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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四章 ★★陳瀟:她,她一定是病了(陳瀟/黛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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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寧國府

賈珩與北靜王水溶定下相約之期,也就是後天晚上,在一眾錦衣府衛的護衛下返回寧國府後院。

這時,已是半晌午時分,賈珩在書房之中坐定。

陳瀟皺了皺眉,提醒道:「這北靜王意圖不良。」

作為這幾天陪同著賈珩一同前往崇明沙的少女,這幾天通過觀察,自然發現一些端倪。

北靜王倒是火眼金睛,並沒有因為陳瀟眉清目秀多看一眼,因為一眼就瞧出陳瀟不是男人,雖略覺眼熟,但並未細究。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說道:「看出來了?」

瀟瀟很多時候都是將心神投在他身上,自然對北靜王的一些怪異表現洞若觀火。

陳瀟清麗如雪的臉頰上,爬上一團紅暈,柔聲道:「水溶也算是名門之後,父王在時還和老北靜王是好友,不想竟這般不長進,怪不得那甄雪……」

那甄家妖妃的甄雪,看著柔弱依依,但其實也是久曠之身。

賈珩道:「這就是養在高牆大院裡久了,愛好男風,玷辱門楣,以前榮府里就有此事。」

陳瀟看了那少年一眼,目中有著幾許別樣意味,道:「你倒是不這樣。」

賈珩:「……」

拉過陳瀟的手,在少女羞怒的目光中坐在自家懷裡,低聲說道:「還是瀟瀟香一些。」

「你別胡鬧。」陳瀟秀眉微蹙,按住賈珩不太安分的手,清聲說道:「這是這兩天從江南大營和府衛揀選的驍士名單,如是女衛,也已經派人在揚州的人伢子那邊兒採買了,有些還需我親自挑選,有些女孩子未必有習武天賦。」

賈珩點了點頭,握住陳瀟的手,少女的手當得一句纖纖柔荑,輕聲說道:「瀟瀟,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陳瀟輕輕掙脫著賈珩又在不安分的手,冷聲說道:「你回京以後最好也收斂一些,別亂勾搭人家大姑娘、小媳婦的,不是甚麼人都是甄家妖妃,有些是不好招惹的。」

賈珩聞言,輕聲說道:「你就這般看我?我甚麼時候都沒有主動招惹過任何人。」

自從那天說著將所生的孩子給周王做嗣子以後,明顯感覺瀟瀟對他的態度又是親近了幾分,這都儼然以正宮自居了。

不過,可卿和晉陽都沒有管過他是否與其他女人的事兒。

陳瀟面如清霜,幽聲道:「你現在就是葷素不忌,甚麼人都招惹著。」

如果說從來沒有,那她算不算是他主動招惹?

「甄家姐妹是另有隱情,我記得當初和你講過,我是被甄晴暗算,又非我本意。」賈珩道。

他後面的所有動作都是為了填上甄晴給他挖的坑。

陳瀟目光清冷,道:「那後面糾葛不清,又是怎麼回事兒?你這樣不知輕重,只會毀了你,現在還有了子嗣,一旦傳揚出去,你想過後果沒有。」

賈珩聞言,面色頓了頓,摟著陳瀟,輕輕堆著少女的雪人,低聲道:「你見我甚麼時候不知輕重了?」

瀟瀟也是一番好意,如甄晴與甄雪這樣的有夫之婦,他最好是不要去碰,容易招惹麻煩。

但從目前為止,除了甄晴和甄雪,他再也沒有碰過旁人,如果僅僅是口嗨送…那天下男人的幻想都是罪該萬死了。

陳瀟幽聲道:「你心頭有數就好,我就擔心你為酒色財氣所迷,失了本心,走上邪路。」

現在不管是咸寧抑或是別的人,起碼並非出於他的本意,平常也是注意著分寸,沒有主動做那等淫人妻女的事來。

賈珩聞言,也聽出陳瀟的告誡之意,看向那清絕容顏的少女,輕聲說道:「瀟瀟真是我的孫尚香。」

本來想說長孫賢後以及大符的,想了想還是有些犯忌。

「甚麼孫尚香?」陳瀟清眸閃了閃,訝異問道。

賈珩將劉備赴江東與孫尚香結親一事簡單敘說了一遍,感慨道:「大丈夫之志,當如長江東流大海,豈可留戀於溫柔之鄉,瀟瀟所言,正道直行,不在權欲中迷失本心。」

陳瀟臉頰羞紅,心頭湧起歡喜,低聲道:「你還自比劉備呢?劉備哪裡有你這般好色如命,我看你是那董卓、呂奉先才是。」

說著,輕笑了下,少女容顏清冷,平常也很少笑,此刻宛如晴雪方霽,倒是讓賈珩看的微微晃神幾分。

陳瀟自是捕捉到那少年一閃而逝的痴迷,芳心砰砰直跳,心底卻不由湧起陣陣欣喜,轉過臉去。

賈珩輕笑說道:「瀟瀟看來沒少看我那本三國。」

「閒得無聊時候翻翻打發時間而已,你後續那些回目甚麼時候寫完?」陳瀟清聲問道:「我看到那官渡之戰了,勝負結果還沒有寫,你甚麼時候把後續回目寫上?」

賈珩笑了笑道:「最近一年都太忙了,寫完三國估計要很久了,這次回去正好沒有甚麼事兒的時候,再寫第三部。」

如果按照十五回目一部,現在已是第二部三十回目官渡之戰。

陳瀟看向少年帶著幾分倦色的容顏,心頭微動,認真說道:「我倒覺得你有些像劉備,漢室宗親,雖是織席販履之輩,胸有不平之氣。」

他在柳條衚衕的事跡,最近她瞭解了許多,難為他這些年怎麼過來的。

賈珩笑問道:「為甚麼不是孫策?」

他的開局還真是出身寒微的劉備,身上只有一個寧國一脈的頭銜,當然在某種程度上也為他獲得天子青睞打下基礎。

而接下來是孫策,然後曹孟德,諸葛亮,司馬懿……

嗯,後續回目還沒寫,現在還不能劇透。

「孫策雖然領兵平定江東六郡,但佔了祖輩的便宜,你一窮二白,能有今日完全是靠著一刀一槍拼殺而來。」陳瀟目光定定看向少年,輕聲道:「況且孫策命數不詳,不提也罷。」

賈珩看向那少女,道:「也不能說全靠我一刀一槍而來,這其中也多賴瀟瀟之力,如果我是孫策,那瀟瀟就是我的大喬了,真是賢妻良母。」

陳瀟:「……」

少女聽著賢妻良母之稱,心頭羞喜,妍麗臉頰卻有嗔怒之意,說道:「那誰是小喬?咸寧?」

未等說完,卻見那少年再也按捺不住,湊近過來,噙住那兩瓣粉潤微亮的唇瓣,清清涼涼的薄荷在口齒之間流連徘徊。

陳瀟嬌軀微顫,宛如撐著油紙傘行走在煙花三月的金陵街巷,暮雨瀟瀟,天色茫茫,不知歸途。

直到賈珩再次直奔雪梨,大快朵頤之時,一樹樹彤彤如火的桃花,早已無聲落滿了鍾山。

「唔……」

當陽剛與嬌美融合一起之時,陳瀟與賈珩再也抑制不住了洶湧的快感,不約而同的齊聲呻吟起來。

久經戰陣的賈珩自不會滿足於這表面的肌膚之親,火熱的唇舌再次在少女敏感的頸項與耳垂上留連一番後悄然下移,靈活的舌尖圍繞在少女堅挺的玉峰團團打轉,轉上了粉紅的乳暈,最後一口含住了少女怒凸的嫩紅乳珠。

還未受到「春潮」灌溉的玉峰之頂小巧鮮紅,在膩滑的峰頂迎風而立,好似春天枝頭的紅紅櫻桃晶瑩誘人,美不勝收!

賈珩情動的心懷熱流翻轉,不由自主的含住少女乳珠柔情萬千的撫弄起來,隨著他不停的舔、含、轉、擠,佳人芳心的火熱也隨之一高再高,難耐的燥熱越積越多,難以排解、不能宣洩,最後全都聚集在了陳瀟胸前柔膩玉乳之內。

「啊!」

無盡的火熱讓佳人忍不住呻吟連連,無意識的呢喃好似天雷勾動地火,瞬間迎來了意中人更為「厲害」的打擊!

溫柔細膩的賈珩完全明白了佳人此刻的「難受」知情識趣的他毫無預兆猛然發起了強大的攻勢,柔軟的雙唇夾著陳瀟漲大的鮮紅深深用力一吸!

「呀!」

少女情不自禁的歡聲驚叫起來,玉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抱住愛郎的頭首,用力將之按向自己又熱又漲的玉峰;

陳瀟只覺隨著賈珩的猛然一吸,自己心房難耐的灼熱好似找到了缺口一般統統流向了賈珩口中,而她迷離的整個心靈也好似隨著這猛然一吸被吸出了體外,與正在深情愛撫自己的賈珩融為了一體。

暗自得意的賈珩整個面容都被少女按進了玉乳之中,聞聽佳人情動至極的歡叫他不由更是賣力的深吸了幾口,直到佳人緊繃的嬌軀發軟後他才微微放緩了攻勢。

「噓!」

勞碌的賈珩與享受的陳瀟幾乎同時長長的舒了一口大氣,佳人四肢發軟,玉腿下意識的緊閉在一起,她知道自己的幽谷已經泥濘不堪,只得借著這欲蓋彌彰的動作來掩飾芳心的羞澀。

激情澎湃的賈珩一聲喘息後立刻恢復了無窮的精力,大手一探將兩只玉乳握入掌中,無力反抗的陳瀟體內的酥麻隨著「堂弟」的五指的揉捏再次升騰,意亂情迷下玉手悄然纏上了賈珩肩背,玉腿也沒有規律的胡亂扭動不休。

「嗯!」

長長的呻吟不能抑制,醉人的幽香隨著濃重的氣息鑽入了賈珩心海之內,令他雙手不由自主力道漸增,用力的五指一緊,深陷嬌嫩的乳肉之中,少女玉乳在賈珩指縫間頑強的反抗,凸現出了道道淫糜的愛痕、勾魂的形狀!

肆虐的情火再添威勢,沈迷在別樣樂趣之中的賈珩雙掌不停時緊時松,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讓玉乳變幻出不同的美景!

逐漸加大的力度讓陳瀟感到了疼痛,雙乳之內的貞潔乳核儘管四處閃躲,依然躲不過「性」趣大發的愛郎激情的指掌,只得用疼痛來作出無聲的反抗。

痛快,先痛而後快!

沒有痛何來快?

細微的痛楚全部化作灼熱的情火在佳人心房燃燒,矜持的堅冰之牆逐分逐寸被激情融化,化作無盡的春潮濕潤了佳人從未待客的幽谷玉門。

火熱的紅舌與陳瀟香舌一番相偎相依後,真情催化了慾望,柔情的深吻再次降臨玉峰之上,空閒出來的大手悄然下移,順著佳人平坦柔膩的肌膚划過了平原,掃遍了旋渦,緩緩穿過淡淡的草地,來到了令人魂消魄蕩的神秘幽谷。

輕柔的手指在少女玉腿內側緩緩游走,片刻之後,不知滿足的五指大軍在主人的無聲號令下向玉門發起了進攻,清秀的草叢被大軍輕易的撥開,隨即兵分兩路在艷紅柔唇上輕捻慢揉、上摩下擦,更不時用彎曲的指節輕輕的探入幽谷之口緩緩的移動。

少女三處禁區同時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密集轟炸,佳人只覺腦海剎那間猛然一震,無盡的快感以不可抵擋的強勢席捲了她整個心靈,不知如何應付的陳瀟只得用斷斷續續的呻吟來拯救自己即將完全淪陷的心房。

「啊……啊……不要……好熱!」

失去控制的玉手漫無目的在賈珩肩背游走,激情的指甲不時在愛郎背上划出道道愛痕而不自知。

「呀!」

濃膩的幽香伴隨佳人激情的「噴射」而溢滿了狹小的空間,賈珩火熱的目光下意識的瞧了瞧自己濕濕的手掌,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陳瀟已經受不了了!

……

賈珩與陳瀟膩了一陣,抱著陳瀟,說道:「瀟瀟。」

從當初原本只是想借瀟瀟之力,再到如今真的開始喜歡這個少女。

陳瀟攬好衣襟,以布袖擦了擦雪梨上的口水,清冷眉眼之間滿是羞惱,梨蕊臉頰嫣紅如血,清冷的聲音打著顫兒道:「天天就知道胡鬧,就不能正形一會兒。」

以往見他如小孩子一般在甄家妖妃懷裡風捲殘雲,覺得如果易地而處,非要狠狠給他一拳才是,可真臨到自己身上,卻發現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生不出推拒之心,反而心底有些竊喜。

她,她一定是病了。

賈珩溫聲道:「這幾天在軍營公乾,也不好與你親暱,這不是想你了,等到了京城,又是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

陳瀟輕輕嘆了一口氣。

心底也生出一股不捨,這段時間從金陵到粵海,不知經歷了多少,兩人不僅是情侶還是並肩迎敵的朋友。

賈珩道:「瀟瀟你留在金陵也要多加留意才是。」

陳瀟「嗯」了一聲,忽而手指上有著異樣,卻是一枚戒指串在自己的手指上,皺眉道:「你給我戴這個做甚麼,我平常不戴這個。」

「不戴的時候取下來就是。」賈珩輕聲說,附在少女耳畔,輕聲說道:「就是想套牢你。」

類似的情話只是聽得多了,不容易上頭,但並不代表不喜這些甜言蜜語,真就你跺你也麻。

陳瀟抿了抿櫻唇,冷哼一聲,輕輕握著纖纖玉手,心頭那股欣喜卻再次抑制不住。

他這些撩撥人的手段,真的當她不知道?

兩個人依偎了一會兒,賈珩輕聲說道:「好了,我去看看林妹妹她們,和她們說說回京的事兒。」

因為快要回京,釵黛那邊兒還有一堆的事兒。

陳瀟橫了一眼少年,整了整略有幾分凌亂的衣襟,幽聲道:「去罷,我也正好要一個人靜靜,看看書。」

陪著他的林妹妹當緊。

另外一邊兒,近午時分,冬日日光透過枝葉扶疏的梅花樹,在一座糊有窗紙廂房上投映下搖曳的風影,而門上掛著一道棉被褥子,隔絕凜冽寒風,正是寶釵所居的庭院。

廂房之內,溫暖如春,花香怡人,目之所及,釵裙環襖,鶯鶯燕燕,一顰一笑都是青春靚麗的氣息。

寶釵則是坐在靠著窗扉的炕幾上,與丫鬟鶯兒一同打著絡子。

湘雲、寶琴幾個女孩兒聚在一起小聲說笑,黛玉、探春與甄蘭、甄溪則在不遠處下著棋。

東窗下的書架旁,李紋和李綺拿著一本書,輕輕翻閱著,兩個少女沈浸在閱讀當中。

還坐著一個小蘿莉水歆,正拉著諾娜的手,稚麗的細眉之下,一雙靈動剔透的眼眸骨碌碌地看向諾娜。

諾娜笑了笑道:「你看我做甚麼?」

這幾天,諾娜也有些喜歡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

歆歆揚起那張粉嘟嘟的小臉,好奇說道:「諾娜姑姑的眼睛怎麼是藍色的呀?」

湘雲輕笑說道:「生下來就這樣的。」

另一邊兒,黛玉正在與甄溪下著圍棋,甄蘭在一旁觀戰,不時支應著。

這時,湘雲走將過來,輕笑說道:「三姐姐,誰的棋力好一些?」

探春柔聲說道:「是你林姐姐的棋力要強上一些。」

黛玉捏著棋子放在棋坪上,少女清麗如玉的臉蛋兒笑意淺淺,說道:「我這棋力比著二妹妹還是要差上不少的。」

甄蘭輕聲道:「早就時常聽雲妹妹說,京里的榮國府里有個擅長下棋的妹妹,怎麼沒有見著她南下?」

黛玉柔聲道:「二妹妹是不願出遠門的,現在在府上。」

這段時間,甄蘭在寧國府中也與一眾金釵熟悉起來,平常與賈家的一眾金釵說說笑笑也毫無違和。

湘雲道:「如是有一副麻將就好了,我們也能在一起玩著。」

寶釵聞言,放下手中的織繡繡品,水潤微微的杏眸,凝視向蘋果臉蛋兒上毫無機心的湘雲,心道,你也想玩著麻將?

就在眾人說話之時,屋外的廊檐上丫鬟文杏欣喜的聲音傳來,說道:「寶姑娘,大爺回來了。」

現在是寶釵的場子,自然是頭一個喚著寶釵。

寶釵恍若梨蕊白膩的臉蛋兒上流溢著欣喜之色,放下手中的烙子,輕聲說道:「這會兒都晌午了,想著珩大哥也該回來了。」

湘雲面帶欣然,輕聲說道:「珩哥哥這往崇明沙一去就是兩三天。」

黛玉也放下手中的棋子,循聲而望,罥煙眉之下的星眸,熠熠生輝。

府中但凡一些有心的女孩子,早就知道釵黛二人已然傾心賈珩,見此倒不奇怪。

而說話間的工夫,賈珩舉步來到後院,迎著一眾或明媚、或柔潤的目光,挑簾進入小廳之中。

「珩大哥,你回來了?」寶琴桃腮之上喜色自然而然流露而出,眸光微凝,看向賈珩。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環肥燕瘦,珠輝玉麗的一眾金釵,問道:「今個兒怎麼都到薛妹妹屋裡了?」

話一出口,就有些覺得頗有問題。

這豈不是說寶釵這邊兒人緣更好,不定該有人胡思亂想了。

黛玉翠郁生煙的柳眉之下,烏珠流盼,輕笑著接過話頭說道:「寶姐姐這邊兒暖和一些,熱鬧一些,寶琴給我們說著真真國的故事呢。」

寶釵看了一眼黛玉,杏眸中見著幾分異樣,柔聲說道:「珩大哥這是剛從崇明沙回來的?」

「陪著歆歆她爹爹去看了看水師學堂,這幾天舟車勞頓,倒是累的不輕。」賈珩點了點頭,落座下來,朝著正在與諾娜說話的小蘿莉招了招手。

水歆俏麗小臉之上見著恬然笑意,撲將過來,說道:「乾爹。」

一張粉雕玉啄的臉蛋兒上笑意粲然。

賈珩摟過小蘿莉,輕聲說道:「歆歆,你想不想你爹爹?」

「不想。」小蘿莉腦袋搖得如撥浪鼓,糯軟說道。

賈珩:「???」

湘雲和探春聞言,臉上也都有幾分古怪之色,但想了想,可能是覺得小姑娘許久沒有見到自家父親,這才這般說。

小孩子原本就是誰陪伴的多一些,就跟誰親,藏不住心事。

賈珩聞言,面色微滯了下,笑了笑問道:「怎麼不想著?」

有時候小孩兒總是這樣,太過實誠的話說的總是讓人有些尷尬,但童言無忌,並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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