月好奇寶寶一樣問道:「怎麼去這麼久。」
陳瀟蹙了蹙眉,輕聲說道:「嗯,解過手了,你們兩個說甚麼呢。」
咸寧公主輕聲說道:「沒甚麼。」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進入廳中,說道:「殿下,永寧伯來了。」
伴隨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賈珩緩步進入廂房,看向咸寧公主和李嬋月,笑了笑道:「咸寧,嬋月,還沒睡著。」
然後,抬眸看向陳瀟,面色如常,輕聲說道:「瀟瀟也在?」
陳瀟冷冷看了賈珩一眼,沒有應著,神色淡淡。
「先生來了。」咸寧公主目光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起得身來,輓過賈珩的手,清聲喚道。
賈珩點了點頭,笑問道:「剛才陪著長公主殿下多待了一會兒,你們聊甚麼呢。」
兩人原也是心照不宣,都默契的沒有深談。
咸寧公主那張清麗玉顏上笑意盈盈,聲音如飛泉流玉道:「說著出去逛著的事兒,金陵這邊兒好像有個十八景,四十八景甚麼的,先生甚麼時候有時間,也陪著我和嬋月一同出去轉轉。」
賈珩點了點頭道:「嗯,我原也有這個意思,等明天咱們去棲霞山轉轉。」
看來咸寧這幾天也沒少打聽他的動向,眼下已經是某種程度上表達自己的意見了。
帝女終究是帝女,只是在他面前放低了姿態,但並不意味著對其他女人也會妥協、讓步。
不過,湘雲和寶琴那邊兒也不可能天天出去玩,在家裡歇著的時候,就可以與咸寧和嬋月出去轉轉。
其實在開封、洛陽時候,就沒少帶著咸寧和嬋月出去玩,那時候還有湘雲。
陳瀟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靜靜聽著賈珩與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敘話。
李嬋月柳葉細眉之下的明眸,凝視著看向賈珩,問道:「小賈先生,聽堂姐說,那多鐸武藝不低,怎麼與那女真親王交手的?」
賈珩看向李嬋月,道:「多鐸先前與我交手過幾次,原先就不是我的對手,再加上正處兵敗之時,四面楚歌,被生擒也就順利成章。」
李嬋月定定看向賈珩,關切說道:「小賈先生,經此一事,女真是不是會加緊南侵。」
賈珩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所以再等一段時間回京備虜。」
咸寧公主接過話頭,問道:「先生,瀟姐姐這段時間沒少幫著先生罷。」
賈珩轉眸看向陳瀟,道:「她最近是幫了不少忙。」
陳瀟放下手中的茶盅,看向那少年,清眸閃了閃。
當著咸寧的面,瀟瀟都不願喊了。
咸寧公主也僅僅是隨口一問,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色,見不知何時已是天色蒼茫,夜色漆黑如墨,說道:「天色不早了,要不瀟姐姐先回去好好歇著,我和嬋月陪著先生說說話。」
陳瀟:「……」
攆人了是吧?
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頭起伏不定的思緒,擰了擰如劍的秀眉,看向咸寧公主,道:「我這會兒還不困,你們說甚麼,我也聽聽。」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而抬眸看向賈珩。
她和先生多久才見著一回,堂姐也不體諒體諒,等下她和嬋月還要和先生跳舞呢。
賈珩沈吟片刻,轉眸冰肌玉骨的臉蛋兒上神色淡然的少女,輕聲說道:「瀟瀟,我和咸寧有段時日沒見,還有些話要說,你早些回去歇著吧。」
陳瀟聞言,玉容覆霜,冷哼一聲,猛地起得身來,一言不發向著外間走去。
其實不是因為咸寧?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喜歡清冷性子?
「瀟姐姐好像生氣了,先生。」咸寧公主走到賈珩身邊兒,落座下來,拉過賈珩的手,笑意盈盈說道。
先前就聽著先生喚著堂姐為瀟瀟,現在都這麼親切了嗎?
賈珩道:「沒事兒。」
回頭他再哄哄瀟瀟就好了。
咸寧公主道:「瀟姐姐她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
賈珩點了點頭,抬眸看向清河郡主,道:「嬋月,過來我這邊兒。」
李嬋月俏麗玉顏羞紅了半邊兒,垂下螓首,道:「小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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