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甄晴:神佛保佑,可一定要是個男孩兒(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冬日上午的日光照耀在庭院中,寒風吹動著落葉凋零的梧桐樹枝丫,頗有幾分蕭索。
而廂房之中,溫暖如春,賈珩與甄晴兩人緊緊相擁著。
賈珩看向白膩臉頰之上,氣色已有幾許紅潤的麗人,說道:「這幾天你得好好休息,晚上多蓋一雙被子,平常如果煩悶的話,找一些話本來打發時間。」
聽著少年有些絮叨的話語,甄晴心頭湧起道道暖流,眉眼中滿是少年峻刻、削立的身影,呢喃道:「子鈺。」
說著又是湊將過去,見賈珩手上沒活兒,拿著賈珩的手放在自家衣襟前的豐盈上。
賈珩一時有些無語,也只能回應著甄晴的熱烈,堆起雪人,其實他能體會到麗人那種惶恐中帶著依戀的情緒。
怎麼說呢?此刻的甄晴,在孩子沒了以後,尤其是楚王在其中表現的冷血和絕情,雖然沒有讓甄晴在精神崩潰的邊緣,但也受得不輕的打擊,而他……無疑就是甄晴的救命稻草。
唯有他對甄晴身子一如既往的迷戀,才讓甄晴覺得這段關係中依然牢固,生活才會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如果他表現出不耐煩,或者肢體接觸上的膩了和冷淡,甄晴敏感多疑的神經就會跳動起惶恐不安,因為甄晴現在真的只有他一個依靠。
總不能真的原諒楚王,因為陳淳的死,二人之間有著一道恍若天塹的裂痕難以彌補。
甄雪也在一旁坐著,看著正在親暱的二人,麗人那張溫婉柔美的玉顏,微微泛起明艷動人的紅暈,抿了抿粉唇,目中現出一絲感慨。
如果她和姐姐能一直與子鈺,這般在一起該有多好?沒有外間那些煩心事兒,她們在一個沒有人認得她們的地方,無憂無慮地在一起。
賈珩與甄晴親暱了一會兒,輕輕摟過麗人的肩頭,將指間的豐膩和豐盈壓入心底。
甄晴揚起妍麗如初的臉蛋兒,這幾天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腫滿是不捨,纖聲道:「子鈺別走,多陪我一會兒。」
說著,秋波似水地橫了賈珩一眼,甄晴動情地在賈珩嘴唇上輕輕一吻,然後順著賈珩的下巴往下一寸寸親吻過去,吻到厚實強壯的胸膛時,她輕輕伸出香舌舔弄賈珩的乳頭,感覺到賈珩因為刺激而全身繃緊並且拼命想把低沈沙啞的呻吟壓在喉嚨里。
悲傷少婦的俏臉露出淡淡的笑容,更加賣力地來回舔吻乳頭,直到賈珩的呻吟清晰可聞時,甄晴才慢慢往下親吻,親過肌肉繃緊的腹部,柔荑輕輕抓著賈珩的雙腿分開,垂瀑青絲輕柔滑過賈珩的大腿肌肉,美麗螓首溫柔埋入壯實的胯部,梨花帶雨的大鳳眸注視著那昂首硬挺,末端微微勾起龜頭大如雞卵的粗長陽具。
甄晴輕輕咬了下紅唇,絲毫不顧忌陽具的污穢,蔥白玉指環住眼前熟悉的肉棒,數次被插入後竅時,她就感覺這根陽具粗壯異常,此時握在手中,從掌心傳來的火熱和堅硬更讓她心猿意馬。
賈珩見此,面色愕然,也有些愣神,但猶豫了下,一時間卻不好推開甄晴。
如果拒絕,無疑更讓甄晴覺得恐慌,輕輕撫著麗人鬢發的一縷秀髮,耳垂上的耳環輕輕搖晃出一圈圈絢麗的光澤,目光幽遠幾分,思緒紛飛。
輕輕咬了咬紅唇,甄晴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雙手輕輕握住那根火熱肉棒,一上一下地慢慢套弄,看著手中又粗長一圈的大肉棒,悲戚少婦媚眼如絲地用手托起兩顆沈甸甸鼓囊囊的睪丸,俏臉慢慢貼近那皺巴巴的表皮,溫柔地親吻了一下。
然後在情郎壓低的呻吟聲中,把嬌軟雙唇貼在睪丸表皮上慢慢吮吸,直到將兩顆鼓脹的肉球全部含進檀口中吸吮,靈活的丁香小舌也不斷舔動著蓄滿精種的沈重肉球,刺激著裡面粗壯的輸精管生產更多能讓女人懷孕妊娠的種子。
把賈珩的兩顆肉球舔得水潤光亮後,甄晴輕輕吐出睪丸,吻住男人粗壯陽具的根部,紅唇貼著棒身皮膚從下面慢慢往上滑動,舌尖也抵在陽具表面跟著舔過整根肉棒。
當親吻到賈珩龜頭的冠狀溝時,甄晴沒有著急含住那布滿自己腸液和白濁黏液的碩大龜頭,而是用丁香小舌繞著冠狀溝舔舐一圈,將上面殘存的腥臊精垢全部舔在舌尖上,捲入檀口中輕輕咀嚼咽下後,才卑微、惶恐、依戀地凝視著賈珩的雙眼,在賈珩同樣複雜地目光注視下,緩緩張開紅唇將整個龜頭含進檀口裡。
「呃……唔……」
賈珩幾乎是喘息著抬起腦袋,目不轉睛地看著判若兩人的甄晴埋首在自己的雙腿間,用那靈活嬌嫩的舌頭和嬌軟柔嫩的嘴唇挑逗自己的陽具。
當自己的龜頭被甄晴吞進嘴裡開始上下聳動螓首吞吐肉棒時,他終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顫抖的雙手撫摸著香腮,感受柔嫩的臉蛋因為吸吮壓榨肉棒而凹陷又鼓起,甚至能隔著臉頰感覺到自己肉棒的形狀。
此時此刻,終於吞下賈珩整根粗長陽具的甄晴也如同服下了春藥一般,喪子的悲痛、惶恐,楚王的冷漠,對於賈珩的依賴所帶來的複雜感湧動全身,讓她的下體蜜穴難以抑制地縮緊,柔嫩的腔穴嫩肉也不自覺分泌出更多的淫露。
淚光點點的地注視著賈珩胯部那濃密的陰毛和因為激動而不停繃緊的腹部,美眸中蕩漾著點點春水流波的甄晴既感覺身為女人的滿足。
她緩緩用蔥白玉指一邊揉捏著賈珩的睪丸,一邊撩撥著賈珩的菊蕾,美麗的螓首在男人的雙腿間飛快地上下起落,不斷將那根爬滿青筋的火熱陽具吞下吐出,每一次抬頭都會收緊香腮用紅唇緊緊裹住棒身往上滑。
直到稜角分明的龜頭冠狀溝卡在嬌嫩嘴唇上,每一次低頭都會鼓起臉頰用香舌纏住陽具徑直往下墜,直到堅硬碩大的龜頭馬眼頂開自己咽喉軟肉,有如搗錘般重重抵在自己食道內壁上。
忍耐著些許反胃不適的刺激,感受著自己玉頸被賈珩龜頭頂出一個蘑菇傘蓋的鼓包,同時她還會全力縮緊食道腔肉,給予驟然插入的棒狀物全方位的包裹和壓榨。
嬌唇和肉棒交合處的縫隙還時不時傳出一聲接著一聲的「噗嗤,噗嗤」聲音,偶爾伴隨著甄晴因為咽喉軟肉被龜頭粗暴頂開而發出的輕微呻吟聲,愈發讓賈珩心中的憐惜感和身體的快感帶來極度複雜的感受。
在窒息的壓迫之下,甄晴逐漸瞪大了眼睛,卻沒有停下唇舌間的動作,依然在不斷地為賈珩進行著深喉口交,不斷收緊著口腔壁,用舌頭用力地舔舐著賈珩的肉棒,似乎只要賈珩不出聲,甄晴就這麼一直窒息下去也沒關係的樣子。
「快窒息了就告訴我啊。」最後還是賈珩心軟了,迅速將肉棒抽出來給甄晴呼吸的空當,等她大口喘氣之後才將肉棒重新輕輕插進去。
甄晴衝著賈珩媚笑:「只有在被子鈺需要的時候,晴兒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哪怕是……成為子鈺的賤婢母狗,晴兒也完全可以勝任……」甄晴的告白情話一套接一套,這次不需要賈珩有所動作,甄晴自己就主動將賈珩的肉棒重新吞下去,然後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將舌頭墊在下面,小心注意不讓自己的牙齒咬到正在她口中享受的肉棒。
不希望她忍受深喉痛苦太久的賈珩加快了速度,很快變成對她口穴的衝刺,在這樣的速度之下快感急速地累積起來,在甄晴充滿愛意的目光之中,在甄晴口穴溫熱的濕潤感中。
在又一次插入到她的喉嚨深處的同時,賈珩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快感,將龜頭頂在她的喉嚨深處,將精液射到甄晴的食道中,滾燙的精液順著她的食道直接噴進胃里,多餘的精液則從嘴裡噴出來,甄晴顧不得反胃,伸出舌頭將溢出來的精液全部舔弄乾淨吸回口中,這才咕嚕一聲全部咽下去。
……
過了一會兒,賈珩遞過去一方手帕,輕聲說道:「晴兒,你又是何苦?咱們又不在這一時半會兒的。」
他這個時候哪有甚麼旖旎心思?而且麗人這般無疑卻更人心疼、憐惜,第一次見磨盤這般卑微和……討好。
嗯,雖然知道這是甄晴在處於低谷之時的心態。
等過段時間,生了孩子以後,估計在他面前又飄了。
這個女人,他可是太瞭解了。
「我是你的女人,服侍你原是應該的。」甄晴眉梢眼角流溢著絲絲綺韻,喉頭滾動了下,接過手帕,眉眼之間全然是楚王一生見識不到的風情萬種。
旋即,麗人將那張彤彤如霞的臉蛋兒依偎在賈珩懷裡,緊緊攥著賈珩的手,聲音開始呢喃道:「你以後不能不要我。」
她只有這個混蛋了,她只有他了,如果敢不要她,她帶著孩子吊死在他的門前。
賈珩撫著甄晴的削肩,擁入懷中,道:「胡說甚麼呢,你是我孩子的娘,怎麼會不要你?」
磨盤可別變得病嬌,不然,以愛的名義行傷害別人之實,最近這幾天需要格外注意一下甄晴的心理狀態,要謹防這種危險苗頭。
甄晴「嗯」了一聲,將手輕輕撫在小腹上,其實這時候一個月都沒有,但麗人也是心理加成,感受其內有著一個生命正在孕育。
甄晴柔聲說道:「子鈺,你說將來給這個孩子取甚麼名。」
賈珩道:「這個宗室之中應有命名之制,讓他們決定就好了。」
陳漢皇子的名字應該是以五行偏旁為名字。
甄晴顯然並不滿意賈珩的敷衍態度,說道:「你就不能想想,這是你的第一個兒子。」
賈珩溫聲道:「男孩兒和女孩兒還是兩說的,現在倒也不急著取名。」
「要不喚作陳鈺?」甄晴抬起美眸,灼灼看向那少年,低聲說道:「將來也像他爹爹一樣能徵善戰,謀略無雙?」
賈珩:「……」
不是,大姐你能不能低調一點兒?陳鈺,省得別人不知道是他的孩子?
「到時候按著宗室典制取著就行,不管喚甚麼,都是我的孩子。」賈珩輕輕撫著甄晴的臉頰,輕輕吻了下甄晴的額頭。
甄晴顯然很受用賈珩這個帶著寵溺和憐愛動作,芳心深處原本的絕望和悲痛漸漸散去一些。
兩個人依偎著說了一會兒話,主要是甄晴在說,賈珩在聽。
賈珩以前都沒有發現甄晴這麼多話,從小時候到後來到楚王府為王妃,講著這些年自己的辛苦和不容易。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了一眼外間的天色,不知不覺就已是未時時分,低聲道:「晴兒,今天先這樣吧,等我明天再來看你。」
他可以借著調查案子、通報案情的名義過來尋找甄晴。
今天再做別的肯定是不行,不說其他,磨盤剛剛沒了孩子,正是傷心的時候,不能不分場合,總是想著色色。
甄晴戀戀不捨地看向那少年,雙手環過少年的脖子,聲音嬌俏道:「那你別忘了。」
這一會兒的麗人小女人模樣爆棚。
賈珩伸手捏了捏麗人細膩入微的臉頰肌膚,笑道:「你放心好了,我這幾天夜裡做夢都夢到你了。」
說著,目光投向不遠處的甄雪,溫聲道:「你最近好好照顧她。」
甄雪低聲應著,起得身來,輕輕柔柔說道:「子鈺,我送送你。」
甄晴看向兩人離去的背影,抿了抿丹唇,輕輕撫著小腹,嘆了一口氣,怔怔出神。
神佛保佑,可一定要是個男孩兒。
賈珩點了點頭,再不多言,抬步出了廂房,看向在廊檐下等候著的陳瀟,面無表情說道:「瀟瀟,咱們回去吧。」
陳瀟玉容清冷如霜,斜飛入鬢的細眉之下,目光淡漠,點了點頭,隨著賈珩出了甄府,來到大街上,問道:「咱們現在去哪兒?」
「回家。」賈珩坐在馬上,提著繮繩,心頭嘆了一口氣。
本來想去找晉陽說說最近的事兒,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晉陽這會兒也有孕在身。
兩人都不再多言,一路沈默著騎馬返回寧國府。
寧國府,書房
賈珩在書案之後的一張靠背的雕花太師椅上落座下來,目光出神地看向牆上懸掛的畫卷,一時間廂房中格外安靜。
陳瀟冷笑一聲,清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現在覺得棘手了?」
賈珩轉臉看向那窈窕明麗的少女,一身飛魚服英姿颯爽,不由輕笑說道:「這有甚麼可棘手的?」
他倒不是覺得棘手,而是在思量以後的事,江南這案子想要徹底揪出陳淵並不現實,再待一段時間回京才是當緊。
陳瀟提起茶壺給賈珩斟了一杯茶,走到近前,低聲說道:「嘴硬,一旦洩露出去,試圖染指天家血脈,縱是宮里那位對你再是信重,也難免心存芥蒂。」
賈珩伸手接過茶盅,放在一旁,順勢拉過少女的手,在羞惱的眉眼中,拉著陳瀟坐在自己懷裡,說道:「事已至此,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陳瀟稍稍掙扎了下,也不再亂動,只是冷著臉道:「甄晴這個女人,我告訴你,絕不是甚麼善類,現在更是懷了你的孩子,以後不定再起甚麼壞心眼兒,楚王府上這些年一個孩子都沒有,前前後後侍寢的那些人,你猜哪去了?」
如果等他將來榮登大寶,以甄晴的權欲之心,肯定還會再起幺蛾子,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這個惡人只能是她來做了。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她雖然是壞女人,但也是聰明人,她知道我的底線在哪兒,不會亂來。」
畢竟甄晴正在給他生著孩子,也不好說重話,不過,他心底深處的防備從來沒有消除過,並沒有一味沈浸將為人父的喜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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