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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章 ◆賈珩回京(雪妃加料*IF版)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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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低垂,冬夜的明月,皎潔而明亮,宛如一輪玉盤皎潔,只是冷風呼嘯,月輝顯得有些清冷。

位於金陵的北靜王祖宅燈火通明,明亮煌煌,水溶今日在府中設宴款待賈珩。

今日甄雪按著水溶的意思打扮了一下,換上一套天藍色的裙裳,蔥郁雲鬢之間別著一根流光熠熠的金色鳳翅,而脖子上帶著一條翡翠項鍊,至於纖若蔥管的手指上套著一枚賈珩送的寶石綠戒指,在燈火映照下熠熠生輝。

麗人比之往日賢妻良母的嫻靜、端莊,此刻的裝扮無疑多了幾許少女感。

其實,甄雪也就後世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年紀。

今天的酒菜都是甄雪一手張羅而來,當然也是方便施展計謀,經過甄晴的教導,甄雪已知道九曲鴛鴦壺的關竅。

北靜王水溶正在小廳之中焦急地來回踱步等待著,又是問著一旁的女官道:「去看看,永寧伯來了沒有。」

「是,王爺。」女官低聲應是,匆匆出了廂房,短短半個時辰中,來來回回就跑了六趟。

沒有多大一會兒,賈珩隨著一個嬤嬤來到後院,正是申酉之交,夜色卻完全漆黑下來,唯明月朗照,風聲不停。

北靜王水溶降階出迎,看向那少年,俊朗白皙的面容上喜色難掩,說道:「子鈺,你可算是來了。」

賈珩拱手行了一禮,說道:「讓王爺久等了。」

兩個人寒暄而罷,進入廂房,此刻室內溫暖如春,香氣宜人,高幾之上的燭台點著不少蠟燭。

甄雪已端坐在一張圓桌之畔,安靜等候著,見到賈珩過來,盈盈起得身來,秀美玉容上見著幾許異樣之色,喚道:「子鈺。」

賈珩點了點頭,凝眸看向北靜王,低聲說道:「王爺,王妃也在?」

水溶輕笑說道:「王妃聽說子鈺前來,特意燒了一桌菜,子鈺等會兒嘗嘗王妃的手藝,子鈺,都是一家人,不必見外。」

等子鈺與王妃有了合體之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賈珩也不多作謙辭,在北靜王的招呼下,落座下來,隨意閒聊著,主要是敘說福州船政學堂的章程。

北靜王對此倒是真的頗感興趣,問個不停,而一旁的甄雪執壺斟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水溶俊朗的面容醺然欲醉,舌頭已又幾分打結,說道:「我前往福州籌建船政學堂,那邊兒千里迢迢,歆歆和王妃在金陵也無人照顧,京中的太妃也想著女兒,子鈺這次回京,不妨先帶著王妃一同回去罷。」

賈珩並未應允下來,而是抬眸看向甄雪,問道:「王妃的意思呢。」

甄雪放下酒壺,柔聲說道:「王爺,姐姐在府中靜養,我想多陪陪她,等明年開春再回去不遲。」

見甄雪婉拒,水溶面上就有幾許怫然不悅,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目光投向那少年,說道:「子鈺,其實我有一事相托。」

賈珩暗道一聲來了,面色故作不解,問道:「王爺,不妨直言。」

水溶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面色淒然說道:「自我與雪兒成親以來,一晃五六年,膝下無男丁,府中太妃很是著急,現在也快成了我的一塊兒心病。」

賈珩皺了皺眉,沈吟問道:「王爺,此事可有別的緣故?」

按說能夠談到這個,那就是通家之好。

水溶嘆了一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說道:「許是我身子有問題,郎中說我再難生育。」

賈珩默然片刻,勸慰了一句說道:「王爺不必氣餒,可以多尋一些良醫,好好診治診治。」

詭計多端的零,他們的話聽聽也就是了。

水溶搖了搖頭,道:「郎中看了不少,藥也吃了不少,但全無用處,太妃不知為此事愁白了多少頭髮。」

賈珩放下手中的筷子,沈吟說道:「王爺如缺人承嗣,可以從族中擇取小兒過繼,這是不違我大漢典制的。」

天子都有絕嗣,祖系世移,何況是他人?過繼之子仍是有著繼承權,而且官府要備案,承嗣香火。

所以,當初賈珩給黛玉、陳瀟提及生孩子過繼,才讓兩人覺得頗為動心。

水溶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族中也沒有那般合適的子弟,而且,太妃也不同意以此法承嗣。」

賈珩想了想,說道:「王爺現在還年輕,可以找郎中診治,而且王爺可以多納美妾,三二年下來,說不得就有喜訊傳來。」

這個時候世家大族的紈絝膏粱喜愛男風,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兒,甚至可以說相當普遍。

如紅樓原著明文有載的就有馮淵、賈璉、賈珍、薛蟠等人,甚至寶玉。

但此事對整體的生育能力沒有影響,北靜王也不例外,否則歆歆是怎麼來的?

北靜王應該是有著心理問題,因為北靜王自己的長相已經非常俊美了,從小養在婦人之手,對女人不感興趣並不出奇,甚至對此產生性別認知障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世俗環境讓北靜王不得不娶妻生子,從而才出現這樣的問題。

水溶眸光轉而投向甄雪,此刻甄雪一張雪膩妍美的鵝蛋臉羞得通紅如霞,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水溶忽而將目光投向賈珩,低聲說道:「子鈺覺得王妃如何?」

哪怕早已知道水溶要作甚麼,賈珩仍是面色微怔了下,須臾,說道:「王妃她……王爺問這個是甚麼意思?」

水溶斟酌著言辭將自己的打算說出,目光灼灼地看向賈珩,說道:「子鈺如是覺得王妃尚可,可以幫著她誕下麟兒。」

賈珩:「???」

此刻,甄雪原是羞得將螓首埋在胸前,聞聽此言,起身欲走,卻被北靜王拉住了胳膊,低喝道:「王妃,先前不是說好了,這時候扭扭捏捏走著做甚麼?」

賈珩眉頭緊皺,正色說道:「爵位傳承事關國家名器,豈能私相授受……王爺這是在說醉話吧。」

水溶面色微頓,凝眸看向賈珩,低聲說道:「子鈺,我沒有醉,王妃她……」

賈珩面色不悅地打斷了水溶的話頭兒,低聲說道:「王爺如是身子不大爽利,以後可以請個郎中相看,不要諱疾忌醫,如今提著此事,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了。」

水溶見賈珩不允,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一時間也不敢再逼迫,嘆了一口氣,拿起酒盅連連喝了幾口,心頭不禁有些煩悶。

甄雪也拉過水溶的胳膊,低聲說道:「王爺,你喝醉了。」

水溶惱火地一下子撥開甄雪的胳膊,神色不耐道:「我沒醉。」

先前說著讓她好好打扮,她是半個字都沒有聽准,現在甚麼樣子,分明入不得子鈺的眼!

甄雪玉容蒼白,神色變幻,貝齒將櫻唇咬的出現白印子,顫聲道:「王爺。」

雖然心有他屬,但被自家丈夫如此對待,尤其是當著那少年的面,仍有些難以言說的羞辱。

賈珩看著這一幕,只得勸慰幾句,說道:「王爺,最近可多請一些太醫,幫著瞧瞧身子。」

水溶卻擺了擺手,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著悶酒。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已是醉得不省人事的北靜王水溶,目光閃了閃,嘆了一口氣。

旋即,來到甄雪的近前,抬眸看向甄雪,低聲問道:「你給他放得甚麼藥,怎麼這個時候才起作用。」

「是蒙汗藥,還有一些……」甄雪玉容微頓,貝齒咬著下唇,輕聲說道:「姐姐給配的藥,我不敢用太多。」

賈珩面色沈靜,低聲說道:「那我先將他弄到床上去。」

他剛才都想著要不應允水溶,但鬼知道水溶最終打的甚麼主意?

至於甄雪有孕,會不會引起水溶的懷疑,其實並不會,當初歆歆就是北靜王為了堵住悠悠之口生下的女兒。

所以水溶所謂的自家身子有毛病,肯定是胡扯,聽聽就好……詭計多端的零。

賈珩這般想著,將北靜王抬到里廂,放到一張床上。

甄雪也走將過來,一張溫寧如水的臉蛋兒羞紅成霞,綺艷動人,輕聲說道:「子鈺,我喚了一個女官過來。」

說著,喚著一個姿容秀麗的女官,這是甄晴打發過來的女官,屬於甄晴的心腹,相比甄雪的膽怯,這位女官動作很是熟練,近前幫著水溶去著衣裳。

……

賈珩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盯著北靜王妃,直到甄雪將北靜王安頓好,轉過身來的時候,賈珩上前一步,猛地一把,將甄雪抱在了懷裡。

「雪兒……」

甄雪嬌軀的火熱,讓賈珩暗暗吞咽著口水,感受到的,是甄雪那修長的身姿,還有……抱在一起時,她身上熟悉的體香,無孔不入的鑽進自己的鼻腔當中。

被賈珩再次這麼一抱,甄雪的身子也是一僵,尤其是,當著北靜王的面!

「子鈺,剛才已經……別在這樣……」

甄雪有些慌張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同時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身後躺在床上熟睡的北靜王。

之前就已經多次與賈珩歡愛,現在還在北靜王的面前,從始至終,甄雪都感覺有些彆扭。

「子鈺……別……別在這兒,王爺……那人會醒過來的!」

甄雪在賈珩的懷裡扭捏著,單單是賈珩抱著自己,甄雪就徬彿感覺到了那種炙熱的男性氣息,整個人的身子,都有些許的軟化,而賈珩,抱著北靜王妃柔軟的身子,那種女性特有的柔軟和飽滿,也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賈珩,此時此刻的賈珩,在抱著甄雪的當下,心裡的那團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沒事,那人不會醒得,或者說讓他看著更…刺激…」

賈珩,在甄雪的耳邊,呢喃著,同時那嘴唇里吐出來的熱氣,也撲打在了甄雪粉嫩的耳垂下面,只是一瞬間,耳垂受到的刺激,讓甄雪整個人的身子就癱軟了下來,癱軟在了賈珩的懷裡。

而賈珩,卻是抱著甄雪又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就來到了北靜王的床前。北靜王蓋著被子,正被女官伺候著,微微的打著呼嚕,藥物的作用下,水溶睡得深沈。

賈珩,卻是松開了懷中的甄雪,接著扳著甄雪的肩膀一個轉身,原本被抱在懷裡,背對著水溶的甄雪,變成了正對著,賈珩則是來到了甄雪身後,從後面抱住了她。

一隻手攬著甄雪的腰身,另外一隻手,則是直接摸上了甄雪的其中一隻玉乳,隔著衣衫,揉捏了起來。

「嗯,子鈺……」

甄雪已經被賈珩撩撥的渾身火熱,數日積累的情慾又湧上了心頭。

兩人貼的這般近,甄雪的股溝,甚至都已經感受到了賈珩的肉棒,或者說,賈珩粗長的棒身,已經硬了起來,龜頭位置,更是直接頂在了甄雪的股溝當中。

那種感覺,分外的明顯,也挑逗著甄雪的思緒,尤其是,賈珩那火熱的大手,握住甄雪的玉乳之後,就開始了揉捏,力道相比於先前來說,大了不少。隔著衣物,甄雪的乳肉就在變換著形狀。

更要命的是,賈珩帶著甄雪來到了水溶身前,幾乎就是,貼在了北靜王的面前!

賈珩微微發出喘息聲,就在甄雪的耳後,甄雪幾乎是聽得一清二楚,那灼熱的呼吸拍打在甄雪的頸部,更是讓甄雪渾身難受,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在甄雪的心中滋生,有慌亂,有無奈,更有抗拒和隱隱的一絲……刺激?

萬般思緒,在甄雪的心底醖釀,而站在身後的賈珩,一邊揉捏著甄雪的乳房,一邊開始呼吸絮亂的在甄雪的脖頸後面吻了起來,一下一下,從甄雪的脖頸吻到了耳垂,溫柔的動作,徬彿是要將甄雪整個人融化了一般。

站在賈珩身前的甄雪,隨著賈珩熟練地動作,柔軟的舌頭的頭挑逗,沒一會兒,那緊繃的身體就漸漸放鬆了下來,飽滿的胸部激烈的起伏著,眼中的清明,包括身體的掙扎,都變得越來越虛弱,這絲清明和掙扎,到了最後,甚至都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尤其是,賈珩那粗長的肉棒每次不由自主的刮過甄雪蜜穴嫩肉的時候,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甄雪的肉穴,幾次撩撥之後,就徹底的濕透了。

賈珩從後面抱著甄雪,並沒有看到北靜王妃此刻的神態,那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蛋,此刻已經爬滿了紅雲,便是那清明的雙眸,也已經是泛上了霧氣。

賈珩的手,此時已不滿足於隔著衣服揉捏,竟然是一下子從甄雪的衣衫當中伸了進去,輕薄的天藍色裙裳,沒法阻隔賈珩的侵犯,那火熱的大手,一下子就緊緊地貼著甄雪的肌膚溜了進去,順著甄雪的潔白的胸脯,來到了那粉嫩的乳房之上,一把,便將那柔軟的乳肉全都握在了手裡。包括甄雪那粉嫩的乳頭,更是被賈珩的兩根手指夾住了,輕輕地研磨著。

「嗯……」

隨著賈珩的動作,甄雪不由得夾緊了雙腿,目光,更是看向了身前的北靜王。

現在那人躺在床上,只要他一睜眼,看到的,斷然就是自己和子鈺苟合的畫面,甄雪也是一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根本就不敢有大的動作,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如同往常那般,對賈珩有所回應,只能皺著眉頭,忍受著身後賈珩的玩弄,哪怕是自己的乳房,被賈珩那般用力揉捏,都不敢有甚麼掙扎。

而賈珩察覺到甄雪憂心忡忡的看著面前的北靜王水溶時,在甄雪的耳邊,悄聲的道:「放心,醒不過來的,雪兒,好哥哥想……想當著北靜王的面……操你!」

賈珩故意將頭歪在甄雪的耳畔,一邊吐著熱氣,用熱氣撩撥著甄雪的耳垂,一邊在甄雪的耳邊,說著足以讓甄雪全身發軟的話。

說罷,也是三下五除二的,抬腿,拽褲,瞬間便將自己下半身的衣物脫了個一乾二淨,隨後,那火熱的手掌就從甄雪的玉乳當中抽了出來,隨即就開始撩起了甄雪下身的裙擺,將裙裳全都翻了起來,卷到了甄雪的腰間。

「雪兒,子鈺這次……要操穿著衣服的你!」

說罷,就聽「刺啦」一聲,賈珩竟然粗暴的直接將甄雪的最裡面的褻褲撕開了一道豁口,那褲子撕裂的聲音,讓甄雪整個人都嚇得心臟停跳了一下,蜜穴猛地噴出一道熱流,但好在,一旁床上的北靜王水溶睡的依舊深沈,這麼近的距離這麼猛烈地聲音以及女官愈發劇烈的動作,竟然沒有將水溶吵醒。

賈珩也是甄雪的反應而激起了情慾,雙眼通紅,像是一隻野獸一般,輕輕喘著粗氣,在將甄雪的褻褲撕開一角之後,甄雪就感覺到了賈珩那火熱的大手,直接從自己後面的雙腿之間伸了下來,在自己的蜜穴處摸了一把。隨即,賈珩的手就抬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雪兒,你瞅瞅你肉穴,都濕透了……」說完賈珩的五指和掌心,就擺在甄雪的面前,這一瞬間,甄雪也是清楚地看到了那指縫和指肚上殘留的愛液,晶瑩剔透,瞬間,俏臉更紅,像是火燒過一般。羞的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誰知道下一秒鐘,賈珩的手就收回到了後方,隨即,甄雪就感覺到了賈珩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後背上,不等甄雪有所反應,一股大力,一股大力已經是壓得甄雪不得不低頭彎腰,半個身子前傾,那曲線誘人的翹臀,隨著身子前傾,高高的翹了起來。

隨著甄雪姿勢擺好,在甄雪身後的賈珩,然後雙手再度把著甄雪的玉臀,將早已堅挺充血的肉棒直接抵在了甄雪的蜜穴下面。

隨著甄雪身子下壓,賈珩看著在北靜王身前規規矩矩、任由自己胡作非為甄雪,在看看一旁睡在床上,氣息均勻的水溶,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掌控感讓他充滿全身。

「雪兒……」

賈珩呼喚著甄雪的名字,暗暗吞咽著唾沫。

此時的甄雪,身上的白裙被卷到了腰間,身子下壓,幾乎俯身在了水溶的床畔,從甄雪的角度,能夠將自己王爺的神情看著一清二楚,那在藥物和酒精作用下,睡的香甜的神情……

而身後,隨著甄雪彎腰俯身,賈珩的肉棒抵在了那已經濕潤了的蜜穴前端,雙手輕輕地抱著甄雪的細腰,緩緩開口道:「雪兒,你的小騷屄都濕了呢……是不是在北靜王的面前,也很有感覺啊?」

賈珩不待甄雪作答,就小聲道:

「子鈺,進來了哦!」

說著,腰部微微向上挺動,那粗長的大肉棒,一寸寸的開始從甄雪的騷屄當中挺進了前去。

「嗯……」

感受著子鈺那粗長的大肉棒從後方撐開了自己的蜜穴,然後一寸寸的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甄雪秀眉緊皺,卻是不敢如往常一般,隨意呻吟出聲,只能緊緊抿著嘴,輕微的吸著涼氣。

而賈珩,則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不慌不忙、不疾不徐,慢慢的,一寸寸的進入。

後入的好處之一,就是能夠親眼目睹自己的肉棒,消失在甄雪的蜜穴之中,感受著那柔軟和緊致,從一個身體,緩緩地進入到另一個身體的過程,更是讓賈珩頗為享受。

他的肉棒,一寸寸的在北靜王妃的蜜穴當中推進著,不消片刻間,整根肉棒,已經是完全進入到了甄雪的蜜穴當中,溫暖緊致的肉褶,層層包裹,讓賈珩舒爽的吸氣連連。

「嘶……雪兒,你的蜜穴,今天怎麼這麼緊啊!」

不同於小心翼翼的甄雪,賈珩雖然也壓低了聲音,但明顯,比甄雪要大膽的多。一邊抽送著自己的肉棒,一邊還在用言語挑逗著甄雪:

「是因為在水溶面前,所以緊張了麼,這才導致……下面……嘶……小騷屄,這麼緊麼!」

說著,賈珩開始了抽送,那粗長的肉棒,速度就好比是先前進入一般,很慢很慢,從甄雪的蜜穴當中退了出來,賈珩一邊退,還一邊低頭看著,直到自己那亮晶晶的肉棒,徹徹底底從雪兒姨娘的蜜穴當中退出來的時候,賈珩才又跟著將肉棒送進去,那粗長的肉棒,僅僅是在裡面呆了不過三秒鐘,棒身上面,已經是布滿了亮晶晶的愛液,絲滑粘稠。

而且賈珩也沒有將自己的大肉棒整根退了出來,相反,龜頭還留在甄雪的蜜穴當中,當龜頭來到蜜穴口的時候,賈珩又挺著腰,繼續將肉棒推進去,過程耗時很長,遠遠不像是賈珩先前在書房那般,大開大合,意氣風發。

相反此刻的賈珩,小心翼翼、速度緩慢。雖然慢,但當那粗長的肉棒每一次整根進入,且碰撞到甄雪蜜穴花心處的下一秒鐘的時候,甄雪就深深地嘆息一聲,要不是考慮到身前的王爺水溶,恐怕早已經是叫喊出聲,而賈珩,一邊操弄,一邊還用一雙大手,在甄雪挺翹的豐臀上面來回撫摸著,那副模樣,就像是小孩子再把玩著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寫滿了小心翼翼和滿心愛意。

伴隨著雙手的撫摸,賈珩的肉棒就是那般不急不緩的前後進出著。進出了不過數分鐘,被子鈺壓在身前的甄雪已經是堅持不住,她轉過頭,滿臉的情迷:「子鈺……嗯……小壞蛋!你快……快一點兒,雪兒……受不了……要!」

聽到甄雪這般說,賈珩嘴角掛起了一絲笑意,他也憋了許久了,但他要的,就是現在這種效果,好在,效果還挺好的。

「那雪兒趴好了……」賈珩輕聲道。

甄雪聞言,一雙玉手直接攀附在了床框上面,身子也壓得很低,幾乎就是將上半身,呈現在了水溶的身前,那修長的瀑布般的長髮,甚至還不時地掃過北靜王的面頰。

低著頭的甄雪,看著近在咫尺的自己的王爺,臉上的神情,複雜、糾結,極度的刺激,以及一絲近乎消失的愧疚感,更是浮上甄雪的心頭。

「王爺……對不起!」

她在內心深處,這般說著,而身後,賈珩臉色再難維持住,看著離北靜王那般近的北靜王妃,一股偷情的刺激感和夫目前犯的背德感也是浮上了賈珩的心頭,他瞪大了雙眼,加快了抽送,那粗長的大肉棒,一下下的大力的在甄雪的騷屄當中進出著。

若說先前的賈珩,動作是細雨微風,那麼現在,就是驚濤拍岸了,不過為了不吵醒北靜王,賈珩也沒有在書房中那般失態的讓自己和甄雪的身體對撞在一起,發出平日里那種激烈急促的啪啪聲,

相反,雙方身體沒有徹底挨住的那種距離感,更是讓甄雪抓狂,舒爽且折磨,但是因為近在咫尺的緣故,甄雪憋得通紅的小臉一直在忍耐著,並不敢叫出聲來,只是眉頭緊皺,死死地忍耐著。

甄雪越是忍耐,身後的賈珩就越是刺激,甚至到了後來,賈珩整個人的身子趴在了甄雪的身上,兩只手從甄雪的身後來到了身前,一左一右,將甄雪一對搖晃的雙乳,死死地握在了手裡。一邊揉捏,一邊抽送,後入的姿勢,帶給甄雪的感覺更加的強烈。

她原本,還是兩只手扶著床框,但隨著賈珩整個人貼了上來,火熱的大肉棒每一次頂入,都直達花心,且賈珩還在花心處研磨著,種種手段,刺激著甄雪全身花枝亂顫,那扶著床框的雙手,也有一隻抬了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真的害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叫出聲來!!

而看著身前的甄雪越是這個樣子,賈珩更加覺得刺激,以前,甄雪動情時的叫床聲酥麻到骨子裡,聲音也響亮,恨不得將房頂都掀下來,現在想叫又不能叫的姿態,反而對賈珩來說,有一種久違的感覺,畢竟這樣子的甄雪,賈珩也就只在甄雪第一次交歡時見到過,因此不由得浮現一股懷念感,想要更多的把玩了。

只見賈珩在甄雪的身後,緩緩道:

「雪兒,把頭轉過來……」

聽到賈珩這般說,甄雪滿臉情迷的轉過了頭來,下一秒鐘,賈珩的嘴巴已經是印在了甄雪的紅唇上面,還不待賈珩有所動作,甄雪柔軟的舌頭,已經是迫不及待地伸了進來。

賈珩見狀,也是緊緊地箍住了甄雪的香舌,兩人的舌頭,就像是兩條水蛇一般,彼此交融在了一起,激烈的觸碰著。

伴隨著觸碰,甄雪也變換著姿態,原本是身子前傾,此時此刻,也是變成了站著,賈珩和甄雪,兩人全都保持著站立的姿勢,賈珩甚至還從後面一把抱住了甄雪的乳房,而甄雪整個人,已經是被賈珩壓在了床框上面,兩人的身體,都靠著床框支撐著。

激烈熱吻的同時,賈珩的大肉棒,還持續不間斷的在甄雪的騷屄當中進出著。站立的姿勢,讓賈珩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幾乎是擦著甄雪的蜜穴上端進去的,這種異樣的體位和觸碰,帶給甄雪的感覺更加的強烈。要不是自己的嘴巴被賈珩堵著,說不定甄雪已然是叫出了聲來。

而兩人吻了許久後,才依依不捨得分開。

分開的同時,賈珩壓在甄雪身後,低聲道:「雪兒,你現在……甚麼感覺?」

許是因為這樣的姿勢太過耗費氣力,賈珩說話都帶著顫音。

「在北靜王的身旁操你……到底甚麼感覺?」

「沒……沒甚麼感覺!」

「是不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北靜王?」

賈珩,儼然是猜中了甄雪的心中所想,可甄雪接下來的回答,卻也是同樣驚艷了賈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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