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第八百二十三章 ▲想要偷天換日的甄晴(寶釵加料*OOC版)

第八百二十三章 ▲想要偷天換日的甄晴(寶釵加料*OOC版)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甄家莊園

夜至深深,雨水滴滴答答落在廊檐、庭院的山石之上,從天穹高處向下望去,千絲萬線,如同珠簾。

抄手遊廊之上掛著的「甄」字的氣死風燈隨風搖晃,發出陣陣音啞之聲。

甄晴返回宅院,未喚女官侍奉,而是在浴桶中沐浴了一番,換上一身素雅衣裙,剛剛在鋪就著軟褥子坐墊的椅子上坐下。

銅鏡之中,那張愈見嬌媚的臉蛋兒,哪怕是甄晴一眼瞧去,都覺得美艷的驚心動魄。

自從和那個混蛋有了私情以後,時常痴纏……

念及此處,甄晴暗暗啐了一口,連忙壓下心頭的紛亂思緒。

那是她天生麗質,和那個混蛋的滋潤有甚麼關係?

忽而,就在這時,聽到廊檐外的嬤嬤聲音:「王妃,王爺回來了。」

楚王今日去拜訪了一些其母妃在金陵的老親,今天並未回來。

甄晴深深吸了一口氣,從梳妝台前的繡墩上起得身來,迎將而去,看向對面的臉頰酡紅,醉態醺然的楚王,嗅著對面之人身上的酒氣,面色就是微愣,問道:「王爺,你這是去哪兒了。」

見到甄晴,楚王目光明亮有神,輕笑道:「王妃,今天在三叔的引薦下,陪著幾個江南的士子轉了轉,就是方家的方曠還有其他金陵六駿,都是一些飽讀詩書的才學之士。」

楚王對外的人設就是禮賢下士,嗜好詩書,喜歡與博通文學之士交遊,這次來到江南,自然與那些文士有著交流,當然也與身後的江南仕宦試圖建立聯繫。

楚王說著,在繡墩上落座,目光灼灼地盯著甄晴,問道:「王妃,賈子鈺怎麼說?」

「已經說好了,就在明天晚上。」甄晴蹙了蹙眉,拿著手帕掩住口鼻,幽幽開口說道:「王爺先去洗澡吧,這一身的酒氣。」

還有身上的一些脂粉香氣,這是剛剛從秦淮河回來的?

念及此處,心底深處藏有的一絲愧疚都消散了許多。

王爺原就是風流成性,只是她以往管束的嚴一些,施了不知多少手段,王爺才有所收斂,如今她稍稍不理會,就已這般放浪形骸。

相比之下,那個混蛋自來金陵以來,從未聽說前往秦淮河,還婉拒過葉浣花樓的葉家人幾次,如此一看,倒也算潔身自好?

其實,雖然甄晴認准了賈珩,但很難不在心底將賈珩與楚王比較,因為唯有一次次的比較中,才能讓世俗禮教催生而來的內疚神明驅散許多。

然後,經過諸般比較之下……賈珩完勝!

楚王點了點頭,道:「王妃,那我先去沐浴了。」

目送自家丈夫帶著一身酒氣離開,花信少婦艷冶臉蛋兒上的繁盛笑意漸漸寡澹,直至神色幽幽,抿了抿薄唇,最終輕輕嘆了一口氣。

還有一樁事兒,她需得想個法子。

她這個月的天癸,好像四五天一直沒見來,原以為推遲了幾天,但今天想想,只怕……

記得當初懷上淳兒的時候,之前幾天也是這樣。

都怪那個混蛋,每次都恨不得要……

「不管如何,以防萬一,總得提前想個法子才是。」甄晴目光幽晦閃爍,磨盤離了繡花墩,踱步至窗前,目光閃爍,思忖著在不和楚王同房的基礎上,將此事掩飾過去。

她可不想等有了孕吐以後再操持此事,那時候就晚了。

正在甄晴思忖著「偷天換日」,「瞞天過海」的計策之時,忽而聽到一陣沈重的腳步聲,轉眸看去。

楚王沐浴過後,也沒有心思折騰,輕聲道:「王妃,我先歇著了。」

說著,向著里廂的床榻而去。

見此,甄晴暗暗松了一口氣,低聲道:「王爺先去睡吧,我還要看看這個月的賬簿。」

「嗯。」楚王似嗯似哼地應了一聲,須臾,就是傳來震天如雷的鼾聲。

甄晴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身影,美眸閃了閃,心頭有了定計。

只怕還要在酒之一字上下功夫,只要王爺喝醉了,她說有過同房,那王爺只會是以為自己的。

麗人原就是心性殺伐果決的性子,心頭打定主意,開始完善著自己心頭的計劃。

而另一邊兒,金陵,寧國府

夜色已深,秋風淒涼,風雨灑落在整個廊檐之上,就連溫度都降低幾分。

一方三尺長、兩尺長的漆木高幾上,放著的銅燭台,隨著簇簇燭火跳動不止,蠟淚如抑制不住般涓涓流淌,無人修剪的燭花,時而蠟油混合著空氣,發出一道「噼里啪啦」的聲音。

一道略顯嬌小的身影在窗扉上由細變粗,雲髻粉鬢的影子漸次與窗台齊平。

鶯兒躡手躡腳近前,聽著帷幔之後自家姑娘如泣如訴的膩哼以及混合著不知該說甚麼的聲音灌耳而來,那張俏麗臉頰早已滾燙如火,而先前「搬弄是非」的粉唇微微撅起,想要吹熄燈火。

「燈不用吹。」從帷幔中傳來一道含湖不清的聲音,倒是讓鶯兒嚇了一大跳。

只得悄悄離了里廂,向著外間而去。

賈珩此刻也在吹燈,寶釵螓首歪靠在一旁,雙手扶著賈珩的肩頭,杏眸微閉,燈火映照之下好似寧國府前雪白耀眼的石獅子,只是偶爾無意識顫慄幾下,膩哼不斷。

賈珩摟著寶釵的削肩,待雪嶺折梅而罷,緊緊抱著寶釵,附耳說道:「薛妹妹。」

此刻將近立冬,窗外秋風微寒,而掛著芙蓉帳內的帷幔之內,兩人躺在被窩里,皆不著片縷,相擁取暖。

因為寶釵本就是熱毒藏身……嗯,小胖妞,火力旺。

賈珩此刻抱著寶釵,只覺如跌入了棉花堆,甚至因為寶釵年齡還要小一些,比元春還要輕柔、彈軟。

此刻,垂掛帷幔被撥開一線,寶釵鬢角的發絲微亂下一簇,貼合在臉蛋兒上,翠羽秀眉之下的水杏明眸流光熠熠,又喜又羞地看向那少年,道:「珩大哥。」

賈珩感慨道:「薛妹妹真如雪中堆出來的一樣,如雪美人,楊貴妃。」

宋皇后他不知如何,但寶釵的確是雪美人。

「珩大哥又渾說。」寶釵眉眼嗔羞說著,將螓首偏在一旁,玉頰滾燙如火,一如桃芯芳姿,方才的嚙骨噬心之感湧上心頭,難以自持。

那楊貴妃是紅顏禍水呢,再說她是楊貴妃,珩大哥自比唐明皇?

賈珩輕聲道:「我繼續伺候妹妹吧。」

寶釵膩哼一聲,也不多言。

少女驚喘一聲,男人粗糙的舌頭再次在乳尖來回舔舐,右手也襲上她的另一隻雪乳,修長的五指將那只白皙豐潤的奶兒緊緊握住,初時還只是輕輕揉捏,到的後來,力氣越來越大。而動作也不滿足於只是揉捏了,一忽兒伸指彈擊那只可憐兮兮的奶尖兒,一忽兒又捏住乳頭根部,沿著乳暈在掌心中打轉。

寶釵被男人的手法折磨地呻吟連連,口中一迭聲喚道:「珩哥哥,不要……好痛,嗯……」

「哪裡痛?」賈珩轉而開始親吻寶釵的脖子,那只被他疼愛過的雪乳上,滿是亮晶晶的水痕。

寶釵口中含糊不清:「乳尖……好痛,珩哥哥好壞,用牙齒咬我的……」

「珩哥哥不咬了。」賈珩從善如流,他的親吻越來越向下,沿著少女玲瓏有致的曲線,從鎖骨吻到胸口,再從胸口吻到小腹。舌尖沿著那只小巧的肚臍眼畫了幾個圈,終於在隆起的花戶前停了下來。

賈珩直起身,腿間的陽具早已硬如烙鐵,他粗重地喘息著,又一次俯下頭,將少女的雙腿輕輕打開,吻上了那處芬芳之地。

他將少女的雙腿推得更開了一點,雙手握住寶釵的腿根,整張臉都埋入了那片濡濕的花穴中。

如同方才親吻寶釵的雪乳那樣,賈珩將那兩片花瓣含在口中,靈活的舌尖或挑或抹,時而往小穴深處推擠,將少女流出的蜜汁盡數吞入了喉中。

空氣中回蕩著淫浪的滋滋水聲,寶釵已經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難以想象的快感佔據了她全部的感官,只覺眼前迷蒙一片。

賈珩一面舔弄著寶釵的肉穴,一面在她腿根處揉捏。他英挺的鼻梁時不時頂蹭到充血的花珠,寶釵渾身一陣痙攣,粉色的穴口立時又吐出晶亮花液。

又過了一會兒,借著一縷細弱燭火而觀,賈珩看向寶釵,湊到少女耳畔低聲說道:「妹妹要不也伺候我一回吧?」

這個燕國地圖有點長。

「啊?」寶釵正自思緒紛飛,聞言,明眸微睜,黑暗中嫣紅如血的臉蛋兒蒙上一層困惑,聲音微顫說道:「珩大哥,這…這我怎麼伺候?」

賈珩只得附在寶釵耳畔說了幾句話,鑒於黛玉的教訓,這次解釋的詳細一些。

寶釵聽著就覺得芳心狂跳,身子綿軟如蠶,貝齒咬著下唇,聲音打著顫兒,道:「原是我該服侍珩大哥的。」

她是他的妻子,原是該主動提出服侍他的。

其實,這位向來主意正的少女,心底最深處或許還有一絲疑慮,賈珩是不是在騙了她的身子,如同那話本上的薄幸書生一般,始亂終棄。

在取得一場場堪稱夢幻的大勝以後,這種心底最深處的擔憂早已散去。

說句不好聽話,以如今賈珩的身份,想要投懷送抱的能從神京到金陵。

不多時,寶釵將香軟、豐腴的嬌軀沈入錦被。

跪伏在賈珩胯下,用她冰涼柔軟而又光滑細膩的小手握著那粗如鴨卵的大肉棒,生澀而艱難的套弄著,想方設法讓自己的珩大哥感到愉悅。

寶釵心亂如麻卻終於鼓起了勇氣,一雙雪玉般晶瑩可愛的小手握住那猙獰的兇器,生疏的上下套動了一陣,然後張開了櫻桃小口,將那粗如鴨卵的菇形尖端吞了進去,火熱的堅挺剛享受過冰涼玉手的套弄,又進入到溫暖濕潤的口腔,溫差的刺激帶來的快感,讓賈珩頓時舒服的呻吟出聲。

賈珩面色頓了頓,看向外間細弱的燈火搖曳不定,不時低聲出言教導著。

終究時看了不少元人百種的話本,在一次次無人注意到的臉紅之時,多少也知曉一些,只是未得驗證。

「用力含住,舌頭也要動起來。」

賈珩耐心的調教著胯下少女。

隨著男人的指點,一條靈活無比的丁香小舌就像活潑的海蛇一樣,開始在那敏感的菇尖和冠溝中游動起來。

口腔中充斥著雄性生物特有的腥臊氣息,開始讓寶釵有些煩悶欲嘔,不過她很快就習慣並迷戀上這種獨特的味道,她只覺得心神搖曳,小腹處一陣陣熱流湧動,一種莫名的愉悅感讓她頭暈目眩。

寶釵一旦用心舔舐起來,溫軟的小嘴就似乎化作了一個緊湊的腔膣,毫無間隙裹住了賈珩的堅挺,以女性特有的細膩和耐心吮咂著肉棒的每一處敏感,舔弄清潔著每一處細小的褶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